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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字剑经-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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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秀少年正是乔装的御马监掌印太监,当今皇上跟前最红的红人,汪直。
只瞧汪直眨了眨眼睛,四下环顾,问道:“凶手在哪?”
那领头的锦衣卫闻言一愣,也眨了眨眼睛。
汪直白了他一眼,恼道:“你冲我眨什么眼睛?咱家在问你话!”
那人突然有些心里拿不准了,犹犹豫豫的指了指沈渊。
汪直顺着方向回头看了看,转过来又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便是这些时日到处杀人的‘妖狐’?”
“下官冲进来时,只看见此人手持凶器,尸体就躺在此处,而且并无他人。”那个领头的锦衣卫拱手回道,“下官的这些属下皆可替下官作证。”
“那咱家问你,你说此人是凶手,你见过穿着里衣杀人的吗?”汪直指了指沈渊,“咱家再问你,这尸体没了心,你说是此人杀人,那心脏呢?”
“也,也许真被妖狐吃了也说不定。”那领头的锦衣卫唯唯诺诺的嘀咕一句。
一众锦衣卫校尉皆低头憋着笑,沈渊也在旁差点笑出声来,心道:“这厮不是一般的蠢,倒是这少年精明得很。”
“啊呸!韦英啊韦英,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这个锦衣卫百户,你的脑子被狐狸吃了吗?”汪直言语无奈,只得骂道,“万通这个老狐狸,给咱家委派的都是什么酒囊饭袋!”
韦英惶恐,心道:“这小太监可不好惹,闹不好我这好容易当上的百户再被裁撤下来!”于是急忙恭顺谄媚道:“汪公公明察秋毫,岂能是我等愚昧之人能比?汪公公前途不可限量,下官愿在公公身边鞍前马后,还望公公提点则个!”
汪直冷笑一声,道:“少拍着没用的马屁!”
沈渊听了二人对话,才知道此人是个小公公,而且貌似还是挺有权势的小公公!侧脸瞧了瞧已经缓过神的禾南絮,安慰道:“南絮姐姐,无事了。”
“这位小哥,方才叫你二人受惊了,”汪直走近沈渊跟前,微微拱一拱手,“可否将方才经过说与我等,我等正是受命侦破妖狐夜出杀人案。”
沈渊虽然仇视锦衣卫,但对眼前这个小太监却颇为欣赏,至少如韦英方才拍的马匹所说的一般,明察秋毫,心思缜密。
见他有此一问,将之前所见所闻前前后后说了个清楚,沈渊又道:“我只觉这怪物并非真的妖狐,而是有人装扮。”。
汪直眼神一亮,提起兴趣道:“小哥也这么想?倒是英雄所见略同了。不过咱家还想知道你有何根据?”
“我与此人匆忙交手,能察觉出此人内力有些底蕴,兵器之上能传来一丝内劲;再有虽然此人身法鬼魅,但他逃走时,气息已有些紊乱,应是我斩断他兵器时吓得慌乱所致。”
汪直点了点头:“多亏小哥,咱家才有了真凭实据来证明所谓“妖狐夜出”,乃是人为!”
随后又吩咐道:“韦百户,你带着两人再去附近巡视一番,!”
忽然一声脚步响动,引起众人注意,汪直即刻给了眼色,一名锦衣卫悄悄顺着声音走到一间房外,只见房门虚掩,那二人推门而入,接着,便将人带了出来,而此人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沈渊定睛一看,忙道:“此人是这间客栈掌柜!”
只瞧那掌柜颤颤巍巍的跪在汪直面前,惊恐惨呼:“大,大人!跟小的没关系,是狐妖挖了我家伙计的心!挖了心。。。。挖心!”说道关键,竟是痰迷了心窍,疯癫了气来!
沈渊见状,即刻绕道掌柜背后,一掌朝着背心猛击,“噗”的一声,那掌柜吐出痰来,登时晕了过去。
众人大惊,还以为沈渊将这掌柜一掌劈死!沈渊忙道:“掌柜只是晕了过去,睡上一觉便好了。到时候,你们愿意问什么便问什么。”
汪直拱一拱手,道了声:“多谢!”
“不必!”沈渊转身对禾南絮道,“姐姐,我们也各自回去吧,此间有这位小。。。这位大人在此,今夜当无虞了。”
才要回房,只听汪直又道:“且慢,咱家叫汪直,不知小哥尊姓大名?”
