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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神医妃-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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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眼睛不住地夜清婉盯着沈儒墨,慕容泽轻咳一声道,“小婉婉地生辰快到了,今年想要什么礼物?”他本就魅惑无双,加之茶水打湿了发梢,禁风半干,有几丝贴在脖颈上,更加了几分妖娆,夜清婉的瞳孔一缩,好一个风情无边的,妖艳货。
沈儒墨眸光深邃,星眸一片墨色,心情一下子差到了极点。
夜清婉后颈一寒,缩了缩脖子,无奈地叹口气,“唯独今年的生辰不想过,总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过一年老一岁,实在没什么意思。”
她摆摆手打断慕容泽,“这些琐事不提也罢,后日带你们去见守仁先生。”末了,她上下打量慕容泽一身红衣招摇魅惑地模样眼角抽了抽,补了一句,“你知道的,守仁先生的夫人不喜欢穿红衣的年轻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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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一晃你也这么大了
总算是送走慕容泽和沈家兄弟,夜清婉来到东院,查看靖王妃的近况。把完脉,放下岳淑的手,夜清婉道,“胎相稳固,这一阵子调养的不错。”
岳淑抚摸还未隆起的小腹,眸中清明祥和,“这孩子来的突然,我都还未做好准备,要不是你发现的及时,这孩子只怕……”与夜清婉相处多了,岳淑也放得开,也不再拘泥于礼数,与夜清婉相处更加自在,也更加的亲近。
“你这一胎的确凶险,还在你身体底子好,一向也康健,悉心调养着过了三个月就没事了。”夜清婉安慰道,她也喜欢这个出身将门,意外温婉但绝不娇柔的女子。
“我们家老爷子气性大,多亏你送去的平火顺气的补药,要不指不定会病倒,就算不病倒,我也怕他会提枪杀进湛王府,一枪戳死沈儒韦。”岳淑脸上闪过一丝快意的杀气。
夜清婉笑道,“收了你那杀伐的心思,正怀着身孕要平心静气,才对胎儿有益。”
岳淑不好意思地一笑,“让你见笑了。”她看着夜清婉,眼中渐渐凝气水雾,“清婉,你于我有大恩,我两个孩儿因你得救,我年迈的父亲因你康复,王府安插毒宗弟子也因旺财一场大闹而被肃清,这般恩德我与王爷如何还得清。”
岳淑的眼泪簌簌地落下来,她是真心感激夜清婉,只要一想到要是没有夜清婉帮助,将要面对的惨状,每每都后怕不已。
夜清婉无奈地替她擦擦眼泪,都说孕妇情绪多变,也不能变化这么大呀,前一秒还喊打喊杀,后一秒就哭得跟个小女孩似的。
“你瞧我,总是控制不住情绪。”岳淑擦干眼泪,又有几分羞涩。
平心而论岳淑的容貌并不是绝色,之算得上清丽婉约,但她性情温婉中不失大气,端庄中不失纯真,也是古代难得一见不刻板拘泥的女子。
夜清婉浅笑,打趣道,“静怡,快去给你家王妃弄得可口的点心,这一会儿心情跟翻书似的变了七八回,说不准早就饿了。”
她话音刚落,岳淑的肚子就很配合的响起来,一阵沉默后,房间内爆出悦耳的笑声。让去而复返的沈家兄弟,相视一笑。
沈泽绍经过这么多天的修养调理,总算被允许下床玩耍,乖乖吃了药就跑出房间,正巧碰见了自家父王和七叔。
“父王,七叔,绍儿想你们了。”小团子炮弹似的冲进沈儒安怀中,沈儒安将他抱起来举得高高地,惹得沈泽绍一阵尖叫。
“你父王一天能来八回,有什么可想的。”夜清婉调侃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沈泽绍搂着沈儒安的脖子,回头,开心地叫道,“婉姨,你都两天没来看绍儿了。”
斜倚着门框,夜清婉挑眉,婉姨?前几天还一口一个婉姐姐叫得亲热,两天不见就成婉姨了?
岳淑掩唇一笑,别有深意地看了眼沈儒墨,能让小家伙心甘情愿的改口,一定下了不少功夫。
沈泽绍挣扎着从沈儒安身上下来,跑到夜清婉身边,拉着她的手摇啊摇,“婉姨,绍儿什么时候可不不喝那些黑乎乎的汤药啊?”
夜清婉蹲下,默默他的头,“那绍儿先告诉我,为什么不叫婉姐姐改口叫婉姨了?”
