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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蓠将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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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么?”白若冰问。
“今日,为什么?”墨修看着她问,期待着她能给他一个解释,就算是骗他的也好。
“你又不是不知道原因,还来问什么?”白若冰没有解释什么,大方的认下了。
“这便是你说的手段么?”墨修的脸越发白了起来,好看的眉眼纠结在一处。
“当然不是,这还算不上手段,只是给你个教训。这次只是不救,下次说不准就是亲自动手了,而且杀的未必是你。”白若冰拿眼瞟向身后不远处站着的墨文道。
“我知道,你不必说狠话,上次在登天台你也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吧。其实我想好了,如果我离开你才能安心,那我便离开。只是我不相信你真的可以做到这样。”
“现在相信了?”
“嗯,相信了,我会离开,不过不久后便是墨文生辰,请师叔……哦,不,请上仙允准许我为墨文过完生辰,即刻离开。这期间,墨修会待在自己房里,除非万不得已,否则绝不出现在上仙面前。”墨修仿佛用尽了他所有力气,他不知道他是怎么说完的,更苦笑着佩服自己能一口气说出这些。
白若冰看着他,他却别开了眼。曾几何时,那少年用他尽是清澈、尽是柔柔暖意的目光时时追随着她,而今……他真的决定放弃了吧。白若冰没有在说什么,转身回去,算是默许。墨修再次抬眼,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也看见天色渐渐的暗了下去。夕阳有气无力的趴伏在山峦上,将天边的霞烤红了,暮色中,倦鸟归巢,而他的心,空荡荡的无处安放。
苍云山不怎么下雨的,今日却下了,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墨修淋着雨,有些冷,雨水浸透了他的素衣,浸透了层层缠裹的纱布,钻入伤口,疼。然而,墨修却觉得这雨下的极好,很是应景,墨修自嘲,至少可以把泪水当成雨水肆意的洒落。心中是什么感觉呢?伤心、失落亦或是失望?墨修分不清,也不想分清,如果此刻有一壶酒应该是很好的吧,让他可以欣欣然麻痹、忘却所有,安然入睡。酒不是没有,可以有,可以有很多,然而就算有,墨修也不敢喝,他怕一但他喝醉了,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做下什么不该做的事。如今他连喝醉的权利都没有了,是不是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活该无比清醒的受着煎熬。
白若冰喜欢看雨,每每苍云山下雨的时候,她都会坐在窗边,看连成银线的雨丝,听滴滴哒哒的声响。叶子被洗的更绿,地上汇出一条条小溪。这样的天气会将白若冰的心洗得异常的宁静。出洗尘殿的时候,轻言追出来递给了她一把伞,白若冰摆手示意不要,可是轻言却固执的站在白若冰面前,一副不拿伞就不让走的架势。对一个执着的关心着自己的小徒弟,白若冰能如何呢?只好有些无奈的笑笑接过了伞。
“没有什么要问我的么?”白若冰问。
“有什么好问的,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我才懒得想,你认为对就好了。”轻言答的没心没肺。
“傻丫头,如果有一天我把你卖了呢?”
