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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神医妃-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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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清婉浅笑,“敢问九皇子,我若直言不讳,说破中毒一事,九皇子会作何感想?可会怀疑我所说之事的真实性?”
沈儒墨抽泣两声,擦擦脸上斑驳的泪痕,“我虽对夜姐姐的医术深信不疑,但对于护卫下毒之事,并不会深信。甚至,甚至,会怀疑事情可能与七哥有关。”
夜清婉挑眉看向楚帝,“与其说了倒还麻烦,不说反而简单。再说,这里面弯弯绕绕都与皇室朝堂有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楚帝点头,雾山不居庙堂,不涉权术的规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思量如此周全,行事如此胆大,他是真不想承认夜无尘教子有方。
“那老七为何不与小九讲明?”
沈儒墨道,“回父皇,麻烦。”
楚帝复杂地看了眼这个被自己厌弃多年的儿子,诚然沈儒墨的长相与故去的锦妃有五分相似,可他还是喜欢不起来,每每看到沈儒墨,那种痛失所爱的伤痛便会再次刺痛心肺。
麻烦?的确是麻烦的,明哲保身的唯一办法就是不参与到任何事情中去,冷心冷清地守着自己,否则他哪里会容不下他!
冷心冷清!钦天监的命格断言!
楚帝收回心思,看了看跪在殿中的太子和站在一侧的靖王,开始了一场全新的衡量。
沈儒韦的事已经安排给刑部处理,太子的事也不能随便就算了,只是接连两个皇子涉嫌残害同族,其中一个还是当朝太子,再加上牵扯到邺城春瘟。
一城百姓,半数染病,虽然没有伤亡,但太过骇人听闻。同室操戈,百姓只会唏嘘兄弟不睦。但要是这等惊天之秘若是泄露出去,只怕民情激愤,动荡朝纲。不得不说,沈儒墨和夜清婉的处理方式,深得楚帝之心。
楚帝思量许久,道,“邺城春瘟一事虽然有人为的可能,但此等大事太过骇人听闻,未免民情动荡只能暗中调查。老七,你闲居已久,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半月之内,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
夜清婉皱眉,不动声色与沈儒安对视一眼。沈儒墨也不动声色地拱手,“谨遵圣谕。”
太子眉峰舒展,默默不语。
楚帝审视夜清婉道,“到时好需婉丫头多多配合,毕竟只有你与老七去了邺城,熟知一些细节。”
夜清婉莞尔一笑,不冷不热地道,“那就劳烦勤王登门,我可是没那么多闲工夫随传随到。”
楚帝哽住,随即对郑妃道,“爱妃先带小九回去休息吧,连日奔波,辰儿受累了。有什么不适,尽管吩咐太医诊治。”
沈儒辰行礼,“多谢父皇。”
郑妃轻轻逝去眼角残泪,眼圈微红,怎一个梨花带雨,楚楚动人,“臣妾相信皇上,臣妾告退。”
楚帝点头,眼神中透着几分遥远的怀念和疼惜。目光追随着沈儒辰扶着郑妃离开才收回,转眼间满目沧桑,疲惫不堪,“都下去吧!”
众人陆续行礼退出大殿,最末的夜清婉冲韩齐使个眼色,韩齐会意,从腰间掏出一个瓷瓶,塞给被羽林卫押着的张财,“我家小姐良善,怕你受不住牢中阴寒,赏你两粒保命丹药,你可不要辜负我家小姐期望死在牢中。”
张财将瓷瓶捧在手里,“雾山医术,小人佩服,多谢夜姑娘赐药。”
夜清婉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出了大殿,韩齐绷着一张冷酷异常的脸跟了出去。
乾清宫再次安静下来,卫贤再次跪下,小声道,“皇上,奴才有罪。”
楚帝撑着额头,支在龙案上闭目养神,卫贤见他久不回话,不禁悄悄抬头瞅了一眼。
只这一眼,卫贤的眼圈便红了,他追随楚帝多年,看着他一路厮杀,在众多兄弟中脱颖而出,登机称帝,看着他少年意气,指点江山。如今二十七年已过,英雄迟暮,双鬓白发生。一缕叹息中,一丝老态龙钟。他的陛下,老了。
怕被楚帝发现,卫贤赶紧擦擦眼角,伏在地上。
楚帝无奈地叹口气,“卫贤,是不是也觉得朕老了。”
卫贤鼻子一酸,忍住欲夺眶而出的眼泪,道,“皇上雄风依旧,龙威天颜,怎么会老。”
“朕这几个孩子,除了老七都是朕看着长大的。什么脾气什么秉性,朕是清楚的。儒安沉寂多年,若不是被逼急了不会有今日这一出,跑到朕面前来诉状。”
楚帝一顿,接着道,“儒韦性子鲁莽,又皇后宠着长大,行事作风愈加狠辣。儒元心思最重,又不得皇后疼爱,自幼少言寡语,可朕实在不愿意相信,他会做出残害同族之事。”
卫贤一凛,安慰道,“勤王殿下彻查此案,一定会给皇上一个满意的答复。”
他虽是如此说辞,却又不勉同情沈儒墨,同为皇子,生母早逝,又被生父厌恶,好不容易熬到开府封王,却又被安排了这样一个费力不讨好的活,万一揣摩不准圣意,只怕又少不得一番折腾。
“你也起来吧,一把老骨头,别折腾了。这件事摆明了是夜家丫头故意整治你,朕不怪你的。”楚帝道。
卫贤不解地问,“奴才与夜姑娘总共也没见过几次,礼数周全,夜姑娘没道理折腾奴才呀?”
