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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字剑经-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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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眼前老妪竟如此狠心冷血,沈渊心中有些忿恨,拉着脸问道:“蛇婆婆向来都是这般无故杀人么?果真是蛇蝎心肠!”
“老身并非像你师父那般是个冷血嗜杀之人,再者说天下间哪里有那么多人值得老身去杀?”蛇婆婆冷笑一声道,“至于你这小子,我不教训你一顿,实在难消我心头之恨!”
“你那暗器见血封喉,还只说教训,真当我沈渊是孩子不成?”沈渊忍不住大声道,“再者,我实不知到底哪里惹了婆婆!”
蛇婆婆看得出沈渊方才后怕,只道:“放心,即便被那银针伤了,老身也可保你不死,只是少不得废了条胳膊罢了。”
“你!”
沈渊才要说话,只见蛇婆婆摆了摆手,将剑扔了回来,道:“你不知哪里惹了老身,我便与你说说清楚,你拐我絮儿,坏她名声,现如今这山西境内有谁不知絮儿是与你私奔?你说你该不该死?”
“此不过是人云亦云罢了!”
蛇婆婆当即驳道:“人云亦云?小子,岂不闻众口铄金,人言可畏!”
“这……”沈渊语滞,他却没想过与禾南絮这一路,竟无意之间坏了她名节,虽说是禾南絮主动跟着自己,但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希望的呢……
见沈渊沉思不语,蛇婆婆点了点头,说起别的,道:“你们要杀何有道?还欲请老身替那锦衣卫续命,是也不是?”
“正是,还请婆婆相助!”沈渊轻叹口气,终是说到了正事。
蛇婆婆不紧不慢,道:“你能接我三针,说明你武功不弱,絮儿的事也可暂放,方才又与你交手,不过是想试试你有多少斤两,还不错,内功深厚,剑法出众,的确得了公冶和的真传,又仗着神兵利器,将老身逼退三步,不错!”
突然话锋一转,道:“但若想凭这本事欲杀何有道,还是太嫩了些!虽说现如今,那何有道的武功精益了多少,但说他层出不穷的手段,便不可小觑,只凭你们几个,只怕还不够看的!”
“论武功,我等之中任何一人与婆婆相较,皆只强不弱,婆婆何故轻视我等?”
沈渊说得毫不留情,可蛇婆婆却充耳不闻,只问道:“老身武功或许不敌一二,不过小子,你觉得老身就这些手段?”
沈渊低头一看,顿时冷汗淋淋!脚下地面、还有桌椅上不知何时竟爬满了毒蛇,冲着他昂首吐信,蓄势待发,瞬间只觉身处虿盆之中!
“如何?”
沈渊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蛇婆婆见状道:“并非我小瞧你等,何有道的手段比老身强上百倍,否则当初何有道在百花谷又岂会得逞?”
只见蛇婆婆说罢,嘴唇微动,吹出一丝哨音,群蛇纷退。
瞧这一幕,沈渊心生佩服,只道:“若有蛇婆婆相助,定然可诛杀何有道!”
“要我救人续命也好,出手相助也罢,我都可应你,”蛇婆婆抬眼盯着沈渊,“只不过,老身有个条件!”
………………………………
第九十六回 辩毒续命
“条件?”
沈渊早就料到,如此卖弄手段,定有所图,只道:“倘若是甚么伤天害理的歹事,那还是恕晚辈不敢从命。”
蛇婆婆冷笑一声道:“这你放心,我这条件极是简单,绝非叫你去做那腌臜勾当,如何?”
沈渊点点头,道:“既如此,婆婆请讲。”
“絮儿大了,我这老太婆的话也是不中听了,”蛇婆婆微微叹息一声,语气中不免有些失落幽怨,“她这性子从小便刁蛮倔强,不过我见她对你倒是倾心,也看得出你对絮儿也算衷情,小子,我这说的可是入了你的心坎?”
沈渊“腾”一下烧得脸发烫,满是通红,暗道:“果然人越老越精!”
“还请婆婆直言!”沈渊一拱手,强作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其实不用沈渊回答,从他那一副被人拆穿心事的窘迫模样中,蛇婆婆便猜了出来,只听她道:“方才那些声响,絮儿定然听得出来是你我打斗所致,没想到你这一句哄骗的话,絮儿便退了下去,老身可从未见过絮儿这般乖巧听话,看来絮儿对你当真是情根深种。我这条件也与絮儿相关,你若也对她存有真情,自然由不得你不应。”
见蛇婆婆如此说,沈渊不禁深吸了一口气,面目亦凝重起来。
“何有道这狗贼心狠手辣,手段诡谲,任谁也不敢保证此次除贼可万无一失,老身将絮儿视作骨肉,绝不能看着她铤而走险,倘若有个万一,老身便是百死莫赎!想必你亦不想让絮儿身处险境罢?”
