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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蓠将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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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古哼着小曲回了无双殿,显然心情十分美丽。刚进门墨修便跪在了他的面前请罚。桓古一时没想明白道:“请什么罚?你做了什么错事了?”
“以师傅做堵住,实在是大不敬,请师傅责罚。弟子以后定不会再如是做!”墨修扣头道。
“哦,”桓古恍然大悟道:“确是,确是大不敬,必须得罚,便罚你……明日风华大会结束后陪我一醉方休!”。
墨修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这回换他没反应过来了。桓古将他从地上的墨修拉了起来道:“打的好,真让你师傅我扬眉吐气,看谁还敢说我玩世不恭、误人子弟。次仙怎么了,次仙的徒弟照样横扫上仙的徒弟,哈哈,哈哈哈!”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桓古!墨修一头的黑线。然后桓古又神秘兮兮拉着墨修,的一脸讪笑道:“最重要的是,这回偃月应该会安分好一阵子了。”
虽然桓古并不怪他,还好一顿的夸他,但是墨修的心中还是很凌乱,不知道艳荷突然说出的那翻话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原本只是想出来透透气、吹吹风,整理一下心情。不想一抬头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登天台。而且已经离站在那里的白若冰不太远了。墨修下意识躲了,躲到了旁边的树后,墨修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白若冰,他的心思被人说破,连累了白若冰被羞辱,他很难过。他也怕白若冰问他到底离不离开苍云,若是提及肯定又是不欢而散的。刚要走开,桓古却来了,站在白若冰的身边,东一句西一句的跟白若冰扯着闲话
“今年参加大会的这些弟子还挺像样子,昆仑的那个谁来着,剑法真是不错。”
“……”
“艳夏风给我带了点果子,想拿给你尝尝,却忘记了,明日给你送来啊。”
“……”
“不知明日的大会会如何?”
“师兄,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别拐弯抹角的,听着都累!”
“是你让我说的啊,那我可真说了,不带生气的啊。”
“你再不说,我不光生气,还要打人了。”
偷听别人说话当然是不好的,况且还是自己的师傅和师叔,墨修本想速速离去,可是听到他们接下来的对话,却怎么也无法迈不开腿。
“墨修喜欢你!”桓古笃定的道。
白若冰抬眼看他,桓古接着说:“你说一,他不说二,有你的地方,他的目光就不自觉的跟着你走,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他记得比我还清楚,一听到你动心了,整个人都乱了。我又不瞎,稍加留心就看的出来。”
“还说你专心修习了?怎么别人不留心这个,就你留心这个?”
“我这不是……哎?你别转移话题,你知道他喜欢你是吧。你呢?”桓古问。
白若冰一挑眉问,“你觉得呢?”
“墨修真的挺好的,看的出他对你用情至深,而且聪明、沉稳、努力,日后一定会有所作为。再说,你为他压制蛟珠,为他取赤坚果,宁可自己受伤也要成就他的仙身,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他是苍云弟子?”
墨修将耳朵更竖了竖,最想知道白若冰心意的莫过于他自己。
“当然不是!”听到这句话让墨修心底涌起无线希望,仿佛终年的阴霾终于见到了阳光。然而白若冰后来的话,却又让他跌回了严冬。“他的蛟珠之祟,有我的原因,我当然要为他解,你知道的,我不愿欠人。他有了那么好的根基,我助他成就仙身,是想让他好好修习,将来为我苍云助力,谁曾想他竟存如此心思,现在看来,我到是有些后悔了!”
“冰儿,你和墨修,我是说,如果是因为身份的事情你大可不必担心,有我和掌门师兄呢,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师兄,你真的想多了,如果我想和他在一起,谁能拦的住我?有的人喜欢我,是我的荣耀,而他喜欢我,是我的耻辱。”白若冰眼神冰冷,声音也没有一丝暖意,甚至有些愤恨。
他的喜欢是她的耻辱?墨修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喜欢在白若冰来竟然是这样的。墨修知道白若冰不喜欢他,他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是没想到,白若冰心中的他竟然是这个样子的,是耻辱,是耻辱!墨修转身,仿佛一具玩偶,面无表情、失魂落魄、踉踉跄跄的往山下走,已经没有了心。
“冰儿,你今日怎的如此说话?”桓古有些诧异,随即又反应过来,猛然回头,四下张望。
“不用看了,他刚刚走了!”
