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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鬼妻十八岁-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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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眸是悲痛,咬紧了发白的唇角,常景露有些束手无策。她仰起头,望了望那高的无比,甚至是比君家别墅的外墙还要高的红绳索。

    心里头黯然是一片的惆怅,这红绳索一定是用来防她的。还有那门墙贴的黄符咒!

    包括…。君家企业公司外头的那旋转门,原来,从那天开始,一切都开始不正常了。只是为什么,明明他们之前都还好好的。

    百思不得其解,可那心中的疑惑,却依旧止不了常景露那内心的心绞痛。痛苦难耐的痛苦,像极了那日被王木燊和乔琪琪的背叛,甚至还更疼痛!

    原来,她早就变心了,早就喜欢上了那一脸冷漠,甚至总是一副难以平易近人的君诺。

    可是为什么老天爷总是跟她开玩笑,总是在她情不自禁喜欢上的时候,狠心的夺走了他。

    低声哭诉,哽咽不已的常景露,血红的泪珠滴答滴答的落下。

    一直以为鬼不会轻易哭诉,可原来,鬼哭诉的时候,总是无声的。

    常景露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她半蹲在身子,无依无靠的她,抱紧了自己满是烙人的骨架,若隐若现的鬼身,满是让人心疼的孤寂。

    不知过了多久,总之,是天公不作美,亦是老天爷看不下去了。漆黑一片灰蒙蒙的天,下起了一片的大雨!

    倾盆大雨下的有些突然,豆大的雨珠,滴落在常景露的鬼身上,瘦弱的鬼身,被雨滴一打,常景露感受了丝丝痛意,可那豆大的雨滴最终却是透出常景露的身体,滴落在湿黏黏的土壤之中。

    哭泣了好一会儿,终于是收了声不哭的常景露,黯然站起了身子,漆黑的鬼眸,空洞无比。

    咬紧了唇角,常景露固然是想一试个究竟,她想要试试隐形红绳索密布的罗网。

    噗的一声,鼓起了全身力气,一涌作气的常景露,鬼身化作了一团的黑雾浓烟,黯然冲着那君家别墅二楼而去。

    浓烟黑雾,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像极了一个行走的肉团子,浓雾包裹着黑雾,以光速向着二楼奔去。

    啊…只可惜,没过一会儿,只听常景露一声惨叫,被那红绳索一挡,浑然坠地。鬼身被红绳索伤过之处,更是诡异的出现了空洞。

    空洞一个一个窟窿,一个窟窿布满了黑雾,被红绳索勒紧的地方,更是开始大量的散发出了…。惊人的一幕。

    竟是开始高幅度的腐烂,那腐烂速度极为快速,就连常景露还未来得及看清,常景露片刻就瞅见了白骨。

    白骨软化后,竟是一霎那成了白烟灰烬了。

    这一景象,吓得常景露鬼脸一白。眉头紧蹙而起,望着君诺房门之处,漆黑的鬼眸充满了惧怕、伤心。

    目光转啊转,常景露是咬牙一个没忍住,血红的泪水顺着脸颊流落。

    那天罗地网,她不能硬闯。那红绳索看似普通简单,却是足以让她灰飞烟灭,更是足以让她惨遭毁灭。

    “可是,君诺,短短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要让我如此难受。”低声哽咽,常景露是轻声哭了出来。

    捂着嘴痛哭的她,最后是一步一步的往后退,最后是逐渐逐渐的隐了鬼身,目光不舍且有悲情的离开!

    或许,君诺突然醒悟了,或许,君诺意识到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故而选择放弃了她!

    人鬼殊途,常景露比谁都明白。可是为什么,不亲口告诉她,不最后看她一面。

    而是选择无情的抛弃,更像是扔垃圾一般,轻而易举的让她抛弃了。

    目光幽幽,最终常景露是消失不见了踪影。

    冷风潇潇,凉风依旧冷的透人心。那幽深走廊中,半趴着的大黄狗,突然汪汪汪了几声,转身立马朝着某个房间奔去。

    汪汪汪…只听几声的狗吠声,那大黄狗也不知是吃错了啥药,猛然的跑啊跑,更是从走廊这头跑到了那头,摇晃着尾巴,从这头叫到了那头。

    更是吵得让人睡不着觉,过了没一会,门咔吱一声开了,君诺蹙着眉头,手抓着门把,一脸严肃的望着那三更半夜异常兴奋的大犬,满脸的不高兴。

    “阿煌…别叫了。”怒声一吼,那君诺冷漠的看了一眼大黄狗,警告意味深长。

    可那大黄狗,先是听懂了君诺的话,安静了下来。可消停没一会儿,又汪汪大叫了几声,随后更像是猛虎出山一样,大喊大叫,更是撒着狗腿就往走廊那头狂奔而去。看的君诺一个劲的纳闷!

