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剑吟九歌-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教你用剑的是穿山甲吧,砍了这么久还砍不破你的防御。钟无悔苦着脸继续打。
然而就在钟无悔出神的片刻,等待多时的独孤七雪已找到了钟无悔的破绽。细雪剑宛若一条小蛇般钻过了闲庭剑下的漏洞,倏然划破了钟无悔胸前的衣襟,这还是钟无悔反应快的结果,若是动作再慢上半拍只怕已经见血了。
钟无悔以为独孤七雪的这一剑只是捡漏使出的,从出剑动作看,这一剑分明只是情急之下随手递出的,说不定还只是运气好。就算你这一剑破了我的闲庭四式,难道还能在我有准备的情况下再出剑打得我措手不及?
结果,他真的被打的措手不及。
自己以为的一不小心没想到居然才是别人的开始。
钟无悔的衣袖又多了几个缺口,针绣的梅花、飘逸的流云、细碎的缺口现在还多一些新冒出的血渍。比试了这么久,终于有人受伤了,只是出乎意料的是这个受伤的人居然是先前一直占据优势的钟无悔。
随着独孤七雪得意的笑容绽放,他右手紧握着的细雪剑刺中了对方的左肩。钟无悔的肩头上,鲜血如泉水涌出染红了衣襟。长剑退出,破碎的衣衫下藏着峥嵘的伤口,血,肉模糊了界限,那感觉有多痛,只可脑补,不可言传。
太师被惊吓地站立,伸出两只手刚想出声阻止这场比试继续下去,可是他却感觉到了一只有力的大手正按着自己的肩头,硬是把自己按的坐了下去。张菊林回头,看到钟长汀正严肃地看着自己。张菊林说这可是你的儿子啊!钟长汀说废话,难不成还是你的啊。
“那你还不让我阻止他们?”张菊林不理解。
“再等等,”钟长汀认真道,“无悔应该不止这么点本事,他刚下山拿回就已经学到第四式了,我不相信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只会这么几招。”
假如独孤七雪这一剑刺的是花无凤或者林无戒,对方肯定不会选择傻愣愣地中剑,而是想尽一切办法避开,再若是刺向南宫无情那么这一剑一定会成为一招废招,分析完对手的实力以后,他一定会选择以更犀利的一剑回敬对手,运气好对手怂了的话,那么对手就会受到一些伤说不定还有再战之力,而他自己则会安然无恙,运气不好对手以硬碰硬的话,那么他自己也会受一点伤,但是对手一定会丧失再战之力。
可是这一剑偏偏刺的是钟无悔。南山四无公子里属钟无悔为人最随意,平常与人战斗也是慢热,不见血不出真本事。
这一剑刺伤了他,同时也唤醒了一头沉睡的雄狮!
钟无悔挑开了独孤七雪的剑,冷冷地看着对方。说好只是论剑,你居然还玩真的?
出神的片刻,细雪剑又一次逼近钟无悔,但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剑并没有刺中钟无悔,而且险些叫钟无悔给挑飞了。
“你的剑招,我已经看穿了。”钟无悔出现在独孤七雪的背后。
独孤七雪怔然,等他转身出剑的时候,钟无悔的剑已经刺中了他的肩头,让他不得转身了。
“刚才的一个问候,还给你。”钟无悔板着脸道,“顺便再替我的衣服出出气。”
说完,钟无悔操控着闲庭剑割裂独孤七雪的背后的衣服,却没有伤到对方的皮肉。
感受到背后森森然的剑意,独孤七雪本是有些心惊肉跳,但钟无悔只是划破了他的衣服说是给自己的衣服出气,这让他羞愤交加,不顾身上的伤口就硬生生地转身砍向钟无悔的脖颈。
“借三还七,滴水涌泉,不止是恩情,对我们南山剑客来说,恩仇都一样。”钟无悔向后一跃,“一个剑客,不论好坏都不能欠人家啊,仇是如此,恩情更是如此。”
触地以后,钟无悔奋力一跳,跃过独孤七雪的头顶,头朝下使出了三剑。独孤七雪反应不及,两边肩头上的衣衫又多了几道裂痕。
“反应变迟钝了呀,怎么,堂堂辽人剑客俊杰榜第五连一点小伤都经不起吗?当年我和凤哥儿他们可是身受重伤依旧反杀了一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境界的人啊。”钟无悔嘲讽。
小子,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弄伤你啊,谁叫你的剑这么咄咄逼人呢?而且你居然敢泡我的妹子?!
