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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字剑经-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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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冶和皱眉道:“老子哪里知晓,这厮为何扯上老子!”

    只见公冶和搔一搔头,放声骂道:“你们这些没信行的腌臜的泼才、含鸟的猢狲,都看老子做甚?”遂又看向曲丹心,“直娘贼,你与老子把话说个清楚,凭甚要谢老子!”

    曲丹心当即变了脸色,杀气森然,再无那淡然风度,只听他狠狠说道:“二十六年前,你去岳州做下的好事,莫非全忘了不成?”

    “二十六年前?”

    公冶和眉毛灰白,挑了一挑突然问道:“小子,曲万兴那烂污匹夫是你家甚么人?”

    “曲万兴?”

    祝九袋嘀咕一句,问公冶和道:“前辈所说的,可是当年岳州分舵的舵主?”

    “不错,”公冶和回忆道,“当年老子瞧不上你们丐帮所作所为,一怒之下将姓曲的和他手底下那些个乌合之众,杀了干净!怎么,你丐帮也要翻旧账不成?”

    祝九袋连道不敢,话未说完,便被曲丹心打断,大喝道:“这旧账自然要算上一算!”

    说罢,又举剑指着青松老道等人,横眉立目,出言骂道:“老贼道,尔等不是想知道我这剑法从何处得来么?今日便叫尔等听个明白!”

    曲丹心心想着,今日之后这武林中只怕再无他立锥之地,索性来个痛快,这些年来自己人前人后装模作样,隐忍至今,一来是为寻机报仇,二来也为拼一个江湖地位。

    毕竟要杀剑奴公冶和,若无万全准备,只凭他自己的话,怕是难如登天,可倘若手上有人有权,想来任何事都能方便得多!

    同时最重要的,是他自小苦着活过来,不知历经了多少生死屈辱,那心中幻想着的,更是要当人上人,受万人所敬仰!

    “公冶和,你这老匹夫听好喽,曲万兴正是先父!”曲丹心向前踏出一步,面带怒色,“拜你所赐,我曲丹心一夜之间从那云端之上直接摔在那烂泥坑中,全家死了干净,独独漏下我一人,自此人人可唾,人人可辱!”

    公冶和倒是不以为意,反倒嘿嘿笑了笑,同沈渊道:“他一提岳州,老子便猜着了,那曲万兴是个畜生,这小子瞧着人模狗样,可这骨子里还是畜生。”

    这话若是叫寻常人听进耳中,恐怕早已是与出言辱骂者拼了一个你死我活了,可再瞧曲丹心,听了此言反而看他渐渐敛去了怒容,嘴角一勾,收剑入鞘。

    众人正奇怪曲丹心此举之时,便听他道:“不过,若非你公冶和当年将丐帮岳州分舵还有我曲家之人屠杀干净,我也遇不上恩师陆离!”

    “陆离!”

    “可是传说中的那蓬莱剑阁的剑圣?”

    “不是剑圣还能是谁?难道说这世间除了陆离,还有他人能传授这厮《九字剑经》不成?”

    。。。。。。。。。。。。

    自上而下,这玄空堂内有一个算一个,尽皆是震惊无比,一片哗然!

    就连玄虚道长、海觉大师、贺冲云这三位德高望重之人,亦不由站了起来,一时间瞠目结舌,更不用说其他人会是个甚么惊骇模样!

    公冶和双手扒着栏杆,一双老眼瞪得极大,只是不敢相信,一旁沈渊皱眉问道:“剑圣陆离,竟是看人不明、正邪不分的人吗?”

    玄虚道长缓缓坐了回去,也暗忖道:“陆离前辈怎会将这神功传给这般邪佞之人?莫非是被这曲丹心骗了过去不成?”

    有此疑问的不再少数,正如青松真人震惊之余,也深感怀疑,当下脱口问道:“你说是你师父是剑圣?当真是大言不惭,堂堂剑圣,又怎会眼拙收了你这伪君子做了徒弟传人?”

    当年丹崖山大会,如今这些个年长之人也不过二十啷当的年岁,近一甲子的光阴,再听得陆离这名字,除了惊诧之余也不禁唏嘘。

    五十九年前丹崖山上,武当派玄虚道长、华山派谭真智、贺冲云、公冶和,以及少林派海觉方丈,皆在当场。

    遥想当年陆离自海上飞至,仿若天神伟岸,那般场景到如今亦是历历在目,不过光阴似箭,这一晃眼之间,他们竟也到了杖朝、耄耋之年。

    当然,心中最是惊喜的,在场之人莫过于汪直。

    “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哇。。。。。。”汪直眯着眼睛不禁嘀咕出声来。

    韦英瞧见自家大人面露喜色,又手指轻敲,沉思良久,遂轻声问道:“大人,可要保下曲丹心?”