楚帝道 “怎么没道理?这丫头的性子像极了夜无尘,睚眦必报,上次小九中毒 你可是言语警告过她,朕虽然打了你板子,可这丫头还记着这事儿呢!”
卫贤惊出一身冷汗,暗自思忖自己去夜府请人时有没有什么不当之处,只是言语警告便被这般折腾,万一在做错别的,他的小名还保得住吗?
楚帝好笑地看着拍拍胸脯压惊的卫贤,笑道,“她既然报复了,多半不会在找你麻烦,你无须如此害怕。”
卫贤扣头,“多谢皇上指点。”楚帝抬手,示意他平身。他慢慢站起来,打趣道,“奴才一把年纪,竟被个小姑娘给耍了,也不自知。”
“年纪不大,搅弄风云的本事是一等一的,养得狗都不省心。”楚帝面色渐冷,“只是,若真是那丫头做的,这背后一定有更大的事件。”
走到马车附近,远远看着韩毅正在踢脚磨鞋,夜清婉停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仍然绷着脸的韩齐,“邺城之行对你的影响就这么大?”
韩齐一僵,没有答话。
“若真的觉得憋得慌,就给封正豪写信,由他透给爹爹的消息我不会怪你。”
韩齐一愣,“小姐?”
夜清婉轻笑,“爹爹交给你的任务我是知道的,想做便做,注意分寸就是。”
韩齐一阵感激,下意识地握紧拳头,觉得连日来的顾忌太过小人之心。
“韩毅调来建安多时,忠心有余,处事不足,还需你好好教他,再这般纠结下去,你这弟弟可就被旺财带偏了。”
夜清婉丢下话给韩齐,向马车走去。韩毅发现她靠近,拱手道,“小姐。”又有些踌躇犹疑,“马车里有您请来的客人?”
夜清婉一愣,动作利落地上了马车,打开车门就见沈儒墨和沈儒安兄弟俩,大刺刺地坐在她的马车里。
夜清婉凉凉地道,“韩毅,回去之后罚你清洗狗舍,你家小姐的马车可不是闲杂人等想做就做的。”
她虽是这般说着,却还是上了马车,只留下韩毅懊恼地挠头,可怜巴巴看着刚赶过来的韩齐。
马车出了宫门,沈儒墨伸臂握住夜清婉的素手,将坐的离他老远的人拉到近前,“阿婉生气了?”
沈儒安挑眉,看着二人互动,似乎发生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
夜清婉拍沈儒墨的手,没好气地道,“靖王殿下和勤王殿下光明正大地上了夜府的马车,也不怕惹人非议?”
沈儒安笑道,“正是因为正大光明才不会有事,再者本王忧心王妃近况,儒墨惦念绍儿,一道与夜姑娘同行也无可厚非。”
夜清婉冷哼一声,“靖王殿下好手段,将进宫告状的时机把控的如此精准,在下佩服。”
沈儒安一噎,似笑非笑地看向沈儒墨。沈儒墨略微讨好道,“未与阿婉事先商讨是我的不是,我原也没有想到父皇会一早召阿婉入宫,这才将计就计。”
“岂敢劳烦勤王殿下大驾,可怜我心眼实诚竟真信了勤王殿下是不错的合作伙伴,现在看来,勤王殿下手眼通天哪里需要与人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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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有九千字哦,老白真的是绞尽脑汁想要把对质的气氛给写出来,不知道小伙伴们满意不满意,有建议意见的话大家一定要提出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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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本王手滑了
沈儒墨解释道,“昨天夜里从夜府离开后,我便让内应假借皇后之名宣召太子和湛王连夜秘密入宫,又将人引到一处。”
夜清婉听到此处来了兴趣,好奇地问道,“那他俩,成了没?”