“不敢,在下沈渊。不知大人叫草民还有何事?”
汪直笑道:“咱家最爱结交江湖朋友,见小哥身手不凡,如今这杀人案棘手,想叫小哥能助咱家一臂之力!事成后,咱家自会报与陛下封赏!”
听得此言,沈渊左右思量:“这小太监似有些权势,定然会知道袁彬、门达的行踪,保不齐还能打听到何有道。不如先助他破案,无论成否,也好寻机问问他。”
“承蒙大人看得起,在下自当相助。”
禾南絮听了有些担心,看了看沈渊,只见沈渊处之泰然,心里明白他似有了主意。
只瞧汪直少年心性显露无疑,欣喜着拱手道:“那多谢小哥,明日咱家再来叨扰!”
………………………………
第四十九回 深夜练功
将禾南絮送入房中,沈渊此刻却心事重重,毫无睡意。
“眼看着便要寻到袁彬和门达的下落,那么离报仇之期也便不远了!”沈渊只要想到即将能够了却一半的仇恨,心中不免有些激动。
不过再想到何有道如今不知所踪,这一腔仇恨则如烈火般越烧越旺。
何有道已然成了沈渊的心魔!
对此,沈渊亦是心知肚明!有的时候一个人的心魔会毁了一个人,成为行尸走肉;有的时候心魔亦会成就一个人,那心中的执念变成了鞭策,能叫一个人变成铁石心肠。
莫要瞧他与禾南絮打闹嬉笑,在深渊看来,禾南絮也许是他心中最后一处温柔。
“索性睡不着,不如趁着无事抓紧练功!功力多深一分,报仇的把握便增了一分。”沈渊定下心思,盘坐于床榻之上,运起体内混元真气,顺着全身经脉运行,锻炼内腑。
《混元真气》这套功法极为精妙,十层境界对照着全身十二正经及奇经八脉。
第一层心法,主修足太阳膀胱经,以及足少阴肾经;第二层心法则是对应足少阳胆经及足阙阴肝经;第三层主炼足太阴脾经和足阳明胃经。
自第四层至第六层心法,则是对应手三阴经和手三阳经。第七、八两层心法则是修炼奇经八脉中的阴、阳跷脉与阴、阳维脉。
如今的沈渊功力已达第九层,正是对应的冲脉、带脉!倘若打通此二脉后,即可突破至神功第十层,待任督二脉打通,即入混元之境,亦是这《混元真气》的至高境界,真气流于百骸而不阻,内力循环往复亦无穷尽。
冬不畏寒,夏不惧暑,百病不生,百邪不侵,可得长寿!
但即便是公冶和,亦在第十层困顿多年,未能将任督二脉尽然打通,可见修炼艰难。以沈渊如今的速度,便是从两岁开始算起,十七年到达这般程度,如此天才的资质也实属罕见。
有的人,穷其一生也不见得能达到沈渊当下的内功境界!
按照公冶和在秘籍上的注解,沈渊得知,人身自分阴阳二气,而修炼内功便是修炼此二气,锻炼脏腑、百骸以及精神,吸收天地灵气化为体内真气,日积月累以达知身、知意、知神的最高境界!
而《混元真气》精妙之处,正是将体内阴阳二气相会相融,以至混元初始。所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而万物负阴抱阳,阳极则生阴,阴阳循环,重归于道。
这便是“混元”!
此时真气于沈渊体内流动,一股股热量游走全身经脉,叫沈渊舒适不已。
气,世人皆有,行气,世人皆会。
只不过,寻常人的气在体内游走一个大周天,须十二个时辰,而修炼内功后,内功越深,行气周天的用时则越短,真气滋养脏腑经脉的次数便越多。
这亦是为何修炼内功之人比常人力大气足,不易生病,又更为长寿的原因。
几个周天之后,只觉体内真气自气冲穴而出,冲破要穴灌涌十二正经,气血盈盈而入于全身!沈渊顿时大喜,这正表明,混元真气第九层冲脉已然打通,如能一鼓作气再打通带脉,那便突破至第十层!
如此,他报仇的把握便更大了!
事不宜迟,沈渊即刻调动全身真气往带脉涌去,顿时发觉,自身真气好似更为深厚,照之前相比,盈厚了可不是一星半点!
“糟了!带脉经脉脆弱,未经锻炼滋养,定然容不下如此充盈的真气!”
