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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字剑经-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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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着,林月瑶悄悄拍了拍沈渊,轻声道:“沈大哥。”

    “啊?”

    沈渊一怔,“怎么了?”

    众人都看出沈渊有些反常,公冶和问道:“臭小子,你可是还有甚么事儿憋在心里头?莫要藏着掖着,不管如何,有师父在,我看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听了这话,沈渊嘿嘿一笑,摇头道:“并非有甚么别的事,我只有些担心苏婉儿如今的处境,毕竟她冒险与我等送信,总算是对我等有一份恩。”

    在座之人,除了老萧不知内情外,都在崆峒山时,多少看得出苏婉儿与钟不负之间的情分还在。

    其实苏婉儿此举,亦是为了钟不负。

    正因如此,就更不能不管苏婉儿的安危!

    一念及此,沈渊突然定下了心思:“去见絮儿姐和大哥之前,无论如何也要寻到何有道,杀了此獠,救下苏婉儿,哪怕是同归于尽,也算对得住大哥,也对得住爹娘父老的在天之灵!”

    众人吃罢了茶,与老掌柜会了银子,再行启程。

    按照此前商议的,化作三路而去。

    茶寮的老掌柜,看起来年纪也有六十几岁的年纪,须发皆白,佝偻着身子收拾着桌上茶壶茶碗,肩头上搭着帕子,时不时伸手拽了下来,抹一把桌面。

    可眼睛却是看向沈渊等人。

    待他们走得远了,只见佝偻着的身子突然站得挺直。

    双目炯炯,有神而犀利。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主公,如此良机,就这么任其去了么?”

    那老掌柜嘴角一扬,回过身来,只见一个老者站在身后,赫然正是仇翁!

    能让仇翁称为主公的,天下间只有天罗帮帮主一人!

    魏墨随意坐在一条板凳上,道:“仇翁,你也坐下。”

    仇翁应了一声,坐在一旁。

    “小不忍则乱大谋,这还是仇翁你教的。”

    魏墨抚须而笑,“况且,咱们的目的可不仅仅是杀了沈渊等人,最重要的是要把华山派拉进这个泥坑里。”

    说话取了一个干净碗,给倒了碗茶,递到仇翁面前。

    仇翁好惶恐若惊一般,立身抱拳:“属下何德何能,敢劳主公倒茶!”

    “就你我二人,仇翁当真不必如此,”魏墨强把那碗茶放到仇翁手中,又按着他肩头,示意他坐下说话,“仇翁是瞧着我长大的,不必如此生分。”

    “不想主公竟念着这份情,教老朽无以为报!”

    仇翁听罢,眼圈泛红,“如今年迈,只盼这这把老骨头能为主公多分担些事情!如此他日去了那头,见了老主公,也能有个交代!”

    魏墨摆一摆手,打趣道:“莫说这般话,仇翁身子骨硬朗,便是寻常青壮男子,只怕也没有仇翁硬朗。不过,话说回来,不在此动手,也是因那公冶老匹夫实在是深不可测,我不是他对手。

    语气顿了顿,接着叹道,“也幸亏我没有起丁点儿杀心,否则必会被老匹夫所识破!他出剑之快,我亦不及也。”

    仇翁点头道:“此人武功绝顶,以今天江湖之上,他足以问鼎武林,称为天下第一。”

    “天下第一?”

    魏墨冷笑一声,浑身尽显睥睨天下之气概,“他还有几年的活头,待我从曲丹心口中套出陆离的消息,那《九字剑经》下半卷的心法秘籍,也就指日可待!到那时,哼,我会让天下臣服在我的剑下!”

    “天下?”仇翁一怔,随即大喜道,“没想到主公志向如此高远!”

    说罢跪地一拜,魏墨忙将仇翁搀扶起来,道:“仇翁不必如此,我这心思,天下间唯有您老最清楚。”

    仇翁声音微微发颤,朝天拱手,道:“老主公在天之灵,知主公有如此宏图大志,必能含笑九泉,深感欣慰!”

    “独占武林不过是我的第一步,崆峒只能算是成功一半,”魏墨两眼微眯,精光隐现,“现在就看华山派了。”

    说到此处,仇翁不由有些担心道:“苏副帮主,主公打算如何处置?”

    一提到苏婉儿,魏墨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我早就料到她会有此举,不过我也正是要她去替我送信。只不过,那偷剑的贼厮险些坏了我的大计,我却怎么也没想到,婉儿她竟然无意中帮我解决了这个祸患!倘若让沈渊追到了华阴,咱们这戏便唱不下去喽!”

