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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神医妃-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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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嬷嬷收回视线,“王爷,皇后娘娘的意思想让夜清婉嫁入王府辅佐王爷,即使是让王妃让出位置也在所不惜。”

    沈儒韦想到夜清婉出尘绝艳的容颜不禁有些心动,“只是雾山实力雄厚,夜清婉要是不从横生枝节,会不会得不偿失?”

    “女儿家是最好哄骗的,王爷风姿非凡,等您得手温言惜语地好好哄上一哄还愁那夜清婉不和您一条心吗?”

    老嬷嬷看了眼地上的小太监,“水灵灵的小姑娘,滋味比这些粗手粗脚的小子肯定强多了,王爷难道不心动吗?”

    沈儒韦闻言哈哈大笑,“嬷嬷之言甚是有礼,哈哈哈,有了雾山的支持本王的大业就指日可待了。”

    老嬷嬷低着头,“只要您应了,娘娘会给您制造机会,三国朝会在即,您出清晖园的日子也不远了。”

    沈儒韦点头,“一切有劳母后操劳,本王一定全力配合拿下夜清婉将雾山势力收入囊中。”

    他早就觊觎雾山实力,单是与这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几次交锋都没有占到便宜,让他早就萌生心思,只是苦于没有机会。

    如今皇后的提议正中下怀,他自然不会推诿。只要成功了,美人有了,实力大增,何乐而不为?

    勤王府。

    沈儒墨合上手中的折子,眸中倾泻出的杀意让盛夏的空气冷凝,付衡头皮发麻觉得入赘冰窖!

    “爷,事情还没发生,咱们通知王妃早做准备就是,您别生气了!”

    付衡虽然也很生气,但是看到自家主子阴冷戾气的一面还是有些害怕,伺候沈儒墨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他这般性情外漏,杀气中透出的阴鸷让他有些心惊。

    “他想死,本王便送他一程!明早之前,将林富绑了录下口供扔到刑部去。”

    付衡抱拳,“放心吧爷,属奴才一定安排妥当。”

    付衡暗自嘲笑沈儒韦,自己作死,本来还能多蹦跶几天结果惹恼了主子,想通通快快死都难了吧!

    沈儒墨的视线扫过书架上的木盒,冰冷散去只余一声轻叹,那丫头躲了他好几天,就那么害怕成亲吗?

    “阿婉最近在做什么?”

    付衡道,“不羁散人大婚在即,夜府上下都在准备这件事。王妃更是忙的脚不沾地,而且……”

    抬头看了眼沈儒墨,付衡担忧地道,“慕容泽最近进出夜府地次数明显增多了。”

    沈儒墨放下手中狼毫,站起身来,“本王也该去看看了。”分开了几天,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如他一般想她。

    夜府的气氛热闹非凡,病了许久的春意,赶上喜事情况大好,也帮着筱儿忙前忙后不一会儿就有些吃不消气喘吁吁的停下休息。

    筱儿停下手边的活,扶着她坐下,“你身体刚好先歇着就是了,小姐又不是那不开明的主子不会怪罪你的。”

    春意摇摇头,“老祖宗成亲这是府里的大事,我已经大好总不能老在床上躺着。”

    筱儿道,“你才刚好,好好休息是应该的。你这一场风寒反反复复,好不容易有点起色在加重了可怎么办?”

    春意道,“不,不应该吧。”

    筱儿道,“好春意,我知道你是心急,可是咱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好好去歇着用到你的时候我再去找你行吧?”

    春意犹豫了下,还是点点头,“好,我听你的,用得着我的地方,一定也叫我!”

    筱儿点头,催促道,“放心,快去休息吧。”

    等春意一走筱儿冷下脸,对着身边的丫鬟道,“小心伺候着,别被她察觉,老祖宗的婚事和小姐的安全不能出一点差错。”

    丫鬟点头,脚下生风快步离开。身形步伐,哪是一个有弱女子能达到的迅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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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夜清婉亲自操持处理封亭煜大婚的一切事宜,从酒席用菜到宴请名单,事无巨细都要亲自过目。

    云初看在眼里觉得过意不去,也赶来夜府帮忙。年纪不大的叔侄俩配合主事很快忙成了陀螺。

    沈儒墨来的时候正看见这叔侄俩因为意见不合在院子中争辩。小厮们拿着大红色的绸布挂也不是,不挂也不是,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夜清婉道,“红绸要长,红花要大,这样才显得热闹。”

    云初道,“红绸也不用那么长,顺着连廊围一圈足以,这红花太大很俗气,我爹娘头一次成亲要隆重脱俗,这样才能让他们记忆犹新。”

    夜清婉气恼地笑道,“我俗气,你个小屁孩懂什么!成亲是大事,要喜庆懂不懂!”