    汪直听了,正要掩嘴而笑,手抬到一半,又放了下来,拍了拍大腿道:“你这厮,倒是愈发的会揣度咱家了!”

    韦英颔首称道:“属下不敢!”

    汪直轻抬左手,兰花指不自觉的微微一翘,指着韦英道:“罢了,这曲丹心毕竟是何有道的人,姓何的老贼再怎么说也是我西厂的幕僚,总不好撕破了脸面。”

    不必汪直言明,韦英自然明白,当即应道:“属下明白。”

    曲丹心看着眼前众生之象,心中窃喜,只道自己撂出这些秘辛来,或许能换得一条出路。

    这时又听青松问道:“再者说来,自永乐十七年至今,已过甲子,说句不敬之言,陆离是生是死亦未可知!你说陆离是你师父,那你拜入他门下时,是哪一年?可有甚么凭证!”

    “公冶老匹夫方才所言,尔等听不见么?”

    曲丹心满面的不屑,只道:“这‘九字剑经’莫非还有他人授我不成?我也不需瞒着,正是二十四年前,我四处漂泊,于山中偶遇恩师!恩师慧眼识珠,传我绝世武功!”

    这话他倒是说得倒也不算太假,他当年机缘巧遇,只装作勤恳良善、正直老实的人,讨得陆离信任,这才传他武功,也好有个傍身的本事。

    不过,陆离并未收徒,更未传授《九字剑经》,只是教给曲丹心一套陆离闲情时自创的一套剑法罢了,教过之后,便再消失匿迹,临走之际,千万嘱咐曲丹心,莫要与他人说这剑法是他所授,否则恐会又杀身之祸!

    曲丹心更不能以陆离弟子之名,行走江湖,否则被他知道的话,不用他人动手,他自己便会前来取他性命!

    不过似他这般人物,一旦撕破了脸皮,只怕这世间再无使他在意之事,且定会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眼下情况不妙,况且又过了二十年,他曲丹心可不信,陆离能活到现在!

    倘若眼下还活着,岂不是过了百岁之期?

    除非那《九字剑经》的传说,是真的!

    “若真是《九字剑经》的话,”沈渊此时摇头道,“又岂会是这般威力?依我看,这有心法而循的《九字剑经》也不过如此!”

    曲丹心面不改色,嘲笑道:“倘若这天下第一的剑法真如寻常武功那般容易的话,恐怕这《九字剑经》才是徒有虚名罢!”

    说话一顿,又面带愧色,“我曲丹心资质愚钝,有负恩师所望,这些年来只学得其二成的功力,不过对付尔等,想来是绰绰有余!”

    沈渊丝毫不惧,朝着公冶和拱一拱手,随即跃上擂台,道:“沈某倒是想领教领教,你这《九字剑经》的威力,也好给我师父长长脸,看看是他的徒弟厉害,还是剑圣的徒弟厉害!”

    听了这话,公冶和仰天大笑:“臭小子,有种!有这话,便是给你师父老子我长了大脸了!”

    “慢动手!我家大人有话要说!”

    正待沈渊拔剑之时,便听得韦英突然喊得一声。

    众人顺声瞧去,只见汪直站起身来,问道:“曲丹心,咱家问你,你师父陆离可还在世?”

    曲丹心早便料到有人会如此来问,自己暗中早就打了腹稿,只听他道:“师父他老人家虽过期颐之年,但依旧神采奕奕,只不过他老人家神龙见首不见尾,曲某至少又半年之余未曾见过了!或许回了剑阁,亦或许去了别处游玩。大人为何有此一问?”

    “剑阁?”

    汪直稍坐沉思,“你现在是蓬莱剑阁的人?”

    曲丹心又摇头道:“非也,我虽入了师门,却非剑阁弟子。”

    “汪大人,怎么还要保他不成?”沈渊冷笑一声,“若要保他,山下的命案又该如何了结?举头三尺有神明,草民奉劝大人可莫要做出亏心事来!”

    汪直摆一摆手,忙解释道:“沈兄误会咱家了。。。。。。”说着话,一招手,“锦衣卫听令,将曲丹心给咱家拿下,交与朝廷处置!”


