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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字剑经-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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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再蠢,妙常道长也当看得明白,痛心叹道:“孽障啊!”
苏婉儿那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不过这笑意之中却带着些许苦涩和无奈。
她美目轻抬,含情脉脉的看着钟不负,轻声道:“终究是我负了你,不过,此番也当算是。。。。。。两清了。。。。。。”
声音越说越弱,当最后一字落下之时,苏婉儿也不省人事。
钟不负大惊失色,颤抖着呼喊道:“婉儿,婉儿!你别吓我!我不承认,你我恩怨难了,你活着,咱们才算扯平!”
妙常道长抓着苏婉儿手腕,只察觉到苏婉儿的脉搏还有一丝极为微弱跳动,恨道:“快,婉儿还有救,现在便带她去真乘寺,那方丈海慧原是少林海觉大师的师弟,可武功与海觉相比只强不弱,肯定能救得性命!”
钟不负气愤妙常出手狠毒,只问道:“你的掌法,你如何救不得!”
妙常道长懊悔愧疚,道:“我这一掌出尽了全力,但瞧见婉儿挡在你身前,只得瞬间强行收功,以致震伤了肺腑,眼下实在是无能为力!你快去!再耽搁半刻,婉儿性命不保!”
钟不负不敢耽搁,登时抱起苏婉儿,拔腿便往真乘寺跑去!禾南絮知道沈渊在真乘寺中,不及与蛇婆婆说,忙喊道:“我也去!”
轻功一展,也跟了上去!
蛇婆婆急忙唤道:“絮儿莫去!”
可禾南絮此刻亦走得远了,蛇婆婆正想追上去,却叫柳四娘拦住了。
只听柳四娘道:“有钟大侠在,定然无事,如今不比年轻时,你又哪里追得上这些晚辈!”
“絮儿的轻功还是老身教的,如何就比不上他们!”
柳四娘拉着她道:“老姐姐,总该放手。”
蛇婆婆不服,哼得一声道:“你叫老身放手,你这徒儿为何却捧在手心里头?”
柳四娘干咳两声,随即正色道:“我家瑶儿年纪还小,自然不能与南絮姑娘相比。”
待钟不负走远,妙常道长再也站立不住,脸色一白,嘴角便淌出血来!踉踉跄跄退了两步,单手扶着树,终是没有跌倒。
回头看了看诸人,一言不发,也朝着真乘寺吃力走去。
赵汗青不免有些唏嘘,这妙常道长与来时简直判若两人,方才临去时的一眼,早已是黯淡浑浊,仿佛泄了气,一瞬间便没了精神,犹如风中残烛!
瞧着妙常道长这般模样,赵汗青不免有些担心,虽然方才他来势汹汹,说到底也是心结难解,事出有因,眼下若是当真因此出了甚么闪失,想来钟不负也会抱憾终身。
于是蛇婆婆与柳四娘便听得赵汗青道:“蛇婆婆、柳堂主,二位且在此处相候,赵某跟着过去,有赵某在,必不会再出意外。”
蛇婆婆罕见得点头赞同,同时也听得柳四娘道:“有赵堂主在,那便是再放心不过,屠魔大会在即,实在容不得再出甚么闪失!”
赵汗青一拱手,转身也跟了上去。
真乘寺内,方丈海慧大师将沈渊请到一处干净禅房内,对沈渊也不多问,一言不发。
只听沈渊拱手道:“晚辈还要多谢适才搭救之恩,即便那针无毒,出手相救一个毫不相干之人,也足以令晚辈敬佩!”
海慧大师合十还礼道:“善哉善哉,我佛慈悲。”
沈渊又道:“不过,还请大师见谅,恕晚辈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并非晚辈不敬,而是实在有难言之隐。”
“沈少侠不必拘泥迂礼,”海慧大师笑了笑,“明心见性,你不拘礼,老衲也不拘于皮囊。”
沈渊似懂非懂,一旁怀远说道:“施主,师父是说,貌似潘安也不如心怀慈悲。”
沈渊点一点头,道:“我能看得出大师武功高深莫测,为何会隐居于此?”
