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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表姐太傲娇-第3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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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没有。我各方面都很顺利。就是在你的怀里,感到好幸福。”
母亲就抚摸着我的头说道:“孩子,有什么事就跟妈说,不要总是闷在心里,这样会憋出病来的。妈知道,这些年你一个人在外头不容易,好几次受伤,还坐过牢。你那都是在为别人着想。坐牢是给别人顶罪,你顶罪也是想得到别人的信任,将来能有更好的发展。这些你做到了,也实现了。”
当初坐牢的事情我是瞒着家里的,可是后来回家过年,小玲当着我的爸妈说起了这件事,我爸我妈看着我,身子都哆嗦起来了。在我父母的眼里,坐牢的人都是坏人。整个村里从我记事起,就没有犯罪在监狱里服过刑的,父母的惊异也是可以理解的。后来,我把经过讲完,父亲对我说:“虎子,你用这样的方式得到了别人的信任,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我们山里的孩子,没有一技之长,也没有好的学历,想在那样一个都市里站住脚,你可真是拼上命了。”
父母都哭了,为我的付出,也为我所受的苦难。
母亲又说道:“你为救你表姐差点送了命,说起来谁都不信,从五楼掉下来,还能把你救活,真是咱们祖坟上冒了青烟,是他们托举着你,保佑着你,你才有今天。”这次受伤妈妈去青岛照顾了我好几个月,我能站起来走路她才回来。母亲感叹道:“孩子,真是应了咱们老百姓那句话,只有撒种,才能收获。你受了苦,也得到回报了。”
母亲说的是一种因果关系,最原始的思维,最朴实的语言。但是,我却不这样认为。即使没有顶罪坐牢,通过我的努力,也会有自己的一片天地。没有救过表姐,她最后还是要选择我和她结婚。
已经是零点了,我和母亲都站起来走到了监护室的窗前,趴在玻璃上看了父亲一会儿,他还是那样平静的躺着,不过已经不再乱动,里面也有护士在观察着他。我就对母亲说:“妈,你去病房里睡会儿吧,我在这里看着就行。”
母亲去了一会儿,又接着回来了。她说我父亲的病床上两个人在上面睡觉那,喊都喊不起来。我就说:“我爸的床,他们怎么能在上面睡觉?还喊不起来,我去喊。”说着,我就要到病房里面去。
母亲一把拉住我说:“算了,都是在那里陪床的,也挺累的,就让他们睡吧。”
“那你呢?总不能在这里坐一宿吧?”
“就在这里坐着吧,我就是坐时间长了腰疼。都是以前落下的毛病。”母亲有点无奈的说。
在我的坚持下,母亲又带我回到了病房,母亲指了靠门口的那张床说:“就是这一张,你看上面睡着两个人那。”
我看到病床牌上写着我父亲的名字,上面睡着两个人,都是强壮的年轻人。于是,我就推了他们一下。可是他们连点反应也没有,我就又推了一下。头在这边的人醒了,问道:“你干什么?”
我小声说:“兄弟,这是我爸爸的病床,现在我妈要休息一会儿,你们起来吧?”
这家伙竟然问道:“你家的?这医院是你家的?怪不得现在都不见母牛了,都让你给吹死了。”说完,就又蒙头大睡。
我的火气在一点一点的上升,如果是两个老人也就罢了,这么两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不但赖在床上不起来,还说这样的损话,真是让我受不了。我把床牌举起来对他说:“看到了吗,是我爸的名字。”
“那让你爸来呀,他来了我就起来。现在闲着,谁睡不是睡。”
“我妈腰疼,要休息一会儿,麻烦你让一让。”我尽量克制着心中的火气,怕打扰到其他病人,就这样耐心而低声下气地说。
我弯腰又推了他一下,那成想他伸手就捅了我一拳,我躲闪不及,他的拳头就落在了我的耳朵上,看着家伙的穿戴是个建筑工,手里也也有点力气,顿时,我就感到半边脸生生的疼,眼睛也在冒金花。只听他还骂道:“老子在工地上干了一天活了,你他娘的连个觉也不让睡成,真是欠揍。”
母亲一看这家伙不好惹,就要拉着我出去:“虎子,我不睡了,走,去走廊上坐着就行。”
这时,里边的那个人醒了,一看就揉着两眼下了床,走到自己家属的病床前去了。我一把薅住这个家伙的衣领子,问:“你起还是不起?”
