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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鬼妻十八岁-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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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利的指甲,白骨森森的手指头,那女鬼的手像是极为的浓缩萎缩成了鸡爪子大小。可那尖利的指甲却是沾满了泥洉土,夹带着阵阵的腥味。
“什么味?好臭啊。”鼻子比狗鼻子灵巧,只可惜,常景露不比狗醒目。身后冒然出现一个女鬼,正打算谋害吞噬她,竟也是不自知。
女鬼是一头乌黑瀑布的发,那发长到了脚裸,似乎都快要拖地了。总之,那女鬼的五官是瞅不见的,在那幽深的走廊里,更像是被走廊中巨大的画像牵制住了一般。
常景露走动,可她却是难以走动半分,甚至是一动便被墙壁上的画像吸了回去。
“呃…”身后焕然一声响。这一次,常景露听到一清二楚。
鬼眸一愣,常景露乌黑的小脸布满了孤疑,刚刚的打嗝声,从哪传来的?没见到人啊。
鬼眸警惕的环顾四周,常景露不是担心人出现,而是在担忧,附近会有阴阳师的出现。毕竟温哩都是一个半吊子阴阳师,指不定啊,温家还有另外的阴阳师也指不定呢。
常景露瘪了瘪嘴,暗哼了一声,心里更是愤愤的暗道:以温哩的长相,估摸着他姐也差不到哪里去,真是没想到,君诺竟也是一个肤浅的人。
之前还是错爱他了,错看他了。
心里头,一直都有一股声音在嘀咕,总是常景露是知道了,反正男人每一个好东西。除了…。爸爸弟弟哥哥之外。当然,这两者她还没有。
垫着脚尖,小心翼翼,更是偷偷摸摸像是做贼一般的常景露,目光似火的望向了那通往木阁楼的二楼楼梯。
“哪儿是什么地方,感觉很高大上啊。”望着那复古且有极为神秘的二楼,常景露这心中充满了好奇心。
温家很有钱的确没有错,以前上学时就知道温哩是个败家子,没想到,他家还真有钱败的。
一股风似的吹,幽幽飘荡而上的常景露,是透过那半打开的窗户钻进去的。
一来是实在没法子,那把门是紧着的,二来则是,那窗户看似比较容易进。谁让常景露是半透白体,是能随风进呢。
咔嚓一声,窗户发出了一声擦响,常景露那瘦弱的半透白鬼身,倒是轻柔的挤了进去。
那间阁楼,比常景露想象中的更奇妙,黝黑不见五指的屋子里,竟也是只有空荡荡的一片,不见床席更是不见木桌家具。
更是只有空荡荡的一片白墙,白墙刷的一片过,那冷风戚戚的吹进,常景露漠然的有些胆怯。
身为一只鬼物,竟然也会怕一间诡异的房子?常景露黯然在心中道:肯定是因为这房子过于古怪了,不然她怎么会怕呢!
鬼眸环顾着四周,常景露皆是外头朦胧一点亮的光影,倒是看见了…。白墙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
走近一看,越发的诡异,这字迹不仅是眼熟的紧,似乎…。上头还风扬大字的写着自己的大名?
“真是见鬼了!”常景露低喃一声,赤红的鬼眸,立马沉陷出了一丝惊悚。
这个房间似乎是温哩的,难不成,温哩在暗恋自己?不可能啊,这傻缺不至于吧。
常景露心中蓦然的猜测,转身目光深幽却是望向了那长长的走廊之中,猛然回首,却是一眼望见了那被贴附在墙壁上的女鬼。
那女鬼,生生的是被贴在墙壁上,可她却是不甘心的使命挣扎,不停的挣扎。甚至,隔着老远,常景露望见了那女鬼眼眸中的愤怒。
那愤怒,那阴沉的眼神,仔细一看,又似乎不是幽怨,可是,那女鬼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呢?
