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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阴杀鬼-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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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乎已经是农耕文明在这样面积土地上，所能养育的人口的极限。也亏得这盘古大陆上承平已久，几乎没有什么战争，人口才能繁衍的如此兴旺。这东夷侯国，虽然只是这盘古大陆最东边的一隅之地。
可是，却也有数十万百姓。这数十万百姓中，和玄冰门有些瓜葛的，不下万余。而玄冰门门主能直接调动的人手，至少上千！
这上千人若是均匀分散在这数十万人之中，自然不起眼。可是，若是只用来在人口稠密的关隘和市集所在打听消息。则完全够用了。这东夷侯国几乎没有什么流言蜚语，以及奸诈鬼蜮之事能够逃出这些整天混街面人的眼睛。
在玄冰门门主一声令下，让玄冰门门下弟子，全力去找那些个可能传播流言的人之后，这有关东夷兽正的谣言传播者的出处的消息，便源源不断的传了上来。
而玄冰门门主，很快便从这些有意无意之间传播谣言的人中，找到了一些共同的联系。最终，锁定了几个传播谣言最多的人。并在将这些人列好名单，调查明白身家背景和简单经历后，把这份资料给了呈闲。
呈闲仔细看过这些人的生平资料，然后，按照自己原先的判断，选出最亮眼的那个存在――东夷国国老府的管家！
国老一职，是长夏官员体系之中，专门掌管贵族子弟教化的职位。虽然权柄不算太重。但是，因为教的学生家室都不一般。而这些学生一旦被国老教导，便免不得会和这国老之间，有师徒情分。其余人等，偶尔有不明之事，也会从国老处得到些许解答。这国老，便等于说是掌握了某个诸侯国的大部分知识资源。
这个年代虽然没有知识就是力量这句名言，但有的道理却是不言自明的。
所以，一般来说，一国国老都是极为清贵，声望极盛的存在。这东夷侯国也不例外！不过，呈闲虽然家世富贵，但却不在贵族之列。呈鱼说到底不过是个平头百姓而已。还是那种不太遵纪守法的平头百姓。
呈闲想得国老教导，自然不太可能。不过，呈闲并不稀罕这些，九年义务教育和网络大时代带给他的知识，远胜过一个国老百倍。是以，呈闲对这国老也殊无敬畏之心。
只按照推断所得，将那东夷侯国国老府管家给圈了出来。毕竟，玄冰门门主给出的这份名单上，与东夷国一众高官有关的人，就这么一个。而这国老当日在朝会上的表现，虽然说不上不正常。却也不算是太自然。愤怒来的似乎有些牵强。
而玄冰门门主则倒吸了一口冷气。在这东夷侯国，他和东夷兽正，就算是再加上侍卫武官亚三个，其声望也比不过这东夷国国老。便如同地球上的背景不那么干净的房地产商再牛，也不敢挑衅华夏顶尖大学的大学校长和教育部长一般。一旦二者起了冲突，任谁也知道该站哪一边。
这呈闲居然敢贸然查这么一个高官府中的管家！这简直就是驳国老的脸面！
而呈闲却对玄冰门门主道：“门主，既然要做事，就不要瞻前顾后！要查就要全力以赴。这东夷国国老府中的管家，实在不值得让门主和在下亲自跑一趟。所以，这国老府中的管家，便交给玄冰门门中的弟兄们去查便是了！”
“至于门主和在下，不妨直接去跟踪一下咱们这东夷侯国的国老！看看这国老到底有何异动！或许，东夷兽正大人的案子，便能迎刃而解！”
玄冰门门主白眼一翻――这个呈闲，看起来文文静静，年纪不大。却想不到居然是胆大包天！他居然敢直接去跟踪国老！
如果说，玄冰门中人去跟踪国老府中的管家已经算是驳了国老的脸面。那怀疑国老被厉鬼莫名顶替、直接跟踪国老，简直就是当面挑衅，直接打脸！这要是被国老发现了。那管他玄冰门在东夷国中有多少弟子，他这个门主是别想再当下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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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利益相关
