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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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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他的心里装满了一个名柳绮琴的清雅女子。
一个令他也不禁去好奇,不禁去注意的蒙尘明珠女子。
明珠虽蒙尘,可那丝丝缕缕的微弱之光,依旧吸引着人去擦拭。
而柳绮琴这个女子,则是一颗蒙尘的明珠。她不是不够光耀照人,只是在用尘世来掩尽自己的光芒。
她似乎并不想出彩,似乎一直在尽力的掩藏着自己的锋芒。
可是啊!只要是珍宝,便一定是难逃爱宝之人的挖掘的。
而柳绮琴便是那个珍宝,赫连寒云珍视守护的宝贝,赫连夜白想尽办法想要夺取的宝贝。
而他?他想要去怜惜这个宝贝。
说实话,他觉得与这个女子结交,将会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洛弄箫边陪着众人寒暄敬酒,边含笑对着对面的赫连夜白微点头。可他的心里却在这一瞬,想了许许多让他自己都很是惊讶的事。
安萱的目光,一直紧锁着那蓝衣风雅的男子脸上。其实她也听说了,听母妃在父皇那里得知了。说是父皇有意要选一位公主嫁于洛太子为妃,以示两国友邦之好。
并且还听说,父皇想让小文娶了月仪公主为妃,并且还故意在制造机会,让他们二人培养感情。
可是在安萱看来,先不说小文的心思全在柳绮琴身上了,就光是说这个月仪公主吧?
她的那点小心思,在场那个人不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她喜欢她的哪位妖孽三哥,为了她三哥,她居然还明着向柳绮琴宣战。
虽然最后的比试,因为他父皇的忽然失态而莫名其妙的不了了之。
可是……安萱转移视线望向那耍小脾气,狠狠地揉搓着那精致糕点的洛月仪。看来,这月仪公主,应该是不会对此事善罢甘休的吧?呵呵!这样一来,柳绮琴岂不是有得烦了?
最好啊!她三哥真能对月仪公主动心,然后把柳绮琴这个可恶的女人给休……不行!如果柳绮琴被休,且不说她大哥会立即将她绑进东宫里去。
就连这洛弄箫恐怕……恐怕他也很可能因为一时心血来潮,将柳绮琴这给女人给带回乾元国去吧?
而且还有她那个傻十弟,恐怕在柳绮琴被休弃后,他会成为第一个不顾一切后果,将柳绮琴带离京华的那个人吧?
人人心思都在翻涌,可赫连夜白此刻的心境却很平静。因为他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今朝有酒今朝醉。至于别的事?明天再说吧!反正最近为了柳绮琴那女人,已经让他够烦心够累的了。
今晚,就先暂且放过她,也放过他自己吧!
漆黑的夜晚,一盏幽幽昏黄的宫灯,摇摇晃晃的飘来。
近了之后才发现,那是半抱着柳绮琴的赫连寒云手中提着的灯。他没有让宫人领路带他们出宫,而只是提盏宫灯,搂着这个神色一直不安的小女子,步子缓慢的走在这寂冷的宫闱里。
柳绮琴被宫灯映照的脸上,忽然浮现了一丝变化。她垂下的睫毛微颤,掀开那浓密的羽睫,一双盈水的眸子里含着昏光的光影,望向了这漆黑的夜:“寒,你有闻到吗?有淡淡的香味儿……”
香味?赫连寒云随着她驻足,幽深的眸光,环视了下四周。香味?是花香的味道?这里怎么会有花香的味道?两旁皆是高高的宫墙,这铺的整齐的宫道上,在那墙角的两旁也只有些稀疏小草,并没有看到有什么花之类的小野花啊?
柳绮琴的眸光伴着昏黄的光影,望向了宫道的前方:“寒,前面好像有人走来了。”
人?赫连寒云望着那缓步走向他们的人,忽然间,他觉得这花香的味儿很熟悉。是了!这是柳绮琴带回来的那盆紫色小花的味道。
那这前方的人,岂不是……
是薰衣草的香味?柳绮琴微眯起眸子,望着前方渐渐走进光亮中的人,当看清来人手中的那支紫色薰衣草时,她低呼了一声:“赫连怡澜?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赫连怡澜听到了这熟悉的声音后,他更是加快步伐的走了过去。当看清那红衣女子的面容,他便欢快地笑着牵起了她的手:“薰衣草,真的是你啊?”
虽然才几日不见,可他真的是对她万分的思念呢!
