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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鬼妻十八岁-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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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初墨的冷,席初墨的深沉,是如同冰封了多年的尘土,更是如她人儿一般,是沉睡了万年的冰块美人。

    “不…。不是啊。”

    常景露瞅着美得不真实,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心里头暗暗有些嫉妒,出了那出于女鬼对万间事物美感的嫉妒,常景露心里还有一丝的惊恐。

    同样是鬼物,那鬼物能美的上天,堪比是民间传闻中的仙女,只差能飞天腾雾了,常景露哪能是不嫉妒呢。

    歪着鬼脑,常景露是摸着下巴,目光审视着那一身白裙席地,样貌精致,五官如画,像是画里头飞出来的仙女,黯然不知不觉发起了呆。

    只是没等常景露多发呆一会儿,那美得不似人的仙女却是缓缓走前来,凶残无比的张大了血盆大口,猛然朝着常景露那细白嫩的脖颈狠狠咬了下去。

    啊…。啊…。只听一声杀猪声,比杀猪声还更甚惊恐的常景露,毅然是瞪大了鬼眸,一脸的不可思议。

    美人儿美人儿,你睡了千年万年,饿了你跟我就是了,你咋还能咬人呢?

    常景露回首,目光如炬的盯着那美人儿,心里头愤愤的吐糟了一句:看来美人儿也是普通鬼物,饿了就知道吞噬其他鬼物!

    懵然回首,迎着常景露吃人的目光,席初墨缓缓止了嘴,那沾染了鲜血的红唇,俨然是勾魂勾人的紧。

    素手轻轻拭去嘴角的血迹,俨然一笑故而轻笑,席初墨那黑白分明,不染人间尘土的目光,满意的瞅见了常景露。

    她是荫尸,荫尸自古爱饮血,即食人血亦可饮鬼物黑血,换句话来说,即是吞噬。

    沉睡了几年,或是千年,席初墨不自知,亦是不明白,那宁愿用千年誓言承诺,换眼前的这个女鬼…。

    白易然是如何想的?白易然这人,从千年到万年,从来都是傲娇无比,目中无人,猖狂的可怕。

    可席初墨从未想过竟会有一天,白易然会拿出千年之前的承诺求她去救另外一个…容颜皆是难以入目的女鬼。

    “你不是妏儿,他却可救你,想来你在他心目中,地位不比一般。”

    美人儿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嘶哑,渗人,那声音像极了七八十老人家的声音,嘶哑的像是从石头缝中挤压出来的声带。音色怪异!

    “他?他是谁?”瞧着美人儿的倾城美貌,赏心悦目,听着美人儿的嗓音,常景露那是直直感受到了天壤之别。一个美栽美矣,一个则是吓人鬼不偿命啊。

    “他?姑娘不明白初墨所说?他亦是昌阳王啊!”

    美人儿的说话声怪异,说话的语气更是古怪,听着那美人儿说话,常景露是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不知为何,听那美人儿说话,常景露总有股活在古代中的感觉。心里头有股难忍之隐!

    鬼眸溜溜直转,常景露阴沉的目光扫向了那已经碎成了七八瓣,散落在洞穴地面上的冰棺,目光一怔,低头深思。

    美人儿可是从冰棺里蹦出来的美人,到底是从哪个年代穿越过来的可不好说。更何况,自古这邪气的洞穴,可是传闻着居住一个万年千年的鬼中oss,鬼姥级的鬼物啊。

    只不过,这鬼姥姥也长得太太太…太正点,太标志了吧,惹得她都嫉妒了。

    常景露幽幽直想,那赤红的鬼眸一下两下,眨巴眨巴的盯着席初墨,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因为被吞噬了一把阴气,身子逐渐的变化。甚至已经开始不大正常!

    鬼身似人一般,缓缓清晰,逐渐清晰却有似透白,那煞白的鬼脸竟也是一把的白皙,虽然是白皙的有些过人,同似美人儿肤白嫩滑,如同剥了鸡蛋壳一样的肌肤。

    常景露俨然是没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更是不知,荫尸是万年一见,荫尸的牙齿是会咬人吸人血,更是能将鬼物善化为自己的同类。

    同类荫尸,自然是不同其他鬼物一样的慎人,甚至,常景露那血红的红指甲,带血的鬼眸,幽幽的成了正常人的模样,直到常景露黯然觉得自己那修长的鬼手,白骨森森的鬼手居然长了肉?