“老衲不算隐居,乃是朝廷指派老衲到这真乘寺做了住持,只不过老衲一心向佛,并未投身武林,故而世人不识罢了。”
顿了一顿,海慧大师又道,“何况,这崆峒山虽说山明水秀,道佛相融,但还是有需度化之人,劝人向善,也是老衲本分。”
“不知大师所指是谁?”沈渊问道。
“天下苍生、不外如是。”海慧面容肃穆,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沈渊敬佩道:“大师志向远大,老骥伏枥,晚辈实在佩服!”
怀远摇一摇头,道:“施主果然没有慧根,家师是说,众生平等。”
沈渊有些尴尬,海慧大师笑了笑,又与其闲聊了几句,命人安排了斋饭,嘱咐他好生休息,遂与怀远去了。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忽然怀远推门而入。
沈渊正躺在炕上小憩,顿时一惊,忙抓起剑来,起身问道:“怀远师傅,发生何事?”
怀远有些气喘,道:“快随我来!”百;镀;一;下;“;九字剑经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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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回 情丝难断
沈渊不知何事,问了那怀远和尚也不说清楚,只拉着他往大雄宝殿跑去。
才至大殿外,便透过大门看见海慧大师满面凝重,一旁还有钟不负立在一旁。
顿时沈渊心下一沉,驻足在大殿之外,拉住怀远,颤声道:“可是南絮姐姐她出了甚么事!”
怀远气喘吁吁,道:“是。。。。。。”
“甚么?”沈渊登时如五雷轰顶!
“南絮姐姐她。。。。。她到底怎么了!”
“不。。。。。。不是!”怀远见沈渊那模样,急忙说道,“沈少侠,你多想了!”
“甚么?”
这一峰回路转,叫沈渊有些反应不及。
怀远平复了一下,道:“关心则乱,小僧未及言明,你却已是浮想联翩、心潮难已,可见沈少侠已是情根深种,哎,少侠果然与我佛无缘。”
沈渊脸色一红,讪讪道:“休要胡言乱语,钟大哥去而复返,你又如此着急将我带来,到底发生何事?”
“是钟大侠的红颜,受了妙常道长全力一击,命在旦夕,家师正在探查伤势,以便搭救。”怀远解释道。
“大哥的红颜?”沈渊大奇,接着问道,“怎么没听大哥说过?可是那个劫走南絮姐姐的人?”
怀远道:“是不是劫走禾姑娘的我却不知,但我方才听闻,好像是你那个女扮男装的师姐。”
沈渊一惊,脱口道:“糊涂了,糊涂了!这都是哪跟哪?眼下南絮姐姐还杳无音讯,如何苏师姐又变成了大哥的红颜,还被她师父妙常打伤?”
怀远突然想起来,忙道:“对了,小僧被少侠打断了话,险些忘了重要的事!”
沈渊神色一凛,道:“还有何事?”
“禅房乃僧众起居之所,女子故而不便前去,所以禾姑娘便托小僧将沈少侠带到此处。”
沈渊不敢相信,大喜道:“你是说,南絮姐姐她也来了?她无事?”
许是听见沈渊在殿外说话,禾南絮背着手悄悄走了出来,不待沈渊发现,便假装生气道:“怎么,你还盼着本姑娘出点什么事不成?”
沈渊闻声瞧去,当真是又惊又喜,箭步迎上,一把便将禾南絮双手抓住,关切道:“南絮姐姐,你。。。。。。好吗?”
原本一肚子的话要说要问,可当拉起对方的手时,沈渊却又不知该说甚么好,又担心又高兴,又想念又惊讶,千言万语却变成了这一句。
而禾南絮乍见沈渊这般模样,最初哪里敢来相认,左瞧瞧右瞧瞧,看着他那一双眼神,这才相信,眼前之人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
不过当沈渊抓起自己的手时,禾南絮也是脸色一红,正想抽回手来,却瞧见沈渊那一副关心的模样,便任由他握着,听见他支支吾吾的只问得这一句,心下又不禁觉得好笑,只见她俏脸飞霞,满面羞色道:“呆子。。。。。。”
沈渊瞧着,心头一动,也是羞的脸色绯红,急忙松开了手,二人心中却是微微一空。
“咳。。。。。。嗯!”