本来想今晚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在这群参加夜宴的人中,寻到那一抹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的。
可今晚真的算是上天难得的对他垂怜呢!真的让他再遇上她了。
柳绮琴显然是今晚受的惊吓太多了,所以当被赫连怡澜紧抓着手的时候,她的反应就是呆愣中带着惊愕。
赫连寒云微皱了下眉头,随之掩去那眸中一闪而逝的不悦之色,笑意温然的对着那抓着他妻子手,将他彻底无视的二哥,温和道:“二哥,许久不见!你看起来,还是那么的xing情爽快呢!”
………………………………
第二百八十三章:遇刺之皇后的人
赫连怡澜这才发现旁边的提灯男子,竟然是他那位多年未见的三弟。他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望着他们二人亲密的姿势,微低头笑了笑:“好久不见了三弟,你近年来……过的应该还好吧?”
“嗯!有柳儿陪着,日子过得倒也算温馨。”赫连寒云笑意亲和,似是忽然想到什么,便忙着为对方介绍着身旁的红衣女子,道:“忘了给三哥介绍了,这是我的王妃绮琴。柳儿,这位是我二哥,他一直深居宫中,所以你才不曾在宴席上见过他。”
“王妃?她是你的……”赫连怡澜一双桃花水眸中,满是难以置信和痛苦:“是啊!住在仙尘梦里的人,都是白衣如仙的啊!呵呵!你这红衣不错,看起来……很符合陵王妃的身份呢!”
“不是的……赫连怡澜,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柳绮琴为她之前的谎话,而感到很羞愧。她低下头,很是歉意道:“对不起!我当时……”
“嘿嘿!呵呵呵……有鬼的,有鬼的!”
寂静的黑夜之中,这样飘渺诡异的声音,显得特别的突兀,特别的阴森恐怖。
柳绮琴转过身去,就看到那个站在黑夜里笑嘻嘻的女子。这个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无法遗忘。
当那抹身影忽然不笑了,开始转身跑走时,柳绮琴便伸手急喊了声:“哎,你别走!你不要跑,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总是要找上我……”
“柳儿……”赫连寒云喊了声,见那抹红色身影慢慢隐入夜色中,他便带着焦急的追了上去:“柳儿,不要乱跑,回来!危险!”
赫连怡澜怔愣一瞬,也跟在赫连寒云身后追了上去。那个女子是什么人?她为什么要引诱薰衣草追她?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柳绮琴一路狂奔,紧紧的追着那个疯宫女。每当她累得气喘吁吁跑不动时,那个宫女便会停下来回头对她笑得很诡异。
“嘿嘿!呵呵呵……追我啊!追我啊!”
柳绮琴双手扶膝,抬头望着那个一直引着她去某个方向的疯宫女。她弯腰大喘着气,见对方又转身跑,她直起身来,又追了上去:“你有什么话……就说啊!现在就我们两人……你……不要再跑了……”
哪个宫女依旧边跑边回头对她笑,那阴测测的笑声,伴着这夜间的寒风,听得人心里毛骨悚然的。
柳绮琴跑着跑着,便来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废旧宫殿前。她看着面前的宫殿,虽然天色暗,可依旧可以看出这座宫殿的大致轮廓。这里似乎有点眼熟?她好像曾经来过这里?
她看着那半开的大门许久,才壮着胆子,走进了那黑洞洞的大门。
走进来后,柳绮琴打量着四周,望见一个房间里有亮光,她便走了过去。她望着那破旧的窗户,那宫殿里的摆设似乎很眼熟……是,是梦里的那个宫殿?
寒儿,护寒儿安好!
那个柔柔的女声,似乎又在飘渺的响在她耳畔。柳绮琴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一阵大风刮起,熄灭了那房间里的烛火,使得这整座宫殿变得一片漆黑。
夜鸦的叫声,寒风冷冽的吹着她如弱柳般的身子。柳绮琴眸光透着恐惧的望着这黑漆漆的四周,窒息般的阴森气氛,让她觉得天地都在转。
她双手捂着耳朵,双脚因心中的恐惧而后退着:“不!不要笑了,不要过来……不要缠着我了!”
赫连寒云当感到这里,便看到了那个蹲在院中,捂着耳朵的红衣女子。他跑过去,蹲下身子将她揽进怀里,声音轻柔的安抚着她的不安:“柳儿不怕,我在的,没事了!不怕!”
