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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表姐太傲娇-第2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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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牢，我们就省事了，天下也就太平了。我就好好地等着表姐回来结婚了。到时候，俺们也要生孩子。生一大帮，让俺妈跟放羊似得在家里养。”
“你可别这样说了，现在这个社会，最多养两个就行了。再多了国家是不是允许先不说，自己的压力也太大。”刘成说。然后他又说“我去厨房看看，弄俩菜过来，咱们边吃着边说话。”
很快，饭菜就送了过来。我说开车不喝酒，还要去歌厅一趟，让他随便喝。他说一个人喝着没劲，也不喝了。我看得出，他不是不想喝，是怕吴芊芊真的不让他上床。
吃完饭喝茶的时候，冯军给我打来了电话，问我回来了没有？我说回来了，在刘成这里那，有事？他说：“是阿三的事。这些日子一直没有安排他的工作，他有点急眼了。从昨天开始绝食，还说再不让他正常上班，他就不干了。说是也去投奔钱曼娜。”
我对冯军说：“你告诉他，钱曼娜已经被公安局请去喝茶了，等放出来就是猴年马月了。赶快让他死了这条心。你们先沉住气吧，我等会儿就过去。”
然后我对刘成说：“你跟那位民警不要断了线，一定和他搞好关系。这样，有关钱曼娜的消息我们就能够及时的掌握。”
刘成答应道：“没问题，我会疏通好关系的。”
在路过服务台时，我对吴芊芊笑说道：“你看看，立竿见影了，刘成在我的劝说下，真的不喝酒了。”
吴芊芊小嘴一撇，说：“我才不信那。”
我把刘成往他跟前一推，说：“不信你就闻闻。”
刘成就真的顺势趴在她的脸上，说：“老婆，你闻闻，我真的没喝。”看着他们亲昵的样子，我笑着就走了出来。
………………………………
956 门锁开了
一路上我不时地鸣着笛，很快就到了歌厅。范斌的爸爸在保安室，大老远的就和我招手，并大声地说道：“小万，又好几天没来了！”
我也对他招了下手：“是呀，出去办了点事。”说着话，我朝着歌厅里面指了一下，就进去了。
进了办公室，冯军也在这里。他正和阿娇说着阿三的事情。一进门，他们就都用另外一种眼神看着我，我看看阿娇，又看看冯军，疑惑不解的问道：“怎么了？难道我什么地方不对劲，都这样看着我？”
阿娇首先说：“你这是做贼心虚，自己有什么好事偷着乐那，还怨我们这样看你？”
冯军也说：“人逢喜事精神爽，你的脸上都写着那，快说说，有什么好事？”
看来人只要是有好事的时候，再掩饰也是能让别人看出来。就像那个即将当新郎官的人，再有什么不高兴的事，也难以遮盖那种喜庆之色。我有了儿子，虽然还不能当名副其实的爸爸，可是，那毕竟是自己的骨肉，是亲生儿子。这是铁的事实。所以，尽管是彤彤偷生的，我的喜庆之色就像冯军所说，也早已写在了脸上。
于是，我尽量很随便的说道：“哪有什么喜事？我本来不就是这个样子吗？好了，说正事吧，阿三想怎么样？”
冯军就说道：“阿三要上班，他和别人说，如果再不安排他上班，他就去投奔钱曼娜。”
“钱曼娜已经被公安局抓了，你和他说了吗？”
“说过了。他说有好多争着要他的，周扒皮那里他去了就可以当二把手。”
“凭这小子的德行，也只配去给周扒皮卖命。”
这时，阿娇说：“你们还墨迹个什么劲，坚决开除，他爱去哪就去哪。缺了他个阿三，我们歌厅还要垮了不成！”
其实，开除阿三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但是，他毕竟在这里待了这么长时间，和我算是贴心的，很听我的话。应该说遇事也是冲锋在前的。就是因为芸姐拒绝和排斥他，这才让他觉得自己不够完美，觉得有些丢脸，抹不开面子。所以，在情急之下才打人骂人的。我始终感觉他还是个个讲义气的人。于是，就对阿娇说：“这事不能操之过急，开除一个人容易，但作为阿三，还是对歌厅有过贡献的。如果我们就这样开除了他，他自己心里不服气不说，也会有其他人觉得心寒的。我们要妥善处理，给他一个补过的机会。我也有办法让他给你和潘亮道歉的。”
