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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神医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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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意外夜清婉的疏离,却又被她不同寻常的话梗住,旺财适时叫了一声,切断了两人有些异常的视线。沈儒墨无奈,笑得更加温润,“走吧。”

    昭阳殿,灯火通明,与殿外的寂静好像两个世界。进入昭阳殿,夜清婉环视四周。太监宫女弓着腰小心翼翼的伺候着高谈阔论的主子们。楚帝为了表示对雾山的看重,把宴会搞得很隆重。除了偶感风寒的太子之外与夜清婉年龄相仿的皇子全部出席。刚巧是小年夜,出席的又都是沈家人,接风宴也可以称的上沈家的家宴。

    “七弟怎么才来,这位可是夜姑娘。”风度翩翩的靖王笑容满面的走过来,身边随行的是气度雍容的靖王妃岳氏。

    “三哥,三嫂。”沈儒墨优雅的问候,语气熟稔。

    “雾山夜清婉见过靖王,靖王妃。”夜清婉清越的声音响起,大殿中的熙熙攘攘戛然而止,众人惊艳的盯着刚进门的夜清婉。

    旺财突兀地叫了声,坐在夜清婉脚边,优雅的抬起右前爪行礼。

    旺财动作熟练霸气,沈儒安诧异看向沈儒墨,沈儒墨摇摇头,转向夜清婉。

    “清婉带尼古拉斯旺财,向靖王妃致以尼古拉斯家族崇高的敬意。”作为旺财的铲屎官,她有义务解释。

    只是一项懒得搭理外人的旺财当初对沈儒墨行礼是因为牛肉干,如今对靖王靖王妃行礼又是因为什么?

    夜清婉还没来得深思,就听昭阳殿中一声高亢的声音猛地盖过头顶,“皇上驾到――”

    随即整齐划一的参拜声抑扬顿挫,“儿臣,参见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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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清婉可是有心上人了?

    夜清婉愣怔片刻回神,拱手道,“晚辈雾山夜清婉,协守山家族尼古拉斯旺财,拜见楚国皇帝陛下。”

    旺财也收回盯着靖王妃的视线,悠悠地抬起左前爪行礼。

    夜清婉了然浅笑,尼古拉斯家族以右为尊,旺财不喜欢楚帝。“尼古拉斯旺财向陛下致以最崇高的敬意。”不过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她还是有的。

    “免礼,平身。今日是家宴,也是为雾山来客接风洗尘,大家不必拘谨。都坐吧。”

    楚帝沈荣昌今年五十有六,龙行虎步不显老态,行动间将帝王的威严展现的淋漓尽致。皇后眉宇凌厉,保养得当,却也鬓生华发。宠妃郑氏,柔弱无骨,眼神勾人。其他的五六位宫妃也是风情各异。

    夜清婉的桌案仅排在沈儒墨之下,对面是太子和湛王的席位,沈儒墨上方是靖王沈儒安。

    领着旺财将将坐定,楚帝突然开口,“雾山掌门夜无尘,是你何人?”

    “回陛下,正是家父。”

    “可曾学过医术?”沈荣昌压下激动的心情。

    “回陛下,清婉师从家父,乃雾山第十代嫡传弟子。”

    雾山门规森严,每代只收三名嫡传弟子,传授核心医术,从中选出最优秀者继承雾山,其他两人不能外授核心医术。所以这一代她爹也只有三个弟子,除了夜清朗,还有正在闭关的大师兄柳承嗣。

    众人神色凛然,雾山,天下医者为其马首是瞻,雾山嫡系,世间医术之大成者。看向夜清婉的目光越发热切。

    沈儒墨扫过众人,眉心拧紧,十分不悦。

    听完夜清婉的介绍,楚帝热情而详细的介绍了除沈儒墨之外的儿子们。她这才恍然,沈儒墨真是不受宠啊,连亲爹推销都被跳过。看着上座的沈儒墨云淡风轻,她有些理解他的凉薄冷情。摊上这么个偏心眼的爹,没心理变态已经很不错了。

