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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字剑经-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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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渊想了想,还是摇了头道:“不妥,不可误了正事,或许只是她自行离去也未可知,倘若因此而致李子龙脱身,我等岂不是成了罪人?如今我只担心是何有道将其掳走,对了,对面这宅子可是何有道藏身之地?”

    这话才说出口来,沈渊便自己摇头道:“即便是何有道藏身之所,见此处被围个水泄不通,想来也不会猖狂到自投罗网。”

    汪直见他有些神思不定,劝道:“禾姑娘聪明机灵,绝不会那般容易被人掳去。”

    听得此言,沈渊心中更是蒙上一层阴霾,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道:“汪大人有所不知,何有道觊觎当年百花谷的绝学《枯荣指》多年,如今又怎肯放过这般大好机会?”

    沈渊所说,汪直岂会不知,何有道此前与他已经说了一个清楚,只是汪直却没想到何有道会这么快下手,至少自己还没同意,何有道竟敢私自动手!

    一念及此,汪直那眉目也拧到了一处!只是他不能告诉沈渊,何有道在何处他自己清清楚楚。现在只盼望不是何有道动手掳去禾南絮,倘若真是何有道做下的,那么他则盼望自己派韦英前去不要与禾南絮撞上,否则。。。。。。

    “到时候,就别怪咱家心狠了。。。。。。”汪直心底如是想着。

    他神色凝重,而在沈渊看来,却只道汪直只顾担心禾南絮安危罢了,哪里能堪透那么多的心思?

    两个人此时都忽略了赵汗青,只听赵汗青道:“沈公子,不若我将虎啸堂弟子遣出,一并去找,如何?”

    沈渊眼睛一亮,一拍脑门,喜道:“慌乱之中竟将赵堂主忘记了,既如此,晚辈多谢赵堂主!”

    “是了是了,此事有赵堂主相助,沈兄可暂放宽心。”汪直连道。

    赵汗青不是一个人随汪直前来的,随即叫来弟子吩咐了下去,那弟子应了一声便去传信。又听赵汗青对汪直道:“那在下且去宅中再探一次,既知何物作祟,便可想些对策。”

    赵汗青方才一句话,便是帮了沈渊大忙,此刻听闻赵汗青要去那传闻之中的凶宅,自然是要投桃报李一番,只道:“晚辈愿与赵堂主同去,不知肯否?或许还能查到何有道的线索!”

    赵汗青点点头,见着他有此举动便知沈渊并非薄情寡义之人,心下不由得欣赏起来,连称呼也变了,拱一拱手道:“若有沈兄弟同行,这宅中疑云定能解开!”

    当下与沈渊说了其中情况,沈渊点头,二人与汪直招呼了一声,来到对面宅门,推门而入。

    前后三进的院子果然与赵汗青所言并无二致,这宅子亦是坐北朝南。赵汗青带着沈渊南北走了一个来回,便穿过小门,直奔西跨院。

    才进了西院,便有一丝异香飘来,二人不敢呼吸,只得闭气前行。没走几步,便瞧这小径两侧,枯木之间甚为显眼的开着几株从未见过的兰色奇花,甚是漂亮。

    沈渊暗中奇道:“春寒料峭,竟有花开得这么早?”

    二人站了片刻,就是为了试一试是否可行,果然不出所料,只要不吸入那异香,便安然无事,二人对望一眼,分别抽出刀剑,将眼前奇花断了根茎。

    紧接着又见沈渊掏出了火折子,赵汗青急忙拣来枯枝干叶,作为引物,二人一把火将那花烧了干净。

    同时二人退了出去,这才松了口气,那西院里面顿时飘来一股尸臭,沈渊眉头紧皱,那气味叫他干呕不断,看向赵汗青,只见他亦是如此。

    “这尸臭怎么如此浓郁?”赵汗青忍不住道,一低头,只见一只碗底大小、通体青色的甲虫从西院小门的缝隙中跑了出来!

    沈渊从未见过这么大的虫子,而且又在这个季节,不禁感到奇异。

    忽然只听赵汗青惊呼一声:“尸蟞!”

    话音一落,赵汗青当即举起他那柄金背虎首长刀,照着那甲虫狠狠斩了下去,咔嚓一声,那甲虫顿时一分为二,深青色的汁液同时迸溅而出,奇臭无比!

    “哎呀呀!我的宝刀!”