    鬼眸猛然瞪大,常景露心里头一万个不敢相信。

    愕然抬头,那赤红的鬼眸,突然一晃,成了漆黑的眼眸,眼眸很细长,细细长长却有圆圆的眼角,清澈透人的眼睛,像极了一双会说话的星眸。

    素白的衣袍,自打常景露死后便是特征标志之一,可就是有那么一天,那特征那黯然证实身份的标志不见了?

    黑色紧身裤,同黑色的靴子,素白衬衫,外袖处刻着蔷薇花标志的刺青衣,这是头一次,常景露是死后以一副正常人的模样出现。

    甚至那衣服就是为常景露独身打造的,即是衬托了其高挑瘦弱的身材,亦是衬托了出了少女朦胧美感以及花季少女的青春活力。

    再也不见那整日死气沉沉,诡异又渗人的气质!

    “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一些,只要你不沾水,你这模样即可永久保存。”

    美人儿嘶哑的声音缓缓而至,那听了话的常景露那是喜出望外,那双清澈且又透人的美眸,眸里皆是含着笑意。

    精神奕奕,直勾勾望着美人儿,常景露毅然是喜笑颜开的大声欢笑:

    “艾玛,我简直爱死你了,美人儿,没想到你不仅是人美,还如此的好心肠…简直就是活在现代版的活雷锋啊…”

    常景露那夸大其词,甚至是夸张不已的互动,那被常景露像是吓着了的美人儿倒是脸皮子薄,俊俏的脸黯然一红。有些娇羞的不好意思!

    “我叫初墨,初见的初,墨,墨水如玉的墨。”

    美人儿娇羞着一张脸,俨然是谈吐淡雅,气质上佳。那被常景露无故羞红的脸,白里透红中带着丝丝诱人。像是一棵娇滴滴成熟的红石榴,美艳动人。

    即使那自称是只对美男感兴趣,性取向正常的常景露,也是不由得老脸一红。看的眼都直了,简直是太让人惊艳了!

    “初墨,初见的初,墨,墨水如玉的墨。啧啧啧,果然是美人不仅是人美,就连是名字都好听。”

    常景露喃喃自语,倒是念叨了几句,装模作样学了学美人儿的姿态言语,带笑的眉眼里止不住的嬉笑。

    “鬼物死后七七四十九天,若是来不及入地府,亦可会被阴间阴差勾魂指引,若是迟迟不见阴差前来勾魂,那么,你便是危险了。”

    席初墨嘶哑的嗓音,强忍着嗓音带来的巨大痛苦,止不住的想要劝阻常景露。

    毕竟,常景露不管是前世今生,她都像极了妏儿,妏儿是她至亲好友,更是情同姐妹的好姐妹。

    席初墨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她,魂飞魄散,更是不想看着她,永世消失在人世间。消失在三界之间!

    “啊?什么意思,我会有危险?可是,不是我迟迟待在阳间不投胎,而是…而是我找不到回去的路,找不到通往地府的阴阳路。”

    一听仙女美人儿那话,常景露俨然是急了。话说她也死了有点时间,可这长时间里头,常景露就连地狱门都还未摸着,这是得上哪儿却投胎去?

    皱起眉头,常景露满心的焦虑,听着那仙女的建议,常景露是更加的急了。

    虽说她很想永远的跟君boss在一块,可所是这在一起,要用她魂飞魄散来付出代价的话,常景露黯然是不想要的。

    毕竟她都不在了,再是如何爱如何舍不得,她都看不见听不见了啊。

    更何况,她以后要跟君boss阴阳相隔,呸,如今已经是阴阳相隔了,再来个魂飞魄散啥的,可真真是尝受不起啊!

    “你找不到地狱大门,阴间阴差迟迟不来勾魂,这些,仅仅是因为,有人做法封了你身上的阴气,让那些夜间办公的阴差,即使是见了你,他们依旧是嗅不到你身上的阴气死气,故而放过了你。”

    “可是你可知,阳间本不该适合阴人居住,你居住在阳间多时,就会多加对你的鬼体阴体受到创伤,这种创伤是你无法欲补的。”

    席初墨黑白分明眼眸,眸中清水一片,却是直让常景露感受到了那来自眼眸中的危机。

    眼眸是冰,冰霜一片,美人儿是美,只可惜是块移动的冰块,常景露不由的睁大了眼睛。缓缓后退!

    以防那冰霜动人,一开口浑然冷气的冰美人,冷气太甚,将自己冻成了冰棍,冻僵在这乌漆麻黑,深不见底的鬼地方中。

    常景露的担忧俨然不是什么多虑,那一口话出一团冷气的冰美人,就好似是一块移动的冰箱。

    眼见着附近一带的土壤洞穴已经雪霜一片,常景露这心头隐隐觉得不寻常!
………………………………

83 我什么都忘了

    “君诺,他是谁?你喜欢其他男人?”

