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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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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傻弟弟的直话他虽不爱听,可他却更讨厌他这虚伪的三弟的多礼暗讽嘲刺之言。赫连夜白眸光冷锐的望着那紫衣翩然的赫连寒云,轻勾唇角笑了下:“那还真是不好意思,本宫刚从母后宫中出来,并未曾看到过陵王妃……”
“寒!”一身白衣紫色花冠的柳绮琴,怀抱着一盆薰衣草,自御花园的一角,如一阵清风般掠过赫连夜白与赫连沛文,直扑进了那紫衣男子怀里:“寒,我迷路了,差点儿就回不来了。”
赫连寒云顺势搂住她的腰,将她抱进了怀里。见她只是有点委屈,并没有受什么伤,便不由得好奇起来了她头上的紫色花冠:“这是什么花?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这个吗?这是薰衣草。”柳绮琴手扶着头上的紫色花冠,笑对他说道:“紫色很神秘梦幻,而紫色的薰衣草呢!就是浪漫和爱的结合。”
“浪漫和爱?”赫连寒云抬手抚上了她头上的紫色花冠,眸光温柔的问:“这薰衣草倒是挺好看的,不知柳儿是从那里得到的?”花冠与花盆,一看便知是有人送给这傻丫头的吧?
柳绮琴抬头望着那眸光虽是温柔,可笑意却带着一分冷意的紫衣男子。她轻摇了摇头,似是调皮的笑了笑道:“我不告诉你,你可以去猜啊!寒,我饿了,我们回去吃饭吧!”
赫连寒云任柳绮琴拉着他的手将他拉走,他回头望了眼那一脸受伤的傻弟弟,和那被无视的脸色铁青的好大皇兄。随之收回视线,看着前面抱着一盆紫色薰衣草,娇俏笑颜如花的精灵女子。
这个小女子,大祸都快临头了,她居然还可以笑的如此开心无忧。
唉!看来啊!他就不该信这小丫头有什么良好计策。
天圣金令之事,他还是寄托在小夏的身上吧!
赫连夜白瞪了他那好弟弟一眼,口气极不善道:“现在看到你的柳姐姐了,你怎么不去追了啊?哼!下回在前来质问大哥时,最好先查清楚此事是否与我有关。”
赫连沛文见那甩袖怒气离开的大哥,心下不由得觉得更委屈了道:“大哥怪我,柳姐姐不理我,三哥也来忽视我,你们太过分了。”他要去找父皇,要父皇为他评评理,看看到底是他们谁的错。
千傲望着那负气离开的少年背影,轻摇了摇头。这十皇子,真是太心xing单纯了。他转身快走几步,跟向了那同样气得不轻的太子殿下。
仙尘梦
柳绮琴好像真的很饿似得,一直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的吃着饭。
赫连寒云坐在她身旁的凳子上,伸手执筷为她夹着菜,唇边笑意温柔的望着她。
柳绮琴抬起头来,有些心虚的眨了眨眼睛,道:“寒,你不饿吗?”
为什么总盯着她看?她又不是香饽饽,看着她就会让人吃饱。
赫连寒云放下那象牙筷子,伸出那莹白如玉的修指,为她拈掉了嘴角的饭粒。
他笑的极其温柔的望着她,声音更是温柔的似水绵绵:“柳儿,你就算是觉得仙尘梦闷,但也不能去找人喝酒啊!说说吧!你今儿个是和谁走的?又是在哪里喝的酒?”
柳绮琴就知道那个酒疯子灌她那半碗酒,准会在她身上留下酒气。可明明有薰衣草香做掩饰了,为什么她家狐狸王爷还会闻出她身上有酒气呢?
赫连寒云望着她,眸光里有着一丝薄怒。可他的声音里,却依旧是那般温柔爱怜:“柳儿,你可知,这宫里有多危险吗?只要一步踏错,便会让你如坠深渊,摔得个粉身碎骨。”
柳绮琴自然知道赫连寒云这话非是恐吓她,而是这个深宫本就是步步危机,只要行差踏错一步,便很可能会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赫连寒云见她依旧面色无常的吃着饭,不由得摇头轻叹了一声,极其无奈道:“柳儿,今日已是最后期限了。无论你是否有法子寻回天圣金令,这条为你设定好的后路……”
“我不会离开。”柳绮琴依旧端着碗,边夹菜,边气定神闲的吃着饭:“寒,别白费心机了。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可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而自己却贪生怕死的去逃命的。嗯!今儿这软雪龙不错,寒你要吃吗?”