“不起,你有本事咱就较量一下,看不把你揍成肉饼子!”
我运功在手,把他提溜起来就出了病房。他是平躺着被我提溜出来的,他虽然也挣扎,也用手打我,可是,他根本就用不上一点力气。出门口后我就把病房的门关上了,然后,手一松,他“啪”地一声就摔在了地上。
他接着就从地板上爬了起来,要动手打我。我担心闹出太大的动静,就攥住了他的两个手腕,然后稍加用力,他的头上就冒出了汗水。接着,他的口气就软了下来:“大哥,快松手,天亮后我还要去工地上搬砖挣钱,不然,又该给我妈停药了。”
我一听,他也够苦大仇深的,于是就放开了他。然后他“嘿嘿”道:“看你这西服洋装的,也不像个下力搬砖的,怎么手劲这么大。”
然后,他就掏出一支烟来给我:“抽一支,对不住了。”
我又进病房,让我妈躺在床上,然后给她盖上被子。“妈,你睡吧。天亮了我喊你。”怕她不放心,我就又说道:“我和刚才在床上睡觉的那个大哥去抽支烟。”母亲这才放心的睡去。
我出来以后,就对那个建筑工说:“去楼梯口抽吧。”
到了楼梯口那里,我掏出烟来给他了一支,他接在手里说:“还是好烟。”说着,就点着了。
我也点燃一支抽着,说:“兄弟,你有点太不厚道了,沾着别人的床位,还这么横,你这是自找不利索。”
他说:“兄弟,你不知道,我太累了。为了多挣几个钱,我在建筑工地当小工,下班后还要搬两个小时的砖。晚上还得来医院里陪我妈。真是累的倒头就睡。”
“你妈白天没人陪呀?”
“白天我父亲在这里,等我来了他才回家。”一支烟几口他就抽完了,我就又递给他一支。说:“好,你找地方去休息吧。”
“我趴在我妈的病床上一样睡。”说完就回病房了。
看来这家伙是个孝子,干建筑挣钱给母亲治病,来回奔波的,也够不容易的。不是看在他孝顺的份上,我不会这么便宜他。
从玻璃窗上望着外面的夜空,我在想着表姐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
………………………………
1205 不会轻饶
凌晨的时候,父亲真的醒了过来。我在窗子上看着他,见他睁开眼睛以后,就到处的乱看,他似乎想弄明白自己这是在什么地方,也是在寻找自己的亲人。我不停地向他招着手,最后,父亲终于看见了我,脸上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医生上班后,给父亲做了检查,说我父亲可以转进病房去了。我就跟着医生去了他的办公室,提出了要调换病房的要求。医生就对我说,他要跟护士这边联系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单人病房。
回来后,我们仍旧在外面等着,他们说监护病房是不能乱进的。妈妈说她这半宿睡得挺踏实,可能是太困了,也可能是因为我回来的原因。他还说昨晚那个小伙子老早就没有人了,听他妈说去工地了。母亲说:“这孩子还挺孝顺的,就是一个愣头青,喜欢跟人耍脾气。”
我对母亲说:“看来人在睡着的时候,真是不能叫醒他。不管是谁,都急眼。”
时间不大,就有护士过来喊我,让我去护士站一趟。我过去以后,有位胖胖的护士对我说,目前没有单人床位,让我签字去病房。说是要给我父亲输液。我一听,就没有同意,特别是想到六个人的床位,再加上六个陪护的,还有来探望的家属或朋友,想不到里面会乱成什么样子,于是,我就说:“我可以多出钱,必须让我父亲有个好的治疗环境。”
“不是钱的问题,是没有床位。”
“那我就不签字。让我父亲在监护病房里。”
“那也行。监护病房是按小时收费的。”
没有再说话,我就出来了。现在没有熟人,没有关系,住院都困难。我依偎在母亲的身上想,看来人这一辈子应该生好多个孩子,在什么部门任职的都有,需要办个什么事,一个电话就搞定了。这么大的医院,能少的了特护病房和单床位病房?他们这是留着给自己的关系户或亲朋好友的。
眼看着护士进去给父亲输上了液,我和母亲却不能进去看看他,连句话都没法说,我这心里挺不是滋味的。都怪你这儿子没有用,连个房间也搞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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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对我说:“虎子,人家让去病房了,咱们为什么不去?在这里老贵了。”
“不去,等他们着急用监护病房的时候,自然就会有办法。”
大约快十一点的时候,表姐给我打电话,她说马上就要到站了,问我有没有时间过去接她一下?如果实在忙就打车过来,问我是在哪家医院?我说:“你到了的话就在出站口那里等着我,我马上就过去。”
我对母亲说:“妈,我去火车站。表姐到了,我去接她一下。”
“虎子,你慢点。”
开车到了火车站以后,我就把车停在停车场,然后,跑着去了出站口那里。老远我就看到了表姐,她正站在一面墙下面,茫然的四处观望着。我喊了她一声:“表姐!”