    听罢,仇翁忙道:“是老朽察人不明、用人不当,还请主公责罚。”

    “仇翁不必如此,”魏墨道,“我不过感叹,岂不知此乃是天助我也!”

    “老朽还有一问,若不直言,恐成心病。”

    说着,仇翁颔首而立,拱手拜了一拜,谨守着主仆间的规矩。

    魏墨道:“但讲无妨。”

    仇翁点一点头,沉声道:“苏副帮主昨夜的行径。。。。。。终归是背叛主公,可见此女不忠,若不杀她,只恐后患无穷。”

    “婉儿啊。。。。。。呵”

    魏墨淡淡一笑,“她的心思向来瞒不过我的眼睛,不必担心。”

    “可是,她今日送信,明日就有可能害了主公性命,主公不可不防啊!”

    魏墨摆一摆手,道:“仇翁放心,论懂女人心思,仇翁远不如我,再者说来,如此绝世容颜,杀了岂不是可惜?”

    “主公既然如此说,老朽自当遵从,不过老朽再多劝一句,绝不可因美色而误大业。”

    魏墨拍了拍仇翁肩头,道:“仇翁放心,区区女子而已,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仇翁知道魏墨的心性,向来胸有成竹,他既然如此说,必是真的,于是拜道:“主公运筹帷幄,算无失策,堪比古时公瑾、孔明,老朽佩服!”

    魏墨笑道:“仇翁何时学会这般拍马屁了?”

    仇翁讪讪而笑,没有作答。

    不过只听魏墨接着摇一摇头,说道:“周瑜、诸葛之流,荀彧、郭嘉之辈,任他大才,也不过为臣。既然要比,也要和曹操、刘备此等人主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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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回 何为真假

    话说当时苏婉儿中了何有道那“梦幻泡影”的毒,那眼前最先所见,正是当年她与钟不负两情相悦的景象。

    幻境当中,叛出天罗帮的,不再是钟不负一人,而是他们二人一起。

    二人相约,只寻一处世外桃源,隐姓埋名,不再理江湖之事。

    可是好景不长,正当二人准备拜堂之时,妙常道长提剑而入,伸手指着苏婉儿,厉声大喝:“你这不肖之徒,忘了你师兄们是如何死得吗!”

    说罢,便与钟不负斗在一处!

    钟不负亦是在江湖上的顶尖高手之列,即便比不过似妙常道长如此登峰造极的大家,也不至于似眼前这般狼狈。

    妙常攻势凌厉,丝毫不给钟不负喘息之机,屋里头红烛红绸,香火贡品,本是大喜的日子,却没想到半路杀进一个妙常道长来!

    二人辗转,钟不负脚下踉跄,顿时碰倒了烛火!

    火光冲天!

    妙常脸色狰狞,宛若明王,映着火光,一剑穿透了钟不负的胸口!

    苏婉儿惊叫一声,却见妙常手中宝剑倏地拔出,血洒满地!

    “徒儿们,为师的终于替你们报了仇!”

    正要仰天狂笑,突然念道,“不,还没有,只杀一个钟不负,又则能泄我心头之恨,罪魁祸首,是那个魏墨!”

    说罢,只见大火猛然熄灭,这屋里头竟变得有些阴寒!

    这时钟不负缓缓起了身,原本胸口剑伤,此刻竟是完好如初!

    苏婉儿定睛一瞧,眼前的钟不负竟变化成了自己的大师兄,也就是妙常道长的大弟子!

    “师父,你为何在此?”

    大师兄眼神阴鸷,慢慢转头看向苏婉儿,“小师妹也在啊,在天罗帮的日子可舒坦?苏副帮主?”

    他语气阴阳怪气,又转过头绕道妙常身后,继续说道:“师父啊,小师妹背叛师门,不念师徒之情,不念同门之谊,你为何不杀她!为何不将她逐出师门?我等大仇,你何时才能替我等报哇!”

    妙常闻言,猛然侧过身来,双目通红直勾勾盯着苏婉儿,眼中恨意不言而喻,一步一步,提着剑缓缓向苏婉儿走来!

    苏婉儿不知为何,想动却动弹不得丝毫。

    “孽徒!今日起,你我师徒恩断义绝!”妙常大叫一声,倏地刺出剑来!