    云初闻言皱眉,不满地道,“你才是小屁孩,我是你叔叔,你要尊敬长辈!”

    夜清婉挑眉道,“想让我叫你叔叔,行啊,把我送你大补药折现还我,说不准我会考虑叫你叔叔。”

    云初道,“送出去的礼物泼出去的水,哪有收回去的道理。小暖暖不要那么小气,封正豪都比你大方。”

    这还是夜清婉头一次听到有人夸封正豪大方,估计那些补药都是通过封正豪转手的吧。封正豪虽然爱钱,但是应该不会损到克扣“傻了吧唧”的云初的钱。只是,他那个个性,说没有扣云初的钱也未必有人信吧?

    “忘了告诉你,送你的药丸可都是一粒千金的,你可别被糊弄了。”

    夜清婉可以夸大了药丸的价格,果然看到云初的神色一瞬间的僵硬。心中暗忖,封正豪啊封正豪,可别怪我到处挖坑,谁叫你写信告黑状呢。

    韩齐已经耐不住“煎熬”给封正豪去了信,封正豪肯定会再次给雾山写信打小报告,她和沈儒墨的事情估计也瞒不了多久了。

    不过在这之前,收拾一下封正豪还是很有必要的。

    余光扫见沈儒墨的身影,夜清婉开心地冲他挥手,灿烂地笑容让沈儒墨的心情瞬间开朗起来。

    小厮们行礼,收拾了红绸退了下去,今儿这红绸肯定是不能挂了。

    沈儒墨心情大好,连日来被冷落的心瞬间从谷底升起,只是没心没肺的小丫头,大概根本没有认真考虑什么时候和他成亲的事情吧?

    云初也看见沈儒墨来了,阴阳怪气地道,“假叔叔来了这么开心?别说我没提醒你,我爹和你爹都不喜欢南楚沈氏,你趁早打消念头找个合适的人嫁了才是正道。”

    走到近处的沈儒墨一顿,继续风姿优雅地走到夜清婉身边,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云初,他觉得云初和在邺城的时候有很大的不同。

    夜清婉瞪了云初一眼,“放心吧,师叔祖要是对我用非常手段,我就原封不动的还给你,相信我保证给你找个如花似玉的俏佳人!”

    云初也瞪了她一眼,随即复杂的看了眼沈儒墨,“勤王殿下应该注意分寸,我们家暖暖粗枝大叶,但并不意味着雾山对任何人都海乃百川。当断则断,这个道理您该是懂得!”

    眼见劝不了夜清婉,云初转向沈儒墨,希望他能知难而退,只是他看错了沈儒墨的决心。

    沈儒墨浅笑,握着夜清婉的手,“本王认定的事,认定的人,岂会放弃。”

    云初盯着两只交握的手,高深莫测地笑道,“暖暖啊,我娘是北燕人,二十五前与我爹相识,很不巧的是,他们也是在南楚定下海誓山盟从此远走高飞。”

    他说完,又看了眼沈儒墨摇摇头,只留下一个让人看不透的背影。

    夜清婉蹙眉,“怎么又是二十五年前?二十五前的楚京正值三国朝会,北燕、西秦、南楚、雾山,还真是复杂啊!”

    爹爹娘亲是在二十五年前的建安相识相知,爹爹又因西秦和亲偷换新娘与楚帝结怨,单方面殴打楚帝之后对南楚沈家也是深恶痛觉。

    上次沈儒墨来夜府,师叔祖厌恶的情绪也非常的强烈,似乎透过沈儒墨唤起不好的回忆。难道当年也和楚帝发生过摩擦?

    沈儒墨也在着手调查这件事,但是还没有实质的进展,云初的话给他很大的提示,或许一切的起因都在二十五年前的三国朝会。

    “阿婉不必忧心,我会处理好一切。”与你双宿双栖,永不分离。

    他会扫清他们面前所有的障碍,谁也不能阻止他和她在一起。

    夜清婉抛开这些问题,仰头看着他,“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事情都忙完了?”

    眼见楚帝给的期限马上就要到了,夜清婉有些担心,沈儒墨的处境本来就很尴尬,如果楚帝借题发挥他该如何化解呢?