“小子,听着。赢不赢下这场比赛对我来说没有一点关系,而且我本来就是打算耍够了剑然后输给你的。可是你丫的居然弄破了我娘刚给我织好的漂亮衣服,还想着要泡我的妹子。”钟无悔忽然想到了皇帝,立马改口,“哦不,文雪公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闲庭剑忽然燃起了白色的火焰,不,那是白色的涡流,白色的旋风。一点点玄力绽放而出,瞬间就升华成了肉眼可见的白色风暴,风暴中站着肩头染血手握长剑的男人。
“来吧,小子。别等了,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燃起你的斗志吧,这一剑击败我或者是被我击败,自己选择吧。”
“你我之间,看来只有一个还能继续微笑,来吧,试试看那个人会不会是你。”
十秒钟,钟无悔正好说完了这番话,随着话语结束,他咬牙切齿。
但与此同时,他心花怒放鲜血沸腾。没有!从下山以后从来都没有这么爽过了。
凤哥儿,我他妈又挂彩了啊!猪八戒二师兄你送我的内甲还真是没用啊,别人都不往那上面砍。无情小师弟,钟哥儿教教你,什么才是真男人!
他缓缓举起闲庭剑,气焰燃爆了所有玄力。用出这一招他也会力竭了。
独孤七雪听明白了钟无悔的意思,他知道这一剑不能有所保留了,他可不仅仅是要在文雪公主面前赢下钟无悔赚个面子这么简单,他可是为国出访啊!文试拓拔长青已经输给了眼前这家伙,剩下的武试他可不能在输了,不然这不是送上门给人家打脸吗?
两股白色的气浪分别围绕着独孤七雪和钟无悔升腾而起,点燃、升华、炸裂然后爆燃!
“这种程度的战斗力是要突破银玄的前兆吗?”
“哼!前兆?可笑,这分明已经半只脚踏入银玄了吧。”
“是啊你看这两人的身影,难道不像两头觉醒的雄狮吗?”
“不不是雄狮,那是北方的龙蟒和南疆的白泽!”
“这就是天生具有返祖血脉的人吗不,厉害的不是那些神兽遗留下的血脉,而是这些奋斗不止的灵魂。”
闲庭对细雪,乘风斩浪对雪下长歌!
两股玄力的对撞,两式奇招的较量。
两个雄狮一样的咆哮的人,两把绝世而无双的名剑。
究竟谁能笑到最后?
………………………………
第三十四章:笑到最后的人
能笑到最后的人,并非**强大之人,而是灵魂强大的人。
好比说让一群人在白雪皑皑的南极点无依无靠地呆上三天三夜,能活到最后的一定不是那些靠着皮厚就想渡过难关的人,而是不断徘徊在生与死的交界处,却永远不肯放弃生命的人。这种人对死亡有着敏锐的嗅觉,往往在九死一生的绝境中,他更能嗅到一线生机,破而后立。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南宫无情,而作为他的兄弟,历经过不少次生死拼杀的钟无悔,多多少少也有了这么一点敏锐的嗅觉。
他避开了独孤七雪的剑。
就在两把绝世名剑接触到一起的那一刻,钟无悔用一部分的玄力打偏了对方的剑道的同时,他换用左手握剑,侧身避开独孤七雪的大部分玄力,然后倏地刺出。
剑在贯穿独孤七雪身体的前一瞬停下,刚好在他胸口前的衣襟戳出了一个针眼大的小洞。但闲庭剑上所携带的剑气依然伤到了他的内脏。这也是无法避免的事,若是叫钟无悔停下那只会导致两个人一起受伤。
钟无悔可不认为自己有义务为了一个潜在的情敌受伤,他可不是那些空谈道理的“伪圣人”、“伪君子”。
独孤七雪先是睁大了眼睛,但在感受到剑气摧残以后他就双眼失神了。那感觉应该就像是一台无形的绞肉机在“伺候”着你的内脏吧。
钟无悔面色泛白,显然是力竭了。但他依旧彬彬有礼地收回了闲庭剑,起码也是两个国家之间的比试,礼仪总的做到位吧,不然自己这回家又少不了被老爹教训。
失去神采的独孤七雪轰然倒地,但手中依然紧握着自己的佩剑。
也算个合格的剑客,也罢,看在这份上我就帮你一把吧。钟无悔先是对着众人敬礼然后俯身扶起了独孤七雪,交还给辽人外交官。
南山剑客尊重每一个爱惜自己佩剑的人,无论敌友。
“好!很好!”刚刚还紧张兮兮的皇帝陛下此刻笑口颜开,“钟长汀,朕现在都有点羡慕你了,生个儿子可比你厉害多了。不仅文试第一,连武试都赢了第一,可惜先前没有报名,不然这两顶桂冠可都花落你家了啊。”
钟长汀恭敬地回礼,略微得意道:“哪里哪里,承蒙陛下夸奖。长汀无能,好在有个还算不错的儿子。”
“哈哈哈哈!你这老头可别给我假谦虚!”大将军长孙无忌放声大笑,“你要是无能,让我这镇国大将军脸往哪里放啊?修为不比你厉害多少,大字更是不识几个,论文略只怕是给你提鞋都不配。这不是要人家以为我是靠关系当上这镇国大将军的吗?”