听我这样说，他们就不好再说什么了，我就又问阿娇：“对了，潘亮现在怎么样，来上班了吗？”
“来了。身体情况已经恢复了，但是精神还是压抑着。”
“他的这个压抑，不仅仅是被阿三打了后变压抑的，还有别的方面的原因。即使在没有被阿三欺负之前，他也是郁郁寡欢的。”我说。
冯军问我：“那阿三就先这样？”
“让他再憋上两天，我和他好好谈谈。我就不相信他拧不过这个弯来。”我坐在沙发上，这样说。冯军就说没事他先去忙了。我点了一下头，他就出去了。
冯军走了以后，我就问阿娇：“那天我带着姨父去见了潘亮，潘亮有什么反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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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但是他说跟你姨父好像在很多年以前就见过面。不光是感到亲切，，还有一种激动的情愫在里面。”
“我姨父也这样说，忘记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孩子了。看来还真的是骨血相连呀。”我说。
就在这天晚上，我回姨妈家吃过晚饭，等姨妈走了以后，我问姨父：“潘亮这孩子你觉得怎么样？”
“是个不错的孩子，我看他怎么就是在记忆深处有这么个影子。记忆里面的，有点模糊，可是也感觉很清晰。”姨父坐在那里，好像努力的在记忆深处寻找着什么。
我又问道：“姨父，你当初回来的时候，是从东北的农场直接回家的，还是又去了什么地方。也就是说，在回家之前，你离开农场多少年了？”我感觉到时间有点不对，因为姨父如果一直在农场，那黑妮两口子的死他应该知道。听潘亮说他是在十五六岁的那一年父母亲去世的。十五六岁的年龄，姨父也应该在记忆里记得很清晰。
姨父奇怪的看了看我，说：“怎么想起问这个来了？我在东北的故事不是时间太久，毫无新意，你不愿意听了吗？”
“我就是想问问后来发生的事情，你从农场又去了哪里？临回家的时候，回没回过农场？”我点着一只烟抽着，静静地期待着姨父的回答。
姨父沉思了一会儿，慢慢得讲述起来。
在达拉滨农场总共加起来也就是待了十二年的时间，在那里，他挣了一些钱，感觉种地太辛苦。那么一些地，到农忙的时候，雇个劳力都没有，虽然有机械，但是机械也是需要人来操作的。于是，他在每年给饲料厂和榨油厂收购大豆和玉米的时候，也从来拉粮食人的嘴里知道了一些有关加工饲料和榨油的行情，于是，他就找机会多次去这些工厂看。最后，他下决心也搞个饲料加工厂。
在这么偏远的地方搞加工厂肯定不行，于是，他就去县城考察了一番。最后，选定了县城郊区一片废弃的仓库改建成了加工厂。
姨父在这里又待了接近十年。因为这一年牲畜价格下滑的厉害，一些大户都赔了血本，这大大挫伤了人们喂养牲畜的积极性，大户不养了，小户也不愿意喂了，他的饲料也严重滞销。眼看着仓库里的饲料放不下了。根据经验，市场如果恢复起来，最低需要三年的时间。这三年如果撑不下来，工厂就会彻底倒闭。
于是，姨父在衡量了一番之后，决定把饲料降三分之一的价格处理掉，然后回家。就这样，当其他的饲料企业还在观望的时候，他就把饲料处理完了。
最后，带着一百多万块钱回家了。讲到这里，姨父说：“如果那时候我不当机立断降价处理了，再撑下去非赔死不可。到那时，再回家就难了。”
姨父讲了这么多，但就是没有再讲到荨Ｓ谑牵揖臀实溃骸耙谈福悄愕搅讼爻且院螅僖裁挥谢嘏┏。吭僖裁挥屑近妮？”
姨父说：“你这孩子，怎么还没有忘记这茬呢？我回去干什么。菸宋旨彝ィ辛撕⒆樱也荒茉倩厝ゴ蛉潘纳盍恕Ｋ亩右苍诼某ご螅奔渚昧耍投纪橇恕！�
我对姨父说：“你这不是还没有忘记吗？那莸暮⒆咏惺裁疵郑阕芑辜堑冒桑俊�
“叫亮亮。这个我记得，因为是萜鸬妹郑谕凑夂⒆拥那巴疽黄饷鳌！币谈杆怠�
