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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字剑经-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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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放下剑来,退了一步道:“说来便是。”
“既然擂台比武,”
公羊叟捋了捋那一撮山羊须子,“老夫实在不好欺你,我这奇兵堂的武功终在奇门兵器,还有平日里见不得人的暗器。老夫一生的本事皆在此道,事先与你说了,也就不算无赖、偷袭。”
沈渊一想,这话不无道理,人家辛苦修炼了一辈子的本事凭什么不让人家用?莫非还要将其绑缚起不成?
这将心比心,设身处地,倘若别人不让他自己用剑,自己又哪里还有别的本事?
当即点头称道:“这是自然,既然话以说明,来吧!”
左手掐着剑诀,右手举剑起势,蓄势待发。
不过再瞧公羊叟,又摆一摆手道:“不急,我这话还未说完!”
不仅是沈渊,这台下好些人都有些不耐烦,沈渊当下持剑一甩,左手指着公羊叟问道:“絮絮叨叨,有甚么话便不能一下说完么?还打不打!”
见沈渊有些急切,公羊叟抚须而笑,又抬手正了正头上戴的华阳巾,又掸了掸身上外罩的鹤氅衣,不徐不疾,故弄玄虚。
见得如此情形,当即便有人不耻公羊叟所为。
那便华山七宿之中,冯仕轩开口说道:“这公羊叟果然是老奸巨猾!”
“六师弟何出此言?”
问话之人身长肩宽、体格壮硕,一副憨厚老实的样貌,正是华山七宿之一,三弟子常志。此人貌如其人,也的确憨厚,与人和善,幼时也因此常常吃亏,直到如今,他也总将“吃亏是福”挂在嘴边。
冯仕轩反问道:“三师兄看不出这是公羊叟的手段吗?”
“嗯?”
常志又看向擂台之上,道:“甚么手段?”
一旁荀伯骥盯着擂台,插话说道:“师弟,可记得《左传》当中又一篇《曹刿论战》?”
常志想了一想,点一点头道:“自然记得。”
荀伯骥默道:“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
第二百八十九回 公羊堂主
擂台上,公羊叟不徐不疾,笑一笑道:“莫要催促,老夫这话还未说完。”
沈渊没作声,只是眉头紧皱,先前两次作势正要出招,却两次被说话打断,此刻倒真的有些心浮气躁,不耐烦道:“快快说来,到底还打不打,不打趁早认输下了去,少在此处聒噪!”
“到底是年轻气盛,”荀伯骥摇一摇头,“这公羊叟乃老奸巨猾之辈,稍有不慎只怕便会中了圈套,果然这八堂堂主没有一个好相与的。”
“师兄此言差矣,”季无涯当下使了眼色往那鼻青脸肿的岳化龙身上瞟了一瞟,努着嘴说道,“还有那一位呢。”
师兄弟几人皆在后边议论,贺冲云坐在前面,回头低声训道:“不许妄言。”
几人吃了骂,当下噤了声,旁边谭真智一言不发,回身看了看自己这镇岳宫的弟子,本就拉着的老脸当下更是不好看,冷哼一声,合上双目养起神来。
钟不负正好在玄虚道长身旁,不由担心道:“前辈,我义弟江湖经验少,到底是进了公羊叟的套,比武搏命最忌急躁!”
“越是急躁,越是容易忙中出错,更何况公羊叟又以暗器见长。”就连玄虚道长也不免此时为沈渊捏了把汗来。
钟不负闻言,急道:“这又该如何是好,倘若当真因此出了岔子。。。。。。。”
这时玄虚看向公冶和,见其安之若素,一手搓着脚指头,另一手在身上抓虱子,时不时扫一眼台上,连眉头也没皱得一下。
“想来无妨,”玄虚轻捋胡须,宽慰钟不负道,“你瞧那铁笼之中。。。。。。”
钟不负顺着所指方向看去,虽不能全放下心来,但也踏实了许多。
此刻那台上公羊叟忽然垂下左手,大袖鼓荡,瞬间听得一阵“哗啦啦”的铁链声响,只见一只铁爪顺着袖口垂落在地上,铁爪末端系着铁链,铁链上端没在大袖之中,也不知里头藏了甚么机关。
那铁爪通体亦是玄色,末端有寸长短柄,爪尖锋利,关节处亦有机关,也不知公羊叟如何操控,好似心意一动,那爪子一开一合,透着一股子血腥气,教人可怖。
只听公羊叟道:“此乃我贴身兵器之一,黑龙飞爪。”
说罢,又见他手臂一抖,那铁爪末端的短柄顿时被他抓在手中,随后左右瞧了一瞧,见擂台四角各有一墩木桩,粗似大腿。
随即择了一角抬手一甩,只见这铁爪眨眼便朝木桩飞去,这铁链也不知长又多少尺寸,飞出二丈之外,好似还有余地。
那铁爪开合,“嘭”的一声闷响,不偏不倚抓在木桩之上,细细瞧来,那爪尖深嵌,沈渊见状不禁想到,倘若这爪子抓在皮肉上,会是个甚么情形。
突然,公羊叟手上稍一用力,只见那铁链顿时绷直,微微颤动,再瞧铁爪猛然一合,“咔嚓”一声,木桩登时被抓个粉碎,木屑纷飞!
