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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字剑经-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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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祝所有的读者大大新春愉快,猪年大吉,万事亨通,阖家幸福。

    虽然有些晚,不过山人在此给大家拜年了!

    。。4m。
………………………………

第二百七十二回 真实面目

    丐帮平凉分舵就设在平凉城内一间三进的大宅之中,那中堂里,祝九袋坐在正位上,身后墙上供着祖师爷范丹的画像,瞧着脚下那两具尸体,脸色极为难看。

    下方弟子跪伏在地,道:“禀帮主。。。。。。”

    “勿要唤我帮主,未举丐帮大会,只得称一声代帮主,”祝九袋面容肃然,挥一挥手,又指着地上两具尸体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二人何故死于此处,是何人所杀!”

    今日天未大亮,便有丐帮弟子前去崆峒禀报,只说昨日散去寻找曲庄主的弟兄中,有两个六袋弟子被害,请祝九袋下山定夺。

    谢大有才死,而他祝九袋权柄未稳便出了这档子事,也不知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为之,他心下起疑当即便随众弟子下了山去,同时又传令下去,将昨夜里派出的丐帮弟子皆召至分舵。

    却没有想到,自己才进了这中堂,便瞧见地上这两具尸体横在地上,定睛一看,他心中一沉,暗道死得这两人不正是昨夜里路上遇见的那两个六袋弟子么?

    只见这二人尸身上尽是剑刺的窟窿,满身的暗红。

    他坐在正位之上,左思右想,只觉这二人身上的伤口蹊跷,也不知是什么深仇大恨,竟刺了这么多剑!然而凶手何人却是毫无头绪。

    正在这时,又有弟子来报,这才有的方才那一问。

    那跪伏在地的也是个六袋弟子,手中一根花棍,颔首拜道:“回代帮主,小的实在不知,小的前来只为禀报,昨日派出去寻曲大侠的弟兄们皆以到此,眼下全在院内,请代帮主定夺。”

    祝九袋应了一声,起脚移步院中,沉声问道:“诸位兄弟,眼下有人害我丐帮弟子性命,当如何?”

    诸人面面相觑,沉寂片刻忽然齐道:“替枉死的兄弟报仇!”

    “好!”

    祝九袋高高举起打狗棒,道:“我祝九袋手执打狗棒,暂代帮主之位,在此发号施令,尔等可从?”

    “不敢不从!”

    “好!”祝九袋点一点头,放下手臂来,又转头问道:“吴六兄弟,这两名弟兄的尸首是在何处发现?”

    身侧吴六拱手,正是昨日里与祝九袋形影不离的八袋弟子,只听他道:“就在昨日那酒楼后边的巷子里,昨夜里酒楼掌柜还有厨子、伙计皆死于非命,有人说是那沈渊、钟不负所做下的。”

    “嗯?”

    祝九袋心中奇怪,多问了一句,“此话当真?”

    吴六回道:“属下也是听得山上其他门派的人说得,据说沈渊连伤十四名好手,那松鹤堂的大弟子虞潜若非曲庄主出手相救,恐怕亦或遭此不测!”

    “你是说是曲庄主出手相救?”

    吴六点头道:“正是,属下也奇怪,明明他慎重剧毒,又哪里来的气力与沈渊、钟不负二人争斗?再者说来,属下同代帮主昨夜里去求的蛇婆婆,按理说不应当他们不当兵刃相向的!”

    祝九袋疑心更甚,难察这其中玄妙,忽然一抬头,见得一个弟子眼神恍惚,伸手指道:“这位弟兄,你可是知道些什么?”

    那弟子浑身一颤,“噗通“”一声便跪在地上,道:“属下。。。。。。属下该死!”

    祝九袋眉头一皱,问道:“你何出此言?莫非你当真知道甚么?”

    经得询问,众人这才得知,昨夜里此人与这死于非命的两名六袋弟子正好约了在这酒楼汇合,不过他来得早些,便从那后门摸进了后厨,想着寻些吃食。

    正好赶上那厨子操着菜刀从后厨撩开帘子满面怒容冲了出去!

    后厨至前厅只隔一道门,门板敞着,只挂了一道蓝布帘子。

    此人心下好奇便悄悄踱至门前,撩了开一条缝隙,眼前所见当即便让他大惊失色!

    那酒楼伙计从他眼前掠过,同时瞧见大门外,那黑夜当中那剑光闪烁,宛若一道天雷,击到自己的头上,只见曲丹心面目阴冷可怖,哪里还有一丝君子之风?

    曲丹心手中寒光一敛,归剑入鞘,随即这外面便多了这三具尸体!