    嘶哑淡然的声音,夹带着不同情感,一旁的白裙席地,精致五官倾城倾国的席初墨,那白皙透人像是半透明的脸,目光迟疑,倒是惊讶的望向了常景露。

    那似乎是懂读心术,常景露黯然被发觉了心事,即使是老鬼脸皮厚,倒还是不由的老脸一红。

    “艾玛,仙女姐姐,你咋能说出来呢?还得我脸都红了。”

    一把捂脸,实力卖萌的常景露,这脸啊,可真是能装,说红就红,皆还是一张脸,猛然的红,即像是一秒被涂了番茄酱的既视感。

    那迅速猛烈红脸,实力娇羞装的常景露,倒是把一旁睁大了眼眸,眉眼如画的仙女给吓着了。

    席初墨目光似火炬,直直的盯着常景露,那如火炬的目光有说不出来的悲伤,似乎常景露爱的那人是她的爱人,被常景露生生抢了,忍痛割爱的感觉。

    那念头黯然一涌,涌上心头,常景露瞬间不安。

    若是其他鬼物跟他抢君boss,她还蛮对自己有信心,是不会让他人抢走的,可眼前这个美人啊,那可是只喝露水的仙女,跟她抢君boss,那可不好说!

    不过,做人嘛,呸,做鬼嘛得要有自信,虽然她比不得那仙女,可好歹现在的她,也不丑啊。更何况,君诺瞎,君诺睁眼瞎,瞎!

    重要的事,说三遍,然而常景露猛然觉得,自己信心倍长,自信极了。

    “妏儿,你可是忘了…忘了白易然。你的夫君啊!”

    目光如火炬,痛苦之中带着叹息,一旁的仙女姐姐悠然是替那白易然操透了心。那像极了埋怨的目光,仿佛常景露爱上了别人是种不得了,不守妇道之事。

    自然,在席初墨的认知,世界里,如此花心,不爱夫君偏爱其他男人甚至还敢公然挂在口头上的常景露,是不守妇道,大逆不道。

    “我,我不喜欢白易然,再说了,我不是妏儿,我就喜欢君诺,我就爱君诺,君诺才是我夫君,呸,是我老公,我男神!”

    眨巴着眼睛,那大的出奇,像是戴了美瞳的星眸,常景露此时此刻的眼睛漂亮极了。

    不仅像是会说话,就连那一闪一闪的眼眸,眼神清澈不比,像是如她名字,像是一头刚出生小鹿的纯真美眸。

    “你的老公?可是,妏儿,你岂可不爱白依然,不爱…。你可是忘了,他为了你甘愿放弃王位,甘愿为你,一人唱戏,甘愿做一个戏子。”

    席初墨听闻着常景露丝毫不知悔改的口气,望着其更是理所当然的神色,目光一暗,握紧了拳头,似乎是恨铁不成钢,忧郁的望向了常景露。

    常景露漠然一暗,怏怏的摸了摸鼻子,似乎跟眼前的仙女姐姐聊不到不块去啊!

    毕竟,她傻的跟古代的女人一样,呸,不对人,人家本来就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

    “姐姐,你是从哪个国家过来,你生在何时死在何年?为何会…竖着活在冰棺里头?”

    常景露像极了发现了新大陆,那眨巴眨巴的大眼睛,目光八卦炽热无比,显然是街头跳广场舞的大妈老阿姨上身,秒变八卦阿姨。

    “我…我不知道你说国家是何意?至于,生在何年死在何年,又有何相干,必然我是死了。”

    白色广袖轻轻一拭,席初墨缓缓转身,眉宇之间的忧愁似犹豫,抬手之间,香味黯然,席初墨身上有股淡淡的蔷薇花香味,那味道大的极致,淡淡的花香,味道倒是浓烈。

    一时没忍住,一旁傻愣着的常景露倒是差一点打了喷嚏。可好在是即使忍住了,不然她不好意思,仙女倒是尴尬了。

    “我走了,我真的走了。”

    眼瞅着沟通不来,似乎和仙女姐姐隔离着无数个代沟,常景露不由的感叹:看来,自己真的不适合跟仙女做朋友,毕竟像自己这般美貌,仙女姐姐可是…。打不开心扉哒。

    这心里话,十足的不要脸,更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都快要上天去了。

    常景露朝着仙女姐姐挥了挥手,那仙女姐姐倒是温柔的一笑,眸里带笑,像极了…那传说中的回眸一笑百媚生,美人一笑众鬼摔。

    似乎是为了证实,不远处缓缓走着的常景露倒是会来事,瞧着美人不看路,哎呦一声,那是直直的摔了个狗吃屎。

    一摔就是一晕,常景露这鬼物,倒是不同其他鬼物聪慧狡猾,可偏偏该聪明之时又无比的聪明。

    在席初墨幽幽目光欢送中,常景露黯然是昏死了过来。透白的鬼身越发的透亮,像是即可要消失了一般!

