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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蓠将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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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无奈,只能继续寻找,那大白虎仍然跟着他们,脖子上挂着小白虎。
“给它们取个名字吧!”墨修道。
“嗯,应该!”
“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你看着办!”
“它们遇到我们是福气,我们遇到它们也是福气,便叫大福和小福如何?”墨修看着白若冰道。
“俗!”白若冰只给了一个字的评语。
“哎,那还是请师叔赐名吧!”墨修叹了口气道。
白若冰没有什么犹豫直接开口道:“大白,小白。”
这不俗?墨修狐疑的看着白若冰道:“呃,会不会有点……草率?”
“我只是凭心而说,你觉得草率?”白若冰睨了他一眼道。
“呃,师叔,我是想问,你帮我和墨文取名字的时候不会也是这样吧?”
“确是如此!”
“好在我们的运气还不差。”
“你什么意思?”白若冰微侧了头看他。
“没,没什么,我是说师叔的名字取的不错!”
“那便好!”说罢,白若冰拍了下大白虎的头道,“以后你就叫大白,”又拍了一下小老虎的头道,“你便叫小白,如何?”
小白虎到是高兴,奶声奶气的“嗷呜”一声叫算是应下了。大白虎无奈也只好“嗷呜”一声,也算是应下了。随后的几天里,大白和小白便跟着白若冰和墨修,于是打野味和找地方睡觉的活计便都交给了大白,小白也在白若冰和墨修的照顾下恢复的很快,没几天便下地蹦跶了。只是这日走到一处小峰下,大白和小白突然不走了,不光这样,它们还咬住白若冰和墨修的衣角也不让他们继续前行。白若冰和墨修对视一眼,心下有了相同的猜测。
“师叔,你觉不觉得,好像越临近这个地方大型走兽的痕迹便越少了?往常一上午我们能看到好几处大型走兽的痕迹,今日都快一整日了,我们一个也没有看到?”
“嗯,说不定快要到我们找的地方了!而且从大白和小白的反应来看,前方必定有什么连他们两个惧怕的东西。”白若冰道。
“大白,小白,你们去找些吃食,我饿了,我们便在这里等你!”墨修一屁股坐在地上摸摸肚子说道。
大白和小白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嗷呜”一声表示回应,而是静悄悄的转身走了。这更让白若冰和墨修觉得自己的猜测十有八九是对的。老虎是百兽之王,白老虎更是老虎中的王者,能让他们惧怕的东西还真不多。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前面看一下。”白若冰道。
“不,我去,你在这里等我!”墨修道,眸光坚定,不复以往的宠溺。
“你!”白若冰无奈,知道墨修的脾气又上来了,只得道,“好,一起!”
“好!”墨修道。
白若冰白了墨修一眼道:“小点声,脚步放轻。”
“刚刚明明你也很大声啊!”墨修嘟囔说。
“你说什么?”白若冰举起了手。
“我说,我错了,师叔!”
“知错便好!”
“……”
又往前走了大约两刻钟的时间,天色渐渐有些暗了,却有一阵奇怪的声音传来,“呵……。呼……。呵……。呼……呵呵呵……呼”时断时续,很有规律。
“师叔,你听!”墨修低声道。
“嗯,”白若冰道,“我也听到了!”
“这像不像打呼的声音?”墨修问。
“像,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看一下!”
“不!”墨修拉住了白若冰的衣袖,眼神坚定。
“好,好,一起!”白若冰甚为无奈。
二人有轻手轻脚的顺着声音走去。声音越来越大,不多时便隐约看到几十丈开外的断崖边有一团黑乎乎的影子,看不清具体的面貌,但是体型硕大,如果不是那影子上下起伏着,很容易被误认为是一座小山丘。白若冰向墨修示意,两人又轻手轻脚的退了回去。离开了一段距离后墨修道:“那应该就是鸭胡兽了吧!”
“嗯,虽然看不清面容,但应该是了!天色暗了,根本看不清赤坚果在哪,我们休息一晚,明日天放亮便上去,争取赶在它没醒之前拿到!”
二人边走边商量对策,白若冰道:“如果不用吵醒它便能拿赤坚果最好,如果它醒了,我便去与它斗上一斗,你趁机拿果子。”
“只是引开它不行吗?”墨修问
“那山崖就那么大点地方能引到哪里去,况且不打疼它,它又怎会一心报仇,忘记守护那果子的事情。不过一击致命是不太可能了至少要让他重伤,才能见效。”
“可是,一旦那样它势必会恼羞成怒,恐怕会对你下死手!”