沈儒墨眼角一抽,不理会她的好奇接着道,“后来动静大了,刚好被临时起意歇在皇后寝宫的父皇发现,才有了今早这一出。”
临时起意?夜清婉白了他一眼,鬼才会信什么临时起意。不过,沈儒墨这厮,短短半夜的事件既要算计时间,又要调动人力,手段心计人脉,缺一不可。这等实力,只怕楚帝知道更加容不下他。
夜清婉歇了探究的心思,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来了一句,“他俩到底成了没?”
沈儒安也被她挑起了好奇心,“本王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让父皇如此愤怒,今日的早朝都罢了,也要训诫太子和湛王。”
沈儒墨摇摇头,戳了下夜清婉地脑门,“阿婉怎么竟关心这些有的没的,一个女儿家要矜持。”
夜清婉横了他一眼,蹙眉,坐正,揉揉被戳痛的额头。
被忽略的沈儒安:诚然弟弟能追到心上人很好,可是就这么被亲弟弟直接无视的感觉真的很不好。悻悻地摸摸鼻子,沈儒安道,“郑妃是什么情况?”
沈儒墨摇头,“后宫的女人,说不清啊!”
夜清婉放下手,对沈儒安道,“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靖王殿下若是能保持现状,无论对人对己都是很好的。”靖王府上只有王妃岳淑,并没有乱七八糟的侍妾侧妃,这也是夜清婉对沈儒安印象不错的重要原因。
沈儒安无限怀念,道,“本王明白夜姑娘的意思。母妃临终前曾拉着本王的手,谆谆告诫,一生很长可以遇见很多人,一生很短只够爱一个人。那时本王年幼,不能理解母妃的深意,后来遇见阿淑本王便懂了。”
沈儒墨垂下眼帘,遮住星眸中流转地哀伤,这句话他也记得,如今也懂了。
“宫门重重,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只因龙椅上那人的一时好恶,便足以改变一个女子的一生。而这些女子呢,通透的,便守着本心安然度日,陷在争与不争都是挣扎的下半生中。不通透的,便是将一生的情恋痴缠在一个无心无情的帝王身上,最终不过零落成泥断肠残心罢了。”
提及锦妃,夜清婉不免也有些感慨,一代宠妃,芳华早逝,这中间多少爱恨纠葛,多少阴谋诡计,都沉归于大地。如今真心怀念她的也只有眼前这两个人了吧。这也许,就是红颜薄命,一个时代女子的悲哀。
一路无话,马车停在夜府之外。
书房,筱儿放下茶水后轻轻退了出去,裴修明站在夜清婉身后严阵以待,防范着沈儒墨。他今早与影玄换防时,才知道沈儒墨昨夜避过全府护卫,私闯夜府如入无人之境。他与沈儒墨本是同龄人,武功修为相差这么多,让他十分地羞愧,决心每天加紧练功的同时,也决定好好看着沈儒墨,让他不要过分接近夜清婉。
“那位到底是更垂爱太子,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过是来了个斋戒修身。”夜清婉率先出声,“若非郑妃来的是时候,尤其到好处的激起那位的垂怜,只怕这件事最终对太子的影响也不会很大。”
沈儒安点头,“确实如此。太子虽为皇长子,可自幼不得皇后疼爱,父皇便对他多谢关心疼爱,久而久之变成了习惯。”
“加之邺城春瘟虽然势头猛烈,可到底没有百姓伤亡,沈儒辰虽然差点嗝屁了,但到底只是差点。”夜清婉点头附和,而后子想到什么转向沈儒墨,“郑妃身边也有你的人?”
沈儒墨浅浅一笑,星眸含波,“原来在阿婉眼中,我是这般厉害的人物。可惜,让阿婉失望了。郑妃的事情是个意外。”
夜清婉:能别这么不分场合的放电吗?没看见你哥沈儒安都要起鸡皮疙瘩了吗?
沈儒安:一向凉薄清冷的弟弟,是被人调包了吗?