“冰儿,你到底为什么?你明明很在乎他,别说你先前出手重伤艳荷不是为了怕墨修伤了她而引火烧身。”桓古十分不解,有些焦急的道。
白若冰并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道:“师兄你相信我么?”
“那是自然!”桓古回答的没有任何犹豫。
“那师兄别问了好么?我有我的苦衷,他必须断了念想,对我们都好!”
桓古沉默了半晌道:“非得这样?”
“非得这样!”白若冰斩钉截铁的道。
“哎,好,既然你决定了,就照你的意思来。”
“师兄,我希望你逐他出苍云!”
“啊?”桓古一怔:“要做的这么绝?那他日后怎么办?”
“师兄不用担心,我会送他去逸阳师兄或者清凡那里!”
桓古点点头道:“冰儿,你最好还是在想想!”
“如果有其他的办法,我也不会如是做。”白若冰叹了口气道。
“原因,真的不能说说么?”
白若冰怔了一下道:“过段时间吧,师兄别逼我好么?”她的语气有些深深的无奈。
桓古不忍心在继续逼问只是道:“可他并没有犯什么大错!”
“这个你不用管,我来做,你只要别插手就是了!”白若冰道。
“可是……”桓古还想再说些什么,白若冰却没有给他机会,只是说累了,便回洗尘殿去了。
翌日天刚萌萌亮,白若冰还未起身,轻言便急匆匆的来报。
“师傅,不好了。”
“出什么事了?”白若冰懒洋洋的道,有点不太精神。
“昨夜子时左右艳荷死了!”
白若冰倏的睡意全无,坐起身道:“艳荷死了?”
“是的,而且是死于苍云剑法,长生门和南海的人已经找上大殿了,怀疑是墨修和……”轻言没有往下说。
“呵,和我是么?”白若冰冷笑道。
“嗯,这可怎么办师傅?”轻言急急的道。
“你先下去吧,你师伯要到了。”
白若冰起身穿好衣衫,沉思的半晌,桓古便风一样刮进了洗尘殿,叫嚷着“出事了,出事了,艳荷……”
“我知道了。”白若冰道。
“你知道了?”桓古有些狐疑。
“我这便过去。”
“好,我和你一起!”桓古道。
“嗯,”白若冰点头,接着道,“师兄,记得你昨日答应我的事情。”
桓古一怔,忽的脑中灵光一闪道:“冰儿,你不是想借着这件事情逐墨修出苍云吧?”
白若冰没有答话,算是默认了。
………………………………
第四十二章 争论不休
桓古有些激动道:“冰儿,我们都知道艳荷的死与他无关。如果将这件事情硬放在他身上,让他因为这件事情被逐,其他门派也不会再收留他了。而且偃月和艳夏风会也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先逐出苍云再证明他清白便可了。”
“那事后是他若要再想回苍云呢?”
“那就是师兄你的事情了,相信师兄你办起来不难。”
“我……唉!”桓古叹息,他是真的很喜欢墨修啊,“冰儿,你觉得不让他看到你,他就死心了?他本来见到你的机会也不多,不还是情根深种吗?感情这事情是不见便不爱了么?如果是这样,哪里还会有什么痴男怨女了,分开一段时间自然就都路归路桥归桥了。而且即便事后证明此事与他无关,也势必会影响他以后的修仙之路啊!”
白若冰沉默了,须臾道:“我知道了师兄,若墨修无法自证,你便说艳荷死的那时候你与他一起便是了。”
“那你呢?”
“我?杀艳荷的人本来想嫁祸的也不是我,能让我背黑锅的人恐怕还不多。”
正殿内,季严和陈绿唯端坐在上,偃月和艳夏风正在质问墨修。
“你为什么要杀我女儿,她已经受到惩罚了,你为什么还……”话未说完,便已泣不成声,早已没有了一派掌门的气度、风范。
“艳掌门,艳荷师妹不是我杀的。”墨修镇定的道。
“休要狡辩,于我徒儿有过节的便只有你和白若冰,不是你便是她。”偃月厉声道。
“自然不会是我师叔,我师叔已然放过她了!”