    他倒吸一口冷气,险些出了声,一把捂住自己嘴巴!

    这时只听得后门响了一声,那曲丹心朝着里头扫了一眼,冷笑一声,顿时这弟子便大汗淋漓,他也不知曲丹心可是发觉了他,但他心里直觉,曲丹心之离去只怕是要去杀那伙计!

    他躲在后厨好些时候,不敢妄动,待听得酒楼里没了动静,这才探出身来,踏入前厅。

    正要去门口查探一番,便又听见门外脚步声,这弟子好似惊弓之鸟,“噌”的一下便翻到柜台里头。

    他那里还敢冒头去看,只侧耳听着,大门外这时传来的两道说话声,正是那两个六袋弟子,这两人瞅见地上尸体,亦是大吃一惊,还不及查探,那曲丹心的笑声响在他二人身后!

    而此时柜台里头这位正想说话,告诉他二人他亲眼所见,突然听得曲丹心语气森然,道:“我当是谁躲在里面,原来是丐帮弟兄。”

    这话一出,可让柜台里面这位吓得脸色煞白,简直是血液倒流、魂飞魄散!

    不过,他没想到这话却是对那二人说的,只听那两个六袋弟子道:“曲、曲大侠,原来你在此处。。。。。。”

    而曲丹心接着又道:“既然全都见了,那便休怪我心狠了!”

    柜台里头这位登时便琢磨过来,原来是曲丹心起了误会,以为是那二人方才躲在酒楼里头窥视,眼下正要杀人灭口,替自己顶了包!

    那二人还不及解释,里面这位便听得宝剑缓缓出鞘的声音,随即那二人拔腿便往后边跑,又听见曲丹心追了出去,他这才从柜台里走了出来,双腿打颤,跑上二层躲避去了。

    他心中不安,便从临着后街的窗户缝中远远望去,只见曲丹心掏出一块帕子,正将宝剑剑身上的血迹拭了干净,而其脚下正是这两名六袋弟子!

    听得这一番叙述,众人又得知曲丹心设计栽赃沈渊、钟不负二人之事,祝九袋闻言更是心中郁郁,这二人受自己相求,下山来救曲丹心,却不想反被泼了脏水,一念及此更是惭愧不已。

    但最是让他心中愤懑的,是曲丹心这番作为,祝九袋实在难以料到,这浩然真君子,竟是个如此虚伪阴狠的人物,直教人不寒而栗!

    他瞧向眼前这弟子,问道:“你为何不早报?”

    那弟子支支吾吾的,终是说出原因来,只道:“只怪是属下贪生怕死,那曲丹心行凶之时竟是吓得两腿发软,口不能言!又怕被帮主得知,会治属下的罪,故而不敢禀报。。。。。。”

    祝九袋盯着眼前之人片刻,眉头稍展,又问道:“那你眼下为何又说了出来?”

    那人道:“只因羞愧自责,倘若不与帮主道出实情来,岂非是让这两位兄弟枉死?若真隐瞒不报,属下这一生只怕是也难以心安了!再者说来,他二人因我而亡,若是不能替他们报仇,待将来死后,又有何面目去九幽黄泉面对他二人!现下我也豁出去了,要杀要剐,全凭代帮主一句话!”

    祝九袋轻叹一声道:“你肯与我说,便是好的,贪生怕死乃人之常情,我不会怪罪于你!”

    这一句话叫那弟子可谓感激涕零,当即拜道:“多谢祝帮主!多谢祝帮主!”

    “吴六,”

    祝九袋沉吟少刻,吩咐道,“你乃这平凉分舵的舵主,劳你召集分舵全部弟子,同我共上崆峒山玄空堂,咱们找曲丹心报仇!”

    吴六心下迟疑,问道:“这。。。。。。”

    “可有顾虑?”

    祝九袋见状当即问道。

    “如今武林上下皆以为代帮主与曲丹心为同路之人,咱们这般正大光明的去找曲丹心报仇,”吴六道,“岂不是会落得一个过河拆桥的骂名?”

    祝九袋大笑一声,只言道:“此前夺得丐帮大权,那手段的确不太光明,但我祝九袋问心无愧,如今得知那曲丹心竟是如此卑劣无耻的伪君子,我替帮中弟兄报仇雪恨,更是问心无愧,又岂会惧那些骂名!吴六,你我本事乞丐,怎么你还在乎这些虚名不成?”

    吴六闻言,当即拱手,俯首称是!领着众多丐帮弟子,跟随祝九袋往玄空堂而去!