那怀远在身后不合时宜的咳了一声,道:“阿弥陀佛,小僧先进殿瞅瞅。”
边走边在嘴里念叨:“爱不重不生婆娑,念不一不生净土。。。。。。”
二人看了看怀远小和尚,只觉得他小小年纪却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实在好笑。
禾南絮嘴角忍不住微翘,羞涩问道:“方才听见,怀远小师傅说你对我情根深种,可是真的?”
沈渊脸上一红,忙转话头道:“和尚哪懂得这些,休要听他们胡言乱语。”而方才那一句佛语,沈渊听不懂,索性不去听,只向禾南絮问道:“南絮姐姐,到底发生了何事?到底是谁绑了你去?”
禾南絮掩嘴轻笑两声,随即将来龙去脉一说,沈渊这才明白这前因后果。
只听他道:“果然,与我此前猜测一般,想来苏婉儿师姐许是误会了你与钟大哥的关系,结果在真乘寺内搞清楚了这其中关系,想要将你放走,却没想到南絮姐姐被妙常道长发现,给放了回去。”
禾南絮点头道:“更没想到的是,原来妙常道长当年在六扇门与钟大哥结了仇,如此一来,苏婉儿为救钟大哥,这才被妙常道长误伤。”
“可是,”
沈渊问道,“还有一点我却没有明白,方才姐姐说当时苏婉儿师姐说终究是她负了钟大哥,这又是怎么回事?”
“先进去罢,”许是同为女子,禾南絮对苏婉儿不禁有些同情,叹息一声道,“且看看大师能否将苏师姐救醒。”
二人说罢一并进了大殿,只见佛祖座下,钟不负扶持着苏婉儿端坐于蒲团,海慧大师盘坐于对面,与苏婉儿四掌相抵!
海慧大师此刻头顶冒汗,热气蒸腾,脸色也微微有一些苍白;再瞧苏婉儿,亦是同海慧大师一般,头顶上冒着一股股的热气,皆是那真气所炼、汗珠所化。
怀远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二人不敢有一丝动静,直到半个时辰之后,海慧大师撤了掌,随即又在苏婉儿身上点了几道大穴,绕道其背后,双掌在此抵住,就这般又是半个时辰。
而这其间,妙常道长到了此处,其身后还跟着赵汗青。
沈渊与赵汗青打过招呼后,又同妙常道长拱一拱手,可妙常却只是瞪了眼他,随即便不再理会沈渊,沈渊大概知道许是因为大哥的缘故,妙常道长对自己不过是恶其余胥。
不过沈渊虽然心中不快,可此刻也不好多言。
瞧着海慧大师脸色越来越差,便是一向淡然的怀远也不禁皱起了眉头,钟不负更是一脸愧色。
又过了小半柱香,海慧大师已然是汗如雨下,不过只瞧苏婉儿那紧闭的双眼轻轻颤抖了两下,缓缓睁开。
一抬眼,便瞧见钟不负眼眶微红,盘坐在自己眼前。
苏婉儿瞧着钟不负,神思难平,更有万般滋味在心头。正如那词云:“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海慧大师见苏婉儿转醒,这才撤掌收功,坐在原地吐纳调息,又片刻后,海慧大师的脸上这才恢复了一丝红晕。
钟不负突然跪倒在大师身前,拜了三拜,道:“多谢大师救命之恩!钟某愿做牛做马以报大师恩德!”
此言一出,让沈渊不禁有些震撼,一旁赵汗青也不免感叹道:“自古以来,便是英雄难过美人关!钟贤弟亦是至情至性的人呐!”
妙常道长此刻心中更是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自己的徒弟如何会与天罗帮的副帮主不清不楚!
海慧大师搀住钟不负,道:“施主,不必如此,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佛慈悲,便是你不求我,老衲也不能见死不救。”
钟不负又是一拜,站起来,回到苏婉儿身前,道:“婉儿,你感觉如何?”