“那便是你!”艳夏风又恶狠狠的道。
“我昨日并未下山。”墨修道。
“昨日子时你在哪里,可有人能证明?”偃月逼问。
“昨日天色将将暗下来,我便回无双殿了,在没有出去过。只是……”只是谁能为我证明呢,墨修心里苦笑,他被白若冰的话伤的不轻,一直在房里独自疗伤。
“艳掌门,”沈剑庭上前道,“昨日是我值夜,我墨修师弟确实很早便回来了,在未曾出去过!”沈剑庭望向墨修,以眼神给予他支持。墨修也回望他,感激的冲他点头。
“那只能证明他未从正门出去!”偃月道。
“我能证明!”桓古走进大殿道:“昨日墨修与我在一起,不曾下山,我们一直闲聊到丑时左右方才分开,杀艳荷的不可能是他!”。
“师傅!”墨修看着桓古,眼里写满了感激。
“你们一个是他师傅,一个是他师兄,你们的话如何能让人信服?”艳夏风已经有些口不择言了。
“笑话!”桓古厉声道,别看桓古平常嬉皮笑脸惯了,正真发起火来也着实是很吓人的,“你们让证明,我们便证明了,现在又说师父、师兄弟的话不能相信。那好你给我找个亲眼看到墨修杀死艳荷的人。她的师傅、她的师兄妹包括你这个与她最亲近的父亲都不行!”
“你……你们师徒有何要事需从天色刚暗一直聊到丑时?你分明是在为他开脱!再说我女儿的的确确是死于苍云剑法,这点你作何解释?”艳夏风指着桓古,神情更激动了。
“怎么,我师徒二人闲聊碍到别人什么事情了么?还需要规定什么时辰聊完么?再说,会使几招苍云剑法的大有人在,恐怕就连艳掌门你也可以舞上几招吧!”桓古与艳夏风针尖对麦芒的争论起来,以往圆滑的处事风格消失的无影无踪。
“尊者、艳掌门,你们暂且都冷静一下!”一直没有做声的陈绿唯说话了,“桓古尊者的话,在下自然是信的过。不过这件事确有疑点。艳荷确实犯了大错,如若当时立即诛杀于她,我等自不会有异议。但如今她死的如此不明不白,我们也势必要为她讨个说法。事关三派,事情查清楚之前,还是切莫乱了方寸!”
此时白若冰也走了进来,还未等她走到进前,艳夏风劈头盖脸便对着白若冰吼道:“是不是你杀了我的女儿?”
白若冰蹙眉,没有发火,也没有理会他,只是淡淡的道:“艳荷的尸身呢?”
“艳掌门爱女心切,不愿在让人打扰艳荷安寝。”季严无奈道。
“我女儿已经死了,难道还要让她最恨的人在她的尸身上大做文章吗?”艳夏风激动的浑身颤抖。
“艳掌门,你口口声声说艳荷为我派中人所杀,却连尸身都不让看,是不是有些不合适?”白若冰道。
“休要巧言令色,堂堂清寒上仙敢做却不敢认吗?”艳夏风狠狠的瞪着白若冰道。
“决然不会是我师叔!”墨修在一次道。
白若冰一摆手,示意墨修不要在说话,然后淡淡的道:“艳掌门痛失爱女,如此说话我不予你计较。艳荷昨日辱我师兄在先,辱我在后,大庭广众之下顶撞她师伯、师傅,我若想杀她,昨日便杀了,你可说的出半个不字?”
艳夏风没有言语。
“也说不定是你想卖个人情呢?”偃月愤愤的道。
“我?卖人情?需要么?”白若冰冷冷道。
确实是的,谁人不知白若冰的处事风格,杀伐果断、不欺暗室,再说以白若冰的现如今的地位、修为也确实不需要费如此周章只为卖个人情。偃月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
“你好歹也是个上仙,出门前不要只记得带上你的修为,还要记得带上你的脑子。”白若冰道。
“你说谁没有脑子?”偃月大声道。她本就是个急性子,又痛失爱徒,心下更是狂躁。这下又被白若冰说成是没脑子,当下就如点了火的爆竹,炸裂开去。
“艳荷死于苍云剑法?”白若冰并没有理会她的暴怒,仍然淡淡的道。
“你聋了吗,就是苍云剑法,刚说过了!”偃月对着她继续吼道。
白若冰又不屑的睨了她一眼道:“说你没脑子,你还不服气,我只问你,我杀她,还需用剑?”
