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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神医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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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裴修明一僵很快恢复正常。
旺财一走,本来安静地待在夜清婉怀里的灿爷挣扎着要离开,放开灿爷,夜清婉十分好心的道,“修明,陪灿爷去找旺财吧,你更熟悉灿爷性子,千万别让灿爷伤了绍儿。”
“是。”
转眼客厅就只剩沈儒墨和夜清婉两人。夜清婉轻笑着摇摇头,“下次不要带颜宗来了。”
“好。”即使不知道理由,对她的要求,他也不会拒绝。举起茶盏,嗅到茶香又想到什么停住,“清婉曾说要请本王喝茉莉花茶,不知今日可好?”
夜清婉歪头,“好,随我来。”
夜府,茶室,清茗雅舍。
落地窗打开正对着荷塘,早春荷叶未发,水平如镜,波光粼粼。
茶室室布局简洁,但处处蕴含安雅致。墙壁上东面的书画风格洒脱,以云雾缭绕的山水为景,仙气缥缈,却又不失灵气。丹青妙笔,气韵浑然天成,妙趣匠心独具。题词如龙飞腾,似凤飞舞,风神洒荡,似作画者性情写照。
西面的挂轴泼墨而施重笔,气势磅礴,雄浑之气涤荡山水。题词铁画银钩,丰筋多力,泰然坦荡。
沈儒墨负手而立,欣赏着室内相对的两幅画。同样的风景,同样的角度,着墨不同,技法不一,并非出自同一人之手。他仔细看了看落款,东边挂轴不出所料,作者正是夜清婉,而西边挂轴的作者竟是,顾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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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猜一猜,沈儒墨的春天什么时候会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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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你受伤了?(一更)
她将一个外男的字画堂而皇之的挂在茶室中,知不知道意味着什么?
那个流连风月又放荡不羁男子怎么能入了她的眼?
那个玩世不恭又轻佻拈花的浪子怎么可能有如此造诣,定是找人代笔欺骗清婉。
不行,他们不能在一起,他一定要阻止他们在一起。
此时的沈儒墨早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温文尔雅,内心不遗余力的贬低顾无缺,将他当成专会哄骗女子的贼人,简直恼恨到骨子里。
全然忘记了夜清婉可不是能被轻易哄骗的良善小白花。也全然忘记他给自己设定的守护者的身份。
夜清婉端着清洗晾干的茶具走进来时,就看见沈儒墨可以称得上狰狞的看着墙上的画。
“这幅画有问题吗?”
何止有问题,有大问题!
“想到些事情,抱歉,是不是吓到你了。”控制好面部表情,沈儒墨恢复了温和。
“我可是熊心豹胆。”放好茶具,夜清婉面西而坐,开始冲茶。
诚然夜清婉煮茶姿态优雅动作轻灵,举手投足如诗如画极其赏心悦目,可沈儒墨的心思却依旧没有从那幅画上收回来。
游魂般走到夜清婉对面坐下,继续审视墙上的挂轴。顾无缺三个字实在太过灼目,即使是淡淡晕开的茉莉花香也无法平息他内心滔天的波澜,舒缓他所爱被夺的心灰意冷。
“这花茶是我在雾山时亲自窨制,七窨一提,金贵的紧。泡茶的天水是年前大雪时接的,至于茶具也是上好的紫砂壶。环境也算得上恬静。”
仿佛阳光,夜清婉的声音,让深陷万丈深渊的沈儒墨看到了光明。
将紫砂小品茗杯放到沈儒墨面前,夜清婉浅浅一笑,“只是不知煮茶人的手艺如何?”
沈儒墨端起茶杯,细细品味,平心静气,自然放松。对夜清婉回一暖笑,如今坐在清婉面前的是他,而不是顾无缺,一切都还来得及,不是吗?他有足够的耐心像她证明,顾无缺绝非良配。
远在北燕的夜清朗对着折子猛地打了两个喷嚏,暗自思忖,最近打喷嚏的频率有点高,不会是自家妹妹顶着他的名号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吧?
“唇齿留香,沁人心脾。”
“多谢盛赞。”夜清婉拨弄了下火炉里的炭火,笑道,“若不苛求口感,我更喜用白玉茶具。”
“为何?”沈儒墨不解。
“玉石色泽莹润,触手温凉,心境上会更加清润。”
“清婉多才,不仅茶艺精湛,书画造诣也是很惊人。”沈儒墨不动声色将话题引向墙上的挂轴。
夜清婉摇头,沈儒墨只怕是已经发现顾无缺的落款了,果然心思细致,她到底大意了。
密探遍布天下的沈儒墨怎么会不知道做情报生意的风信楼主顾无缺呢?