    沈儒墨浅笑,“阿婉放心吧,他很快就没心情处理这件事了。”

    没心情?夜清婉眉眼一转,“你又做了什么?上次你就没告诉我,沈儒元和沈儒韦成了没,这次难道你打算故技重施?”

    沈儒墨宠溺地戳着她眉心,“你这小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要矜持啊!”

    夜清婉可没有这方面的自觉,心里盘算着要不要爬房顶观战之类的深刻问题,面上也不自觉的露出猥琐地表情,看的沈儒墨一阵恶寒。

    无奈地摇摇头,拉着她穿过就去连廊来到茶室,意外地发现茶室里增加了两张书案,整整齐齐摆满了折子和卷轴。

    细杆狼毫笔墨未干,端砚墨香四溢,混合清幽的茶香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书案上摊开的折子并没有合上,夜清婉清楚那是她离开前还未看完的盖着风信楼私印的密折,故意没有说话,她想看看沈儒墨会怎么做。

    沈儒墨顿住脚步扫了眼室内的布局,然后目不斜视地牵着她来到茶案边坐下,只字不问。

    夜清婉浅笑着将水壶中尚且温热的茶水导入新取的小品茗杯,她很满意沈儒墨的反应。她接受了沈儒墨,但是仍然有太多的顾虑。

    沈儒墨不仅仅是古代男子,还是皇室出身的贵族,虽然并不受宠,但是思想这种东西很容易根深蒂固。三从四德式的相夫教子是她不能接受的。

    诚然她喜欢沈儒墨,但是如果他还是保留着女人是男人附属品的这种思想,约束,干涉甚至限制她,那么他们是很难长远的。

    不过幸好,他没有。他尊重她,尊重她的隐私,尊重的喜好,甚至纵容她的任性。或许在不远的将来,他也可以接受她是顾无欢,接受她浪荡江湖的随性。

    夜清婉站起来,打开落地窗户,“前几日我嫌在书房闷得慌,就把东西都搬到茶室来了。”

    好像在解释,又好像在引导,她笑着问道,“不问问我怎么要处理那么多折子?”

    沈儒墨放下小品茗杯,茶香悠然回荡在唇齿间,“我早知道阿婉不同于寻常女子,处理的事情多一些也不足为奇。”

    夜清婉背对着他,面对满池或含苞待放,或花开正好的荷花,看着微风轻拂而过层层叠叠荷叶细浪,又进一步问道,“不好奇折子里写了什么吗?”

    沈儒墨也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她眼中的风景亦入了他的眼,“我想有一天,阿婉会愿意告诉我。”

    所以他愿意等,那个并不遥远的将来。

    夜清婉粲然一笑,杏眼流波,美眸中闪动的情绪同样感染了沈儒墨,健臂一伸,将她拥入怀中,“阿婉,会有那一天吗?”

    “会的。虽然可能曲折一些。”

    沈儒墨星眸溢出喜悦,足够了,她愿意在他身边,这就足够了。

    夜清婉拽了拽他的衣服,示意他收敛一些,两人回到茶案边做好,夜清婉道,“你到底打算做什么来转移你爹的注意力?”

    沈儒墨面色一沉,将今早付衡呈上来的折子交给夜清婉。

    有些诧异他的情绪变化,夜清婉拿过折子一目十行,随即被逗乐了,“皇后脑子秀逗了,还是被禁足憋疯了,怎么会想出这种主意。难道我雾山沉寂了几年,已经毫无威慑力了?”

    沈儒墨挑眉,“阿婉不生气?”

    夜清婉笑道,“他们不是还没做吗?再说,你会让他们有机会伤害我吗?”

    沈儒墨摇头,眉宇间满是坚定,“只要我在一日,谁也不能伤害阿婉!”

    大手抚过她的侧颜,手指划过柔嫩的肌肤,被瓷片划出的伤痕已经消失不见毫无痕迹。“那日是我大意,本不该让你受伤。”

    夜清婉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已经好了,你就别再自责,再看现在师叔祖的情景这伤受的也值当。”

    她拉下他的手握住,“我的耐性快磨光了,榆树村事件已经过去这么久沈儒韦依然逍遥自在,想到枉死的村民心里堵得慌。”

    那日她曾承诺,会为小院中被凌辱致死的妇人报仇,已经过去很久沈儒韦还在蹦跶,让她的内心十分不安。

    沈儒墨摸摸她的发梢,“放手做吧,我全力配合你。”

    夜清婉一喜,“真的?那今晚我就把林富抓了,录下口供扔到刑部,我倒要看看沈儒韦如何翻身。”敢算计她,要有这个能耐才行。

    沈儒墨失笑,“阿婉与我想到一块处了,不如林富交给我处理,如何?”

