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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字剑经-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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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神色凝重,他自知非裴元海的对手,当下却又不得不知难而上!倘若自己就此逃命,且不说钟大哥定然性命难保,便是自己这良心也将此生难安,再也抬不起头来!
这时便听钟不负拉着沈渊道:“眼下我使不上力气,照我的话,依次助我封住鸠尾、巨阙、关元、气海四穴,再点章门、期门、天枢,免得这股真气扩散!”
沈渊照着话,依次封住了这七大穴位,钟不负这才松了口气,抬眼看着裴元海,对沈渊道:“此贼武功不是我中原路数,千万小心。”
点一点头,沈渊站起身来,随即挡在钟不负身前,深呼一口气,突然想起赵汗青方才那一番话来,暗道:“便是不敌,无非一死耳,又有何惧!”
一声剑鸣,清越高昂,锵锵之音透着一股子大气磅礴,深远厚重!
此一刻,沈渊持剑而立,气势陡然大盛,傲然天地之间!
“不得不说,你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造诣,实在难得,”裴元海察觉到沈渊的变化,微微诧异,不过又摇了摇头,一阵惋惜道,“若非你杀了我侄儿,又再我这脸上留了道疤,我还真有心留你一命。”
沈渊冷笑连连,道:“少在这装模作样,废话少说,看招吧!”
话音一落,抬手便是华山派的烂柯一剑,虚虚实实之间,幻象丛生。
裴元海定睛一瞧,刺来这剑慢如龟爬,仿佛便是不懂武功之人,也能轻易躲过,不禁微微失神,突然见他瞳孔一缩,笑道:“有些门道!”势大力沉的近义词
同时铁扇一格,身子也是猛然一闪,方才仿佛还在丈外的剑尖,此刻已是到了身前,若非裴元海看出虚实,及时避过,否则现在他那胸前早已被刺个窟窿!
“烂柯一剑”精妙之处,在于身法、步法,以极快之姿探向敌人,剑身平举,剑尖微晃,真气萦绕,蓄势以在关键之时,猛然收剑,再猛然一刺,虚中有实,实中有虚,寻常之人绝难招架!
这一剑虽未成功,但沈渊此刻也是占了先机。不待裴元海反应,那剑锋陡转,绕开铁扇,平着向旁一抹!沈渊动作极快,那裴元海一惊,只得再避!
沈渊顺势一记黄龙摆尾,使剑扫来!裴元海瞅准时机,拨开剑锋,那右手化掌,夹着腥风就朝沈渊狠命拍来!
不想沈渊竟是故意卖的破绽,使他这全力一掌竟擦身而过,扑了个空!只看沈渊提剑一撩,裴元海铁扇不及来挡,只得中路大开,紧接着便瞧沈渊腰身一扭,回身便是全力一脚,一招“仙姑醉卧”正中裴元海胸口处!
只听一声闷哼,裴元海踉跄退了七八步,这才稳住!裴元海站定身子,轻轻拍了拍胸口,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沈渊这一脚确让他吃了些暗亏!
“果真是‘未问人间多少士,一门男子头头立’,不过,遇上了我,我便教你‘一门男子坟头立’!”裴元海此刻面目狰狞,正是恼羞成怒!
沈渊绝不肯给他喘息之机,待他说话的功夫,已然是提剑而来!忽然一阵阴风呼号,只见裴元海真气激荡,抬手便是方才那一套“一十八路无生拳”,迎上了沈渊手中的剑!
二人辗转腾挪,正是如火如荼!
沈渊的剑法变幻无穷,时而七星射斗,时而苍龙出水,时而翻江倒海,时而推窗望月!各派剑法于他来说,可谓信手拈来,便是那些本派之人,也不见得有他这般炉火纯青!
“雕虫小技!”
裴元海冷哼一声,招式突变,顿时,沈渊只觉真气一滞,仿佛周围寒意更甚!再瞧裴元海,浑身散着死意,宛若九幽黄泉!
沈渊倒吸一口冷气,裴元海这武功,他早已领教过,正是那“千手幽冥掌”!
倏忽之间,那漫天掌影将沈渊罩在其中,根本不与他脱身之机!
“九字剑经!”