    楚国皇室,二皇子早夭,靖王行三与沈儒墨一母同胞,生母是曾经宠冠六宫的锦妃,于二十年前病故。四王被贬至赣州。湛王行五,与太子,十公主为皇后所出

    。六王病弱,没有什么存在感,八王在皇陵反省,九皇子倒是深得楚帝欢喜,插科打诨玩得风生水起。其他的皇子年龄太小都没有出席。帝姬除了十公主都已经出嫁,只是这位十公主十分别扭,明明好奇却又不正眼看夜清婉。

    夜清婉对古代的歌舞兴趣不大,端起酒杯浅啄,举手投足豪迈又不失优雅。她的席位仅在有封号的王爷之后,足见楚国皇室对雾山的重视。

    旺财依旧端坐在夜清婉身边,好不含糊的摆着首领架子,霸气侧漏。

    昭阳殿外突然想起熟悉的声音,“秦国皇四子慕容泽拜见楚国皇帝陛下”,慕容泽走进大殿,一身骚包的朱红色长袍,暗红色绸缎腰带,放荡不羁。“本殿来迟了,还望陛下原谅则个”。他本就随性,来到楚国更加放浪形骸,沈荣昌巴不得他不学无术,是以并未苛责,就让他入坐末席。

    旺财对宫宴的食物并不感兴趣,只是时不时的打量靖王妃。夜清婉放下玉箸,安抚地拍拍他的头,提醒他不要表露情绪。

    百无聊赖,暗中观察这些王爷皇子,夜清婉发现湛王身后的侍卫指甲边缘泛黑,是常年浸淫毒术所致。她往沈儒墨的方向靠了靠,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问道:“湛王身后的护卫是什么时候开始跟着他的?”

    “九个月以前。”沈儒墨不动声色的靠近,呼吸间都是少女的馨香。

    九个月以前,刚好是风信楼暗桩回报毒宗搭上湛王的时间。

    再看九皇子,耳后有三个黑青的针孔,显然中毒了而且时间不出一个时辰。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在皇帝眼皮子地下动手?

    又瞟了眼末座的慕容泽,大红色的衣袍歪坐在垫子上,风骚的打着拍子。夜清婉抬手揉了揉眉心,还有场大戏要唱呢。

    楚帝挥退舞姬,朗声道:“婉丫头,可是觉得歌舞不尽兴?”酒过三巡,沈荣昌收敛了威严的王者霸气,自来熟唤夜清婉婉丫头。

    夜清婉垂眸恭敬地道:“歌舞甚好,只是清婉不甚酒力,殿前失仪,还望陛下赎罪。”

    “婉丫头不必拘谨,朕与你母亲是旧识。多年不见,她可还好?”

    沈儒墨扭着酒杯的手慢慢捏紧,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夜清婉瞧着沈荣昌一脸的怀念,忽然想起了爹爹提到楚帝他那张激愤的脸,回道:“回陛下,父亲待母亲极好,母亲万事顺心,自然身体康健。”

    “她,可曾提过朕?”

    “回陛下,不曾提过。”夜清婉内心一阵抽搐,千万不能让爹爹知道,沈荣昌还惦记娘亲,否则明天就陈尸龙榻了。

    “到底都是旧事,你不知道也不足为奇。”挥手示意太监上歌舞,交代儿子们要好好招待夜清婉后,楚帝就带着皇后和后宫的莺莺燕燕退场了。

    夜清婉松了口气,却又被沈荣昌的儿子缠着敬酒。

    九皇子今年十五,性子活泼,见沈荣昌走了,绕开舞姬端着酒杯来到夜清婉身边,“姐姐长得真好看,我敬姐姐一杯,为姐姐接风洗尘。”