赫连寒云望着那笑看着他,伸着手夹着一块鱼肉的柳绮琴。他摇了摇头,似是很无奈:“都这个时候了,亏你还能这么开心的吃饭。”
柳绮琴把那块鲜美的鱼肉放进了口中,眸光盈盈如水的望着那虽然依旧淡笑温雅,可眉宇间却出现一丝忧愁的男子。她放下筷子,伸手按住了他的眉心,笑说道:“寒,别担心了,我保证!清霜只要一回来,我们就没事了。”
赫连寒云伸手拿下她的小手,紧握在掌中,笑容有些苦涩道:“柳儿,你说,他会为了天圣金令而杀了我吗?”
柳绮琴自然知道赫连寒云是在说他那位父皇,她轻叹了口气,皱皱眉说道:“既然,他为保你命而给了你……”
“天圣金令是皇祖母给我的,不是他给的。”赫连寒云见柳绮琴一脸诧异的样子,她便笑了笑,淡淡的说道:“世人都说他很宠爱我这个儿子,爱到把天凌国圣令都给了我。可其实事实并非如此,那天圣金令是皇祖母临终前交给我的。皇祖母知我母妃早死,如无保命之物,我必会死于他们之手。”
………………………………
第二百四十六章:遗弃之天二皇子
“所以皇祖母就在临终前,将天凌国圣物天圣金令交给了我。当时她说是为报我母妃先祖之恩,其实我知道,她是怕我在她薨世,会无人再可保全我。”赫连寒云眸光平静淡然,说着这些往事时,就好像谈论天气那般平淡道:“这些年来,不止赫连夜白忌惮着我手中的天圣金令。就连他,也在忌惮着我手中的天圣金令。”
柳绮琴听着他说着这些话,望着他一脸的平静神色。忽然间不知道是该继续问下去,还是该什么都不再问,只是安静的吃饭。
赫连寒云见她一脸犹豫,想问又不好张口问的样子。他也只是浅淡一笑,静默的为她夹着菜。
当用完午膳后后,柳绮琴便躺在偏殿的一个翘头软榻上。盈水的眸光望着那坐在软塌边,擦着一个乌色的陶制雕刻兰花草的雅埙。
她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柳眉微皱的对他说:“其实今天我是看到一条受伤的小狗,才跟出去的。可没想到狗跟丢了,我也迷路了。”
赫连寒云转头看着她,唇边却没了往日的淡笑。
柳绮琴对上他那双沉静如水的凤眸,心下有些发虚的合上了眸子,似有些自言自语的说着:“可没想到居然会跑到了冷宫那里,之后我就被阵酒香气引到了一个破败的小院中,还遇上了一个奇怪的男子。他好像说,他叫什么赫连怡澜……”
“赫连怡澜?”在听到这个名字后,赫连寒云的神色便变得有些古怪了。
柳绮琴睁开了那双盈水的眸子,半坐起起身子来,奇怪地看着赫连寒云问道:“怎么,你认识这个怪人?”
赫连寒云望向她,似乎在犹豫着什么,可最终还是轻点了下头:“嗯!我认识他,他是我二皇兄,天凌国被遗忘的二皇子。”
“什么?他是二皇子?”柳绮琴对于这个答案,显然是很吃惊也很意外:“那他……他一个皇子,为什么会住在冷宫旁边的小院子里?”
赫连寒云望着她吃惊的小模样,忽然抿唇笑了笑,只是那笑意,有些悲冷:“在这个皇宫里,本就没什么亲情可言。更何况他的出生对于我们那位好父皇,根本就是一个莫大的污点与耻辱。”
“耻辱?”柳绮琴微皱了小眉头,脑中忽然闪现出那个桃花水眸,芙蓉面貌的邪肆男子。她嘴唇微动了动,语气里有着一丝不解和悲怜:“为什么呢?孩子不是让父母骄傲的吗?为什么要说他是一个耻辱的存在呢?”