经过上次拜裴元海所赐,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好,沈渊再见这千手幽冥掌时,几乎本能的想起这套剑法。顾不得那后遗症,总之眼下能活着才是关键!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九字涌上心头。
按着记忆,那“临”字诀的剑招,生生的被沈渊使了出来!他强调真气,只听天地间一声龙吟,裴元海眼前顿时出现十八道剑影,每一道剑影剑招皆不相同,再接着,那十八道剑影又化作三十六道,千机百变!
裴元海一脸惊色,脱口喊道:“你果然使得是九字剑经!”
上一次他已是有所怀疑,只不过仓促之间无法断定,眼下奇功再现,以他这眼力岂会瞧不出来?只不过,也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九字剑经”竟是处处压制他这神功!
不过此刻沈渊也是极为难受,正常来说,无论什么武功皆是以真气为本,导气为引,一招一式方可使体内气机流畅、行云流水!
而当他使出第一招时,这体内的真气却再不由自己所控,倒行逆施一般,体内的真气只能任凭剑招牵引!虽然此刻内力澎湃至极,但于他来说,却是伤害极大!
如上次无二,眼下沈渊只觉口干舌燥,心火大盛,好在此次并未身负重伤,不似上回一般呼吸不畅,心悸发慌。
此刻裴元海那漫天掌影已然是七零八落,且他身上也多了几道剑痕,流血不止,多亏裴元海武功深厚,这才未伤根本!忽然之间裴元海右掌一抖,极有这万法归一之势,只见他铁扇一搭,右掌一抖,手上“腾”的一下竟燃起一道碧色鬼火,只听他大喝一声:“业火。。。焚身!”
一掌击出,鬼炎熊熊,裴元海此刻也宛若魔神!
公冶和所留的剑谱,“临”字诀足有八十一招剑招,眼下沈渊仅使出了三十六招便已至极限!此刻沈渊脸色涨红,喘着粗气,见裴元海来势汹汹,心中明白,若要胜他,必然是要拼了!
一咬牙,直接使出了最后第八十一式,只见那三十六道剑影归入剑中,下一刻,猛然刺出!
这一剑风雷变换,破空之声好似龙吟!看似简单的直刺,罡风肆虐,根本不给裴元海可趁之机!
裴元海瞧着一剑威势,脸色大变,登时不敢硬接,千钧之际,手掌一翻,带着森森鬼火的一掌只得拍在剑身之上!
只听“轰”一声巨响,裴元海倒飞了出去,狠狠落在地上,一阵烟尘起,只瞧裴元海的铁扇早已不知飞到何处,而右手更是衣衫碎裂,血迹斑斑!
“呼。。。。。。”沈渊喘着粗气,忽觉体内真气突然乱窜,两眼一黑,“噗”一口鲜血喷出,登时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沈渊兄弟!”
钟不负高声喊道,“快来救人!”
这场打斗,也不过片刻时候!庞青等人顾忌天山五绝,不敢妄动,却也时刻盯着二人战况,当裴元海倒下时,赵汗青、庞青他们还一阵赞叹,不想这人却不禁夸,眨眼便倒了下去!
庞青登时便冲了过来,扶起沈渊,一探鼻息,终是松了口气。
“九字剑经。。。。。。果然厉害!”
只见裴元海喘着大气,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道:“不过,没有心法,最终也会合公冶和那老匹夫一样,疯疯癫癫,没个好下场!”
………………………………
第一百一十二回 放虎归山
见裴元海再站起身来,众人虽有些吃惊,却也知眼下以裴元海这般狼狈模样也掀不起什么风浪。然而让众人心头大震的,乃是裴元海这一番话!
剑奴公冶和,《九字剑经》!
“原来沈兄弟竟是公冶和的传人!”
“剑奴竟会《九字剑经》,且传给了沈渊!即便没有心法亦能有这般威力,倘若有了心法相辅,岂不是天下无敌?”
“公冶和竟然疯了,当真是报应,也算替老身出口恶气!不过,这小子亦会《九字剑经》,那絮儿的《枯荣指》岂不是与他天生一对?”
众人各怀心思,除了钟不负。与沈渊结识之际,二人酒后真言,公冶和是他师父的事情早已不是秘密,不过当他知道方才沈渊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剑法乃是《九字剑经》的时候,还是不免微微诧异。
休息片刻,钟不负强忍剧痛,扶着树干撑了起来,慢慢踱至沈渊身前,边走边道,“那你知道剑奴此刻身在何处?”