常景露不知,更是难以参透。
常景露目光深深的注射着那深长的走廊,直到过了没一会儿,那快如闪电似的跑过来的温哩,很是紧张很是着急的跑来。
“那个,常景露,你在里头做什么?”一声怒吼,那温哩声音稚嫩却是无比的洪亮,生怕里头的常景露听不见似得。
温哩立马跑来,那哒哒哒的脚步声很急,疾步跑过,那长长的走廊以及那多到数不过来的楼梯阶梯,温哩愣是花了两分钟跑过。
气喘吁吁的温哩,半扶着门把扶手,咔吱一声,推开了门,从玄门口走进。
打开了房门,朦胧的光芒立马照耀里头,屋内顿时间光亮不已。那光芒照耀的常景露忙捂住了眼睛,实在是太刺眼了。
“出去,谁让你乱闯。”温哩望着那空白墙壁上的字,半捂着脸,似乎是在害羞,总之是羞红了一张脸。
“这个,是个什么东西?练笔吗还是在练字?”常景露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仰着头目光凝望着温哩,故意一道。
常景露的问话,那温哩倒是头一次有些支支吾吾,倒是头一次含蓄有些娇羞低垂下了头。
难得矫情,那温哩倒是立马推搡着常景露的鬼身,虽然是一伸手只能触碰一抹透明的烟雾,可动作态度亦然是做清了,他在驱赶她出去!
“不是,有什么东西见不得人的吗?”挑眉故意,常景露那乌黑且有雷人的发丝,是很妖娆的翘起。
赤红的鬼眸不停地往下往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往温哩身上招呼而去,那目光简直是惊人的发亮。常景露黯然是知道温哩的暗恋心思。
“有本事哪里是需要告白墙告白?没本事的才需要告白墙告白,有本事的都是将人堵在墙壁上告白。”
幽幽的一道,打趣味十足,更是惬意不已。常景露这通话亦是将温哩羞的老红更红了,简直是连脖颈皆是一块红。
“你胡说什么,什么告白墙什么的。你给我出来!”假装镇定的温哩,显然是不想被常景露知道了糗事,故而嚷嚷一道。
“我跟你讲,你要是再不离开,那你就休管,休怪我不客气。”温哩毅然警告,那双清亮的眼眸,盯着你的时候,直让人发怵。
冷眼瞟了一眼温哩,转身拖着素白长发飘飘然飘出去的常景露,默默吐出了一口浑浊之气,黯然的的道:不管你是否喜欢我,这辈子你是没有机会了,比较我都要嫁给君诺的。
这话说的不仅仅是宣告,更是毫不要脸的炫耀。
自然,那听完常景露话,俨然是一口的温哩,立马是大大咧咧,更是激动地回嘴道:常景露,你到底还要不要脸了?君诺是我姐夫…。
只不过,没等温哩一句我姐夫说出口,那阁楼下头,倒是直直走来一个人,不对,是一对人。
一对男女,女的长得挺娇气的,常景露不认识。但男的,常景露异样的激动熟悉!
“君诺…。”一声大喊,常景露那赤红的鬼眸都亮了,只不过,常景露那半透白的鬼身腾空而起后,没能飞出,却是被一旁眼疾手快的温哩一把拦下。
试图拦下常景露的温哩很机智,用的是一麻草,麻草素来是用来驱邪的,这会儿用来驱鬼更是合适不过。
“温哩,你什么意思?”气的快要跳脚,那常景露眼快的瞅见了那麻草,愣是不敢轻举妄动。
眉头紧蹙,常景露吃人的心都有了,要不是已经强行忍耐了下来,估计…温哩已经被常景露给拍飞了。
“你不能下去,我姐夫是我姐的。”温哩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更是眼睛被眼屎糊了,就是不肯放过常景露,更是与其过不去。
“君诺是我的,必须是我的,我…我们可是有夫妻之事的。”
………………………………
104 如果你记不起我
常景露怒天一吼,那煞红的鬼眸,硬生生像是要吃人似得。那咬牙切齿,更是恨不得将那温哩牵扯住自己鬼身的爪子拍飞掉。
“我管你什么夫妻不夫妻的,总之人鬼殊途,你是鬼,君诺是人。君诺只能是我温家的姑爷!”
同样,扯着嗓子大吼的温哩,很有霸气,那细长的眼眸,倒是弯弯半眯起,布满了凶悍的眼神。
“凭什么?凭什么,我就不要。”任性不已,更是一着急就呛嘴,常景露那一生气,薄唇里头更是一大把的烟雾喷出。
“哼,你要是敢下去,我…必然会去叫我师傅收拾你。”温哩毫无人情味的一道,话里头的威胁很是强势。
很好,这很温哩!
