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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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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苏醒之往事成烟
凤无殇听梵珈蓝言语中虽未直说拒绝,可也算是以暗示他,他不愿意去和朝廷中人有牵扯。可陵王妃之病不宜再拖,而他一无良方可开,现下也唯有求这位西域毒医了。
罗泽见凤无殇要踏前,他便紧握了下手中的乌金弯刀。
梵珈蓝轻抬了下那搭在玄狐皮上的修指,轻“嗯”了声:“退下!不得对凤公子无礼!”
他的声音虽然很轻很淡,可罗泽却好似很害怕一样,垂首退立到了一旁。
凤无殇望了眼那垂首立在一旁的罗泽,随之踏上前了两步。他来到纱幔外三步处,顿住了脚步,面容上浮现一丝无奈道:“梵宫主,陵王妃她乃是我一挚友所爱的女子。而今她昏迷不醒,我那位老友……可是已经快急疯了呢!”
“凤公子的挚友?”梵珈蓝放在那玄狐皮上的苍白美手,微微地拢起。随之那纱幔中,便传出了他虚弱的笑声:“呵呵!那在下倒是很好奇,是怎样的一个人,才配被仙医公子……咳咳!视为挚友呢?”
凤无殇听到梵珈蓝的笑声,总算是暗舒了口气。他淡淡一笑,直言而道:“天下第一杀手门,魅影堂堂主。”
“魅影?”梵珈蓝在听到这个名字时,那柔弱的斜靠在宽大宝座上的身子,便稍微的正了正。他执帕轻咳了几声,微喘息着问道:“陵王妃是……是魅影深爱的女人?”
“是!”凤无殇不假思索,淡淡一笑回道。赫连寒云,你老友我,也只能为你做到此处了。
梵珈蓝沉默了!在他沉默良久后,他才好似下了决定那般,淡淡的说了一句:“明日仙羽居,我会去。”
凤无殇舒了气口一笑,语气中带了些松快:“看来还是他魅影为人好!就连梵宫主,也只愿卖给他面子,而不愿卖给凤某人一些小薄面呢!”
“仙医公子可非是这般小气之人!”说话间梵珈蓝便又剧烈地咳了几声:“咳!咳咳!在下身子虚弱,就不留二位了。罗泽,送客吧!”
“是!”罗泽恭敬应了一声。随之转身,走到帐篷门口,掀起了那刺绣着繁丽花纹的帘子,面色肃然道:“凤公子请!”
凤无殇拱手对着那纱幔中人,微施了一礼:“凤某告辞!梵宫主多保重!”
洛天香随着凤无殇离开了帐篷后,达勒便走了进来:“主人,难道这事就这样算了?还有……主人,您真要为那个什么陵王妃医病吗?”
罗泽对达勒使了个眼色,让他闭嘴。宫主xing情孤僻,且喜怒无常,最厌烦别人对他的决定提出质疑。而这个达勒,已经跟随宫主这么多年了,怎么就连这点小脾xing也没摸透呢?
梵珈蓝搭在玄狐皮的手指微动,那鎏金珐琅铜香炉里的紫烟,便好似有了生命那般。随着他的指尖微动,化作了一柄利剑,如风般自后穿进了达勒的身体里。
“啊!”达勒痛吼了一声,健硕的身体轰然倒地。在那铺着上等波斯地毯的地上,面容痛苦扭曲,身子缩卷伸展间,似被无形的力量在撕扯:“啊!主人饶命……达勒,知错了!”
罗泽伫立在一旁,嘴唇颤抖,握刀的手心里全是冷汗。不是他不为达勒求情,而是他不敢。达勒触怒了宫主也许只会受些惩罚,可如果他上前求情,那便是结党谋私之罪。那样的话,他和达勒可就别想有一个人可以活了。
梵珈蓝缓缓的收回了内力,似是在故意折磨着对方那般。随着他似疲惫的微抬了下手指,淡淡的说了句:“我累了!都退下吧!”
“是!是!”罗泽扶起那被折磨的浑身无力的达勒,低着头退出了帐外。
梵珈蓝疲惫的趴伏在宝座上的玄狐皮上,被轻微扯动的白色纱幔,露出了一丝缝隙,也露出了他那精美绝伦的下颔。
一个下颔,一张红唇,便已足够勾人心魂。如若纱幔被掀开,那,那纱幔后的男子,该是怎样的美丽不可方物呢?