她也看到了我。喊了声:“虎子!”就跑了过来。我拉住她的手问道:“这时候已经到了,你坐的是几点的火车?”
“是早晨六点半的。”
“那你五点就得从家里走,怎么能起得来?”我拉着她的手往停车场走去,边走边问道。
“是我妈喊得我,还做了早饭给我吃。”上车后,表姐就接着问我:“虎子,你爸没事吧?”
“没事了。今天上班就应该转病房的,但是,他们说没有单人床位的病房,我就没有同意去普通病房。你是不知道,那是六个人的病房,都乱死了。”我启动汽车后,对表姐说着。
表姐就说:“到医院后我去找他们交涉。我就不信,还整不出个房间出来。”
到了医院以后,表姐就不管不顾的推开监护室的门往里进,但是,还是被里面的护士给推了出来,她也只好在窗玻璃上看了一眼父亲,然后就和我妈说起了话。我妈紧攥着表姐的手,就像是自己的亲闺女一样的看不够。我妈问长问短的,问了姨妈又问姨父,他们身体好吗?没有感冒没有发烧吧?表姐都微笑着耐心做了回答。然后表姐对我说:“虎子,我们去找一下,看看又没有房间。”
我就和表姐沿着走廊慢慢地走着,表姐专门找那些打扫卫生的阿姨问,这些人对这里的地理环境熟悉,说是特护病房都在前面的走廊里,两边都是,整个医院里就数骨科的特护病房多。我们就继续往前,果然,这里的门口都写着“特”后面是数字的牌子。表姐说:“就是这里。”
里面有没有人很明显,门上写有名字的说明有人,没有写名字的就没有病人。我和表姐数了一下,总共是十六个房间,写名字有人住的是十二个,也就是说,还有四个房间是闲着的。于是,表姐就说:“走,去找他们。”
尽管我们怎么找,人家就说没有。我们把看到的闲着的病房说了,人家说那是要有院长的条子才能住的。
院长我们就更不认识了,在护士长办公室,表姐给我递了个眼色,意思是让我出去,她来和护士长慢慢谈。
在我出来后不久,表姐也出来了。我看到她挺高兴的,知道是办成了。于是,就说:“表姐,还是你厉害。”
表姐就用拇指和食指搓了一下,我就悄声问:“多少?”
“真黑。一千块钱塞她抽屉里才搞定。”
不管怎么说,花钱搞到也不错了。果然,时间不大,就有护士过来让我们办理转病房的手续。很快,就把我父亲推出了监护室,然后进了特护十三号病房。
吊**还在继续滴着,父亲伸出一只手,我上去就攥住了:“爸。”
父亲又看到了表姐,他用微弱的声音问道:“你们都回来了?”