沈渊急忙止住真气,不过还是晚了一步,那真气如大江大河,直灌入带脉,顿时肋下剧痛,腹胀难忍!急忙封住带脉穴位,又点住维道、气冲**,揉了揉下脘穴和气海穴,登时只听“噗噗噗噗”一连串的屁响,这才叫他松了口气!
不过这味道极重,亦将沈渊自己熏得脸色发青。
沈渊摇了摇头,躬身捂着肚子,心道:“果然是急不得!熏死老子了!”
夜里除了客栈伙计死了,还死了一个更夫。只不过两具尸体早已叫锦衣卫给处理了。
第二日一早。
客栈中无论是掌柜还是伙计、客人都被告知不得随意走动。
大时雍坊的街坊们站在街上伸头向客栈里头窥视,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有说狐妖出来吃人的;也有说掌柜的背着老婆调戏男住客,住客不从而自杀的。都是说的有鼻子有眼,反正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虽说什么也见不到,但还是管不住好奇之心。
客栈内,锦衣卫百户韦英调来人手正逐人问询,沈渊与禾南絮也在当中。
汪直依旧布衣小帽,悠哉的走了进来。
见到沈渊二人便拱手问好,:“沈兄与这位姐姐昨夜可还安好?”
沈渊回礼,只是客客气气的说道:“有劳大人挂记,还好。”
“沈兄不必客气,”汪直笑盈盈的模样更显的一股阴柔,沈渊有些不适应,倒是招来禾南絮喜欢。
只听禾南絮调侃道:“小兄弟生的真俊,姐姐喜欢!”禾南絮虽然长在中原,但骨子里却是地地道道的滇西人士。
那里的人敢爱敢恨,当然夸赞也夸赞的很直接,说喜欢未必就是男女欢爱的喜欢,不过这话到了这些儒生耳中,定会将禾南絮说成放荡不堪的女子!
沈渊长在山里,自然也没有这么多心思,知道禾南絮的本意。不过一旁的锦衣卫却偷偷的投来异样的目光。
汪直听了此言也是一愣,挠了挠头:“姐姐说笑。。。。。。。”
“不知沈兄对着妖狐一案,还有什么线索没有?”汪直有些被夸的脸红,忙转移话题问向沈渊,“对了,沈兄是什么时候来的京城?”
“回大人。。。。。。”
沈渊才开口,却被汪直打断:“沈兄不必称我为大人,若不嫌弃咱家是个残废之人,便以兄弟朋友相称!”
“这。。。。。。”
“沈兄是嫌弃咱家是个太监,不配为沈兄朋友?”
沈渊见眼前少年,虽然身残,却不讳忌此事,而且聪明机灵,身上还有一股子豪爽劲儿,叫沈渊颇为欣赏。
于是笑道:“你如此坦诚豪爽,渊怎会嫌弃?如此,依你便是!”
“沈兄也是爽快人!你这朋友我交定了!”汪直见沈渊与禾南絮并不歧视自己,心里自然欣喜。
太监,终归不是全人,难以得到尊重。沈渊不同他人,汪直看得出他眼中的赤诚,心中也是暖意洋洋。
于是请了座,沈渊接过方才的话头,说道:“我们昨日才进的京城,听得妖狐传闻,我便觉事有蹊跷。”
“哦?传闻,不知是谁与沈兄说的?”
听得汪直再问,沈渊又道:“是昨夜死的那个伙计,”顿了顿,“还有一个道士,行止奇怪!特意叫我二人入夜后不要乱走,而那伙计说是官府请来除妖的?”
“道士?可是姓李?”
沈渊摇摇头:“这却不知,不过我瞧着那伙计应该知道,或者可以问问掌柜,兴许能知道些什么。”
汪直命人将掌柜带来,昨夜这掌柜受了惊吓,才缓过神来,命案出现在自家店中,定是脱不得干系。
见汪直来问,忙磕头如捣蒜一般求道:“大人,此案跟小人无关!望大人饶小人一命啊!”
“你且起来说话,我又话问你!你若将你知道的如实招来助本大人破案,不仅无罪,而且有功!”汪直换了一副官腔问道。
一句话恩威并施,沈渊只觉这少年不简单!
再看那掌柜更是感激涕零:“大人请问,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本大人问你,昨日有一道士在此,你可记得?”