    汪汪汪…。三更半夜,狗热吠不已,更是惊动了楼下休息的王叔和杨姨。

    王叔披着外套缓缓的上来,楼下的杨姨则是一脸纳闷的仰天望着二楼走廊中狂奔的大黄狗,以及那满脸不爽的君诺。

    “先生,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杨姨仰着头,冲着二楼俨然而立的君诺问道。

    “没事,就阿煌太兴奋了。王叔不用上来了,回去休息吧!”君诺两手扶着楼梯扶手,冷冽的冲着那二楼缓缓上来的王叔道。

    “先生,要不,我把阿煌牵下去吧。”王叔迈着稳实的步伐,焕然走近君诺跟前。恭敬谨慎的问道!

    君诺冷眼看了一眼,那依旧狂奔甚至已经是疯了的大黄狗,紧抿着唇,摇了摇头:怕是已经牵不住了!

    果然,君诺这话无错,那像是磕了药,更像是猛虎一样精力沸足的大黄狗,哪里是普通人能够牵制住的。

    汪汪汪…。依旧大喊大叫着,那大黄狗其实也是满心的无奈。其实,它也不想大半夜的乱叫,惹得主人不耐。可狗身上坐着的小鬼就是不放过他。

    一路狂叫,更是被吓得乱钻的大黄狗,后背上俨然是坐着一个肉眼瞅不见的恶灵。

    小鬼头露出了满口的小尖牙细牙,满是奸诈的笑。

    它其实就是想帮帮常景露,因为常景露那傻鬼实在是太可怜了。而且,君诺如今还不理会她。看的真让鬼急啊!

    小鬼蹲坐在大黄狗身上,那大黄狗,一边狂奔一边时不时的回头,张大了狗嘴,试图咬小鬼。

    可那小鬼实在机灵,摇晃着鬼脑,白骨森森的鬼手上,更是拽紧了一根细长的银针,时不时的戳一把狗屁股。

    一戳狗屁股,大黄狗就会吓得汪汪汪大叫,撒开了狗腿子,望向冲出,更是试图想甩开背上的小鬼。

    可那小鬼何能的聪明,怎么可能任由大黄狗将它甩了下去。

    于是乎,那半趴在狗背上,悠然拽着一把银针戳狗的小鬼,就好比是黏人的狗皮膏药,怎么甩也甩不开,死死的粘着你。

    “阿煌,阿煌…快快快,要从大门冲出去。”小鬼头摇晃着鬼脑,声音细长细长,更是尖细不已的吼道

    那涂得红腮红更似红猴屁股的脸,实则搞笑滑稽不已!

    汪汪汪,那不停狂叫的大黄狗,也不知是乐意还是不乐意,总之是将那怨恨且害怕的眼神,透过狗眼,传递给了一旁的君oss。

    亦然是在求助,那眉头紧皱,从一出房间就没舒展过的君诺,满脸的孤疑。

    “阿煌,似乎很不对劲!”这话说了没跟说一样,可君诺心里十分明白。今日的阿煌,异常的古怪。素日是不会这样的!
………………………………

102

    轰隆一声雷鸣,震耳欲聋,闪电更是在天边闪闪,深幽黑暗的夜里,就如同是被反射进了一片的灯光,顿时亮丽不已。

    狂奔在森林深处,鬼影若隐若现的常景露,满脸的惊恐,冷汗顺着黝黑的脸庞滑落。

    她死的时候就是被雷劈死的,那股滋味,酸辣的让人回味无穷,她不想在尝试一遍了。

    哒哒哒…脚步声阵阵,常景露是不敢乱飘,一来是那闪电过于可怕,二来则是,附近有阴阳师的气味。

    能躲避的时候,常景露想尽量躲闪,那阴阳师来势凶猛,很有可能就是之前君家请来的得道高僧。

    得道高僧本事如何况且不提,可若按照那君家外墙的天罗地网看来,能使用红绳索甚至是单凭一条绳索就能将常景露弄伤的阴阳师,本事怎么看都不一般。

    雨水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的大雨,似乎是在洗漱常景露那沉重的怨气,那雨声滴落,一一啪打在常景露透白的鬼身,黯然散发出了阵阵的热气。

    白烟热气,围绕着常景露的全身,远处望去就好似是在腾云驾雾似的,美感之中更是透露着不同寻常。

    哒哒哒…另一道脚步声俨然而起,常景露愕然回首,满脸的惊恐。那个脚步声不是她的!