话音一落,那常景露气急的快要跳墙。届时没等常景露猛然跑路,那一声大吼的温尔雅倒是竟回神了常景露。
“温哩,你在干什么?”朝着那高高的阁楼喊了一句。
那画着精致淡妆,穿着斯文走清新路线背带裙的温尔雅,竖着高高马尾,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倒是美丽的动人。
远处传来一道娇滴滴的女人声,常景露挑眉望了过去,只可惜,那温尔雅未温哩有本事,更是未长有阴阳眼,瞅不见常景露。
目光阴沉,但绝对不是妒忌,总之,常景露的眼眸充满了复杂。
不仅是复杂,还更是为难。那丝丝为难,却是来自美艳动人的温尔雅身旁异样帅气的美男子。
那一身深色西装,打着细致领带穿着皮鞋皮革的某人,梳着高高的发型,浅色咖啡色的发,衬托着那张禁欲、巧夺天工的脸,更是少了几分人气味,更多了几分冰意。
常景露鬼眸直勾勾的望着君诺,望着君诺那毫无情绪更是毫无焦虑,却是一片深邃的眼眸,似乎是沉于了深潭。
死寂的安静,难得常景露安静了下来。那黝黑的脸庞,带着难受和痛苦,更是怨恨。
“怎么可以说忘就忘了呢,君诺,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好的带我回家,怎么一转眼就说要娶别的女人。”
喃喃自语,常景露那瘪了瘪嘴,赤红的眸,竟是闪烁了泪花。
泪眼婆娑,常景露距离不到十公里,可一人瞅不见,一鬼却是不敢接近。
冷风从两旁吹过,微风似乎是带走了常景露的悲伤,冷寂的空气中夹带着一丝…。淡淡的薰衣草的味道。
那味道不难闻,倒是透露着一丝清香。不似娇艳红玫瑰,更不是其他的花香味浓烈,倒是有一丝的熟悉。
“走,赶紧走,要不然,我马上就去叫我师傅出关收拾你,打飞你的魂魄,让你魂飞魄散。”
一旁的温哩毅然是只顾得威胁吓唬常景露,以他的视线,真是难以观察到常景露的丝丝痛苦。
温哩边说着话,一边幽幽从兜里掏出了早已事先准备好的东西,是一个上头画着八卦炉的东西。
吸附,温哩是想将常景露吸附到瓶子里去,可换转头一想,常景露可不是一般可以吸附的魂魄。
贼溜溜的眼神,环顾了四周,温哩亦然是转身,像是能变魔术一般,从深幽黑暗的阁楼中,找出了一双绣花鞋。
准确来说,是一双三寸金莲。小到不行的鞋子!
“常景露,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跟不跟我走,要是不跟我走,可有你好受的。”
温哩在远处仰望着头的温尔雅和君诺眼里俨然是一个神经病,一个病的不轻的神经病。
自己拿着一双鞋子,竟是在自问自答?更是张嘴闭嘴,表情各异的演绎着一出神经病的戏份?
“阿哩,平日是不这样的。”一旁的温尔雅捋了捋额前的细发,似乎是发现了君诺微微的不对劲。
生怕君诺会误会温哩有精神病史似得,忙解释了一番。
毕竟,她是温哩他姐,若真是温哩有精神病史,那么,作为温家人,君家要是嫌弃她这个准媳妇,影响到她地位那就麻烦了。
温尔雅固然是考虑的太多,俨然是忘了,如果一个男人真爱你,又岂会因为病,而抛弃你。
紧着眼眸,君诺直直的望着那阁楼的楼梯处,看的如此入迷倒不是因为那温哩在自导自演,更是一个人再演大话剧似得。
而是因为,君诺隐隐约约中,似乎听人有人在声声呼唤着自己。那声音充满了悲情,更是凄然。
可他,环顾了四周,却是没能发现人影?
你听,那声音似乎就是近在耳畔,声声的喊着他,君诺…我的君诺…。
“君诺,我的…。君boss,你怎么可以不记得我了。”
怎么可以不记得我?那声音时而近时而远,更是有些耳熟。
君诺习惯性的深思就得两手插兜,紧抿了薄唇,挑起的眉眼,鹰眸充满了一丝疑惑。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比如,一个女人的说话声。”
俨然是觉得奇怪,那眉头紧蹙,已经是黯然觉得恐惧的君诺,冷漠的问道。
“女人的声音?没有啊。”细声细语,那两眼望了四周,并没发觉四周异常的温尔雅,故而跟着君诺紧张了起来。
望着四周只有冷风的吹抚,那冷风冷冽的就好似冬天能刮破人脸皮的冰风。温尔雅猛然打了一个颤抖!