“记得!记得!那道士说是会除妖,就在此落脚,顺天府的人也来请过他!不过昨日走后,他便再没回来过。”
汪直眯起眼睛,又问:“你可知道此人姓名?”
掌柜的努力回忆着:“好像听他自己报过名号,叫什么什么李子龙?”
“李子龙?你没记错?”
掌柜想了想,忙不迭的点头道:“没错!”
韦英这时走到汪直身边,悄声耳语:“这些日宫中也有些风流传闻,只说有个李姓道长以作法之名与几个嫔妃、宫女。。。。。。”
汪直大惊,立刻起身道:“全城缉捕李子龙!”
………………………………
第五十回 掌印太监
沈渊见汪直神色凝重,遂问道:“这妖狐杀人的案子,果真与这道士有关?”
“我就说那道士稀奇古怪,不似好人!”禾南絮想起昨夜那一场惊吓,愈发的生气。
汪直点头道:“实不相瞒,宫中近日亦多发怪事,虽无确凿证据,但将宫内宫外的事儿串联起来想,便知一定与此人有关。”
汪直给沈渊倒了杯茶,奉到沈渊面前,道:“多亏沈兄提供的线索,这才叫咱家有了眉目。”
“不敢,”沈渊忙接过茶来,“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既然见到可疑之处,自当如实相告。”
浅浅尝了一口,沈渊抬眼瞧着面前这个俊秀少年,暗地里思量着:“这个小太监不仅机敏,且行事亦似果决之人,我欲从他口中刺探消息,说不定会叫他疑心。不过倘若打探门达这般权贵人物的行踪,眼前之人兴许知道更多消息,实在是机会难得!”
打定主意,沈渊小心问道:“汪兄年纪轻轻,不知在哪个衙门就职?亦是在锦衣卫么?”
沈渊见这些个锦衣卫对汪小太监毕恭毕敬,以为他也是锦衣卫中的什么官,便随口试探着。
只见汪直笑了一笑,摆手道:“咱家可不是锦衣卫,不过即便是他们的指挥使,也要给咱家几分薄面?”
他言语中透着一股傲气,竟是连这叫人闻风丧胆的锦衣亲军也不放在眼中。
听得汪直提到指挥使,沈渊目光一闪,不过还是不动声色,只装作好奇道:“哦?锦衣卫指挥使都要避让三分,那汪兄岂不是皇上心腹?”
“什么皇上心腹,咱家不过是用心替陛下办事罢了,这才混了一个御马监的掌印太监。”
“御马监?”
沈渊与禾南絮皆不知这是个什么地方,只问道:“可是专门替皇上养马的?”
汪直一阵愕然:“差……差不多吧!”
忽然话锋一转,眼睛直盯着沈渊问道:“不知沈兄是哪里人士?此次来京有何目的?”
这一句叫禾南絮微微动容,目光有些闪烁,她心中知道沈渊此行目的乃是行刺朝廷大员,稍有不慎,便容易落得个万劫不复,当下情不自禁的看着沈渊。
沈渊手上慢慢摩挲着茶杯边缘,脑中却转的飞快:“好精明的人物,倘若实言相告,只怕会打草惊蛇,不如再试探一二。”
而另一头,汪直也在不停思索着:“寻常的江湖人,似这等朝廷要案唯恐躲之不及,哪里还会如此热心?昨夜我不过随口一句,这人答应的倒是爽快,好似欲借势与我攀上关系一般,实在反常!”
只听沈渊轻轻放下茶杯,缓缓应道:“在下自终南山人士,到京城不过是来寻旧识罢了。”
“原来如此,”汪直含笑道,“不知沈兄的旧识可寻到了?”
“这不是昨日才来,又碰上这档子事儿,未及去寻呐!”
沈渊一脸无奈,这话倒是不假。
汪直连连拍着脑门,道:“你看我这记性,方才刚说的,我便忘了,沈兄莫要见怪!”
沈渊嘿嘿笑道:“无妨,无妨。”可心里却想:“谁知道你是真忘了,还是故意诈我?”
正如沈渊心里所想,汪直正是故意诈他。
虽说汪直第一次见沈渊印象不错,不过几次对话之后,却让这御马监掌印太监生出了一丝疑心,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二人来京城所谋之事绝不似那么简单。
又或许无关紧要,只是他自己想的多了,但是汪直作为皇帝亲信,同时也作为皇帝耳目,天子脚下的任何风吹草动,自然想法设法的探查清楚。
所以他经常会穿着布衣小帽穿梭在市井之中,为皇帝打探民间动态。
他也因此在皇帝跟前最得恩宠,不仅是这一份尽心尽力,还有他最善察言观色,最善揣度天子心思。
莫看此人才十五岁,可是要说在分寸的把握上,这宫中还无人与他比肩!