“大将军哪里的话,谁要是敢说你是靠关系我钟无悔第一个不服。”钟无悔在底下笑道,“统领雄兵百万,三次镇压乱民起义,三年前更是率领十万兵甲以少胜多,马蹄踏破西荒蛮王宫,这本事,天底下除了您还有谁有?”
“好!臭小子拍的一手好马屁!老子喜欢。”长孙无忌更开心了,“以后你爹不管你了来我军中,不说上阵杀敌就凭你拍马屁的本事老子也要给你个都尉做做。”
钟无悔苦着脸赔笑,侧头看向笑得花枝乱颤的文雪公主,对方看到后还摆了个鬼脸。鬼倒是不像鬼,样子嘛还真可爱。
“这几天可是靠着你才给天南挣下国光来啊,不然两项比试全给北辽赢了朕这老脸可就挂不住咯。”皇帝自嘲道,“说吧,想要什么?只要你敢开口,朕就敢许诺给你。”
钟长汀连忙道:“使不得,使不得啊。”
钟无悔生怕老爹坏了自己的好事,也连忙喊道:“当真?”
“当真!”皇帝斩钉截铁,“君无戏言。”
“好!”钟无悔笑嘻嘻看向了文雪公主。注意到众人不怀好意的目光后,文雪公主霎时脸色通红。
“哼!竟敢取笑我,我信不信让你跪搓衣板去。”
钟无悔顿时苦了脸,还好这时候皇帝陛下说臭小子别怕,皇帝给你撑腰,想说什么只管说,朕说过了朕都会答应的,就算你要把我女儿都娶了也没事。
身边还有文雪公主在,钟无悔哪敢造次,连忙挥手说使不得使不得,别的公主虽然漂亮额不,都没有文雪公主漂亮,我这福薄之人还是算了吧,皇上您能给我一个文雪公主我家祖坟都要冒青烟了。
皇帝问文雪公主说女儿,女儿你怎么看?
文雪公主说:“啊女儿还没准备好”后半句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
皇帝说哦,那就是可以了。
“韩宫均!”
“微臣在!”
“宣告天下,即日起钟无悔为准驸马!”
“是!”
钟长汀连忙跪下:“谢主隆恩。”
钟无悔则大声喊道:“皇上英明!”生怕老爹再搞事。
几位大臣看到喜事将成,纷纷恭喜钟家父子。钟家的近臣们挨个上来跟钟无悔握手或是拥抱,都说几年过去无悔更一表人才了啊,真不愧是南山南宫寻教出来的徒弟,这都要翻身做驸马了。
钟无悔嘴上打着哈哈,心里却说别扯淡了,你,就二叔你,当年说啥来着的,“钟无悔你这二世祖就是一滩烂泥,去了南山都上不了墙。有你这根定海神针,我们钟家这一代想翻个身飞飞天都难。”
还有三婶你,你说翻身是什么意思啊?明摆着瞧不起我是不是啊?算了,毕竟你也说对了半句话“无悔变帅了啊”,虽然我本来就很帅。
我靠,二婶你要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啊!