好在他即没见过真顾无缺,也没见过假顾无缺,就算看出端倪,也不会影响大局。只是哥哥这幅画挂不得了。
“勤王谬赞了。”
“恕本王冒昧,清婉认识风信楼楼主顾无缺?”沈儒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沉稳,仿佛只是好奇,并没有深意。
夜清婉垂眸他果然发现了,笑道“认识。”
然后呢?没有下文了?沈儒墨蹙眉。
“清婉觉得他,如何?”略微加重的呼吸,暴露了他的紧张。
夜清婉快速分析了记忆里风信楼与南楚的交易记录,确认与沈儒墨并没有交集。
也许只是单纯的好奇,毕竟风信楼是仅次于玄机阁的第二大江湖组织。
“面如冠玉,英姿勃勃。”夜清婉一边说一边点头,这样评价哥哥还是比较中肯的。
却不想画面落到沈儒墨眼里就变了意思。
她很满意顾无缺。
顾无缺真的骗了她。
他竟敢敢骗自己心心念念想坦诚以待的她!
很好!
“江湖险恶,人心复杂,清婉不要轻易相信他人。”沈儒墨用力揉搓指腹,尽量让自己语重心长。
夜清婉见他并不追问,认真的神色中夹杂着担忧,心中一暖,难得有个算不上深交的人关心她。“多谢勤王。”
“是不是本王做错了什么,清婉竟连本王的名字都不愿意叫了。”沈儒墨的语气有些幽怨,他想听她叫自己的名字,那只是平平淡淡的唤一声。
夜清婉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没能抵挡美男幽怨的眼神,尴尬地道,“咳咳,入乡随俗,我总不能失了礼数。”
“与本王相处,清婉不必如此拘礼。你于本王有救命之恩……”说道此处,沈儒墨停住了,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夜清婉视线扫过他泛红的耳尖,暗忖,他不会也想到‘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这一句吧。心里没来由的一慌,夜清婉想要端起茶杯,慌乱中手腕却不慎碰到了盛满热水茶壶。
“嘶――”
夜清婉手腕一缩,还没来得及查看,就被沈儒墨握住,掀开了袖子。
女孩白皙娇嫩的手腕上缠了几层轻薄的纱布,渗出的血迹嫣红尤为刺目。
“你受伤了?”难怪抱绍儿的时候有些异样。
“一点小伤,不碍事的。”夜清婉尝试将手收回来,沈儒墨掌心的热度让她觉得不安。
“别动,伤口裂开了,本王帮你上药。”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不,不用了。不急于一时。”
“药在哪里?”沈儒墨的坚持让夜清婉略微有些诧异,毕竟在她面前沈儒墨一直是很温和的。
见夜清婉没有反应,沈儒墨便准备起身去吩咐丫鬟取药,却被夜清婉用另一手拉住,“别叫人,我这里有药。”
“放手,我要取药。”
迟疑片刻,沈儒墨还是松开了她的手。
夜清婉不情愿的拿出玉瓶,放到桌上。自己动手去解纱布,被沈儒墨拦住,她也不在坚持。府里只有裴修明和筱儿知道她受伤的事,闹出动静就得不偿失了。
解开纱布看到伤口,沈儒墨眸色微敛,利器所伤!打开玉瓶嗅了嗅,不是伤药而是漱玉散!利刃外伤却用清毒的漱玉散,若是别人他可以认为是拿错了,可夜清婉是谁,神医门嫡传弟子,她是不会分不清伤药和漱玉散的。
压下心中的疑惑,沈儒墨把药轻柔均匀的撒到夜清婉的伤口上,白色的粉末迅速的化开,伤口处仍旧有鲜红的血液渗出。
沈儒墨眉峰一紧,“不止血吗?”
夜清婉拿出手帕递给沈儒墨,“到了能愈合之时,血自然会止住。”
包扎好伤口,沈儒墨细心的将手帕翘起的边角掖好。放下夜清婉的袖子盖住。确认看不出包扎的痕迹后,不舍得松开手。
“为什么瞒着府里?”
