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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妃驯夫:美男太凶猛-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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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古慈突然发现,自己原本那么气势昂扬,突然就没气了,低着头,嗫嚅的说出最后一句话,然后略微抬眼瞥他,见他脸色没什么不屑的样子,才略微放下心。
女人都是多疑的,虽然陌缚曾说过,只有她一个,可是终究还是想要再问一次。
更要命的是,古慈发现,经过刚才那件事情之后,自己对他渐渐的变了思维,甚至对于他说的,只有你一个那种话,也不是特别相信。
不,她相信,只是更急于求证!想要再让他答应一次才能彻底放心!
先前陌缚答应的时候,她并没有答应,只是转了一圈之后,才又倒贴回来。
那就代表先前那次的承诺在某种意义上根本是没有成立的!
如今她再问一次,陌缚会怎样回答!还会像刚才那样惦记着其它的妃子吗?还会说,考虑考虑吗?
古慈一双眼紧盯着陌缚,想从他眼中看出来些什么,可却依旧徒劳无功,只能急切的盼望回答。
许久,陌缚就好像故意折磨她似得,等古慈一颗心都焦躁起来,才开口,却是反问。
“在要求我么?”
古慈不知自己还有没有权利要求,犹疑了半晌,才颤颤巍巍的接了一句:“可以吗?”
“看你表现。”
陌缚也不给她回话的机会,直接再次把她抱起,不由挣扎的抱出门。
古慈不敢在问,被他抱在怀里,心里胡乱的想着,腹诽着,恨不得咬他一两口撒气解恨。
走出门外的时候,古慈忽然想起刚才自己站在门外敲门的时候那斗志昂扬的精神仿佛还在眼前,这会儿就彻底沦陷了,甚至连鼓起勇气的问话,到最后也付之东流,也真是失败。
陌缚不说话的时候,妥妥的高冷男神,古慈看着她,甚至有一种仰望天神的错觉。
究竟从什么时候起变成这样的古慈并不知道,不过现在心里唯一清楚的是,此时古慈面对着这样的陌缚,心底里早已将他奉为信仰。
甚至于更高层次的,古慈已经难以形容的理解,所以她才能这样简单的接受现在的身份地位,虽然觉得难为情,但却并不会为自己的以后而担忧。
不过一想起刚才自己趴在他怀里哭着喊主人的时候,她依旧会觉得脸颊火烧火燎的。
当时怎么就那么沉不住气,他爱找妃子便去找好了嘛!还哭的那么丑真是太丢脸。
陌缚看着在自己怀中嘟着嘴腹诽个不停的小女子,也不言声,一路走着。
正走在路上,刚巧走来一位嫔阶的女子。
“尸尊大人安好。”这女人向着陌缚行了个礼,甚至连头也没敢抬起来。
想起刚才古慈的问话,陌缚忽然有些坏的想法出现,想要捉弄一下古慈。似乎让她情绪产生波动已经是他的乐趣。
“你叫什么。”陌缚忽然开口。
………………………………
第59章: 明日升为妃阶
本以为行过礼就没事的女子诧异的瞪大眼睛看向陌缚,似乎在认真研究尸尊大人是否真的在和自己说话!
陌缚瞧了瞧这女人,诧异的表情活像吞了个鸡蛋似得。
嗯,不过这眼眸倒是有些像古慈,脸蛋也蛮像的,只是比她高些。
不知古慈再长大些,是否会和她有相似?
古慈也错愣开来,陌缚在和别人说话吗?他不是从不搭理那些女人吗?
怔愣了好半晌之后,女人才反应过来,尸尊大人真的在和自己说话!
“臣妾玉秀。”
女子十分恭敬而有礼的回答陌缚的话,眼眸之中满是慌乱的神色。
古慈十分不解,抬头看着陌缚,却只能看到他没有什么感情的面容。
“跪下。”陌缚一声命令,甚至没有看古慈一眼。
“是。”玉秀想也没想的便跪好。
古慈心中一颤,侧目不去看这样的场景。屈辱,浓浓的屈辱。
或许对一个古代女人来说,给男人下跪是情理之中,甚至只是礼仪或应该做的。
可在古慈看来,这就是屈辱!那一双膝盖怎能说屈就屈?!