倘若沈渊此刻清醒,必然会有此一问,钟不负这话也是替沈渊说的。
而裴元海能说出此话,定然是知道一些消息。
不过只见裴元海冷笑一声道:“知道又如何,我又凭甚么告诉你等?”抬头看了眼天色,“此番倒是都被那老狐狸算计了,既然得不到布防图,留在此处亦是无用,溪老大,我不等你们了。”
眼下溪老大等人的心思,皆在单子胥身上,听见裴元海这般说,也是无动于衷。庞青轻轻放下沈渊,眉毛一挑道:“想走?”说罢,手腕一抖,那两只判官笔顿时握在手上!
赵汗青见状,亦是提刀赶来相助。
裴元海眼皮一跳,暗道:“此刻莫说是他们二人齐上,便是眼前这姓庞的,他也再无一战之力!”
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切莫动手,我裴元海与你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如今这般势同水火,无非是各为其主,”裴元海一副无奈,言道,“但你们若逼人太甚,大不了拼个同归于尽!”
说着,另一只手猛的一扬,空中倏地燃起一团火焰,裴元海轻轻一推,那团火焰竟往前进了几分!庞青、赵汗青不知是何妖法,不敢轻举妄动。
只听钟不负大笑道:“旁门左道耳!朗朗乾坤之下,这坟头的鬼火也敢争辉?”
“罢了,”裴元海脸上闪过一抹狠色,随即面色如常,故作尴尬道,“在下这里有些消息,想必诸位定然感兴趣,因此想讨个活路,不知诸位肯否?”
“你作恶多端,今日不除你,后患无穷!”赵汗青一向视嫉恶如仇,不待别人说话,举刀便朝着裴元海杀来!
裴元海却也不慌,只道:“咱们都是被算计了!”
“慢动手!”庞青闻言一惊,连忙喊道,“赵堂主,且听他把话说完!”
他自出了城,便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寻来寻去却不见何有道的踪影,但布防图更为重要,便未将何有道放在心上,眼下裴元海一说,这才想到关键!
“你们这算答应了在下所求么?”
在场诸人,眼下只有庞青官职最高,似赵汗青、钟不负皆是江湖中人,更是没法下这个决定,众人看向庞青,只见庞青咬牙道:“你若说不出个一二,此处便是你葬身之地。”
“好,痛快!”裴元海笑道,“你且翻翻李子龙身上可有大同布防图?”
闻言,王海即刻跑去翻看,片刻之后,只见他神色凝重,冲着庞青摇一摇头。
裴元海又道:“你们怎不问何有道的下落?”
庞青一拍额头,失色道:“糟了,调虎离山!这李子龙本就是个棋子罢了!哎呀,坏了大事了!”
“蠢货。”
裴元海心中暗骂庞青,可脸上却是一副谦卑,问道:“如此,在下可留得一条性命?”
“不能放他归去!”钟不负连忙劝道,“他这一去,无疑纵虎归山,还会在生祸患!”
庞青犹豫不定,只听裴元海道:“莫非大人要出尔反尔?不瞒诸位,在下等人亦是被何有道算计,否则岂会这般狼狈?不信,你问溪老大他们!”
这话倒是不假,溪老大点了点头,道:“虽说天驼老是那老刁妇所伤,但若非何有道使诈,我等也不至于此。”抬头看向裴元海,“我就知道这老狐狸的话听不得,回去之后,你我之间有何矛盾可暂放一旁,先要除了这老贼,以泄我心头之恨!”
“溪老大言之有理!”裴元海心中窃喜,溪老大的话正中他的下怀,暗道,“这几个蠢材总算是开了窍,说对了一次!”
看向庞青,裴元海又道:“何有道这人心毒,本来在大汗身前,我等便不合,此次他连我等也要算计,无非是要铲除异己罢了,我等若是死在此处,更是遂了他的意,届时他没了我等牵制,就只能任凭他搅弄风云,闹不好战端一起,谁家又能太平?”
先不说这话是真是假,的确有几分道理,庞青思量再三,裴元海也不催促,少刻之后,只听庞青道:“尔等往后不可再入中原,再有下次,便没有这么好的运气!滚!”
裴元海装模作样的谢过庞青,转身边走。
溪老大瞧了,左右看了看,不禁生出一丝胆怯,忙问道:“神医,怎么样了?”