    夜清婉点头,“最迟明天下午,我要林富的口供传遍大街小巷,皇后既然可以用流言对付你我,咱们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沈儒墨浅笑,“睚眦必报的小丫头。”

    夜清婉闻言瞬间炸毛,“我哪里小了?本姑娘前凸后翘身材好着呢,你就偷着乐吧!”

    沈儒墨一愣,而后忍笑,她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我又怎么知道阿婉说的是真是假?”

    夜清婉挑眉,怎么觉得这是个坑呢?“我说的自然就是真的,您老人家就放心吧。”

    沈儒墨浅笑,慢慢地靠近夜清婉,呼出的热气喷在夜清婉的耳后,微微战栗划过脖颈后,紧接着就听到他暧昧地低语,“反正我的身子阿婉已经看过,阿婉打算什么时候让我……”

    在夜清婉瞪大杏眼要动手推他的时候快速后退,随即拥住扑空倾倒的夜清婉,笑得十分开心,“阿婉不必急着投怀送抱,咱们有的是时间。”

    夜清婉恼得抓住他腰间的精肉使劲的一拧,疼得沈儒墨一声闷哼。

    这人真会蹬鼻子上脸,清冷疏离的人耍起流氓来还真让她招架不住,想她夜清婉脸皮堪比城墙,居然被一个古人撩得脸热,真是失败。

    沈儒墨低低笑出声,抱着夜清婉也不松手,腰间虽然疼痛难忍,可也抵不过佳人在怀,拥着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美好,还有什么不能忍受。

    夜清婉掐完又觉得下手太狠,抬眼看着眉心微蹙的沈儒墨,又轻轻替他揉揉了,在他即将心猿意马时抽手,一本正经地问了个十分不要紧的问题,“跟我在一起,可能会被云初逼着叫叔叔,你能接受吗?”

    沈儒墨一愣,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夜清婉坐直,端起茶喝了一口,“这么说吧,我有一个庞大的家族,而且这个家族中绝大多数的人对于南楚沈家抱有很大的偏见。”

    沈儒墨有些惊喜地看着她,夜清婉能静下来思考这些问题,说明已经打算将他们的关系公之于众,也意味着她愿意让他走进她的生活,这让沈儒墨的心一下子雀跃起来。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夜清婉莞尔一笑,很哥们儿地拍拍沈儒墨的肩膀,“等楚京的事情结束了,勤王殿下有没有兴趣与我去趟雾山,赏景游玩?”

    沈儒墨星眸璀璨,光华四射,“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那么接下来就该好好料理这帮碍眼的人了。”夜清婉眉宇之间闪过一丝杀气,“前一阵子,沈儒韦通过风信楼联系到蜡人张,要求做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蜡人。这蜡人他是用不上了,但是也不能白做。”

    林富出现在刑部,抖出来桩桩件件都是大事,沈儒韦会被楚帝盯死,哪里还有时间想着怎么出清晖园。

    沈儒墨优雅替她斟满茶水,安静地坐着,风雅卓然,唇边的浅笑透着他此刻的好心情。

    “阿婉打算把蜡人送到哪里?”

    他没有问她是如何得知这个消息,也没有说破,他觉得离夜清婉和他摊牌已经不远了,他不必逼得太紧。

    夜清婉神秘兮兮地笑道,“齐国公府是个好地方,听闻齐国公府上有个年纪不大却被宠得无法无天的纨绔小公子,正是沈儒韦喜欢的那一款,皇后爱子心切沈儒韦有所诉求,说不准……你懂得哦!”

    她暧昧地挑了挑眉毛,唇角那抹堪称猥琐的笑意,落到沈儒墨眼中也显得可爱至极。

    他失笑,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这种招数,不是你一个姑娘家能用的!”

    夜清婉不满地捂着被他弹过的地方,“怎么不能用,齐国公府备受疼爱的小公子被沈儒韦糟蹋了,齐国公必然不能咽下这口气,若这时有人将沈儒韦打算私自外出清晖园的证据送到他手上,你说齐国公会怎么做?”

