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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神医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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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被沈儒墨抱着来到与卧室相连的净房,浴桶的热水散发热气,视线里的白雾让周围变得不真切。

    沈儒墨将夜清婉连人带被子,小心地放到一旁的软塌上,“这包袱里有阿婉需要的东西和换洗衣服,我先出去了。”

    待他走后,夜清婉打开包袱,裹在长裙中的月事布,让她想戳瞎自己的双眼。“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也太尴尬了!也不知道这厮从哪里弄来的。算了,想多了也没用,还是安心洗澡吧。”

    洗完澡,换上沈儒墨准备的湖蓝染边的衣裙,瞧着袖口处的蓝色暗纹鸢尾,觉得有些熟悉。

    走出净房,正看见他墨发垂肩,整理衣领,身边还扔着刚换下来的蟒袍。显然事刚刚换上衣服。

    同款式的长袍让夜清婉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见她出来,沈儒墨急急迎上来扶着她,“我一向不用人伺候,身边也没有侍女,委屈你正虚弱的时候,还要亲力亲为。”

    “呃,我并不习惯洗澡的时候被围观。”任他扶着做到床上,床单已经换了,圆桌上还放着热腾腾的饭菜。

    “厨娘不是回家了吗?”

    “府上还有其他厨师。吃点东西睡一觉,旁的明日再说吧。”这几日他们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好。”

    夜府。

    筱儿和春意正在打扫夜清婉的房间,团子窝在软榻上睡得正香。

    春意擦完桌子,似随口问道,“靖王妃的药膳送过去了吗?”

    筱儿也停下,捶捶腰,“送过去了。裴管家一早就安排人送过去了。靖王妃客居在府上,咱们自然不能怠慢。”

    春意点头,“可惜了世子……”

    筱儿用袖口擦擦手,赶忙捂住她的嘴,“你怎么还敢提这茬,靖王妃好不容易才平静点,再让你惹哭了可就罪过了。”

    春意擦擦眼角,“都是我的不是,只是忽然觉得世事难料。”

    筱儿收回手,拿起抹布不着痕迹地搓了搓手,“哎,谁说不是呢。财爷这两日整天的窝在东院,也不肯吃饭。团子也蔫蔫的,灿爷也不来串门了。”

    春意感叹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咱们尼古拉斯家族的血脉向来最重情义。”

    “好了,干活吧。被小姐听到,又会徒增伤感。哎呀!”筱儿转身,突然脚下不稳一把按翻了桌子上的水盆,打湿了衣服。

    春意上前扶着她,“你向来稳重,这次怎么这么不小心,快去把衣服换了吧,这里我来收拾。”

    筱儿抖了抖湿漉漉的袖子,感激道,“哎哎,我这就去换衣服,马上就回来。”

    “快去吧。”春意看着匆匆离开的人影,摇了摇头。

    东院,旺财正对着焦黄流油的烤鸡大快朵颐。韩毅蹲在一旁问道,“二十只够不够?不够我在出府给你买去。”

    旺财点了点头,表示够了。

    看他吃的正想,韩毅干脆坐在地上和他唠起嗑来,“也不知道我哥这是怎么了,从邺城回来就神神秘秘的。打回来那一中午开始,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神神叨叨的念叨着,‘怎么办呀,要不要写信啊’之类的。”

    他低下头小声问道,“哎,旺财,你这么有灵性,知不知道我哥是怎么了?不会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吧?”

    旺财白了他一眼,继续吃鸡。

    韩毅托着腮,继续自言自语,“你说,我哥不会被春瘟糊了脑子吧?平常也没见他这样过。一副焦虑不堪的样子。”

    旺财听够了他一个劲儿的嘟囔,油乎乎的大爪子,把人给拍翻了,鄙视地看了眼嘴啃泥的韩毅,继续吃鸡。

    韩毅仰倒,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抹了把泥,抱怨道,“亏我还和你称兄道弟,替你买烤鸡把风,你居然对我下黑手!太不讲道义了。”

    说着作势要从旺财嘴里抢已经被啃了一半的烧鸡,“把鸡还给我!”