    而此时那玄空堂中,赵汗青听得昨夜沈渊二人所遇之事,瞪向曲丹心,更是言道:“我赵汗青耻与这厮齐名!”

    片刻之后崆峒、西厂以及各派皆以到场,沈渊抬眼扫视,同钟不负、赵汗青等人小声道:“崆峒八位堂主之中,果真没有柳前辈的身影,也不知柳前辈被困在何处,吉凶如何。。。。。。诶?这丐帮的祝九袋怎的也还不来?”

    好奇丐帮众人去向的不在少数,但时辰不早,那莫问空登时便站了出来,指着骆飞云道:“骆飞云,你我两派的旧账,今日也当好好算一算了!”

    ……………………………感冒的分界线……………………

    女儿还是有些没有好利索,

    但是这春节却过得真快,

    甚么都没顾上,

    然后再春节假期的最后两天,

    我终于也中招了,

    不过好在女儿的状态恢复的还不错,

    女儿之前是细菌病毒双感染,细菌好了,还有些病毒。

    那天我分析了一下,为什么本来都快好了,大年三十儿那天却突然又起病这么急了。

    主要原因是二手烟,饭店里的二手烟,还有家里长辈的二手烟,强烈呼吁小城市也应该禁烟!


………………………………

第二百七十三回 趁机溜走

    这莫问空也是个寡淡的人,这次受邀来崆峒,正是要好好教训这岳化龙,替自家的弟子出一口恶气!

    再与崆峒派也当一较高下,看哪一家是这西北边陲的武林霸主,另外还要与峨眉争一争这中原武术之源!

    莫问空雄心壮志,那武林盟主之位更是让他瞧得眼热,即便没有甚么武林秘籍,只要得到这一枚盟主令牌,便足以证明他昆仑派乃武林之首,天下武功皆出昆仑!

    不过,听得莫问空眼下便要与崆峒派一决高下,骆飞云当即变了脸色。

    自昨夜里接到那鬼面令,直教他寝食难安,他心中暗道:“这人都未曾到齐,这姓莫的便要找事儿,分明是要与某家添堵来的!”

    骆飞云越想越气,那脸色也愈发的难看。

    付连城眉头一皱,悄声与公羊叟道:“眼下是不是早了些罢?”

    这话旁人被骆飞云、骆飞鸿等人也听了去,到也没察觉到其他的意思,不过公羊叟、岳化龙却是明白付连城所指何意。

    一旁秦山关附和道:“付兄说的极是,那丐帮还未至,他昆仑派想来也是太过心急了!”

    公羊叟也点头道:“没错,丐帮未至,他莫问空何必如此心急?莫非他们别有目的不成?”

    这会子不待骆飞云说话,他公羊叟便朝着莫问空拱一拱手道:“莫掌门何必如此心急,七大派之中丐帮还未到,等上一等又有何妨?”

    另一头汪直接过韦英递来的热茶,眼睛瞟了眼崆峒派,问道:“人家昆仑派都跳了出来,这崆峒派的倒是沉得住气,也不知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将茶碗掀了盖子,送至唇边,张口吹了吹热气,浅尝一口,接着道:“着人瞧瞧去,祝九袋至到现在还不见人,他那里可是遇见甚么难处,既然他丐帮效忠了我西厂,自家人遇上了麻烦,总要帮衬着些。”

    韦英领命,当即便吩咐了下去。

    这时候听得公羊叟说话,莫问空冷笑一声,道:“丐帮?当真是笑话,帮主都没了,还有什么资格位列与七大派之中?”

    在场的诸路豪杰听了,有些人便点头称是,总觉得有些道理。

    汪直瞧了,心中不快,忽然开口说道:“莫掌门,咱家以为做事说话皆要留些余地,莫要将话说死,否则来日不好相见呐。”

    莫问空虽然忌惮西厂、但他并非惧怕,那丐帮自谢大有以来便被天下人诟病,他昆仑七剑更是瞧不上丐帮这群花子,这才说得这些话来。

    不过汪直这一番冷嘲热讽,却教他忍不住问道:“怎么,大人认为草民所言有何不妥么?”

    汪直放下茶碗,笑道:“咱家以为,莫掌门说得的确欠妥,即便是祝九袋名头不响、武功平平,但这七大派的席位仍旧要给丐帮留着!”

    莫问空不以为然,问道:“此话怎讲?”

    汪直又端起了茶碗,笑道:“就凭丐帮弟子百万,遍布四方。莫说是你昆仑派七人七剑,在丐帮面前,便是是昆仑派七百人又如何?”