“那也是为我好!”轻言想也不想的直接答。白若冰竟一时词穷了,不知该说什么。
“师傅,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是不是真的傻。”白若冰的唇角微扬,眼睛却有些酸涩。
“傻就傻呗,省得烦心事多!”说完轻言转过身一边往回走一边道,“希望你回来的时候,心不在乱了。”
雨雾笼罩的飞岩瀑分外的美,白若冰扔掉手中的伞,一抬手,幽冥出鞘,一声长吟,幽远深邃。雨中舞剑的白若冰给人感觉明明就站在你眼前,却又那么遥远,抓不住、摸不着,就像是清风、就像是大雨、就像是空气,难以把控。剑势透露出的是孤绝,大有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孤傲气质。白若冰的剑不似一般女子的绵长、婉约,更多了些霸气、狠绝。雨势愈大,她的剑招也愈快,时而急如闪电、一闪而逝、穿破虚空、气吞万里;时而点雨而立、御风而起、剑势凌厉、横空扑杀、干净利落;时而足尖点地、身形旋转、衣袂翻飞、轻轻带剑,绾出朵朵剑花,刺破朵朵雨花,激起朵朵水花。她的周身被剑光环绕、被剑气护佑,周遭的积水被溅起,激起一片水浪;沙石被掀飞,不情愿的炸裂开去;树枝、杂草被剑气划开,于是有了一生只能一次的飞翔。雨滴落在她的发上,便与她的发纠缠在一起,不肯离去;雨滴落在她的脸上,瞬间滚落,只留下细细的、蜿蜒的水痕,仿佛眼中留下的苦涩的泪;雨滴落在她的衣服上,便很快的隐匿了起来,仿佛想躲在她的衣衫中寻求一丝温暖;雨滴落在幽冥剑上,碎成千片万瓣,更映的幽冥剑寒光闪闪、狠辣无情。这样的女子便如同罂粟,绝美、狠厉、坚强,可也是柔弱的,需要人疼惜的,让人忍不住被她吸引,不可自拔。
杨清凡远远的看着这一切,没有出声,没有去打扰他,但是心疼却写在了他的脸上,他眸光熠熠,心中的波澜更胜。
翌日,白若冰还未起身,墨文就来了,说墨修受了内伤又淋了雨,病情加重,发起高烧,想跟她求一颗莫逸阳给的玉清丹。
“你怪我么?”白若冰起身,披上衣衫问。
墨文怔了一下道:“怪你什么?”
“你不怪我伤了他的心么?”白若冰的眸中笼罩着一层看不清、摸不透的雾气。
墨文惨然一笑道:“怎么能怪你呢,不是你真心喜欢一个人,那个人便一定要喜欢你的!”
白若冰一怔,随即把装着玉清丹瓶子递给了墨文道:“没人的时候在给他服下,跟谁也别提起,特别是墨修!”
墨文没想到白若冰会这么痛快,而且是整瓶都给了她,毕竟这不是普通的丹药,一粒难求,有些怔住了。
“还不快去?”白若冰催促她道。
“是,是,谢太师傅!”墨文回神,飞快的跑出去了。
“不是你真心喜欢一个人,那个人便一定要喜欢你!”白若冰反复叨念着这句话,这话听起来有些耳熟,那条傻傻的水虺也说过这样的话吧,我的墨色啊,你现在……不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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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暖阳珠
杨清凡来找白若冰的时候,白若冰正在看书,神情专注却许久没有翻上一页。
“师姐!”杨清凡施礼问好。
“你怎么来了?”白若冰放下书,有些诧异道,吩咐轻言上了茶点。
“昨日便来了,在季师兄处。”
“哦,进日可好?”
“还好,给师姐带来了点蜀山特有的青山竹笋,师姐尝尝。”
“清凡费心了。”
“这不是应该的么?”杨清凡笑笑,那笑容依然如朝阳般清亮、温暖,他顿了一下俊秀的脸有些微微泛红,接着道,“我明日便要回蜀山去了,可否约师姐一同走走,顺便说些事情?”
“也好!你来了多次,本就应尽尽地主之谊的,却总是有事耽搁了,今日便带你看看这苍云山吧!”
“师姐哪里话,都是自己人,那就有劳师姐了!”
白若冰起身,带着杨清凡出了洗尘殿,向登天台走去。
“你恢复的如何了?”
“劳师姐挂念了,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那便好,说来艳荷的事情还是多亏了你!”
“师姐又来了,这么说就太见外了,自家的事情。”
“好,那我便不提了。对了,你来苍云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哦,到也没有什么大事,下月便是掌门继任大典了,我是来送请柬的。”
“哦,真是喜事,先恭贺清凡了!”白若冰拱手。
“师姐见笑了!”杨清凡有些不好意思,温文尔雅的俊脸又泛了胭脂色。
“怎的还是你亲自来送?”
“我……”杨清凡有些窘迫,“刚好不忙,便借此来看看师姐……看看师兄们。”
“嗯,也是,等正式继任了,事情也便要更多了。不过以你的能力,一定会不负众望的。”
“唉,师姐高看了,掌门哪里是那么好当的,如果师兄在便好了。”
“他还是没有消息么?”
“是啊,音讯全无!”杨清凡英俊的脸上显露出深深的惆怅和哀伤。
“没有消息也是好消息!”