    起身,看着这个阳光少年一对儿可爱的小虎牙,夜清婉计上心来,长袖一甩,端起酒杯,一粒药碗掉入九皇子酒杯中瞬间化开,消失无痕,“九皇子,请。”

    满饮杯中酒,夜清婉一派江湖儿女的洒脱不羁。随后,她假装醉酒,坐下以手撑头,闭目养神,打消其他皇子敬酒的心思。

    看穿夜清婉伪装,沈儒墨目光柔和,笑道:“京城贵女都对这琼楼玉宇皇权富贵趋之若鹜,清婉怎么反倒唯恐避之不及。”

    “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有什么好的。”夜清婉不以为然。

    沈儒墨敏感的捕捉到“萧郎”这个词眼。“清婉可是有心上人了?”他捏着酒杯的手因紧张汗意渐浓。

    “打个比方而已”,夜清婉耸耸肩,“您老二十三了都不着急,我着什么急呀!”

    他很老吗?沈儒墨摸摸下巴,“敢问清婉芳龄几何?”朝堂密探完全查不到她的信息。

    夜清婉不明所以,“过了年就十六了。”

    相差八岁,她风华正茂,他却……不受宠,也不显赫。

    他的父皇捕风捉影,为了保全皇家声誉,不惜违背对母妃的承诺将他召进宫来,指使宫女色诱。

    沈儒墨的眼神渐渐变冷。如果不是利用雾山造势,他还依旧是出国皇室里唯一一个年过而立开府不封王的皇子。

    他是异类,父皇厌弃,母妃又因他而死。腿上诡异形状的黑色胎记,是他一生的噩梦。

    沈儒墨沉浸在回忆里,周身萦绕孤寂与悲凉,月白色的衣袍浸在夜色里,透着化不开的清冷。

    忽而一只温凉的玉手拍在他的肩膀上,将他从无尽的悲伤中解救出来。

    抬手握住肩上的素手,对上一双含笑的明亮杏眼,沈儒墨预感这个来自雾山的少女将会是他一生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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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我不会负责的

    湛王看着那双交握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杀气,转头悄声对身后侍卫使眼色,侍卫会意躬身退下。

    夜清婉还没来得及说话,猛地被一只冰冷的手拉起来,而后一屁股坐到地上。

    睡着的旺财惊醒,看了眼慕容泽怀里的橘猫,又不动声色的趴下,装睡。

    慕容泽背对着夜清婉,挡在她和沈儒墨之间,桃花眼泛着冷光直直刺向沈儒墨,邪魅的笑着说:“小婉婉,这里是楚京可不是雾山,男女大防,跟外男走得太近会坏了名声的。”

    夜清婉摔得屁股生疼,察觉到众人的关注,忍着怒火站起来,配合慕容泽演戏,“慕容……”,哥哥什么的果然叫不出口啊,咬牙切齿地道,“阿泽啊,咱们来日方长”。此仇不报非君子。旺财这只蠢狗一定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与慕容泽达成了某种交易。

    慕容泽恢复了风情荡漾的模样,将怀里的橘猫塞给身后的刚站起来的夜清婉,冲她讨好的一笑,“灿爷想你了。你替我养几天。”

    沈儒墨仰头,掩住眼中冷冽的寒意。

    夜清婉惨笑,“你知道的,我不会养猫”。

    “汪汪汪――”什么?不会养,本汪是怎么长大的!旺财顾不得装睡,非常激动的表达了他的情绪,本汪不高兴,铲屎的,你要不养本汪离家出走!