    剑锋在苏婉儿面前戛然而止,剑身微颤,隐隐的嗡嗡作响!

    苏婉儿看着眼前剑尖上的寒光,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口中喃喃:“师父。。。。。。”

    忽然,只见妙常道长的胸膛前,冒出一节剑身!

    那鲜血就顺着剑身流到剑尖,化成水珠滴落下来,渐渐如丝线一般。

    苏婉儿面色惊恐,抬眼瞧着她师父的脸上显现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情。他慢慢转过头,想看到底是何人害他,可让妙常道长想不到的是,他所见的,竟是一张最为熟悉的脸,他最器重的大弟子!

    “为何是你!”

    妙常心有不甘,“为何是你!怎么会是你!”

    一连三问,妙常道长睚眦欲裂!

    苏婉儿看着从妙常道长背后探出来的那张脸庞,心中愈发的恐惧,只因她从大师兄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熟悉之感。

    这种带无情、戏谑、阴狠、狡猾以及野心的眼神,她只有在一个人眼中见到过,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天罗帮的帮主,魏墨!

    苏婉儿抬手捂住嘴巴,

    只见大师兄冷笑一声,道:“弟子实在是劳您挂怀了,不过弟子从来未死,且如今过活的极好!”

    妙常双目圆睁,大喘着粗气,问道:“你,到底是谁!”

    这话看似是从妙常口中说得,但听在苏婉儿的耳中,竟是自己的声音!

    大师兄盯着苏婉儿,可这话却是对妙常道长狞笑道:“师父,你方才杀了钟不负还不够,竟还要杀我,而我又岂会坐以待毙,让你得逞呢?”

    话音一落,苏婉儿只见妙常道长顿时化成血雾,而眼前从血雾之中猛然杀出一人来,苏婉儿惊惧大叫“魏墨”!

    随即眼前一黑,便再无意识!

    隐隐的,只听道一个不算熟悉的的声音,说道:“师父,您这药劲儿可真够大的了!都大半天的功夫,竟还没醒。”

    “丁胜,你且去寻碗凉水来。”

    一提此人名姓,苏婉儿顿时想了起来,原来自己到底是落在的何有道的手中。

    她此刻已然清醒,但手脚被绑,并没有脱身之机。

    于是轻叹一声,两眼便慢慢睁了开。

    “呦,苏副帮主终于舍得醒了。”何有道笑道,“丁胜,不必了去拿清水,倒是给苏副帮主倒碗热茶来,压压惊。”

    苏婉儿坐起身来,看了眼何有道,冷哼一声,随即左右瞧着,眼前桌椅齐全,布置清雅,像是在一间客栈房内。

    自己方才躺在架子床上,总归不便,腰身一挺,便靠在床边上坐着。

    看着自己身上衣裳,还是那身扮作元俭道长时穿的道袍,并未受到轻薄,到底是松了口气。

    而脸上那张面具,她也察觉出早已被撕了下来。

    再看丁胜那双冒着邪火的眼睛,苏婉儿只觉恶心,当即对着丁胜冷声喝道:“你若敢再多看本座一眼,本座便把你的那对招子,给挖出来喂王八!”

    “苏副帮主,是我这蠢徒弟失礼了,”

    何有道此时倒也客气,“不过也怪苏副帮主果真绝色之姿,只怕是个男人也抵不住如此诱惑,若非老夫把持得住,只怕苏副帮主眼下早已不是完身喽。”

    苏婉儿虽受困于此,但说起话来也是毫不客气,只听她嗤笑一声,讥讽道:“如此说来,本座反倒要谢过何掌门吗?”

    何有道轻捋胡须,言道:“这话倒是不错,苏副帮主,今日你还真要谢我何有道,否则你命难长久哇!”

    “你此言何意?”

    苏婉儿皱一皱眉,问道,“少在本座面前装蒜!”

    何有道嘴角一扬,却反问道:“你可知咱们眼下居于何处?”

    “我们在哪?”

    “华阴。”

    何有道说过这两字之后,侧过身去,可余光却是瞄着苏婉儿脸上神情会有甚么变化。

    苏婉儿那副眼珠转了一转,抬眼看向何有道,沉声问道:“何掌门,意欲何为?”

    何有道走过窗前,举手抹了一把窗沿,放在眼前看了看有没有灰尘,随后转身冷笑道:“自然是要跟魏帮主认识一番。”

    “我是问,你想把本座如何?”