“呵,这到也是!”杨清凡低了下头,苦笑道,儒雅之气尽显,“总之先尽力为师傅和师兄守好蜀山吧。待他归来那日,便可以将一个完整的蜀山交到他手上,然后我便可以做一个云游四海、逍遥自在的散仙了。”杨清凡眺望着远方,眸中闪着希冀的光。
“你……不想做掌门?”
“这也不是想不想的问题,只是师兄比我更适合这个位置,我其实不太喜欢抛头露面的。哦对了,大典那天,不知师姐可否前来观礼!”
“这个自然!”白若冰答应的痛快。
说话的功夫,二人已经走上了登天台,“你看,这便是苍云山最高处的登天台了,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苍云!”
“水作龙吟,石同虎踞,峭壁危崖,秀丽壮美!这景色让人的心境都开阔了很多。”杨清凡感慨道。
撇开山河风光不说,他二人并排站在登天台上便自成风景,皆是一身淡雅素服、一头墨发飞舞,皆是衣袂飘飘、气质超然。白若冰又带了他去了飞岩瀑、后山竹林等几个地方,直到傍晚十分杨清凡才又将白若冰送回到洗尘殿内。
“清凡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师姐允了。”杨清凡施礼道。
“清凡请说,不必客气。”
“我有一物事,虽算不得宝物,却也是我心爱之物,想送给师姐,感谢师姐那日助我蜀山,后又多次为我答疑解惑,还请师姐万勿推辞!”说着不等白若冰答话,便从怀中拿出一颗珠子递给白若冰。白若冰刚想拒绝,但是看到那珠子后便硬生生的将口里的话咽了回去。她眉头一蹙,接过珠子,细细端详,这是一颗周身散发着祥和气息的金色珠子。她捏诀,掌心升腾起一团火焰,她将那珠子置于火焰上炙烤。杨清凡不明所以,奇怪的看着白若冰。不多时,那珠子上竟然隐隐的显现出一个小小的“色”字。杨清凡哑然,白若冰脸色骤变,眉梢上扬,眸光犀利,周身杀气暴涨,语气冰冷的道:“带在身上可使修习事半功倍的暖阳珠也算不得宝物么?”
“呃?”白若冰突然的变化让杨清凡一怔。
“师姐你?”
“原来你就是他!”白若冰冷笑,眸光森冷的不带一丝温度,召出幽冥剑,剑锋直指杨清凡。杨清凡下意识的退了几步,有些慌乱,但很快便稳住心绪道:“师姐如要我死,我自不敢不从,不过还请师姐让我死个明白!”
“墨色让我问你,你是否真心爱过她!”白若冰道,说话间幽冥剑已经缓缓向前推进,刺入了杨清凡的左肩。血,染红了杨清凡的素衫,但是他并没有躲,也没有运气阻挡,任凭鲜血顺着伤口流了下来。
“墨色?”杨清凡的眉梢上扬,似乎想到了什么。
“别说你不认识她,你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了。”白若冰冷冷道,剑锋在杨清凡的血肉中左右一转,那伤口登时又一次血流如注。杨清凡咬唇,脸色愈来愈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可是他依然岿然不动。
“我确实不认识墨色,但是我知道她!”杨清凡定定的看着白若冰的眼睛,眼神没有一丝的闪躲和游移。
“还不承认?”白若冰的剑又往前进了一些。那力道迫使杨清凡不得已后退了一步,随即又站定。
“这暖阳珠是她飞升蛟龙时,我送她的,这上面的”色“字,是我用幽冥剑灌注三昧真火亲手刻上去的,只有在受热时才会显现,你还有何话可说?”白若冰的杀气更甚,仿佛地狱中的冥仙,墨发、裙摆皆四散飞舞。
“我当真是有话要说的,只是我说了,师姐你可会信?”杨清凡定定的看着她,眼中是满满的受伤还有一丝希冀,刺的人发痛,“你可会信我?”杨清凡重复了这一句,便晕倒过去。
桓古来的时候,白若冰已经吩咐人将杨清凡的伤口处理好了。看着趟在白若冰塌上,浑身染血的杨清凡,桓古大惊失色道:“怎的魔族攻上来了?”
“没有!”白若冰答。
“那他怎么会受伤?”