钟无悔跟每个亲戚握手,然后再是皇帝身边的大臣,当然大臣们自持身份是不会因为一个准驸马的身份就跟钟无悔握手的。钟无悔觉得自己现在就跟动物园的猴子一样,游客来了拍张照合个影之类的,做了还没报酬,不对,人家猴子还有香蕉吃呢,我我我,这还别人占了便宜。
接下来就是皇帝请辽人使者和在场的所有人都进入皇宫内廷喝茶叙事。靠内墙一个气宇轩昂,镶金嵌钻的高大龙椅自然是皇帝的位置,右手边坐着文雪公主,左手边坐着当朝宰相诸葛正。
钟无悔坐在左边一个靠后的位置,跟文雪公主来个人你一眼我一眼深请交流,皇帝只当没看见,钟长汀看皇帝都不管了,自己哪里还敢管,索性板着脸也当看不见。
正所谓眉头传情,越传越深啊,哈哈。
皇帝说无悔这几年你没回皇城,一回来就赢了两个名头,了不得啊。
钟无悔说哪里哪里,皇帝陛下龙息浓厚我就是沾染了一点而已。
皇帝又说这些年你是不知道啊,我们皇城发展的可是不得了,北辽的青年人们无论是修士还是弄学问的都一定要来皇城求学来,不信你问问你爹,你小时候上过的那个天南六大学院之一,稷下学宫,这几年可是厉害的很,招生都得限制名额了。
钟无悔说是是是,皇城进步我骄傲,稷稷什么来着,它进步我也骄傲,我钟无悔生是皇城人,死是皇城鬼。而心里却在想,稷下学宫是什么东西?我小时候去过吗?不会是在三岁以前吧?
皇帝又说你们钟家了不得啊,出了你这么个大人才,和花家那个花无凤还有林家那个林无戒,南山那个南宫无情齐名四大公子。厉害,厉害。
钟无悔说皇帝陛下你记错了,不是四大公子是四无公子。
皇帝说四无公子是什么东西,这么难听,我说叫四大公子就叫四大公子,来人啊册封四品官阶,就叫天南四大公子。就这样,四无公子因为钟无悔的两次比试正名了。
此时钟无悔还傻傻的,要知道这四品管可真不算小了,当朝宰相那也才二品官啊,自己老爹也才三品呢。
皇帝还说了,你们这南山真的是卧龙谷啊!一下子就出了这么多个青年才俊,有你们南山定着,这天下魔道哪里敢放肆。
钟无悔说陛下,这不太对吧,这卧龙谷那是一千年前被灭门的邪门歪道吧,我们南山那真的是一派正道,一群良民啊。
皇帝说哦哦哦,对对对,不是卧龙谷,是藏凤门,百鸟之王啊。
钟无悔说陛下人家那藏凤门是一个双修门派,天天捉一些漂亮姑娘回去的,我们南山真不做这种事啊。
文雪公主马上纠正道:“父皇,人家南山那是人才济济,卧虎藏龙。”
皇帝说对对对,还是女儿有学问,不愧是文试第三。
帮钟无悔吹完牛之后,皇帝终于想起来了还有正事要干,然后叫来北辽使臣唰唰唰两下签完了两国合约,就算是正是结交了。至于以后谁会敲竹杠,那也是以后的事。虽然如此,此事还是埋下了一个不小的隐患,害的钟无悔和文雪公主差点身死道消,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回到钟家王府以后,下人就一路小跑告诉钟无悔说少爷少爷你的鸟找你。
钟无悔这就纳闷了:“瞎说,我啥时候养鸟了?”
下人说我哪敢骗您啊,然后指了指钟无悔住处的方向,屋檐的上边果然停着一只正在拉屎的青鸾。
“我靠!小三哥有话好说,别拉屎啊!”钟无悔一溜烟地跑回了住处。
………………………………
第三十五章:解救人质
“你是说他们四个人就搞定了你们五十八号人?!”坐在椅子上的血手忽然起身大吼,那愤怒的情绪简直可以点燃屁股下的木椅,“还只是四个地玄,你们是废物吗!”
“是是五个人,还有一个女的,而且南宫无情好像已经突破了银玄”前来禀报的教徒战战栗栗地说着。
“就算是银玄也最多是一个低阶罢了,告诉我你们有几个银玄!”血手愤怒地揪住了教徒的衣领,“四个啊!四个!你可别跟我说这五个人有本事在这么多修士的围攻下还能越级解决四个银玄的人!”