沈渊道:“这是自然!”
蛇婆婆点头道:“甚好,如此你去与絮儿说,叫她今日便回九峰山!”
“这……”
让禾南絮离开此地,他心里头并非没有存了这个念头,只是禾南絮。。。。。。沈渊轻叹一声,暗道:“这叫我如何能说得出口?”
“怎么?”
蛇婆婆见他迟疑,面露不悦,道:“你这小贼,果真是靠不住的!老身就知道,你无非亦是贪恋美色之徒,惯会说那些花言巧语,好叫絮儿喝了你这迷魂汤,一旦遇见要紧的事,又怎会念到絮儿的安危,想来你是恨不得絮儿替你挡刀子罢?”
沈渊闻言急道:“绝非如此!”
“哦?那你到说说看,你为何迟疑?总之我就这一个条件,你若不应,休怪我不近人情!”
此时此刻,沈渊满肚子的左右为难,道:“我去与她说也并非不可,只是她这性子,定然不从,到时候她假意离去,实则暗中独自行动,岂不是害了她?这事,最好还是要她心甘情愿,倘若她不愿,我便拼了性命也会保她,还请婆婆放心!”
“放心?”蛇婆婆讥讽道,“男人有几个能靠得住?哼,你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尽是大话连篇,我如何能放心!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必须让絮儿安然回到九峰山,否则,便是皇帝老子死了,又与我何干?”
想了想,最终沈渊还是咬牙道:“罢了!我答应这便劝她回去。”
“嘭!”房门猛地被推开,禾南絮冲了进来,眼中含怒,喊道:“不用你来劝!我回去便是!”转头看向蛇婆婆,那语气中尽是失望,“婆婆,没想到,你竟如此卑鄙!”
“絮儿!”
即便蛇婆婆知道禾南絮一定会偷听,此刻看见禾南絮这般模样,还是乱了分寸,更是不敢与她四目相对!不过相比禾南絮的安危,也顾不上其他。
只得硬着头皮,道:“既然你听见了,也不怕撕破脸皮,老身没有别的念想,便是絮儿将老身骂死,老身也是这个条件,你若不安安分分的回九峰山,休想叫我出手救人!”
“你!”禾南絮长呼一口气,满是失望,“我回去,但须在你救人之后!”
“那中了毒的锦衣卫现在何处?”蛇婆婆倒是痛快,沈渊在旁瞧得清楚,蛇婆婆无非是想禾南絮尽早离开这是非之地!
庞青在院外早已是急的焦头烂额,见沈渊与禾南絮终是将蛇婆婆劝了出来,不禁松了口气。虽瞧着禾南絮却有些不对,此刻却也顾不上去问。
四人移步吕红休养之处,王海闻声急忙将蛇婆婆请了进屋,在床边奉了座。
蛇婆婆也不客套,径直去看吕红。只见已是出气多、进气少,眼瞧着是不中用了。
庞青急道:“还请前辈出手相救!”
“若再晚来一刻,恐怕绝活不成了。”蛇婆婆道了句,只将手搭在吕红脉上,少刻,取了一个干净茶杯,又道:“谁去点了烛火端来,再与我一柄匕首”
趁着这个功夫,又翻了翻吕红眼皮,心下有了底。
这时王海递来匕首,又端着烛火再蛇婆婆身边侯着。只见蛇婆婆接过匕首,在火上反复烧了烧,又抓起吕红一个手腕,又叫庞青捧着干净茶杯在底下接着,蛇婆婆迅速在吕红手腕上剌了一道口子,那热腾腾已呈黑色的毒血淌进了茶杯。
接了半碗,蛇婆婆瞧了瞧,道:“够了,止血吧。”
说罢,庞青在吕红的手臂上连点了几下,那血登时便渐渐止住。
蛇婆婆闻了闻,仔细辨别了一阵,又掏出一根银针在毒血之中搅了又搅,举在眼前瞧了瞧,点一点头,似乎是有了眉目。
蛇婆婆将茶杯还给庞青,道:“这血毒性极大,你们当慎而又慎,小心蹭到身上,这毒若沁入肌理,极为麻烦!”