    旺财见势不妙,叼着肥鸡扭头,大屁股一撅,顶开扑上来的韩毅。韩毅一着不慎被狗顶,更加来劲,一股虎扑上前准备擒住旺财。

    不料,却又被旺财灵活的避开,一人一狗,在小院里你追我赶,好不欢快,却又很有分寸没弄出大的动静。

    裴修明端着药膳从外面进来,正是人狗追击战白热化的时候。

    台阶上端正摆着二十只白瓷盘子,其中还有五只盘子上放着焦香流油的烧鸡。旺财边跑边吃,绕着小院转着圈子,路过台阶就叼起一只,狼吞虎咽,继续躲闪从侧面扑过来的韩毅。

    “咳咳”裴修明轻咳一声,提醒玩得正欢的韩毅和旺财。

    韩毅见裴修明站在院门口,老实地噤声停下,站在一旁,像个犯错的孩子。

    旺财觉得没劲,也停下狂奔,小跑到台阶前继续吃鸡。

    裴修明看了韩毅一眼,也没说话,端着托盘进了厢房。

    就这面无表情的一眼,可让韩毅紧张的不行。

    见厢房的门关上,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拍着胸口小声道,“哎呦,可吓死我了。裴大哥从来不笑,比我哥都吓人,旺财都怨你。我还想让裴大哥教我武艺呢,这要是惹他不高兴,他不肯教我可怎么办呀?”

    旺财翻了个白眼,动了动用屁股对着韩毅,继续吃鸡。

    韩毅:……

    狗都这么高冷,是不是他也该高冷一点?

    不多会儿,裴修明就端着空的药碗出来。韩毅立马努力绷着可爱的娃娃脸,做出高冷范。

    旺财吃完了鸡,看了眼他那蠢样子,差点没笑吐了。大爪子遮着眼,表示他及其鄙视这个见风使舵都不会的傻孩子。

    裴修明不明所以看了眼不太正常的韩毅,走到旺财身边蹲下,伏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

    旺财惊讶地咧开大嘴,“汪?”你确定?

    裴修明点头,“做不好没肉吃!”

    纳尼?旺财狗眼一瞪,四肢站立,居然敢威胁他。他财爷可是有身份有地位的首领级帅狗!

    “这话可不是我说的。”裴修明也站起来,摸摸他的大狗头,“你自己悟吧。”

    旺财的气势瞬间萎了,即使他的狗脑子在不怎么灵光也知道,敢这么威胁他的出了自家铲屎的,也没有别人了。

    也不知道铲屎的这几天去哪里浪了,都不带上他。还弄了个假的在府上晃荡,玩什么真是!

    瞥了眼紧闭的想房门,旺财挠挠耳朵,作为一只有思想,有责任心的狗,他真是心累啊!

    不过,铲屎的安排的活,还是很合他心意地,嘿嘿嘿……

    兀自站着凹高冷造型的韩毅,突然打个冷颤,他怎么觉得这狗好像猥琐的笑了。

    旺财瞥了眼韩毅,一撅屁股,昂首挺胸地走过来,大爪子扒拉着韩毅,将他推到厢房门口的台阶下。

    韩毅拖着下巴想了想,疑惑地道,“你让我守在这?”

    旺财点头。

    “那你呢?”韩毅不高兴的摆手,“这是你的活,我可不干。”

    旺财眼珠子一转,指着裴修明离开的方向,抬了抬头。

    韩毅怒着嘴若有所思,然后眼睛一亮,蹲下问他,“你的意思是,我替你守着门,你就让裴大哥指点我武艺?”

    旺财一顿,而后点了点头,“汪汪汪……”这是你自己说的,本汪可不是这个意思。

    韩毅跳起来,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吧!我一定替你把门守好,一只苍蝇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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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上,只有让自己坚不可摧才是王道!

    而弱者,永远只能仰望!

    *

    她――楚千夙,是特工处的第99号特工,执行任务时为国殒命,却意外穿越到了古代的一名女杀手的身上。而这副身躯的原主人残缺的记忆背后,却又同样隐藏着惊天般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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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夙儿,护你周全,就是我的夙愿。”

    ――“纵然背弃天下、丢弃江山,我亦只求你。”

    乱世之中,他和她披荆斩棘,罪恶的战火与制度上燃烧起她的信仰,唯有变强、才能不再仰望!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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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本官要屠了它喂狗!

