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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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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梳着双髻的小丫头,轻点了点头。她的模样莫约只有十一二岁,长得还算清秀。纤细的手腕上,戴着一对银手镯。脖颈上也带着一个银项圈,项圈下面是一个一生平安的银锁,银锁下面缀着五颗银铃铛。

    柳绮琴望着那个聋哑女孩,她站起身来走了过去。她抬手微拉开赫连寒云的衣领,指着他的伤口对那小女孩说道:“药,他受伤了。”

    那个小女孩的眸光望向赫连寒云脖子下面的伤痕,笑点了点头,了然的跑了出去。

    柳绮琴望着那个跑走的白衣小女孩,转回头来,问向身旁笑得很妖魅的男子道:“她,她有听懂我的话吗?”

    赫连寒云微皱眉,摸着下巴想了会儿,才说了句:“不知道!”

    柳绮琴气结,怒转过头去,回到了那桌边坐了下来。这个人,她好心关心他,他却在这戏弄她?

    赫连寒云笑着走过去,双手搭在她的肩上,俯身将唇凑近她耳边轻笑道:“刚才还心疼我呢!现在怎么一生起气来,就不知道心疼我了呢?”

    柳绮琴转过头去,对上他那双含笑的眸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就竟爱干些小孩子的事呢?”

    小孩子?她还敢提这个?赫连寒云双手捧起她的脸,狠狠的在她唇上落下了一个的惩罚,眸含薄怒威胁道:“你再敢说我是孩子,信不信我现在就吃了你?嗯?”

    柳绮琴纤指抚着唇瓣,轻蹙柳眉,望着他,哭笑不得道:“你就为这生气?你……呵呵!行!我不说你了,你最成熟稳重了,行了吧陵王殿下?”

    唉!看来这人成不成熟,还是要看人生阅历。再沉静稳重的人,也始终难摆脱年青的那些天真幼稚。
………………………………

第三百一十五章:护短之不讲道理

    赫连寒云对于她的敷衍,很是不满道:“你这是什么语气?在和一个胡闹的小孩子说话吗?”

    有时他很不懂,为什么有时候他总觉得在柳绮琴面前,他永远都只是一个和大人胡闹的孩子?

    这面前的小女子,有时总会让他看到一个经历了岁月沧桑的老者。而他?他在她面前,却永远是一个被她包容的孩子。

    柳绮琴知道赫连寒云真的生气了。她转过头去,讨好的吻了吻他。抬起小手,抚上了他温润的脸颊,笑容天真无辜道:“寒,我就扮了下大人,你就真生气了啊?不生气好不好?嗯?寒,别生气了……”

    赫连寒云被她这一闹,好像真的把之前的事给忘记了。可是,真的是忘记了吗?不一定吧?

    那小姑娘的腿脚很快,没一会儿,便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柳绮琴望了眼那桌子上的托盘,起身对那小姑娘微颔了下首,对她做了个最简单的手势:“谢谢!”

    那小姑娘似乎对于她的举动很惊讶,她瞪着那双不大不小的眼眸。随即纯真一笑,对她行了一礼,挥了挥手便跑走了。

    赫连寒云双手环胸,玉白的修指摸着下巴,望着那个举止怪异的小女子,勾唇一笑道:“虽说是礼多人不怪吧!可是柳儿,你也不能对什么人……都如此多礼吧?”

    在陵王府她对下人就很随和,而出门在外呢?她更是对每个人,无论那人是贵是贱,她都是以礼相待。

    在赫连寒云看来,柳睿渊身为一国丞相,百官之首。他的女儿,各个都该是那高高在上骄傲如柳绮雪般的人。

    可柳绮琴她呢?她谦恭有礼,待人随和。完全没有那高高在上的傲慢之气,更没有那蔑视低下之人的卑劣之心。

    所以啊!估计啊!他这位小娘子,应该是随他那位无缘得见的岳母大人吧?

    京华城第一神秘夫人,左丞相府柳夫人。生不详,名不详。来历不详,其貌不详。

    京华城人,无一人见过这位柳夫人面纱后的容貌,包括丞相府的下人们,也无一人见过这位柳夫人的容貌。

    柳绮琴在赫连寒云恍神间,便已开始俯身为他上起药来了。

    赫连寒云望着那认真为他上药的小女子,忽然开口问了句:“柳儿,你可还记得你母亲的容貌?”