玄冰门门主听了呈闲的建议，并没有直接表示赞同。而是从嗓子眼儿里发出一个高八度的花腔问号：“啊？”
然后，这玄冰门门主对呈闲道：“呈兄弟，我知道你是在帮我玄冰门和我那师弟，也知道你是破案心切，可是，这事儿使不得啊……”
呈闲问道：“为何使不得？”
玄冰门门主道：“这国老我可惹不起！”
呈闲道：“那我也没辙了。如今，就属此人的嫌疑最大。若门主实在不愿意查就算了。若是门主愿意查的话，在下倒是有那么几个跟踪之法，跟踪的时候应该不会出纰漏。”
“若是这国老根本就没发现我等，那又谈的上什么得罪？又谈得上什么惹不起？”
玄冰门门主稍微有些犹豫，他知道呈闲聪明，却并不相信呈闲有什么出乎人意料之外，让人难以察觉的跟踪法门。
呈闲再下一剂猛药，笑道：“若是门主实在不愿意就算了，可是兽正大人那边……”
呈闲历经两世，自然明白，许多事情是经不起查探的。虽然说这个时候，流言纷扰。东夷兽正很难挡得住悠悠之口。可是，若东夷兽正请东夷侯出面，彻查有关于他的一切事情的话，那么，这东夷兽正不是凶手的真相，总会找到许多蛛丝马迹的证据。
这些证据便足以让东夷兽正洗清冤屈了！阴谋诡计，有时候虽然有效。却是上不得台面的存在。一旦把各种事实摆在阳光之下，众人面前。那么，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见不得人的事情，便也瞒不过他人。善恶一眼分明。
那么，这个东夷兽正为何不选择这条道路呢？
问的诛心一些――这个东夷兽正在面对流言，和可能到来的调查，反应的是不是太过度、太猛烈了一些呢？
而且，东夷兽正、侍卫武官亚和这玄冰门门主，上门求他出手帮忙的时候，为何并不说明，那天东夷车正遇害的晚上，这东夷兽正做什么去了呢？若是说明白了，这眼前的流言蜚语，诸多难题岂不是迎刃而解？又何必来求他呈闲？
这些种种不合理，便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这东夷兽正虽然不是那画皮厉鬼，但是，做的事情怕也不是那么光明正大。估计贪赃枉法之事并没有少做。这才会一听说调查，就脸上变色！
而呈闲再想的深一些――若是这东夷兽正，平常真的是贪赃枉法之辈，那么，其帮手从哪里来？有没有赃物赃款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又是谁帮着他处理的？
难道只是东夷兽正的那十几个手下么？有没有别人？
如果帮着这东夷兽正贪赃枉法的另有他人，那么最可能的是谁？是不是这东夷兽正出身的玄冰门？毕竟，玄冰门掌管的是东夷侯国的整个江湖！门中的弟子，成千上万。东夷兽正出身其中，自然会在有需要的时候，将其视为最大的助力！
如果这一切推论都成立的话，那么，眼前的这个玄冰门门主，九成九是东夷兽正做这些贪赃枉法之事的知情人！甚至是帮手，与既得利益者！若是这东夷兽正的困局不解，东夷侯被迫开始调查东夷兽正，查出了东夷兽正可能做过的某些烂事儿，那么，这个玄冰门门主怕也脱不了干系！
而那个传播此流言的人，也应该是绝对的知情者！因为一旦东夷侯迫于悠悠之口，开始调查东夷兽正。那么，这对于这东夷兽正而言，最好的选择就是自灭其口！只有他一死，才不会牵连到更多的人！
那厉鬼杀人一案同伙的身份，自然也要由这自杀之后，百口莫辩的东夷兽正承担下来！
呈闲这句话，虽然简单，但却也是在试探。
果然，这玄冰门门主如呈闲所预料的那般变了脸色！他自然知道东夷兽正私底下干了多少烂事儿。自然也知道他玄冰门门中的一些弟子，和这些烂事儿的牵扯有多深。而他也没少从这其中得利。
若是真放开东夷兽正不管，那他这玄冰门门主便会倒大霉！到时候，别说玄冰门的门主当不下去了，全家老小怕是都要受牵连。而若那东夷国老果然是那厉鬼顶替，那么，他这还算是立功。
不但东夷兽正的烂事儿一时之间折腾不出来，就算是以后折腾出来了。他有这些功绩在此下场也会好很多。
所以，玄冰门门主一咬牙一跺脚，道：“东夷兽正是我师弟！我怎能不管？一切但凭呈公子吩咐便是！”
呈闲则悠然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原本只是假设的东西，基本上全中。否则，这玄冰门门主可不会平白去得罪一位侯国的国老。
