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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表姐太傲娇-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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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我就起床了，到公司食堂把车开出来，我就去了蔬菜批发市场。这里的蔬菜真是堆积如山，光大型的货车就有上百辆，我一看，差不多都是外地的车，再就是山东寿光的，问了以下价格，跟送到我们食堂的差价在五六毛钱左右。找当地或青岛附近的车几乎没有。偶尔有一辆也是一些菜贩子收购以后拉过来的。问他们送菜么？他们说送可以，需要把这一车全要了。都是十吨以上的货车，谁家能要这么多？
我只好回到食堂。看来菜农都不进城卖菜了，都是菜贩子去地头收购来的。全青岛的菜都是通过二道贩子拉进城里，那些小贩又从他们手里批发过来的。
我在食堂外面对那些送菜的人说：“以后，这个食堂就是我个人承包的了，不需要什么回扣。你们只要给我最低价格就行。我经常去蔬菜批发市场看，你们糊弄不了我，现在我就刚从那里回来。”
有送菜的说：“我们不会加很多钱的，只要是一天挣一百来块钱就行。现在行情这么透明，价格都知道的。我带头，除了减去一毛钱的回扣外，再减一毛钱。”
他这么一说，别人也都减去了两毛钱。我看也不能让他们挣不着，现在没有白出力的，不然谁还起早贪黑的给往这里送啊。于是，我也就见好就收：“那谢谢各位了。过完称都进屋里喝茶！”
我进了食堂，先把烤炉点着。现在不到上班时间，张曙光还没有来。等他来了，就开始做烧饼。
这天我们总共是做了一百五十斤面粉的，结果还不够卖的。人们都买烧饼吃，馒头剩了不少。李佩云对我说：“只能是腾出几个冰箱放馒头了，明天就不做了，热热就行。”
我说：“那明天就加个人做烧饼。”
张曙光说：“你想让谁过来啊？”
我说：“没想好。你看谁合适？”
他说：“让芳芳来吧。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
284 因果关系
烤完烧饼以后，我在办公室里一个人吃饭。正好昨天冯成林给我送过来的那瓶酒还有一多半，我就禁不住又喝了几口。我还是对着瓶嘴喝的，担心张曙光再闯进来，他也学着我喝酒可就麻烦了。因为有规定，上班时间是不准喝酒的。我自己带头破了这规矩，以后还怎么好意思管别人。
吃完饭就已经是两点多了，我就去南食堂转了转。吴师傅已经上班，她说今天累坏了，光单炒就做了好几十份，表姐他们都做了。我说：“你这么长时间不来，都惦记着吃你炒的菜那。”
我在吃饭的大厅里看了看，心想这个大厅要比北食堂的大厅大出了一半还多，可是，来就餐的人还不如北食堂的一半，在大厅的周围可以装修成单间，大的、小的都有。既能满足职工的聚餐，还能给各办公室提供招待客人的场所。这可能要需要一笔资金，也得征求一下领导的意见。因为合同上有规定，承包期内不允许私搭乱建。
于是，我上楼去见了李主任。李主任抱着茶杯喝着水听完我的想法以后，说：“这倒是可行，也是一件好事。不过这是动用资金和改变原有设施的大事，我得和赵总汇报一下答复你。不过，你应该有一个报告什么的。这样也好供经理们研究。”
“报告？我哪会写啊。”
李主任说：“不用写太多，就是要装修的意义、用途，还有需要的资金，完工时间什么的，这个你能说就能写。明天一早你交给我，我立刻就找赵总汇报。”
我说：“行，谢谢你啊李主任。”
再往楼下走的时候，迎面碰上了彤彤。她挺着胸脯，有点趾高气扬，她说：“我正要找你那，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事找你。”
我不知道他要找我干什么，就老老实实的跟她进了财务室。她说：“你坐吧。”
我就在她的对面坐下了，中间隔着一张宽大的写字台。她面无表情，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于是，我就问：“有啥事啊，说吧。”
她这时说道：“后天是我爸的生日，想让你去参加，能行么？”