沈泽绍歪头看了眼笑得愉悦的沈儒墨,低下头闷闷地道,“七叔不让说。”
夜清婉美目流转,咬唇一笑,故作惋惜地道,“那真是可惜了,你七叔帮不了你,绍儿还是得喝黑乎乎,味道也不好的汤药了。”
沈泽绍闻言,小脸皱成一团,惹得岳淑几声轻笑,沈儒安戏谑地看了沈儒墨一眼,也等着看好戏。
沈泽绍小朋友纠结了一会儿,下定决心,扬起小脸大声地说道,“七叔说,你以后是要嫁给他的,绍儿若是一直叫你婉姐姐,那就得就他哥哥,辈分就乱了。辈分要是乱了,绍儿就少了一个叔叔疼爱,可要是改口叫婉姐姐,绍儿以后可以多个婶婶疼爱。”
这番童言让夜清婉瞠目结舌,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岳淑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连往日温婉的形象也不顾了。弄得沈儒安一阵心惊,忙上前扶着她生怕她站不稳。
沈儒墨笑着走上前,风度翩翩的蹲下,摸着沈泽绍的小脑袋,“绍儿不是答应七叔不要说出来嘛,你婉姨会害羞的。”
夜清婉本不觉得,让沈儒墨一说反倒有些别扭,站起身来推开两步,煞有介事地道,“嗯,我思来想去,绍儿这汤药也喝了很久,等咱们绍儿写满五百个大字,就停了汤药怎么样?”
沈泽绍小朋友眉头一皱,在喝黑乎乎的汤药,和写五百个大字之间犹豫了很久,终于点头,道,“绍儿这就去写大字。”话音刚落,一溜烟跑了。
沈儒墨站起来笑着靠近夜清婉,星眸如渊水波粼粼,“阿婉觉得绍儿的说法怎么样?”
夜清婉错开视线,走到园中石桌旁坐下,“等绍儿的大字写完,王妃也该回去了,我这夜府的院墙都快被靖王踏破了。”
沈儒安扶着岳淑来到园中,等静怡在石凳上铺了软垫,才扶着岳淑坐下,“这院墙就是破了也怨不得本王,本王只是陪着儒墨,夜姑娘索赔可要找对人。”
“哼,总之,靖王选个黄道吉日将王妃接回去就对了。”夜清婉顾左而言他,脸皮厚得很,完全没受靖王的调侃,“来日我若真收了你这弟弟,靖王殿下可别哭着让我还回去。”
沈儒安一噎,夜清婉直白地回应,倒让他有些接不住招。沈儒墨浅笑,星眸微弯,也走到石桌旁坐下。
满意地看着靖王吃瘪,夜清婉道,“得了,说正事。”
“阿婉与我的事,也是正事。”沈儒墨突然出声,更正夜清婉的说法。惹得夜清婉横了他一眼,“那说点别的行不行啊。”
沈儒墨浅笑温润,“自然,洗耳恭听。”
沈儒安和岳淑相视一笑,有些事情他们乐见其成。
夜清婉继续道,“我已经与守仁先生打过招呼,后日带你们和慕容泽登门拜访,守仁先生已经几年不见外客,机会难得,你们好好把握。”
沈儒墨道,“为何一定要带着慕容泽?”
夜清婉不明所以地看着沈儒墨,“这不是咱们事先说好的吗?”
沈儒墨淡淡一笑,“我的意思是,为何一定要与慕容泽合作。”
夜清婉挑眉,总觉得沈儒墨笑得有些勉强,“一来,慕容泽是西秦人士,身处局外,又牵扯到你在西秦遇刺的事情。二来,是我的私心,彤妃娘娘与我娘是手帕交,慕容泽与我哥哥乃是知己,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帮他一把。”
雨后初晴,京郊的官道被雨水冲刷的很干净,宽阔的大道两侧芳草萋萋。一行人打马而过,溅起些许泥泞。为首的女子,马尾高束,淡青色骑装英气逼人。
几人停在一个招牌上挂着肥猫玉佩的汤面铺子外,女子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一派江湖气儿女豪气中天。伙计远远看见,忙跑过来牵马,“姑娘来了,先生正等着您呢。”
这红衣女子正是夜清婉。
她点点头,将缰绳交给伙计,拍拍因为生人靠近而有些躁动枣红色宝马,安抚地揉揉它的鬓毛。便带着身后的三个各具特色,风采卓然的男子进了铺子。
推开铺子后院子的拱门,就见一个灰发老者,一身淡青色儒袍,惬意地坐在院中,煮茶品茗悠闲安适。颇有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韵味。
夜清婉浅笑,眸中闪着久别重逢的喜悦,上前,恭敬而标准地行礼,“守仁先生,暖暖到建安已久才来拜访您,实属无奈,请先生不要责怪。”
老者睿智深邃的眼眸微眯,视线扫过夜清婉身后的三人又回到她身上,慈爱地道,“几年不见,暖暖长高了不少,家中一切可好?”