不过，呈闲也懒得去打听这东夷兽正到底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这种事情，从古至今，从地球到异界，从来不曾缺少。他的敌人也不是这些以权谋私，贪赃枉法，看似器宇轩昂，实则一团误会的人间官员。
而是那阴曹地府，以及从阴曹地府而来的各种厉鬼！
所以，呈闲还真不能让那些玄冰门门主派出的跟踪国老府管事的弟子们，被这国老府的管事给发现了。也不能让他自己和这玄冰门门主，被那东夷国国老给发现了。到如今，呈闲已经有八成认定，那个被厉鬼顶替了身份、那晚潜入东夷百工司偷出两石强弓并偷袭自己的人，就是这个东夷国老了。
呈闲于是倾囊相授。把地球上那些经典而实用的跟踪方法，毫无保留的传授了下去。
第二天清晨时分，呈闲和玄冰门门主坐在东夷侯国，东夷城中，靠近国老府的一处酒楼所在，呈闲和玄冰门门主坐在二楼，仔细看着这楼下的种种风光。
长夏对于世俗权力的控制极为严苛，却并不禁制商业。相反，还隐有鼓励之意。似乎，这长夏王朝的中枢，也非常明白这经济之道。知道只要让这天下黎民有一口饭吃，并且变得越来越富有，即便是表面上的富有，那么，想要打破现有秩序，再重建一个秩序的人就会变得非常少的道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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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迂回跟踪
当然，一些大的商人，已经脱离了寻常百姓的范畴，则是要遵循顺者昌，逆者亡的条规。
这东夷侯国的出产，除了海产之外，海外的一些异宝奇珍，还有一项最重要的出产，就是盐！
因为东夷侯国每年出产的盐，质量都很高。所以，四方来此的商人，就变得越来越多。而东夷侯国的诸多生意，便也变得繁盛起来。这一大清早，东夷侯国的集市便已开市。这样的集市，一连摆出十几条街，各种小商小贩无以计数。卖什么的都有。
除了少数东夷侯国本地的商贩之外，还有许多来自外地的行商。而诸多买卖之中，也只有早点摊子的生意最好。一些东夷人早晨常吃的面点刚刚出锅，一股淡白色的气息，从锅中冲天而起，氤氲不散。把众人的脸，都遮掩的朦朦胧胧。
一群人挤在这些早餐摊子的旁边吃早饭。一时之间，街上吵吵嚷嚷的声音震耳欲聋。呈闲和玄冰门门主隔得远了，根本就听不见这楼下的人在说什么。而此时，东夷国国老府的角门一开，一个人影从这角门中溜了出来。
这个人影，呈闲不认识，玄冰门门主不认识，玄冰门门中的弟子们，却是认得的。此人正是东夷国国老府的管家。
在这个东夷国国老府的管家溜出府门的时候，不远处，一个早餐摊子上，一个拿着一块面点慢慢悠悠吃着的闲汉，瞥见这东夷国国老府的管家溜出府门的身影，三口两口把手中的面点吃完，似乎是赶巧了一般，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而街角的另一端，也有两个闲汉便就这么看似无意的站了起来。
这几个人的演技，还算是过得去。而街上的人又多。摩肩接踵之间，这几个闲汉站起身来的动作，太过平常。几乎在一瞬之间，便被淹没在一众来来往往的人潮之中。并没有引起这个溜出东夷国国老府角门后，便开始四处张望的管家的警觉。
而在街旁楼上吃着早点的呈闲和玄冰门门主，居高临下，又知道那三个闲汉本就是玄冰门门中的弟子，这才看清楚一切。
这个东夷国国老府的管家，办事也算是精明，虽然并没有发现有人跟踪。但却并不掉以轻心。而是先装作漫无目的状的在国老府外的早餐摊子上，要了一份面点和一份汤水，慢慢的吃了起来。
一边吃，这个东夷国国老府的管家，一边在有意无意之间，打量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
而那三个玄冰门的弟子，则在站起身来后，又各自要了一份面点和汤水，重新坐下，开始吃起来。一边吃一边暗自不爽――这个老货，居然这么会演戏。撑死老子了……
等到这个东夷国国老府的管家确认周围安全了。便开始在早餐摊子上，与人攀谈起来。不过，这攀谈，也是有技巧的，先问家长里短――家里的孩子怎么样？老婆怎么样？老人可还安康？