我问姨父：“那你还记得最后见到莸那榫奥穑俊�
“在农场的时候，还是经常见到的。特别是在农忙和收购粮食的时候，就更容易碰到，但这个时候，也就是点点头说个话了。因为我不想再和她产生什么纠葛，她也为了孩子，想过一种平静的生活。所以，即使见面也就是见个面而已，没有更多的交流了。”姨父说。
看着姨父沧桑的脸颊，我感到他还是忘不了莸模蛭彼灯鹚氖焙颍谈傅难劬σ涣痢Ｋ淙欢淘荩阋运得饕谈富鼓芮逦叵肫瘘妮的音容笑貌。
过了一会儿，我下了决心一般地对他说：“姨父，你知道菟橇娇谧右丫辉谡飧鍪澜缌寺穑俊�
姨父激动地站起来，看着我问道：“你说什么？他们都不在人世了？那他们的孩子呢？”
我刚要张口说话，门锁开了，随着“吱”的一声门响，姨妈回来了。
………………………………
957 我释然了
就在我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姨妈回来了。于是，我只好把张开的嘴又闭上了。姨父也坐在椅子上，很是无奈的低下了头，这时，姨妈问：“我开门的时候还听到你们在说话，怎么进来了倒不说话了呢？”
姨父抬了下头，没说什么。我只好说道：“刚好一个话题，你进门的时候也说完了。”
“还挺巧的，对了虎子，你怎么又好几天没有回来，这次可不是去云南了吧？”
“这两天的晚上我都和赵总在医院了。他胳膊不是被捅了，吊在脖子上干什么都不行，我在那里照顾他一下。”我造谣的水平见长，张口就来而且都不带红脸的。
姨妈说：“胳膊捅了一根不是还有一根吗？再说两根腿还不能动了？这些当老板的就是会使唤人，也不考虑一下别人。”姨妈把提着的布包放下，不很高兴的说。
我说：“就是，她让我在医院里陪他，我也没有办法。”
忽然，姨妈想起了什么。问我：“虎子，她女儿呢？”
“去外地了，谁也不知道在哪儿。”
姨妈就又说：“还真是有意思，现在交通发达，通讯发达，还有不知道的地方。她能上天还是能入地？”
姨父这时候抬起头说：“我怎么听着你今晚说话这么不顺耳朵？是吃炸药了还是怎么的？”
“我就吃炸药了！怎么你们正说着话我进门就不说了？肯定没有好话。”怪不得姨妈说话就跟石头一样的砸死人，原来她是因为这个。
于是，我就急忙说：“姨妈，我和姨父就是没事在这里说闲话那，那有什么背人的事了，你多想了。”
姨妈就不再说什么，回她卧室后就再也没有出来。我在想，姨妈是不是回来很长时间在门口听着了？那也听不清。以前的时候，我有时候回来的时候就把耳朵贴在门口听过，主要是想听听表姐下班回家了没有，但是，只听到有说话声，根本就听不清说的什么。看来姨妈年龄大了，有时候就乱猜疑。
我把一只手放在姨父的肩头，说：“姨父，早点歇着吧，我也去睡觉了。”但是姨父没动，我就不再管他，回到了我的卧室。
进了卧室我才想起来，表姐给我买的药我忘记吃了。于是，就把药拿了出来。我计算了一下，从走的那一晚到现在，总共是五个晚上没有吃了。我看了看，又翻来覆去的研究了一下，为了赶上进度，我决定每天吃两颗，连吃五天。这样就把落下没吃的补上了。反正是中药制成的，就是有点过量也不至于有太大的副作用。
药吃完以后，就想喝点水。在出来拿水的时候，我看到姨父还坐在那里没有动弹。于是，就又催促道：“姨父，快去睡觉吧。”
姨父只是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倒了水，就在要进卧室门的时候，姨父突然对我喊道：“虎子，明天早晨走的时候咱们一块，我要去鱼行，有事要办。”
我明白姨父的意思，他这是听到黑妮两口子死了，震撼到他了。但是有没有得到明确的答案，就是姨父问的黑妮和她老公是怎么死的？是什么时候死的？他们的孩子亮亮又怎么样了？现在姨妈回来了，他也就没法问了。所以，他要在明天再晨跟我出去，然后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我睡到觉的时候，我在想现在告诉姨父是不是有点太仓促？就怕姨父沉不住气，早早的和潘亮相认，又觉得亏欠潘亮的，所以就会走得很近。那样的话，姨妈很快就会发现。她见过潘亮，而且姨妈也会死死地记住了潘亮的样子，万一发现，姨妈再做出不理智的行为，那将来就更难办了。只有表姐在家，才能慢慢地劝说姨妈。