没有任何台阶,只是直挺挺的便跪在直立着的男人身前,她难道真的不会觉得有一点尴尬或者难堪吗?
古慈想着,便刻意去看着女人的表情,意外的注意到,玉秀那根本不敢抬起的脸,竟然带着些欣喜的神色。
她竟然对给陌缚下跪这种屈辱至极的事情感到高兴!古慈越发的不懂这些古代女人,想起刚刚陌缚总是让自己跪好的事情。
那时候古慈只是抱着玩乐的心态,跪就跪嘛,反正就当成是做游戏。
可是此时却并不是游戏,面前的女人,依旧十分恭敬且正正经经的跪好在地上,甚至连那漂亮的有些诡异的裙子,都铺开成一个唯美的角度。
电视里面常常会上演古装剧,女人们会给身份地位高于自己的男人跪好,还磕头。
但此时这种命令式的下跪,根本不是礼仪,而是欺压!这让古慈难以接受,更觉得整个心都绞痛不休!
只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吃醋,吃醋陌缚让别人也像她一样跪好。
凭什么!凭什么对其它女人也是这样的?如果说刚才陌缚是在逗着自己玩,那么此时对这个女人又是什么心态?也是在逗她玩吗?!
那陌缚把这女人当成什么?和自己一样的宠奴吗?
古慈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因为别人可能会影响到自己宠奴的位置而吃醋心酸?
呵呵真可笑分明是被自己唾弃至极的身份。
即便知语说的再好,古慈也知晓,这终究是主人和奴隶的身份,有的只是欺压和被欺压。
她在心里一再的强调,如果不是陌缚,她断然是不会接受这种身份施加在自己身上!
古慈只是冲着那句只有你一个才接受这个荒唐的身份,宁愿被他欺压。可现在看来,一切都只是她自己想的太多。
陌缚瞥了古慈一眼,看到她脸上不悦的表情,心底笑了笑,脸上却依旧波澜不惊。
“抬头。”他命令道。
玉秀听话的抬头,一双带着些欣喜娇羞的眼眸看向尸尊大人。
与古慈不同,古慈眼中的娇羞,似是来自灵魂的羞怯,而这个女人,却带着一丝奇怪的献媚,似乎想要像尸尊大人展现自己柔媚的一面,而刻意布于面上。
古慈此时则是眯紧了一双眼眸,感觉此时被陌缚抱在怀里的自己,显得那么多余!
他在戏弄其它女人呢,那自己还在这做什么?看着这耻辱的一幕吗?为自己这低贱的身份,还要强行争夺么?
古慈略微挣扎了一下,却被陌缚抱得紧紧的挣脱不开,那黑色衣袍下面的肌肉力量,是古慈难以抗衡的震撼。
古慈觉得有些心酸,可却又没有办法,只能不去看,也强迫自己不去听。
半晌过后,古慈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冥想模式,洗脑再次成功,她告诉自己眼前都是假的,都是做梦,不用上心也无须多想。
然而,没有得到尸尊大人的允许,玉秀竟然就一直跪在地上,没有任何难为情,只是安安静静的杵在原地,似乎在等他离去,亦或者等他让她起来。
陌缚本对这女人没什么兴趣,但因为古慈此时看起来错愣的仿佛魂都飘走,不知若还有什么动作她会如何?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古慈本就不是墓中女子,如今才刚刚可以接受这种身份,若不小心玩火自、焚,先前便是前功尽弃。
“明日起,你升为妃阶,去罢。”
陌缚挥挥手,只一句话,两个女人的思维都像掉进了滚烫的热水锅里面似得翻滚个不停。
古慈在想自己是否听错了,陌缚在说什么啊?
可是当她看向陌缚的时候,却没看到陌缚用那种温柔的眼光看向自己。
你是逗我的吧?是逗我的吧?古慈想要这样问,心底里也是不停的叫嚣着,可是她终究是又没有张开这个嘴。
很明显,这不是在逗她。
陌缚他是真的有些喜欢这个女子吗?难道先前他一直不答应自己没有别的女人都是假的?!
玉秀满脸的僵硬,似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尸尊大人刚才说让她升为妃阶?!