同时手腕一抖,“唰”得一声,那铁爪不过呼吸之间便收回在公羊叟的手中。
众人包括沈渊在内,皆不知他公羊叟此举何意,随后又看他右手一张,当即从袖口里掉下来把约莫一尺长的通体黄铜所造的判官笔来,那笔尖锋锐,又不似寻常,隐约能看出几道缝隙。
沈渊有些好奇,公羊叟见状笑了笑,右手捏着笔杆子,轻轻一转,只见那笔尖顿如梨花绽放一般,阳光一照熠熠生辉,端的是精巧绝伦,好看的紧。
不过,这世上凡是越漂亮的总是越危险的,沈渊定睛一瞧不由心底暗惊,那花蕊当间竟是藏着数枚飞针!
其中还有一枚隐隐泛着淡淡绿光,分明是涂了剧毒。
不难想象,倘若交手时稍有不查,必然凶多吉少!
只听公羊叟笑道:“这也是我奇兵堂的手段,众所周知,天下用毒者无人能出百毒门掌门何有道之右,但我这枚毒针亦不容小觑,若无解药,一个时辰之内必死无疑。”
说罢,又瞧他将那一枚毒针取了下来扔到台下,接着说道:“老夫若用毒针胜你,恐遭世人唾骂,自当弃之。”
众人瞧了不禁议论纷纷:“奇兵堂向来以出奇而制胜,眼下他主动却露了底,岂能再有胜算?”
也有人道:“公羊前辈这般作法倒也不失光明正大,即便败下阵来也绝不丢人!”
正当众人议论之时,沈渊举剑说道:“哼,原本以为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没想到倒也磊落。话若说完,还请赐教吧!”
公羊叟嘴角一勾,也不言语,引得沈渊误会,当即脚下一动正要出剑,却见公羊叟猛然抬手,再次拦道:“慢!”
沈渊当即便是一个趔趄,站稳之后不禁怒目而视,剑指公羊叟大声喝道:“你三番五次推阻,到底意欲何为!要打便打,不打就滚到一边!”
“沈庄主何故如此气愤?”
公羊叟听了骂,却是不急不躁,缓缓说道,“老夫毕竟上了年纪,说话慢些,你等晚辈多些担待,又有何不可?”
“晚辈?”
公冶和在擂台下头听了,却是拉下脸来,“老子的徒弟,何时成了你们这些无赖泼皮的晚辈?那岂不是你们这些狗东西与老子成了平辈?那老子岂不是要比玄虚还低了一个辈分?全都是放你娘的屁!要是还有屁就快些放,倘若憋出屎来,小心污了老子的眼!”
听得公冶和将这公羊叟一通臭骂,虽然用辞不堪,但说得还是有些道理。玄虚道长闻言摇头轻笑,暗骂公冶和死性不改,这嘴巴里全是些污言秽语,哪里肯饶人?
见公羊叟脸色一阵青红交替,沈渊也有些忍俊不禁,随即吐出一口浊气,方才盛怒也渐渐平息。
沈渊问道:“公羊堂主,你到底还有什么话说,这般拖着时辰,又有什么益处?”
公羊叟强压怒气,板起脸道:“老夫这奇兵手段多如牛毛,与你说来正是要你有个准备,免得败下阵后又怪老夫手段见不得人!眼下告诉你这些,也是你得了益处!老夫行得正,坐得直,岂容你们师徒出言辱骂!”
沈渊明知此人是强词夺理,却又有口难言,只得冷笑道:“好,好!既如此,算是我错怪了你,公羊堂主,不知你还有何话说,能否将话一次说完!”
公羊叟道:“也罢,老夫浑身上下皆是暗器,本想与你细说,既然你等之不及,老夫也不占你的便宜,也省得一条性命搭在此处,只以这黑龙飞爪还有这杆梨花笔与你斗上一斗!”