    柳绮琴手下一顿,抬起头来望着他,微皱眉头,轻摇了摇头:“有点模糊了,那我时我太小了,随着时间……我已经记不清娘的样子了。”

    不是她记不清!而是元神的记忆太模糊了,让她根本看不清哪位柳夫人到底长什么样子。不过……柳绮琴随即一笑,脸上带着暖暖的笑容道:“不过我记得,她是个很温柔的女子,有一双如水般柔软的眸子。”

    赫连寒云望着她脸上的笑容,唇角轻勾起,微笑得点了下头:“嗯!柳儿你……和岳母一定有几分相像。”

    柳绮琴听了他的话,抬手拂开了他摸着她头的大手,收拾着托盘上的瓶瓶罐罐,轻皱眉道:“才不是呢!红袖说我像我父亲,一点都不像我母亲。她说我母亲很美,美得像那天上的玄女娘娘。”

    “呵呵!那柳儿你没能像岳母大人……还真是可惜了呢!”赫连寒云颇感遗憾道。其实他家柳儿挺好!如果真像他家那位岳母大人,估计也只会是个被人活活欺负死的人。

    柳绮琴走到门前,伸了个懒腰,懒懒的笑说道:“我也觉得,让我像我父亲……有点可惜了!”说着,她便举步向着一座高台那边走去了。

    鸿雁台,顾名思义!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可是“鸿”字她可以理解为鸿鹄,那“雁”字又作何解释呢?

    柳绮琴走了没几步,便回过头去,问向身后跟来的紫衣男子道:“寒,何为‘鸿雁’呢?”

    赫连寒云牵着她的小手,走向那鸿雁台。他唇边淡笑虽未变,可眸子里却染上了一抹伤感:“鸿雁chun秋迁徙,一生漂泊无定,没有依靠。然凄凉悲苦,何不是如斯于我呢?”

    柳绮琴望着他的侧脸,心微微的揪疼:“寒,其实‘鸿雁’二字,你可分开理解的。”

    “分开理解?”赫连寒云微偏过头去,轻挑眉望着她,唇含笑意道:“哦?那还要请柳儿先生,多赐教下云某呢!”

    柳绮琴笑嗔了他一眼,随着他上了鸿雁台的木质楼梯,淡笑道:“‘鸿’字可解作——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而‘雁’字则可解作——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柳绮琴一步步踏着那阶梯,唇含笑意的望着那越来越近的高悬匾额,淡淡柔情道:“大雁被誉为忠贞之鸟,只因它们是一生一代一双人。鸿鹄即可为丈夫远志,那云雁自也可为丈夫柔情,不是吗?”

    赫连寒云听完她的一席话,忽然畅快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自古江山美人不可兼得!然,前人若能如我这般庆幸得遇柳儿,又焉能不可得偿所愿呢?”

    柳绮琴站在鸿雁台的匾额下,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然而她那双盈水的眸子在望向那三个字时,却是一片苦涩。寒,你终非是池中物!可是,自古不可兼得的江山美人,你当真可两者皆拥有吗?

    鸿雁台?鸿雁在云鱼在水,惆怅此情难寄!

    寒,也许在将来的某一日,你我也会如雁如鱼吧?

    鸿雁台上的二人,早在听到柳绮琴那句“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后,便停下了对弈。

    当孙子奕望见赫连寒云携着他的小王妃走过来后,他玉兰扇一开,轻摇着,眸光深意的笑望着柳绮琴道:“不愧是明星!这一番话,当真是耐人寻味,引人发醒的很哪!”

    柳绮琴唇含淡笑的走了过去,同赫连寒云一起跪坐在了那软垫上。她先对沈燚颔首见了一礼,随之才转头望向那惬意风雅的蓝衣男子,狡黠一笑道:“哦?七星公子你倒是让我好找啊?那滴水之恩,你准备什么时候‘以涌泉相报’啊?”

    孙子奕嘴角轻微的抽搐了下,望着那笑得很是狡黠的女子,合扇拍头,苦笑道:“陵王妃,这滴水之恩之事,他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难道您……还不清楚这其中的缘由吗?”

    柳绮琴既然装了傻,那自然是要装傻到底了。她淡淡一笑,眉目清雅的望向那蓝衣男子,笑意清浅道:“七星公子,这其中缘由,你若记得清楚,便说于绮琴来听听。至于你让绮琴来说……七星公子,你也知道绮琴身子一直都不好,前几日的昏迷,让绮琴丢失了不少记忆了呢!”

    孙子奕修指紧捏着那玉兰扇,一张清秀俊美的脸,都快变成一块千年寒冰了。他说?说什么?说根本没有“滴水之恩”之事?那他这就要变成什么了?欺君,欺君之罪!这满门抄斩的罪名,他孙子奕担得起吗?