    “对不起,妏儿。”嘶哑的嗓音,却是漠然的能让人听出温柔,席初墨满眸的抱歉,那张足够颠覆万间事物的脸,倒是一脸惆然。

    “白易然,我能做的,能帮你的只有这了。其他的还需要靠自己!”嘶哑的嗓音,深深回音,似乎席初墨是想通过回音传播到白易然的耳朵里。

    仙女轻轻俯下身子,一身白色素白的衣裙,身姿婀娜多姿,曼妙无比,席初墨是将那手拿着白纱,轻柔的拂过常景露的头部中央。

    鬼有记忆,自古七秒,鬼有爱意,自古深情。

    只是这对白易然不公平,所以,席初墨想的,就是抹去常景露那遗落的记忆,将那君诺生生的从常景露脑海之中去除,这样的,对两人才能公平。

    才能有同样的竞争力,否然,常景露鬼脑中的爱意,则会呈现大大的偏见。更何况,她是如此的喜欢那君诺!

    眉头紧皱,美人儿的美人是轻蹙而起,似乎抹掉了其的记忆,乃是…对那君诺不公平。

    可,她是想要帮白易然,从一开始,难道就不是存在私心,对另外一人不平吗?

    仙女即是犹豫又是困扰,似乎她也忘了,她那迟迟放在常景露鬼脑中的轻纱,施展的鬼术,迟迟未收手。

    记忆被抹杀,没了记忆的常景露有多可怕,无人知晓,可有一点,常景露即是醒了也再也不会去纠缠君诺了,在她眼里,君诺也只不过区区一个陌生人。

    也不知君诺是喜还是悲!

    时光穿梭,那猛然被抛出洞穴,躺在小树林睡觉的常景露,那是直接睡了一天一夜,那猛然醒来之时,更是头疼脑热的紧。

    脑海里一片空白,像是被装了水一般,常景露俨然是不知自己怎么了。一晃脑袋似乎全是水!

    “我…我怎么在这儿?”手轻轻扶了扶脑袋,常景露啊,愣是不知道自己为何在这儿。自己又是谁?

    一个两个是三个,小树林里永远是不缺热闹,比如,眼前凑过来几个鬼头,青脸獠牙,缺鼻子断腿,更何况还是面目全非,鲜血淋漓的恶鬼?

    常景露瞪了眼睛,黯然吃惊,眨巴着眼睛,似乎空气迟疑了一会儿,冻僵了一会儿。

    片刻之后,那常景露是猛然大喊:啊啊啊…。鬼啊鬼,有鬼啊!

    一声大喊几乎能惊恐了树上仍旧在安眠的鸟儿,扑哧扑哧,那些鸟儿被惊扰的倒是惊恐的扑哧着翅膀,猛然从树上缓和的鸟窝中飞驰而出。

    “鬼啊,鬼啊,鬼啊…”常景露拔腿就跑,好在那腿力不比一般人,倒是衬得上飞跑腿,这一跑倒是忘了给其配灰阵阵和马蹄声了。即使千里马都不如这飞毛腿的腿力!

    “鬼啊,鬼啊,鬼啊…。”

    像是小鬼之间的游戏,玩笑,常景露拔腿就跑,那几个神经病的小鬼头,倒是齐齐学常景露,先是大声尖叫,大声大喊有鬼,随后更是齐刷刷的学着常景露的神情。

    神情如出一辙,就好似在同台表演一般。眼瞅着这一副,先不说害怕了,常景露倒是直直的止了脚,猛然回头凶神恶煞,大声一吼:你们是神井病…。

    大吼一声,如同是狮子吼,那一震,小树林里头猛然起了一层层的白雾气,白雾气一腾而来,常景露深深的闻到了那浓烈的死气,以及阴气扑鼻。

    身子焕然一震,常景露那是眼睛紧张的环顾四周,总感觉,小鬼那么一跑,一溜烟的不见。

    气氛顿时安静了下来,就连那小树林里本该有的鸟叫声风声都不见了?

    不怕吵,却是怕安静,常景露这心里,扑通扑通直跳个不停,她似乎能察觉到丝丝的不对劲,甚至…是黯然觉得危险来临了?