    冲动之下,宝刀被尸蟞所污直叫赵汗青懊悔不已。

    “何为尸蟞?”沈渊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甲虫,遂张口问道。

    赵汗青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一边擦刀一边说道:“这种怪虫,我亦是从古籍上得知,据闻此虫以尸体为食,常聚于墓穴之中,有剧毒,若钻入活人体内,食心噬肝,全身腐烂而亡。”

    沈渊听得冷汗直冒,没想到这世间居然有如此毒物,问道:“这等毒物怎的冒了出来?”

    赵汗青摇头不知,眼看西院里面的烟尽了,二人复回,只一见,惊诧无比!只见灰烬之下,竟足有七八只烧成焦炭的尸蟞!

    二人相视,心领神会,沈渊急忙出了院子,寻来两把锄头刨了起来!几锄头下去,焦土也分明了,再看那土下埋得,竟是一具男尸,而那尸体上正生着那兰色奇花的花根!
………………………………

第九十九回 南絮失踪

    “这心肠也忒歹毒!”

    沈渊大骂,以如此阴毒之法培植毒花,简直有伤天和!

    “定是那何有道!”

    沈渊恨得咬牙切齿,一旁赵汗青亦是胸中起伏,拍了拍沈渊的肩头,示意前行。

    这西院内多是楼阁亭台,水榭池塘,假山古木环绕,二人沿着小径前行,左右顾盼着,依旧是空空如也,见不到一个人影。又走不久,二人再次闻到那一丝异香,急忙闭气凝神,飞速奔去,只见眼前几株兰色花朵在日光下妖艳至极,幽幽的飘散着夺人魂魄的香气。

    一如之前,一点起火来,灰烬之下果然又现出了几只烧焦的尸蟞,不用想,这底下定然是具腐尸。一路探寻,仅在这西院便发现了四具尸体!

    二人又奔向东院,东院虽非园林,但同西院一样,亦是挖出死具栽着妖花的腐尸!

    “一个人影也无,这院子也被你我二人翻了底朝天,那李子龙莫非会遁地不成?”

    赵汗青奇哉怪哉,实在是想不通。

    沈渊摇一摇头,道:“罢了,既然未曾见有人出入,那李子龙必然还在,除非他会这飞天遁地的本事,否则以外头锦衣卫的本事,不可能全无察觉!我们还是先出去罢!不过这些妖花尽以毁去,想来不管那李子龙还是何有道都不敢再轻易露面了,此处这八具尸体还是交与官府为好。”

    “沈兄弟所言极是,哎,想来都是些枉死的!”赵汗青叹息一声。

    说着,二人便回到茶肆去见了汪直,将这所见一并说得清楚,好叫汪直一阵恶寒,遂即刻命人请了当地官府,派了衙役前来收拾。

    汪直心道那何有道实在是信不过的,那李子龙一日不除,布防图一日不能拿回,他便不得心安。故而又叫锦衣卫将这宅子仔细查探,尤其是那不起眼的地方,唯恐有什么机关暗道。只是寻了一整日,也未曾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实叫汪直懊恼不已。

    沈渊同时也不敢耽搁,他一直心神不宁,总怕出什么事。但此刻他一点线索也没有,直叫唤着要满城去找禾南絮,若非赵汗青一旁拉着,想来无异于没头苍蝇一般,只能到处乱撞!

    “沈兄弟,且莫慌乱,禾姑娘福大命大,定然无事,或许只是过于忧虑罢了。”赵汗青宽慰道。

    沈渊摇头却道:“并非是我多想,”看向汪直,又道,“汪大人,派去的人可回了?”

    原来沈渊担心是与禾南絮走差,倘若她是从其他城门出城,自己或许真是虚惊一场,放心不下,遂托汪直命人去问。故而眼下才有此问。

    汪直正要说话,只见一锦衣校尉进来复命道:“禀大人,四座城门皆已问过,没有见过禾姑娘。”

    沈渊一听,顿时一阵心悸,忙道:“可问清楚了?”

    汪直亦是凝目视之,那校尉道:“属下不敢乱说,问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若禾姑娘未出得城来,那又去了何处?”赵汗青不禁说道,“这平阳府城也就这么大,我即刻动身,亲自去找那几个地头蛇,让他们散出手底下的喽啰,相助寻人!”

    众人皆知,有些时候,这些地头蛇比起官府那些衙役不知好用了多少!

    沈渊点头,道:“如此,有劳赵堂主!我也当回去与蛇婆婆说一声,也好叫她有个准备。”

    “咱家与你一道!”

    三人话毕,遂分两路而去。

    “滴答!滴答!”