柳绮琴在昏迷的第二天早晨,终于缓缓的睁开了那双盈水的眸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绝美却冰冷的脸。她轻抬起小手,抚上了对方的眉心,虚弱一笑道:“寒,冷着脸装酷,就不要皱眉。那样……会很毁你冷酷形象的。”
赫连寒云似是真因为她的昏迷而疯掉了,大手插入了她的青丝中,托住了她的后脑勺。冰冷的吻,夹杂着炙热的呼吸,吻上了那双苍白干涩的唇。
柳绮琴被动的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吻,任他噬咬着她的唇瓣,任他毫不温柔的撬开她无力的牙关。任他的舌滑入她的口中,任他舔舐着她的贝齿,卷起她的小舌。
赫连寒云在疯狂的索吻过后,便将脸埋进了她的肩窝里。闷闷的声音,沙哑且痛苦:“柳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两日了,你知道我是怎熬过来的吗?”
两日,在这两日里,他不敢离开,他不敢闭上眼睛。他害怕,他害怕他一眨眼间,这床上躺着的人就会不见了。
可他又好害怕!害怕她会一直这样躺着,一直……直到她再也不会可能醒过来。
他冰冷的泪,滴在她的肌肤上,竟比那冰川之下的玄冰,还冷得让她心颤。柳绮琴缓缓的抬起手来,轻柔的抱着他,在他耳边,心疼的说着:“寒,不会了!我再也,再也不会睡这么久了。因为,那黑暗的世界里,没有我的寒儿。我想寒儿,很想!”
昏迷的这两日,她看到了她与原身的平生。
许许多多的画面,串连成了一部前世今生的电影。
有欢笑,有泪水。
原身平生的人或事,她平生的人或事。
都一幕幕的,浮现在那个梦的世界里。
她累了!真的累了!在那些片段里,她什么都不想去看去找。
她只想找到她那个狐狸夫君,只想看着他那邪魅的笑容,只想被他欺负的掉着眼泪,心里却很暖很安心!
所以,她回来了!她强迫着自己醒来了!
赫连寒云似乎是冷静了下来了,他松开了那紧到让人窒息的怀抱。他低头望着她苍白却真实的面容,唇温柔地贴在她唇上。修长的手指,在她微凉的面颊上,轻柔的抚摸着。
柳绮琴被她弄得痒的受不了了,便抬手抓住了他冰凉的大手,心疼的包裹在她的小手中。一双盈水的眸子,就那样柔柔的望着对方那如墨染得冶眸。舌尖轻吐,似是带着心疼的,轻轻地舔舐过他的唇瓣。
赫连寒云只是那般静静的,望着她那双盈水的眸子。似是怕一眨眼间,眼前的女子便会回到那昏睡的模样。
柳绮琴似乎是被他盯着看,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唇角微扬起幸福的笑容。
赫连寒云见她的双眸忽然间合上,他大手覆上了她的小手,紧紧地握着,急切地呼唤着:“柳儿,别睡了,不要睡了!”
柳绮琴缓缓的睁开了那双盈水的眸子,望着面前这个急得双眼泛红的男子。她双眸中有热泪盈眶,眨眼间,便顺着眼角滑落:“寒,我不睡了,我陪着你……好不好?”
赫连寒云见她没有再昏迷,见这只是虚惊一场。他大手颤抖的抚上她的眉眼,唇轻柔的吻上了她的泪:“柳儿不哭!没事了!没事了!醒来就好了!”
柳绮琴笑着掉着眼泪,对他点着头:“嗯!我醒来了,以后再也不会……丢下寒儿一个人了。”
“嗯!我也不丢下柳儿一个人。”赫连寒云似乎是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她的呼吸,感受着她紧握着他大手的温度与力道。好暖!好安心!
柳绮琴见他只是这样安静的抱着她,不再说话,呼吸也变得有些均匀,她试探着轻唤了声:“寒,你是睡着了吗?”
“没,我没睡着!”赫连寒云紧抱着她,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抬头看着她,温柔的对她笑着:“是我压着柳儿……让柳儿你觉得难受了吗?”
柳绮琴轻摇了摇头,对他撒娇的笑了笑:“寒,你上来和我一起躺着,好不好?”
赫连寒云微皱了下眉头,随之舒眉一笑。坐直起身来,脱了长靴,掀开那锦被,与那小女子同躺在了床上。
柳绮琴等赫连寒云躺好后,她便似那顽皮的孩子般,翻身压在了对方身上。她趴伏在他胸膛上,一双纤细的玉臂,柔柔的搂着他的脖颈。
如编贝般的牙齿,轻轻地咬着对方那精致如美玉雕成的下巴。偶尔柳绮琴还会舔一下,似乎是觉得这样很好玩:“寒,被人压着,是不是很不舒服啊?”