………………………………

第二百八十七回 一触即发

    曲丹心先是一怔,见得一众锦衣卫在韦英率领之下,将他围了严实。

    正待他拔剑反抗之时,突然瞧见韦英冲着自己使了使眼色,顿时明白过味儿来,当下抽出宝剑,作势要杀出一条出路!

    这时又听韦英伸手一指,目光轻蔑,道:“任你武功高强,只怕也难逃朝廷追缉!你若敢在此撒野,那岳州清风庄,你的家眷子女,只怕也活不过这几日来!”

    即便曲丹心知道韦英此言不过是唬人听得,做个样子罢了,不过他也明白,此言未必就不是在与他警告,旁人若言此,他未必会信,可眼下说这话的乃是西厂提督太监的亲信!

    不论曲丹心是否做戏,这一出到底将众派英雄、各路豪杰给蒙蔽了过去。

    沈渊直视着汪直,似要从汪直身上看出什么端倪,他暗想着,汪直心思多变,且诡计多端。

    如若说眼下擒下曲丹心当真是为民除害,倒也罢了。只不过以汪直的算计,若说没有别的心思,他沈渊是断然不信的,然而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沈渊却是如何也想不通。

    锦衣卫带走曲丹心,沈渊本来有心阻挠,可汪直、韦英毕竟是朝廷的人马,即便沈渊他没有读过几年书,不意味他不知道民不与官斗的俗理。况且沈渊也并非冲动无脑之人。

    再者说来,他与汪直其实并无深仇大恨,那些弄权的手段在朝廷当中也不过是家常便饭,沈渊虽瞧得不惯,却也称不上心怀愤恨。

    而且汪直最终答应了他,那庞青、吕红等人须得善待,如若不然的话,沈渊自然也不会放过汪直。

    这当然也并非是私仇,而是仗义执言、拔刀相助的义气之举!

    真正与汪直结下梁子,还是得知汪直他纳何有道归于其麾下,并导致大同布防图泄露于鞑靼!

    他虽不知汪直所图为何,但那时候汪直的所作所为实在叫他大失所望,倘若往重了说,就是言其不忠不义也不为过。

    眼下他擒了曲丹心,到底是不是真的为了主持公道便不得而知了。

    而众派高手见曲丹心就这般解了宝剑、束手就擒,倒也并未太过吃惊,终究韦英拿家眷要挟,无论曲丹心做出何种举动,皆在情理之中、亦在意料之外。

    当然,这其中有人还念着曲丹心到底在江湖上成名多年,怎的也存些气节,总觉得倘若就这样伏首,未免也太失了身份。

    然而这最终的结果,却是事与愿违,眼睁睁瞧着曲丹心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被锦衣卫压着下了山去。

    谁也没能料到,这一场龙争虎斗就如此草草收场。

    沈渊同公冶和告了声罪,去看了赵汗青,见他无碍这才放下心来。又同禾南絮、钟不负还有罗五方、公孙夫人等人说道:“今日不论如何,这关我必闯,还请诸位护得家师周全,即便闯关闯不过,我也要搅乱这狗屁的屠魔大会,甚么天罗帮、甚么峨眉四老的,管他甚么阴谋诡计,我都要让他们算计成空!”

    沈渊其实早早便定下了心思:“既然这背后还有天罗帮虎视眈眈,我便将这局面搅乱,一来可救师父,二来也好成全柳四娘前辈和林月瑶。”

    柳四娘听得沈渊如此说来,心下感激,当即说道:“沈少侠侠肝义胆,我柳四娘虽是女流,却也知义气二字,老身舍了这张老脸,与我关系要好的堂主说道说道,要他们配合着你。”

    沈渊抱拳道:“如此,多谢柳前辈了!”

    海远禅师早便回了少林寺方丈海觉大师身边,钟不负往那处看了看,也道:“眼下情形,我也去同海觉大师打个招呼,顺道也与玄虚前辈通个气。”

    “如此,就拜托大哥了!”

    “休要说这些见外的话。”

    华山派的冯仕轩、季无涯两人原本回去了华山派那一处坐席,将前因后果与贺冲云低声说了,后来贺冲云见赵汗青受伤,又特意命冯仕轩拿上他们华山派的金疮药送了过来,也算正式表明了态度。

    此刻听得沈渊之言,只听冯仕轩当即说道:“家师已然嘱咐过了,天罗帮乃武林大患,我华山七宿任凭差遣!”