我稍加沉思，说：“按理说我是应该去的，可是，我又不是你们的家人，也不是亲朋好友，我去合适么？“她又说：“我爸今年五十六岁了，从来也没有给他过一次生日。我看他一天天的老了，就想在家里举办个生日宴会，给他个惊喜。”她又缓缓的说：“只是，只是我还没有男朋友，他看着我也会不高兴的。于是，就想到了你，扮一下就行。”
我笑了，这也太不真实了吧，赵总又不是没见过我，这怎么扮都是扮不像的。于时说道：“你爸能信吗？他如果不认识我的话，还能蒙他一阵，问题是他对我这么熟悉，一下子成了他的姑爷，是不是太假了？”
彤彤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实话跟你说吧，只要你能和我一起出现，他就高兴。至于什么原因你就不要问了，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吧。”
我说：“这样说的话我是一定要参加的。只要赵总看着高兴，比什么都好。”食堂我能承包下来对亏了赵总，下一步装修也需要资金，赵总是万万不能得罪的。再说，我也没有得罪他的理由，只要他觉得高兴，我去一趟也无妨。还有就是彤彤这么漂亮，我也吃不了亏。
上次喊错名字的事情我还一直内疚着，就跟欠了她什么似得，跟她在一起也正好和缓一下关系。不过我想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如果公司里的人都知道赵总过生日，那表姐肯定要去的，如果看到我和彤彤在一起，她不气的吐血才怪那。
我小声的问：“不知道那天都是谁参加？”
她说：“就是艳艳和她妈妈，还有你和我，不请任何人。”
这样我就放心了：“好，后天我一定提前的不能再提前的到！”
彤彤脸色立即喜悦和兴奋起来，她说：“这次我可不想看见你的雯雯，你可不能把她带来。
我说：“雯雯的事不是都跟你解释清楚了，你怎么还是抓住不放。只要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逗她玩，都喊习惯了。没有别的事话，我先去忙了。”
她点头，还想还是跟有事一样，可是最后还是说：“你去忙吧。”
于是，我就走出财务室，向楼下走去。这时，表姐的电话突然打过来，问我在哪，我说我就在办公楼上，找李主任有事刚要下楼。她说：“阿娇要走你知道吧？”
我说：“不知道啊，不是好好的怎么要走？”
“他爸爸又犯诈骗罪被抓了，她要回去陪她妈妈。”表姐说。
我说：“我马上就走楼下了，见面再说吧。”
下到一楼，我就拐弯进了销售部。此时，阿娇正在抹眼泪。她见我进来，就说：“万哥，我要走了。”
我忙说：“走了又不是不回来，还至于这样哭啊？”
她说：“有可能就再也不会来了。我爸这次犯的事特别大，我妈说估计得判个十年八年的，还不知能能不能活着出来，我妈很伤心，又有高血压和心脏病，以后我要陪着她，不能再出这么远的地方了。”
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我问：“什么时候走？”
她说：“我已经回去跟芸姐告别过了，今天下午就走，是五点的火车。”
表姐说：“一会儿我开车去火车站送她，你去吗？”
我说：“去，我去。”
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表姐就说；“阿娇，你还有什么可收拾的，没有的话咱们就走了。”
于是，我和阿娇坐在一起，表姐在前边开着车，一起向火车站驶去。
到了火车站，阿娇拿身份证取出了票，我们就坐在了候车室里。我说：“你爸爸真是屡教不改，那个胜哥也害他不浅。”
阿娇忧郁地说：“这就叫报应。以前他带胜哥去那种地方赌博，害了胜哥。现在胜哥变强大了，再反过来害他也属正常。这就是因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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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说：“你回去处理完这些事情以后，如果想回来就给我打电话，还会让你接替沛沛的。”
阿娇说：“这个就以后再说吧，短时间内我也没有心思工作。我回去看看妈妈的情况就给你打电话过来。”