夜清婉回道,“父母康健,兄弟和睦,一切安好,劳先生挂心。”
守仁先生点头,顺了顺灰白的胡须,“原本该在家中待客,只是夫人一早出门,老夫不得不跟出来,还望几位客人见谅。”
沈儒安拱手道,“晚辈等人不请自来,还望还望先生见谅。”
守仁先生但笑不语。夜清婉道,“还未与先生介绍,这位是……”
守仁先生抬手制止夜清婉,“不必,老夫虽然致仕多年,但还是认得人的。几位入座吧。”
也请网等人刚刚坐下,小屋内就传出一个极为清亮的声音,“我在内室就听见动静了,可是暖暖那丫头来了?”一位精神矍铄的老夫人从小屋里走出来,一身戎装手中一把玄铁宝剑,气势如虹。
待看到院中的众人,老夫人一愣,对守仁先生道,“有客人在,你为何不通知我?”
守仁先生站起来,向众人介绍道,“这位是内子,隐居多年松散惯了,还望各位不要介意。”
众人也跟着起身,躬身行礼,“夫人。”
老夫人不在意的摆摆手,“老身不在意这些虚礼,不过你个丫头窝在这堆小子里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老夫人不怒自威,自成一股威严之气,夜清婉灵气的挠挠头,绕过众人,恭恭敬敬地跪下,“见过姑奶奶。”
沈儒墨三人都没有想到,夜清婉与守仁先生还有这层关系,都有些诧异。
沈儒安起身施礼,问好,“老夫人好。”
沈儒墨道,“想不到先生与阿婉竟有这层关系,能借阿婉的光面见先生,实乃是儒墨的荣幸。”
守仁先生打量着沈儒墨,这个刚刚还只是恭敬疏离的人,似乎在知道他与夜清婉的关系之后,明显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亲近。
慕容泽也起身行礼,“晚辈西秦慕容泽,见过先生,一别多年,阿泽仍然谨记先生当年的教诲。”
守仁先生捋着胡须,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时光荏苒,一晃你也这么大了。”
这厢老夫人扶起夜清婉,也多看慕容泽两眼,自认为小声地问夜清婉,“这就是那个打小就骚包爱穿红衣服的小子?”
夜清婉忍笑,“我可不知道,您认识他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呢。”
慕容泽闻言不免有些尴尬,虽然拉近了守仁先生与老夫人的距离,可是被人当众,尤其是当着情敌的面说笑,他还是有些扛不住。
沈儒墨倒是一副宠辱不惊,波澜不兴的样子,一袭鸦靑色儒袍儒雅飘然,在这一方小院里独成一股风华。
老夫人来回审视了三人好几圈,又看向夜清婉,“来来来,先跟老身笔画几圈,让老身看看你长进了没有。”说完,不待夜清婉应答直接提剑上来招呼。
夜清婉灵巧地点足后退两步,自腰间抽出软剑,全力格挡。“当”得一声,夜清婉只觉得虎口发麻,禁不住过猛地力道,后退了两步才堪侃稳住身体。
守仁先生无奈的摇摇头,笑着道,“夫人出身江湖,随性惯了,礼数不周之处还望多担待。劳几位小友将这桌椅板凳移到角落,咱们品茶论学,与她们比试切磋也算互不干涉。”
沈儒墨见老夫人并未全力一击,夜清婉却不能完全招架,略微有些担心。抬手挥掌,桌椅无风自动,滑向院子角落,稳稳地停住,竟连茶盏中的茶水都未曾撒漏半滴。
“好俊的功夫。”老夫人眼神晶亮,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夜清婉抓住她分神的瞬间发起进攻,软剑在靠老夫人只有三寸时被拦截。