    沈渊心中触动,抱一抱拳算是谢过,可同时嘴上还是忍不住讥讽两句:“那姓谭的老东西可别从中作梗,我看这老贼,背后捅刀子的事未必做不出来!到时候当真捅了娄子,毁在那老贼手中,你华山派可就是千古罪人喽!”

    这话虽是戏言,可冯仕轩知道自己这位师伯定然不会与沈渊、公冶和二人善罢甘休,不禁暗忖:“沈渊所言不无道理,倘若师伯果真起了坏心,那我华山派恐怕再无法于江湖上立足!”

    只是眼下不免尴尬,不由苦笑道:“沈兄弟放心便是。”

    待冯仕轩走后,钟不负也不动声息往少林派那处绕去,唯有柳四娘有些迟疑。

    沈渊见状问道:“柳前辈可是有甚么难言之隐?”

    柳四娘抬眼看着沈渊,微微一叹,道:“老身有不情之请,不知当不当说。”

    沈渊忙道:“既然与前辈同心协力,哪里有甚么当不当说,前辈直言便是,但凡我沈渊能做得到的,必当尽心尽力。”

    “如此,老身便直言了。”

    “前辈请讲。”

    这些话蛇婆婆也听进耳中,一时好奇柳四娘到底有什么事要求沈渊,凑近来听。

    “不瞒沈少侠,平素与老身关系最为要好的,当属追魂堂主白无影,只是。。。。。。”

    柳四娘说话一顿,欲言又止,甚是为难。

    沈渊问道:“前辈,只是什么?”

    蛇婆婆冷哼一声,道:“只是,白无影那丫头的师父,是公冶和杀的,你怕她不肯相助罢?”

    “哎,的确如此。”

    柳四娘面容微窘,“白师妹的师父乃是追魂堂前任堂主,当年一时蒙了心做下件恶事,死在了公冶和手中,因此这屠魔大会白师妹亦是尽力促成。她是被其师父抚养成人的,欲杀公冶前辈也无非是报仇心切,老身知道白师妹绝非不明事理之人,故而老身想请少侠莫要与她计较这些。”

    沈渊点一点头,沉吟片刻道:“既如此,前辈还有把握说服白无影出手相助?”

    柳四娘点头道:“别人老身不了解,但白师妹的性子老身还是清楚的很,虽说她冷若冰霜,但却是古道热肠,深明大义,老身自然有把握。”

    “好,”

    沈渊点一点头,干脆说道,“既如此,劳烦婆婆与白前辈说,她师父的仇,算在沈某身上!”

    柳四娘听罢,不再多言,只朝沈渊揖了万福,又对禾南絮说道:“崆峒派诸位堂主恐与老身生了嫌隙,老身同月瑶实在不便亲自前去做这个说客,禾丫头,老身欲求你一件事。。。。。。”

    禾南絮冰雪聪明,柳四娘话未说完,她便猜出何事来,当即说道:“师叔放心,只说在何处与白堂主相见便是。”

    “丫头果然乖巧伶俐,”柳四娘不禁莞尔,“无须避着人,只说是老身相请,她自会来。”


………………………………

第二百八十八回 故弄玄虚

    眼下曲丹心才被锦衣卫缉拿,押出玄空堂,不知去了何处。沈渊趁着这个机会也将事情交代了清楚。

    禾南絮受柳四娘之托,从后面绕到崆峒派那边,又寻了追魂堂的弟子,恰好与禾南絮说话的正是那日被沈渊救下的那个女弟子。

    原来此女心中念着搭救之恩,故而一直想寻个机会以报恩情,才一回头便瞧见禾南絮快步走来。

    她左右瞧了并无人注意此处,趁着空当迎上禾南絮,将她领到一旁无人的地方,只好心说道近前只怕不利。

    禾南絮闻言自然领情,将来意说明,那女弟子稍有迟疑便点头说道:“禾姑娘放心,话我一定带到。”

    “事关重大,如此,便多谢了。”禾南絮微微颔首称谢,随即便退了回去。

    此时曲丹心一事可谓揭过,但这屠魔大会的擂台却不得片刻清净。

    青松真人左右看了看,板着脸同青云子、骆飞云问道:“敢问两位掌门,接下来当如何!”

    青云子微微皱眉,知道这话到底是说给他听得,适才莫问空一番讥讽,定然使得自己这位师叔因此生了怨气,这才说话阴阳怪气的。

    不过这一问倒也是个关键,不由心道:“接下来这屠魔大会该如何,自己身在崆峒山总不好抢在主人家前头说话。”

    于是只见青云子目光看向骆飞云,拱一拱手道:“骆兄你是主人家,还是你来做主罢!”