    水滴不断,禾南絮只感觉一阵阴冷,缓缓睁开眼睛,轻声问道:“我这是在哪?”

    这话她也不知道该问得是谁,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然在一座地牢之中,眼前铁牢秀吉斑驳,潮湿无比,视线昏暗,也分辨不清前方有何物,只有不远处的石壁之上,才有一火把忽明忽闪,借着一丝光亮,只见一道人影慢慢朝她走来。

    禾南絮本能往后退了几步,待那人抵近,禾南絮才瞧清楚,来者乃是一中年男子,约莫四十多岁光景,一脸憨厚,道:‘丫头,醒了?’

    “你是何人?这又是哪?你们为何将我劫来?”禾南絮心中有些疑惑,却未曾慌乱,她本是机敏之人,虽说此刻身陷囹圄,却还不足以将她吓倒。

    那憨厚模样的中年人从旁边方桌上,取了碗,倒满了水,从那铁栏之间给禾南絮递了过去,听得她连连发问,缓缓道:“想来你也渴了,将这碗水吃了罢,我慢慢与你说。”

    禾南絮有些迟疑,不敢去接,那中年人笑了笑,将水拿了回来,一股脑灌进自己口中,接着又重新斟了一碗,递给了她。

    见那中年男子如此举动,禾南絮顿时放心了不少,此刻也没有迟疑,接过了水,便一饮而尽。

    那中年男子说得不错,她的确渴了。凉水入喉,口舌回甘,这水甚是好喝。

    禾南絮将碗递了回去,那人接了过来,放到桌上,同时道:“要给你下毒,不用等到你醒了。”

    “多谢。”

    禾南絮终于回复了一些气力,轻声道了声谢。

    却不想那人笑了一声,道:“你谢我做甚?正是我率人将你抓了回来,你此刻还是想想,将那《枯荣指》秘籍交出来罢,否则师父回来,只怕你会生不如死。”

    禾南絮一声惊呼:“你是。。。。。。何有道的。。。。。。”

    那人将脸凑近,憨笑道:“在下丁胜,百毒门首席大弟子!我也是为了姑娘好,想姑娘花容月貌,这么好的皮囊,若被师父毒坏,岂不可惜?”

    禾南絮闻言,倒吸了一口冷气!

    此刻虎啸堂内,亦是乌云密布!

    “你这小贼,若我絮儿有个三长两短,老身便是拼了性命也要将你剁碎了喂蛇!”

    蛇婆婆一听禾南絮失踪,当下便翻了脸,“你还在这杵着做甚,今日傍晚之前,你若不能将絮儿安然带回,老身饶不了你!”

    沈渊心中恼火,想要发作,却又念在禾南絮的份上忍了下来,气道:“即便婆婆不说,南絮姐姐我也定会将她寻到,只是,若非婆婆相逼,南絮姐姐也不止于此!”

    “你!”蛇婆婆自知理亏,这时被沈渊说的更是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这老妇,当真是不讲理!”汪直与沈渊一道回来时,沈渊将这因果与他说了,此时也忍不住埋怨道,“分明是你做错了事,却要推在他人身上,倘若禾姑娘真有个三长两短,看你有何面目苟活于世!咱家都替你臊得慌!”

    蛇婆婆气极,指着汪直大骂:“哪里轮到你这没卵的阉人在此聒噪!”

    “大胆!”

    汪直正要叫使人将蛇婆婆拿下,但沈渊考虑到蛇婆婆一是情急中口无遮拦,二于除掉何有道还有些用处,便将汪直拦了下来,道:“汪大人,不必与这疯婆子一般见识,我还有事要与大人说,还请移步!”

    “不知沈兄有何要事,可是有关那腐尸妖花?”
………………………………

第一百回 各方筹谋

    汪直被沈渊从房内引向院中,二人边走边说,只听沈渊道:“正是,那等恶毒手段,我猜必是何有道所为,且我猜倘若此处真是何有道、李子龙的藏身之处,必然还有机关暗道,只是我等未曾发现罢了!”

    “那依沈兄之意,是。。。。。。”

    汪直话未说完,只听蛇婆婆凑了过来,没好气的问道:“你们所谓的妖花,可是花瓣兰色,有异香,生于尸身之上?”

    二人相视,有些讶异,沈渊遂转身问道:“婆婆识得?”