“我刺的!”
“你?你,唉呀,冰儿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冒犯你了?”
“没有!”白若冰淡淡的答。
“我想也不能啊,清凡他是个很有分寸的人哪,到底是为什么?”
“话不投机,想刺便刺了。”白若冰仍然冷冷的道。
“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么,你这是伤了蜀山未来的掌门,会引起两派纷争的!”桓古边说边帮杨清凡又整理了一下衣衫,嘴里碎碎念,“这杨清凡对你也是极好的,不说是言听计从的,也差不多了,不亚于墨修,他什么地方惹到你了,你下这样狠手!”
“赶紧把他弄走,继续在我这里,我会忍不住杀了他。”白若冰没有答他的话,直接道。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桓古继续问,却在也没有声音,“你到是说话啊!”桓古转头,却哪里还有白若冰的影子。
“唉!”桓古长叹口气,认命的将杨清凡带回了无双殿。
杨清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了,其实杨清凡中间醒来了一次,不过也只是张了张眼,便又睡去了。桓古在榻前不安的坐着,见他再次醒来赶紧问道:“杨代掌门,感觉如何?”
杨清凡虚弱的笑,脸色虽然苍白但是笑容依旧温暖,“师兄怎的如此叫我了,还是叫我清凡就好。”
“好,咳,清凡,冰儿她……”
“师兄放心,我与师姐只是有些误会,我这便去找她,解释清楚就好了。”
“别,你这伤还是得好好将养。”
“师兄玩笑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只是那日虚耗过多,还未痊愈,有些疲累,还哪曾受过伤呢?”杨清凡道。
桓古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施礼道:“清凡大义!”
“师兄过奖,我什么也没做,我这便去找师姐解释清楚。”说着便下了榻,只是踉跄的了一下,桓古急忙来扶。
“无妨,无妨,一时没有站稳而已,师兄留步!”
“还是我送你去吧,如若不然你恐怕是见不到她的面。”
杨清凡怔了一下,心下也有这种担心,便应下了。
------题外话------
如果我断更几天,会有人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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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求娶
桓古说的是对的,白若冰真的不想见杨清凡,便吩咐下去推脱说她歇下了,不见任何人。()杨清凡自然是不敢硬闯的,但是桓古就不一样了,不管三七二一便闯了进去,一众弟子自然是拦不住、也不敢拦的。
“你就见见他怎么了?”
“有误会说明白了就好了呀。”
“你不能不听他的解释就做决定了吧。”
“万一,他真的有苦衷呢?”
“要不你说给我听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怎么说他也是蜀山的掌门,你这样让我们两派以后如何相处?”
“今天要是不说,我就在你这洗尘殿歇下了!”
白若冰实在受不了桓古的碎嘴,斜靠在榻上,无奈的摆摆手道:“你出去吧,让他进来。”
“那不行,”桓古道,“你要是又伤了他怎么办?”
“哼,”白若冰没好气的瞟了他一眼道:“我要是想伤他,你觉得你拦得住?”
“你……你……就算拦不住,我也得在这里。”桓古有些气恼。
“随你吧。”白若冰不在与他争执。
白若冰姿势都没变,看都没看一眼进来的杨清凡,还是桓古搬了椅子给他,又吩咐上了茶点,稍微缓和了他的尴尬。
杨清凡清了清嗓子道:“师姐,有些事情我想你是误会了,先容我说完,若你还想杀我,我绝无二话!”