只听苏婉儿喃喃道:“我本意是成全你。。。。。。”
“成全。。。。。。我?”钟不负不解,“婉儿,你这是怎么。。。。。。”
“我欠你的,将她劫走,不过是想帮你试试她,也试试你,若是两情相悦那是最好,若你仍是一厢情愿,我便帮你一把,也算是我还你的,可谁知却是我一厢情愿。。。。。。”
钟不负轻声道:“婉儿。。。。。。”
苏婉儿看着钟不负,目中含泪,道:“不过,替你受了一掌,也当还清了。”
她的手从钟不负的手中抽出,缓缓起身,走向殿外,那一袭红衣飘飘,嘴里念道:“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钟不负痴痴望着,只看见一滴泪珠落在地上。百;镀;一;下;“;九字剑经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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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回 以是因缘
这一幕一幕,叫众人愕然,就连妙常道长也是浑浑噩噩,不知所以。
苏婉儿缓缓走至妙常道长身前,跪了下去。
“婉儿,你。。。。。。”妙常道长心情沉重,却不知因何如此沉重,“你与他。。。。。。”
苏婉儿伏在地上,欲将言却嗫嚅,轻叹一声,片刻才道:“弟子不孝,弟子不配做师父的徒儿,请师父将弟子逐出师门!”
听了这话,妙常久久不语,而旁的人唏嘘同时,也面面相觑,不知为何。
钟不负忽然缓缓从殿内走了出来,忽然问道:“婉儿,你是六扇门的?”
苏婉儿默然不语。
这时妙常道长却忽然恍然,蹲在苏婉儿身前,两手狠狠抓住苏婉儿肩头,颤颤巍巍的问道:“你。。。。。。入了天罗帮?”
沉默了片刻,苏婉儿终是点了点头。
沈渊等人在旁看着,却是惊异莫名,更是云山雾绕。
只见妙常道长闻言后,勃然变色,不待众人反应,举起手掌朝着苏婉儿的脸上狠狠的挥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久久回荡在真乘寺内,让妙常道长仿佛穿越到了十几年前。
当年的妙常道长,还是六扇门的李大人,更是痛失九名弟子、年近古稀的老人。
那时还是少女的苏婉儿也是因为自己的一巴掌,负气离去。只因她说,她要加入天罗帮,伺机杀掉天罗帮帮主,为九位师兄报仇!
可妙常岂会让她深入虎穴,久劝不成,一气之下便打了她一记耳光。
苏婉儿性子倔强,这一巴掌不但没能阻止她,反而使她打定了主意。
即便十多年过去了,妙常道长到现在也无法忘记,当年那少女决绝的眼神。
清明时节雨纷纷,果然说得不错,上午才停的细雨,此刻又落了下来,不由让这真乘寺中多了悲意。
沈渊与禾南絮、赵汗青皆在廊下,可钟不负却从廊下走了出去,怀远进殿扶着海慧大师走了出来,瞧见这雨中的三人,叹息一声,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
钟不负伸出手来,手心向上,那细雨滴落在手中,不禁教钟不负想起初遇苏婉儿的那一年,同时也让苏婉儿陷入了回忆。
当年自宁波府相遇,苏婉儿还是那碧玉之年的少女,而钟不负也不过是才及弱冠。见她无依无靠,受人欺凌,奄奄一息。而自己一个专做杀人买卖、冷酷无情的杀手,此刻却不知为何在看见她得样貌之后,生出了一丝怜悯。
当时钟不负已然是天罗帮的副帮主,武功仅在帮主魏墨之下。
在帮中威望可谓蒸蒸日上。
副帮主突然带回一个女子,自然无人敢议论。
他悉心照料,又教她轻功,苏婉儿知道他对自己极好,可谓是百依百顺,宠溺无比,她从未遇见过对她这般好的人,即便是师父,也不及。
她心中矛盾,眼前这人是杀害自己三师兄和五师兄的仇人,虽然三师兄和五师兄死有余辜。
一念及此,她终于明悟,她心里头已然有了他。
两人日久生情,苏婉儿对他说,她身上背着仇。
钟不负告诉她,她的仇他来报。
苏婉儿与钟不负说:“这仇你报不了,我要杀魏墨。”
钟不负当时便明白,苏婉儿是故意贴近他,或者说,是故意贴近任何一个能把他带到这蛟龙岛的天罗帮弟子。可钟不负不在乎,他知道自己的心里不可能再装得下别的女人。
不过,杀魏墨,钟不负还是迟疑了。
即便他往日了便与魏墨不合,看不惯其行事狠辣无情,不择手段,更知道他野心勃勃,只要对他有利之事,便没有善恶之分。
但即使如此,钟不负还是无法杀他,他名为不负,又岂能做出负人之事,当初加入天罗帮,他以为能以自己的方式扫尽天下不平事,可是世间事又哪能顺心如意,这江湖却尽是身不由己。
苏婉儿没有强求,什么也没说。
突然有一天,钟不负却发现苏婉儿出现在魏墨的身边,举止亲昵。
钟不负心脏一缩,如万箭穿心,喘不过气来!