    蛇婆婆只点了点头,本就厉色横眉,此刻更是面沉如水。

    “那是占婆国的邪花,尸香曼珠沙华。可谓是阴间的摄魂花,那香气侵人魂魄,全花剧毒,且是尸毒,中毒者先是神志不清,尸斑满身,犹如活死人一般,不出一个时辰,全身干瘪而死,这世上最毒的毒物之一。”蛇婆婆冷笑一声,“那何有道居然会对你们手下留情?”

    沈渊也心中奇怪,若照蛇婆婆所说,这尸香曼珠沙华若有如此毒性,为何何有道却不赶尽杀绝,岂不省心省力?莫非他还有其他打算?

    他看向汪直,同时汪直也将目光投向沈渊,一副不知为何的模样。

    但其实汪直心底却好似明白何有道的用意,暗忖:“看来何有道这老东西,是真的要投靠我,既如此,我便直接朝他要人,他若肯痛快交人,便算他纳得投名状!不过只要这老贼但凡有一丝迟疑,便使尽手段也要除之!”

    这时蛇婆婆转过头道:“老身且不管尔等所图,本与我无关,不过那何有道既然使了妖花,老身便不能坐视不理!”

    抬眼瞧出二人疑惑,蛇婆婆恨道:“当年百花谷上下,中的便是这妖花所炼制的尸魂散之毒!待擒住何有道,哼,我倒是要问问,今时今日怎不以此毒杀人?莫非是转性了不成?”

    蛇婆婆说愈发气恼,只觉得不公,故而杀气腾腾,瞧着汪直、沈渊!

    “你们锦衣卫也尽都是些废物,连个人也抓不到!”

    朝着汪直啐了一口,蛇婆婆嘴里无好话,又看向沈渊,“你们还杵在这做甚?絮儿还不知所踪,若絮儿有个三长两短……哼!”

    “你……大胆!”

    任凭汪直城府再深,也是少年气盛,身为朝廷命官,被一老妪如此辱骂,又怎会咽得下这口气!

    蛇婆婆见汪直大怒,又道:“少与我这老婆子摆出官威来,老身还真不惧,便是天王老子,又能奈何?”

    “简直不可理喻!”汪直大骂一声,眼中寒光乍现,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沈渊在旁瞧得清楚,这是对蛇婆婆起了杀心,都说这阉人睚眦必报,如此看来,的确有几分道理。这汪直知道眼下不好发作,便隐忍了下来,沈渊心中明白,一旦此间事了,汪直必然发难!

    看了看蛇婆婆,沈渊亦是气她无理取闹,只是心中惦念禾南絮,不愿与她翻了脸罢了。

    正要迈步离开,又听蛇婆婆叫住他道:“小子,那小太监不是好相与的,多留些心眼儿,莫被他算计,絮儿的安危老身便交给你了!”

    突然间蛇婆婆一改语气,如此反常直叫沈渊不敢相信,一脸疑惑道:“婆婆,你这是。。。。。。?”

    “快滚!”

    蛇婆婆骂了一句,转身便回了房内,留下沈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沈渊边走边想着方才蛇婆婆到底何意?为何先将汪直骂走,又与自己说了这些,要提防汪直?一抬头,见汪直正在前面不远,似是等着他,遂加紧了几步,凑上前去。

    “沈兄,”不及沈渊开口,只见汪直率先道,“方才你我谈话被那疯婆子打断,小弟还想问,适才沈兄所言之意是指。。。。。。”

    沈渊忙回道:“我方才是想,既然未曾发现李子龙离去,那便叫他自投罗网。”

    汪直恍然大悟,称赞道:“打草惊蛇!妙哉,妙哉!咱家这便去安排!”

    “那在下再去寻南絮姐姐,劳烦汪大人也帮忙留意!”沈渊拱手道。

    汪直回礼道:“这是自然,沈兄放心便是,咱家自当尽力。”

    沈渊一日未进水米,直至黄昏时分,这肚子终是咕咕叫了起来,此刻他身无分文,只得暂回虎啸堂,叫人备了饭食,囫囵起来。

    随即又去瞧了瞧吕红,此刻正是庞青在旁照料。遂上前宽慰了几句,又将今日所见所闻与庞青通了气,没有半分的隐瞒。沈渊心中盘算,除了禾南絮,若说此间能信的,只有庞青、王海了,毕竟几人被汪直拴在了一条绳上,且纵观庞青等人,总算不是那卖国求荣,背信弃义的小人!

    至于汪直,本就算计深沉,又经蛇婆婆那么一说,沈渊这心里总归是要提防这些,才敢保万无一失。

    此时,如意楼的雅室,汪直独自坐于室内,闭目养神。廊内,两名韦英的心腹手下,一左一右守在门前。片刻后,只听门外守卫齐道:“见过韦大人!”