    沈儒韦摇头,“齐国公老奸巨猾,只是这样自然不足以让他舍弃湛王与皇后对立,不过,恰巧在这个时候沈儒韦残害榆树村村民,私自屯放炸药炸毁榆树村的事情传开,就不好说了。”

    他一顿接着道,“以皇后对湛王的宠爱,必定会不遗余力地想要保住他,这个时候就需要齐国公取舍。到底是支持并没有明显错处的太子,还是已经摇摇欲坠的湛王。”

    夜清婉道,“齐国公就算是再蠢也知道沈儒韦烂泥扶不上墙,加上老来得子的心头宝又被那什么了,舍弃沈儒韦已经是必然。”

    沈儒墨放下小品茗杯,“皇后怎么能放任母家无所作为舍弃她和湛王,自然也不会善罢甘休,总归有的是手段逼迫齐国公支持湛王,等到齐国公难以忍受的时候,这蜡像便是大义灭亲撇清与湛王关系的最好契机。”

    夜清婉蹙眉,“只是这样,你的实力是无论如何都瞒不住了,接下来无论是皇后还是太子都会调转枪头对付你和靖王,压力会不会太大了?”

    沈儒墨修长的手指按在她的眉心,轻轻揉了揉,好看的手指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迷人的光晕,夜清婉捉住这只大手,鬼使神差地放在嘴里咬了一下。

    沈儒墨身体一僵,呼吸乱了几分,强制镇定下来,还是不舍得抽回手指,任由她放在手心里把玩。

    “早点结束,我也好陪你回雾山赏景。”

    他忽然等不及想要得到她亲人的肯定,早日抱得美人归。

    夜清婉轻笑,捏着他的鼻子晃了晃,“这么迫不及待?那就好好处理眼前太子这件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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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谁给你的胆子!

    翌日。

    天还没亮,刑部大堂内就被扔进来一个鼻青脸肿的人,而后一直羽箭射入大堂桌案,箭身上还捆绑着一沓厚厚的笔录。

    刑部尚书得到消息带着刑部侍郎早早赶到刑部,拆下羽箭上的笔录,越看越心惊,冷汗直流双手颤抖,看完竟是直接晕了过去。倒霉的刑部侍郎被横梁砸断的腿刚长好,又被尚书大人压了个结实,当下又惊又疼也晕了过去。

    刑部的其他官员见两位大佬晕过去,也顾不上办公,掐人中,叫太医,扇风,倒水,一时间整个刑部乱成一锅粥,不知怎么得这事居然惊动了难得好心情四处走动的楚帝。

    楚帝来到刑部,刑部侍郎已经醒了,太医正在给刑部尚书扎针。

    刑部侍郎见楚帝亲临当下就哭了,想到榆树村的惨状和自己被砸断腿的倒霉,哭得就更凄惨了。楚帝瞥了眼哭得正欢地侍郎,龙威尽显,吓得这位侍郎大人当场就止住哭声,战战兢兢地将口供呈了上去。

    楚帝绷直地嘴角不自觉地抽搐,刑部官员爱哭闹的毛病什么时候添的。从卫贤手中拿过口供,一页一页翻看,随着时间的流逝,楚帝的脸色越来越黑,气压也越来越低,让在场的官员个个心惊胆战,跪在地上口呼,“皇上息怒!”

    楚帝大怒,“刑部尚书何在?给朕立刻提审人犯!”

    刑部侍郎小心翼翼地道,“回皇上,尚书大人还没醒。”

    楚帝一噎,又道,“你,立刻提审人犯!将湛王一起带来,朕要旁听!”

    沈儒韦被带到刑部时,楚帝已经在大堂后坐下,所以他并不知道楚帝就在刑部。

    皇后刚给他寻来了个细皮嫩肉的小公子,他还没来得享用,心里正窝火呢。大刺刺地来到刑部,做到大堂中的椅子上,沈儒韦十分不耐地道,“侍郎大人找本王来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

    刑部侍郎也是个牛脾气,面上不显心里骂的正欢,皇室败类一会儿就让你哭都没处哭去!“湛王殿下稍安,刑部今早捕获一名人犯,想请湛王一起听听他的供述。来人,带人犯!”

    不一会儿,林富就被带了上来,一同带上来的还有早就入狱的张财。

    沈儒韦在看到林富之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不可思议地看着林富跪在堂中,手心直冒冷汗。

    刑部侍郎惊堂木一拍,道。“人犯张财,将你前日供述的内容在陈述一遍。”

    张财道,“小人张财,原是湛王府上长史,受湛王指使毒害九皇子,以求谋取楚国皇上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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