他不明白,那样一个明媚少女为何会选择了魏墨!
他与魏墨大打出手,可惜惨败。
钟不负愤而离去,临去之前,苏婉儿前来相送,他问她道:“为何?”
她道:“你杀不了魏墨,我可以。”
钟不负只觉悲伤,不是因为她抛弃了钟不负,而是因为她抛弃了自己。
那雨好像越下越大,就如当年苏婉儿在蛟龙岛送他离去那日一样。
钟不负知道她眼下已然是天罗帮的副帮主,可她却依旧没能杀得了魏墨!
妙常道长愤愤道:“逆徒!既然你已弃明投暗,为何还混迹在六扇门中!”
苏婉儿微微迟疑,抬起头来,那白皙的脸颊上显现着一记暗红的掌印。
“说!”
“婉儿有苦衷,恕弟子不能言明!”
妙常道长咬牙切齿,又问道:“我只问你,你到底还是不是六扇门的人!”
苏婉儿流下泪来,点了点头。
“那天罗帮可是你假意。。。。。。”
不待妙常道长问完,苏婉儿抢过话来,道:“婉儿也是天罗帮的副帮主!”
妙常道长怔怔看着苏婉儿,仿佛再看不透自己这位小弟子了,细细一想,顿时心灰意冷,转过身蹒跚着向寺外走去,边走边道:“我懂了,懂了,不是婉儿变了,而是六扇门变了。”
瞧着妙常道长那苍老的背影,苏婉儿忍不住唤了一句:“师父。。。。。。”
闻声,妙常驻足,道:“自此以后,你我师徒恩断义绝。”
这语气不悲不喜,只听得出哀莫大于心死。
这一场变故,叫众人目瞪口呆,沈渊他们不知这其中到底是何缘故因果,但听得最后几句,也不由得大吃一惊,没想到苏婉儿除了是六扇门的密探,居然还是天罗帮的副帮主。
这其中若是深思,不禁让人心中发毛。
沈渊忽然道:“苏师姐,不知你到这崆峒山到底有何目的?”
苏婉儿背对着众人,侧过头来,余光一扫,那眼波流转,轻声道:“去玄空堂之前与你说的,你没记住么?你不妨碍我,我自然也不会妨碍你。”
她伤势并未痊愈,说罢便咳了两声,方才心绪不宁,又是加重了几分。
钟不负见状,也不顾她如何对待自己,只急忙关切道:“婉儿,你可还好?”
苏婉儿头也不回,慢慢往寺外走去,冷然说道:“天罗帮已经归顺朝廷,我能说的便只有这么多,如今你我恩怨已经两清,不必再言。”
看着苏婉儿渐行渐远,钟不负也不再去追。
沈渊凑到钟不负身边,叹道:“大哥,你。。。。。。”
钟不负笑了笑,道:“无妨,不过是旧人已去,你大哥我岂会是那沉湎女色、儿女情长的人,我放得下。”
海慧大师瞧着,双手合十,不禁小声叹道:“放得下便是放不下,钟大侠至情至性,阿弥陀佛。”
禾南絮看了看海慧大师,又看向钟不负,最后目光却落在沈渊身上。
这时只听海慧大师念起经来:“汝爱我心,我怜汝色,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缠缚。。。。。。”百;镀;一;下;“;九字剑经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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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回 妙常之死
红衣远去,钟不负依旧驻足于雨中,痴痴望着。
怀远找来了几把纸伞,禾南絮接过两把来,冲进雨中。
赵汗青同海慧大师行礼道:“大师,一番叨扰不说,又害得大师大伤元气,实在是过意不去!”
海慧大师摆一摆手,道:“赵大侠不必如此,不过是老衲本分罢了,至于大伤元气更不必挂在心上,只须休养几日便可恢复如初。只是。。。。。。”
海慧看向钟不负,道:“相比之下,情伤难愈,若要钟大侠彻底放下,恐怕难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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