玉秀没有得到尸尊大人的回应,倒是看着他怀中抱着的古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这小女子和自己长得好像。
她是第一次见到古慈,古慈自从进入墓中,除了在如意殿便是在尸尊大人的墓穴当中,多数人都未曾见过她。
传闻这女子生的闭月羞花才让尸尊大人神魂颠倒的喜爱不已,可如今这一见,玉秀倒是发现,这闭月羞花倒是和自己有几分相似!
那么尸尊大人究竟是不是因为自己这张脸长得和她像才会如此?
玉秀心里想了许久,排除这个可能。若是因为长相,此时被抱在怀里的古慈才是本人,没道理会注意她一个只能算是相似的女子。
所以玉秀妄自猜测了一下,自己这张脸蛋比起古慈还是要成熟许多的,她是否可以理解为尸尊大人是喜欢类似这样的面孔?
起先尸尊大人见到自己的时候基本上只是应声而过,如今主动问询名字便代表注意到自己!
她体内的血液都翻腾起来,直到瞧着陌缚抱着古慈离去,却依旧难以自持的胡乱想着。
古慈被陌缚抱在怀里,双手僵硬的攀着他的脖子。
她刚才虽然强制自己不去听,可是,越是这样,却越难以自持,直到听到了这句话之后,她好想笑。
苦涩的笑意,却在涌上来的一瞬间,凝滞在僵硬的脸上。
起先还是高兴不已的她,如今加入这个插曲之后,突然就不敢说话。
想笑,但又有点想哭,不明白为什么,古慈不是个爱哭的人,但她发现,自己最近总是在哭。
古慈是个坚强的可以称之为女汉子的女人,甚至拿刀子在她身上划出口子她也不会因此而掉一滴眼泪。
但她怕委屈。她怕在乎的人不在乎自己。
而且,习惯性的依赖和心底里强烈的认知让她的灵魂都觉得陌缚是重要的,陌缚如果有任何动向,牵扯的就是她的魂魄。
古慈紧紧的抓着他胸襟的衣裳,吃醋。强烈的吃醋!
陌缚自然感受到这股醋意,还有她眼中强烈不满的情绪。
他十分享受,享受爱人的醋意。
古慈忍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抽了抽鼻子,确认距离那个玉秀已经很远了,才喃喃开口。
“你为什么要和她说话?”
陌缚挑眉:“怎么?不可以?”
古慈一愣,看着陌缚的神情,心中一痛。
“也没有不可以”更酸更痛的气息在古慈胸腔中蔓延开来。
陌缚见她不说话,本以为她会暴跳如雷的伸出小手指责,可却没想到她竟然委屈的自己咽下去也不多说些什么。
他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古慈真的只是噘着嘴紧紧的拽着他。
“不高兴么?”他终于开言。
“没有。”古慈违心的摇了摇头。
只因她刚才想强调陌缚不是曾答应过自己只有她一个的话,才想起,陌缚似乎没有答应只娶她一个,也没答应只和她一个女人说话。
如果古慈没有理解错的话,昨天戴戒指的那个什么下契约,应该和结婚典礼是一样的。
她现在已经代表着嫁给了陌缚,只是形式不太一样。然而只是身为宠奴的身份嫁的,而那些女子,才是他真正可以称之为妻子的人。
人家的嫁,才是真正的嫁,而自己只是宠奴而已啊,一个徒有身份的只属于他的,甚至可以称之为物件的东西吧?
知语说过,宠奴的世界只有主人,和其它任何人不发生关系。也就是说,妻子不可以管辖她,她自然也不能吃他妻子的醋。
所以,他说只有一个,是说只有一个宠奴,而不是只有一个女人。
她突然发现,自己很可悲
奇怪的世界奇怪的规矩,连找个男人都要遵守规则!