庞青忍不住问道:“婆婆,这是什么毒,可有得救?”
“果真是何有道,”蛇婆婆这根粘了毒血的银针又收回针囊,“这是百毒门的飘香蚀骨散,此毒虽无色,却有一股胭脂香,只需在酒水中撒上丁点,便可蚀骨腐肌,使人在这般痛苦中慢慢死去,是极为歹毒的慢药,快者一日丧命,慢者只需三日。。。。。。”
蛇婆婆转头问了庞青、王海,道:“你们可是去了城内的寻芳院?”
庞青面露尴尬,道:“昨夜王海当值,闲来无事吕二非要拉着我去喝花酒,拗之不过,只好陪她去了一趟,怎么,莫非这寻芳院有鬼?”
“你怎无事?”
蛇婆婆上下打量着庞青。
只听庞青道:“我担心夜间有事,故而不曾饮酒。”
“当真命大!”蛇婆婆揶揄道,“那寻芳院本是丐帮的产业,听絮儿道,那丐帮与何有道沆瀣一气,何有道一句话,那里面的岂敢不从?你们这些臭男人,无事便想着下流勾当,这温柔乡里,哪里还能嗅到酒中异样?活该要了你们的命!”
庞青深施一礼,道:“还请婆婆救我兄弟一命!”
“呸!”蛇婆婆啐了一口,道,“早知道你们要做那风流鬼,就应该见死不救!”
虽说着,可手上却不曾停,只见她在针囊中拿出几根银蛇针,顺势就要扎在吕红身上。
只听沈渊忙道:“婆婆,此针不是剧毒么?这要施在吕大人身上,岂不是要坏了性命?”
“你再多言一句,老身这便走人!”
庞青急忙拉了拉沈渊,道:“蛇婆婆这是以毒攻毒!”
蛇婆婆冷哼一声,道:“总算有个明白事儿的!”转头又对禾南絮道,“絮儿,你且回避。”
禾南絮闻言也不做声,只默默退了出去。
然后又指使庞青、王海将吕红衣裳尽祛,只余小裤在身。再瞧蛇婆婆手持着剧毒无比的银蛇针,顺着百会、印堂、天突、紫宫、膻中、巨阙、神阙、关元等任脉大穴依次下针,随后又扒开吕红之口,从怀里掏出的一刻毒丸灌入口中。
见着蛇婆婆这些动作,原本沉得住气的庞青也有些担心起来,不禁问道:“敢问婆婆,这飘香蚀骨散的毒性竟这般浓烈?我见婆婆银针之毒亦是剧毒无比,方才又见婆婆将一颗毒丸送入我家兄弟口中,会不会以毒攻毒的计量太大。。。。。。?”
蛇婆婆扫了一庞青,道:“飘香蚀骨散除了何有道,这天下间能解的恐怕只有‘药死人’单子胥,我方才用毒,恐怕也只能为其续得一日半的性命,单子胥的脾气比老身还怪,能不能将其请来也只得听天由命了!”
………………………………
第九十七回 有些古怪
“只盼钟大哥能及时赶回。”
沈渊暗暗念叨着,抬眼看了看蛇婆婆,恰巧与蛇婆婆目光相对。知道她已是履行了诺言,接下来自己便要劝慰一番禾南絮了,虽然她口中说会回九峰山,但她心中有气,沈渊生怕她会一气之下,做出什么事来,惹出乱子不说,更重要的是担心她有什么闪失。
“我去看看南絮姐姐。”与屋内几人告了一声,沈渊转身便出了屋子。
“才一会子的功夫,这又是去了哪里?”
沈渊见院中无人,正要去院外去寻,只见一个小厮迎了上来,道:“敢问可是沈公子?”
沈渊顿足答道:“正是,不知何事唤我?”
“啊,方才南絮小姐托我给沈公子传话,只说她回九峰山了,好叫公子不必挂怀。”
沈渊点一点头,只是心中不免唏嘘。
“还有别的话么?”
那小厮想了想,忙道:“南絮小姐还叫小的与公子说,剩下的银子她都拿走了,说反正公子在这也不愁吃穿。。。。。。”
沈渊闻言不禁莞尔,可心中却依旧担心,只问道:“她出走多久了?”