    柳绮琴很满意孙子奕的反应,偏头对赫连寒云眨了下眼睛,俏皮一笑。她就吃定他孙子奕,不敢冒着欺君之罪来说出这‘滴水之恩’的真相来。

    赫连寒云抿唇一笑,对她略显宠溺的摇了摇头。随之他抬手拍了拍旁边挚友的肩,唇含笑意安慰道:“既然恩情已抹不掉了,那就不妨在报恩时,自你这恩人家里,偷出一些你喜爱的……嗯哼!七星公子聪明过人,其中深意,便不用我点明了吧?”

    孙子奕手握玉兰扇,敲了那肩上的手抓一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赫连寒云,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无耻啊?人家小王妃不喜欢你,你硬是死皮赖脸的缠到人家怕了你,遂了你的愿。哼!”

    柳绮琴拿过赫连寒云被打的手,低头为他呼了呼被敲红的手背,抬头心疼的问了句:“寒,是不是很疼啊?”

    “是啊!七星公子一发火,劲儿还真大呢!”赫连寒云微皱起眉头,紧抿着嘴唇,好似他真的很疼那般。

    果然,柳绮琴听完赫连寒云的话后,便护短的冷眸望向了那倒霉的孙子奕,责备他道:“他和你怎么说也是多年朋友,你居然对他下这么狠的手……都把他手背敲肿了。”

    孙子奕转过头去,眼角瞥了赫连寒云那只红了一道的白皙手背,气闷的直翻白眼道:“陵王妃,你就算护短,也要讲些道理吧?”

    他怎么就不知道,赫连寒云这混蛋什么时候变成纸糊的了?别人碰一下,就能把他给碰坏了?

    沈燚轻咳了一声,故意问向赫连寒云的伤痕道:“陵王,你这脖子上是……”

    孙子奕也转头望去,轻笑了声道:“陵王妃,这应该是你的杰作吧?”

    那伤痕一看,就是女子指甲划伤的。至于到底是怎么伤的?嗯哼!人家夫妻闺房之趣,他就不好开口直说了。

    柳绮琴望了赫连寒云脖子上的伤痕一眼,双颊一红,脸色就更加寒冷了道:“他是我夫君,我伤他可以,别人碰他一下,都不可以!”

    三个男人听到她如此霸道的话后,皆是面面相觐,忍俊不禁的低下了头。

    孙子奕真不知道是该为赫连寒云能有如此贤妻而高兴?还是该为赫连寒云以后的绵羊生涯,而该到悲哀!
………………………………

第三百一十六章:被吃之鲜奶玉液

    见过孙子奕他们后,赫连寒云便带着柳绮琴去了一个水上小榭。

    走在九曲石桥上,柳绮琴望着那座清雅韵致的水榭。四周种着一些垂柳,本该泛黄的柳叶,却在此时节诡异的翠绿迎风舞。

    水池里是一些碧台莲,虽已值秋冬,可湖里的莲花依旧开的清雅芬芳。

    进入这里后……不!应该是进入紫气翠微园后,柳绮琴就感觉现在不是秋冬,而是chun夏交替之季。以至于,她连哪御寒的斗篷都脱掉了。

    他们二人,先后进了那雅致的屋子里。

    侍候的两名白衣女婢,年龄大约在十四五岁间,长的很是清秀灵韵。

    那两名女婢对赫连寒云行了一礼,便默默地低头退下去了。

    柳绮琴望着那两名少女的背影,皱眉道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这里的下人,是不是全都是聋哑人?”

    赫连寒云并未有先回答她,而是饶过那纯铜九龙大型香炉,直接走到那雕龙腾云的红木罗汉榻边。褪下长靴棉袜,斜倚靠在了那铺着锦被,搁着金丝绣枕的榻上。

    没过多久,那两名出去的白衣女婢,便双双捧着一个圆托盘走了进来。

    柳绮琴望着那两名跪在榻边的白衣女婢,只见一个女婢将一块白色湿帕奉上,供赫连寒云擦拭了手与脸。而另一名女婢,则是为赫连寒云斟好了酒,高捧着托盘低头奉上。

    呵!这狐狸也太会享受了吧?美酒佳人,水榭亭台。一会儿是不是还要来段丝竹仙乐,天仙歌舞啊?