“不打它,它会让你拿果子吗?不打它,它便会对你手下留情么?你别忘了它是凶兽,上古凶兽,一旦被它视为对手,便会竭尽全力杀之,不会手下留情。而且我们的目的是它守护的赤坚果,我们就是它的对手。”
墨修承认白若冰确实是杀伐果断,自己如果想配的上她确实还有很多的东西要学,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明白!”墨修低头道。
回去的路上,他们遇见了刚刚无论如何也不肯上小峰的大白和小白,“你们怎么肯上来了?”墨修摸摸大白的皮毛道。大白显然很不高兴,对着它们张牙舞爪的比划着,却不敢发出声音。
“我们这不好好的么。”白若冰抱起小白摸摸它柔滑的皮毛。小白也一反常态,不在腻在白若冰的怀里,别开了脸不理她。
“呵,”白若冰轻笑,“脾气还不小,快走吧!”
他们在离小峰不远的一处山坳里落了脚,吃了些东西,便早早睡下了。翌日,天刚蒙蒙亮,白若冰和墨修便轻手轻脚的离开了还在熟睡的大白和小白,按着昨日的路线摸了过去。昨天那影子果然是鸭胡兽,真的很大,就算趴卧着也有一丈多高,三、四丈宽,毛色黝黑,那“呵……。呼……。呵……。呼……呵呵呵……呼”的声音正是从它那扁平的大嘴中发出的,此时它依然睡的正香。
白若冰对墨修做了个手势,示意两人向两边分头寻找,找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还是没有找到。两人很疑惑,按理说不应该呀,这崖上本就没有多少植被。而那赤坚果叶黄而果赤红,应该很显眼才对,难道这里根本就没有或者是已经让人捷足先登了?此时,那鸭胡兽却突然动了下,“要醒了吗?”二人心下道,对视了一眼,精神紧绷,屏住了呼吸。谁知那鸭胡兽只是抬起它那巨大的毛茸茸的爪子瘙了瘙头颅便又接着睡了。二人瞬间怔住了,刚刚鸭胡兽抬起的爪子下面分明露出一颗黄、红相间的植株!对的,这赤坚果坚硬无比,非龙骨而不可开,鸭胡兽的爪子当然压不坏它,而且还有什么地方能比凶兽的爪子下更安全呢?
墨修和白若冰不动声色的下了小峰,回到山坳中。“那赤坚果就在鸭胡兽的爪下,我们要想不惊动它拿到好像不太可能!”白若冰道。
“我们先呆上几日,熟悉一下鸭胡兽的习惯,看看能否在它出去觅食的时候拿到果子!”墨修道。
于是他们便在这山坳中住了三日,每日都会支开大白和小白,找机会上去几次,可每次那鸭胡兽都在睡觉,连姿势都未曾变过。
“不能再等了!”白若冰道,“恐怕这鸭胡兽吃饱一次便很久不需要觅食,明日我们便去取果。”墨修很担心,但他知道白若冰说的是对的,而且他也拦不住她。这一夜墨修把白若冰拥的格外的紧。明日他小心翼翼深爱的女人便要为了他去冒险,他却无力阻止,他感到无比的挫败,只能祈祷: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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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鸭胡兽
这一夜墨修把白若冰拥的格外的紧,明天他小心翼翼深爱的女人便要为了他去冒险,他却无能为力,他感到无比的挫败。但愿一切顺利。
翌日,刚刚寅时,二人便悄悄起身了,到达小峰的时候,天空刚刚泛白。白若冰和墨修对视了一眼便提剑飞身而起。她没有选择鸭胡兽的眉心、脖颈或者心口处下剑,因为她知道,一般这种上古凶兽的皮毛都坚硬无比,如果有仙法加身或有一拼,现下肯定是不行,只能用巧招,挑软的地方下手。于是白若冰趁着鸭胡兽睡着,飞身到鸭胡兽的面部,一剑刺入了它闭着的左眼,虽然没有仙法,但这幽冥剑毕竟是上古神剑。传说铸剑之时,雷公打铁,龙王淋水,火神司炉,为上古襄阳大神佩剑,名唤天芒。后襄阳大神与一凡人女子相爱,那凡人女子却遇意外身亡,襄阳大神遂携此剑横闯地府,杀冥官、阴兵无数,将此女魂魄带回。以至于冥官、阴兵见此剑便心生怯意,眸光闪烁如鬼火飘忽不定,遂又将此剑称之为幽冥,其厉害程度自不在话下。于是当幽冥剑刺入鸭胡兽眼睛时,顿时鲜血淋漓。