打斗了一盏茶的功夫,夜清婉看准时机软剑缠上玄铁宝剑,奋力一拽不想不敌老夫人力气,竟被拽了过去,翻身弃剑错开宝剑利刃,却被老夫人按住单膝跪地,一息之间胜负已分。
夜清婉挣扎几次无果,便歇了继续比试的心思,“姑奶奶威风不减,暖暖甘拜下风。”
老夫人松开她,手腕一番玄铁宝剑嗡地一声刺入悬挂在内室墙上的剑鞘。
“功夫虽是长进了,可还差得远呢。”老夫人摇摇头,对夜清婉的表现并不满意。
夜清婉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不甚在意道,“招数不好轻功来凑,打不过就跑呗。”
沈儒墨见她没事这才放松心神,缓缓收回紧盯着夜清婉的视线。
老夫人不以为意地戳了夜清婉一指头,斜了眼沈儒墨,“你要遇上那小子一般的高手,只怕跑也跑不掉。”
“姑奶奶您小点劲儿,疼着呢。”夜清婉揉揉被戳痛的肩膀,“我这小胳膊小腿的,可经不起您操练了半辈子的强壮体格。”
老夫人哼了一声,瞅着夜清婉那幅撒娇的模样喜爱的不得了,却硬板着脸教训道,“行走江湖,没有一门绝技怎么能行,你那轻功虽好可内力不够雄厚,只能算上乘,算不得顶尖,比起你师叔差远了。”
老夫人又往墙角的几人看了眼,似笑非笑地道,“那几个小子眼巴巴瞅着你呢,今日且先放过你,改日再好好教教你。”
夜清婉后背一寒,姑奶奶亲自教导,只怕会脱层皮吧!勉强地笑了笑,“多谢,姑奶奶。”
老夫人看着她那没出息的样,又戳了她一指头,朝沈儒墨等人拱了拱手,转身走进内室。几人也很快回礼。
夜清婉揉着被戳得酸疼的肩膀,走到角落的桌子旁坐下,没精打采的模样惹得守仁先生一阵朗笑。
沈儒墨殷勤地给夜清婉添茶,眉目之中流转柔情,夜清婉极其受用,将茶水一饮而尽,洒脱豪迈。
守仁先生淡笑,“各位也算远道而来,何不开诚布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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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阿婉真是我的福星
沈儒安道,“先生隐居已久,本不愿扰了您的清静。可大楚朝堂皇子争锋,致使社稷动荡百姓受难,晚辈不得已才来寻求先生帮助。”
守仁先生蓄满茶水倒入茶盏,清茶袅袅,翠色宜人,“茶本是好茶,奈何这品茶人心性不一啊!”
守仁先生一语双关,道破南楚现状,中兴之势迅猛,如同壶中上好的清茶,可是品茶人目的不一品不出茶中滋味,看不透兴盛下的忧患,不仅会毁了一壶好茶,也会让毁了南楚社稷的根本。
“那么阁下以为,社稷的根本在于什么?”
沈儒安道,“在于民心。”
沈儒安见守仁先生不语,继续道,“晚辈以为,得民心者自然能稳定社稷,民心所向自然所向披靡。朝堂百官应以百姓之民声为重,不可辜负百姓之期望。兢兢业业执掌朝政,百姓富足安乐,国力自然强盛。”
慕容泽桃花眼一挑,显然并不同意。守仁先生观他神态,笑道,“慕容不防也说说。”
“在于帝心。”慕容泽收敛往日的放纵不羁,异常认真地回答,笔挺的脊背隐隐透着几分王者风范。“为帝者,俯瞰大局,不可存私心,不可重欲念,稳江山,定乾坤,行仁政,泽万民,自然四海升平,八方来朝。”
守仁先生笑而不语,浅浅地品了口茶,良久才道,“二位都是心性坚定之人,何须有疑问。”
夜清婉笑容变浅,复杂地看了眼慕容泽,守仁先生从不妄议,观人之术也从没有出过错。沈儒安已经踏上这条注定染血的道路,难道慕容泽也会?