夜清婉答非所问,“上次发热退烧后,我被后厨威胁不躺满三天没饭吃。”
沈儒墨哪里看不出她搪塞,无奈笑道,“本王会保守秘密的。”这样的小秘密或许能让他们之间的距离再近了一步。
“多谢勤王。”沈儒墨并没有继续追问,让夜清婉松了一口气,直觉得沈儒墨太贴心了。潜意识里,她觉得沈儒墨是可信的,无害的。
“直呼本王之名。”沈儒墨认真地道,“‘勤王’听了实在别扭。”
“好,那就多谢沈儒墨。”不过是个名字,也的确比“勤王”叫起来顺口。“话说,你这个做叔叔的真不称职,将绍儿扔到我府里就与我煮茶赏景,也不怕我的人对他不利?”
“本王相信清婉。”
沈儒墨的眼神热烈而笃定,仿佛暗藏热浪席卷而来,卷来了天上一抹红云,衔上她的眉,掠过她的眼,在白玉般的脸颊上印上一丝艳艳的红。
夜清婉错开眼,熄了调笑的心思。可能炉中碳火太旺了,可能茶室温度太高了,她无措地抚了抚热辣的脸颊,起身走到窗边透气。空气中弥漫着暧昧微妙,夜清婉缓和气氛般指了湖面信口道,“花开正好……”
风乍起,吹皱一湖春水,吹起了她咬断自己舌头的念头。
沈儒墨闷笑起身,走到她身边,眉目含春凝视着她,意有所指道,“的确花开正好。”
夜清婉侧目,不期撞入一双温柔如水的眼眸,脉脉深邃仿若星辰汪洋,让她沉迷不自知。
沈儒墨压抑许久的情绪猝不及防的涌上心头,在斜阳剪春风茶沁茉莉香的午后,在水波潋滟凌乱满室疏影的光晕里,漾开心痒难耐的悸动。喉结滑动错乱了气息,思绪凝结遗忘了顾虑,“清婉……”
“吱呀”突如其来地开门声,惊醒沉醉于暧昧缠绵中的两人,夜清婉仓促间躲开那让她纷乱了心海的迷眸,背窗而立。沈儒墨茫然若失,望向如他心情般重重叠叠波纹零乱的湖面,目光悠远空茫。
裴修明面色凝重快步走进茶室,递上折子,“小姐,出事了。”
稳定了心神,夜清婉接过折子一目十行,面色越发凝重。良久,夜清婉沉声道,“沈儒墨,靖王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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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怎么只有一匹马?(二更)
京郊,榆树村。
靖王带着三百羽林卫快马加鞭赶到了一片萧条的榆树村,春寒料峭不及村中冷寂半分。
停在村外脚步未稳,便见湛王府的护卫踉跄地扑倒在不远处的村路上。靖王差人前去查看,不多时,那人便被羽林卫架到靖王近前。
只见那人满脸烟灰根本看不清容貌,身体虚浮勉强还有些神志,灰袍一角隐隐冒着烧灼而起的黑烟。
靖王问道,“你可是湛王府私卫,为何如此狼狈?”
那人费力的抬头,再望见靖王身上的蟒袍后陡然升起希望,虚弱求救道,“求靖王殿下,快去救救,救救我家王爷。咳咳,祠堂突起大火,我家王爷困于火中尚未脱身……”
靖王大惊,环顾四周,果然见到村子后面火光冲天。“快,速去祠堂搭救湛王。”
“是。”羽林卫得令迅速赶到祠堂,却被熊熊烈火阻挡在祠堂外,进退不得。
“砸墙!”靖王沉声下令。
祠堂围墙很快被砸穿,羽林卫鱼贯而入轻而易举便找到倒在院中的湛王。此时,火势蔓延到祠堂周围的房屋也迅速被大火吞噬。
靖王见大势已去,祠堂火已经不能熄灭了,叹口气准备下令羽林卫撤退,却在转身瞬间听到了孩子微弱的哭救声,“祠堂还有生还者,速去搭救。”
羽林卫并无迟疑,再次进入岌岌可危的祠堂大院,果然在祠堂后的发现了一群孩子。十几个羽林卫迅速抱起已经被烟熏得半昏半醒的孩子们冲出火海,最后一个孩子刚刚踏出墙洞,祠堂轰然倒塌。
众人心有余悸,不料院内突然传出爆裂声,靖王暗叫不好,大喊,“撤!”话音未落,祠堂猛烈的爆炸,巨大的冲击波震碎墙壁,石块四飞乱射。众人始料未及,羽林卫虽然惊慌但到底训练有素,迅速护着孩子组织撤退。
须臾,爆炸再次发生,慌乱中一个孩童不小心摔倒,飞起的大石直冲他射去,情势危急,羽林卫反应不及,只见一人箭步冲过去将孩子护到身下,被大石击中晕死过去。
羽林卫统领目眦俱裂,大喊,“靖王殿下!”
