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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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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语现在是气的真想打人,对于面前这个胡搅蛮缠的小丫头,她已经有点忍无可忍了。
赫连沛文见小语开始撸袖子,他秀眉一跳,嘴角微抽搐了下,忙走过去,将那准备动手打人的小语给拉了回来:“小语,你做什么?说归说!吵归吵!可是这君子动口不动手……”
“君什么君?子什么子?我浑身上下哪里看起来像男人了?”小语很是不客气推开了赫连沛文,双手叉腰的瞪着对方道:“还有啊!您到底是哪一边的?为什么要帮她――”
赫连沛文顺着小语那纤纤玉指指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了那个用她那白嫩的小手,托着下巴笑得一脸得意的洛月仪。他苦笑的勾勒下嘴角,唉!这世道当真是好心没好报。
主办这次花展的人,终于出了声:“哎,十皇子……还有这位姑娘。不如你们来说说,你们为什么要争……呃?是喜爱这株黄模啊?”
台下的柳绮琴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便转头望了过去。果然是他!任君行,孙子奕的姐夫,雅韵轩的老板。
任君行今日穿了件金松绿大袖锦袍,袖口衣襟处,皆以金线绣着繁复花纹。一条镶金嵌玉的碧玉带紧束起那窄腰。一块翠玉玲珑环佩挂在腰间,随着对方潇洒的步伐,微微的晃动,折射出金玉流光,绚烂多彩。
柳绮琴唇含笑意的望着那台上,打扮得跟土豪一样的任君行。明明是倜傥潇洒公子,为何偏偏要像那些土财主一样,把自己打扮得跟棵摇钱树一样呢?
嗯!任君行头上戴的那发冠上镶嵌的白色水晶,居然还能折射七彩光?那么的闪耀如星子,该不会是……是那金刚钻打磨出来的钻石吧?
柳绮琴对于自己的猜测,产生了一丝疑滞。不可能!那块晶石怎么看也要比鸽子蛋大,这个时代……哪有人能切割钻石这种坚硬的宝石啊?
可仔细看来确实像!还有,任君行手里的扇子隐泛金光,该不会是金丝织成的扇面吧?
那上面的绣工……柳绮琴转头寻找着那抹洒脱慵懒的身影。终于,在那些评委席上,看到了那斜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微眯双眸,悠哉的喝着小酒的随云笑。
正惬意的喝着小酒,半瞌着眸子养神的随云笑,忽然脊背后一凉,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怪异感。他微睁开那双总是那般冷锐的桃花眼,眼角瞟过那人群一眼。当视线与一个蓝衣女子对上后,他心下便生出了一种熟悉感。
可这个女子他到底是在哪里见过的呢?他修指撑着下巴,微拢起那桀骜如墨的修眉。当对上那蓝衣女子的眸子时,他双眼一睁,终于想起这素面清颜的女子是谁来了。
陵王妃?她怎么会来这里?是和十皇子一起来的吗?他好像又想起了别的事,这个台上的粉衣丫头,好像就是柳绮琴身边的小丫鬟之一吧?
随云笑这下子也没有品酒的兴致了,在其他富商怪异的眼神下,他拉了下椅子,抚了下衣摆便踩着轻缓的步子,走向了那自认潇洒的任君行身后。
正笑得风雅的任君行,忽然被人自后拍了一下,他吓了一跳,差点丢了手中的金丝牡丹富贵扇。
他微皱眉回过头去看向来人,只见来人一袭白色素锦袍,衣摆上绣着淡墨竹,外罩了件软烟色的长衣,墨发上插着一根象牙祥云簪。他面色微暗,瞪了对方一眼:“我说随云笑大师,你难道不知道白日里吓人,也是会吓死人的吗?”