赫连寒云望着她那张清丽的小脸,那双水眸中的那抹怜悯的心疼,刺痛了他的眼。让他那双沉静的眸底,掀起了一层薄怒的暗潮。他低沉的声音里,有些暗冷:“他母亲本是前朝冷宫里的妃嫔,可在先皇殡天后,她却不甘年纪轻轻便孤老冷宫。于是,她便扮作宫女设计与父皇偶遇,因而得到了父皇的宠爱。”
他顿了下,眸光清冷的望向柳绮琴那张清丽的小脸上,对上她那双深深不解的水眸,笑得有些冷酷道:“可就在父皇要封她为妃时,皇后却查出她本是冷宫中的前朝妃嫔。父皇当时在知道了这件事后非常的愤怒,甚至要以欺君之罪来处死她。”
“可她却在那时怀了身孕,皇祖母念及她腹中胎儿为皇室血脉。便将她接进了长乐宫,在皇祖母庇护照看下,直到我那位二皇兄平安落地,她才被赐鸩酒而死。”赫连寒云在说完这些后。
他泛着讥笑的眸光,却望向了那被阳光照的透明的玉雕小轩窗:“这便是无情帝皇家,这便是冷酷残忍的后宫。哪怕是她再有心计,再不甘心,最终也都终是难逃那一死。”
柳绮琴听着赫连寒云说完这些,好像一下子凝住了呼吸那般。直到她快把自己憋的窒息了,才咳了两声,手掩着胸口,脸涨得通红的大喘着气。
赫连寒云叹了声气,将她揽到怀里,大手轻抚着她的背部,帮她顺着气:“你啊!为什么总拿别人的事,去折磨自己呢?”
柳绮琴感觉那背后的手好像有魔力那般,至少她已经心里不那么难受了。她转过头去,含着雾气的眸子,望向那微皱眉的男子,问道:“那之后呢?他为什么会住在那……那个小院里?”
一个堂堂天家的皇子,本该受人尊崇,享尽世间荣华富贵。
可赫连怡澜他却独自一个人,与那些疯疯癫癫的冷宫妃嫔一样,住在那样凄冷破败的地方。
没有人去关心他,更没有人去管他的生死。他的生,竟还活的不如一般的宫女太监。
甚至,他都不如那些疯癫的冷宫妃嫔。至少,那些妃嫔还会有些老嬷嬷和杂事太监去看她们。
而赫连怡澜呢?他只有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多没有。
一个人孤零零地生活在那里,与世间隔离,与所有人不接触。
她是该佩服赫连怡澜的,因为如果是她,恐怕她早就疯了。
可对方除了xing情古怪些,似乎心里还是活得挺洒脱的。
赫连寒云在此刻心里不由得泛起了酸意来,她总觉得这个小女子有点,关心赫连怡澜关心的过头了。
可心下虽不舒服,嘴上却还是回答了她的疑问。只是说话的语气有些别扭,甚至听着很是冰冷的刺耳:“皇祖母仙逝后,便因为父皇不喜欢他,就让皇后将他安排到最僻静的冷宫那里去了。”
柳绮琴听着对方简单的说完了赫连怡澜的现境原因,不由得皱了下眉,抿唇一笑道:“陵王殿下,你就算是吃醋,可也用不着吃得这么明显吧?”
赫连寒云见她笑盈盈的望着他,一双如水的眸子弯成了月牙儿。他如玉的面颊上,微微泛起两抹红云。他轻咳了声,眼神有些闪躲的望向那窗口,强稳着慌乱的心跳,表面犹装自平淡道:“本王哪里吃醋了?你问了问题,本王回答了,至于言简……那是本王……”
柳绮琴没忍住的笑声,让赫连寒云这个以冷情无心著称的陵王脸上,更是红云似霞,妖娆多姿了。
赫连寒云转过头去,低头凤眸含怒的瞪着那头枕在他腿上,笑的眉目弯弯的清丽女子。
柳绮琴见赫连寒云真生气了,她敛了唇边的笑意,憋着笑装作一本正经道:“那现在陵王殿下,请好好的说说,你与他的关系吧?”
“我与他?”赫连寒云双眸微眯起,斜挑的剑眉露出一丝凌厉,唇边笑意温柔,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悦的冷意道:“柳儿,女人太聪明了,可是不讨人喜欢的。”
柳绮琴不以为然的笑望着他,好像根本不怕他的威严一般,依旧笑意盈盈道:“可是绮琴记得,王爷可是很喜欢聪明女人的。”
赫连寒云望着她那眉眼弯弯,一点也不惧怕他威严的小女子。他无奈的叹气,摇了摇头道:“你……真是被我给惯坏了。”
想当初她是对他何等的多礼尊敬?再看而今,这小女子又对他多么的放肆大胆,直接无视他的威严?