沈儒墨看完夜清婉递给他的折子,也是一脸凝重,“消息很快就会传回京城,本王忧心三哥,要去三哥府上候着。这便领着绍儿回去了。”
夜清婉思忖片刻,“我与你同去。”又对裴修明道,“修明,府里交给你了。”
“是。”
沈儒墨冲夜清婉感激的一笑,“走吧。”
黄昏,靖王重伤湛王昏迷的消息传回京城,引起轩然大波。朝野震惊,楚帝震怒,刚刚被镇压的流言,死灰复燃甚至愈演愈烈,建安上下人心惶惶。
靖王府。
靖王妃哄睡玩累了也不知情的沈泽绍,安静地等在前厅里,眉宇之间忧郁不安。
夜清婉神色复杂,轻声安慰靖王妃几句便不再说话。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榆树村祠堂又发生接连两次爆炸,波及南楚两位王爷,朝堂势必动荡,风暴即将来临。
只是毒宗是否参与其中?推动这股暗流浪潮的到底是昏迷不醒的湛王,还是另有其人?若真是湛王此举除了掩盖真相之外,是否还有深意?若不是湛王,背后之人又是谁?
信息太少,她根本无法推断幕后之人的动机,也无法推断幕后推手的身份。可是就算能,又有什么意义!
素手揉揉眉心,任由无力感涌上心头。
她如此被动行事,在这场暗潮里又充当了何种角色?怕是说推波助澜也不为过吧!
如果纷乱争斗势在必行,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那么她便是实实在在催化事件发展的直接因素。一切因她而起,她却碍于家规,只能放任失态发展无能为力。
前来楚京究竟是对还是错?
夜清婉叹口气,如今的局势,家规真得还合理吗?
思虑良久,夜清婉发现坐在她对面的沈儒墨同样也在出神,修长的手指无意思的搓着。忍不住出声宽慰道,“沈儒墨,靖王吉人自有天相,你不必过于忧心,何况,还有我在。”
世间最动人的话,也莫过于一句“你还有我”,虽然夜清婉的话里并没有这层含义,但还是让沉浸在串联情报分析事件发展趋势推测幕后主使当中的沈儒墨十分感动。暂时放下心中思量,温声道,“有你在,我自然安心。”
沈儒墨含糊的应答没有引起夜清婉的旖念,却带给靖王妃极大的安慰,天下医术之大成的神医门弟子就在靖王府,自然可以保靖王无虞,她要镇定,替丈夫守好王府,护佑绍儿。
三人各异的心思,都被一声尖细嘹亮的公鸭嗓打断,“圣旨到,传勤王沈儒墨,靖王妃岳氏,雾山夜清婉入宫觐见――”
“靖王与湛王仍处在昏迷中,圣上传勤王殿下,靖王妃,夜姑娘火速进宫。索性三位正在一起,倒是省了不少功夫。车马都已经准备好了,三位这就跟咋家走吧。”收了宣旨的架势,那内侍恭敬地道明来意。
出了靖王府的大门,夜清婉顿住脚步,“怎么只有一匹马?”
内侍为难地解释道,“回夜姑娘,那是奴才传信用的,奴才原是来接靖王妃的……”
沈儒墨和夜清婉早一步得到消息来了靖王府,宫里那位并不知道,所以传信太监只备了一辆马车。
“靖王妃,从府里牵马到正门要花多长时间?”
靖王妃心思玲珑转瞬领会了夜清婉快马进宫的意图,却无奈庭院深深府邸宽广,遗憾的说道,“即使从离马厩最近的后门绕路,也要小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都足够坐着马车到皇宫了。
内侍急道,“夜姑娘,宫里,耽误不得。”
“如此,劳公公受累,这马匹借与我可好?”她急需进宫确定两个伤患的情况,问清幸存孩子们的情况,推断爆炸事件中毒宗所占的分量。
想不到一个新兴的门派,一段无关权术的江湖恩怨,却会在楚京掀起风浪,动荡朝局。
“奴才当不起‘劳’字,夜姑娘请用便是。”
夜清婉翻身上马,刚欲纵马奔驰,却被沈儒墨拉住,“清婉,稍等。父皇皇命难违,本王也急需进宫,只是马车一辆,快马一匹,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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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我与你共乘一骑!