鸭胡兽咆哮着跳起,抬起一只爪子便往自己的左眼抓去。白若冰足尖轻点鸭胡兽的面庞,凌空向后翻转,调整方向,幽冥剑划过鸭胡兽背部皮毛,只听“镗啷啷”一阵声响,竟然火花四溅,诚然这凶兽的皮毛确实如白若冰料想的一般——坚硬无比。
鸭胡兽转身看见了伤它的白若冰,它左眼已经是个血窟窿,右眼也泛着血光,张开血盆大口,朝着白若冰便扑将过去,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味随即而来。白若冰继续后退,足尖刮起地上的尘土,但是速度并不很快,待鸭胡兽奔到她近前,她突然飞身而起,腾空倒立,剑尖点向鸭胡兽的另一只眼睛刺去。鸭胡兽哪能再次容她轻易得手,抬起爪子便向幽冥剑打去。此时白若冰将全部力量贯于剑尖,但是她此时并无仙法傍身,力量自然大不如前。被鸭胡兽巨大的爪子一扫,那强进的力道遍打离了幽冥剑原有的轨迹,白若冰的重心也随即不稳,慌忙落地,后退多步。白若冰本可以剑抵地,止住退势,但她非但没有怎么做,反而借力继续后退,引的那鸭胡兽又往前来追,于是那赤坚果便完全暴露了出来。墨修嗖的一下从草丛中冲出来,去摘那果子,可是却没有摘下来。它结结实实的长在土里,仿佛地下吊着一个千斤坠一样,根本拔不出来。
一下不成,便已经失去了最好的机会。那鸭胡兽已经发现了他们的真正意图,将冲着墨修的长尾倏的摆动起来,长尾舞出的劲风扫在墨修身上,把墨修扫的飞了出去,摔倒在地,鲜血自他口中溢出。而且这一摔还将桓古给他的那块阳魂玉从身上摔了出来。鸭胡兽瞬间便嗅到了蛟珠的味道,放弃白若冰,巨爪直直奔墨修挥了过来。白若冰急忙飞身过来拉住墨修后退,但是还是晚了,躲开那巨爪却躲不开那巨爪带来的劲风。于是白若冰便将墨修揽在怀中,用自己的背生生替他挡去了一击,也因为这,她的五脏六腑气血翻腾,嘴角溢血。“这只是爪风,要是直接被它的大爪子拍上,估计要变肉泥了”白若冰惊骇不已,心下道。这鸭胡兽看似巨大,行动却一点也不笨拙。二人还未缓过神来,那鸭胡兽便又张了血盆大口再一次冲了过来,白若冰一把推开墨修,自己在想躲闪已经来不急了,只有提了幽冥剑迎着鸭胡兽硬抗,直直飞到了鸭胡兽探出的舌头上。墨修的心仿佛都停止跳动了,惊恐的道:“小心!”
鸭胡兽见这人都已经飞到了自己的舌头上了,哪有不吃的道理?于是连忙闭嘴用了全力咬了下去,电光火石之间,只见白若冰横剑突然改为立剑,剑尖向上一顶,顶在鸭胡兽口腔的后侧,人却在鸭胡兽大嘴合上的那一瞬间飞了出来,在地上滚了好几滚才收住。胸腹间气血翻涌更甚,“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血来。白若冰知道,这回必是伤及肺腑了。此时幽冥剑却凭着自己的坚韧,借着鸭胡兽巨大的力量直直的穿透它的口腔,直穿到它的脑中。鸭胡兽剧痛,张大嘴惨叫,那幽冥剑如钉子一样,紧紧的钉在它的上颚。它的四肢不断拍打着地面,一时间像地震了一样,尘土飞扬、山石翻滚。墨修赶紧连滚带爬的过去,扶起白若冰,关切的看向她。
“无妨!”白若冰道,抬袖抹去了嘴角上的血迹。
在看那鸭胡兽,它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半晌后终于不动了。墨修扶着白若冰一起来到赤坚果的近前,两人合力,还是没能拔起。
“你在试试,我去拿幽冥剑!”白若冰道。
白若冰再次提内力站到鸭胡兽张大了的嘴上,向上一跃握住幽冥剑的剑柄,使尽全身的力气想拔出这幽冥剑,无奈这幽冥剑插的实在是太紧,白若冰试了几次也没有拔下来。无奈之下,她只好再次强提内力,将全部内力运于双臂之上,握住剑柄拼命向后一拔,才总算拔出了幽冥剑。此时白若冰真的在没有什么力气了,直接一屁股坐在鸭胡兽的口腔中,把幽冥剑扔了下去。墨修想去拉她,白若冰摆摆手道:“先拿果子!”墨修点点头,拾起幽冥剑,抡圆了膀子便朝赤坚果的嫩茎砍将过去。幽冥剑落地的瞬间,墨修没有看清那嫩茎有没有被砍断,因为他的余光扫到了那鸭胡兽,让墨修不敢相信的一幕发生了,那鸭胡兽竟然睁了眼。
“小心!”墨修喊的撕心裂肺。
