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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神医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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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半夜的,先收起来吧。”封正豪那个吝啬鬼真的舍得给她送礼?

    “来人说,一定要在到的时候打开,否则会坏的!”

    夜清婉诧异地扬眉,暗香见她不反对吩咐人把礼物抬进来。

    三口隐隐散发着恶臭的大箱子很快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有几分熟悉的臭肉味道让夜清婉不得不拿折扇半掩口鼻,来人不等夜清婉吩咐直接打开箱子。

    三个被堵住嘴的大男人哭得泪流满面,脸上带着重见天日的欣喜和几分逆来顺受的颓废,正是在邺城被封正豪扣在柴房里的毒宗弟子。

    那时邺城发生了太多事,最后也没有顾得上审问,没想到封正豪把人原封不动的快递来了!

    夜清婉快被臭吐了,忍住干呕,吩咐暗香把人带下去洗剥干净。

    许久过去了,客厅里仍然有一股恶臭。夜清婉无奈地扶额,道,“告诉邹剑,我只要口供,不要再把人弄到我这里来了。”

    慕容泽看看外面的天色,无奈道,“我该回去了,不如与萧阁主一同离开可好?”

    萧谨寒点头,“无欢以后有事,可以到我们上次见面的小院找我。告辞。”

    对于萧谨寒肯痛快的离开,夜清婉还是很高兴的。喜形于色地将二人送出邹宅,才去见那位一直等在邹宅后院要扒光慕容泽衣服的特殊客人。

    “三三,你太调皮了,万一把慕容泽吓出个好歹,这世上可就少一个美男了。”夜清婉随意地坐下,折扇一摇散尽了风骚。

    那女子轻哼一声,软媚无骨的声音从朱红色柔唇中透出来,“谁让他明明一副魅惑妖孽的模样,偏偏对人家冷冷淡淡,张嘴闭嘴都是蜡人张,半分都不肯称赞老娘的盛世美貌。”

    那女子从软榻上坐起来,柳眉弯弯,凤眼含情,媚色新成,让人怎么也挪不开眼睛。

    夜清婉合上折扇,挑起美人的下巴倾身靠近,红唇斜斜勾起魅惑风情,狭长的眼眸写着无声的诱惑,“三三,你正常点我害怕。”

    那叫三三的女子气闷地推开夜清婉,大马金刀地坐在软榻上,恢复中性的声音诉说不满,“老娘难得玩把魅惑,你就这么搅局。”

    夜清婉也不恼,随手丢了折扇,摘下脸上的面具,“得了吧,都是我玩剩下的,你又超越不了。”

    “夜大小姐天下无敌行了吧?”三三浅笑,清纯无害的模样与刚才判若两人。“你脸怎么了?那个杀千刀的毁了你倾城的容貌啊,老娘去剁了他!这可是上好的蜡人模型啊!”

    三三看着夜清婉俩上狭长的伤疤心疼地直砸吧嘴,她本就偏好长相好看的男女作为模型练手,若不是夜清婉不乐意,她早就雕刻上千八百个放在家里赏心悦目。

    “我师叔祖不羁散人干的,去吧我支持你!”哥俩好地搭上三三的肩膀,嬉笑着怂恿三三去砍了自家师叔祖。

    三三剜了她一眼,“呵呵,你是让我去送死吗?我还想多活两天。”

    “有我在保你长命百岁。这次打算在建安待多久?”掏出雪无痕不客气地塞到三三手中,将脸送过去示意她上药。

    伤口的血早就止住,开始有愈合的迹象。凉凉的药膏抹在有些火辣辣的伤口上,夜清婉舒爽地轻叹了口气。

    “在家待久了在外边玩两天也不错,你可得收留我,我是付不起房租的!”

    理直气壮地要求让夜清婉失声轻笑,“堂堂蜡人世家传人付不起房租,你玩我呢吧。”

    世人都以为蜡人张是一个人,其实不然,蜡人张是一个身份是蜡人世家每一代的传承人。蜡人世家传承者最古老也最纯熟的蜡人手艺,简单一把工具一盘染料,就可以刻画出与活人几乎没有分别的蜡像。

    此等技法时间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从前朝开始,皇室成员就有制造蜡像用以缅怀逝者的习惯,并且用蜡像代替了原本的活人陪葬。

    这个习惯也延续到了如今的三国,只是因为前朝暴君曾为了一己私欲赐死了蜡人世家的一位先辈,所以现在的蜡人世家隐身江湖,寻常难以寻到。

    大概谁也想不到,这一代的蜡人张是个与夜清婉一般年岁的小姑娘吧!