“呃!”偃月气结,嘴唇在颤抖,却在也说不出反驳的话,确实,白若冰要杀艳荷根本无需动剑。
说话间,莫逸阳和杨清凡也来到了大殿。对于发生的事情也有大致的了解。莫逸阳看了看季严,又跟桓古和白若冰悄无声息的交换了一个眼色道:“如此争论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艳掌门,恕我直言,”莫逸阳施礼,义正言辞道,“艳荷年纪轻轻却已有如此修为实乃上上之才,如今竟然去的如此不明不白,我亦觉得太过可惜。我也认为必须还她一个公道。可如今两方各执一词,只有艳荷的尸身才是最直接的证据。要让苍云认下此事,还是应该查验一下尸身,让他们无话可说、无可推脱!”
杨清凡环视了一周,反应极快的跟着道:“是啊,如此做派着实让人不齿,我们又不是栽赃陷害,又不是拿不出证据,定要为艳掌门爱女、偃月上仙高徒讨个公道。”
杨清凡巧妙的用“我们”这个词将自己归到了艳夏风一线,让艳夏风心里舒服很多。他看看莫逸阳,看看杨清凡,又看看陈绿唯、偃月,几人都微微颔首,于是艳夏风冲着弟子一摆手,那弟子便下去了。
莫逸阳又道:“还请告知艳荷出事的经过!”
陈绿唯对着站在她身后的一个弟子一摆手,那弟子便施礼说道:“我们一行人下了苍云之后一心想快些回去,便连夜赶路,到苍云镇外一处山谷的时候艳荷师妹便醒了,说要去小解,我便陪她一起。”
“艳荷师妹清醒后状态如何?”墨修问道。
“呃,内伤很重,外伤相对来说还好一些,又服了艳掌门的秘药,虽然行动不便,但也可以缓缓动作。”
“好,烦请继续!”墨修道。
那弟子又接着道:“我同师妹一起进了林子,就在不远处等着,可是半天也不见她回来,叫她也不应,我便去找她,却看见她趟在地上,我连忙上前唤她可是她…。已经气息全无了。”
………………………………
第四十三章 真相大白
不多时,艳荷的尸身被抬了上来。众人围上去看,但顾忌到艳夏风的心情和面子,也只是看着,没有下一步动作。艳荷的身上只看见有一道很细伤痕,季严道:“只中了这一剑是么?”
“是的!”陈绿唯道,“已经验查过尸身了。”
“怎么样,是不是你们苍云的剑法,还有什么可说的?”看着女儿冰冷的尸体,艳夏风心如刀绞。
“确是我苍云剑法无疑!”季严定定的道,神色凝重,并无任何推诿之意。
“春风拂面!”桓古道。
“嗯!”莫逸阳、杨清凡等人也纷纷点头。
“这确是我苍云剑招,而且是我门内最简单的剑招之一,根本算不得杀招。”季严道。
“是的,以艳荷的修为,别说一招致命,就连一招致伤都很难。”桓古道。
“如若是平常自然如此,可是我徒儿已经是重伤在身了。”偃月道。
“即使重伤,有人迎面使出这一招,也不至于没有一丝还手之力,甚至连呼救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吧。”墨修道。
“若是来人修为很高就不奇怪了。”艳夏风道。
“那就更不可能了!”墨修道,“若来人修为很高,又是存心要杀艳荷师妹,便不会使出这么简单的一招而是直接用杀招了!”
“有道理!”杨清凡道。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就连偃月也没有再辩驳。不过艳夏风还是不依不饶:“这些都是你的推测!”
“你说墨修杀人不也是你的推测?”桓古反问道。
“是啊,确实没有人亲眼见到墨修杀人!且稍安勿躁,还需仔细察验清楚。”莫逸阳道。
“清凡……”白若冰道,有些欲言又止。杨清凡看向她笑笑,笑容如冬日暖阳般和煦而温暖。他给了白若冰一个安心的眼神道:“如此争论下去也不是办法,在下愿用蜀山追魂术一试,也许能有助于尽快查清此事。不知各位意下如何?”众人看向杨清凡,季严道:“只是这蜀山追魂术要耗去你不少修为!”