当感到那熟悉的温暖靠近时,柳绮琴便因为惊恐,而紧紧地搂住了对方的脖子,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着:“寒,我不要在这里了,我们回家好不好?寒,我害怕!她缠着我……她一直缠着我……她不放过我……”
“好!我们回家!我带你离开这里,没人可以伤害你,我在呢!柳儿不怕!”赫连寒云抱起那浑身颤抖害怕的柳绮琴,转过身去,望着那目露担忧的赫连怡澜,微颔了下首:“柳儿她身子不适,我们就先走了。等改日有时间,我再来找二哥聚聚。”
“等一下!”赫连怡澜转过身去,走到那抱着柳绮琴走出这废弃宫殿的赫连寒云身边。他将手中的那支薰衣草,放在了柳绮琴的小手中,对她笑得温暖道:“薰衣草很厉害的,有它在,你就不用害怕它们缠着你了。”
柳绮琴紧握着手中的薰衣草,转头望着那有点不羁的男子,轻点了下头:“谢谢你……赫连怡澜。”
赫连怡澜的笑容有些苦涩,可依旧装作洒脱的转身离开,抬手挥了挥手道:“三弟如有空,就来二哥那寒舍喝几杯吧!”
赫连寒云望着那抹灰色身影,只是勾唇笑了笑。其实,他这位二哥,才是真正的藏匿宝剑。
利剑出鞘,必会惊天动地。
二哥,我好像看到你锈迹斑斑的外表下――那抹银色冷光了呢!
天凌国的战神已不再会是史家一枝独秀了!他的二哥,如沉睡狮子般的男人,即将会在将来的某一天苏醒,用他锐利的眸光,威吓所有的侵略者。
等候在宫外的清英,见到赫连寒云他们出来,便提剑迎了上去,低头行礼道:“王爷,王妃!王妃她……”
赫连寒云低头看着那紧搂着他的脖子,窝在他怀里的女子,微微的轻叹了声:“没什么!”
今晚的柳绮琴受了太多惊吓,而在母妃的旧寝殿里,可能在他赶到之前,有发生过什么可怕的事吧?
所以这怀中的女子,才会如此失去往日的冷静,脆弱的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般哭泣。
清英没有多嘴问什么,只是走过去掀起车帘,让他们二人坐了进去。随之他跳坐在马车上,赶着马车隐入了黑夜。
马车内的赫连寒云,将柳绮琴抱坐在腿上,大手轻抚摸着她微凉的脸颊,低柔的声音,伴着那温柔的吻落下:“柳儿,能告诉我,在哪里……你到底有看到了什么吗?”
柳绮琴在那个吻落在头额头上时,她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微微苍白的唇轻启,清清冷冷的声音里,是那坚定的执着:“我要查清这件事,我必须要查清。寒,你母亲的死,绝对没那么简单。”
“什么?”赫连寒云显然对于柳绮琴的话而感到很惊讶。他望着她那张平静到冷寒的小脸,不解的问道:“你为什么突然要查……查我母妃的死因?”
柳绮琴在赫连寒云那强装的平静声音中,听到了一丝颤音。她睁开那双如水的眸子,眸光里有着一丝失望:“寒,这件事情,恐怕要一点一点的查清楚了。”
意外总是让人措手不及,而此时她……预知能力无法启动了,她看不到,什么都看不到了。
是上回,一定是上回寻回天圣金令时,她超支的强使用预知能力,所以便导致了元气大伤,暂时……暂时无法使用了!预知能力现在没用了!
赫连寒云不知道她眸中的失望之色是因为什么?可他隐约觉得,这抹失望之色,恐怕是和她的病有关系吧?
马车外忽而有冷箭如流星般射来,清英一手勒紧马缰,一手握剑挡开那些利箭,冷肃的面容上尽显杀意,他冷声对那些侍卫喊道:“保护马车!”
那些黑衣侍卫,齐齐的拔出腰间的佩刀。在微弱的月光下,那些宽刃刀,散发着森冷的银光。
那些黑衣杀手中有一个戴斗笠的小巧身影,黑色的薄纱,遮去了她的容颜。冰冷得声音,下达着死命令:“一个不留!”
清英微眯起那双狭长锐利的眸子,如一柄利剑般,只射向那名黑衣女子。看来这回来的是皇后的人,可皇后为什么会忽然要来杀王爷了呢?
她不怕她贤德的伪装会被拆穿吗?她不怕会被王爷抓住她的阴毒把柄吗?