    “哎呦,不知当年是哪位雾山嫡传弟子穷得连饭也吃不起,跑到我家门口讨饭!”三三手上动作轻柔地替夜清婉上药,嘴上却用刻薄的话讽刺夜清婉。

    夜清婉浅笑,她和三三结缘也是因为师叔祖逼着相亲她伺机遁逃那会,那时真的是穷哭了,刚巧碰上准备离家出走的三三,两人曾经结伴同行过一段时间结下深厚的革命友谊。

    所以夜清婉知道她是蜡人张,她也知道夜清婉是顾无欢。

    “你从来不是多管闲事的人,这次却要我给你赶制一个小孩子的蜡像。说吧,是不是瞧上那个野男人了?”三三上完药不客气地将药瓶塞到自己腰带里,还不忘审问夜清婉。

    “你还真是自觉。”夜清婉看着她的强盗举动无奈地笑笑,这个无赖都不知道顺走她多少价值不菲的良药,还是这么贪得无厌。

    “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还很惊讶不成?快回答我,是不是看上哪个野男人了,好不好看?”三三不死心地追问,坚信夜清婉出手绝得有猫腻。

    夜清婉浅浅一笑,脸上荡漾柔情,“俊美无俦,改天让你见见!”

    三三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嘴大张得大大的,“我的天呢,夜清婉你来真的。你这么轻松就告诉我一定有阴谋。”

    “这次反应倒是快,我还没来得及糊弄你呢。”夜清婉嬉笑着承认,与三三相处她总是觉得很自在,也很放得开。

    三三瞬间脑补了很多累死累活的场景,切切地问道,“你不是打算累死我吧?”

    “当然不是,我知道你的规矩,不是美男动手,只是想挑战一下你的审美。”三三做蜡像先是看钱,再是看人。

    钱太少的不动手,人尤其是男人太丑不动手。

    “你不是又想让我白干活吧?”三三瞬间觉得腰间的雪无痕药瓶有点烫。

    “放心这次会给你坑足银子。”夜清婉眼中闪过一抹算计,三三打了个冷颤,又有人要倒霉啦!

    天边鱼肚泛白,夜清婉才换了衣服回到夜府,刚进卧房就被人抱了个满怀。好闻的冷莲香让夜清婉身心放松,踏实地靠在他怀里,小猫似的蹭了蹭。

    “你等很久了吗?”

    沈儒墨揉揉她的头发,轻声道,“是你,多久我都愿意等。”

    夜清婉笑道,“油嘴滑舌,你还是我认识的沈儒墨吗?”

    沈儒墨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软软的被褥凹陷,夜清婉松开抱着他脖子的手端端正正做好,“阿墨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杏眼萌萌地眨呀眨,直眨得沈儒墨心都化了哪还有刚才拷问她的决心。

    沈儒墨哪里不知道她是故意这般,心一横冷下脸问道,“今天去哪儿了,和慕容泽都说了什么?”

    夜清婉仰头凝视站在她面前的沈儒墨,某目光柔情缱绻,慢慢站起来抱着他,“阿墨别怕,以后阿婉会陪着你。”

    沈儒墨待她有多好她是知道的,一个冷漠了二十多年的男人愿意为她放下心防,待她温柔如水,甚至再根本不能确认她会不会喜欢他的时候,告诉她压抑最心底的秘密。

    要出于怎样的信任才能让谨慎如沈儒墨这般的人,连让自己不齿的秘密都能毫无保留的揭露,所以感动是假的,说不欢喜也是假的。

    既然欢喜,既然感动,既然喜欢,那便风雨同舟。

    她也想护着他,她也想宠着他,她也想像他待她那般好。

    夜清婉的话如同烟火一般在沈儒墨的脑海炸出大朵绚烂,收紧胳膊紧紧抱着她,他还是有一丝不敢相信,“阿婉能在说一遍吗?”