检票时间到了，我们的送她到进站口，恋恋不舍得跟她摆手再见。都已经看不见她了，我还在跳着向她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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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 请我喝点
晚上回到姨妈家，我对表姐说：“表姐，你帮我个忙行吗？”
“什么忙？”表姐警惕的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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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怎么还警惕百倍啊，我又不会害你。”
“我怕你提出一些让人不能帮的忙。”
我笑道：“你还真是不知道想哪儿去了。我是有事求你。”我就把要装修食堂餐厅的事情和表姐说了，又说：“李主任让我写个报告，就是关于装修餐厅的重要性、必要性和装修的重大意义，还说要把装修的费用写清楚，还有就是什么时候完工，要弄多少个房间，等等。反正你会写，就帮忙给我写一个，明天交给他。”
表姐说：“你说的已经很清楚了，就自己按照这个思路写就是了，干嘛还要麻烦我？”
“我写不出来，拿起笔手就哆嗦，你就帮我一下吧。来，我去拿纸和笔，再给你沏茶倒水伺候着。”
表姐终于答应，我立马拿来纸和笔，在她面前又是倒水又是摁纸的。表姐看到我的架势，说：“又不是用毛笔写书法，至于这样么？你离我远点，在我的眼皮底下影响思路。”
我就闪到了一旁。想看电视又怕打扰到她的思路，想去睡觉，又怕他嫌我不重视，于是，就站在远处看着她写。不过表姐的水平就是不一般，我看她唰唰的笔都不在停的，光看那标题就够标准的，《关于装修食堂餐厅的报告》，字也娟秀工整，像她人一样漂亮。写这个可能是有套路的，看来表姐在单位没有少写。
很快表姐就写好了，她递给我说：“看看还行吗？”
我还没看，就连声说：“行行，写的真是太好了。”
第二天一上班，我就把报告交给了李主任。他说：“我一会儿就去交给赵总，再把你的想法具体的做一下汇报。你回去等消息吧。”
如果这个报告能够批准，那这个食堂也就有了饭店的特色。职工想撮一顿，很方便，小单间一坐，菜还比外边的便宜，真是姿悠悠的要多舒服有多舒服，哪个部门来客人了，也可以在里面招待。方便又实惠。
我跟吴师傅说了我的打算，吴师傅说；“这样做可以增加利润，还给公司和职工提供了方便，我也可以使出本事大干一场了。只是要那样的话，怕是人手不够。”
“这没有关系，到时候再调人过来就是了。”
跟吴师傅说完话，我就回去看了看烤烧饼的张曙光，只见他俨然已当起了师傅，正在教芳芳那。芳芳是今年六月份才来的，家也是农村的，真的很朴实的样子，穿着打扮还没有完全融入到城市里边，有点土气。可是，人长得挺耐看，秀气中透露着健壮。
张曙光一定是看中了芳芳，不然他为何一再推荐她过来和他做烧饼。张曙光也是没有点正性，当初相中了吴芊芊，可人家吴芊芊名花有主了，可是还谁和吴芊芊说话他就对人家大打出手，甘心情愿的做护花使者，保护来保护去，却是给人家刘成保护的。有了上次的教训，这小子应该长点心眼了吧。
没有什么事情了，我就回到了办公室，点着了一支烟抽着。我给阿娇打了个电话，问她到家了吗，具体是什么情况。她说已经到家了，她的爸爸确实因诈骗被抓，妈妈的身体虽无大碍，但也不敢大意。还说这段时间是不敢出门了。
这个阿娇也真是命苦，摊上了这么一个爸爸。我对于阿娇是喜欢的。也是，这种小巧玲珑的女孩没有哪一个男人不喜欢。她的到来，给我的心里掀起了涟漪，因为我就是那种不甘寂寞的人，没有了女人就没法活。她如果不来，我就有可能早和芸姐那个了。芸姐一个人孤单寂寞，我被表姐赶出门以后就住在她的家里，属于**，一点就着。
可是，阿娇来了以后，我又喜欢上了她。也许她比芸姐年轻，也比芸姐更加的乖巧，所以，就不顾一切的和她搅合在了一起。她要把自己的初夜给我的，可惜没有调动好她的热情就匆匆的那个了，结果她不行，没有成功，给我留下了遗憾。