算了，还是问问表姐再说吧。可是现在给她打电话又太晚了，只能等明天了。表姐说可以告诉姨父，那我再告诉他也不迟。就怕告诉他以后再出乱子，我可收拾不了。到那时候表姐就会怨我把事情搞糟了。对，那我明天早晨提前走，去了歌厅再吃早饭。这样决定了以后，我就安然的入睡了。
第二天天刚亮，我就起来了，然后洗漱了一下就对着姨夫的卧室喊道：“姨父，歌厅里有紧急情况，我要先过去一趟。你去鱼行的事，你就在家等着，到时候我打电话来联系你。”没等姨父回答，我就打开门跑了出去。
出了小区以后，我又突发奇想，就去翠竹园小区，跟阿娇和潘亮一块吃早餐，然后再一块去歌厅上班。在路上，我买了三份豆腐脑，又买了葱花油饼，还有切成碎末的胡萝卜小咸菜。进了小区，我就把车停在大院里，上楼站在了阿娇的门前。我按了一下门铃后，就站在门口等着，可是，过了好长时间，没有开门。于是，我就又按了一下。又等了一会儿，才听到有开门的声音。阿娇问：“谁呀？”
“是我。”
“你是谁呀？”
“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我是万元虎。”
门开了，阿娇看了我一眼，转身就往回走。她披着一块浴巾，我眼看着她一步三晃的进了小卧室的门。我不由得紧走了几步，往室内一看，见潘亮还躺在床上。我手中提着的东西差点掉到地上，这也太不可思议了，阿娇和潘亮这么快就睡在了一张床上？
我走到茶几跟前，把东西放下，就坐在了沙发上。我感到我的身子都有点抖动，这是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为了尽快让自己平静下来，就掏出一支烟放在了嘴上，哆哆嗦嗦的打了几下火机才冒出火苗把烟点燃。
这时，潘亮起来了，而且是抱着衣服出来的。他在客厅里把衣服穿上，对我很难堪的笑了一下，说：“阿娇姐跑到我床上去了。”
我点了下头，又很茫然的：“嗯，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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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亮就去洗脸刷牙了。难道是因为我来的太早，阿娇给我开了门回去的时候走错了房间？于是，我就走进了小卧室。我看见她只穿着内衣内裤，蜷缩在床的一角，睡的正香。于是，我用手指捏了她的鼻子一下，她伸手打了一下，就又没有了动静。我就捏住她的鼻子不松手了。她憋了一会儿，猛地睁开了眼。我站在床前看着她，忽然她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然后，往自己的卧室跑去。
我又出来坐沙发上，喊道：“阿娇，快出来吃饭了。晚了我和潘亮就全吃光了。”
过了好一会儿，阿娇才穿上衣服出来。我看着她，她脸色稍微一红，说道：“我给你开门以后，怎么还走错房间了。”说着，就去洗手间了。
潘亮坐在我的对面，说：“哥，你怎么来的这么早？”
“我醒了就睡不着了，所以干脆就来你们这里一块吃饭，一块去上班了。”我这样说着，就对他说：“快吃饭吧。”
阿娇洗漱完以后，也过来坐下，她也这么问我：“小万哥，你怎么来的这么早？”
“睡不着，就起床来了。”然后就让她快点吃饭。
吃饭的时候，我观察了一下，他们都很自然的样子。看来我刚才是多想了，阿娇真的是给我开门以后走错了房间。
不知道怎么的，当我想到他们会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反应会这么强烈。简直就是那种有宝贝被抢走了一般。在那一瞬间，血管就像是被堵塞了一样，有种窒息的感觉。
但当我看到潘亮抱着衣服惊慌失措的出来的时候，我就释然了。
………………………………
958 犹豫很久