    莫问空一时说不出话来,就听那岳化龙大笑一声,讥讽道:“大人说的极是,莫问空,你们昆仑派不过那么丁点儿的人,还敢聒噪,丐帮一人吐口吐沫都能将你们淹死!”

    “你!”

    莫问空一瞧是岳化龙出言不逊,恨不得将这厮舌头拔下来!

    同时骆飞鸿拧眉斥道:“岳堂主,休要口无遮拦!还想着我崆峒派不够乱的么?”

    骆飞鸿情急说出的话,引得众人奇怪。沈渊听了,低声道:“听骆飞鸿的口气,仿佛他们崆峒派似是遇上了甚么难事,莫非柳前辈也是因为这其中的原故才被擒的么?”

    钟不负、禾南絮等人闻言,都看向了林月瑶,只见林月瑶微微摇头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月瑶实在是不知。。。。。。”

    瞧着林月瑶脸上神色忧虑,诸人也都不好再去相问。

    “岳化龙!”

    此时昆仑七剑当中的“飞石剑”马充站了出来,怒指岳化龙,大骂道:“你这放屁辣臊的腌臜泼才!此处哪里有你说话的份,若非是你欺辱我昆仑弟子,昆仑崆峒两派又如何能结下梁子!你不知悔改也就罢了,还敢在此惹嫌!今日若不教训你,你便不知我昆仑派的厉害!”

    那岳化龙岂是甘心受骂的,当即还了嘴,这一来二去,马充当即便拔出剑来,要与岳化龙一决生死!

    眼瞧着昆仑、崆峒两派便要大打出手,骆飞云只觉头大如斗,心烦意乱,就这般冷眼瞧着,也不出言阻拦。

    玄虚道长、贺冲云道长、以及海觉大师、青云子等人忙起身相劝,费了好大一番口舌,这才将两派劝住。

    贺冲云瞧着骆飞云,忍不住责怪道:“骆掌派,你身为主人家自当约束门下,你在此冷眼旁观是何道理?”

    骆飞云还没说话,那莫问空便讽道:“哼,依我看,只怕是这八位堂主没人将骆掌派放在眼中罢!”

    “莫问空,你休要在此挑拨离间!”

    骆飞鸿顿时大喝一声,“我崆峒派上下齐心,岂容你说三道四!”

    这时又听一声冷笑,只见腰悬追云剑,一副风流公子模样的钟昧双手环抱胸前,缓声问道:“上下齐心?齐心的话,又怎不见天音堂的人呢?难道说,天音堂再不听你骆大掌派之命,与尔等分家了不成?”

    一两句话恰好戳到骆飞云的痛处,戳到了崆峒派的痛处,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尤其是骆飞云心里想得多,于是暗道:“他们如何得知柳四娘的事?莫非。。。。。。”

    骆飞云想到此处,转过头来看向骆飞鸿,正好四目相对,从眼神之中看出,二人竟是想到了一处:“柳四娘莫非与他昆仑有甚么瓜葛?还是这天罗帮莫非是昆仑派所请?”

    公羊叟瞧了瞧骆氏兄弟二人,不动声色道了一句:“难怪昆仑派如此心急,看来是想激怒我等,好让天罗帮寻得可趁之机!”

    倘若没有接到鬼面令,想来公羊叟这话听了可谓漏洞百出,然而眼下骆飞云却是深以为然。

    只见骆飞云这时候面带怒色,沉声道:“既然莫掌门按奈不住,我崆峒派又岂会有怕事之人!既然尔等找死,我骆飞云便成全了你们!”

    说道此处,骆飞云更是戾气横生!

    玄虚道长、海觉大师、贺冲云、青云子闻言皆是眉头紧皱,不仅骆飞云,整个崆峒派上下好似都起了杀心一般!

    莫问空仰天大笑,道:“我七剑今日便要领教领教你们崆峒派的高招!”

    说罢便给“裂山剑”尹光使了一个颜色,那尹光高大威猛,剑长五尺、剑宽一尺的裂山剑更是巨硕厚重,只见尹光单手持剑,一跃之下便落在擂台上,只见那擂台都为之一震!

    拖剑在地,尹光看向崆峒,轻蔑道:“尹光在此,崆峒谁敢一战!”

    见得众人目光皆落在擂台之上,沈渊忙与禾南絮、蛇婆婆还有赵汗青招呼了一句,随即给钟不负小声说道:“钟大哥,咱们趁此机会去探上一探,看看柳前辈到底被关在何处!”

    钟不负点头应道:“正该如此,事不宜迟,你我现在便去!”