    “沈儒墨,别怕,阿婉会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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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那还等什么

    简单汇报了一下晚上的行程包括“偶遇”萧谨寒,夜清婉打了个秀气的哈欠显然是困极了。

    沈儒墨抱着精神已经开始涣散地夜清婉,把她轻轻放到床上,轻声哄着,“乖乖睡吧,我陪着你。”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射进来,散在地面上,一室温馨,两个交颈而卧相拥而眠。

    午后,筱儿端着脸盆轻轻推开夜清婉卧室的门,进了卧室将脸盆放在架子上,准备叫醒夜清婉。回身看到屏风上的男子外袍,猛然顿住脚步,捂住想要惊声尖叫的嘴,小心翼翼地掂着脚绕过屏风。

    垂曼大床上相拥而卧的两人正是自家小姐和勤王沈儒墨,筱儿腿一软险些做到地上。

    听见轻微的声响,沈儒墨悠悠转醒,看了眼怀里仍然酣睡的夜清婉,眉目流转柔情蜜意,浅笑安然。挥手示意筱儿先退下,连日来的奔波,怀里的小姑娘应该好好休息。

    筱儿低着头,低声道,“师叔祖正在前厅等着小姐。”

    沈儒墨蹙眉,道,“下去吧,本王会叫醒阿婉。”

    筱儿犹豫了下,仍然处着不动。沈儒墨也不强求,轻轻晃了下怀里熟睡的夜清婉,温声道,“阿婉该起床了。”

    夜清婉皱着眉头,翻身拉着被子滚到床里面,沈儒墨侧身将人拉回怀里,“师叔祖来了,再不起来可就迟了。”

    夜清婉揉揉头发眯着眼睛坐起来,睡眼惺忪地看了看身边的人,而后猛地睁大。

    筱儿见沈儒墨和夜清婉虽然都只穿着中衣但好在还算整齐,默默松了口气,道,“小姐,师叔祖正在前厅等着您吃午饭,您赶紧起来吧。”

    夜清婉上下扫视沈儒墨,确定他衣服完整精神状态良好,对筱儿道,“午饭我想吃的清淡点,筱儿下去准备吧。”

    筱儿点头称是,而后在离开前提醒了一句,“小姐注意分寸。”

    沈儒墨挑眉,浅笑着优雅起身,慢慢地一件一件穿着衣服,举手投足都是无声的诱惑。夜清婉呆愣地盯着他看,直到腰间玉带扣上时发出的清脆的声音传来,她才回神。

    “你怎么会睡在我床上?”尴尬地挠挠头,现在的处境实在是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沈儒墨浅笑,坐到床边,摸着夜清婉的脸,伤口已经基本上愈合只有一条浅浅的疤痕,雪无痕果然是当之无愧的祛疤圣药。

    “阿婉抱着我睡得香甜那会儿可没这么问我。乖,快起来吧,”

    夜清婉有些别扭地从被子里爬出来,从衣柜中取出一套淡翠色的衣裙胡乱地套上,沈儒墨轻笑着,见她手忙脚乱的样子煞是可爱,忍不住凑上去给她整理衣摆领口。

    仰头看着沈儒墨愉悦的神情,夜清婉也不自觉的微笑,这样恬淡温馨的感觉蛮不错的,杏眼弯弯流转柔情,她喜欢这种别人呵护的感觉。

    替她整理好衣服,拉着她走到脸盆架子的旁边,沈儒墨打湿帕子给夜清婉净面。小心的避开伤口,不轻不重的力道让夜清婉很舒服。

    “没想到你还会伺候人。”

    沈儒墨浅浅一笑,“原本是不会的,遇到你就无师自通了。”

    夜清婉灿然一笑,拿过帕子打湿拧干,踮着脚也给沈儒墨擦脸,比起沈儒墨她的动作显得笨拙。

    但那副认真的小模样极大的取悦了沈儒墨,搂着身前一脸认真的小姑家,他觉得这样的生活就是他渴望已久的安定。

    “沈儒墨,一会儿你得避开我师叔祖悄悄溜走。”夜清婉将帕子扔回脸盆中,溅起无数的水花。

    “阿婉没有打算将我们的关系告诉长辈吗?”沈儒墨挑起她的下巴,眸光中泄露了心中的担忧和一丝握不住眼前人的恐慌。

    夜清婉捧着他的脸,笑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若是让师叔祖知道昨夜你在夜府留宿会很麻烦。”

    沈儒墨舒口气,有些遗憾。

    夜清婉捏着他的鼻子笑道,“别跟个受气小媳妇似的,听话。我去找师叔祖了。”想起什么,夜清婉又问道,“沈儒墨,你身上过敏的红点消失了吗?”

    沈儒墨不明所以地点头。

    夜清婉高深莫测地道,“昨晚留宿,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说完,抬脚出门,留下沈儒墨一人轻笑,所以不举药的药效是过了吗?

    大厅里,封亭煜左等右等茶水喝了好几壶,夜清婉才不急不慢地走进来。拱手行礼道,“什么风把师叔祖吹来了?”