回到歌厅办公室以后，阿娇就忙着打扫卫生，我一把抓住她的手，问道：“阿娇，你说实话，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阿娇不解的问我。
“你怎么跑潘亮的床上了？”看来，我并没有完全释然。我觉得我有喝多了醋的感觉，酸酸的。于是，就想问个究竟。
“不是告诉过你，是给你开门的时候，回来进错房间了。”阿娇正视着我，又说道：“谁让你睡不着来这么早了，害的人家都没有睡醒。”
我这才松开她的手，说：“潘亮还是个孩子，你可别把他带沟里去了。”
“把她带沟里？那我现在就是沟里的人喽？”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他还还不懂这些东西。实在不行，我看就让他搬出来住吧。”
“让他回学校吗？你也对你的弟弟太狠了吧，学校这么远，路上的时间就比上班的时间长。当初他不愿意往我那里住，是我们俩硬劝他去的，现在又让他走？不知道你脑子里都是在想什么？”
“当时她不是需要照顾吗？现在已经好了，再回去住也无妨啊。”
“小万哥，你那点心思我知道。就是怕我和潘亮真的会睡在一张床上。关于这个，你就放心吧。我真是拿他当弟弟看，而且还是因为我被阿三打成这样。根本不会和他擦出什么火花的，因为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说到这里，阿娇坐下，打量了我半天说道：“小万哥，你怎么对这事这么在乎，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嗫嚅着：“没、没怎么想呀？就是觉得他在你那里会影响到你，生活等各方面都不方便。”
“什么呀？难道你还想娶两个老婆吗？我这还没怎么着那，你就如临大敌了？咱们有啥关系吗？”阿娇歪着头问我。
是啊，我和阿娇有什么关系呢？我要娶得老婆是表姐，阿娇有她的自由。我干涉的到吗？没有权利也没有资格。况且，我们也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我就是看着她好，漂亮，娇媚，善解人意，会体贴人，可是，长得漂亮的女孩多了，难道我都要阻止她们不要嫁人，留着我独自欣赏吗？这不仅仅是霸道，简直就是变态，是心理龌龊。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抬头。因为在这一瞬间，我突然为我的龌龊感到自卑。脸也一阵一阵的发红。
阿娇看到我如此的尴尬，笑着说：“小万哥，放心啦。我不会和任何人有一点暧昧的。潘亮虽然有坚毅的性格，但是，不适合我。你可以爱我，喜欢我，甚至我愿意和你做任何事。你可以在搂着你表姐的时候，再偷偷的看着我。这样说行了吧？”
她这样说，我更觉得惭愧。于是，就叹了口气，然后点上一支烟慢慢地抽着。
这时，姨父忽然急匆匆的闯进了办公室。我和阿娇同时都吃了一惊：“姨父，你怎么来了？”
姨父进门后，二话不说，拉着我就走。姨父也太沉不住气了，这是找我刨根问底来了。现在我真是肠子都悔青了，昨天晚上不该心血来潮的把菀丫辉谌耸赖氖虑楦嫠咚Ｎ蚁肓讼耄馐俏铱吹酵暮⒆右院螅恢旨ざ那樾髟谛睦锊荒芟ⅲ悄侵肿隽烁盖椎某宥梦仪椴蛔越陌雅肆粮改傅氖虑樗盗顺隼础Ｄ康氖窍肴靡谈负团肆辆】斓南嗳希肆烈恍└赴踩靡谈傅玫桨参俊�
7首、发
昨天晚上如果不是姨妈回来，我就已经把潘亮是姨父和萆暮⒆铀盗恕Ｕ媸呛蠊现亍Ｏ衷谝谈妇驼饷吹钠炔患按耍且侵琅肆辆褪撬那咨樱腔共唤幼啪鸵雅肆粮丶伊恕�
我安慰着他，尽量的不让他着急。跟随着他出来以后，因为没有个合适的地方，正是上班期间，到处都有人。于是，我就和他钻进了汽车里面。
“虎子，你要告诉我，菔窃趺此赖模克暮⒆恿亮劣衷谀睦铮俊币谈钙跤醯奈饰摇�
“姨父，你也太着急了。我现在正在打听，等我打听清楚了再告诉你还不行吗？”
“相隔这么远，你是怎么打听到的？是谁告诉你的，我去找他问个清楚。”姨父不依不饶，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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