“可可事实就是如此。”教徒挣扎道。
“林秋吟呢?那个女人是不是已经被就走了。”血手怒目圆睁地看着教徒,头上的青筋已经暴起。
教徒不敢回话,只是点了点头。暴怒的血手举起右手就要盖向教徒的面门,这时候一直端坐的红衣主教出手拦住了血手,并且安慰道:“血手主教,不要着急,损失已无法挽回,就算你杀了他也没有用。”
“哼!”血手终于收手,侥幸讨回一命的教徒连忙对两位大主教磕头。
“这次我们新教虽然损失了一大人质,但是并非就会因此任务失败,魔道血灵书已经到手,正道的血灵珠我们也势在必得,只不过需要换一种方式多付出一点代价罢了。”红衣主教洛兰德分析道,“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需要挽救一下局面先。”
“哼说的轻巧,怎么挽救?”血手不耐烦道,“到时候副教主怪罪下来遭殃还不是我。”
红衣主教没有理会血手的抱怨,而是朝不停在地上磕头的教徒发话:“他们逃向哪个方向知道吗?”
“小的小的没有遇到他们,所以才留了一命。”教徒连头也不敢抬,生怕迎上血手那吃人的目光。
听到这话后,就连红衣主教的脸色都是一冷。
“但是但是他们在关押人质的房间里刻下了一句话”教徒道。
“什么话?”血手连忙追问。
“明明日正午,梅子戏前南山花无凤誓杀血手。”
“啊!!”暴走的血手一声怒吼震碎了周遭的摆设,连带着教徒一起被卷飞。
红衣主教陷入了沉思,然后开口:“他们是在激怒你,好让你踏入这个陷阱。说不定他们已经在梅子戏布下了天罗地网。”
“不,不可能。”血手肯定道。
“为什么?”红衣主教问。
“因为花无凤就是十方炼狱中阎罗殿的黑无常,为了抱住这个秘密他绝不可能叫上别人。不过梅子戏的掌柜董成倒是一位天玄高手。”血手低声道。
知晓了这个秘密后的红衣主教大吃一惊:“他居然还是魔道的人不过这样更好,他们一定是没有想到我的存在,以为只有你一个天玄修士,所以才想约你出来让董成杀死你。”
“没错,但是现在有你的存在”血手阴笑道。
“我跟你一起去,你杀花无凤,我来对付董成,等你腾出手后我们在一起杀了董成。”红衣主教马上有了主意。
“好!”血手同意道,“哼花无凤,妄想杀死我。看看这次鹿死谁手!”
花无凤确实没有想过血手竟然是新教的人,而且身边还有一位红衣主教跟他一起掌管埋伏黄梅镇边上的教廷分部。但花无凤依然留下了以防万一的后手,这个后手就是董老板。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董老板出手对付血手,因为对于血手他已经有了万全的准备,该动手的人都已到齐。如果只是多了一个天玄的红衣主教,依然无法打乱他的计划。
二月初七,夜晚。
血手得知关押人质处失事的前一夜。
南疆山脉诸峰之一,黑山。
此山千年前默默无名,山名也不过是一百年前才有的。得名于百年前黑山事变,一只成功渡劫的巨蟒跻身妖帝,引来兽潮大举进攻断城,攻城几日僵持不下后南山剑仙南宫寻携手三大弟子斩巨蟒于山顶,事发处正是黑山。
巨蟒虽然死去多年,但碍于其修为已成妖王境界比上普通的圣玄仙人还要厉害一截,因此死后怨气浓重缠绕黑山,百年间未曾散去。
黑山上免于一难的妖魔都靠着这股怨气修炼,两百年间法力大增,指不定山上已经有了可以媲美道玄修士的存在,妖王。
只是,对于新教来说,什么怨气、妖王甚至是妖帝之类的玩意儿,都不值一提。在他们的眼中,此地就是一块没有正魔两道骚扰的地方,用来做领地在合适不过,若是有哪些不开眼的妖兽惹了他们,叫些白衣大主教来杀了就是。安排两个红衣主教管理监督,该开发的开发,该平定的平定,这样看来和家门前的菜地也没有多大区别。种个菜可能都要除除老鼠之类的呢。
隐身于树上的少年看起来很诡异。南山修士的练功服,一头黑的发亮的短发,不过看起来已经有几日没有打理了,显得有些憔悴。流云剑笔直地挂在他的背上,发髻、护腕、绑腿、布鞋,仔细一看,他身上无一例外都是高档货。唯一和这身打扮格格不入的,是他脸上的半副面具,黑如墨水,比夜色还要浓重。
藏在后面的钟无悔穿的有点随便,一套普普通通的轻质衣衫,领口都没有弄平。他说这次行动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