    林月瑶听了,左右看了看,忙轻声自荐道:“带我一个,我对玄空堂还是比较熟悉!”

    沈渊与钟不负二人对视一眼,点一点头,三人当即便悄悄离去。

    禾南絮转身望了一眼,瞧见林月瑶与沈渊同去,也不知什么原因,这心头不禁有些不是滋味。


………………………………

第二百七十四回 此地无银

    尹光立于擂台上,逼视崆峒派七大堂主。

    公羊叟捋了一捋胡须,说话道:“既然昆仑派心急,早一些晚一些也全无意义,不如就这般来个痛快,岳堂主、付堂主你们以为呢?”

    这话说的一语双关,那些不知情的定是听不出另一层意思,但付连城、岳化龙却不同。

    岳化龙这时候点头称是,付连城亦是连连附和,低声朝着骆飞云道:“不错,掌派,公羊堂主此言有理,眼下我崆峒派正值多事之秋,不如与昆仑了结了恩怨,也好一心对付天罗帮!”

    骆飞云平日里除了骆飞鸿,想必最信任的便是他奕剑堂主付连城了,他这话一出,更是说到了骆飞云的心坎儿上,只瞧骆飞云当即点头允道:“既如此,咱们便叫他昆仑知道知道我崆峒派的厉害!”

    秦山关是个忠厚人,也少有主意,最初要办这屠魔大会,他便是听了公羊叟三人的一番劝说,只说皆是为了武林除害,更是为了崆峒派的名望,这才答应的同他们三人一同去规劝骆飞云。

    他与公冶和无冤无仇,不似白无影那般有杀师的仇怨,但他却不知,自己到底是被利用的。

    眼下一听骆飞云表了态,正想着谁来接下这第一战,便听公羊叟又道:“秦堂主,那尹光的裂山剑巨硕无比,咱们八堂之中,只有你的大醉刀法能够比之,不如此战你来罢!”

    骆飞鸿抢过话来道:“正因裂山剑硕大,行动起来自然少了些灵巧变化,不如此战我来!”

    秦山关忙道:“这怎么能行,怎能让你来冒这个险?”

    话音一落,只见秦山关纵身提刀一跃,眨眼间寒光辉映,再听“嘭”一声,落在擂台之上,微微拱手道:“大醉堂秦山关,前来领教阁下高招!”

    尹光还礼,随即双手横举裂山剑,马步蹲裆,道了一句:“请赐教!”

    说罢,挥剑横扫,接着刀剑相撞,火星四射,金铁争鸣!

    再说这沈渊同钟不负、林月瑶顺着小路一并溜进玄空堂内院后,便四处探寻柳四娘的下落。

    不过让这一路潜行,随之所见却让林月瑶心中大为奇怪。

    即便是昨日里,内院的守卫也没有如此森严,可为何眼下在内院走动的崆峒弟子却多出平日三倍来?

    三人小心翼翼,寻了一处偏僻角落,只见钟不负脚下一蹬,瞬间便上了房顶,他居高临下的四处观望一番,探出头来朝着沈渊二人打了手势,随即沈渊看向林月瑶,低声道:“上!”

    林月瑶虽说武功不高,但终归是出身名门,飞檐走壁却是不在话下,当即点一点头,向上一跃,脚下轻点砖墙,也上了房去。

    最后再瞧沈渊左右看了一看,顿时腾身而起,落在林月瑶身旁。

    只听沈渊低声问道:“林姑娘,依你之见,柳前辈可能会关在何处?”

    林月瑶想了一想,迟疑道:“玄空堂颇具规模,屋宇林立,别院众多,但家师终归是一堂之主,又是女眷,月瑶在想,会否被关在飞鸿师叔家眷所居别院之中?”

    钟不负闻言即道:“极有可能,林姑娘,你可知道骆飞鸿家眷住在何处?”

    林月瑶点了点头,伸手指着一个方向道:“往北走,过开阳阁之后便是。”

    “走!”

    沈渊招呼了一声,三人在房顶之上时而行步如狸猫,时而腾跃如鹞子,忽上忽下,未用盏茶的工夫,便在一处厢房上头瞧见了一墙之外的开阳阁。

    “咦?”

    三人伏在房上,沈渊突然问道,“月瑶姑娘,这开阳阁平日里便有这么多人把守么?”

    那林月瑶望着开阳阁前后,微微摇头道:“开阳阁不过是会客消遣的地方,平日里不过有几个下人打扫罢了,莫说眼下这二、三十人守着,平日里连一个人也没有。”

    钟不负闻言道:“事出非常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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