柳绮琴见他一副感叹忆往昔的模样,不由得笑的更明媚了。她伸出手,抓着他的手,一双小手揉玩着他那根根修长白皙如玉的手指,笑追问道:“寒,快说嘛!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能有什么关系?他是兄,我是弟,兄弟关系而已!”赫连寒云眉眼轻舒,仿若刚才和柳绮琴置气闹别扭的人不是他一般。
柳绮琴见对方眉眼舒展,唇边依旧含笑的温雅样子。她撇了下嘴,依旧不依不饶追问着:“寒,说啊!你和他的关系肯定不一般。哦!对了!赫连怡澜似乎长得很好看呢!墨眉如柳,桃花水眸显风情,芙蓉美面玉雪肌,唇含丹似点……”
“够了!”赫连寒云面色寒冷,似乎有些恼怒的瞪着那躺在他膝头的小女子:“你想说什么?说我与他有分桃之情?还是你,对他存了别的心思,因悲怜而……”
一阵风吹起了那轩窗处的轻纱飞扬,一抹灰色的身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打断了他们间的战火,也打断了赫连寒云接下来的话。
柳绮琴见到那抹灰色身影后,便先是意外,后而便欢欣的起了身,白衣翩然,赤着脚跑到了清霜面前,忙问道:“如何?拿回来了吗?”
清霜伸出手,翻手打开手掌,掌中赫然便是一块金色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天圣金令。
柳绮琴小心翼翼的拿起那块天圣金令看了看,柳眉微皱道:“这就是天圣金令?”
可是这块天圣金令,为什么那么向古代的虎符呢?
不过这个雕刻的却只是一块普通的令牌,上面的图腾好像很有规律,有点像字,又有点不像。
赫连寒云见她一直来回翻看着那天圣金令,眸光里瞬间闪过了一丝疑虑。随之他微敛眸光,低头唇含笑意的擦拭着手中的陶埙,淡笑道:“柳儿果然有本事,只需一日,便可寻回天圣金令。嗯!不错!”
………………………………
第二百四十七章:夜路之真的遇鬼
柳绮琴回过头去,望着那神色语气都有些不对劲儿的紫衣男子。她转身走了过去,将那个天圣金令伸手递给了对方:“物归原主!”
赫连寒云并没有去接那天凌国的圣令,而只是坐在软榻上纹丝不动,抬头望着那眉眼清浅的女子。
柳绮琴被他看得有点心里发虚,她转过身去,将天圣金令抛给了清霜,眸光微转,唇含笑意道:“你去将它交给孙子奕,告诉他,明日早朝请他来救他的恩人。”
清霜虽然不知道柳绮琴此为何意,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如来时那般,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了这偏殿里。
柳绮琴转过身去,双手背后,微弯着腰,与赫连寒云平视对望着,唇角轻扬道:“这样一来,便不会有人说陵王监守自盗了。啊!这么多天,总算可以放松精神睡一觉了。”
赫连寒云望着柳绮琴离去的背影,有那抹一瞬,他心中竟因为这个女子的笑容,而感到不寒而栗。她到底有什么本事?竟然只派清霜出去了一趟,便可如此轻而易举的寻回天圣金令?
柳绮琴知道赫连寒云已经开始怀疑她了。其实她也没什么好值得人怀疑的,至少她没用她的异能去害过任何人。
她活的问心无愧,管他们谁去质疑或怀疑她呢!
不过赫连寒云和赫连怡澜二人间,必定曾经有着什么情谊存在吧?毕竟他二人都是由皇太后带大的。
论起来,赫连寒云与赫连怡澜的关系,应该是超越他与赫连沛文之间的兄弟之情的。
不过赫连寒云不愿意说,她也不好强逼他说。唉!算了!等他想说的时候,便会对她说了吧?
孙阁老府,一处精致的水上小榭中,一身白绿色长衫便服的孙子奕,正在执笔在那白色宣纸上挥毫泼墨。
一阵不寻常的风吹动了了水榭中的白色轻纱,一抹灰色身影,出现在了孙子奕身后。
孙子奕唇角扬起一抹淡笑,笔下未停顿丝毫,一气呵成画成了一幅墨兰图。当收了最后一笔后,方才放置好笔,转过身白玉兰花扇打开。他轻摇折扇,笑意清浅的看着那个闯入者:“不知姑娘来访我浮生水榭,所为何事呢?”
清霜面色清寒,将手中的天圣金令抛到了那书案上的墨兰图上,声音冰冷道:“天圣金令,早朝,救你恩人。”语毕,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这座精致诗意的浮生水榭中。
孙子奕看着那书案上的天圣金令,唇角扬起一抹无奈的笑意:“陵王妃,您莫不是真把七星当成是……报恩之人了吗?”