父亲就轻轻地摇了摇头:“这么远,害你们都回来。”
表姐也还攥着父亲满是老茧的手,流下了眼泪。我对父亲说:“爸,你没事,就是脊椎受了点损伤,休息几天就会好的。”
父亲点头,但是我看到了他眼睛里闪着的泪水。他别过头去,不再看我们。这时,我才观察了一下这个病房。除了父亲的病床以外,有一张三人座的长沙发,还有一张茶几。再就是烧水用的电热壶,别的也没有什么了。不求这里有什么设施,就是图个清净。我站起来以后,就烧上了水。我估计表姐早就渴坏了。
我出去买来了纸杯、毛巾、肥皂,还有茶叶和纸巾,刚放在这里,我家族里的好多人就来了,他们拿着水果、煮熟的鸡蛋,还有我们当主食的煎饼。我叔叔、婶子都来了,一见面就说:“天呀,住院还有这么高级的病房?俺们还是第一次见过。”
有坐沙发上的,有坐床边上的,也有站着的,我用纸杯倒了水给他们,他们就都放在了茶几上,说是不渴。表姐看到人这么多,就出去在走廊上站着。屋里的人就都对我妈说:“你真是找了个好儿媳。长这么俊不说,还亲自来看望老公公。心眼好。”
我妈就笑的合不拢嘴。我婶子说是要留在这里照顾我爸,我就说:“我们都在这里,就不用麻烦你了。以后你和叔都少操不了心。”
大概坐了一个多小时,他们就说要走。我送他们到楼下的时候,和我叔叔走在最后边,我对他说:“这两天我抽时间就回家一趟,找你了解一下我爸被摔得情况。如果真是有人使坏要害我爸,我不会轻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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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6 其乐融融
把家里的人们都送走以后,我才乘电梯上楼。他们回家还需要倒一次车。因为这是地区所在地,也就是说是一个市级单位。好几年就听说要把地区改成市的,但是,现在还没有改成。他们到县里,才能有车去我们镇上。
不管是地区也好,市区也好,对老百姓老说都没有太大的关系,对人们的生活也没有什么影响。
回到父亲病房的时候,表姐已经在房间里整理着家里人拿来的东西。我看到那些煎饼以后,就馋的了不得。在青岛也有卖煎饼的,但是,没有我们家里的纯正。吃煎饼,卷大葱,那是刚从鏊子上摊熟的冒着热气的煎饼,如果放时间长了,就卷不成了。再说我们这里的煎饼都是玉米面的,不是小麦面的,很脆,也更有嚼头。如果用咸鱼或者是咸鸡蛋就着,都没个饱。
我拿起一张煎饼,张嘴就咬。母亲就在手里把鸡蛋掂了几下,说:“这个是咸的。”说着,就在茶几边上磕了一下,然后把蛋皮剥下来,递给了我。就这样,才是真正家乡的味道。记得小时候去参加学校的义务劳动,中午要个人带熟食。母亲就给我煎了一块咸鱼,放上了四个煎饼,结果,还没到中午吃饭,我就偷摸的吃进了肚子里。结果,中午人家吃饭的时候,我是瞪着眼干看着。
表姐看我吃着这么香,就说:“我也吃点。”
我说:“你吃不了,咬不动。等会儿我出去给你买饭。”
“就是要尝尝么。”说着,就伸手来拿。母亲看她真要吃,就拣了一个软和一点的,然后从中间掰开,卷成个筒状递给了她。又要给她剥鸡蛋的时候,表姐没让剥,就伸手从我拿着的咸鸡蛋掰下了一点,说:“我一看就够咸的,你看这蛋黄都成了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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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才有味道,才好吃。不是都说臭鸡蛋么,就是这么腌成的。”我吧唧着嘴巴,吃的是津津有味。
表姐一点一点的用牙在撕,我就对她说:“不要这样撕,会把牙撕坏的,全塞进嘴里咬,像这样,咯噔一下就咬下来了。”
表姐吃的真是费劲,我都替她着急:“你就当零食吃着玩吧。”这个时候,我已经吃了三个,就拍打了一下手,说道:“你等着,我出去看看给你买好吃的。”
我妈虽然牙不是很好了,但是,吃起煎饼来照样挺快。她咽了一口说道:“虎子,和你表姐一块去吧,你买了来她再不可口。我在这里看着你爸,你们就放心吧。”
表姐就站起身来说:“虎子,走吧。咱们快去快回。我也正好要买点东西。”
于是,我就和表姐一块出来了,我把表姐的胳膊夹在我的腋下,就往电梯的方向走去,表姐抽了一下她的手,但是我就是死死的夹住不放。她小嘴一嘟,说道:“别这么像是多亲一样,你临来的时候,也不和我说一声,就一个人跑回来了,你眼里还有我吗?”