随云笑对于任君行的咬牙切齿,只回了他一个眼神。让他看看,什么才是最吓人的。
“抽什么抽?你眼睛要是有病,就赶紧去找凤无殇……那庸医看看。”任君行停止了他潇洒的摇扇动作,嘴角抽搐了下,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住了。怎么回事?这害死人不偿命的陵王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他可没忘记上回因为他丢给对方一朵花儿,结果就害得他被赫连寒云派去的伪君子小夏给害的,出了满身的红疹子,整整七八天没能出门。
赫连沛文也随着任君行看的方向望去,当眼睛看到那抹蓝色身影后,他那张一直皱眉的小脸上,便扬起了一抹极其自然的灿烂笑容:“柳姐姐,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柳绮琴望着哪像孩子一样跑过来,半蹲在台上,对着台下的她说话的少年。她眸光清软,唇边笑容更是那般的淡如天之云,清浅如灵溪之水:“听说你们和别人吵起来了,所以我便随着红袖来看看了。”
红袖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小声的说:“十皇子,红袖不是有意……我只是担心你和小语会……”
柳绮琴转头笑看了眼红袖,便收回视线与面前的少年继续说着话:“只是一株黄模而已!如果那位姑娘喜欢,不如就给……”
“不行!”小语那清脆的声音高喊了声,转过身气呼呼的皱眉说道:“王妃,你不是在找黄模吗?这株黄模金灿灿的,看着就漂亮,您如果错过了这次……”
“哎!你这丫头好不懂规矩啊!主子的话竟然也敢不听了?”洛月仪笑得一脸得意,还略带取笑道。
她那双爱笑的眼睛,笑如弯月,望向了那个如不食人间烟火般的蓝衣女子,一脸好奇的问道:“她叫你王妃啊?那你是那家的王妃呢?”
柳绮琴望向那个粉嫩水灵的女孩,她的眉弯弯的如新月,下面是一双乌黑的兔儿眼,浓密的卷翘睫毛,忽闪忽闪如蝴蝶的翅膀。而她此刻似乎很开心,所以在她一笑间,眉眼都是弯弯的。
小巧挺翘的鼻子下,是双红润润的樱桃小口。在她的两颊边,还有着一对浅浅的梨涡。
这样的五官,再衬上她那巴掌大的娃娃脸,和那一头微卷的长长墨发……呵呵!如果她的眼睛不是黑色的,那还真有点像洋娃娃了。
不过卷发?柳绮琴微皱起了眉头来。在这里,除了那西域女子,便不可能有他国人会有天生的卷发了吧?
在柳绮琴没回答前,小语便又转回了身,双手叉腰瞪眼道:“想问我家王妃是谁做什么?准备事后买凶报复我们啊?”
“你……你胡说!”洛月仪瞪着那可爱的眼睛,嘟着嘴一脸委屈道:“我才没有那么坏呢!我才没有要……”
………………………………
第二百六十七章:执手之情牵一线
“月仪!”一道清润的温和声音,如一阵清风般淡淡飘进众人的耳廓中。来人一袭薄缥长衫,腰系了一条薄蓝色的轻纱腰带。宽大的袖子没有刺绣任何花纹,只有斜襟领口处,用白色的丝线,绣着几片竹叶。
说是丰神俊朗如谪仙,却又让人觉得,他更似那凡尘间有着忧思情怀的吟风弄月公子。
柳绮琴眸光望着那个缓步上了花会红台上的风雅男子,绣有云纹的洁白长靴不沾纤尘,如玉莹润的秀美手中,握着一柄翠玉箫。不用人说,她便已猜到此人是谁了。
天下四绝公子之一的吟风公子,乾元国太子――洛弄箫。
洛月仪转身瞪着那双可爱的眸子,倒吸了一口气,随着笑弯了眉眼,跑过去抱着对方的手臂,嘟着红润的小嘴撒娇道:“四……四哥哥,你可算来了!再不来……仪儿就要被好凶的丫头给吃了。”
在因为洛弄箫出现时怔愣的小语,在听到洛月仪颠倒黑白的撒娇话后,便立马咬牙瞪眼大声道:“哎!你这个小丫头,说什么呢?我们欺负你?刚才还不知道是谁要冲上来打人呢!”
洛月仪小脸微红,眼神怯怯地偷瞅着洛弄箫的脸色变化。可惜啊!她这位四皇兄,就算是天塌下来,也都只会是这般风轻云淡的温然样子。
柳绮琴见此事不宜闹大,便从另一侧的木制楼梯处上了那台子。走到小语身边拉住了她,给了她一个不许再闹的眼神。随之转过头去,对那风雅男子微微颔首,浅笑淡语道:“小语如有失言得罪之处,望公子与令妹多多包涵!”
洛弄箫眉目清雅,淡淡一笑还礼道:“是小妹不懂事,该致歉应该是在下。”
任君行本来是想与随云笑来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可当眼角余光瞥见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后,他立马收了所有的笑容,合扇走到柳绮琴身边,笑容有些僵硬的小声说道:“陵王妃,这里人太多了,如您真喜欢这株黄模,那我们到一处清净处,好好的商谈商谈好不好?”