    哒哒哒…越来越近了,脚步声越是逼近,常景露越是慌张。恍恍惚惚中,不知是汗水还是雨水,总是是被水渍打湿了全身。

    狂奔舞的常景露,咬紧了唇角,漆黑空洞的鬼眸,开始警惕的环顾四周。

    若是不能够从阴阳师眼里脱离,那么,她必须要找到森林处的死物,最好能是活物。

    比如野猫或是野狗啥的,总之是动物也行,常景露想要附体。

    现如今,更是只有附体、寄生在其他的动物身上,她方才能够逃离出去。

    可常景露那漆黑的鬼眸转啊转,她愣是在满旷野的森林中,找不出一丝的活物,就连是个死物都没有!

    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倒霉倒到了姥姥家。常景露啐了一口,黝黑的脸色布满了深沉。

    “出来,我看见你了。”一道洪亮且厚重的嗓音,幽幽从不远处传来。常景露耳根一动,心中黯然一道:这得道高僧看来还是个毛头小子?

    没法子,那声音听起来是实在年轻,就好似是高中生一样稚嫩的声音。

    常景露心中黯然的侥幸,莫非这来者不是得道高僧,而是得道高僧的徒弟?

    不过想想也是,得道高僧一般都很大牌,很忙的,哪里会有空,来收拾你这么一个恶鬼?

    侥幸心理一出,常景露那本该是急得团团转的,这会儿不到一会儿时候,便把心底的担忧与惊恐去的一干二净。

    “来呀来呀…”幽幽深处传来一道道令人*的声音,温哩顿时一杵,眼眸惊愕的望向了不远处。

    那身披着透明雨衣,头戴着斗笠的温哩显然是只有二十出头,顶多也就二十出头。

    的确,温哩只不过是个区区一个实习阴阳师,更是在某个大师底下干打下手打杂的活。

    三更半夜出现在这,纯属意外。一来是因为,他姐夫家离在这儿不远处,二来则是,师傅前一晚在这办了一场阴阳师,据说是因为一个女鬼胡搅蛮缠上了他家姐夫。

    虽说,温哩未知道里头内情,可师傅大气,放过了那鬼物。可温哩是个小家子气,他想替自家姐姐、自家姐夫出一场恶气,教训教训那女鬼物也好。故而大半夜的守在森林之处!

    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那黑脸似黑炭,一头方便头的某个女鬼物,竟是出奇的眼熟。

    尖嘴猴腮,许是因为人死后,失去了满脸的胶原蛋白,只有那干瘪的骷颅头,显得鬼脸干瘪的厉害,更像是被吸了精气的鬼骷颅!

    常景露鬼脸黑的似火炭,那泡面头是遇水就翘,那一言难尽的鬼样,更是在遇水之后变得其丑无比,之前的洋娃娃形象是一去不复返。

    “来呀来呀…来快活啊。反正…。你也活不过今晚。”鬼眸闪了闪,像是在夜里照明的夜明珠,鬼眸闪烁的很美丽,更是有一种深深的魅惑。

    一道又一道*的声音,阵阵从不远处传来。温哩脸黯然一红,惊愕的眼眸倒是脱口而出:常景露…

    是啊,何等的卧槽,那女鬼竟会是自己的初中同学,更是自己在初中暗恋了许多年的暗恋对象,女神啊!

    可谁能来告诉她,好端端的女神咋就成了这样,不仅是这样,还成了女鬼勾引他家姐夫。

    猿粪就是猿粪,天注定的猿粪异常的别样。几年不见,乍一眼重逢,美丽迷人的女神成了惊人雷人的女鬼不说。

    还恰恰是勾引姐夫,试图毁灭自己姐姐幸福的女鬼?

    温哩满心的无奈,这简直是比日了哮天犬还无奈。

    温哩是温尔雅的弟弟,且还是同父同母的弟弟。简单易懂来说,就是亲弟弟。

    作为亲弟弟,温哩自然是不能不管闲事,可令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是旧识更是旧时的爱…

    “小哥,来啊,过来啊…。”常景露鬼眸戚戚的转,直勾勾望着那身披着雨衣,看不出具体样貌的黄毛小子,还以为那黄毛小子已经被自个的鬼术迷惑住了。

    幽幽伸出鬼手,常景露招啊招,就好似街头站街的老鸨,目光围绕着那杵在对面处的男孩,笑的一脸阴险。

    “来啊,过来啊…”一声有一声的诱惑,其实,常景露就是想把人诱过来,然后试图将其推下那一大窟窿的泥潭里。然后自己再溜!