    建元二十七年,六月初三。

    这一天可谓是南楚近十年来最“热闹”的一天,也是秉笔直书的史官,最不知道该如何记录的一天。

    一只喝醉的体型几倍大于常犬的黑狗,从城东湛王府里窜出来,跑到城南的街市上闹了一圈,吓得建安的商贩连摊子都不收就跑回了家。

    偏偏却有不信邪的,想捉拿这只已经神志不太清醒的大狗。

    这天,太子太傅于成康在栖霞晚风楼,红烛翻浪快活了一夜,起了个大早,悄悄地从后门溜出来。

    刚走到正街上,就被耷拉着舌头,左摇右晃歪七扭八走道儿的旺财撞了。

    于成康虽然仅仅年过不惑,但到底那啥了一夜,正是腿软的时候,哪里经得住体格健硕的大狗一撞,当即摔了个四脚朝天。

    还没来及发怒,就见大狗一个不稳,晃悠了一下,然后就是硕大的狗屁股,凌空蹲了下来。

    旺动了动屁股觉得硌得慌,又站起来挪了个地,这才发现屁股底下坐着个山羊胡子,酒眼朦胧,巴拉了下气得差点一口气背过去的于成康。

    旺财打了酒隔,呼出来的口气,直接把于成康熏吐了。一边吐,一边喊闻讯赶来的京兆府尹救命。

    “京兆府的,快,快把这大狗给本官宰杀了,本官要屠了它喂狗!”

    京兆尹梁硕也是个妙人,听闻街上一只大狗闹事,他是专程来碰运气看热闹的,没成想真让他赶上了。

    堂堂太子太傅当街被狗坐了一屁股,这要是传出去,绝对是轰动朝野的大事件啊!

    梁硕强忍着快压抑不住的笑和心里不自觉的嫌弃,赶忙扶起跪爬在地上呕吐的太傅大人,“哎呦,太傅太人您还好吧?”

    梁硕打量了眼坐着迷瞪的大狗,这样的狗大概只有雾山养的出来,体型硕大,颇有灵性酒气熏天,正常的狗,呃,应该说寻常的狗,怎么会喝酒呢?

    何况他已经打听清楚了,这狗可是从湛王府里跑出来的。

    这趟浑水他可不趟不得。

    “太傅大人,您快起来,没伤着吧?”

    吐得实在没有东西可吐的于成康总算停下来,对着梁硕后面的衙役,歇斯底里地吼道,“快把这只大狗给本官拿下!”

    旺财眼珠子转了转,装着步伐不稳地样子又撞了一下山羊胡子于成康,趁着于成康踉跄往前扑倒的功夫闻了闻,确定是他要找的人。

    张开血盆大口,刚要狼嚎,一个酒隔就涌了上来,“嗝――”

    涌上来的差役都愣住了,旺财自己也觉得尴尬,蓄积力量一声狼嚎,震得在场众人头皮发麻。

    恶狠狠地呲着牙,旺财目漏凶光,阴恻恻地一步步靠近于成康。吓得于成康哆哆嗦嗦后退,拉着梁硕挡在身前。

    梁硕打心底里将于成康骂了个来回,却也不敢吩咐差役捉拿旺财,正想着解决之策时,旺财一爪子把他扒拉开,直愣愣地冲着于成康,作势要扑过去。

    趴在差役身上的京兆府尹松了口气,看着一向以博学风度著称太傅大人,单手撂这袍子,不顾形象地撒腿就跑。

    旺财也不着急,保持距离跟在他身后,做出好似要吃了他的模样,吓得太傅大人险些屁滚尿流。

    也不知是慌不择路,还是旺财有意追赶,于成康一路跌跌撞撞皇宫去了。

    太子倚重太子太傅是满朝文武皆知的,早早就赐了可以随意入东宫觐见的腰牌。

    守门的皇城侍卫远远瞧见当朝太傅被狗追赶,正想提枪拔剑,住太傅一臂之力,等到近前却又认出旺财,正是曾经大闹太后寝宫后安然离开的那位传说中的狗首领。

    就这恍神的功夫 ,太傅已经冲进了皇宫,大狗也一跃跳过了防线。

    几个侍卫彻底不知所措了,蹲在地上一合计,得,这是他们管不了,两边都牵扯到他们得罪不起的大人物,只能往上报了。

    且不说守门侍卫如何纠结,单说旺财与太傅大人进入尾声的追逐战。

    于成康已经筋疲力尽,拼劲最后一丝力气跑进了东宫,竭力嘶哑地大喊一声,“太子救我!”之后彻底爬不起来了。

    太子从屋里出来,就见一向自持风度的太傅大人,毫无形象的趴在石阶上大口喘着粗气,一只大狗歪歪斜斜地走进东宫。

    对于旺财,太子称得上熟悉的。上次见过之后,他曾多方打听过旺财的事迹,一准改装一件件都显示其不凡的战斗力,和正常人不能理解的脑回路。尤其是上次在夜府被旺财赶出来以后,太子更加明确,惹了这只大狗,比惹了夜清婉还要麻烦。

    因为夜清婉不能直接报复,可是旺财可以,而且作为太子一国储君,要是和只狗斤斤计较,太跌份了。

    差人扶起于成康,挥散围上来的侍卫,太子内心忐忑地接近旺财,扑鼻的酒气让他的眉头狠狠一皱。狗还会喝酒?