“黄模是出自任公子之家?”柳绮琴对于这个结果,显然有些微讶。任君行虽然表面看起来很是风雅倜傥,可实则她是知道的,这人根本就是个金玉其外的大俗人。
吟诗作对,养花种草这种陶冶情cao之事,绝对不会是此人会有耐心去做的。
在她看来,这芙蓉黄模的主人,应该是那位喜爱孔雀的阁老千金“孙紫嫣”之物吧?
任君行被柳绮琴直视的略微尴尬的咳了声,讪讪的笑说道:“陵王妃目光如炬,金睛火眼。这花,确实不是我的,而是我家娘子种的。”
柳绮琴了然的望了他一眼,浅淡一笑道:“任公子果然是大丈夫!你拿你家娘子的花来参赛,她应该是完全不知情的吧?就是,你去搬她的花……找的理由不会是和七星公子有关吧?”
“咳咳!陵王妃,女人太聪明了可是很不可爱的。”任君行有些心虚的低头僵硬的笑着。这赫连寒云不是个好惹的魔王,而他这位小王妃,显然已是比他还高明的魔神了。
柳绮琴对于对方的话,只是淡淡一笑:“既然是任公子的好意,我自然也是不会拒绝的。任公子,请前面带路!”
任君行笑了笑,摇着他那极其炫富的扇子,给随云笑丢了个眼色,便风度翩翩潇洒的离开了。这个陵王妃,当真不是一般的精明啊!
随云笑接到任君行的眼神示意后,便了然一笑,转身对那些席上的富家老爷道:“诸位先帮忙选拔芙蓉上品,我与任兄有点小事,就暂先离席去办下了。”
说完了这些客套话,他便对旁边的随从使了眼色,便和众人一同离开了这个花台。
一间任君行名下的小茶楼中,一群非富则贵的人,围坐在了一个圆桌旁。
任君行安排好不许人打扰后,便领着两个人进了这间精致的雅间。
门被推开,所有人都抬头转首望向了那门口。
其间只有两个人没有动静,一个是早就料到来人是谁的柳绮琴,另一个则是淡笑清然,唇含笑意品茗的洛弄箫。
而在这些望向门口的人中,唯一死盯着门口人看,看得呆愣的却只有洛月仪一人。
洛月仪本来一直以为,除了她四皇兄和千寻公子遗恨天外,天下便不会有更好看的男子了。可这个进来的雪青长袍的男子,却有着那深邃的凤眸,一张足以惊艳天下的容貌。
赫连寒云只是眸光淡淡的望了满桌人一眼,便拂衣落坐在了柳绮琴旁边的位子上了。
柳绮琴转过头来,眸光柔软的望着他,唇边的淡笑,似也有了暖意:“还以为你和凤公子跟丢了呢!”
“凤无殇跟不跟丢不归我管,可是我……”赫连寒云转头望向她,眉眼温柔,唇含笑意道:“若是把柳儿你都看不住,那我岂不是,真是那百无一用之人了?”
看?柳绮琴眉头微蹙了下,笑了笑说道:“王爷若真不放心,那就找根绳拴住绮琴好了。
“嗯!柳儿这主意甚好!刚好,小王我也正有此意,你我夫妻也算是心有灵犀了。”赫连寒云笑容清雅温然,可那白玉似得修指间的红绳,却刺眼的让人觉得,他笑得有些不怀好意了。
柳绮琴望着那不顾人前,居然像个孩子一样给她系着红绳的男子。她微皱眉,望着那纤细皓腕上的红绳,苦笑道:“你确定要这样绑着你我?那你明日不上早朝了吗?”
“不上了!听从娘子大人你的话,今早就与父皇说了,以后早朝归小文上。而我呢!就全部都听娘子的,以后就逍逍遥遥的当个散王。”赫连寒云唇角含着温柔的笑意,低头将红绳的另一头,系在了自己玉白细腻的手腕上。抬起二人的手比划着看了看,眉眼温柔,似是很满意这一线情牵。
柳绮琴望着那十指交握的双手,竟是那样怔然了片刻,随后回过神来,不确定的皱眉问道:“你真的不上早朝了?”
赫连寒云转头看着她,很认真的点了下头:“是啊!从明天开始就不用起那么早了。这样的话,柳儿就不用担心天渐冷,我上早朝时会受风寒着凉了。”
柳绮琴怎么也没想到,她的一句任xing之言,竟然真让赫连寒云听去当真了。
可她才不会以为,赫连寒云真是因为她才不上早朝的呢!