白若冰知道不好,但是已经来不急了,何况她也真的没有什么内力可以使了。只能就势一跳,堪堪跳出了鸭胡兽的嘴,却掉在了它的一只爪子上,于是那鸭胡兽直接抬起爪子一甩,随即那爪子又再次重重的砸在地上,不动了。而白若冰便如断线的珠子一般,直直落下了悬崖。
墨修彻底的蒙了,眼睛瞪的大大的,写满了不可置信和难以接受。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嘴唇在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疼,疼的让人恨不得将它挖出来。墨修看向地面,幽冥剑已经将赤坚果砍了下来。墨修跪倒在地,捡起赤坚果,泪水决堤,吼道:“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随即声音又低了下来,“不,其实是因为我,是我害死了她!”墨修将果子放置眼前,仔细的端详,喃喃道,“没有她,什么都没有意义!”他站起身,握着赤坚果来到悬崖边,闭了眼,向前倒去,嘴里喃喃道:“别怕,我会陪你,黄泉碧落,无论哪里!”
……
突然墨修觉得自己下落的速度在减慢,如果墨修一直是睁开眼的,他必然能看到有一道黑光自他的心口飞出,幻化成一把剑托起了他。可是刚刚墨修并没有睁开眼,于是当墨修睁开眼时,他只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托住了自己的后腰,他正如落叶一般,飘飘悠悠的往下落。
墨修落在一处距离断崖不是很远的平台上,他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坐起来,扭头一看,这才看清,原来托住他的是一柄剑。他肯定这不是幽冥剑,因为这剑上有着很厚的一层锈。四处张望便看到石台上有些许血迹——红的,新鲜的血迹。顺着血迹继续看去,这岩壁上竟然还有一个洞口。
墨修的心狂跳着,剑眉蹙起,嘴唇和手掌也在控制不住的颤抖,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她会在里面么?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有那么多的眼泪,他怕,很怕,从来没有这么怕过,哪怕在知道自己会死的时候也不曾这么怕过。怕进去后没有她,怕她和他已经阴阳两隔……如果是这样,墨修知道他无须在跳崖,他会直接死,绝望而死、心痛而死。他颤颤巍巍的站起身,赤坚果滑落在地上,他也没有发现,一步一步,朝圣一般,虔诚的朝洞口走去。就像是正在等待审判的犯人,极度的恐慌却还有一丝期待。
………………………………
第二十八章 深情难抑
岩洞并不深,一眼便能看全,而他如愿以偿的看到了她,她正倚着岩壁包扎自己的左小臂。这石台距崖顶不是很远,掉下时,白若冰及时调整了身形,所以除了一些划伤之外,没再受什么严重的伤,但内力估计一时半会儿是难以恢复了。
“墨修?”看到他,白若冰有些诧异。
墨修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将她拥在怀里,像怕她跑了一样。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双手将她紧紧的圈在怀中。白若冰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温度、他局促的心跳和他微颤的身躯。
“你,弄疼我了!”白若冰轻声到。墨修松来了她,改为扶着她的芊腰道。
“真的是你么?”墨修的声音沙哑,稍微弯下腰,与她平视,定定的看着她。
“说什么傻话,还能是谁?”白若冰也看着他,他棱角分明的精致脸孔近在咫尺,有些狼狈,写满了担心。修长的剑眉紧蹙,依然含泪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她的脸。他的眸光幽远而深沉,在也藏不住那早已经满溢的深情,纯纯的、满满的。这样的眸光,看的白若冰的脸红了,心也乱了,更怕了。她将脸别开了些,不敢在去看他的眼睛。