毅然是看不见,那像是随风飘来的常景露,默默的站在她身后不说话。
其实,常景露猛然出击,是想要附体来着,可那温尔雅竟也不知为何,她居然附不了体,更是触碰不得她。
呼呼两声,轻轻在温尔雅耳畔呼冷气,故意吓唬温尔雅的常景露,幽幽探过头,方才发现,那温尔雅脖颈之上戴了一个玉佩。
一个淡淡散光,开过光的玉佩。
那急得团团转,转眼不见了常景露,定眼一看,却发现常景露似个幽灵一般,黯然出现在自家姐姐身后,那吓得温哩小脸一白。
“常景露,你给我滚远点。”
远远就是一大吼,不仅仅是吓唬到了那温尔雅,更是一惊一乍的将一向淡定的君*oss吓唬着了。
噔噔噔…。噔噔噔…脚步声急促,那温哩亏是人傻人不矮,倒是长了一双好腿,跑的挺快。
快速跑下楼梯,那吓白了一张脸,骂骂咧咧跑来的温哩,一边指着手指,一脸凶神恶煞的警告常景露。
“常景露,你要是再敢过来,我非杀了你不可。”
温哩如同是猛虎出山,话音一落,是毫无形象的猛扑,吓得温尔雅一声声的尖叫。
即使是自己的亲弟弟,那温尔雅也是吓得不轻。
“啊啊啊啊…。温哩,你疯了吗?”
温尔雅连忙躲闪,更是吓得失声尖叫,不为别的,就为那温哩手中拿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黑乎乎的一片更是湿哒哒的黏人的紧。
“温哩,你个神经病。”温哩着急着常景露伤人,手里拿着圆弧,里头装满了黑狗血。围绕着温尔雅倒去。
只可惜,温哩能见常景露,可温尔雅却是不能。被封了阴阳眼的,现已经是肉眼凡胎的君诺更是不能!
温哩一心着急,倒是口头骂骂咧咧,手里头的黑狗血却是没停过。
黑乎乎黏黏粘粘的黑狗血,亦然是被温哩调成了浆糊,不仅是腥味十足,更是熏的人想吐。
那大声尖叫,更是吓得趁机往君诺身后躲去的温尔雅好不狼狈。因为,温哩基本上是已经丧心病狂的往温尔雅浑身上下浇满了黑狗血。
黑乎乎的一坨又一坨,那温尔雅气的脸都绿了。
“温哩,你到底在搞什么?”气的脸变形,那温尔雅本是清新淑女的打扮,立马成了街头打架骂街的泼妇。
浑身湿哒哒更是狼狈不堪的,黑一块白一块,上上下下被淋满了黑狗血酱。
“温哩,住手。”深思好一会儿,终于吭声的君诺,冷眼瞅了一眼一旁的温尔雅,冷漠无情的鹰眸,看的直让人心寒。
有了君诺这一吭声,那仿佛得了千百万能量的温尔雅一瞪眼,眼神毒辣且极为凶悍的盯着温哩,目光阴狠不已:
“温哩,你别告诉我,你用恶心脏污的血泼我,是为了帮我驱邪。”
“我,我我…。对,对,就是驱邪,这可是黑狗血啊!”
正瞅着找不到借口,这好不容易收回了任性,回到了理智的温哩,立马一脱口,顺着温尔雅的话说了下去。
只不过,那话说完,温尔雅是简直不能在容忍了,就算那人是她的亲弟弟也不能容忍。
气的精致的五官快要扭曲成了一块儿,那温尔雅是一紧眸,冲着温哩就是狮子吼一大吼:温哩,你给我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一声大吼啊,那吓得温哩是拔腿就跑。
他姐有多恐怖,他想,绝对是没有人能比他更有体会了。毕竟,他姐可是小时候能一巴掌能把他拍出鼻血来的,这凶残的程度,绝对是亲姐才能干得出来!
“啊啊…姐,姐饶命啊。姐,姐饶命啊…”
那吓得温哩,连忙是求饶,那看着毫不顾形象狂奔而来的温尔雅,温哩是立马回首目瞪了一眼君诺,忙求助的喊道:君诺,君姐夫,救命啊…。
只可惜,君诺立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俨然是坐视不管。倒是那温尔雅一如既往的凶悍,是硬生生的追着温哩跑。
温家两姐弟,倒是不着谱的跑了个没影。全然顾不上那第一次来温家,人生地不熟的君诺!