这一回,估计她又成为了赫连寒云的一步好棋了。
古代有个成语不是叫做“养精蓄锐”吗?在她看来,赫连寒云现在的隐退,就是为了这四个字。
赫连沛文是很不满意柳姐姐见了三哥后,便彻底地将他无视掉了。可现在这不是最重要的,而今最重要的应该是……他为什么要去替三哥上朝?三哥怕天冷会得风寒,难道他就不怕冷了吗?
凤无殇发现他在这里显得有些多余,便端起那杯盏喝了口茶。随之起身走到柳绮琴身后,执起了她另一只带着紫檀手镯的皓腕。
柳绮琴回头望着那举止怪异的凤无殇,皱了下眉:“凤公子,你这是……”
“刚才在下在为王妃把脉,可陵王的出现,却打断了在下的诊脉。”凤无殇眉眼淡淡的望了眼那一脸平静,而眸中却有着不悦和醋味的风华男子,继而说道:“一会儿在下还有事,所以先在此为陵王妃你把完脉,之后便要离开了。”
柳绮琴并不是古人,没有那些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观念。在对方解释清楚后,她眉间的那丝疑问便也就消散了。
洛弄箫抬起那双清润的眸子,望着那淡笑清雅的蓝衣女子。他见过无数的女子,特别是王侯贵胄家的女眷。这些女子大都秉承着三从四德,陈守着迂腐矜持的女子戒律。
而今日,他却发现自己遇到了一个奇特的女子。
她有着一双清澈的眸子,干净的如同那月湖之水。
她淡笑清然,举止优雅。随是不骄不傲,可却总带着那么点的淡漠疏离。
只有面对她身边的男子时,她才会露出那小女儿家该有的温软柔情。
一个如此对人防备的女子,却可以任一个算得上是陌生的男子,给抓住手腕而不惊……怎么能不让他心里赞叹一声呢?
洛月仪在得知柳绮琴和赫连寒云是夫妻后,她那双可爱的眸子中,瞬间毫不掩饰的露出了嫉妒之色,和那带着失落的羡慕。
为什么这么好看的男子会有妻子呢?
陵王?那不是和四皇兄并列齐名,天下四绝之一的如玉公子吗?
呜呜呜!早听闻天凌国的陵王赫连寒云艳冠天下,风姿卓越,乃是天人一般的风华人物了。
可当真见到对方,却发现他比传闻中的可神秘好看多了。
那另一个白衣男子呢?看起来倒像个世外仙人。洛月仪盯着那为柳绮琴把脉的凤无殇,灵动的眸子带着好奇的打量着对方。
白衣如雪,又懂医术。而且他姓凤,那他不就是天下四绝之一的“仙医公子”凤无殇了吗?
唔!今天是怎么了?一下子就碰到了三大公子齐聚首了?
如再加上千寻公子遗恨天,那不就可称之为一场盛宴了吗?
………………………………
第二百六十八章:出墙之谁是红杏
在一片安静的房间里,任君行那细弱的声音显得特别的清晰:“哎,你说这凤无殇是不是准备……挖赫连寒云的墙角啊?”
“我看,是你想红杏出墙了吧?”坐在他旁边的随云笑,端起那青花瓷杯盏,轻抿了口金黄茶汤。忽而双眉轻蹙了下,似是不太喜欢这茶的味道:“你在出墙之前,最好先做好被你家夫人剥皮拆骨的准备。”
“去你的,你才出墙呢!”任君行摇着他那极其炫富的金扇子,斜了那双眼微眯总是那般散漫的随云笑一眼。这个家伙,一会儿不给他添堵就憋的难受是不是?哼!真是个呛话头子。
赫连寒云眸含冷剑的斜了眼任君行,这死xing不改的家伙,真是非常的欠收拾啊! 不过,这凤无殇……他眸光转移向那微颔首诊脉的白衣仙人。这家伙今日的举止言行,似乎皆透着怪异啊?难不成,他真想柺他家的小王妃出墙?
凤无殇自然也听到了任君行和随云笑的窃窃私语,可是他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是他赫连寒云也怀疑他的居心,只要没真凭实据,谁也是奈何不了他的。
更何况,他与柳绮琴也就只算是有数面之缘而已!就连那君子之交情谊也不算,更何谈会有其他的什么深层密切关系呢?