    柳绮琴嘴角抽搐了下,因为她真的看到进来了四名女子。容姿芳丽,笑容温婉。她们四人各拿着横笛、洞箫、琵琶、阮。

    当她们分作两边跪在木制地板上后,乐声一奏起,一群白衣女子便袅娜多姿的缓步飘了进来。

    四位温婉美人轻吹慢弹,一曲仙乐飘扬。

    七仙女子罗衣飘飘,轻裾随风。金钗珠翠映霞光,环佩翠琅明珠交玉体。

    而柳绮琴她则唇含淡笑,神色淡淡的站在那里。不知是仙乐仙舞将她化为了其中的卓越仙子,还是那九龙铜炉里的袅袅云烟,迷蒙了她的容颜身姿。

    赫连寒云斜倚榻,修指轻拈着那白玉小酒盅。一双妖冶的凤眸带着迷离的醉意,唇含飘渺笑意的望着那雪山之中的一点翠绿。沾了酒水的淡色唇瓣,如凝了露珠的花瓣。低沉醉人的声音,自那淡色唇中吐出:“柳儿,来!到我身边来!”

    柳绮琴望着那对她招手的妖魅紫衣男子,她神色如常的缓步自那些飞舞轻盈的白衣女子交错间,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紫衣男子身边。

    她站在雕花榻边,居高临下的望着那笑意染醉的紫衣男子,淡淡的说了句:“你醉了!”

    赫连寒云抬手轻牵起她的小手,将她拉入了怀中。唇齿间带着淡淡的桂花酒香味,轻柔的覆上她的唇,温柔的浅吻着。

    柳绮琴柳眉微皱,撇开了脸去,依旧淡淡道:“你醉了!好好休息吧!”

    赫连寒云拉住了那要走的小女子,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抬手饮了那杯酒,低头将唇覆上了她的唇。

    桂花酒虽香,可还是难去掉那入喉的辛辣之味。柳绮琴眉头深皱,双手用力的推开他,脸色涨红的剧烈咳嗽着,声音清寒道:“咳咳……寒,你真的醉了!”

    赫连寒云抬手轻挥了下,声音略含不悦道:“下去吧!”

    那些女子虽然觉得今日的主人很奇怪,可她们还是温顺的行了一礼,低头退出了这间屋子。

    那两名伺候赫连寒云的白衣女婢,更是为他们将房门给掩了上。

    柳绮琴抬手推了推身上的赫连寒云,一双盈水的眸子里,含着不悦之色道:“你又要做什么?谁又惹你了?”

    刚才还好好的,这才多大一会儿,怎么就又生气了呢?

    喜怒无常!说的便是他赫连寒云这种人吧?

    赫连寒云唇含笑意的望了她一会儿,便低头吻上了她香白的脖颈。一双大手更是很不规矩的抚摸着她的身子,拉开她胸前的丝带。

    柳绮琴偏过脸去,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上,紧皱眉头道:“寒,你快住手,听到了没有……嗯!住手!别再胡闹了。”

    “胡闹?那我今天就胡闹一个给你看看。”赫连寒云脸埋在她的脖颈间,唇凑近她耳边亲吻着:“柳儿,那就且让我们来看看,你眼中的小孩子,到底会给你带来多少的欢愉吧!”

    什么?欢愉?柳绮琴现在是确定赫连寒云是疯了。她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偏过头去,躲避着他狂热地亲吻,急惧道:“寒,这是白天……嗯!这是正堂……”

    “白天又如何?我就是想要你,现在就一定要!”赫连寒云褪去了她的罗裙,修长灵活的手指扯开了她的衣衫,狂热带着怒火的吻,狠狠的印在了她白嫩的肌肤上。

    柳绮琴在此刻真的是好无力、好矛盾。她是很想给赫连寒云一巴掌,可以让他清醒过来。可是她又是那般的不舍,不舍得再去伤害他。

    赫连寒云见她不挣扎了,便停止了亲吻,抬头对上了她那双盈水的眸子。那么清澈,那么的明亮。就好像黑夜里的星子,照亮了夜,也照亮了人心那般。

    柳绮琴望着他,抬起手抚上了他紧皱的眉心:“寒,别皱眉了!”她的手滑落到了他的腰部,手指微颤的拉开了他的腰带,轻柔的拂开了他的衣襟。

    赫连寒云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俯身吻上了她的唇。辗转亲吻,眸含薄怒。为什么?为什么就算是在这个时候,她也要如一个大人那般,顺从着胡闹的他呢?