“不会!很暖!很舒服!”赫连寒云拉了拉那锦被,将她露在外面的身子,给全部包裹了起来。确定她不会被冻着后,他双手便开始不老实的捏揉着她的腰部肌肤。
他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下巴微低,便将那调皮人儿的粉唇,给含在了口中。
柳绮琴原本搂着对方脖颈的双臂,微微的松开了些。她一手勾着对方的脖颈,与对方缠绵的吻着。一手却探进了被窝里,去捉那在她背后放肆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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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凤香之佳客仙人
柳绮琴眉头紧皱,一双水眸,怒瞪着对方。可恶的赫连寒云,居然把他那冰凉的手,自她背后探进了她衣服里。
那指尖的微凉,触碰上她那温热的肌肤。使得她浑身一颤,瞬间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赫连寒云的唇离开了她的唇,将唇凑到她耳边,低声的轻笑着:“柳儿刚才不是还很心疼我吗?既然娘子如此心疼我,以身为我暖身子,我又怎好辜负了……娘子你的一片怜惜之情呢?”
柳绮琴此刻的心里,真是万分的后悔。她为什么要去心疼这匹狼呢?他冷他活该,她就不该去管他。可是……算了!他为了守护着她,两天没休息了,她就看在这个份儿上,任他白欺负一回吧!
赫连寒云见她不挣扎了,只是这样搂着他的脖子,趴伏在他身上。他的大手轻柔的抚摸着那温热柔腻的玉背,慢慢地移到了她的腹部。唇贴在她耳畔,温柔的轻问:“昏迷了这么久了,醒来后,你一定饿了吧?”
柳绮琴抬起埋在他胸膛上的小脸,望着他眸中的温柔,唇畔的暖意笑容。她淡淡一笑,笑意中夹杂着一丝微叹:“寒,为我如此折磨你自己,值得吗?”
“值不值得,我心里都很清楚。”赫连寒云收回了大手,半撑起身子,倚坐在了床头。伸出有力的手臂,将那娇小的女子,抱在了怀里:“柳儿,相信我!很快,你就会没事了,再也不会昏迷了。”
雪魄!只要找到雪魄珠,他怀里的这个小女子,便不会再受这奇症的折磨了。
柳绮琴不是很明白他的话,什么叫很快她就没事了?她得的根本不是病。根本就是预知能力的缺陷,在限制着她的力量。
她现在只想找到,如何能修复这缺陷的法子。只有找到修复之法,她才能无所顾忌的帮赫连寒云之母,寻找到那真相,让已死多年的倾妃得以安息。
在外伺候的红袖与小语,在看到岳清带着两个人来此后,便互对视一眼,随之迎了过去。
小语看到凤无殇身后跟的紫裙少女,她挠了挠脸,微皱眉的嘀咕了声:“月仪公主不是归十皇子管的吗?怎么忽然……又和凤公子勾搭上了?”
“小语!”红袖偏头瞪了那口无遮拦的小语一眼,随之转过脸来,行礼赔笑道:“凤公子,月仪公主,请你们……”
“什么月仪公主?为什么你们都把我当成月仪了呢?”洛天香微皱秀眉,转过头去,望着那依旧一身白衣如雪的男子问道:“凤大哥,我和月仪,真的让人很难分清楚谁是谁吗?”
凤无殇转头望向她,唇含笑意,淡淡的点了下头。洛天香与洛月仪乃是孪生姐妹,如她们不开口说话,真的让人很难分辨的清楚,她们俩到底谁是谁。
洛天香一听这话,便小脸一皱嘴一嘟。满脸的不高兴,仰头看着那笑意温然的白衣男子,眸中有些湿润道:“凤大哥呢?你也分不出来我们谁是谁吗?”
凤无殇望着她那张泫然欲泣的小脸,只是淡淡一笑,轻摇了摇头:“乾元国天香公主,天生自带一身异香。世间纵有千万女子可与你貌似神似,却难寻一人,可如你这般――香气袭人。”
洛天香听了凤无殇的话后,小脸微红,唇含笑意的低下了头:“凤大哥,香儿真有你说的……说的那么好吗?”
凤无殇并没有回答那羞答答的少女,而只是对着自外面走来的清英,拱手淡笑道:“清侍卫,好久不见!”