    封亭煜信手扔掉手中的茶杯,茶杯却稳稳落到桌案上,他气闷地像个少年,闷闷地道,“她不肯见我。”

    夜清婉挑眉这么快就找到了?不应该啊!眼神示意筱儿和裴修明先出去,她明知故问道,“师叔祖母在哪里?”

    “在城外师妹家的汤面铺子后的小院里。”

    不对,哪里出了问题。怎么可能这么快找到这么具体的地址?“师叔祖见到师叔祖母了吗?”

    封亭煜摇摇头,“我被师妹打出来了。”

    活该!夜清婉心中暗骂,面上还是一副焦急的神态,“那您怎么知道师叔祖母在姑奶奶那里?”

    “那天出了靖王府,我在城东街头偶然发现云初,便悄悄跟着他。”封亭煜一脸烦闷,“小暖暖你鬼点子多,快给师叔祖出个主意。”

    夜清婉坐下,问道,“师叔祖是怎么想的?”

    封亭煜道,“我现在就想赶紧把人娶进门,连媳妇带孩子一起入族谱,然后回雾山隐居。”失去她的这几天他算是想清楚了,什么天下无敌霸道武功,都不如她一颦一笑来的实在真切。

    以后这江湖爱谁逍遥谁逍遥,以后这天下第一爱谁当谁当,以后这高深武功爱谁学谁学,他只想守着妻儿在雾山快快乐乐的生活。

    “师叔祖您总算想明白了,师叔祖母本就比您小二十岁,你们好不容易跨越那么多障碍才走到一起,您竟然为了所谓的武功绝学白白浪费了二十年!”

    夜清婉趁机敲打她这位突然想明白的师叔祖,总还是有些不放心。师叔祖为了您老幸福的未来 ,可别嫌我说话难听哈。

    “云初那孩子……”

    封亭煜闻言眼睛一瞪,“那是你小叔!”

    夜清婉:“……”

    现在知道是小叔了,以前怎么不注意。

    “云初小叔的情况您也是知道的,五岁那年一场大病,十年来我和我爹耗尽了太材地宝也没有治好他,除了师叔祖母和封正豪其他人都记不住。师叔祖母为了云初,不知掉了多少眼泪。唉——”

    她一声哀婉情长的叹息,让封亭煜的心都揪了起来,那时候他在干嘛?在北燕与萧卓那老头子比武,根本不知道云初病了,也根本不知道阮伶有多痛苦。

    这二十年,他做了些什么?

    与阮伶聚少离多,就忙着和群不要脸的老东西比武争雄,到头来才发现人生最重要的宝贝就在身边,他却从来没有好好珍惜过。

    夜清婉见她的话起了效果,又叹息道,“我娘说,师叔祖母生云初的时候万分凶险,她在产房中苦苦叫着您那的名字,希望您能陪着她。”

    “幸好我留下来陪着她!若非如此,我有何颜面再去见她和云初!”封亭煜痛心疾首,握紧的双拳关节巴嘎巴嘎得响。

    夜清婉不动声色地擦擦额头,情报有误,不是说师叔祖没在现场吗?不过这样也好,谁愿意自己的亲人便成渣男。

    “其实云初出生后,我们有过一段很甜蜜的生活。”封亭煜怀念地回忆着往昔种种,“从他蹒跚学步,到他开口说话,从他叫第一声爹爹,到开始启蒙习武。阮伶温柔恬静,云初调皮却懂事。”

    封亭煜叹息一声,脸色突然变得狰狞,“都是萧卓那个老匹夫,要不是他以《千秋绝》为赌注下战书我又怎么会心动!怎么会错过云初生病,在阮伶最需要我的时候远走他乡!”

    他接到消息马不停蹄地往回赶,可是一切已成定局,阮伶温柔不在,他又不知道如何挽回,一来二去竟然彼此折磨了二十年!

    夜清婉冷哼一声,“《千秋绝》的确是江湖上难得一见的奇功,那位萧卓老前辈也的确给您下了战书,可最后决定要去的又是谁?难道有人拿刀架在您脖子上逼您去不成?”

    她的态度冷硬,语调尖锐,封亭煜的气势瞬间萎了。

    带着些许讨好,封亭煜道,“小暖暖,师叔祖求你了,快出个主意帮我把人哄回来,师叔祖什么都答应你!”

    “真的?”夜清婉假装意动,片刻后又摇摇头,“不行,要是把人哄回来您又变成老样子,岂不害了人家。人家离开您,趁着年轻还能改弦令嫁,不行不行,我不帮您!”

    封亭煜一急,猛地站起来,“谁敢娶我活劈了他!”