    好啊,蠢狗你就这么把我卖了。“我客居勤王府,总要问过勤王殿下。”夜清婉轻巧的推给沈儒墨。

    “本王对猫过敏。”沈儒墨笑得良善。靖王却是一愣,沈儒墨是他的亲弟弟只需一眼他就知道沈儒墨在说谎,而且心情很不美妙。

    “那真是太遗憾了”,迈着莲步徐行,转移阵地到沈儒墨身边,“阿泽啊,难道质子府连猫都养不起了?大楚中兴盛世清明,不会苛待一只猫的。灿爷跟着你才能吃得饱,睡得香。”不会苛待猫,自然也不能苛待人。

    “好一句大楚盛世清明,夜姑娘盛赞,本王与有荣焉。”湛王阴着脸端着酒杯,不顾湛王妃铁青的脸色,故作倜傥。

    “汪汪汪――”铲屎的,这厮身上味道不好闻,肯定有病,离他远点。夭寿了,本汪要看美男洗眼睛。硕大的狗头左歪看看沈儒墨,右歪看看慕容泽。

    湛王并没有接收到旺财的鄙视,确切的说,他并没有将旺财放在眼里。沈儒墨和慕容泽虽然不能理解旺财,但保持着微妙的默契,沉默不语。

    夜清婉察觉气氛尴尬,率先出声,“旺财不得无礼,大殿喧哗,成何体统。”

    莫容泽轻笑出声,“小婉婉真可爱。”论对夜清婉的了解,在场没有比得上他的。小婉婉快把旺财宠上天了,爱屋及乌,旺财不喜欢的人,她也会不喜。指桑骂槐什么的,对这鬼精灵的小女孩来说太小儿科。

    沈儒墨也不客气,“清婉,自然可爱。”

    夜清婉呵呵笑笑,安安静静坐下欣赏歌舞,直觉气氛诡异,明哲保身为妙。

    月上中天,曲终人散。

    勤王府的马车莫名其妙的断了车轴,拒绝了要送他回府的靖王,打发护卫提前回府,沈儒墨坐上夜清婉的马车,美其名曰:顺路。

    夜清婉只喝了几杯酒,头却晕的厉害,也没多想,稀里糊涂地让目的不纯的沈儒墨得逞。旺财惦记灿爷,坐莫容泽的马车,去了反方向的质子府。

    裴修明见夜清婉头晕,放慢速度,却恰好正迎和沈儒墨的心思。

    “清婉,似乎和西秦质子很熟悉。”沈儒墨试探问出口,马车昏暗遮挡忐忑,却不影响他看清夜清婉的每个表情。

    “说不上熟悉,认识而已。”夜清婉秀眉紧皱,昏昏沉沉。“他的猫……”

    马车猝然一晃,惊马,嘶鸣。夜清婉毫无防备,一头扎进沈儒墨怀里,清雅的冷莲香入鼻,冲淡醉意。萦绕在呼吸间,让她沉迷。食指勾起沈儒墨的下巴,笑得邪魅妖娆,“美人,给爷笑一个。”

    沈儒墨被她的风情蛊惑,抓紧即将离开他下巴的手,软软的触感,微凉的体温,还有那双因醉酒朦胧的眼,薄唇轻启,俯身慢慢靠近。

    冷箭破空射入车身,木屑崩碎,旖旎尽散。

    车帘陡然掀开,“小姐,有刺客。”裴修明手握长剑,面色凝重。

    话音刚落,马车四面窜落十几个身着黑衣的蒙面人。

    杏眼凌厉,撤回手指,“修明,小心应对,防备他们用毒。”夜清婉试图起身,脚下一软,又扑倒沈儒墨怀里。“抱歉,占你便宜了,我不会负责的。”

    无奈,只能靠着沈儒墨,掏出信号烟火,从车窗伸出马车外,拉响,天空炸开狗头形状的烟火。少顷,一声狼叫由远及近,刀剑碰撞声回荡的黑夜里尤为恐怖。

    听到旺财的嚎叫,夜清婉松口气,酒劲又上来了,并没有察觉沈儒墨靠近她时眸中燃起的烈火。“劳驾,扶我起来。”