君诺黯然摇了摇头,倒是想自己穿过走廊,去前大厅吃饭。可刚一转身,亦然是被一虚幻无物的动物一碰撞。
眉头一皱,目光疑惑不已。可面前的碰到的物体又是如此的清晰显然明显。
“到底是怎么回事?”喃喃自语,也不是是在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谁听,总之,君诺是眉头越皱越深,常景露是眉头越扬越是喜悦。
“君诺,你是不是能够听见我的声音,我是露露,我是常景露啊。”
痴迷的眼神,常景露站着君诺跟前,目光仰视着君诺,充满了欣喜。只可惜,常景露话音一落,回答常景露的却是一阵冷风。
“你听不见吗?”看着君诺冷漠无情的冷眸,那浑然像是冰块人,没有一丝人情味的冰脸,常景露语气中充满了失望。
原来,你听不见,是我太…会幻想了。竟然会天真的以为,你会听得见。
目光幽怨,心似乎是在隐隐的作痛。不知从何起,常景露固然得了一种病。
一种想起君诺的冷漠就会心痛却还是是忍不住提醒自己,要不停的想念君诺,因为只有这样,自己才不会忘记了他!
“如果,你真的想不起我了,那么,我是否可以…。将你脚裸下的红绳索解掉。”
………………………………
105 谁拿了信物
脚裸的红绳索,是孽缘的开始,更是缘分的启程。
只不过如今,这样的缘分,这样的孽缘,常景露不想要了。因为,实在是太累了了!
爱而不得,更是难得所爱,如果是这样,常景露想,是时候放弃了!
夜幕降临,温家总是到了吃晚饭的时辰,而那莫名困意袭来的君诺,倒是稀奇古怪的在深长走廊中睡了一觉。
当他焕然醒来,却是想不出一丝的回忆。脑袋还是隐隐的发痛,像是喝多了酒,酒精在作祟的痛!
解了红绳索,那拿着红绳索逃之夭夭的常景露,却是依然高兴不起来。
不仅是一分一丝的高兴,就连素日那穷开心的兴奋头都不见了。
夜路茫茫,光亮了一天的日光,更是在温家囚禁了一天的常景露,简直都觉得自己奇葩不已。
居然能够在一个无聊透顶,更是漆黑都无比,四处不见有光物的房间整整待了一日。
可好在,如今常景露是逃离了苦海,逃了出来。
常景露逃之夭夭,不见了踪影。而在温家,四处打探常景露更是苦苦寻找常景露的温哩却是能哭了,简直是急死个人。
常景露是跑了没错,不再纠缠了君诺没错,可温哩就是不明白了,你个恶灵要走走就是了吗,为何还要带走他的宝贵物品!
“这这。人咋的这样。以前看来都都不想这样子的啊,好端端的不动声色的就把人东西带走。”
默默吐糟,更是在背后骂了常景露整整七十八遍的温哩,犹如是成了一个啰里啰嗦的老太婆。
不过这一次,温哩可真是冤枉了常景露,常景露虽说活着人品还行,死了后没人品这东西,可她的的确确不会顺手牵羊。
这一次丢失了东西的温哩俨然是急了,一来是丢失的东西不是其他物品,而是他们温家和君家的定亲物。
说白了就是…。君家早些年送来的聘礼,定金礼,也就是给温家,温尔雅的信物。定亲信物!
据说是一个传家宝,传了好几代人,更是传了好几代的媳妇。这一次,若是在温家丢失,那可怕…就不是那么容易糊弄了。
自然,那一向不太着谱的温哩,显然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愣是不敢声张,反而是一昧的低头苦寻。更是在吃饭间隔间,假装上洗手间假装是不舒服偷溜了出来。
只不过,似乎这个法子一定都不好使,因为啊,常景露跑了,不仅是自己跑了。
温哩还意识到,常景露一定是怕君诺真的凭信物娶了他姐,故而着急,带着信物跑路。
“该死的常景露,这一次,我绝对不放过你。就算你是我旧时的女神,这一次也绝对是不能放过。”
温哩吧唧吧唧的愤愤而道,那愤怒小眼睛更是在环顾四周。
只不过温哩那眼瞎的愣是没发现,自家那阴暗的花丛之中,有一双黑白分明更是能看破人心的眼眸,一直在暗中瞅着他。
席初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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