    “饶是您武功盖世,也抵不过佳人心不在啊!”夜清婉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知道着急了,光着急是不管用的,还得知道珍惜,太容易得来,哪还会在意!

    封亭煜在大厅里转悠了两圈,猛地掰住夜清婉的肩膀将她提起来,“暖暖师叔祖真的什么都答应你,你快帮帮师叔祖啊!”

    夜清婉夸张地咧嘴,“哎呦,疼疼疼,师叔祖您太粗鲁了,我这脸可刚结疤呢,可别给我晃裂了!”

    封亭煜悻悻地收手坐回到椅子上,夜清婉揉揉酸疼的肩膀,对着门外叫道,“修明!”

    裴修明进来,手上捧着一个镀了一层金粉折子交给封亭煜。,封亭煜接过来狐疑地看着夜清婉。

    夜清婉笑道,“师叔祖打开瞧瞧还满意吗?”封亭煜依言打开,扉页上“聘礼”两个大字烫的他眼眸发热。

    “您也知道我姑奶奶您师妹的脾气,最见不得负心薄情的男人,就算您不是可您做的那些事也的确有些混账。然后您就这么空着手找上门,一点诚意也没有。我要是师叔祖母,我也不待见您!”

    封亭煜看着礼单上琳琅满目的珍品宝物,也不得不感叹夜清婉心细如尘,这上面的物品都是照着阮伶的喜好来的,一件件都价值连城,不说暖玉同心锁雕刻技艺精湛,光说这牡丹飞凤金步摇就是北燕皇室不可多得的宝物,足见她花了不少心思。

    “暖暖……”封亭煜百感交集,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感谢的话您就甭说了,咱们祖孙也不来那些虚的,您呀,就赶紧顺顺利利把人娶回来早点神仙眷侣,我就谢天谢地了。”

    夜清婉贴心的拍拍封亭煜的胳膊,这件大事了了,她也能放下一件心事。

    封亭煜站起来,道,“暖暖以后有用的着师叔祖的地方尽管开口,师叔祖绝不推辞!”说着就着急忙慌地往外走。

    夜清婉赶紧拦住他,“您就这么去?”

    封亭煜一愣,“那还等什么?”

    夜清婉扶额,对裴修明道,“修明啊,带着师叔祖下去捯饬一下,洗个澡找身像样的衣服,让筱儿从礼单中挑几件女孩子喜欢的饰品给师叔祖带上,再带一队形象好气质好的护卫,明日吉时出发。”

    而后她又对封亭煜说道,“师叔祖,求亲是大事可不能马虎。您占卜之术天下无敌,自己卜一卦算算明日吉时,到时候再去不迟。”

    封亭煜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也顾不得吃饭,催促着裴修明带他去挑选衣服。

    夜清婉笑着摇摇头,吩咐筱儿上饭,耗尽心力地规劝师叔祖她可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筱儿放好碗筷,对夜清婉道,“小姐,勤王靠得住吗?”她不在意夜清婉喜欢谁,但是总觉得王孙贵胄靠不住。

    “我懂你的意思,我也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但是我愿意相信沈儒墨。”夜清婉拉着她的手坐下,“一起吃饭吧,我一个人吃没意思。”

    筱儿顺从地坐下,既然自家小姐都这么说了,她愿意相信她的眼光,只是老爷那性子……小姐应该能解决吧?

    黄昏时分,夜清婉收到邹剑传来的消息,沈儒韦约顾无欢在含香院见面。夜清婉大约是觉得和个有龙阳癖好的瘪三在青楼这种神奇的地方见面太过别扭,鬼使神差地约了萧谨寒一起。

    暗巷里两人一碰面,夜清婉就觉得莫名地心虚,大半夜的跟一个陌生男人去见另一个瘪三男人,沈儒墨要是知道了该不高兴吧。

    回头要不要报备一下?早知道会心虚该带着邹剑来着。

    萧谨寒见夜清婉看着他发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薄唇勾起愉悦的弧度,“无欢这么看着萧某,萧某会害羞的。”

    夜清婉白了他一眼,“走吧,瘪三该等急了。”

    “沈儒韦不是被禁足在皇宫清晖园吗,怎么会出现在含香院,这会不会是个圈套?”萧谨寒提醒她道,

    夜清婉边走边道,“去了就知道。要是他敢设局,我就敢拆了他的含香院!”

    老鸨带着两人来到三楼的房间,确定里面没有那啥的动静,夜清婉推开门与萧谨寒进了房间。

    房间里的人并不是沈儒韦,而是他府上逃过玄机阁暗杀的毒宗弟子林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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