然后再谈天文地理――不要问我太阳有多高，我会告诉你我有多真，不要问我星星有几颗，我会告诉你很多……
随即话锋一转，转到如今的时政――老哥，你可知道最近我东夷国出了一件大事儿，我东夷侯国的兽正大人，哎呀，你听我仔细说来……
这东夷国国老府的管家在这一片也算是个名人。有许多店家都还认得他。听他在吃早餐的时候跟人扯淡，也不会当真。其实，老头老太太们闲来无事说些家长里短，传些坊间流言以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很正常。
若是这国老府的管家，只是在这一个早餐的摊子上说说，也不过就是个玩笑话而已。
这国老府的管家，在慢慢悠悠的吃了一块面点，喝了两口汤水之后，却并没有会国老府。而是站起身来。晃晃悠悠的走入人群之中。玄冰门的那三个闲汉也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来。
跟着这国老府的管家，慢慢悠悠的朝前走去。这三个人每个人之间的间隔，至少有十米左右。有一个，在人群穿插之中，走到了这国老府管家前面，有一个跟这个国老府的管家保持着三两米的距离，却在街的另一侧。
还有一个，则在这国老府管家身后十余米处，借着这人群，隐去自己的身形。他们这三个人，是呈闲从玄冰门那些认识国老府管家的弟子之中，精挑细选出来的。这三个人，都是土生土长的东夷人，身高是大众身高，衣服是大众衣服，脸也是大众脸。语言、着装、姿态、表情，没有一处会出现破绽，这三个人也不用做什么。
这样的存在，扔在人群里，就是属于绝对会被人忽略的存在。即便是有人会注意到这三个人，也会转瞬之间，就忘了这三个人有什么特征。而这三个人被人盘问时，也可以从容应对。虽然他们来距离家这么远的地方吃早点有些奇怪，不过，一时兴起，想换换口味，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而且，这几个人的跟踪方式，除了尾随跟踪之外，因为自小生长于此，还可以做到迂回跟踪。
这东夷侯国之中，东夷城内，那些街道、建筑、地形地貌，这三个人都极为熟悉。所以，三个人在行走之中，也并不会全和这国老府的管家走一条道。而是会主动选择一些岔路。快速的绕到这国老府管家的前方，或者一侧。
因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并减少了可能出现在国老府管家眼中的时间。这国老府管家被这三个人跟踪了一路，居然并未曾察觉。身旁跟了这么三个人。只是自顾自的警惕着，巡睃着，并不断的以各种方式，与人攀谈，以有意无意的方式，从家长里短，说到天文地理，再绕回到如今东夷国的时政，也就是东夷兽正杀人一事……
玄冰门门主和呈闲在楼上极目远眺，能大体看到一些端倪。呈闲并不为这种地球上已经被验证过无数遍的跟踪方式而惊叹。可玄冰门门主却对此惊为天人――这个呈公子的江湖手段，居然比我们这些老江湖还要熟练老辣，实在可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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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跟下去的理由
依照呈闲教导下的跟踪方式，这玄冰门的三个弟子们，跟踪之时，便不曾露出丝毫行迹。虽然呈闲和玄冰门门主坐在饭馆的二楼上，根本看不清听不见，楼下那国老府管家的表情，和口中所说。但是，看那三个玄冰门弟子的动作，便也可推知，呈闲的判断是没错的。
这个国老府的管家，果然是在有意传播那条和东夷兽正有关的流言。应该就是几个关键的传播者之一。而这个国老府管家，绝对不是那个有资格穿紫衣的人。或许，有可能在无意之中，衣服上沾到一根紫色的麻线。
而且，这个国老府管家的所做所为，想来那东夷国国老，也不可能一无所知。即便是真的一无所知，也不可能完全掰扯清楚关系。也就是说，以如今掌握的线索来看，最有可能被厉鬼顶替的人，总脱不出国老府管家和东夷国老这两个人去。