    柳绮琴心中长叹一声,虽然她对于白日里行夫妻之事……更是在这正堂里……唉!她多少有些不自在和放不开吧!她脸色微红,羞涩的闭上了双眼。抬起那纤细的手臂,轻勾着对方的脖颈,笨拙的回吻着对方。

    唉!被训练了这么久,她的吻技似乎还是不怎么长进。柳绮琴自认她不是个蠢笨的人,可是对于这些事,为什么就是学不会呢?她不懂得取悦这个男人,更不懂得该如何去主动的让他愉悦。

    似乎每一回都是对方主动她被动,偶尔她还会有些不乐意,有些小反抗。

    可对方呢?每一回赫连寒云都迁就她,甚至是像哄孩子那般哄着她。

    唉!有她这样的妻子吗?在夫妻之事上居然还要自己的丈夫诱哄着她?

    刘绍齐她从来不会来哄她,他只会来强迫她,让他恐惧到想逃。也许,这便是他们夫妻之情走到终点的原因吧?

    赫连寒云心中的怒火,似乎是越烧越旺。她的乖顺,让他心情烦躁到了极点。毫不温柔的亲吻与抚摸,直到听到身下人的娇吟。他才满意的唇角露出一丝笑意,在她耳边轻声的笑说:“柳儿,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呢?”

    柳绮琴不想回答他这个羞人的问题,她只是紧闭着眼,任对方亲吻与抚摸。衣衫一件件的褪去,曝露在空气里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诱人的娇粉。粉唇微启,压抑的呻吟自唇齿间溢出:“唔……寒,轻一点!”

    赫连寒云听了她的话,不由得低声的闷笑了起来:“还没开始呢?你就开始求饶了?”

    脖子处的灼热呼气,使得柳绮琴的双颊更红了。她的双手攀上了身上男子的双肩,那手指下的温润触感,更是刺激着她的脆弱神经:“嗯!寒……去卧室里……唔!”

    “不去!今儿个我不止要白日里要你,更是要在这里要你。”赫连寒云手下动作加快,直到将她的衣衫尽褪去。他再次低下头,亲吻着她的脸颊,命令道:“抱紧我!柳儿,抱紧我!”

    柳绮琴手臂收紧,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双眼依旧紧闭,好像这样便不会因为光线,而感到羞赧了。

    男女交欢的呻吟声与喘息声,自那门窗紧闭的屋子里,传了出来,飘荡在这个绿柳水榭中。

    水中的红色、黑色、银色锦鲤,在水中畅快的游着。偶尔探出头来,似在好奇那些声音是什么?

    一会儿又潜入荷叶下,与着它们的小伙伴们戏耍嬉戏。

    天边被橙红渲染,一抹抹火烧云是织女的云梭,织出的最美云纱。

    慢慢的天上的晚霞,随着落日慢慢的消散。

    灰蓝色取代了那些艳丽的云霞,慢慢的灰蓝变成灰色,灰色变成水墨色。

    黑夜降临,一颗颗的星子,慢慢的缀满了天空。一轮银色的月牙儿,悬挂在天际。

    绿柳水榭,九曲石桥上点上了一盏盏的彩灯,照得湖里的锦鲤,比白日里更加漂亮了。

    那些墨绿的大荷叶上,托出的碧台莲,朵朵白玉似得宛在水,散发着幽幽的清香。

    两名白衣女婢手捧着托盘,抬手轻敲了敲房门。

    “进来吧!”房间里,传来了赫连寒云微沙哑的声音。

    两名女婢低着头,推门走了进去。走至榻边,弯膝跪下。

    一名女婢手托圆托盘,低头将湿帕奉上。

    赫连寒云取了那白色的湿帕,为怀中人擦拭着依旧还泛着红晕的小脸。他唇含笑意,眸中是那满足:“柳儿,先喝些东西好吗?你午善就没吃……晚膳我们喝点这鲜nai玉液,好不好?”
………………………………

第三百一十七章:无耻之禽兽损友

    鲜nai玉液?什么乱七八糟的?柳绮琴睁开了那双紧闭的水眸,懒懒的望了那笑的魅惑人心的男子一眼,柔软的嗓音,带着一丝妩媚的慵懒:“喝?不喝?你说呢?”

    赫连寒云哑然失笑,轻点了点头,笑对她说道:“好!那就我喝,你不喝!”

    柳绮琴嗔了他一眼,皱起柳眉道:“你为什么不说你不喝,我喝?”

    “哦!好!你喝,我不喝。”赫连寒云唇含笑意,一脸的狡猾狐狸样儿道。

    柳绮琴气闷的转过身去,不想再理这无耻的男人。她是没他心眼儿多,可他纵有千条计,她也可以以不理不睬对付之。

    赫连寒云见她气的转过身去,他便来了招厚颜无耻,大手使坏的抚摸着她的玉背,甚至还低头吻舔着她的背脊。

    柳绮琴实在是受不了了,她转过身去本想甩对方一巴掌的,可却被对方桎梏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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