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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字剑经-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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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那船老大见此情形,顿时吓得冷汗直冒、后脊发凉,轻手轻脚钻回了船舱里,生怕眼前这年轻剑客一言不合便要了自己这些无辜人的性命,这年头刀剑无眼,若是碰见个蛮横无理的亡命徒,夺了人性命便四处流窜,隐匿山林,这官府还真的一点办法也是没有,只得任凭其逍遥法外。
那老翁瞧着北冥剑,点头道:“此间名曰北冥,乃天外陨铁所铸,公冶和发现于剑魔剑冢,削铁如泥,吹毛断发在此剑面前已然是不足称道,此剑锋锐无双,天下宝剑无出其右,在此剑面前只能俯首称臣。”
沈渊越听越惊,又问道:“你又从何得知?你究竟是谁!”
“后生,先将剑放下再来说话!”
沈渊面带肃容,沉声问道:“我只问你,蛇婆婆与禾南絮是否在你手上,我兄长钟不负现在又如何?”
说话间,这身上的杀气也随之显露!
老翁捋了捋灰白须子,敛去笑意,道:“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便与你说来,不错,那禾姑娘与钟不负,皆在老夫手中。。。。。。”
话音未落,沈渊脚下猛然发力,眨眼间剑锋已至老翁面前!
只见那老翁抬手成掌,一掌便拍在剑身之上,沈渊起先不觉,仍进步剑刺而去,不过须臾间,遂觉自那剑身传来一股钻劲儿,使得剑身威震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待沈渊反应过,手中长剑已然刺偏,只见剑身从老翁耳边掠过!而与此同时,老翁顺步而上,拳出如雷火,横步猛击!
“嘭”得一声闷响,只见沈渊宝剑脱手,立时倒飞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
第三百九十一回 剑阁阁主
沈渊受了一击之后,便两眼一黑不省人事。浑噩之间只觉这房间总是摇晃不已,耳边隐隐传来水浪之声。蓦然一惊,双眼猛睁,顿时从榻上坐了起来!
只见屋内空无一人,举目环顾,房间内陈设简洁,已是掌起了几盏纱灯,使着屋子里亮堂了许多,只不过纱罩里头灯火摇曳,忽明忽暗。
起身开了扇窗往外瞧去,顿时水气扑面,外头夜色如墨,独听得波涛滚滚。
沈渊转身回至榻旁,左右寻摸,北冥剑不翼而飞!
“糟了!”
沈渊心中有些慌乱,“这人定是蓄谋已久,只是我与那老人素不相识,莫非他们也是天罗帮的人?那絮儿和大哥,还有赵堂主、罗五方他们岂不是危险?还有师父和月瑶妹子,他们可不要中了圈套才是。。。。。。。”
越是乱想,这脑子里头越是混乱,一时间根本理不清头绪,这时脚步声近,沈渊立刻警惕起来,忙移步至舱门旁。
只是听着脚步声轻盈,倒像是个女子。
“吱呀”一声,有人推门而入,不过进来的人却是让沈渊大吃一惊。
“月瑶妹子?”
林月瑶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见沈渊一脸意外,忙道:“沈大哥,公冶前辈和我白师叔也在船上。”
此话一出,沈渊更是琢磨不透,锁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见沈渊这般凝重,林月瑶不禁掩嘴轻笑,遂放下食盒,坐在桌旁与沈渊说道:“你离去后不久,便有位聋前辈和一位瞎前辈寻到了我们,请我们来的。”
“嗯?龙前辈?虾前辈?”沈渊也坐了下来,问道,“我只听过有姓龙的,却不知这世上还有姓虾的,这两人合在一处,不就是只龙虾?”
许是从林月瑶这里听得出,众人无恙,自然也放下心来,只不过不见着人总归是不甚踏实,“我师父他们在哪,我要去见。”
说话便起身往外走,林月瑶急忙拉住了他,道:“公冶前辈说了,让你填饱了肚子,闭门反省,让人算计又被人揍,实在丢他的脸面。。。。。。。”
“这。。。。。。”
沈渊听了这话,脸色有些尴尬,不禁咕哝一句,“又非我所愿,打也打不过。。。。。。。”
林月瑶听了,不禁莞尔笑道:“沈大哥不必懊恼,我瞧着公冶前辈并未真的气你,而且沈大哥果然是得了公冶前辈的真传,你不知当时公冶前辈见了这两位前辈,也是骂他们臭龙虾,原来他们竟是旧识呢?不过,两位前辈并非是沈大哥口中的龙与虾,”
说着话林月瑶伸出指头来,指了指耳朵与眼睛,接着说道:“而是一位天生失聪,另一位则是双目失明。”
“噢?一聋一盲?”