白若冰依然没有说话,杨清凡也不介意,自顾自的说起来,“大约是三年前,我师兄下山替师父办事,一走边便是一、两个月,一直都没有音信。我们都很担心,正准备下山去寻他,他却突然回来了,还受了伤,师傅为他疗伤时,发现他的修为精进了很多很多,更令人诧异的是,他的脾气秉性完全变了,变的不像是他了,很狂躁,若是弟子们有一点不和他心意,他便出手伤人,而且还开始酗酒。醉酒后便总是叨念着说什么你来找我了,我不会给你之类的话,再不然就是墨色、墨色的呼唤。等他醒来在问他,他便什么也不说了。为了让他戒酒静心,师傅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把他关在后山的竹屋里,并布下了结界,由我每天照顾他的起居。师傅和我想了很多的办法,可是师兄并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不给他酒,他就砸东西,东西砸光了,他就蒙着被子缩在墙角,有时还对着空气挥来砍去。一日我又去他那里的时候,他又癫狂了,突然抓住我,叫喊着:”我还给你,我还给你,不要来找我了!“我那时的修为着实是抵挡不住他的,他强按着我坐下,把他的全部修为强行渡到了我身上,我一时间承受不住如此多的真气便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他的榻上了,他就坐在榻边,神色很平静,就像以前一样。他说他做了一件无可挽回的错事,说修为尽失是他应得的报应,还拿出了一颗珠子交到了我手上,说是暖色珠,让我随身带着,说对我以后的修习大有好处,然后便不在说话了。我看师兄已经修为尽失,脾气秉性也恢复了,觉得他一个人呆在竹屋实在是可怜,便求师傅将他放了出来。谁知没过了几天,他便又失踪了。师傅只好对外说是派师兄下山办事,让我暗中去寻找。因为无法解释我突然高出很多的修为,师傅便让我说是遇到贵人指点、传功。虽然我们尽力找寻师兄,但是找了两年多还是没有师兄的任何音信,便也只能说师兄是遭遇不测失踪了。”说到这里,杨清凡温文尔雅的脸上尽是落寞的表情,垂下头,掩饰内心的伤痛。
“你以为我会相信?”白若冰睨了他一眼道。
杨清凡并没有回答,仍然自顾自的说道:“我在蜀山的这些年,师傅虽然待我极好,但他老人家事情太多了,大部分都是师兄在照顾我、指点我,师兄与我而言亦兄亦父。我也知道师兄恐怕是凶多吉少了,所以我一直将这珠子作为师兄的遗物珍藏着,从未示于人前,不想它竟是师姐你送给墨色的东西。”杨清凡叹了口气,顿了一下接着道,“唉,师姐不相信也实属正常,毕竟现在师傅仙逝,师兄失踪,无人可为我证明。”杨清凡起身走到白若冰的身前,“我想师兄口中说的做错的事,便是对于墨色了。然师兄待我恩重如山,他做错了事,我便替他担了也是应该。不过在此之前,有一件事情我需得先说了,其实本想有了资格在说,但现在恐怕等不到那一天了。”杨清凡定定的看着白若冰,眼中只有她,原本清澈的眸光里闪着痛楚和遗憾,他缓缓的举起右手道:“我杨清凡对天起誓,也请桓古师兄鉴证:我不认识墨色,更没有喜欢过她,或者说我之前没喜欢过任何一个人,直到遇到师姐,我喜欢的是师姐你!”杨清凡固执的一口气说完,长吁了一口气,仿佛把压抑很久的话终于说了出来,畅快淋漓。
白若冰没说话,只是眉头微蹙,缓缓闭了眼。
“我说完了,敢问墨色姑娘身在何处,清凡想当面向她赔罪,然后要杀要剐随师姐心意。”杨清凡的话说的掷地有声,他负手而立,神色满是淡然、眸中一片清明。
须臾,白若冰道:“你走吧!”
杨清凡的星眸再一次亮了起来,点点光辉耀眼至极,“你相信我了是吗?”他喜出望外。
“墨色说,她谁也不怪,她说不是你为一个人付出了一切,那个人就必须真心爱你。我也答应过她,不会伤害那个人。”白若冰没有睁眼,又将头偏向一边接着道,“你走吧,好自为之!”
杨清凡怔了半晌,眸中竟然有水光在闪动,定了定神道:“没想到墨色姑娘如此高洁,师兄他……我想师兄也一定是喜欢墨色姑娘的,他一定是后悔负了她,若不然他也不会癫狂!”
“后悔也无用,有些事无可挽回!”白若冰道。
“所以,我不想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杨清凡的眼神恢复了清明,定定的道,“师姐,我对你是真心的。”
“出去吧。”白若冰没有理会,也没有看他,只是冷冷的道。
杨清凡单膝跪地抱拳道:“请师姐相信,清凡与墨色毫无瓜葛,清凡恳请以蜀山掌门夫人之位求师姐下嫁,从此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三心二意,必不得好死!”
“清凡,你……”半天没有做声的桓古赶忙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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