………………………………
第60章: 拥有无上权力
古慈彻底被自己如今这种可以说是混乱的身份搞得整个脑子浆糊成一团,抓着他的衣襟,整颗心疼的要命却不能宣泄。
陌缚没言声,转而走向其中一间墓室,古慈从未来过这里,被他抱进去之后,惊慌的四处看着。
普通的寝殿,但没有人伺候,只有古慈和陌缚两个人进来,门在陌缚抱古慈进去之后便自动合拢,像有人在控制似得。
屋内没有烛光,也没有那个亮的要命的夜明珠,古慈只看见陌缚棱角分明的下巴。
陌缚一挥手,屋内便多出许多烛光,照亮的像白日,可依旧森冷冷的吓人。
“不是吃饭吗?”她有点害怕,因为看到陌缚脸上又没了笑意。
他难道是改变想法了?不喜欢自己了吗?为什么升那个女人做妃?还突然间就变了一张脸似得?!
女人都是喜欢瞎想的,特别是在自己的身份地位受到威胁的时候。
陌缚脸色不善的将古慈放下,古慈只能无奈的松开他的衣襟,依旧是紧张的死咬着唇瓣站着。
他悠哉的踱步到屋内的木桌木椅旁边,安稳坐好。
古慈依旧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她想跟上,可却又觉得此时的自己根本没什么权利,只得等主人说话。
陌缚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古慈,他安静的时候,古慈会觉得整个世界都是凝滞的。
古慈害怕不已,想说些什么,心里却酸的说不出一句话。
她想撅起嘴,不高兴的直接跑出去,就算是打人毁物也好,比站在这里受冷气要强得多。
可陌缚却根本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的坐着。
“在怕什么?”安静的吓人的房间,陌缚的声音更是清冷的让人害怕。
“没有。”古慈咬着唇,抗拒回答他的话。
“嗯?”陌缚挑眉。
古慈没了声音,只是在原地站着,嘴唇已经咬的泛了红印,刚才她明明想好好和他说说的,可话说出口,却变成了抗拒。
“过来。”依旧是没什么好看的脸色,似乎有些生气。
听到陌缚的话之后,古慈身上颤抖了一下。
她挣扎了好一会儿之后,才站在陌缚眼前,依旧是手足无措的四下乱瞄,心底在想究竟是为什么他突然会变成这样。
本以为陌缚可能会顺手揽过她,像从前似得,让她坐在他身上,可陌缚并没有。
长久的静谧,陌缚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古慈。
古慈不敢看他,或许不是不敢,只是怕自己看着他,会更加心酸。
“我是你什么人?”陌缚突然开口。
“是主人。”古慈委屈的抽了抽鼻子,为自己此时的境遇感到抑郁。
“主人又是什么呢?”他问。
古慈被问愣住了,抬头看向他。
主人是什么人?她从来没有细心的去考虑过这个问题。
她所想的,都是知语所告诉她的,身为宠奴该怎样怎样做,以及宠奴的定义。却没有深刻的去想想,主人究竟是什么人。
古慈纠结了半天,才试探的回复了一句:“是管着我的人?”
“仅此而已?”小孩儿一般的话,让陌缚心底有些想笑。
古慈更是不明白,那主人该是什么人?她歪了歪头,十分想要坐到陌缚的怀中去,可是她不敢。
或许这样对话让她觉得压抑,有些像小时候被老师叫去办公室训话的样子。
她更想让陌缚抱着她,伸手摸一摸脸颊什么的,或许气氛就会好很多。
但陌缚没有抱她的意思,只是安静的等着答案。
“我”古慈张口,不是回答问题,而是想说,能抱抱她么。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发现自己依赖心变得这么强,虽然没有到了没他就活不下去的地步,但是整颗心却早已被他缠满。
没有他,能活下去,但索然无味,撕心裂肺。古慈有些明白过来。
“主人是我心里的一部分是我依赖的人。”
“还有呢?”似乎不满足于古慈回答的话,陌缚还在问。
古慈不喜欢这样的陌缚,冷冰冰的,但却没有任何改变的余力。
“我主人是”古慈嗫嚅了半晌,也没有找到该回答的话。
主人究竟是什么?古慈开始挖掘正常定义的主人是什么。
如果作为一只猫或者一条狗的话,主人应该是饲主,管吃管喝,管着一切,还必须要照顾她。
但是反过来,可能猫狗需要做的,微乎其微,只要吃饱了睡睡饱了吃便好吧?