柳绮琴听着外面的利箭划破空气的声音,更能感受到那利箭射在那车上的颤音。她面色清静无波,好似在侧耳欣赏这场厮杀的死亡乐曲。
这个世界里,似乎只可以让人看到“生”或“死”。
除了这两个字外,她似乎是再也看不到别的了。
赫连寒云似乎是很不喜欢这样无情冷血的柳绮琴,他手中紧握住一支射向柳绮琴的利箭。将那差一点就刺进她那娇柔的脖颈上的利箭,狠狠的摔在马车中的地毯上。
柳绮琴转过头去,眸光清寒的望着那脸色极其难看的赫连寒云。她抬起那只柔嫩的小手,轻抚上他如暖玉的面颊,勾唇一笑道:“寒,此刻的你看起来很暴戾,好像随时会杀人一样。”
看来她也不怎么讨人喜欢,居然也开始遭遇刺杀了呢!
皇后,贾皇后?你想杀我吗?是因为你的两个儿子都迷恋我?还是因为我让你爱的男人――想起了另一个你最嫉恨的女人?
………………………………
第二百八十四章:痴缠之心的距离
赫连寒云紧抓住她那只微凉的小手,将她的身子放平在了马车内的软榻上。幽深的眸子,紧锁着她如画的眉眼,粉嫩的樱唇。吻强势的压下,如同在发泄般的啃咬着她的唇瓣,直到血腥味蔓延在他的唇齿间,他才离开了她的唇瓣,转吻向她的脖颈。
柳绮琴的双手放在他的肩上,清冷的小脸上,是那如潭水般的幽深之色。她无一丝反抗的,承受着对方宣泄般的掠夺之吻,任对方粗暴的扯开她的衣襟,任对方灼热的吻,带着惩罚般的印在她胸前的肌肤上。
赫连寒云似乎是宣泄够了,或是他已经渐渐的清醒过来了。他抬起那张绝艳的容颜,妖冶的凤眸中带着迷茫的雾气,望着他身下那容颜清丽的女子:“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呢?柳儿,我看不懂你,真的一点都看不懂……”
柳绮琴直视着他迷茫的眸光,神色淡静且真诚道:“寒,无论我心里在想什么,都只会想对你好的事,而不会有一丝要害你的念头。”
“寒,你的坚持和防备,已经让你太累了。”柳绮琴的唇吻上了他的唇,带着怜惜和心疼:“寒,以后你要记得,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还有我站在你身后。只要寒你累了,就可以转身抱着我,好好的让你的身心休息下。”
赫连寒云望着那对他笑得温柔的女子,忽然在这一瞬间,他真的好想卸下一切,只安心的靠在她怀中。
可是他不能!他自懂事开始,就告诉自己,世上最可靠的就只有自己。
任何人,哪怕是你最亲最爱的人,也很可能变成那背后取你xing命的人。
柳绮琴对于他的犹豫,而感到了很心很悲冷。他还是不信她,无论她对他再好,他也不会将心完全毫无保留的交给她。或者,他一直对她都像对其他人一样,有着坚冷的防备。
她笑了笑,轻叹了声。眸光清亮的望着他那张艳绝的容颜,轻柔的吻,带着缠绵的温柔。一点一点印在他的眉眼上、他的鼻尖、他的唇。寒,我可以等,真的可以等!等到你信我的那天,等到你身心都靠近我的那天。
只是,寒!别让你的柳儿等太久,因为我会怕!
赫连寒云任她吻着他,他整个人就如同那玉雕的人般,僵硬的保持着他原有的姿势。柳绮琴的话让他很心动,他好想去相信她,好想去紧密的靠近她。
想去感受那心贴心的感觉,可是……那一层朦胧的薄纱,却一直隔在他们的中间,让他们无法清晰的看清彼此,无法真正的拥抱彼此。
马车内是清冷的温情,而车外却是刀光剑影的血腥世界。豪华精致的马车,已经被射成了刺猬。
而那些黑衣人和黑衣侍卫间的厮杀,却慢慢的褪去热度。
直到那黑衣女子的冰冷声音,再次的响起:“撤!”