“无妨,艳荷本就是我同道中人,此事又牵扯到长生门、北海和苍云三派,我的一点修为比起艳荷瞑目、墨修清白、三派和睦,那真的是不值一提了,又何乐不为呢?”说完又看向白若冰,白若冰也冲他点头。二人之间的气氛非常默契而和谐,这一幕堪堪落在墨修眼里,不由的有些憋闷,原本就不平静的心湖中,那涟漪更加一圈一圈肆无忌惮的荡漾开去。
杨清凡在艳荷的尸身旁边盘膝而坐,手指飞快结印,手法怪异,须臾两手食指伸出,指尖荡漾起两团红光。杨清凡抬手,指尖的红光就飘飘悠悠、洋洋洒洒的自指尖飞出,在艳荷的头上盘旋了两圈,最后在她的大阳穴处隐匿了。须臾艳荷的头顶就突然出现一个镜面一样的虚空,虚空之中是一片幽深而静谧的林子,没有什么光亮,只有天上的月和星艰难的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而投下的些许光点。先前那弟子扶着艳荷走向林子,看的出来艳荷还是很虚弱,步履蹒跚、一步一摇。而后那弟子停了下来,只剩艳荷自己扶着树干,缓慢的继续前行。又走了一会,艳荷停在一颗大树下,一手扶着树干,一手扶上胸口,顺着气。忽然她的眼前便落下一人,那人身形很快,一袭黑衣,黑纱蒙面,仿佛与黑夜融为了一体。艳荷骇了一下,刚要张口叫嚷,那黑衣人便伸手速度极快了点了她周身几处大穴。黑衣人轻手轻脚的将被制住的艳荷放在了地上。又唤出一把剑,那剑没有什么特别,只是一般的铁剑,而后使出一招春风扬花,剑锋不偏不倚的落在艳荷的心口。不过看出艳荷并没有死,她的表情十分痛苦,但是却一动不能动也发不出一点声音。随后让人惊诧的一幕出现了,那人又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好像在叨念着什么,看不大清楚,不多时,便见自那瓶口爬出来一条通体晶亮、莹白、肥硕的蠕虫来。那蠕虫扭扭胖胖的身子,那身子上竟然张开了一双淡蓝色的翅膀,飞到了艳荷的身上,又爬到了艳荷已经受伤的心口处。别看那蠕虫看起来笨拙而且行动缓慢,牙口却是不错的,没几下便将艳荷心口处的皮肉啃食出了一个洞,自那洞中已经可以看到一小部分的心苞正急促的跳动。艳荷显然是痛不欲生,原本就被白若冰一巴掌打的变了形的脸更加狰狞可怖,额上青筋显露,豆大的汗珠子一颗接着一颗的滚落下来。众人脸色都很凝重,虽然这艳荷着实可恶,可如此死法还是不禁让人动容。
艳夏风已经变了脸,死咬着唇,死死的握着拳,指甲嵌入了皮肉之中,身子也在不停的颤抖。莫逸阳站到了他的身边,在艳夏风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点了他周身几大穴道,一方面防止他过于激动坏了术法的进行,另一方面也怕他控制不了翻涌的气血而伤了心脉。
随着那蠕虫不断的撕咬,它原本莹白的身子也越变越红,而后它在艳荷的心苞上咬开了一个小洞,心苞血涌出,却没有滴下,化作很细的细流腾起飞入了先前装着那蠕虫的瓷瓶中。大概是瓷瓶装满了,便见那人好像又念叨了什么,覆盖在唇部的面纱在不停的轻动。然后那蠕虫仿佛极不情愿的扭扭肥硕的身子,开始吐出一小块、一小块的血肉。然后艳荷胸口处的伤口就以肉眼看的见的速度快速的愈合,最后竟然恢复如初,看不出一丝蠕虫撕咬过的痕迹。于是那虫子又煽动着淡蓝色的翅膀飞回了瓷瓶中。这还不算完,那黑衣人又伸出中指,狠狠的压在艳荷的心苞处,眼见着艳荷的双目圆睁,呼吸愈来愈急促,须臾便没有了任何反应。明显是窒息而死,但她的脸上却没有窒息而死之人的青紫之色。做完这一切,那人环视了一下四周,很自然的拂去了额前的几缕秀发,便隐匿在了黑夜中。
尸身头顶的虚空消失,杨清凡开始调息。众人沉默,那黑衣人是谁众人心中已然有数。虽然只是一个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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