    试探着对旺财说道,“旺财因为何事追赶太傅到这种地步?”

    旺财晃悠着大脑袋,眼神很迷蒙,仿佛什么都看不真切,凑到太子身前使劲嗅了嗅。

    太子强忍着不适,没有动弹,任他围着转了几圈。而后旺财坐下,大爪子巴拉着脖子上的雪白方巾,又拍拍太子的大腿。

    太子不明白他的意思,也不敢轻举妄动。任由他拍了两下,只觉得酒气更重了,连他身上也沾上了。

    旺财目的达到,也不管已经被搀走的太傅大人,三摇两晃地爬上台阶假装睡着了。太子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东宫外又响起了嘈杂的吵闹声。

    沈儒韦吵吵嚷嚷地从外面进来,老远看见太子站在院中,大声喊道,“大哥,尼古拉斯家的旺财可在你这?那只大狗跑到本王私藏的酒窖里,将窖藏的陈年美酒尽数毁了,又把王府糟蹋了个稀巴烂。本王正要找他算账呢!”

    太子邹眉,很是不悦,“原来旺财是在五弟那里喝的酒,闹得东宫也不得安宁。太傅更是被追得惨不忍睹,只能跑到东宫避难。”

    沈儒韦走到太子近前停下,“大哥这意思是要怪本王啦,本王也是受害者。相比东宫,湛王府可是险些被拆了。”

    他哂笑,“谁知道太傅大人做了什么狗都忍不了的事,难不成这也要赖到本王头上!大哥未免欺人太甚!”

    自从斗殴之后,沈儒韦和沈儒元就从原本私底下的暗自争斗,激化为明面上的不和。

    太子冷笑,“五弟到是推了个干净,只是平白无故,夜府的狗怎么会跑到湛王府喝酒?难不成五弟还要说的这狗蓄意闹事不成?”

    这一不小心还真让太子说对了,装睡的旺财砸吧砸吧嘴,暗自决定一会儿装的傻一点,不能让别人看出他通身的才华横溢,灵气逼人。

    沈儒韦冷哼一声,上前踢了踢旺财的屁股,“大哥这话说得,好似认定就是本王指使这只大狗捣乱一般。”

    太子还未回话,旺财睁开睡眼,“嗷呜――”无知蠢货,居然敢踢本汪的屁股!一跃而起,将沈儒韦扑倒,大嘴一怒气冲天。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沈儒韦和太子都没反应过,沈儒韦被旺财压在身子底下,雪白方巾恰好就垂在他的鼻唇之间,骚的他直痒痒。又被狗嘴里的就臭气熏得直恶心,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鼻涕唾沫喷到旺财身上。

    旺财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从他身上爬下来。等沈儒韦干呕着从地上爬起来,又用后脚踹了他的屁股,这才觉得心里舒爽,又回到台阶上趴下假寐,大戏还没完,他得先休息休息。

    被喘了沈儒韦脚底一滑,直冲着这股力道扑了出去,好巧不巧的扑倒了毫无防备暗自看戏的太子。兄弟俩滚做一团,四目相对,呼吸的频率毫无征兆的加快。

    看着对方与自己三分相似的熟悉的脸,莫名地悸动撞进心脏。跟在身后的侍卫上前搀扶起各自的主子,却发现本来针锋相对的两个人,气氛却诡异的微妙,好似脸都红了。

    楚帝得到旺财大闹东宫的消息,先是一愣,而后又是浓浓的无奈。太后在御花园闹了一出,还提到顾蓉,算是把彻底把夜清婉得罪死了。

    他虽然生气夜清婉重伤了太后,可到底是太后有错在先,何况还有个阴晴不定的夜无尘。当年他先一步迎娶顾蓉,却还是被夜无尘半路截胡,不仅如此,夜无尘还专程跑到建安潜入皇宫揍了他一顿。

    期间,说了好多莫名其妙的话,楚帝只记得一句,那就是,姓沈的要是再敢招惹夜家人,夜无尘必定十倍奉还。

    现在想来,夜清婉这性子真是像足了夜无尘。一样的恶劣! 全然不想顾蓉那般温婉贤良。

    顾蓉啊,二十五年不见了,也不知如今是否一如当年,挽风曼舞,惊艳世人。

    楚帝的思绪飘远,眼看就要忘记底下跪着禀报的内侍。卫贤轻咳一声,“皇上,尼古拉斯家族的犬支首领,还在东宫呢。”

    楚帝回神,叹口气,打过了年朝堂内外怎么就没消停过,“昨日让你安排送去太后寝宫和夜府的礼物,都送去了吗?”