沈渊突然想起在崆峒山上蛇婆婆与他们讲过的蓬莱剑阁的一些事情,那剑阁之中看护“九字剑经”剑碑的三人,号称天残三圣,正是一聋一哑一盲,暗道:“天残三圣中聋子是用拳脚的,哑巴是用刀的,而瞎子则是用枪。”
“月瑶妹子,那瞎子可是随身带着一杆长枪?”
沈渊才问一句,林月瑶便不住的点头道:“没错,沈大哥你如何得知,难道你也会料事如神的本事不成?”
见林月瑶如此,沈渊愈发笃定,心中犯起嘀咕:“如果当真是蓬莱剑阁的人,可我与他们素未谋面,更是从未相识,他们又因何使这一番算计,所图者又是甚么?”
沈渊摇一摇头,与林月瑶说道:“哪里,只是以前听蛇婆婆讲过一些事,故而有此联想?月瑶妹子,这船是去何处,将我击晕的那位老人家又在何处?船上还有甚么人?他们是否是蓬莱剑阁之人?”
“沈大哥,你一下子连着问了这么多问题,我都不知该从何说起,”
林月瑶说话间这食盒子给掀了开,只见里头还冒着热乎气,笑道,“你先吃过了饭,我一旁与你接着方才的话说。”
说罢了话,将一碟小菜,一碟酱肉,一尾蒸鱼摆在了桌上,又从二层里捧出了一大碗白饭。
虽然食指大动,可眼下沈渊滴水未进,不免有些口干舌燥,于是问道:“月瑶妹子,可有酒吃?”
林月瑶笑了一笑,轻轻摇头说道:“公冶前辈说酒乃发物,吃多了容易让你毒发,故而不让我给你备下,你若渴了,我这便与你倒碗茶吃。”
说着话只见她手脚伶俐,便伸手去拿桌上茶壶,只是壶是空的,林月瑶又轻声道:“沈大哥,你且稍后,我去去便来。”
没片刻的功夫,林月瑶便捧着壶来了。
沈渊抬眼瞧她,只觉林月瑶这姑娘不仅生的好看,且温婉伶俐,崆峒一役对她打击颇深,尤其是她师父,天音堂堂主柳四娘的死,更是让她一夜之间便失去了少女当有的天真烂漫。
眼下看着林月瑶能从那悲痛之中渐渐走出,沈渊也跟着欣慰不少。
吃了茶,沈渊边吃边问道:“月瑶妹子,快与我说,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另外咱们这是要去何处?”
林月瑶点一点头,说道:“沈大哥你所猜不错,聋前辈和盲前辈正是天残三圣中的拳圣、枪圣。而打晕你的老前辈,你定是猜不出来那人是谁?”
沈渊手中筷子停在半空,嘴里咕哝道:“月瑶妹子莫要卖关子,那老人家莫非还是剑阁阁主姬万里不成?”
林月瑶目光惊讶,道:“沈大哥,你莫非早就知道那老前辈的身份?”
“甚么我早就知道。。。。。。。”沈渊正说话,突然似是反应过来,忙道,“你是说那人当真是蓬莱剑阁的阁主,姬万里?”