素玉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茶香,这茶香来的诡异,恐怕来人会是魅影堂的夏护法。
此人手段极其阴毒狠辣,一旦她们与他对上,不止会死,还会死的很惨。
清英见那些黑衣人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在了这个黑夜里。他挥手让那些侍卫收了染血的兵刃,转过身去,望着马车后手托紫砂壶,轻摇玉扇缓步而来的人。
“哈哈哈!原来要救人不一定要冷刀霜剑,血染衣衫啊?”孙子奕一身蓝衫玉带飘逸走来,手中的紫砂壶里,似乎还漂浮起那袅袅的雾气。他微皱眉,不解道:“不过,为什么他们只闻到茶香就那么害怕呢?难道夏真的那么恐怖吗?”
清英望着孙子奕的眸光里,有着一丝喜悦之色:“七星公子?原来出手相助的人,是您啊?”
不过,这么晚了,这七先生不睡觉,跑到大街上来做什么?
孙子奕似乎是猜着了清英的心思,他轻嗅了嗅那紫砂壶中飘浮的茶香,淡淡一笑道:“今晚我夜观天象,发现明星灰暗,便知必有人会遭灾。果不然,陵王妃你这个债主,真的又在逼着我还你的恩情了呢!”
柳绮琴听着孙子奕那极其无奈且有点抱怨的话语,她声音带笑的自马城内,淡淡的飘出:“多谢七星公子再次相救!这涌泉之恩,恐怕以后还有得报呢!麻烦七星公子以后多观天象,已防你一时晚到,而害了你的恩人我因此命送黄泉。”
孙子奕轻挑了下眉,无奈的摇了摇头:“行!陵王妃,算是孙某栽到您手里了。你们夫妻慢慢享受吧!这夜黑天冷的,孙某可要先行回去休息了。”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当初无意道一声恩人,而今却弄假成真,真的为自己找了一位大恩人。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呵呵!这恩看来要报到老死了!
清英望着那抹潇洒的背影,忽然间,他对孙子奕生出了一丝同情。当初只是因为王爷,所以他才随便找个借口帮王妃进宫面圣。可是却没想到,王妃竟然抓住这句戏言,给听来当了真了。
马车里的柳绮琴脸上一红,脸颊有些烫。她抬手推了推身上的人,微皱眉道:“该回去了,你……先起来吧!”
赫连寒云一双幽深的凤眸,染上了一抹诡异的颜色。明星?帝王星身旁的明星居然是她?那是不是说,她便是他命中的凤凰?那个可带他一鸣冲九霄的火凤?
柳绮琴感受到那温热的呼吸,灼热的喷洒在她的脸颊上。她微偏过头,躲开了对方落下的吻:“寒,该回去了!”
赫连寒云沉默了一会儿,才起身整理了下衣服。那如玉的面容上,被夜明珠的光照的有些清寒。明星?她真的可以帮助他吗?为什么他知道她是明星后,心里却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喜悦呢?
是的!他只希望她是他的妻子,而不想她再做他的棋子。
对!他不要柳绮琴再做他的棋子。她应该是他的妻子,应该是那个被他保护的女人。
柳绮琴拉好了自己的衣襟,轻抚了下有点乱的发丝。她眸光偷瞅了眼那脸色很不好的赫连寒云,她靠近他,头轻轻地放在他的肩上,轻柔的唤了声:“寒,你不高兴了吗?”
赫连寒云微偏头,抬起手臂将她抱在了怀里,低头吻上了她那还残留着血腥味儿的唇。一点一点的吸允着她口中那让他心疼的血腥味儿。舌尖轻滑过她带着伤痕的唇瓣,温柔爱怜的轻吻着。
柳绮琴躺在他的怀里,双手因为紧张,而紧抓着赫连寒云的衣襟。因为唇瓣上有伤痕,所以在对方的亲吻下,有点麻麻的痛痒。
可她并不想去躲开这个吻,因为她感受得到,这个吻和以往的感觉不同。有着怜惜,有着心疼,有着暖暖的爱。
昨夜的疯狂索取,在那一刻起,他觉得,他似乎有靠近这个小女子的心了。
睡的本来很熟的柳绮琴却被那痒痒的轻吻,给撩醒了。她微皱眉,嘟了嘟嘴,不甚情愿的睁开那双迷蒙的水眸:“寒……”
赫连寒云侧卧着身子,将那娇小的女子,紧紧地抱在怀里,亲吻她的脸颊,亲吻她的唇瓣:“太阳要晒屁股了!柳儿该起床了!”
“起床?起床做什么?我不想起床,我还要睡一会儿。”柳绮琴纤细的玉臂,轻轻地搭在赫连寒云的腰上。白嫩的小手,有点调皮的轻抚着那细腻如暖玉的肌肤,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闷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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