那小厮道:“估摸着也有盏茶的时候了。”
沈渊心里有了数,知道一时半会儿禾南絮定然出不了城,还是见上一面,宽慰一番方为妥当。
“公子若无其他吩咐,那小的且去了。”
禾南絮的话已然带到,那小厮深施一礼,颇为规矩的请示道。
沈渊点点头,道:“你且去吧。”
那小厮才退了去,蛇婆婆便走到沈渊身边,问道:“絮儿走了?这丫头,还是这般任性。”
沈渊扫了眼蛇婆婆,暗自腹诽:“哼,老刁妇,还不是你逼她的?”
察觉沈渊异样,蛇婆婆冷笑一声:“小子,我知道你这肚子里准没好话,你若担心絮儿安危,趁早去追她,好生劝她一番,否则絮儿哪怕少了一根汗毛,老身定会把这账算到你的头上!”
“蛮不讲理!”
沈渊摇头暗骂,也不作理会,只进屋与庞青、王海告了声,便牵了马来,出门去寻禾南絮。
往芮城而去,必然走南城门。禾南絮亦是牵马走的,只是城里街上,行人颇多,马是跑不起来的,定然行不至太远。
沈渊自出了虎啸堂,上了马,夹紧马腹,抬手轻抽了一鞭子,便一路追去。恐撞了路人,时急时缓,也因此耽误了些许功夫。
一路边问边追,直奔出了南城门。
“吁!”
勒住马跳了下来,沈渊微微蹙眉,顺着官道远眺,只有几个走路的行人,哪有禾南絮的踪影?
回头见城门口正有几名守城军士,沈渊凑了过去,拱一拱手道:“敢问军爷,可见过一位姑娘,一人一马出了城?”
这军爷倒好说话,也是个热心的,只道:“这却不曾得见,是不是从别的门出城?你问的女子是往何处去的?”
“九峰山。”
“若是去那,八成会走南城门,但我们几个确实不曾见过,许是还未出城,不然你且在此处等一等?”
“多谢军爷,既然几位皆不曾见过,也就罢了!”
沈渊婉言谢绝,可心里头突然有种不妙的感觉。
“会不会去了那个宅子?”沈渊心头一动,默默思量着,“倘若未曾出城,以她这性子保不齐就去了那里,若何有道真的在那宅子中,这岂不是羊入虎口?”
一念至此,更是片刻耽搁不得,问了路人方向,便匆匆急去!
城中西南,只这一座三进的大宅。宅门对过是一间茶肆,地方不大,却也可避风寒。
一碗热茶尽祛春寒,汪直坐于店中,悠哉悠哉的就着三、两碟干果喝着茶,身侧韦英持刀而立,侍候在一旁。
“如何?那宅子里面还没动静?”汪直随口问了一句。
“回大人,方才下面的几个弟兄又进去了一次,还是没有发现李子龙。”
“真如他们所言那般,这宅子当真如此邪门?”
韦英不知如何作答:“这。。。。。。”
又听汪直道:“你附耳过来,你去如此如此。。。。。。”
听汪直吩咐后,韦英当即退了两步,一拱手道:“属下领命!”
话音才落,只见赵汗青走了进来,跟二人见过了礼,道:“禀大人,草民方才随诸位锦衣卫的弟兄进了院查探了一番,这宅子的确有些古怪!”
“哦?赵堂主亲自前往查探,必有所得,”汪直一伸手,请了座道,“还请坐下说话!”同时给了韦英一个眼神,韦英一拱手,默不作声退了出去。
赵汗青见二人行止神神秘秘,心下奇怪,却也不便多问,索性不去理他,道了声谢,落了座。
汪直取来碗,亲自与赵汗青倒了茶吃,赵汗青连连道谢,只称不敢,客气一番道:“我自进了那宅子,便觉得不对劲,院落干净整洁,绝非无人居住,只不过确实没有半个人影。这宅子三进,若无左右几间跨院,前前后后也就那么几间,亦不至于如先前他们所言晕晕乎乎、不知所以的便出了院来。”
汪直只觉奇怪,遂问:“按堂主所言,难不成这症结出在那左右跨院?”
“正是,适才方进去时,还不曾有何异感,但未走几步,便闻得一丝异香,紧接着便头晕眼花,草木皆非,浑浑噩噩便不知怎么就出来了,就如失了魂魄一般,两边一样,皆是如此。”
赵汗青有些讪讪,道:“草民自认为武功不差,却不想还是着了道。但草民敢担保,此乃有人故意为之,绝非鬼怪作祟!”
“何以见得?”