“不错呀,那人正是姬阁主。”
“难怪,他会有不弱于玄虚道长的功力,”沈渊嘀咕道,“不过总归是照师父差了一丝。”
接着抬头又问道:“我这光是打岔了,月瑶妹子,你接着说来听。”
原来今日沈渊离去之后,天残三圣中的拳圣与枪圣便寻到公冶和,三人见面,公冶和上来便骂,随即便是大打出手。
一聋一盲武功绝顶,若是二人联手公冶和定然不是对手,只是二人有君子气度,不肯以二敌一,加上曾经都败于公冶和手中,怕是也想着要一雪前耻。不过事与愿违,公冶和剑出无敌,二人先后再败于公冶和之手。
打过之后才说了正事,原来蓬莱剑阁虽少问江湖事,但因为某些原因,自去年腊月便开始盯上了天罗帮的动向,只是一来天罗帮人多势众,分布天下,剑阁实在力所不及,二来一部分天罗帮的此刻又化身朝廷六扇门的官员,更是遮了众人之眼。
而后来崆峒派、峨眉两派共邀天下武林各派齐聚崆峒,共诛剑奴公冶和,姬万里浑然不信,即使此事当真,他也相信决然困不住公冶和这老家伙。况且姬万里将精力都放在探查天罗帮之上,当姬万里与天残三圣正欲往京城去时,崆峒惨案已然是天下传遍。
姬万里心中大惊,知道天罗帮野心极大,当即便改道而行,一路打听崆峒山上的事情,后来机缘巧合得知天罗帮又要去华山兴风作浪,便早早来了华山。
天罗帮帮众无数,又是大隐于市,根本不知道哪个是刺客,哪一个是普通百姓,实在让人头疼。姬万里他们知道依照天罗帮的规矩,定然会对沈渊、赵汗青等人赶尽杀绝,且天残三圣中的哑巴刀圣又查到天罗帮对沈渊等人布下天罗地网,只待沈渊、公冶和入瓮,不由心急。
后来巧遇赵汗青,得知公冶和与沈渊、林月瑶的踪迹,便差使拳圣、枪圣来寻公冶和,而他自己也因为某些原因要单独会一会这沈渊。
而另外那个刀圣,则去了单子胥处,去接禾南絮等人。
起初公冶和浑不在意,只说魏墨那几个跟班已让他杀死了三个,至于那仇翁更是废人一个,天罗帮不足为惧。
可瞎子枪圣却道,那所谓四灵将不过是天罗帮帮主的贴身护卫而已,据他们所知,天罗帮的高手,比之强的数不胜数。
与公冶和陈明利害,这才答应上船,与姬万里汇合同行。
………………………………
第三百九十二回 剑阁之意(上)
经得一番解释,沈渊也大致明了原委,只是眼下心中还有疑问,一个是姬万里为何要单独会我,二是禾南絮、钟不负的安危。
方才听得林月瑶话中意思,那天罗帮也派了人去杀他们,故而,即便是哑巴刀圣前去接应他依旧有所担忧。
说话的功夫,一顿饭也是如风卷残云,不留半点残渣,就连林月瑶看了,不禁担心起这送来的饭菜够不够填饱沈渊的肚子。
殊不知沈渊一等便是一天,水米未进,如何不饿?只是食不知味罢了。
沈渊才用罢了饭,便要起身去见师父,忽然船身一顿,自窗外瞧去,竟是靠了岸。
二人出门到了甲板上,正好瞧见白无影正与一个身不足六尺,穿着灰布直身,精瘦黝黑的老人说着话。自白无影的神态语气,都能看得出这老人不懂寻常。
仔细瞧这老人,双目有神,也在盯着白无影,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沈渊问林月瑶道:“眼睛不是盲的,可是那聋子拳圣?”
林月瑶点一点头,沈渊环视一番,却不见其他人,不由又问道:“月瑶妹子,怎么不见我师父他们,另外那个瞎子枪圣又在何处?”
“白师叔说,何有道与他那个徒弟狡猾至极,便是已成残废也不能掉以轻心,所以枪圣前辈正在后边看着,至于公冶前辈和姬阁主,我却不知了,或许还在船舱中罢。”
沈渊听罢点头,只说应当,说话间二人走近白无影,见过了礼,沈渊又朝聋子拳圣抱拳拱手,道:“晚辈沈渊,见过拳圣前辈。”
短短一句,简单至极,口气姿态不卑不亢,既不失礼又未丢了公冶和的面子,那聋子拳圣上下打量一番,瞧着沈渊一表人才,且透着一股傲气,也是暗地里点头称赞。
回道:“甚么拳圣不拳圣的,老夫姓龚,大名长庆。”
这一下子却让沈渊一惊,问道:“前辈听得见?”
“哈哈,老夫善读唇语,耳朵就是个摆设。”
老人说话声如洪钟,与这身形极为不符,可见内力深厚,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当然或许也有他失聪之因,常是习惯大声说话。
“龚前辈,白堂主,敢问家师与姬阁主现在何处?为何不继续顺水而去,反而自此靠岸了?”
船上灯火通明,如同白昼,但船外却是乌天黑地,难见人影。
龚长庆道:“前头河水泛滥,两岸成患,船走不得了,咱们改走陆路。你师父那老东西刚才与阁主又吵吵起来,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也不知道此时打到何地喽!”
说话间,何有道与丁胜也走了出来,瞧着何有道那凄惨模样,沈渊心中冷笑不已,若非身上这毒急需他解,又岂会留他性命到现在?