    骆飞云还了一礼,稍稍辞让一番便应下来道:“既然青云子掌门还有诸位瞧得起骆某,那骆某便却之不。。。。。。”

    不等这“恭”字出口,只瞧沈渊腾身而起,一跃落在台上,随即说道:“等什么,第一关谁来?”

    顿时底下又是一阵窸窸窣窣,骆飞云脸色不善,那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不过骆飞云到底是一派之首,该有的气度还是有些的。

    总不至于因此失态,只听骆飞云接着说道:“沈渊,既然你已上了台,骆某也就不多废话了,白堂主,这第一战还由你来!”

    话音一落,只听夺命堂主黑无踪禀道:“掌派,方才柳堂主使人来请内子一晤,这一战由黑某代劳罢!”

    眼下非常时期,白无影悄然离去,与柳四娘会面,他骆飞云身为掌派却全然无知,不禁心头窝火,只是不便发作,只问道:“白堂主可说了是何事否?”

    黑无踪听罢,微微摇头,面无表情,浑身透着一股子煞气,直教人不寒而栗。

    见得这个模样,骆飞云有些不耐,摆手说道:“罢了,这第一关便由你去罢!”

    “掌派且慢,”公羊叟闻言急忙将黑无踪拦下,拱手对骆飞云道,“此子武功高强,不容小觑,不如这一战由老夫打个头阵,不知掌派与诸位同门意下如何?”

    “这。。。。。。”

    骆飞云瞧着公羊叟,见他年过花甲已是现了老态,只恐掉了崆峒威风。

    见掌派迟疑,公羊叟又道:“八堂之中,老夫武功排在末流,头阵赢下最好,但若不幸败下阵来,也还不算丢人现眼,老夫毕竟年迈,不至于让崆峒派失了颜面。况且,老夫着实想与这厮会上一会,探探底。”

    骆飞云只觉公羊叟所言有些道理,于是说道:“公羊堂主,不妨问问黑堂主的是何想法。”

    还不待公羊叟来问,只见黑无踪退了一步,点头道:“可。”

    随后便再不言语,那神色古井无波,任谁也猜不透他到底在琢磨甚么。

    黑无踪的性子向来如此,但即便这样,骆飞云与公羊叟二人还是有种被人往嘴里强塞了一整个馒头一样,噎得慌。

    “你们崆峒派商量的如何?”

    沈渊在台上等了片刻,还不见有人应战,想着师父他老人家能早一些从这铁笼之中出来,故而催促道。

    这时候只看着崆峒派中,这位奇兵堂的堂主公羊叟,微微佝偻着身子,负手缓缓走上台来,看着沈渊悠悠劝道:“小子,老夫劝你为人还当谨言慎行,莫要以为学了些微末的本事,便可目中无人,如此轻狂,小心到头来吃了教训,折了自己。”

    “狗屁,敢说老子的武功是微末本事?”

    还不待沈渊答话,公冶和便再铁笼当中忍不住骂道,“臭小子,你若敢输给这厮,小心我扒了你的皮!别说你是我公冶和的徒弟!”

    只见沈渊正色说道:“师父放心便是。”

    公羊叟看得出这师徒二人分明不将自己放在眼中,但他丝毫不以为意,只是摇一摇头,微微笑道:“也罢,既然你胸有成竹,老夫这逆耳良言也就不再多说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沈渊一言不发,只是缓缓从背后拔出北冥剑来!

    这剑身玄黑古朴,上下一体,颇有大道至简的韵味。

    公羊叟知道此剑利害,瞳孔不自觉缩了一缩,同时背着手踱了几步。沈渊一步踏出,那手中宝剑顿时抬起,正要一剑刺出,却看公羊叟猛地抬起掌来,道:“且慢!”

    话音一落,顿时公羊叟忽听“嗡”的一声,只觉得一道罡风瞬间扑面而来,自己双目不禁紧闭,当他再一睁眼时,只见那北冥剑剑身微颤,就停在自己眼前不过寸许之处!

    公羊叟强作镇定,抬手想要将此剑拨至一旁,可当他伸出两根指头搭在剑脊上时,一瞬之间便觉得寒意彻骨,险些打了一个激灵,心底不由暗惊此剑珍稀。

    不过吃惊归吃惊,公羊叟倒也不会被剑吓破了胆,随即将剑拨开,道:“小子,开打之前老夫有些话要与你说个清楚。”

    沈渊放下剑来,退了一步道:“说来便是。”

    “既然擂台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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