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我就属于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人，没有道德底线，也没有任何的节操可言，就是比混混还混混的人？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我也想克制的，可是，遇到了就克制不了。莫非我跟别人不一样，从骨子里就贱？就污？
心里头装着表姐，可是还在四处的打野食。当然，表姐也可能只是高兴的时候拿我开开心，并没有把我真正放在心上，可是，我却愿意为她赴汤蹈火。
正在我胡思乱想不着调的时候，那个撒沙子的范斌打来了电话：“大哥，是我，范斌。去找你在大门口被截了，麻烦你出来一趟跟他们说一声。”
我说：“我现在正在上班呢，你有事啊来找我？”
“有事，有事，有很重要的事。”
他找我能有什么重要的事？但我还是走出食堂，去了大门口，老远就听见他在跟门口的保安胡扯：“我是来找我大哥的，他是你们公司食堂的老板。得罪了他，你们一个个要吃凉透了的包子！”
我过去，对他说：“在这里胡说什么呢？人家是怕你再往菜里撒沙子。你找我啥事，快说，我还忙着那。”
他走到我跟前，说：“这些破保安还不让进，不看在大哥的份上我今天非削他们不可。”又小声对我说：“找个地方说话吧，在这里不方便。”
我说：“什么事情还这么神神秘秘的？走，去我办公室吧。”
“很重要，等会儿跟你说。”
回到办公室以后，他坐在椅子上，伸着头对我说：“有个大活，请示大哥一下，是接还是不接？”
我说：“这关我屁事，你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就算。我不感兴趣，你也别和我说，说了我反而成了你的同谋。没有别的事情就走吧。”
范斌还赖上了，说：“我大老远的来了，你就不请我喝一盅？你这里饭菜都是现成的，又不用去买。”
没办法，只好去盛了两份大锅菜，也没有去南食堂让吴师傅炒个菜，我怕我离开了这小子再撒什么东西，又拿出了一根香肠一掰为二，就这样喝起了酒。
范斌突然问我：“你知道有个‘万豪歌厅’吧？”
“‘万豪歌厅’？怎么了？”
他不紧不慢地说：“这活就是对‘万豪歌厅’的。”
我一听，心里骤然“咯噔”了一下，他们要对“万豪歌厅”下什么黑手？
………………………………
286 果有其事
范斌喝着酒说这是一个关于“万豪歌厅”的活，我就紧张起来。但很快我就镇定下来，我要不动声色的让他说个究竟，于是，我故作漫不经心的问他：“什么活？”
他说：“这活很简单，就是去那里点一把火，可是人家出的价钱不低。没有什么大的风险。”
我说：“你详细说说。”
他说：“晚上他们营业的时候，进去几个人，每人揣一瓶汽油，随便点着个什么东西都行。只要是火能着起来就ok。”他又说：“听说那里的保安都挺厉害的，就怕给逮住，这可是纵火罪，要坐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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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说：“喝酒，喝酒，边喝边说。谁找的你们？这是要把你们送进公安局啊！”
“是我的一个朋友，现在在钱老板手下效力。他给了我们不少活，但以前都是打打闹闹的，没有什么大事。这次不一样，动真格的。事成之后给五千块钱。油水挺大，我想干。”他吧唧着嘴说。
“钱老板？是哪里的，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你可真是孤陋寡闻，连钱老板你都不知道。听说她是从省城来的，来头不小。据说还是个大美女，可惜我不够级别，没见过她。”
我想了一会儿，觉得这是钱曼娜在开始出手。她先让这些小喽啰弄点动静，吓得客人不敢去消费，再给“万豪歌厅”一个致命的，就会让歌厅瘫痪，然后再以极低的价格把歌厅买下来。这一定就是钱曼娜的如意算盘。
我又问范斌：“你们去干就是，这么大的油水，找我干什么？”
“这件事关系重大，我们怕是弄不利索，特别是那些保安，都不是善茬。过来是想请示你一下，看看能不能干。咱不能只要钱不要命。哪个重要我都懂。”
我说：“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干的好。你想，人家这么大一个歌厅，安保力量一定很雄厚，像你们那点三脚猫功夫根本就是鸡蛋碰石头。到时候他们没有轻重，打死你们一个你就不好交代。”