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夜清婉自认为没有沈儒墨一般地定力,可以不分场合的撒花。“郑妃盘踞后宫二十年,能在皇后之下占据一席之地,绝非等闲之辈,今日时机把握的如此之妙,足见其聪敏。”
夜清婉继续道,“郑妃出身官宦世家,自成一股书卷气,沉浮后宫二十载,未沾染半分浊气,足见其心性之纯。此人可否结交?”
沈儒安皱眉,“夜姑娘的意思是,联合九弟?”
夜清婉摇头,“沈儒辰光风霁月,胸襟开朗,并非利欲熏心之人,可见郑妃对他的教导是极好的,从未刻意灌输皇位至高无上,龙椅下俯瞰江山社稷的壮志,所以沈儒辰可交,却不能正面参与到我们所图之事当中。”
沈儒墨听着对夜清婉算得上称赞的评价笑得越发温润,端起茶杯抿了口,仍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沈儒安不动声色地瞟了眼沈儒墨,不怪他多心,而是夜清婉对沈儒辰的评价的确很高。
沈儒墨否定道,“郑妃娘娘身居后宫,与我和三哥并无交集。”
夜清婉笑道,“你们不止有交集,这个交集还会很深。”
沈儒墨与沈儒安对视一眼沈儒安试探道,“难道是,九弟?”
“不错。为母则强,郑妃今日的举动已经彻底站到了皇后和太子的对立面,郑妃虽然有协理六宫的权利,但也只是暂时,皇后外戚强悍,总有一日会拿回掌宫之权。到时不仅郑妃处境尴尬,连沈儒辰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夜清婉点头,手指规律地敲打着桌子。“郑妃为了更好的保护沈儒辰,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沈儒安道,“只是,九弟倾慕夜姑娘。”
夜清婉眉峰一凛,“你的意思是要我牺牲色相,勾搭沈儒辰?”
沈儒安被夜清婉偶尔异于常人的脑回路惊到,干咳一声,“本王的意思是,你会不会觉得麻烦。毕竟……”他看了眼沈儒墨已有所指。
夜清婉了悟,戳了戳太阳穴,“呃,那个无所谓,十五六岁的小孩子,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退一步讲,就是接触也是你们,没我什么事。”
沈儒墨挑眉,他记得,这个小丫头也才十六吧!来得快去得也快吗?真是不能放松一点啊。
“等皇后缓过劲来,首当其冲的不是郑妃,而是你们。皇后偏爱沈儒韦,一旦反扑,势必会蓄力一击,以求一击必中。”夜清婉皱眉。
沈儒墨按住她的手,“这事情也急不得,皇后愤愤不平,首先会拿回掌宫之权,但那也是禁足之后的事情,时间还长阿婉无需忧心。”
“不错,当务之急,是父皇出的这个大难题。”沈儒安回想起楚帝那时的表情,这个“满意的答复”另有深意。
郑妃出现,让太子的处境雪上加霜,可是他却仅靠三言两语获取了楚帝的同情和信任,足见这人城府之深。都言圣心难测,可他对楚帝的了解和把控也是相当的有水准,这样的对手实力过于强劲。
沈儒墨冷清地道,“所谓满意的答复,便是让郑妃满意,又不能动摇太子的根基,父皇对太子的偏爱,早已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了。”
沈儒安哂笑,“可惜了大好的时机。不过这般也好,皇后自会不遗余力保下湛王,太子虽然不会有实质的影响,但至少会让父皇心生忌惮,若是太子和湛王都倒了,本王便会成为众矢之的。”
夜清婉点头,“你能看破最好,步步为营,才能笑道最后。”
简单的商量了一下接下来的计划,沈儒安就自动消失,跑去东院探望妻儿,温存那颗被弟弟冷落的心。
沈儒墨跟着夜清婉来到花园,还未坐定,就听吓人来报,西秦四皇子慕容泽前来拜访。
本想跟夜清婉软语温存的沈儒墨在她说完请慕容泽进来之后,虽然依旧风雅卓然如初,可周身的气还是不受控制的压低了三度。夜清婉瞥了他一眼,道。“勤王殿下可别吓跑了我的客人。”她可没忘了,他不打招呼就擅自做主,设计太子和沈儒韦。连带她也要一头雾水的临场分析。
沈儒墨捏捏她的脸,“阿婉别气了,我知道错了。”
夜清婉伸手去捏他的鼻子,“你注意点,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原谅你。”
沈儒墨暖笑,趁人不备,在她侧颜上亲了一口,惹得夜清婉杏眼圆圆,娇嗔般瞪了他一眼。
筱儿引着一身红袍的慕容泽出现在两人的视线里,裴修明刚好准备好新茶,慕容泽走到凉亭石桌旁坐下,将手中的信封交给夜清婉,“婉婉,我母妃来信了。”
夜清婉接过信封,狐疑地看了慕容泽,“彤姨来信?给我的?”