否则他也坐不上这御马监的掌印太监!
御马监并非只掌管御厩马匹,还同兵部、督抚共执兵柄,实为内廷枢府;另外,那皇家的草场、皇庄亦在其管辖之下,并与户部分理财政。
权利之大,直逼“十二监”第一署的司礼监。要知道司礼监不只可代皇帝与内阁对柄国家机要,还有审批之权,最重要的是,比锦衣卫还要恐怖神秘的东厂,亦受司礼监提督!
只是这朝廷中的权利分布,沈渊一概不知。
此刻又听汪直问道:“不知沈兄的旧识姓甚名谁,咱家在京中颇有人脉,说不定兴许咱家认识,再不济,咱家可发动锦衣卫替沈兄寻人。”
顿了顿,汪直瞧着沈渊目光游动,又笑道:“毕竟是因为这案子才耽误了沈兄寻人,这间又得了沈兄线索,若不叫咱家帮忙,咱家这心里亦是好生的过意不去。不知沈渊兄意下如何?”
方才盯着沈渊的眼睛,汪直暗暗肯定这其中必有隐情。
听得汪直如此说来,沈渊大为头疼:“这小太监许是生的七窍玲珑心,几句话竟将自己噎得不知该如何应付,左右为难。”
憋了半天,沈渊犹豫不决,道:“这……”
抬眼去看汪直,只瞧他正笑盈盈的瞧着自己,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此前沈渊认为汪直不过十五岁左右,即便城府再深又能深到哪里?
可他却不知宫中险恶更甚于江湖!
凭仗着自己的几分聪明,却忘了独自在山中十三年,少见了多少人心龌龊?
故而他虽看清楚汪直的精明,却因他年少起了轻视之心。
直到此刻,他才想明白,眼前之人的心智绝不可小瞧。
“总归是要问他,既然现下不知如何回话,索性便直接他,莫要叫人觉得小气!”
定下心思,沈渊不再犹豫,笑道:“如此,先谢过汪兄!”
汪直摆摆手,又听沈渊道:“在下所寻之人,说起来汪兄定然认识!”
“哦?那快说来听听。”
沈渊多留了心眼,不欲将袁彬、门达一并说出,只道:“我欲寻之人,乃是锦衣卫指挥使,门达。”
“门达?”汪直听了有些愕然,面色肃然,“敢问沈兄与此人是何关系?”
沈渊瞧着汪直神情,心下一紧:“莫非门达与此人关系匪浅?”转念又想,“我便与他直说,且看他到底有个计较!”
只瞧他笑了笑,故意靠近汪直耳边,悄声道:“灭门之仇!”
汪直一惊,亦小声问道:“你要刺杀朝廷大员?”
沈渊侧眼与汪直相顾,随即朗声大笑起来。
这一笑,叫汪直也拿不准真假!
禾南絮见着沈渊突然发笑,吓了一跳,还当是他得了失心疯,才要举手拍醒他,这一边便听汪直也出声大笑。
引来诸人纷纷侧目,同禾南絮一般不知何故。
禾南絮站起来看着二人,插着腰问道:“喂,你们两个莫不是得了疯病,何故如此大笑?”
只看二人笑得直拍桌子,也不理她。
汪直笑的喘不上气来,断断续续的问道:“沈,沈兄,你因何发笑?”
“没,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好笑!你又为何发笑?”
汪直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喘着气道:“我笑,笑你竟不知门达早就死了!”
“啊?哈哈哈哈?原来死啦?”沈渊听完一顿,随即还在发笑,不过下个瞬间,只见他一掌拍在桌面!
顿时“轰”的一声,那一方桌子瞬间四分五裂,崩裂四射!
再瞧沈渊面目狰狞,咬牙愤恨道:“你说什么?”
几乎同时,“仓啷啷”一阵抽刀的声音响后,那十几面绣春刀锋闪着寒光,指向沈渊。只要沈渊再一丝有异动,那刀锋定然毫不犹豫朝他刺去!
不过沈渊面无惧色,似根本没有将这些锦衣卫放在眼中一般!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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