赵汗青说了这么多,此刻汪直的心里也有了数,只不过不愿说出来罢了,遂故意问道。
赵汗青回忆道:“秉大人,草民敢如此肯定,只因那闻了那异香之后,便突有智昏神迷,腿脚酸软无力之感,草民调动真气调息,却只支撑了片刻,在失去神智之前,恍惚间看着那地上种着几株从未见过的奇花异草,想来这便症结所在!”
汪直目光一凝,道:“赵堂主所言也不无道理,只不过还是难以确凿,那些花草赵堂主可识得?”
赵汗青摇头道:“这个。。。。。。在下实在不识。”
“你等皆言那何有道乃用毒大家,如此说来,此处异样当与那何有道脱不开关系。”汪直手指摩挲着茶碗,思量着道,“沈兄提及的那位黄河侠盗钟不负,不是去请单子胥了么?此处且按兵不动,待那神医来了,一切可知。”
赵汗青本是个古道热肠的人物,只是他深知朝堂中人不比江湖人忠厚,尤其是这些不全之人,此前在汪直面前,唯恐哪一句话说的不中听,惹来麻烦不说,还易连累他人,故而总是一副逆来顺受,唯唯诺诺的模样。
然此刻关乎军机,这其中紧要,赵汗青亦晓得轻重,不敢怠慢,一拱手道:“草民有话,实在是不吐不快,有何不妥之处,还望大人见谅!”
见此情形,汪直正色道:“赵堂主但讲无妨。”
“那李子龙进了宅子却不见踪影,诸位锦衣卫兄弟将此处围个水泄不通,除非遁地而去,否则李子龙定然还在这院子里,此人身上布防图乃我大明军机之重,倘若漏到北边,鞑靼大军难免不会举兵来攻,届时烽烟再起,百姓遭难!故时不我待,耽搁不得丝毫,还请汪大人三思!”
“赵堂主一腔热血,忠肝义胆,实叫直钦佩。”汪直拱一拱手,道,“只是破不了那异香,却也无济于事,不知赵堂主有何妙策?”
赵汗青闻言,起身道:“若能闭气而行,想来可不受那异香左右,某自认内功有些弟子,当可坚持片刻,还请大人容许,某愿再去尽力一探!”
“如此甚好,”汪直大喜,亦起身拱手道,那语气郑重而热忱“不过,赵堂主千万小心,据闻何有道手段阴毒诡谲,若有异样,不可冒进,性命要紧!”
赵汗青闻言,不禁对眼前的太监有些刮目,他原先只闻太监大都是性情多变的小人,不想眼前这年纪轻轻的西厂厂督竟有这一番风度,心下触动不已。
“多谢大人!”
赵汗青才谢过,只听一名锦衣卫校尉前来禀报道:“禀大人,沈公子到了。”
汪直暗道:“他来此做甚?”但脸上却不动神色,道:“快请!”
………………………………
第九十八回 以尸养花
沈渊被引进茶肆,与汪直、赵汗青分别见了礼,瞧着汪直身边那个平时寸步不离的韦英不在,随口问道:“韦大人不在?”
汪直道:“咱家命他去查这宅子从何人手中所置,先不说这个,沈兄匆匆忙忙来此,想必是有甚么要事罢?”
“正是,”沈渊心下焦急,也不与他客套,只道,“南絮姐姐不见了,我来问你可曾在此见过她?”
“禾姑娘不见了?”汪直也是一惊,生怕是何有道对禾南絮下了手,遂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请沈兄细说!”
对于沈渊与禾南絮二人,汪直总是存了份善念,他自小长在宫中,见惯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亦正因如此,他如今已是变成了这般玩弄心计的人物,可悲之处在于,最初在宫中只是为了生存,渐渐的习惯却叫他将这些阴谋诡计变成了本能秉性。
好容易结识了一对江湖儿女,又不嫌弃自身不全,这心中说不出的一见如故,总是想好好结交,若非出了这档子事,他实在不愿于沈渊、禾南絮二人不利。
更何况,他虽是个残废之人,但也有七情六欲,对于禾南絮,更是另一种不敢言明的欢喜。
看到汪直神色,沈渊便知问错了人,叹息一声,道:“既如此,我再去探寻。”
“且慢,”见他不肯说发生何事,汪直上前几步,伸手搭在沈渊肩上,道:“不如派锦衣卫助你查找!”
沈渊想了想,还是摇了头道:“不妥,不可误了正事,或许只是她自行离去也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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