帝路艰辛,从此一生都会牵绊上无数的责任,无数的政务,无数的无可奈何。看淡生死离别,看淡人情冷暖,看淡风花雪月,从此王图霸业,从此不知归途,从此知己难逢。
夜清婉的眼神渐渐暗淡,哥哥会失去一个知己,还是会多一个损友,都已经不是他们能控制的了。
沈儒墨看着夜清婉的变化,也有些神伤,他不喜欢夜清婉将注意力放到别人身上,这种感觉很不好。他喜欢她那双明亮而清澈的眼睛注视他,追随他。
守仁先生环顾众人,放下茶杯。
夜清婉起身,“姑爷爷,你们聊,这些朝政帝业太过复杂,我听了脑壳疼,我去找姑奶奶。”
守仁先生道,“罢了,坐不住就出去走走吧,夫人今天有客人。”
太过复杂是真,脑壳疼是假,夜清婉到底有所防备,不知不觉她已经深入南楚朝局的深潭,是对是错,难以分辨,是好是坏,无从判断。她突然有些犹豫。
夜清婉歪头,美目流转,“那我去遛马了。”
深儒墨意动,也想跟上夜清婉,被她眼神制止,听话地坐在原处,眼睁睁看着夜清婉离开。
骑上高头大马,夜清婉一溜小跑,来到临安寺。顺着一层层的石阶,走上山坡,停在寺院门外。
想了想没有进去,她绕过寺门,顺着围墙走到相对安静的一处,坐在一块怪石上。望着山色湖光,不仅诸多感慨。
“客如云,人如海,唯这青山绿水,知这暮鼓晨钟,百心浮躁,唯此处纯安,三千业障,一句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身后一句悠长深沉的佛号,一个穿着朴素僧袍的老僧,每长过鬓,雪白如霜,慢慢踱步走过来。
夜清婉起身,双手合十,虔诚道,“大师。”
老僧慈眉善目,动静心念间,一股与世无争的清宁禅意,“施主已到南山,为何不入临安寺?”
夜清婉笑道,“心中有佛,何处不是修行。心中有寺,进与不进都是清净。”
老僧温声道,“施主看的如此通透,万里江山尽在胸中。”
夜清婉摇头,似是安慰似是说服,“万里江山不在我心,我心在苍茫大地,沉浮谁主,与我何干?”
“既然与施主无关,施主又何必留恋一夕之安宁?”老僧比了请的姿势,“老衲与施主有缘,施主不如随老衲走走?”
夜清婉浅笑,“大师请。”
跟着老僧走了几步,夜清婉道,“大师,我并不想家国天下,干预三国局势,却莫名因江湖争端卷入一场纷争,如今我已然生了杂念,不再是原本来建安时的纯粹了。”
她本是为了清剿毒宗弟子而来,可是现在,她不仅想要除去毒宗,还想帮助沈儒安登上至高无上的宝座。原本是为了道义,为了黎民百姓,可她清楚,现在更多的是因为一个人,一个让她牵挂,让她疼惜,让她倾心的男子。
老僧道,“施主,天地沙鸥虽好,可是若有违本心,即使纯粹,失色的又何止天地。施主若存善念,得善果,行善事,结善缘,足矣。”
夜清婉停住,暗淡的杏眼顷刻点亮,“多谢大师指点,晚辈受教了。”她扶持沈儒安的确有违本意,可若是沈儒安可以仁政楚国,隔绝毒宗这等江湖门派的野心操控,与她最初的目的异曲同工,又有何妨!
豁然开朗,夜清婉觉得身心放松,跟着老僧绕过围墙,来到临安寺后山一处清幽的茅屋小院。
夜清婉环视四周,应老僧之邀坐下,“曲径通幽处,禅房,呵,茅屋花木深。大师此处,风景独好。”
老僧落座,“施主身在局中,困惑迷茫,来此处坐坐,抛开浮华,静心清心,也不枉临安寺一行。”
夜清婉闭目吐纳,将胸中浊气缓缓吐出,吸入混着青草香的林间清新气息,慢慢的吞吐,直到身心彻底放松。
老僧人也不着急,转动着手中的佛珠,默默念起清心咒,禅音袅袅如天籁,让夜清婉的纷乱迷茫的心思渐渐归于平静和淡然。
许久过后,夜清婉缓缓睁开明眸,那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如黑夜如洗,一星当空。她站起身来,双手合十,虔诚地鞠躬,“多谢大师解惑指点,清婉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老僧人虚扶一把,“施主胸怀宽广,想通是迟早的事,老衲不敢居功。施主前尘已散,不念过往,是有佛缘之人,老衲将此佛珠赠与施主,不说消灾解祸,也可保施主安平祥瑞。”
夜清婉双目瞪大,震惊地看着老僧人,而后在他仙风道骨的眉目中,归于平静,伸手想接下佛珠,顿住,收回手,摇了摇头,“大师诚心相赠,我却在看到佛珠之后,起了别样心思,实在有负大师真心,受之有愧。”
老僧人淡淡笑着,带着几丝高深莫测,和看透世事的淡薄,“收下便是,佛珠既然赠与施主,便由施主支配。”
夜清婉犹豫了几息,这才接过老僧人手中的佛珠,捧在手心,再次虔诚的感激道,“多谢大师。”
老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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