    “苏副帮主若识时务,何某自然以礼相待,对土地庙里发生的事情只字不提!不过,”何有道笑容渐敛,道,“倘若苏副帮主不愿配合,那便休怪何某无情了!”

    听罢此言,苏婉儿微微一怔,脑中不禁响起了幻境当中,大师兄的那张面庞,心中暗道:“究竟何为真,何为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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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三回 再回潼关

    沈渊、赵汗青一行人在到华阴县城前,便按早先的安排分道而行。

    赵汗青派了四个弟兄,把自己这新收的徒弟田白光直接送回平阳,而自己则一个人直奔着华山派的山门。

    其余的不论是赵汗青从平阳带来的人,还是老萧身边的,一律都乔装打扮,渗进了华阴。

    而沈渊、公冶和以及林月瑶则是一道儿绕了路,直奔向潼关。

    原本沈渊想着林月瑶跟着赵大哥一起往华山派去,更为稳妥。

    一来路途不远,一个姑娘家也能少些颠簸;二来华山派与崆峒派共为七大派之一,有林月瑶在,势必更会让人信服。

    不过,公冶和的疯病若是犯了起来,那林月瑶就跟解药似的,哄两句便能安稳的多,不出一个时辰,那准是能醒得过来。

    也不知是何原因,不仅是沈渊、赵汗青、甚至林月瑶自己也是说不清楚。

    总归事件好事,有林月瑶跟在身边,公冶和这疯病也能让沈渊自己安心踏实的多。

    沈渊心里念着,若自己终是去了,师父也能有人托付,至于往后何去何从,终归还要听师父自己的意思,但至少自己死后头些时日,也能有人管着他些,免得因这疯病,伤及了无辜。

    只用了不到半日的行程便道了潼关,旧地重游,沈渊心中感慨万分。

    当年沈渊与公冶和大闹华山之后,便入了潼关城,在这潼关城里,公冶和正式将北冥剑传与了自己。

    那时候他还小,也是在这个时候第一次遇见了禾南絮,还有蛇婆婆。

    念及此节,沈渊不免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沈渊正驾着马车穿过潼关城,林月瑶坐在旁边,公冶和在车厢里头睡着大觉。

    林月瑶侧头看了眼沈渊,问道:“沈大哥可是想着甚么美事么?”

    “嗯?”

    沈渊闻言一怔,尴尬笑道,“没有,就是想起小时候的事儿,那时候我跟师父两个在华山派大闹一通,后来又在这潼关城认识了絮儿姐。。。。。。”

    话说一半,便听得车里头公冶和喊道:“饿了!”

    “师父,往前头不远,便是小时候您带着我去吃的酒楼,今儿咱们还吃他们家的。”

    里面应了一声,便又不做声了。

    沈渊也没在意,继续同林月瑶讲道:“当时蛇婆婆受了伤,被押进了衙门,还是师父他老人家出手将她救了下来。”

    “蛇婆婆身为黄河三怪之一,莫非是当年做下甚么错事,被抓了?”

    林月瑶不解,也怪沈渊不说明白。

    其实经得崆峒一役,林月瑶也看得出蛇婆婆是好是坏,只是江湖上传闻的“黄河三怪”,皆是一斑的恶人。

    但说到底还是三人成虎的事,没人了解,也没人愿意了解事实真相。

    人言如刀,有的刀刃钝,顶多划破个皮儿,有的刀锋利,一刀便可见骨。

    若让人彻底在心里头对黄河三怪改观,并非易事。

    只见沈渊摆摆手,道:“黄河三怪,也只有裴元海一个人是个恶人,似蛇婆婆、单子胥不过是脾气古怪些,但为人做事,却都是没有说的。”

    沈渊将当时那赵府和华阴知县以及裴元海如何鱼肉乡里,沆瀣一气的事与林月瑶讲了,又说蛇婆婆与禾南絮为解百姓苦厄,这才犯险混入赵府,不想不敌裴元海,才被抓进衙门。

    又讲了后来他与禾南絮如何在渡口等着,那裴元海又如何败在师父手上,最后又如何跟禾南絮分别的。

    讲到这儿,沈渊从怀里掏出当时禾南絮送他的帕子,憨笑道:“自己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十三年后,居然在风陵渡又重遇了絮儿姐。”