听到这声“彤姨”,沈儒墨唇角的浅笑一僵,不动声色地拿起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
慕容泽桃花眼一弯冲夜清婉眨眨眼,魅惑无边,“拆开看看,母妃都跟你说什么了?”
夜清婉素手轻移,展开信纸,一股浅淡的墨香散开,即使在芳菲如锦的花园里也独树一帜,没有半分的掩盖。夜清婉眉心一蹙,将信纸拿到鼻子前嗅了嗅,放到石桌上。
雪白的信纸空空如也,竟然没有只言片语。
夜清婉缓缓起身,走出凉亭,背对二人陷入沉思。
沈儒墨和慕容泽也看到空无一字的信纸,各自思索其中的深意,默契地没有出声。
良久,夜清婉回到市石桌前坐下,“宣纸染墨香,纸为白,墨为黑。”她又拿起信纸,对着阳光看去,“纸质特殊,为四季轩出品,墨香清淡,又掺杂一丝新竹春味,是文轩阁去年出的墨锭。”
夜清婉抬手揉揉眉心,“四季轩是我名下的铺子,文轩阁是哪家的?”
慕容泽脸上的笑意尽数收敛,眉宇之中,略带几分厌憎,“是国师府名下的铺子。”
“白纸染墨香,彤姨的意思是,我身边有国师的人?”夜清婉咬唇,“彤姨必定是有确切的证据才会冒险传递消息,可是我与西秦国师井水不犯河水,他为何要在我身边埋钉子?”
拿起信纸交给裴修明,“修明,你知道该怎么做,让影玄配合你,我要尽快知道确切的证据。”
裴修明神色严肃,“婉婉放心,我这就下去安排。”他拱手行礼,神色肃杀,转身离开时,带着一抹凛冽的杀气。
慕容泽看着裴修明离开背影感叹,“裴修明的武功有精进了。”
夜清婉点头,“这一阵子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天天起早贪黑的进修武艺,能不精进吗。”
沈儒墨道,“阿婉确定与西秦国师从未有过交集?”
夜清婉点头,“我与哥哥游历西秦时,这位被秦帝奉为仙人的国师恰好云游四方去了,所以并未有过接触。”她拖着腮想了片刻,“他是何时避开我的视线安插的人手,我身边的人多半是从雾山带来的……”她闭上眼,手撑着额头眉心紧蹙,“去年的墨锭,彤姨的意思是这个人是去年才开始跟在我身边的吗?”
“阿婉,多思无意,忧思上神,不如等裴管家的调查结果再做分析也无妨。”沈儒墨见她一脸忧色,柔柔地出声宽慰她总归现在有他,多护着她就是了,没必要让小姑娘家的整日忧心忧虑。
“也罢,总归山高水远,一时也想不出他的目的。”夜清婉冲沈儒墨莞尔一笑,又对慕容泽道,“你上次与楚帝说了什么,他那么简单就放过你了。”
慕容泽慢慢靠近她,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想知道?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他很清楚,夜清婉虽然豁达,却不是那么听得进劝的人,沈儒墨对夜清婉意料之外的有影响。
夜清婉刚要抬手揍他,慕容泽就被淋了一头茶水,诧异地看向沈儒墨,后者毫无歉意地笑道,“本王手滑了,四皇子见谅。”
夜清婉又看了眼慕容泽,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蜿蜒茶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慕容泽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夜清婉,无奈地拿下发丝上粘粘的茶叶,“勤王殿下的年纪大了,手脚不利索,本殿自然不能和您一般见识。能博佳人一笑,也算本殿的造化。”
沈儒墨淡笑,“多谢四皇子宽宏大量。”他不动声色地应对慕容泽,脚下微微用力,不轻不重地踢了夜清婉一脚。
夜清婉一顿,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却在那温柔如水的眼神中,看到了某种类似醋意的情绪。
见眼睛不住地夜清婉盯着沈儒墨,慕容泽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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