“呃,你先放开手。”她的唇微启,香甜的气息冲刺了他的鼻腔,她伸手去推他仍然放在她腰间的手。如此近的距离,若此暧昧的姿势,如此诱人的樱唇,她不知道这对一个爱他至深的男人来说是多么大的诱惑,而且这个男人刚刚几次被吓的魂飞魄散,急需确认她是不是真的还在他身边……于是那男人没有放手,而是上前一步将她压在崖壁上,用他的唇封住了她的,没有一丝犹豫。
墨修一只手紧紧的箍住她的纤腰,一直手抚着她的后脑,让她避无可避、逃无可逃。白若冰也没有逃,她已经彻底的傻住了,手臂垂在身体两侧,紧紧的握拳。眼中只有墨修放大的俊脸,感受到的只有他英挺的鼻和炙热的唇还有他的激动、他的不安。听到的也只是他急切的呼吸和彼此猛烈的心跳。
墨修吻的并不温柔,跟他平时的沉稳、隐忍来的刚好相反,仿佛所有的爱意瞬间爆发出来,炸开了他的胸膛,烫的他根本无法压抑。这吻来的急切而猛烈,她的甜美让他欲罢不能,他诱惑的描绘着她的唇形,吮吸啃咬着她的唇瓣,舌头灵巧的撬开她的唇齿,在她的口腔内翻绞着,品尝着她的蜜汁,缠绕着她的小舌,不肯有丝毫的放松,让它无处可逃。像要溺水之人抓住的浮木;像沙漠中的旅人看到绿洲;像绝望的黑夜迎来的第一抹曙光;更像一头饿了很久的狼终于如愿以偿的享用他最爱的猎物。她的心满是他,他的坚韧、他的压抑、他的爱恋、他的辛酸。她不忍更不愿推开他、伤害他。白若冰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而闭上了眼,任由他索取。
深深的长吻,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墨修才放开她的唇,死死盯着她,喘着粗气,然后再次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生怕刚刚的一切都是一场美梦。白若冰稍微回了神,墨修抱的太紧,有些疼,于是她抬手去推他的胸膛。墨修稍微松了松手臂,抬手爱怜的抚摸着被他肆虐的有些红肿颜色却更加娇艳的唇,又抬起她的脸,看着她红透的脸庞,眸光柔的像要滴出水来,仿佛再一次受到的蛊惑,又缓缓的凑近了她的唇。这回白若冰是真的回神了,一挥手,“啪”的一声脆响,那声响在狭小的岩洞中分外刺耳。这一巴掌也打醒了墨修,他倏的放开了她,后退几步,脸上的指痕迅速的浮现出来,衬在他白皙的脸上,分外清晰。
“我做了什么,我到底做了什么,我轻薄了她是么?藏不住了是吗?无论如何也藏不住了是吧。”无数的问号在墨修的脑海中翻涌,让他思绪混乱。她定定的看着他,他的眼里有惊诧、有后悔、有自责、更多的好像是受伤;他也定定的看着她,她的眼里有震惊、有愤怒、有……墨修不敢在看,怕看到她眼里出现厌恶和决绝,于是他快速转身、脚步踉跄的出了岩洞。
石台上,墨修仰头,让山风尽情的在他脸上肆虐。他的脸颊有些红肿,仿佛鼻腔中还盈满她的气息,唇齿之间还有她的味道、她的温度。他的脑中、心中乱成一片。后悔么?不后悔,能吻到她,怎么可能后悔。不后悔么?后悔,他的感情已经没有办法在隐藏,又做出了这样的事,他还能呆在她身边么?道歉么?说什么?不是故意的?意外?不,他想这么做很久了。不道歉么?没经过她的允许,没想伤她,还是伤了。太多纷乱的思绪在他的头中、心中炸开。让他感觉到疼,浑身都疼。周身蓝光大盛,是的,那蛟珠之祟竟然在这个时候发作了。确实是大限将至吧,大白天的都能肆虐了。针扎般的疼痛让他无处可躲,他咬破了唇,指甲扎入了自己的皮肉。刚刚本就被鸭胡兽伤及肺腑,现在又筋脉抽搐、血液逆流,还哪里有他的好。大口大口的血自口中喷涌而出。墨修抱紧了自己,蜷缩成一团,死忍着不发出声音。他不想让白若冰知道,在这里无法用仙法,况且她已经受伤了,让她知道只是让她徒增烦恼而已。
洞中的白若冰仿佛被抽取了所有的力气,顺着岩壁滑下,瘫坐在地上。她抚上自己的心口那里很疼、满满的很胀,惊诧、烦乱、后悔、酸楚、疼痛、害怕……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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