“我眼里不但有你,心里更有你。当时我接到我妈的电话,都手忙脚乱的不知道干什么好了,就想着立即回来。因为那个时候还不知道摔得怎么样,我妈就说在手术室那,还一个劲的哭,我真是有点慌乱了。所以,就没有用来得及告诉你,怎么,你怪我了?”
“虎子,我问你,咱们现在算不算是一家人了?”
“什么叫算呀,就是一家人了。”
“那家里出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把我当你家里人了吗?你是不是觉得那天晚上对我嚎了那么一通,还有赵彤彤回来的事搅合在一起了?这是两码事。在家里面出了大事的时候,咱们之间就是有再大的矛盾,也是小事。你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然后咱们两人一块回来。这样,有什么问题和困难我们一起面对。你害我一夜没睡好,又坐了这大半天的火车。”表姐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电梯都到底了,还再说。
出了电梯,我说道:“表姐,你说的都对,主要是一听到父亲被摔,我慌神了。我平时又不在家,关键时候再不立即站在老人的面前,我这心里挺难受的。父母养育了我,但是我给他们的关心和照顾几乎没有。”说着这话的时候,我还忍不住的有些哽咽。
表姐用手挎了我的胳膊一下,说:“还有你这样的男子汉,竟然想哭。那好,你找个无人处,去大哭一场吧!”说着,一下子把手从我的腋下抽了出去。
我说:“我哪有哭呀。”
“我们结了婚,就把二位老人接到青岛去住。就是现在去也行,那样的话,就可以朝夕相处,好好地照顾他们,让他们度过一个愉快的晚年。”说着话,她就又过来用手挎住了我的胳膊。
我使劲的夹了一下,算是对她这番话的回答。表姐将来不但是我的好老婆,也是我父母的好儿媳。
现在已经过了饭点,卖小吃的没有了,只能去饭店了。但是,表姐不愿意去,说都是那天晚上去发廊跟前的小餐馆去的,现在闻到饭店的那种味道就恶心。有一种油腻的,腥臭的那种臭味。我突然停下。一本正经的问道:“表姐,你是不是怀孕了?”
“怀孕?你听谁说一个人就能怀孕?除非是圣灵能做到,可是我也不是玛利亚。不够格。”表姐又说道:“你懂的挺多,怀孕就恶心呀?”
“是呀,听人这么说的。”
“我感觉做女人挺伟大的。能孕育生命,能繁衍未来。”
“但是,离开男人是万万不能的。”
在一个小超市,表姐买了一些小食品,然后,又买了一套紫砂小茶具。我说已经买了一次性的纸杯,买这个干什么?表姐说:“纸杯能用来喝茶吗?我看你们家的人都喜欢喝茶,你妈也喝,待会没事就用这个茶壶,你们娘俩慢慢喝,慢慢聊吧。”
“你挺孝顺的,不但孝顺我爸妈,对我就更好了。”
“我这是对人不对事。你明白吗?别以为一切都烟消云散了,我还在看事情的进展。”我知道她还是在说彤彤的事,还有那个别墅是住还是不住。看样子如果彤彤参加完赵总的婚礼后真的留下来,表姐是真的不再那个别墅里住了。
说表姐是小心眼,也不是,在很多事情上,特别是和阿娇在一起的时候,表姐有时候还是很大度的,唯独就是彤彤这一关不好过。也是,彤彤生下的是我的孩子,只要是个有思想的人就会觉得我和彤彤会因着这个孩子,而产生暧昧。就是彤彤和别人结了婚,也会产生这种阴影。
买完以后,我们就回走。因为已经是下午了,表姐就边走边吃着一些叫我看来完全是糊弄孩子的小食品,我听着在她的嘴里嘎嘣脆,比吃煎饼带劲多了。
回到病房的时候,父亲还没有输完液。医生嘱咐过,病人就是再难受,也不能翻身,必须是躺着。我就问父亲、饿不饿,父亲摇头。母亲说不让吃饭,明天早晨开始,才能吃点流食。我就说吃晚饭的时候,去食堂买饭卡,再跟他们定一下明天早晨我爸要吃的饭。
表姐回来后,就去洗刚买来的茶具了。洗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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