清英见凤无殇居然在芙蓉苑,心下虽诧异,可表面还是拱手回了一礼:“凤公子,别来无恙!”
凤无殇对他微颔首,转过头来,淡笑温然的问向红袖道:“陵王妃,可有苏醒?”
红袖看了看小语和花儿她们,皱眉摇了摇头,轻叹了声:“王爷把我们都赶了出来,现在,屋里只有王爷……”
“请凤公子他们进来吧!”紧闭房门的主屋里,传来了赫连寒云那低沉带笑的声音:“无殇,这小女子刚醒,你进来给她看看,看看需不需要再开两服药……唔!”
众人听到这砰得一声后,只感到地好像震了下。
凤无殇唇含笑意,拂袖单手背后缓步走了过去。伸出那白皙的修指,在那门上轻敲了敲:“陵王爷,您现在方便吗?在下需不需要在此等候下,让您先整理番仪容下呢?”
赫连寒云扶着腰,自地上站起身来。拂了下垂落胸前的墨发,转头瞪着那床上的小女子,唇含笑意的对着门外人说道:“多谢无殇体谅!红袖,茶点奉上!请凤公子与天香公主,院子里先赏会花。”
柳绮琴坐在床上,望着那被她一脚踹下床的男人。她抿唇一笑,甚是得意。让他不止乱摸她,还给她胡言乱语。哼!不踹你,你就不知道什么是“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红袖这才反应过来,忙应了声:“是!奴婢这就去!”
小语则傻愣愣的,用手肘顶了下身后人,问道:“清英,你说……刚才那一声,会是老鼠吗?”
清英微皱了下眉头,说了句无关的话:“王妃醒了,你该去准备吃食了。”
“呃?”小语回过头来,望着清英那张严肃的俊脸。她忽然嘿嘿一笑,伸手捏了他脸颊一下,俏皮的眨了下眼睛,吐了吐舌头道:“知道了!清侍卫!啧啧啧!长得真不赖!”
清英抬手摸着那被小语捏过的脸颊,就算他肤色不白皙,可那小麦色的俊脸上,依旧浮现了一抹红晕。这个小语,真是越来越……唉!一个女儿家的,怎么总是爱调戏他呢?
花儿小草捂嘴偷笑,当对上清英尴尬的眸光后,她们就转身笑着跑开了。
洛天香望着那满院偷笑的下人,她眸光里露出些迷茫。这下人们怎么看着这么随意呢?一点也不像大户人家里,那些谨慎不苟言笑的下人。
凤无殇早已拂衣落坐在了石桌旁的鼓凳上,接了一片枯黄的落叶,唇含笑意,略带感慨道:“初来这芙蓉苑,那时是清冷的一片翠绿。而今再一看,已是满院芳芬吐红蕊了。”
洛天香走过去,在他身旁的鼓凳上坐下。转头看着那些开得正艳的芙蓉花,轻蹙眉问了句:“为什么这里种的全是芙蓉啊?”
“因为王妃喜欢芙蓉花。”红袖端着点心走了过来,身后跟着端着茶盘的花儿。红袖弯腰摆好那几碟点心,笑意柔和道:“天香公主,刚才小语得罪之处,奴婢先在这里向你赔罪了。”
花儿为他们奉好茶后,便同红袖站在一起,微笑着对洛天香弯膝福了一礼。
洛天香的注意力,早已被那几点精致的小点心给吸引去了。她纤指拈起一颗小点心,放入了口中:“嗯!好好吃啊!这里面是什么馅儿的啊?酸酸甜甜的,挺好吃的。”
红袖见洛天香似乎很喜欢那雪里红,便将那碟白色的雪团点心,推近了洛天香面前:“回天香公主,这点心叫雪里红。里面的馅儿是乌梅酱,外面包馅儿的则是糯米粉。这样吃起来既软又糯,而且还酸酸甜甜的。”
洛天香似乎是吃对胃口了,她又拈了一个,小口的咬了口。一双水灵灵的眼眸,看着那紫红的酱汁,流出那雪白的糯米团里。红白相映,好看极了。
“雪里红?”凤无殇望着那盘小雪团,唇边的淡笑加深道:“这又是陵王妃的杰作吧?”
“是!是王妃让做的。”红袖依旧笑意柔和,不卑不亢回道。
洛天香眸含疑惑的望着凤无殇,问道:“凤大哥,你好像很了解这位……呃?陵王妃。”
凤无殇望了她一眼,但笑不语的端杯饮着茶。洛天香在想什么,他又岂会不知道?可他凤某人不过只是一介草民,纵是有那仙医之名。可说来说去,也不过只是一个江湖郎中而已!