    听得此言,林月瑶打心里头便佩服起蛇婆婆的胆魄来,但她更羡慕的是沈渊与禾南絮的这段缘分。

    羡慕的让她隐隐的生出些许幽怨来,还有些许的嫉妒。

    不过林月瑶自己也清楚的紧,打沈渊从那个华山派的娄旷手中救下自己来之后,她便已然是芳心暗许,但如今看来,自己也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说着话,沈渊“吁”的一声,站停了马车,回过头来道:“师父,到地方了。”

    公冶和将八柄剑装入剑囊中,抱在怀中,下了马车,三人一并进了店去,叫了酒菜来吃。

    只不过虽说这店家还是原先的店家,但这酒菜味道却是不同以往,说不上差,也称不上好,总之不是以前的滋味。

    尤是当下,一想到自己命不久矣,先前沈渊那些念想再好,也不由得一扫而空,忽然变得情志不畅。

    公冶和抬眼瞧了瞧沈渊,又低头嘬了一口酒道:“臭小子,你到底有甚么事儿瞒着?”

    沈渊心头一紧,知道自己挂着相,忙解释道:“师父,真的没甚么事!只是方才想到,明日便是与絮儿姐相约之期,可咱们还是要往函谷关去,耽误不得功夫,怕是要爽了约,故而有些踌躇。”

    “瞅你这点出息,”

    公冶和眼皮耷拉着,骂了一句,“那你待如何?”

    沈渊眼珠一转,讪讪笑道:“师父,月瑶妹子,我是想着咱们再分成两路,明日师父您和月瑶妹子一同渡河,在风陵渡等着絮儿姐,而我连夜赶往函谷关去送信。若是罗五方他们与絮儿姐一起,便在风陵渡等我回来,免得差了路,切记万不可轻举妄动。”

    林月瑶想了一想,道:“前辈,您怎么看?”

    公冶和放下酒杯,道:“这倒也使得,不失两全其美之法,若是没见着禾南絮这个丫头,我便回了潼关候着你,之前与姓赵的小子也说过,皆在潼关相会。”

    “徒儿晓得了!”

    酒足饭饱,沈渊帮衬着安顿好了客栈,便径自离去。

    不过他走的方向可并非是往东去,而是往西而行,直奔华阴县。

    正是此前定下的主意,救苏婉儿、杀何有道。

    只是这主意他不敢与公冶和说罢了,其中的隐情,只有他自己清楚,命数不久,又何必连累旁人?

    再者说来,沈渊想着那何有道单论武功,其实不比自己,只要多加小心,未必不能得手,如此一来,倘若达成了这些年的夙愿,即便是死也能瞑目了。

    正当着沈渊疾行着往华阴去的时候,潼关城里他们投宿的客栈里头,林月瑶在自己房里才安顿妥当,便听公冶和在隔壁唤她。

    林月瑶不知何事,忙去看了。才推开了门,进了屋来,忽然眼前黑影一闪,便觉得自己左右肩窝处被人点了两下。

    那力道厚重,又拿捏的极为精妙,使得自己顿时动弹不得!

    身后响起阖门的声音,林月瑶有些慌乱,忙问道:“前辈,您莫要顽笑!”

    话音才落,只见公冶和走至林月瑶身前,咧嘴笑道:“丫头,对不住了,明日去风陵渡还得靠你一人,那臭小子定有事儿瞒着,老子跟上去瞧瞧!待老子逮了臭小子回来,便回这客栈与你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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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回 恶有恶报

    公冶和推窗而出,纵身一跃便落在对面房上。

    这潼关城不大,但居高临下而望,倒也是鳞次栉比,错落有序。

    当此时分,正是朗月初上,家家灯火。

    公冶和老当益壮,虽是须发黄白,满面沟壑,不过腿脚动作却没有一丝老态。疾行于屋顶之上,无声无息,犹如脚下生风,往西追去。

    只见他背后绑着剑囊,这剑囊宽大,里面正是那八柄宝剑。唯独两手空空,独剩下那柄最为珍爱的破浪剑不知踪迹,心中不免遗憾。

    当下并非感叹的时候,自己这徒弟心中有事瞒着,公冶和早就心中明镜一般。

    只不过若是直言相问,依着沈渊的性子未必就会直言相告,若是好事也就罢了,但观其这两日言行,皆是宽心之言,故而公冶和心中猜测,怕是沈渊所隐瞒的,恐非妙事。

    公冶和轻功绝顶,如飞一般,从一处阁楼又是腾身而起,落在一处酒肆房上。

    眼下街上行人不多,不似白日里熙熙攘攘,当然也安静了不少,这酒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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