唉!当时,他也只是想帮这个对赫连寒云情深意重的女子一下。却不料,竟会在今日被托付了这样一件,关系国家福祸的重大之事。
唉!陵王妃啊陵王妃,你到底有何本事,竟可只需两日便寻回了天圣金令呢?
柳绮琴在用完晚善后,便趁着赫连寒云被皇帝宣去的时候,偷偷的出了仙尘梦。
柳绮琴一手提着宫灯,一手拎着食盒和一个淡色包裹。一个人独走在宫道里,夜晚的寒风吹动她的衣袂,白衣飘飘,墨发微扬。被琉璃灯的绿光映得她脸色发青,真的好似一个白衣女鬼般。
正又喝的迷迷糊糊的赫连怡澜,听到有敲门声,便以为是金金回来了。他摇晃着身子,脚下虚浮,东倒西歪的走出了屋子:“金金,旁边不是有洞吗?干嘛还……嗝!撞门啊?”
洞?门外的柳绮琴提着琉璃灯在这门前照了下,果然有个狗洞。她脸色微寒,唇边扬起一抹苦笑。这个赫连怡澜,她本想来谢谢他送她花之情的,所以来看看他,顺便道下别。
可却怎么都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把她当成狗了?真是,好心没好报!
赫连怡澜打开了门,抬头便看到一个对他笑着的绿面白衣女鬼。他嘴角抽搐了下,转过身去,便歪歪扭扭的往屋子里走:“鬼大姐,你走错地方了,这里没有害你的人。要报仇,请往别处去。”
柳绮琴真是被他气的哭笑不得了,她走进了那小院,手提着琉璃灯在他面前晃了晃:“你看清楚了,是琉璃灯的绿光,不是我脸上会发绿光。”
赫连怡澜听着这声音似乎有点耳熟,他睁开了一只眼,当看到面前那面色冷寒的女子后,他便双眼瞬间瞪大,欢喜的抱住了对方:“啊!薰衣草,啵!你回来找我了?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
柳绮琴推开了那又在占她便宜的赫连怡澜,柳眉微皱道:“你在胡说什么,我是来投桃报李的。顺便和你道声别,我明天就要离开皇宫了。”说着,她便抬脚走向了那间破屋子。
“什么?你要离开皇宫了?”赫连怡澜在听到柳绮琴这句话后,便跟后走了进去。
赫连怡澜望着那在桌前忙碌着,收拾他喝的空酒坛女子的背影。踌躇了一会儿,方走过去,微低着头暗哑着嗓子问道:“你,真的不是宫里……”
柳绮琴转过身来,抬头望着着他,笑着点了点头:“是啊!我只是暂住宫中,明天就要出宫了。所以,我给你送些东西来,你看这里除了吃的,还有两套换洗的衣服。看你身上的衣服都很旧了,估计再洗就要烂……”
赫连怡澜忽然紧抱住了她,脸深深的埋在她脖颈,声音闷哑带着淡淡的忧伤:“薰衣草,你走了以后,就再也不会有人关心我了。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薰衣草!”
柳绮琴忽然觉得她来这里是来错了,这样惹一个人难过,实在是很坏的!她抬起手轻抚着他消瘦的背,眸光里忽闪过一丝光亮,唇角勾起一抹淡笑道:“没事的,也许我出去了之后,还有可能会帮到你的。”
赫连怡澜放开了抱着她的怀抱,双手按在她肩上,低头望着她挑眉一笑,很不正经道:“怎么?你想以身相许啊?好啊!我很乐意接受美人投怀……”
“赫连怡澜,你真是没救了。”柳绮琴推开了他,转过身去,提起那琉璃灯,便向着门外走去:“你自己多保重!我说过会帮你离开这里,就一定会做到。”
“哎?你怎么说走就走啊?不留下来陪陪我了啊?”赫连怡澜虽然是语气里有些吊儿郎当的,可如果柳绮琴回头看他一眼,一定会发现他眼中有着一抹哀伤。
多少年无人关心他了,可是好不容易碰上一个真心关心他的人,却又是个难以留住的人。
薰衣草,你可知,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很喜欢你了呢!
其实那一身白衣真的很像那临凡的仙子,来到他身边,为他带来了一缕光明,救他逃离了那片黑暗。
一条小狗在赫连怡澜失神时,跑到了他脚边,哼唧唧的叫着,好像很痛苦似得。
赫连怡澜低下了头,看着那只小狗,扯了扯嘴角:“金金,你知道吗?今天我见到了一个小仙女,她说她叫薰衣草。她很美丽,也很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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