夜清婉这才意识到,她要是骑马走了,就只剩沈儒墨和靖王妃,虽是叔嫂但宫廷礼仪避讳良多,到底与未婚男女不同,自然不能同坐一车。
但若是另行安排车骑,耽误久了只怕惹了楚帝不快,让沈儒墨本就不讨喜不受宠的日子雪上加霜。
见沈儒墨面露难色,靖王妃焦急无助,夜清婉一咬牙,朝沈儒墨伸手,“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上来,我与你共乘一骑。”
沈儒墨得偿所愿不再犹豫,拉住夜清婉的手翻身上马,很自觉的将她揽在怀里,绝尘而去。
踏进宫门,夜清婉面上极快的闪过一丝厌烦,“太后她老人家最近怎么样?”
沈儒墨轻蔑的一笑,“做了半个月的噩梦,幡然悔悟诚心诚意的吃斋念佛,为国祈福,听说近几日思虑过度病了。”
那就是没空出来作妖喽?
很好。
夜清婉昂首阔步,舒心地跟着引路太监踏入乾清宫。
“清婉拜见楚皇。”夜清婉随意地拱了拱手。
“儿臣参见父皇。”沈儒墨则恭敬地行了大礼,只是不知这恭敬里掺了几分真心。
楚帝没心思在意礼节的问题,自年后他的儿子们中毒的中毒,受伤的受伤,昏迷的昏迷,京郊三度爆炸,榆树村一百二十七人罹难,建安谣言四起,民情凶凶,搞得他心力交瘁。
九皇子中毒事件还未查清真相,榆树村又被付之一炬,所有证据都藏进火海,甚至连他也开始相信了几分谣言,隐隐怀疑国运有变,看向沈儒墨的眼神越发不喜。
“婉丫头,辛苦你跑一趟,快去看看安儿,和韦儿吧!勤王就不要进去了,安心在殿外候着吧。”
夜清婉瞟了眼沈儒墨,见他神色自若恭敬领命,也回应道,“陛下客气了,清婉自当尽力。”
为了方便太医诊治,内室里安置了两张大床,放置靖王和湛王。太子最先发现夜清婉进来,迎接道,“夜姑娘来了。三弟五弟昏迷不醒,太医说并无大碍,可是父皇和孤仍旧放心不下,只能再劳烦夜姑娘诊治一二。”
夜清婉这才仔细打量当朝太子沈儒元。气质虽然有些阴郁,但脸上地位担忧却是实打实的,“太子殿下客气了……”
“扑通”膝盖与地面亲密接触的声音突然响起,“晚生张杏林,拜见夜姑娘。”
夜清婉真心想扶额,她怎么忘了宫里还有个精神不太正常的院判呢。“张院判请起。”夜清婉尴尬地笑笑,绕过太子扶起趴在地上的张杏林,问道,“靖王湛王情况如何?”
张杏林面色一凝,收敛了滔滔江水般的敬仰之心,突兀而敏捷地抢了身旁宫婢的绢帕铺在靖王的手腕上,才正色道,“靖王右肩上有大片的瘀伤,是被大石击中所留,好在并没有伤到筋骨。
额上也有擦伤,应该是倒地时以头抢地造成。晚生仔细诊过,靖王颅内并无淤血,想来是撞击震荡过于剧烈导致昏迷,休息一段时间自会苏醒。”
夜清婉收回诊脉的右手点头,“的确如此。”
听到夜清婉的肯定,张杏林激动得涨红了脸,手指都带上几分颤抖,走到另一张床边,再次抢过守在一旁的宫婢的绢帕铺在湛王手臂上,娴熟狗腿的手法让太子和在场的太医不忍直视。
夜清婉嘴角一抽,在张太医半老头杏林殷切期待的目光中转移阵地。
刚刚站定准备坐下,兴奋的院判大人又讨好的扫了扫秀墩上根本不存在的尘土,在众人疑似痴呆的眼神里轻轻摆正秀墩,悄悄躬身站会湛王床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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