柳绮琴感觉那只为她把脉的手,竟好似自指尖传出一股热流,直流进她的脉搏里。她脸色隐泛起一抹红晕,眸光瞬间晶亮的如那黑夜的星子。怎么回事?为什么她感觉身体里有股气在撞击?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她微垂着头,本想闭上眼睛忍过这种奇怪的痛苦,可是……她倏然睁开双眼,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把凤无殇一下子给甩开的撞在了门上。
凤无殇脊背猛烈地撞在那雕花门上,疼痛并未使他如何,可是这陵王妃的力气怎么这么大?他抬起头来,一向温和的眸子里,闪现了一丝惊诧。
柳绮琴清醒过来后,看向了凤无殇,脸色带着一抹尴尬的歉意道:“凤公子对不起!我刚才只是觉得太难受了,所以才会……”
“陵王妃不必介怀刚才之事,是凤某疏忽了。凤某应该提前告知陵王妃,此诊脉法的怪异之处的。”凤无殇是惊异于柳绮琴的反应,可这在人前的,有些话可不好太直说。
自身后拦着柳绮琴的赫连寒云,在对上凤无殇那欲言又止的眸子时,便已知此事不会那么简单了。他也对于柳绮琴的反应感到很奇怪。凤无殇的灵犀诊脉法,一向都是以真气贯入人体,已达到清晰地检查人的身体各个病症。
因灵犀诊脉法非常消耗真气,所以凤无殇便一直很少用这种诊脉法为人看病。
而今日他之所以以这种诊脉法为柳绮琴看病,恐怕是因为他看出了柳绮琴的身体,出了什么大问题了吧?
凤无殇唇含温和笑意,眉目温润的望着柳绮琴,声音轻缓柔和道:“有些事情,陵王妃心里应是比凤某清楚的。说实话,陵王妃的病……恕凤某医术浅薄!您的病,在下治不了。”
柳绮琴在听到凤无殇这句话后,并未有像其他病人那样情绪过于激动,而只是眸光淡静的望着他,浅浅一笑道:“不是凤公子的医术不够高明,而是绮琴自身的问题。身体的缺失,寻不回的那块儿,无法修复完整,自然就会和常人有所不同了。”
这跨越时空的缺失,说寻回,又谈何容易呢?
也许她一生都要带着身体的那个漏洞,时好时坏的过下去了吧?
这下不止大家没能听懂她的话,就连凤无殇对于她的话,也是听得迷迷糊糊的。缺失?她的身体有缺失吗?可他为她诊脉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她的身体虽然有时会虚弱些,可是自身并没有太大的隐疾或重症啊?
在任君行名下的茶楼坐了会儿,大家就都因各自有事离开了。
洛弄箫在两名随从的跟随下,缓步走在前方,背在身后的秀美玉手中,握着一柄晶莹剔透的翠玉箫。柳绮琴,一个带着神秘色彩的女子。
当年听闻赫连弘基亲自赐婚柳家女,与他的三子陵王结为连理。
说是天赐良缘,珠联璧合的一对佳偶。
可在世人的羡慕之下,那隐藏的政治联姻,又有几人可知其中二人的痛苦与不满呢?
当年的赫连寒云断袖之名远播天凌国上下,就连曾经来天凌国游历的他,都略有耳闻过这位断袖王爷之名。
灵巫族人不知其断袖之名,故才会将青城小姐下嫁于陵王为妃。
然而天凌国左丞相柳睿渊,可是曾经有当过赫连寒云的启蒙老师的。
一个如此了解赫连寒云的人,一个知晓赫连寒云不会善待自己女儿的父亲,为何会同意这门亲事呢?
是因为圣命难违?还是其中……有着别的什么隐晦原因呢?
赫连寒云不满这件婚事,而柳绮琴这个出了名的窝囊小姐,她嫁入那虎狼之地的陵王府,那不是在找欺负侮辱吗?
可现在看着赫连寒云对柳绮琴的态度,似乎是非常宠爱这位小王妃。
而最令他震惊的,莫过于柳绮琴此女了。
她不止不胆怯窝囊,更是极其聪慧精明的很哪!
清丽脱俗的容颜,淡冷疏离的气质。这便是,他对于这个初次见面女子的印象。
和他们拉开好一段距离的洛月仪,终于抬起了头来,微皱起秀眉的看了好一会儿那三道背影,方才举步小跑着追了上去:“四哥哥,你为什么都不等我呢?”
洛弄箫任洛月仪拉着他的衣袖撒着娇,而他却只是淡淡一笑,微偏头看向她说了句:“仪儿想说的,应该不是这一句话吧?”
“四哥哥,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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