    沈儒墨叹口气似有遗憾,轻轻搀着夜清婉坐正。他手掌很热,透过衣服渗入皮肤,让夜清婉觉得安全而舒适,迷迷糊糊睡着了。

    感觉到夜清婉的肩膀慢慢放松,沈儒墨薄唇上扬,手却没有收回来,微微用力将她拉进怀里。

    车外,因为旺财赶到,刺杀变成单方面屠杀,裴修明在战局外防备黑衣人用毒。

    “汪汪汪――”打扰本汪刷存在感,影响本汪和大侄子培养感情,你们该死!“汪汪汪――”

    旺财追着刺客围着马车跑,仿佛猫捉老鼠的闹剧,但凡哪个试图逃跑就会被旺财一爪子拍死,逃又逃不掉,打又打不过。

    “汪汪汪――”队形紧凑点,那个小矮子,说你呢。旺财大爪子拍在落在最后的刺客身上,打得那刺客一个趔趄,迅速加快速度跑到最前面。其他刺客见状,都争先恐后的往前跑。

    苦逼的刺客们跑了一圈又一圈,直到精疲力尽,被后来赶到的城西夜府护卫捆了带走,才到得解脱。

    旺财玩得很欢,但也没忘了自家铲屎的,大爪子掀开车帘,“汪汪汪――”铲屎的,你还好吧?却见铲屎的靠着一脸春风得意的沈儒墨睡的正香。“汪汪汪――”铲屎的,你怎么了?

    “不要吵,清婉睡了。”沈儒墨压低声音,圈紧夜清婉,“咱们快点回去吧。”

    裴修明虽然觉得不妥,但也知道现下不是纠结的时候,跳上马车,驾车离开。

    旺财见铲屎的没事,放下车帘,挥爪作别裴修明,往城西质子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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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明明是小姐扒着人家勤王不放

    宫宴后的刺杀,在当事人默许下,经过各方势力通力协作,如同石沉大海。

    晚照居。

    “所以,你们就放任沈儒墨把我抱回来?旺财那只蠢狗也没有反应?”

    宿醉后,夜清婉有些头疼,更头疼的是,她居然公然被沈儒墨抱回晚照居,她甚至可以想象到府中侍卫行注目礼时,脸上“客人和主人搞到一起啦”的惊悚表情。

    夜清婉脑补后更觉得难受,用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春意和裴修明。

    “明明是小姐扒着人家勤王不放,还一个劲儿得喊着‘美人别走’,裴护卫那么大得力气都拉不开您,我能有什么办法!再者,建安城里谁人不知勤王是个有隐疾的……”春意小声抱怨。

    隐疾?哪有隐疾!她替他切过脉,除了中毒,没别的毛病。夜清婉扼腕,自古八卦最坑人。

    裴修明把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还给了夜清婉,“旺财亲自押送刺客去城西夜府地牢之后,去陪灿爷了。事出有因,婉婉……也不要太过介怀。”

    顺路也算亲自押送吧,裴修明隐瞒了旺财心中灿爷更重要的“真相”,免得夜清婉伤心,殊不知却加重了夜清婉的罪恶感,她连狗都不如,旺财都知道办正事,她却在可耻地……

    夜清婉一噎,绕是她脸皮再厚,也无力吐槽自己酒后失德调戏美男的行为,觉得生无可恋,吩咐春意煮一盆红枣当归粥,送去给沈儒墨压惊。

    “修明,刺客招了吗?”要不是这些杀千刀的刺客,她早就回来了,哪还有这出。

    “旺财去了趟地牢,生吃了只活猪之后,刺客就招了。”旺财的确还是办了件“正事儿”,把地牢搞成了屠宰场,吓得刺客连祖宗八辈都交代了,到现在地牢的猪血味都没刷干净。想到这里,裴修明又看了一眼夜清婉,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咳咳,都是些小角色,知道的不多。不过来路到是五花八门,六个湛王的,四个太子的,四个毒宗的,还有两个……皇帝的。说是刺杀,但更多的是……”

    “试探!”夜清婉神色自若,“湛王应该是受了毒宗蛊惑来试探我与沈儒墨关系,太子是来浑水摸鱼的,毒宗是真正的刺杀,不过段位不够又被旺财追得来不及用毒,倒是楚帝的做法耐人寻味呀!”