然而洛天香呢?她身为乾元国的天圣香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纵然是她的父皇乾元国君洛长赢见到她,也不敢承受她一礼。
这样尊贵的她,莫说是他凤无殇了。就数遍这当今之世,又有哪个男子敢与她匹配?
洛天香,在那十五年前的夏日大雪中,伴着满城的异香降生。
自那之后,乾元国风调雨顺,国运昌隆,万民安详。
而这个平凡的小女孩,伴着一身的异香,自此注定了不平凡。
这些年来,求娶天香之女的人何其之多。
可却无一人可为天香驸马,可伴此女一生。
赫连寒云望着那床上衣衫半解的小女子,那粉色的衣领敞开,露出了里面的红肚兜。青丝如墨,披散在身前。似是若隐若现,又似那妩媚的风情诱惑。
柳绮琴顺着他放肆的眸光,低头看向那半开的衣领。她抬手将那垂落香肩的丝质衣服拉上,转头对那笑得邪肆的男人一笑,语气淡淡道:“王爷,你流鼻血了。”
赫连寒云回之以淡笑,解开了佩带,勾唇邪魅一笑道:“柳儿,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可真有些丢你的智慧了呢!”
柳绮琴淡淡一笑,下了床走向柜子。开了柜子,拿了衣服。回到床边,她开始背对着某人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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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诡诈之无赖夫妻
赫连寒云换好了衣服,便见他的小娘子正拿着一件衣裙,纠结的皱着柳眉。他走过去,叹了声气,话语间透露着宠溺道:“你啊!都这么大的人了,竟还学不会穿衣服。”
他拿过柳绮琴手中的衣裙,翻了翻。随之便整理好衣裙,开始为那小女子一件件的套上。
柳绮琴任对方伺候着她更衣,而她的注意力,却飞向了外面:“寒,你有闻到吗?是什么味道?好香呢!”
赫连寒云为她边穿着衣服,边唇含笑意的回答她道:“与凤无殇同来的,应该是乾元国的天香公主。此女天生异香,福泽万民,被洛长赢封为天圣香女。在乾元国内,可说是……算是一字并肩王吧!”
“一字并肩王?”柳绮琴当然知道这个称呼代表着什么。一字并肩王?这个洛天香在乾元国竟有如此高的地位?那她怎么会和凤无殇认识的?而且还好到……与凤无殇一同来芙蓉苑探望她?
赫连寒云为她穿好件白色的裙裳,系好那烟青色的浣纱腰带。在外面有为她罩上一件银丝勾花的烟青色薄纱衣。等一切都整理好后,他才顺着她的青丝,低头望着她淡笑道:“洛天香是洛月仪的孪生姐姐,二人样貌虽相同,可xing情却天差地别。”
柳绮琴拍开了他的手,转身走到梳妆台边坐下。拿起那犀牛角梳,细梳着那柔顺的三千青丝。
她自铜镜中望着那摸着手,微皱眉的蓝衣男子,低首浅笑道:“洛月仪xing情刁蛮,有点小泼辣。而洛天香既然被称为天圣香女,就算不是个清然若仙的人儿,也定是个xing情温善的姑娘吧?”
赫连寒云走过去,双手按在她的削肩上,微俯身望着铜镜里的女子,侧首在她粉颊上吻了下,随之才道:“洛天香确实是个可人儿!xing情……有点像个小孩子。胆怯娇弱,只要被人一吼,便立刻吓得掉眼泪。”
柳绮琴抬眸,自镜中剜了他一眼。这个人,说话就说话,怎地老爱动手都叫?更甚至,他还……君子动口不动手!说来说去,还是占便宜。
石桌旁二人的静默,使得众人全怔在哪里,连一个也没有敢动一下的。
凤无殇有些无奈的一笑,他放下茶杯,望着那执着等着答案的洛天香。他似是习惯的摸了摸她的头,随之似觉得这样不好,便又有些黯然的收回了手。
洛天香望着凤无殇放在石桌上的大手,眼中蓄起的雾气,终于化作泪水流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是这样?想接近她,却又不敢亲近她?
四皇兄是,父皇是,沈师兄是。现在就连凤无殇……这个让她感到很温暖的男子,竟也是这般对她若即若离。
红袖和花儿对看了一眼,这是怎么了?这位天香公主怎么说哭就哭了啊?
凤无殇望着面前掉眼泪的紫裙少女,那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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