何有道也耷拉的眼皮微微抬了一抬,往沈渊身上瞥了一眼,正好是四目相对。
那目光黯淡,好似心灰意冷,但在沈渊看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可这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总之觉得怪怪的。
何有道、丁胜身后,一个身穿青布长衫,须发皆白,但脸色红润,瞧着要比拳圣龚长庆年长一些,身形魁伟,高有七尺,手提一杆长枪,稳稳出了舱来!
不用多说,此人必是那瞎子枪圣,沈渊见他双目紧闭,行走起来步履稳健,如能视物一般,浑不似不似盲人,不由啧啧称奇。娃
暗道:“天残三圣,聋的听得见人说话,盲得又不像盲的,如此算来,岂不是那哑巴还会说话?”
这些话不好问,也就藏在肚子里,龚长庆唤了一声:“瞎子,公冶和那老东西的宝贝徒弟在这,你不过来瞅瞅?”
沈渊听了忍不住暗自发笑:“龚前辈说话也是不像个样,明明目不视物。。。。。。。”
瞎子枪圣面容冷峻,姿态孤傲,不过听了龚长庆的话,还是停了脚步侧过脸来,那双目闭着,好似真能看见一般,就这般停了少刻,如同打量了一番。
沈渊被这么“盯着”不禁有些不自在,不过即刻反应过来,免得失礼忙来拱手,正欲躬身下拜时,突然只觉头皮一紧,一抬眼,只见那枪尖竟是不知何时已到了自己身前。随即那枪尖向上轻轻一托。
沈渊顺势站直了身子,却看那瞎子枪圣点一点头,一句话未说,便押着何有道师徒下了船去。
龚长庆见状,与沈渊解释道:“呼延兄向来不苟言笑,莫看他一副冰冷面相,却是一副古道热肠。”
问过之后,才至这位枪圣名唤呼延偓。据说还是铁鞭王呼延赞的一支后人,可身上学得本事却是汉末三国纵横天下的两套枪法,一个便是“百鸟朝凤枪”,而另一套枪法便是“盘蛇七探枪”,这两套枪法早已失传,除了与之交过手的并且还活着的,这世上无人知晓其中精妙。
沈渊暗中叹道:“这位枪圣前辈武功绝高,方才一枪递来,竟是让人浑然不觉,倘若他想杀我,只怕我已然横尸于此罢?且观他其人如枪,孤傲不群,虽一言不发却也颇显气概,跟龚前辈的性子截然不同,不知道那哑巴刀圣又是个什么性子。”
又说了三两句话,便都下了船去,龚长庆指着连着码头那官道儿边上的车马店道:“临去潼关前,与这车马店的掌柜有幸结识,这个时候去问问,看能否匀出几间房来,供咱们过宿。”
一行人行至门前唤出掌柜,龚长庆上前一番说话,便请了诸人进了院子。
这院子看着不大,客房马厩倒是一应俱全,掌柜的边引路边道:“当真是巧了,昨日来得一群往北去的商队,将小店包了下来,今日走了干净,否则几位前来,实在是为难了小的喽!”
龚长庆莫看是个聋子,却是众人里最爱闲话的,那位呼延前辈瞧着龚长庆,不由“哼”得一声,似乎是嫌其话多一般。
安顿好了,沈渊按捺不住,去寻龚长庆,问道:“敢问我兄长钟不负他们何时能到?他们可知在此汇合?”
龚长庆道:“谁与你说他们要来此汇合的?”
“那是。。。。。。”
沈渊不解,龚长庆坐在炕头上道:“此处乃是大禹渡,河南岸便是灵宝境内,明日一早咱们渡河改为陆路走,函谷关就在不远,若是天罗帮的并未到函谷关或是哑巴那里招架的住,便再函谷关汇合,若是不成,便在少室山相见。”
话音刚落,便听得从房顶上落下一人,屋内沈渊、龚长庆以及枪圣呼延偓三人几乎同时一跃而出,乍见其人,竟是姬万里。
姬万里瞧见沈渊,摇头苦笑道:“你师父倒是护犊,为了替你出气,竟是追着老夫去了大禹山,幸亏老夫的轻功要更胜你师父一筹,才将你师父甩开!”
沈渊一听便急道:“我师父现在何处?”
“臭小子,少听这老小子胡咧咧,甚么轻功胜过老子,若非他骗我大禹山上有宝贝,老子岂会让他钻了空子!”
沈渊话一说罢,便听见公冶和老鸹般的声音响在夜空之上!