沈渊听了这话,心里头就如堵着一块石头,暗骂道:“这老贼惯会搬弄口舌,比起曲丹心来还要虚伪不堪!”
“怎么?不敢了么?”
公羊叟反唇相讥,“方才那些叫嚣的本事呢?”
沈渊长剑一抖,当即喝道:“休要废话,出招吧!”
话音才落,飞爪已至!
方才见了这一爪之威,沈渊绝不敢轻视,当即举剑来挡!
“铛”一声,那飞爪牢牢箍住北冥剑剑身,沈渊正要发力挣脱,忽见公羊叟左臂大袖内机关轻响,铁链骤缩,他竟借着此力飞身扑来,而右手内判官笔直刺沈渊面门!
一切皆在电光石火之间!公羊叟眨眼间便呼啸而至!
见判官笔猛刺,沈渊登时侧头避过,他知道这判官笔之中藏有飞针暗器,故而一直仔细着。
终是一心难二用,原本想着仗着北冥剑之利,直接一剑毁了飞爪,可方才交手,自己这眼睛全盯着那杆梨花笔,待再想到这飞爪之时,只听那机关声轻响,那飞爪早已张开,公羊叟占了先机,左臂一抖,飞爪那短柄登时落在手中!
不过那铁链却是紧紧缠在手腕之上,公羊叟猛地向后一拽,沈渊一时不察,顿时被拽得往前走了几步,所幸沈渊力大,当即运足真气,马步扎实,与那公羊叟比起力气来!
那公羊叟已过花甲,哪里有沈渊力大,只几个喘息的功夫,便有些不支,发到被沈渊占了上风。
见状不妙,公羊叟不退反进,左手连晃欲将铁链从沈渊手腕上解开,同时那梨花判官笔如同长在公羊叟手上一般,刺、挑随心,点、戳如意,沈渊右手持剑,可又被铁链拴住,一时只得连连闪避!
忽然公羊叟一招画龙点睛,直刺沈渊左目!沈渊大骇,当即发了狠,大叫一声抬手斜着一拽,公羊叟反倒一个踉跄,那笔尖顿时失了准头!
恰好被自己这飞爪的铁链挡了下来,随即沈渊手腕一转,绷直了铁链子,同时手中北冥剑一横一拧,那剑身瞬间与那铁链搅在一处!
浑身的真气顺着手掌传到剑身之上,沈渊猛然发力,剑身一划,只听“哗啦”一声,铁链应声而断!
挣开束缚,沈渊当即势如猛虎,那北冥剑大发神威,只见他双手持剑,滚手连环上下劈撩,公羊叟心头一沉,只得招招退避,不敢硬抗!
随即又见沈渊招式一变,使出一招华山剑法中的白虹贯日,公羊叟大惊失色,趁剑势未成,当即翻身一跃,落在沈渊背后,沈渊不敢怠慢急忙回身,恰好看见那判官笔笔尖突然绽开,如同春华怒放!
………………………………
第二百九十回 主动认输
“嗖、嗖、嗖。。。。。。”
梨花之内顿时射出数枚飞针,疾如闪电,转眼便至!
暗器伤人若放在平时,最是招人耻笑,而公羊叟早在动手之前便当着众人的面说与沈渊知道,又卸去毒针,反倒显得光明正大。
倘若依旧败在公羊叟手中,那就是沈渊他技不如人,容不得别的理由。
不过沈渊一身本事,也绝非轻易让人拿捏的。只见他当机立断,那飞针射出同时,便抬手提剑一搅,真气鼓荡,剑风成旋!
随即只听“叮叮当当”的几声清脆响动,那数枚飞针尽皆打在剑身之上,迸出些许火星来!
这数枚飞针本是公羊叟的那判官笔的杀招,寻常高手遇上只怕是避之不及,如今就这般轻易被沈渊破掉,不禁有人惊诧不已!
且不论辈分高低,崆峒派八堂堂主毕竟久负盛名,哪一个都可独当一面,绝非浪得虚名。
即便公羊叟此前便与沈渊透了底,大多数人仍旧认为这判官笔的暗器飞针绝非沈渊能够轻易避过的!
沈渊此前那几次出手的确有过人之处,但此处高手云集,那些个正经大门大派的高人又并未出来一个,倘若不是亲眼所见,谁也不敢相信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竟能比过成名已久的高手。
见此一击不成,公羊叟右手轻转,那梨花顿时合在一处化成笔头,朝沈渊欺身而来!