只见单子胥又下了几针,放出了仅剩的毒血,道:“滚吧。”也不瞧他,起身就去看钟不负。
宁铁手背起天驼老,五人也一并去了。单子胥走到钟不负身边,正要把脉,只瞧钟不负指着沈渊道:“先去看我这兄弟。”
单子胥点一点头,蹲下瞧了瞧,一搭手,不禁“嘶”了一声。
“怎么样?”
钟不负忙问,庞青、赵汗青、王海皆凑了近来。
只听单子胥摇一摇头,道:“脉象还好,只是。。。。。。”
“只是什么?”
“他真气逆行,眼下虽无大碍,只是恐将来会走火入魔。”单子胥起身,淡然道,“这也算一条。”
环顾一周,单子胥数了数,伤者共蛇婆婆、沈渊、钟不负三人,伸出五个指头道:“你们欠我五具尸体,我不要那些山贼的,没用。”
庞青等人闻言愕然,只问道:“单神医,我等知道你这规矩,可在场三人受伤,为何却要五具?”
单子胥不理会,只掸了掸尘土,牵了马往城内走。
“我去请他时,已是欠了两具尸体。”钟不负将昨夜之事托出,几人才恍然大悟。
无奈之下,只得搀起蛇婆婆,背上沈渊,扶着钟不负,六人在锦衣卫护送之下,急忙跟上。
庞青边走边道:“眼下情形,若想拿到布防图须找到何有道,咱们快些回去,好去禀报汪大人,叫他定夺!”
钟不负道:“何有道定然藏身在寻芳院内!”他不知沈渊与赵汗青已经去了一次。
只听赵汗青摇头,将救禾南絮的事情一说,钟不负连连叹息,道:“此番定然是打草惊蛇了!不过,庞大人,当即刻命人在搜寻芳院,何有道老奸巨猾,或许又藏了回去也未可知。”
庞青点头,忙与王海道:“三弟,你即刻率人去搜,汪大人那里我去禀报!”
“好!事不宜迟,我这便率人前去。”
虎啸堂,汪直房间内,韦英将《大同布防图》双手呈上。
汪直接了过来,笑道:“这姓何的倒是说话算数,不知计策成了没成。何先生现在何处?”
韦英拱手道:“回大人,何先生说李子龙必死无疑,只不过现在还不到他露面的时候,待回京之后,再与大人相见,到时还会有大礼相送。”
听完,汪直笑道:“哼,竟是些虚头巴脑的,也罢。。。。。。”
正说着,只听门外来人禀报,道:“启禀厂督,庞大人他们回来了。”
………………………………
第一百一十三回 渔翁之利
如意楼除了是间酒楼,亦是一间客栈。
所谓狡兔三窟,就连汪直也想不到,此刻天字号房内,丁胜正在给何有道打点行装。
“叫你去派人送图,事情办了么?”何有道坐在太师椅上,抿了口茶道。
丁胜放下手中活计,说道:“回禀师父,已叫了丐帮的弟子出城,给他们的图,是找了城内最好的画工照着原图临摹的,一丝不差,看着时辰,应该是该到了。”
“那画工呢?”
丁胜闻言,忙道:“已料理干净,师父放心,徒儿定不会再误师父的大事。”
何有道点了点头,道:“不错,快些收拾,今夜便启程,对了,将那柄‘破浪剑’装好。”
“是,师父。”
虎啸堂。
禾南絮一见身负重伤的蛇婆婆和昏迷不醒的沈渊,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见她泪花就在眼圈里打转,赵汗青一旁宽慰道:“有单神医在此,二人定然无事,放心!”
钟不负打趣嗔怪道:“亏你还叫一声钟大哥,为兄的伤得不轻,眼下却是无人来管,哎,真是可悲啊!”
瞧着钟不负一脸怪相,禾南絮还是忍不住破涕为笑。接着走到单子胥跟前,揖了万福道:“小女子先谢过单神医了,求神医一定治好婆婆与。。。。。。他。。。。。。”
单子胥应了一声,可眼珠子却是上下打量着小鱼。
此刻小鱼在旁看着恩公,亦是一脸担忧,不过自碍身份,并不敢多言。忽然发觉一道目光毫不避讳的打量自己,教她极不自在,本能的将衣裳捂得严实,躲在禾南絮的身后。
赵汗青叫人将住处安排妥当之后,便引着诸人前去。单子胥所居别院与沈渊等人相邻,也方便他前去医治。而庞青自回来之后,则径直去见了汪直。
见下方庞青呈上这半幅布防图,汪直眼光闪过一道精芒,韦英识趣的接了过来,立在一侧。
“人呢?”