    可如意算盘大胆噼里啪啦想的常景露,却是忘了一件正事。

    不远处的男孩虽然人没动,可他那双紧盯着其的眼眸,清亮不已,从头到尾,就没迷糊过,更别说是被其迷惑住了。

    “常景露,你不要在执迷不悟了,我姐夫是有家室的,再说你年龄不合适。”

    缓缓一道,那温哩对持着常景露那双漆黑的鬼眸,出于多年的…同学情谊,倒是友情提醒了一句:你要是真死了,就还是早日去投胎吧。

    这话说的,不仅是常景露一头雾水了,就连那温哩都觉得怪怪的。最后他还是补上了一句:你真死了吗?

    “废话,不死我能在这儿吗?”漠然啐了一口,那常景露目光似箭,毒辣不已。她似乎认得那人!

    好像是…。她初中时的同学。可是,她初中的时候,可是很美很美的,顶着这一头的方便面,可真是有些丢人啊。

    常景露眉头一挑,仔细打量了一番自己被雷炸成了爆炸头的方便面头,一脸的嫌弃。

    这样的鬼样子,咳咳…她自己都不自信了。所以,算了算了,还是不认亲了。自己默默的逃吧!

    黯然打定了主意,常景露目光眼高于顶似得,上上下下,从上到下,从头到尾的打量了对方一圈。最后是幽幽吐出了一口浑浊之气,冷漠的问道:

    “你说君诺有家室?凭什么这么说,他结婚了吗?还是已经登记了户口本。”

    这话一出,那温哩顿时一堵,心里头自言自语的嘀咕一句:难得…。她不知道,君家跟他们温家,从小就订下有娃娃亲吗?更何况,他姐一直都是以君诺的未婚妻自称啊。

    不可能不知道,一定是君诺在欺骗她。温哩在心中默默揣摩,可转头一想又不对啊,那君诺像是能欺骗人的吗?再者,欺骗常景露干嘛?

    “你不知道君诺有家室吗?我姐和君诺,下个月就要举行订婚仪式,不信你可以去看看。”

    温哩很是确定的道,说完又神补刀补上一句:就算君诺没有家室,假若他真喜欢你,就不会找我师傅,将你从君家驱赶出来,甚至都不放你进他们君家一步。

    这绝对是致命的一击,常景露似乎能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啪的一声,一个炽热的心,垂落在地板上碎成了七八瓣。

    “不可能,我不相信,他…他明明说过,会娶我回去的。他还说,他会带我回家。”

    常景露有些悲伤,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跟温哩讲,目光充满了悲感。

    “什么?娶你,带你回家?怎么可能。他可是我姐夫!”

    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温哩是满满的不敢相信,这话能从那冷面寡情的君诺口里说出来。

    温哩敢打包票,这话,君诺肯定从来都没跟她姐说过。所以,肯定是常景露假幻想,不然…。依常景露这如今的造型,君诺是瞎吗?

    “常景露,你别自欺欺人了,幻想的同时,不如你好好看看,你如今的形象。多吓人啊!”

    满满的嫌弃,温哩这一话中有指,那常景露固然是发觉了自己的形象雷人。

    “你是咋死的,你咋成了这样?”许是因为觉得自己话太重了,温哩话题一转,又绕上了常景露形象上。

    “我。我,我…我是被雷劈死的。”常景露有些惭愧,更是捂脸的道,这死因肯定是有史以来最悲催了的吧。

    被雷劈死的,一句话,也不知是戳中了温哩身上哪一个笑穴,总之,那温哩笑的很没有风度。

    哈哈大笑的温哩,简直是被常景露逗笑死了,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被雷劈死。

    “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在世间被人劈死,常景露…你也太悲催了点吧。肯定是你平日亏心事做多了,一定是!”

    温哩很没有素质的哈哈大笑,常景露在一旁默默翻了白眼,这人简直是多年都没变过,还是一样的脑残!

    “神经病,我走了,再见!”常景露暗哼一声,漆黑空洞一片的鬼眸环顾了四周,黯然心口道,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手动再见,双腿还未撒开,那想偷溜的常景露却是猛然被温哩拉扯住了。

    “站住,你不能走。”温哩眼眸一恨,脱口就道:你得跟我回家,这儿离我姐夫家近,谁知道你会不会回来找我姐夫!