姬万里苦笑连连,朗声道:“公冶兄,公冶兄,我认输,我认输了!”
………………………………
第三百九十三回 剑阁之意(中)
话音方落,公冶和自那房上一跃,飘然落地。
沈渊见了唤了声“师父”,随即就听见公冶和一把抓住沈渊手腕,又伸手指向龚长庆二人道:“臭小子,他们可许下你甚么好处没有?”
“啊?”
沈渊此刻就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这话从何说起,“师父,龚前辈他们要许我甚么好处?”
“怎么?”
公冶和瞟了眼姬万里、龚长庆,又问沈渊道:“他们还未曾与你说?”
沈渊不知何意,只是摇一摇头。
公冶和松了口气,道:“那便好,乖徒儿,叫上月瑶丫头他们,咱们走,不与他们一道儿了!”
此言一出,沈渊大为意外,忙道:“师父,那南絮姐姐和我兄长他们。。。。。。。”
“有老子在,天罗帮那些个上不得台面的又算个甚么东西?”一边说着话,一边拉着沈渊要走,“去,快去将月瑶丫头他们叫来。”
姬万里从旁劝道:“公冶兄,我虽有苦衷,但又非强求,全看沈渊小友的心意,时期非常,天罗帮阴险毒辣,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时下你要走,这又是何必呢?”
不用沈渊去叫,林月瑶、白无影也听得动静,已然从房内走了出来。
见此情形,亦不知该如何是好,索性将目光落在了沈渊身上。此时呼延偓冷不防道了一句:“你们在此商量,那何有道向来诡计多端,这一路我看着他,他便想趁着我眼瞎来使毒计害人,若非我心若明镜,早让他得了逞。此刻他们师徒二人在屋里,指不定动起了甚么心思。”
说罢进了屋去,公冶和猛然想起来道:“今天白日里按着那厮所写的方子抓了药来,虽不是什么太过稀奇的药草,却也是跑遍了华阴、潼关所有的药铺,总算是置备齐全,也不知这厮有没有配置。”
龚长庆啐道:“他配了个屁,这厮奸猾,一会子说自己伤势太重,精力不足,若不养足精神,只怕会出差错,反倒坏了这小子的性命,”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沈渊,随后接着道,“一会子又说没有上好的炉鼎,若随便找来个物什来炼药,又怕会耽误了药力。”
“放他娘的狗臭屁,”一听这话,公冶和气得暴跳如雷,“老子这便砍他一条腿来,看他老不老实!”
见着公冶和提剑而去,姬万里生怕他坏了何有道的性命,到时候逼得急了,来一个鱼死网破,如此一来,沈渊的性命才是堪忧。
一念及此,忙将公冶和劝住,道:“公冶兄,万不可冲动!”
原本公冶和还要与姬万里动手,但听得他将这利弊讲来,稍一思量道:“这狗杀才憋着蔫儿屁,若是耽搁了我徒弟的性命,又该如何是好!”
龚长庆道:“老兄不必心急,满打满算,距沈渊小友毒发之日至少还有四天多的光景,不必如此心急,他何有道若想保命,必会遵从与你之约。”
一旁白无影也道:“龚前辈所言极是,公冶前辈,何有道所言其实也是不假,他现下已成了残废,失血太多,自然会气血双亏,精气不足;那炼药的手段我并不知晓,但也听过有人对炼药器具还有火候十分讲究,想来这话倒是有八成为真。”
公冶和虽然杀气平复,可心中没底,甩开姬万里,边往屋内走去边道:“老子要问个清楚,我与这厮约了三日之期,这厮究竟要何时救我徒弟!”
说罢再不理会他人,自顾进去房内。沈渊心中感动,也担心师父一怒又会与呼延前辈斗起来,忙与众人拱一拱手,道:“我且去盯着些,免得家师忍不住恼了起来,与呼延前辈生了矛盾。”
姬万里仔细瞧着沈渊,听得他的一番话,暗道:“此子心中侠义,有礼有节,不仅天赋极好,又极是孝顺,实在难得。”
随即说道:“不必担心,咱们同去瞧瞧,那何有道究竟这葫芦里头卖的什么药。”
屋内何有道见了公冶和进来,又抬眼看看一旁恍若事不关己的枪圣呼延偓,再瞟了一眼另一旁胆颤心惊的大徒弟丁胜,那苍白的脸上不由泛起苦笑来。
“怎么,鼎鼎大名的剑奴这就忍不住要来杀我了么?”
“我且问你,何时替我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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