汪直坐于上座,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庞青。
放走裴元海这件事,定会成为汪直的把柄,这一点庞青当初便清楚得很,遂一拱手道:“请大人降罪责罚!”
汪直脸上显出一丝玩味,问道:“不知庞千户何罪之有?”
“卑职私放奸细,罪无可恕!只是。。。。。。”庞青将始末一一禀明,低下头来静候发落。
片刻沉默,只见汪直往后靠了靠,一副惋惜模样,道:“这件事,庞千户却是叫咱家难办了。”
这时韦英插话道:“禀大人,虽说庞千户私放奸细乃是大罪,但卑职以为这实属无奈之举,不妨再候片刻,待王大人那边有了结果,再做定夺不迟。”
“也好,”汪直点一点头,“既然庞千户说,那半幅布防图在何有道身上,那便再等等,如若布防图夺了回来,庞千户这罪过也有回旋的余地。”
同时汪直心里头暗暗嘀咕:“这姓何的老东西当真是老谋深算,深谙咱家这心意,此番李子龙已死,沈渊、裴元海等人两败俱伤,且这庞青亦钻了套,果真是坐收渔利。只是不知,我与这老东西,到底谁是那渔翁!”
再瞧庞青双手抱拳,微微倾了倾身子,道:“多谢大人。”
“庞千户,坐。”汪直伸出手来,道。
庞青却额头却冒出了汗,他如何不清楚,汪直正想着拿捏住自己的把柄,眼下只得说道:“卑职戴罪直身,岂敢就坐。”
轻笑一声,汪直道:“那庞千户自便。”
就这般沉默了约莫半个时辰,忽然门外来人禀报:“禀厂督,王大人求见。”
汪直道:“请。”
王海不知是何情形,待他进了房内,左右一看,总觉得这里面气氛不对,不过此刻也不是发问之时。
“卑职王海拜见厂督大人。”说这话,连忙行了一礼,起身又道,“启禀大人,寻芳院里外及周围房舍皆搜了一遍,不见何有道,眼下此人行踪不明,卑职以为,此人极有可能向北逃窜,请大人下令,请周边卫所调动兵马,沿途封锁关隘,卑职这便前去追讨,将剩下那半幅图夺回来!”
汪直听完,叹了一声,道:“哎,可惜了。”
“大人!事不宜迟。。。。。。”
王海这嘴里的话还没说完,就瞧见汪直一摆手,道:“庞青、王海、吕红办事不利,以锦衣卫之便利私放奸细,滥用私权,我西厂监察天下,不想这纰漏竟出在了眼皮子底下。”
听得这番言语,王海心中不平,忍不住质问道:“大人,你这是何意?”
“大胆!”
韦英最是会钻营,见王海无礼,当即便一声呵斥。
汪直摆一摆手,叫韦英退到一旁,道:“这一番辛苦,咱家看在眼里。只是你们可知,这私放奸细,可是等同叛国大罪,你叫咱家如何是好,替你们瞒下?在场那么多锦衣卫看着,瞒得住么?要知道,锦衣卫可是直接受命于陛下,便是咱家西厂厂督,若无陛下圣喻,又岂敢调用!”
王海不服,道:“可是,可是这实属事出有因。。。。。。”
“老三,不必多言。”庞青眼下已是看得清楚了,眼前这小太监当真一肚子的好算计。
王海一向沉稳,眼前汪直、韦英这一唱一和,他岂能瞧不出来这是故意针对?
“这。。。。。哎!”王海还欲计较,但瞧庞青微微摇头,一肚子的委屈只得化作一声叹息,他知道,若再与这阉人计较,对于他们来说更为不利!
汪直这时离了座,走近庞青问道:“千户大人知道,咱家是个惜才的,袁老大人那里我自会与他去说,你们四个跟着咱家,这等重罪,咱家自然也会替庞兄抗下来,如何?”
庞青微微一笑,道:“多谢大人抬爱。”
这话一出,汪直大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庞大人果真从善如流。。。。。。”
不待汪直说完,又听庞青道:“不过,在下还是原先那些话,一切听袁老大人安排!”
顿时,汪直那笑脸便僵在那里,接着脸色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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