不得不说,公羊叟这判官笔的功夫与锦衣卫四大金刚之首的庞青倒有相似之处,沈渊不禁大奇,不过此时却非相问的时候,方才险些吃了亏,眼下也拿出了真本事!
只见沈渊以攻为守,当即向前垫步,提劲斜斩,公羊叟只觉剑风逼人,剑势更是快如奔雷!
当即以铁爪来挡,只听一声金铁相撞之音,铁爪一合,再将剑身抓住!
公羊叟提笔一转,绕过沈渊右臂自下而上直掏沈渊上腹!
千钧一发之际,沈渊急速后撤,同时左手一抓,当即擒住公羊叟右手手腕!
好在沈渊气力颇大,使得公羊叟进退不得。
随即冷哼一声,提起真气腰身一扭,剑随身动,猛地使剑一搅,同时左手抓着公羊叟凌空而起,横翻平转!
那玄铁剑与铁爪别着劲儿,登时擦除火星来,眨眼之间又听一阵声响,只见那铁爪粉碎,四射而去!
铁屑纷飞,可沈渊的手却丝毫未松,二人落地,公羊叟心急如焚,暗叫不妙。
不过到底是江湖老手,不待站稳,那左手化掌趁着沈渊立足未稳,当即一掌拍出,直奔胸前膻中穴而去!
那掌风袭来,沈渊立刻松开右手,朝后一记腾翻,同时长剑上撩,公羊叟亦忙退后一步,只听“嘶啦”一声,那鹤氅衣襟顿时出了一道长约七寸的口子,露出了里衣!
公羊叟踉踉跄跄,接连后退几步这才站稳,不可思议的看向沈渊,见其持剑而立,并未乘胜追击;又环视四周,此刻已是鸦雀无声。
“罢了,罢了!”
公羊叟先开了口,“此局老夫认输!”
沈渊闻言一怔,实在是意料之外,也实在想不通二人还未分出胜负,这公羊叟如何认输的这般干脆?
暗忖道:“莫非他有意相助?”一念及此,沈渊当即摇一摇头,“不可能,据说这屠魔大会,除了岳化龙、就数他最能张罗,又岂会好心助我?”
不仅沈渊诧异,台下亦是哗然。
尤其是崆峒派,骆飞云当即恼道:“这公羊老儿到底在做甚么?胜负未分,怎能轻易认输?岂不是丢我崆峒派的脸面!”
骆飞鸿忙劝道:“兄长勿恼,公羊堂主此举必有其用意,况且我见沈渊剑法精妙,武功超群,绝非轻易可胜。”
“那也不能就这般认输!否则我崆峒派的脸面该往哪里放?我骆飞云还有何面目同七大派掌门平起平坐?”骆飞云越想越气,好在顾忌颜面,并未大声呵斥。
付连城听了这话,拱手劝道:“掌派息怒,此战又非一决生死,倘若不敌何必苦战?咱们眼下大敌并非台上这初出茅庐的小子,而是那藏在暗处的天罗帮!”
这话出口,直教众人心中一沉,骆飞云冷哼一声不在言语,可此刻这脑袋里想得顿时全都成了那一枚催命的鬼面令!
秦山关也道:“付兄此言有理,天罗帮的杀手个个武功高强,又神出鬼没,我等还是先以保存实力为主,否则待面对天罗帮时,只怕会力不从心啊!”
“住口!”
骆飞云当即吼道,“休要再提!”
这一句引得众人侧目,骆飞鸿连忙朝诸派掌门拱手陪笑,示意无事。
秦山关脸色难看,所谓恶语伤人六月寒,他秉性忠厚,一心扑在门派,眼下崆峒多舛,更是早将生死置外,倘若崆峒派今日当真再难存世,他便会以这一腔热血抛洒在这崆峒山上!
可他此时再看向骆飞云时,不禁心寒。。。。。。
秦山关不再作声,只默默转过身去。
骆飞鸿正欲相劝,才迈出一步,恰好瞧见秦山关眼中那一抹悲哀之色,正要说出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看向骆飞云,眼中难掩失望,长叹一声。
骆飞云心底懊悔不已,可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哪里能收的回来?
“公羊叟,胜负未分,因何认输!”
骆飞云也不再理会秦山关,又将矛头转向这始作俑者,当即问道。
公羊叟一副坦然之色,拱手道:“回掌派,若是老夫用尽手段,胜负未知。然比斗之前,老夫当这天下英雄的面许了诺,只用这两种本事,倘若我食言而肥,岂不是会遭群雄耻笑?”