古慈开始换个角度回答:“主人是饲主,管吃管喝。”
陌缚鼻端发出一丝轻笑,脸上却没有笑意:“所以绕来绕去,你最在乎的,仍然是吃喝?”
“不”古慈反对这个答案,但仍旧想不清楚。
她歪着脑袋冥思苦想,从挖掘主人的定义,到陌缚和知语曾经说过的话,翻来覆去想了个遍。
最后忽然想起知语曾说过,下过契约就是一辈子的事儿,如果可怜的话,会被卖掉。
那么就是说,主人是拥有操纵权的人!甚至可以决定这个人属于谁和以后的命运!
古慈被自己心底里这个答案所震惊,但还是小声的回答了一句试探。
“主人是可以操控我一切的人?”
“嗯。”这次陌缚基本满意,虽然答案有些偏颇,但总归是开始上了正道。
身为主人自然是可以拥有她的一切,包括开心与不开心,所有的一切心思,表情,都要展现出来,不留余地。
古慈呆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似乎不太相信这样的结果。
刚才回答的一瞬间,她忽然理解,他是主人啊,他有至高无上可以操控一切的主人光环,而自己又算什么?
在墓室中的时候,他不是也问她是不是在要求他,所以归根究底的意思就是,她有什么权利要求他做什么呢?
所以她只是他的所有物品而已,一切都要听从他的,不能管制,只能依靠和顺从。
她所有一切身为一个现代女人的骄傲和自尊都被打压的几乎消失不见。古慈为自己还是不了解这个身份所带来的实际意义而愤怒。
如今明白过来,但却只能握紧了拳头站在原地,而不能吭一声。
那做宠奴究竟有什么好?!有什么值得别人羡慕的?!
全身心的依赖某个人之后,只能对他所做的一切默默承受,却不容反驳也不能抗拒!
甚至于,那人还拥有她一切的行使权,这在某种意义上,是不是已经代表了失去人格,失去主要行动力?
那这和坐牢有什么区别?这就是她们口中的想都不敢想的幸福与根本求不来的恩宠?
古慈依旧不懂,可这得来不易的平静与得来不易的感情,她不想打破。
十分委屈,眼泪顺着喉咙咽下,却没有流出来,她依旧倔强。
可看着陌缚那张脸,古慈的泪水在这长久的沉默中崩溃,吃醋,心酸,痛。
无数的情绪席卷她的身心,让她即便是再坚强也隐忍不住,哭的委屈至极。
陌缚见她哭,狠狠的眯起眼眸,半晌后,想着该如何哄哄这犯倔的小丫头,但伸手的瞬间发现她心中的想法,眉峰轻蹙,忍住手上的动作,没将她揽在怀中。
她又在想什么?
古慈伸手抹着自己的眼泪瓣儿,依旧是委屈至极的神色。
为什么感情这么让人难堪,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经历了几次急转直下她自己都算计不出来。
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究竟该不该和陌缚在一起?她竟有些迷茫
她刚才该回来吗?是否当时不听知语的,坚持离开古墓才是上上之选?
为什么她非要留在这里受人侮辱,还要接受必须忍受他在自己面前逗弄其它女人却根本不能言语一声的身份?
陌缚看着古慈,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关注她心中想的是什么,但越窥探便越觉得窝火。
有不满也不说,而是直接便说离开么?
知晓她似乎有些误会的想离开,陌缚也在想,究竟该如何把她教育好。
陌缚心中知道,古慈似乎不属于这个世界,甚至于,可能和他一样,不属于当下这个时代。
但他想的简单,没考虑过古慈可能是来自未来世界或者平行空间什么的,他的大脑并没有古慈那么丰富,所以根本不会向那边去想。
他只以为古慈真的是自己墓中的某个尸体转醒,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所以才让他摸不准这个丫头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陌缚能确定的是,不管她究竟是怎么回事,事已成定局,根本无法改变,对于这个女人,他放无可放。
所以此时他必须让古慈弄清楚对自己的心态,以及该怎样做一只宠奴,而不是按照她自己心里无限曲解下去的条条框框把自己包裹起来。
古慈不知陌缚心中想的,自己想完之后,深吸一口气,心一横,想说出自己要离开的想法。
可她瞥见陌缚的神色有些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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