    汪直睁开眼睛,只见韦英推门而入,门外二人倒是有眼力,不消吩咐,又将门关了。

    韦英单膝促地,深施一礼,道:“属下拜见大人!”

    汪直抬一抬手,叫他起来说话,又问道:“那老东西呢?”

    “回大人,听他那大弟子说,今日午后便出了城,不知去向,但他出城前曾有交代,戌时前必回,属下以交代下去,叫何有道回来后,须即刻来此。”韦英道。

    “见到南絮姑娘了么?”

    “属下并未发现。”

    “嗯,既如此,我们只再等半个时辰,半个时辰过后若再不来,哼,那就休怪我翻脸无情了。”汪直思索片刻,道,“你即刻拍两个心腹去寻芳院盯着,此刻距戌时约莫还有一炷香,记住,我要知道这老东西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是!”

    韦英领了命,随即便吩咐门外二人去做。

    汪直不禁腹诽:“这老贼在那宅子故布疑云,自己却躲在妓院里逍遥快活,倒当真会给自己挑地方。丐帮帮主谢大有不过是何有道的傀儡,故而这妓院说到底,还是何有道的产业,虽说人多眼杂,反而却容易被忽略。只不过,以沈渊之智,用不了多久,沈渊必会想通这其中关联。”

    城外杨家村一处杂院内,裴元海望着渐以走远的何有道,若有所思。

    溪老大在其身后问道:“那厮所言,可信么?只叫我们与他演场戏,他便将布防图交与我等?”

    一旁巨笔翁道:“呸,此人心肠最是歹毒,那肚子里尽是那阴谋诡计,信他老子还不如自行了断!”

    天驼老缓缓向前一步,道:“这回子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裴元海,你如何想的?”

    天山鹰王与宁铁手皆不曾说话,只盯着裴元海。

    裴元海眼神微眯,道:“何先生精于算计,运筹帷幄,便是大汗也要尊称一声军师,此次他干冒风险而潜伏中原,足以明志。即便他有异心,我等也吃不得甚么亏,但若他句句肺腑,将这呈现布防图功劳拱手相送,岂不是正合我等心意?也免得我等自相残杀,凭白叫明廷的人看了笑话。”

    溪老大闻言,一拍大腿,起身道:“好,那便信他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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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误了几天,抱歉

    抱歉诸位,家里宝宝生病,更新不稳定。明天恢复更新。望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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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回 神医出山

    函谷关地势险要,立于谷中,东自崤山,西至潼津,山峰险陡,深谷如函,号为天险,故名曰函谷。此地西据关中,东临绝涧,南接秦岭,北濒黄河,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只因其道路狭窄,素有“车不方轨,马不并辔”之说。

    关外莽莽山峦,景色宜人。

    日暮苍山,月华初上,山林中松柏苍苍,草木枯黄,钟不负穿梭其中,偶尔见得喜鹊啼叫,野兔惊走,亦不觉寂静聊赖。

    自平阳府至此,一日间钟不负可谓片刻未歇,水米未进,加之此时天色愈发昏暗,这山路本就蜿蜒难行,便是武功再高,内力再深,此刻也已是疲累至极。

    寻了处平地,钟不负盘坐在地上调息一番,这才长吁了一口气,缓过一些来。此时他又饥又渴,身上有没有干粮裹腹,这腹中难受的紧,暗道:“这林子中倒是有些野味,单子胥那厮,性子太臭,定然不管饭的,不如自己先打些来充饥。”

    片刻后,钟不负生起了火,那火堆上架烤着野兔,那香味让人食指大动。

    正待钟不负欲大快朵颐之时,只闻身后脚步声近。

    “你这汉子倒是胆子颇大,也不怕引来虎豹豺狼?”

    闻声,钟不负嘴角轻扬,也不转身,道:“虎豹豺狼倒是没引来,却把天下第一的神医给勾了来,倒也不错!”

    身后那人脚步一顿,再瞧钟不负起身转了过来道:“单兄,多年不见,不识得小弟了?”

    来人正是黄河三怪之一,传闻中的“药死人”单子胥。只见他一身蓝布长衫,头戴逍遥巾,手持竹杖,三绺长须飘逸,凤眼细长,面容清冷,四十余岁光景,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定睛一瞧,顿时如仇人见面一般,喊道:“钟不负!快将我那龙涎香还我!”

    不由分说,单子胥将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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