    “该死,又让常景露跑了。”直到过了许久,灵敏的耳畔传来一声音,那声音熟悉极了。可常景露就是想不起来!

    目光顺着声音望去,常景露那清澈清亮的眼眸里,入目的是一个胖胖,打扮异常诡异的妇女,大妈。

    大妈穿着一身漆黑的衣服,那漆黑的衣服。很宽松,很大,像是一件道袍,背上背着一个大包,那大包也很古怪,上头什么花纹都没有,倒是刻着一个八卦阵炉。

    那八卦阵炉更是古怪,常景露瞅着瞅着,黯然觉得头昏脑胀,有丝丝的难受!

    难受极了,那种难受像极了被炽热的烈火焚烧,浑身炽热的难受。嗓音止不住的轻咳!

    可常景露硬生生忍了,因为常景露黯然觉得,她不能发出声音,因为那…。大妈很可怕,她仿佛能察觉的到,一旦她发出声音,就会有不详的感觉。

    虽然,她也不认识那大妈!

    那黑衣黑裤,一脸怒气冲天甚至是一张凶神恶煞狰狞不已的大妈,毅然是姜天婆。

    姜天婆不仅仅是晚了一步,甚至已经是晚了一天一夜,她直到如今都不敢相信,严情那小妮子倒是会来事。居然敢绑了她!

    若不是附近邻居已经一天多日不见姜天婆出门,生怕姜天婆丧子心痛想不开一时做了蠢事,专门去探望姜天婆,却不想,姜天婆却是被人手脚并绑,绑在了椅子上,甚至那是用破抹布塞住了嘴巴。

    多亏了邻居帮忙,姜天婆是重见了天日,可那严情,姜天婆是一万个心难以容忍。

    先不说之前失手放走了那千年男鬼,至今,姜天婆都开始怀疑,严情是故意的,因为严情早些年就认识那男鬼。甚至,还包含着一些异样的情感!

    可那情感是什么呢,姜天婆不知也说不上来。

    睁大的眼睛,狰狞的神色,姜天婆竟是一把黯淡了下来,目光深沉,似乎是在愧疚。

    “罢了罢了,跑了也好,毕竟有些事情不是你一句两句可以说清,更何况她饱受的伤害,也并非是你…可以解开心结的。”

    “只是,委屈了那两个孩子,明明他们什么错都没有,到头来,却是被误解得不到原谅。”

    姜天婆真心很古怪,那叨叨念,喃喃自语,也不知在和谁说,一旁的常景露连连后退了几步。

    那姜天婆黯然瞅了一眼,立在一旁的常景露,竟像是睁眼瞎一般,认不出其。

    一个瞎眼,一个脑子不好使,素日的死对头遇到了一块儿,这倒是第一次,和平相处,气氛异样的和谐。

    瞅着那黑色紧身裤,素白衬衫,绣着文艺漂亮的刺绣衣,一头乌黑瀑布一样的长发,那眨巴着的大眼睛,清澈明媚的眼眸,那白皙过人,嫩滑的像极了那刚出生婴儿的肌肤。

    樱桃小嘴,挺翘的鼻子,眼前的女孩子精致的像是那栩栩如生的木偶,特别是那一双眼睛,灵气中带着一丝诡异。可那种诡异不同于可怕的诡异,倒像是那天堂遗落下的小精灵,处处透露着惊艳。

    齐刘海自古是减龄密器,对于鬼物来说,效果依然如此。

    像是戴了一顶乌黑艳丽的长发,配合着常景露那透白白皙过人的肌肤,像极了一个漂亮精致的木偶娃娃。美得很不真实!

    “唉,都是可怜人儿,孩子,回去你父母的身边,跟她们靠个别把!”

    姜天婆难得母爱泛滥,那蓄满了泪水的眼眸,悲情怜悯说来就来,那惊得常景露,像是一个被吓着乐的女娃。瞪大的眼睛,细长圆溜溜的杏眸,眼里皆是惊恐。

    常景露不言语,倒是一脸惊悚的望着那姜天婆。她就不明白了,好好的大妈,怎么说疯就疯了?且还是如此的吓人。

    瞧那直勾勾的眼神,常景露心里头直打嘀咕:莫不是遇上了神经病?真正的神经病?还以为自个是她的女儿?一口一口的女儿喊的可真欢快。

    “孩子,别怕,我不是什么坏人,我是好人。我是阴阳师,我可以帮你!帮你回家去见你的亲人最后一面,送你去投胎。”

    姜天婆像是在实力证实常景露心中所想,她是个神经病,且还是个出门忘记了吃药的神经病。

    姜天婆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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