即便和这两个人无关。这个被厉鬼顶替的存在，也一定是这两个人人际关系网的交集所在。
呈闲和玄冰门门主吃着早点，看着楼下那三个跟着国老府管家越走越远的玄冰门弟子。想着各自的心事，相对无言。
可就在此时，呈闲和玄冰门门主又见那国老府的角门一开。一个打扮的像是家丁的人，从角门之中溜了出来。呈闲和玄冰门门主，都是眼尖之人，见这个溜出国老府的人，身量体型，都和东夷国老相似。虽然皮肤似乎黑了一些。衣着也有改变，但是，却至少有五六分相像。
呈闲和玄冰门主都是一惊，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呈闲便率先下楼去，而玄冰门门主，咬了咬牙，也随后跟了出去。
这个和东夷国国老有些相似的人，并没有慌慌张张的离开这国老府。而是正大光明的，非常悠闲的，有如逛街一般，溜溜达达的沿着国老府门后这条街，一路行去。行进的速度，并不快。
呈闲和玄冰门门主下楼之后，此人并未走出太远。而呈闲和玄冰门门主也未曾靠的太近。若此人真是东夷国国老换装之后假扮，那无论是呈闲还是玄冰门门主，都会有即刻暴露的危险。
呈闲在早朝的时候，和这东夷国国老朝过面。而玄冰门门主，作为东夷国的一方江湖大佬，更是和这东夷国国老朝过几次面。若这东夷国国老是被画皮厉鬼顶替的，那么，继承了东夷国国老大部分记忆的鬼物，怕是立刻便会警惕自己的身份是不是就此暴露了。
毕竟，呈闲是那个奉了东夷侯的谕旨，调查此案的人。
呈闲的修为太低，并不太适合出头。便遥遥跟在此人身后。不紧不慢。而玄冰门门主，却绕过人群，从边路快速的向前走去。他们两个人，需要先确认此人到底是不是东夷国的国老，然后再决定是不是要他们两个亲自跟踪。
若只是他们想多了，此人只是一个和东夷国老形容体态有些相似的国老府的普通佣人。那玄冰门门主和呈闲便不会直接跟踪。玄冰门门主安插在这周围的玄冰门弟子很多。随便抽调两个跟上去便是。
玄冰门门主如今已经是三阳九转的高手，只差一步，便踏破四阳的境地。在有意收敛气息，并快速行进之时，在人群之中，便如同池塘里游鱼穿过水草一般。虽然眼前的路途看似拥堵，但在普通人并不察觉之间，便一路穿过人群，弯道超车。从那个疑似东夷国国老微服出访的人身边路过。
而在路过之时，玄冰门门主还特意避过了此人的视野所在，借助街上摩肩接踵的人群中，时隐时现的缝隙，瞥了这个人的容颜和体态一眼。然后，脸色一变。故意落后几步。而此时，呈闲已经赶了过来。
玄冰门门主一脸晦气的对呈闲道：“就是他！”
呈闲笑道：“门主何必一脸晦气？这是件好事！”
“这东夷侯国的国老，虽然不是一方诸侯，但是身份也是贵重至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一般有什么事情，吩咐属下去做就是了。何必自己亲力亲为？”
“他这么鬼鬼祟祟，易容改装，微服出访。想来是要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若是如此，这对于门主来说，绝对是好事！如果咱们这东夷国的国老，真的被厉鬼顶替了。那么，咱们这一次，算是撞上大运了。说不得，就能把这件案子破了，把兽正大人身上的流言洗清。”
“若咱们这东夷国的国老，没有被那厉鬼顶替。一切都是在下推断错误。那么，门主就不好奇咱们这个国老大人要去做什么事情么？就不想手头有一些咱们这个国老大人的把柄么？”
玄冰门门主听了呈闲这话，眼前一亮。正所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一般来说，只要是人都会有一些把柄的。这东夷国老虽然声望极盛，但是，这声望的基础，却是知识和道德名望。一旦某个诸侯国的国老被人指出其为人处世上有瑕疵，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那么，这个国老就基本上算是完蛋了。不但要被长夏的律法追究，在任职和出身的乡里，怕也会声名扫地，无法做人。
所以，若是他玄冰门真能抓住这国老的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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