他听着，点头称是。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只听他说：“给一万？就是只要着火就行，不是非要烧他们的东西？那行，你先送过五千块钱来，还是老规矩，事成之后给那五千。只要钱到手，我们今晚就行动。”挂断电话，他不由得有点得意洋洋：“到嘴的肥肉不吃才是傻瓜。这活接了，不就是点汽油么，好弄。我回去跟弟兄们商量一下怎么个干法，还得等着收钱。我先走了。”
说完，范斌就走了，临走还说：“等事成之后，明天中午我请客！”
范斌走了之后，我有点为难，这事是告诉李小康还是不告诉他？这个柳姑娘对我一点也不人道，还管它放火不放火干什么？就是把歌厅夷为平地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可是，如果不告诉他，他没有防范，万一引起大火可就是灾难性的，歌厅不但完蛋，也许还会有人员伤亡。
我又喝了点酒，把这件事情好好地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给冯军打个电话吧，即使是告诉李小康，那李小康也得找冯军，不如直接给冯军说，让他加强防范和检查。
于是，我就把这件事情在电话里和冯军说了，冯军倒是没有什么紧张，不愧是艺高人胆大的主。我又给他讲了将会带来的严重后果，他这才重视起来。连声说：“我一定会严格检查，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电话打完了，我的心里才安静下来。
冯军不敢怠慢，立即找到李小康把这件事情说了。他怕万一真出了事自己承担不了。当时，李小康就说：“万哥的消息一定是准确的。这样，你先把你们的人员组织起来，商量出一个对付的方案来。事情重大，我也要跟柳经理汇报一下。”
柳经理还真是没拿当回事，说：“这都是万元虎的危言耸听，不要放在心上。他万元虎看着歌厅没有他也红火，一定是心生嫉妒了。他要弄出点吓唬人的事情出来。不要管他，你们该怎样还怎样。”
李小康知道柳姑娘对我有偏见，所以就没有再说什么。他挂断电话，就去了保安室。冯军说：“要进歌厅的人怎么检查？他们把汽油揣在怀里或兜里，根本发现不了。如果每个人都搜身检查，客人就紧张起来，谁还敢进？”
李小康说：“这种办法万万不可用。平添了紧张不说，遇到不明真相的客人还容易起冲突。门口有两人把守之外，其余的都进大厅，暗中观察。只要有可疑人员就立即带出。到时候，我也参加，再把其他岗位上挑几个人过去。增加人手。”
这样安排妥当，大概是到了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冯军给我打电话来，问我认不认识其中的人？我说不认识。但消息准确。其实，我也是留了个心眼，我不能说我认识范斌。如果说认识。柳姑娘又会胡琢磨，谁不定还会说又是我雇人去干的。只要冯军他们上心，在门口、在大厅，都能够发现他们的。因为范斌他们不是什么干大事的人，他们本身就胆小害怕，很容易就会露出蛛丝马迹的。
果然，范斌他们四个人刚进歌厅不久，就被逮住了一个，这一个就指认了他的同伙。都弄到保安室以后，他们从怀里抬出了汽油，每人都是一个矿泉水瓶子。在事实面前，他们都说出了实情。
因为事情重大，又危害严重，李小康又给柳姑娘打了电话，柳姑娘一听那也是全身冒汗：“果真有此事？赶快交派出所把他们关起来不然还要祸害咱们。”
派出所来人以后，就把他们都带走了。当然，因为他们的犯罪没有实施，也没有造成后果，只是没收了他们的五千块钱就放他们出来了。
当晚，李小康开车拉着冯军来找我喝茶，我没有让他们上楼进姨妈家，就把他们带去了上次去过的那个咖啡厅。李小康掏出了一千块钱给我，说是柳经理给我的奖励。我说不要。如果是因为冲着奖金我就不会把消息告诉你们了。
冯军说：“你傻啊，不是你报信给我们，歌厅今晚的损失大了。这是你应该得的，叫我看给你五千块钱都不多。”
我还是坚决的没有收。我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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