    “为了我姐的幸福,为了大局为重着想,你必须跟我回去。”

    这话说的着实完美,不仅是完美,还无解可击,让人找不到突破口。

    “那啥,还是算了吧,我觉得,我还是不去了。但我保证,我不会缠着君诺!”常景露自然也不傻,跟着去了温家,这温哩再把自己交个了师傅,她还能活命吗?

    婉言拒绝,这拐弯抹角,就是不想去的常景露。哪里是能逃过温哩的法眼!

    “你放心,我不会把你交个我师傅的,再说,我师傅已经闭关了。再者,我要是对你有恶意,这会儿我早就收了你了。”

    说大话也不喘口气,总之,这话说的很霸气。
………………………………

103 君诺必须是我的

    一路拉扯,常景露无奈是被人,不对,是被混蛋温哩,一路拖着回了温家。

    温哩的理由很简单,无非就是……让常景露别再去骚扰,再胡搅蛮缠着君诺罢了。

    可常景露毅然不听,就是不听,死命的想去找君诺问个清楚。

    放声大哭,哭起来轰轰烈烈,更是地震山摇的常景露,温哩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夜半之色,眼瞅着天朦亮,公鸡快要打鸣了,顶着一双大黑熊猫眼的温哩也是困到不行了。

    两耳朵堵着两大块棉花,依旧是阻止不了常景露的催命魔音。

    声声尖叫,闻声胆颤,温哩对于这旧时的“女神”是被气的牙痒痒的。

    “够了,常景露,别鬼哭狼嚎了。今天我姐夫会跟我姐回来吃饭!”

    温哩是实在受不了了常景露的鬼哭狼嚎,故而透露了一条重要的消息。

    想来如此君诺已经被封了阴阳眼,看不见常景露了,温哩倒是不急了!

    反观常景露,一听君诺会来温家,两眼立马泛光,兴奋的不要不要的。

    常景露凄然然的飘过,收了不停哽咽啼哭的泪水,含糊其词的问道。

    “真的?”

    “真的。”

    “不骗我?”

    “不骗你。”

    一人一鬼的对话,堪称是无聊透顶,而那温哩更是眼帘子强忍着不合上,实在是打着哈哈困到了不行。

    “喂……喂……你起来,别睡,你起来发誓。你骗我就是乌龟王八蛋,被五雷轰顶五马分尸!”

    常景露凑过头,幽幽伸出了白骨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想要推搡温哩,只可惜那白骨手一捞,瞬间从温哩的肉身中穿过。

    “唉,这鬼生简直……是没天理,不能过了。”

    深深的哀叹,常景露是发自内心肺腑的感慨。这日子简直是难过下去啊!

    转身幽幽散去,一抹白烟飞去,常景露回首看了一眼半趴在床榻上,已经睡的跟死猪一样雷打不动的温哩。

    收回了视线,随着门板咔吱一声响,常景露像是一阵风,四处飘荡在温家老宅中。

    宽敞的温家,不亏是老宅,不仅处处都充满了古典雅兴的装饰,更是在深长走廊中种满了花草。

    淡淡的青草味,夹带着众多的花香,飘荡在走廊中的常景露不由的打了一喷嚏。

    花是挺香的,只可惜,她对美娇娇的鲜花过敏。

    哈啾……哈啾……毫无形象的打喷嚏,震耳欲聋的喷嚏声,常景露俨然顿足,冷眼瞟向了一旁夹着尾巴,狗眼冒着凶光的恶犬。

    恶犬啊恶犬,为毛……她总是被头一个发现的,竟会是只狗呢?

    汪汪汪,恶犬是一言不合就开始狂吠,那吓得常景露浑身一哆嗦,那本是漆黑空洞的眼眸顿时变得赤红不已。

    “去去去,滚远点,小心我一口把你给吞了。”常景露幽幽恶声相对,那故意加深故意恶狠狠的恐吓,那浑身毛发黑的亮眼的黑狗,竟也是怕了。

    最后是嗷呜一声,夹着尾巴逃离了。不仅是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目光充满了惊恐。

    看着恶犬夹着尾巴离去,常景露笑的一脸得意,更是不知那恶犬却是身后那红衣飘飘,长发惊悚的女鬼吓跑的。

    尖利的指甲,白骨森森的手指头,那女鬼的手像是极为的浓缩萎缩成了鸡爪子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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