    卫贤弓着腰,“送去了。只是太后还在气头上,当场就摔了东西。夜府那边反应倒是很平静。”

    楚帝思忖片刻,对着跪在地上的内侍道,“以太子的名义去夜府,请婉丫头去一趟东宫。”

    那内侍领命退了出去。

    “让太医院张杏林这几日多去给太后请平安脉,太后的身体不容有失。”楚帝又叹口气,太后怎么会跟个小姑娘过不去呢,二十五年的事他都放下了,难道太后还耿耿于怀?

    卫贤为难地道,“太医院院判张杏林请假十天,说是回家看望小师叔去了。”

    楚帝皱眉,“他哪里来的小师叔?他不是师承张回春吗?”

    “这奴才也不得而知。”

    “罢了,让太医院小心伺候就是了。”只盼着太后早点看清形势,他现在不是不敢动夜清婉,而是不能动。

    夜清婉磕着筱儿端上来的瓜子,听着韩毅绘声绘色地描述旺财是如何潜入湛王府,又是如何在街上兴风作浪,“欺压”太子太傅。听到精彩之处还忍不住拍手叫好,“韩毅你不去说书,真的是浪费口才了。”

    韩毅挠挠头,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哥呢?我回来半天了,也没见他人影。”往常她离开一段时间回来,这个人都会来汇报一下手头事情。今天反倒只有最闲的韩毅跑来。

    话音刚落,裴修明走进来,韩毅立刻恭敬紧张地闪到一边,默默地注视着他。

    “婉婉回来了。”待夜清婉点头之后,他继续说道,“春意今日身体不适,我准了她回房休息。”

    “嗯,病了自然就该好好休息。”夜清婉放下手里的瓜子,拍拍手上的灰尘,“让你查的事情有进展了吗?”

    韩毅抖机灵地笑道,“小姐,我去看看我哥,您和裴大哥慢聊。”说完,一溜烟跑了出去,还不忘带上门。

    夜清婉无奈的摇摇头,“这孩子,把他调来就没想防备他,怎么反倒自己先防备上了。”

    裴修明也摇摇头,继续道,“已经彻查过春意来到楚京之后的出入记录,以及各种行动。可以确定,她和毒宗没有联系,也可以确定她和楚京的各大权贵也没有联系。”

    夜清婉抬手头揉揉眉心,“掺假的醒酒药,抹了药的伪造玉佩,两种药剂加起来,刚好就是六甲的主要成分,发作的药引又偏偏是龙涎香,她的目的到底何在?”

    “六甲!”裴修明惊怒出声。

    筱儿也惊讶地捂着嘴巴,“她竟敢给小姐下这般毒药!”

    无论是呕吐头晕,还是最后毒发时如同小产般的腹痛,六甲带来的折磨是寻常姑娘家都受不了的。再加上毒发后六个月,脉象上都会残留着小产的迹象,却不会留下中药的痕迹,身体也会因此变得虚弱,对于夜清婉这般没出阁的姑娘,一旦别人发现,名声就全毁了。

    裴修明与筱儿同在雾山长大,熟悉药理,思及其中利害,都十分的气氛。

    裴修明的手指关节更是捏得啪啪作响,“如此阴毒,竟是要破坏婉婉的名声。留着她,查出幕后指使,我定要将那人碎尸万段!”

    筱儿也咬牙道,“小姐带她那般好,她竟然不知回报,反而加害小姐,真是太过分了。小姐您受苦了。”说着眼泪就掉下来。

    夜清婉轻笑着将筱儿推到裴修明怀里,“你自己的姑娘,你自己哄。”裴修明不客气的单手揽着筱儿,替她擦干眼泪。

    筱儿不好意思要推开他,却被强硬揽着动弹不得,羞得跺脚,“小姐!”

    “怎么,藏着掖着的,以为我不知道啊。”夜清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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