说罢自顾下了台去。
骆飞云见其如此自作主张,只如这胸口堵了块石头,可又没法子驳斥,毕竟公羊叟所言不无道理。
无奈之下,只得大声道:“沈渊,这第一关……便算你过了!”
沈渊挽了剑花,收剑入鞘,道:“哼,骆掌派此言差矣,沈某赢得堂堂正正,用不着算我赢,若是不服,可重新比过!公羊堂主,你可敢应战?”
公羊叟摆一摆手,道:“沈庄主剑法高绝,卓尔不凡,老夫甘拜下风,不必再战。”
听罢公羊叟此言,骆飞云也不好再多言,只冷哼道:“罢了,下一个谁来?”
“我来!”
众人顺声而望,说话的正是追魂堂堂主白无影。
见得白无影,骆飞云心里头也算踏实。不仅是白无影武功高强,更是因为她与公冶和有仇!
她对公冶和恨意滔天,又岂会让他人救走?
骆飞云于是开口言道:“有白堂主在,我也就放心了!”
才说完,眼瞧着白无影上了擂台,相互行了礼,沈渊正要出手拔剑,只听白无影抬手说道:“且慢!”
沈渊苦笑连连,忍不住戏谑道:“怎么你们崆峒派的人比起武来,都要先让人等上一等么?”
适才白无影未在当场,不知公羊叟这般不堪,回来时听了一旁弟子叙述,这才恍然得知。
当下站在擂台朝沈渊一拱手,说道:“此一战,我白无影认输!”
………………………………
第二百九十一回 伉俪情深
“白无影!”
骆飞云登时大怒,“你此举何意?你师父的大仇,难道就不报了么?”
台下众人个个瞠目结舌,全没料到会是这般情形!
这屠魔大会本就是崆峒与峨眉一同发起,可眼下崆峒八堂竟有两堂堂主主动认输,如此一来,岂不是自己伸手打了自己的脸?
骆飞云瞧着四周各派人士交头接耳,不自觉的便以为都在笑话他崆峒派,使他顿觉脸上无光,可又为了保持他那宗师气度,只好将这一股子火气压在肚子里,冷着脸盯着白无影,只等她给一个答复。
白无影抬眼直视骆飞云,不躲不避,轻描淡写道:“怎么,有谁说过不许认输么?”
只见骆飞云握了握拳,道:“白堂主,不战而退,我崆峒派丢不起这个人。再者说来,你师父的仇你忘了不成?还是说你本就是不忠不孝之人?”
眼下再蠢之人也能瞧得出崆峒派内里出了问题,谁也不好相劝,只好闭上嘴巴都在一旁看着。
不用白无影开口,黑无踪双目渐寒,在骆飞云身旁淡淡说道:“掌派若是再敢辱骂我家娘子,休怪老黑我翻脸无情。”
骆飞云虽然武功高强,但黑无踪如此不声不响出现在自己身旁,还是不禁让他汗毛倒竖。
看了眼黑无踪,冷哼一声,不过到底是收敛的些许,对白无影道:“白堂主,至少要给咱们崆峒派,给天下群雄一个交代。”
“我娘子想做什么,不需给任何人交代。”黑无踪当即说道,“娘子,你且下来歇着便是。”
骆飞云当即低声警告道:“黑堂主,我知你们夫妇伉俪情深,但也别忘了,你们还是我崆峒派的堂主,你真当我这个掌派是白做的不成?”
白无影瞪了眼黑无踪,详怒道:“哪里有你说话的份,退一边儿去!”
黑无踪听了,只“嗯”得一声,又看了眼骆飞云,随后一言不发走到擂台下方。
这时又听白无影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况且我虽恨公冶和,但也知家师是因失足作恶才被剑奴所杀,我白无影今日认输,并非是想化解恩怨,而是眼下有我夫妇二人更为看重之事,故而我家相公,夺命堂主黑无踪不论轮到第几个守关,亦认输便是。”
黑无踪看也不看骆飞云,径直走到白无影跟前道:“娘子放心,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骆飞云眉头紧皱,问道:“黑堂主,此事关乎我崆峒颜面,岂容你夫妇乱了规矩?”
黑无踪道:“掌派师兄,你该清楚,我家向来是我娘子做主,她既然发了话,兄弟我岂能不从?”
这话一出,场下众人尽是哄堂大笑,大都是笑话这威风八面的夺命堂堂主居然是个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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