    “的确如此。”

    “你能确定他们只是刺客而不是死士?”夜清婉脑子里一个想法一闪而过。

    “任务失败,死士会第一时间自裁。”

    那就确定不是死士,是建安的大人物们太小看雾山,还是故布疑阵?盯着她的人太多了,心累呀!她就是个大夫,一个不会也不能影响大局的大夫。都瞎紧张什么!

    夜清婉压低声音,“吩咐暗桩的兄弟们,除非毒宗弟子伤害无辜百姓,否则不要动手,皇家的事儿咱不掺和,都不要轻举妄动。”

    “是。”

    “夜府,收拾得怎么样了?”她要尽快搬出去,一来无法调戏别人后,还安然如初的和人家同住一个屋檐下;二来,远离沈儒墨,避开皇室的纷纷扰扰。

    “一切妥当,选个黄道吉日就可以入住了。”夜府已经按照夜清婉的喜好收拾妥善,风信楼和暗桩调来的“家丁”也已经到位,布防完美,只等着夜清婉入住。

    “挑个最近的日子吧。对了,昨晚临出门,你给我醒酒药是哪来的?”

    裴修明一愣,“春意给我的,可是有什么问题?”

    “糖,裹得太多了。”

    裴修明……

    “辛苦了,下去吧,我想静静。”

    办完正事,夜清婉抛开醒酒药没发挥作用的疑惑,开始思考“如何在宿醉后假装短片”这一课题。正巧这时颜宗一脸鬼祟,进来禀报,他家王爷有请。

    毕竟承诺过要在沈儒墨得空的时候,替他施针祛毒,这个时机虽然很微妙,但夜清婉不否认很合适。只是,颜宗你那是个什么表情!

    跟着颜宗来到正厅,沈儒墨正对着一盆热气腾腾的红枣当归粥,奋战。

    夜清婉嘴角一抽,一盆,真的是一盆,春意也太实在了。

    沈儒墨优雅地盛了一碗,对着夜清婉道,“清婉,要不要也来一碗,压压惊!”

    他虽说得一本正经,夜清婉却听出了调侃的意味。木着一张脸,先前因忽略而减轻的头痛,又加重了。

    “王爷打算什么时候开始祛毒?”

    “凉了,药性就变了。”这是在木屋养伤时,她对他说过的话。

    “那您老慢慢喝,我先走了。”夜清婉还没有做好坦然面对沈儒墨的思想建设,打算撤退。

    沈儒墨皱眉,很不喜欢她说“老”这个字,于是更不打算放过她,“清婉,是因为昨夜的事,害羞了?”暧昧的语气,让人浮想联翩。

    来了,说好的淡漠凉薄呢,都喂了旺财了吗?“昨晚倒是连累王爷了。”见沈儒墨如此,夜清婉的脸皮反而厚了起来。坐到桌前,展开银针卷镇,抽出一根长约三寸的银针,扎在头上,缓解头疼。“旺财任性妄为,要真把您老吓着,可就是我的罪过了。”

    沈儒墨看着夜清婉头上明晃晃的银针,眉眼带笑,她总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清婉,昨夜喝醉了……,让本王,很意外。”似是有意提醒她。

    夜清婉很淡定,“哎,我也没想到会喝醉,好在没干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沈儒墨梗住,调戏他的确算不上天怒人怨,而且,这种陌生的情绪,他,并不讨厌。

    叹口气,沈儒墨败下阵来,“可有什么要求?”

    “要求?什么要求?”调戏别人还能提要求?

    “清婉,不是来给本王的祛毒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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