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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吟九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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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的眼皮。
钢刀在将出未出之时停下,花家侍卫忽然低头看向地上的少女,声音凛然道:“姑娘若是还不快走,只怕就走不了了。”
小玉以为这人是在暗示她自己不是侏儒的对手,起身头也不回的跑了。花家侍卫哑然一笑,这小姑娘倒是害怕的紧,连声谢谢都不说就先走了,要是叫他知道少女误会自己实力不济,不知会不会更哭笑不得。
就在少女遮住其余两人相对的视线的那一刻,靠近河边的侏儒忽然动了,身法之快有如脚下生风,手上一柄透明的水剑顿时剑气大作。
侏儒出剑后,不过瞬息,花家侍卫也消失了,下一刻他又忽然出现在了少女的背后,侏儒的正前方。他的右手始终紧握着尚未出鞘的钢刀,叫人看不穿这一刀接下来究竟会以何种方式出鞘,此刻也惟有对其对阵的侏儒才会知道这一招的可怕。要论一把刀在什么时候是最可怕的,那一定是出鞘的时候了,因为没有人会知晓这一刀的去处,它可能会砍向你的剑,你的双手甚至是你的躯体,也有可能一刀就断了你的头。正因为一无所知才会处处担忧!
水剑划破长空,发出一阵尖啸的声音,终于来到刀客的眼前。毫不掩饰的剑气直指刀客的眉心,却见刀客摇了摇头,下一瞬息,拔刀出鞘。
“你的剑难道只会刺向别人的眉心吗?”刀客冷然,钢刀归鞘。
侏儒的脸上骤现一道血痕,斜拉过一张狰狞的脸庞。他的双目睁大,瞳孔却收缩得如同针眼,倒下的那一刻喃喃道:“漠北弓刀,屈天伤。”
刀客拎起侏儒的尸体,一边走一边淡然道:“现在是南疆弓刀,花天伤。”
………………………………
第六章:问一剑
像是断城这方天地见不得血似的,清江河上的雨愈来愈大。停泊在听潮亭外的小船已经积水,船身足足下陷了半个巴掌。
亭内人却不管亭外事,对于花无凤来说这船本就不是他的,沉也罢不沉也罢都与他无太大干系,就算真沉了凭借自己地玄的功力难道还不能走一回水上漂?但对于黄八百就不一样了,船是他的,船里的家当也是他的,一场大雨坏的那可是他的全部家当,可是现在他却显得比花无凤还要不在意。
黄八百的嘴上叼着盛酒的瓷器,仰头到刚好能让热酒缓缓流下的高度,一只右脚搭在左边的大腿上,翘的老高,左手时不时地挠着脚底板,整个身子配合着右手敲击石板桌的动作一抖一抖的,恰似一个街边耍无赖的老流氓,好不惬意。
相比之下花无凤就显得潇洒多了,一身羽白华服,一把火红如血的长剑配在腰间,一手托着酒樽微微轻抿一口,叫人看来还真有几分江湖上侠客的风范。
远处出现一个黑点,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清晰,花无凤眯着双眼正欲细看时,黑影已经来到他的身后。
“解决了?”花无凤背对着来人淡淡道。
花天伤昂首立于花无凤的身后,面无表情地说道:“解决了。”
花无凤微微皱起了眉头,询问道:“还没死绝?”
花天伤依旧面无表情:“现在死绝了。”
“哪的人?”
“血影门。”
花无凤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配上清秀的面容显得有些迷人,他讥讽道:“这吃血的地方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给点小钱什么人都敢去杀,我倒想看看这不长脑子的门主还能保护自己的脑袋多久。”话音未歇,花神子又看向了身旁脸色有些奇怪的老船夫,毫不留情地开口讥讽道:“原来黄八百也有失手的时候,我看这一剑不如改名叫八百米好了。”
黄世吉有些尴尬,讪讪道:“马有失蹄时嘛。”然后低头一口闷下了手中的热酒。
花无凤见好就收,也不继续嘲讽。摇了摇手中的折扇又追问道:“老黄,你还没和我说你这招为什么叫八百里呢。”
“祖宗取的。”老黄头也不转的回答道。
“什么人能取出这么没品的名字?我看是你自己想不出名字随随便便唬的吧。”花无凤笑道。
黄八百忽然急了,用力按下手掌中的酒樽,不顾形象地跳了起来,开口就对神子殿下骂道:“放屁!这招岂是什么人都能创出来的!”
花无凤不以为然,道:“你也不行?”
黄八百笃定地摇摇头,道:“不行。”
花无凤好像想到了什么,随即猜疑道:“难不成你家老祖宗还是一名剑仙?”
黄八百咧开了一张大嘴,舔着一口黄牙得意道:“那可不是。”
花无凤看了看厅外的清江河,又道:“你是不是还想说你家祖宗还是几千年前大战异族高手,一剑劈出清江的那个剑仙?”
黄八百更得意了。
花无凤显然不相信,打趣道:“有本事你现在再给我劈出一条小清江来,别说八百里,你先给我一剑劈出一条八百米的沟渠来先。”说完便自顾自大笑。
黄八百哑然,凭他现在的功力要劈出八百里清江还真是没可能,但是劈出一条八百米的沟渠还真不是问题,可奈何手上一把锈剑早已残破不堪,只怕这一剑要是劈出手上的锈剑也就荡然无存了。好歹也是陪了自己几十年的剑呀,犯不着,犯不着。
花无凤像是认定了老黄没有这个能力,也不为难,甚至有些恭敬,“要不你教我这招,待哪天我神功大成劈一条清江给你瞧瞧?”没人注意到神子殿下藏在衣袖中的手微微握紧,显然是对这一剑十分向往。
谁道黄八百却摇了摇头,浑然不惧神子殿下那吃人的目光。
“这一招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学会的。”
花无凤问:“我也不行?”
黄八百仔细打量了一会花无凤,撅着嘴道:“嗯,神子殿下乃是剑道奇才,说不定有那么一丁点的可能性。”
花无凤追问:“一丁点是多少?”
老黄眯起了双眼,伸出右手到神子殿下的眼前,拇指与食指比了一条缝的距离,然后嘿嘿笑道:“这么点。”
花无凤讶然,道:“这也算剑道奇才?”
黄八百不可置否,道:“莫忘了我也是剑道奇才,练了一甲子这不也才堪堪劈出八百米远。”
花无凤虽然有些惊讶,心里却更是想学了。看着神子殿下跃跃欲试的模样,黄八百眯着眼阴笑道:“想学?”
花无凤忽然正色道:“不想。”这回轮到老黄哑然了。
呵,看你笑的那副模样,本神子岂能落入你的圈套?看你后继无人,我就不信遇到了我这剑道奇才你还不心动,再不行动你家这招破江八百里就要失传咯。
黄八百果真急了,这要是再不传出去只怕这招就要在自己手里失传了,这份千古大罪他可担不起,慌慌张张开口道:“别啊,殿下,我这招在我手上虽然不咋的,但是我敢保证要是神子殿下肯花点功夫去学保证能有所成就,起码会在我之上!”
花无凤笑着问道:“那你觉得我该学多久?”
黄八百嘿嘿一笑:“十年!”
“十年?”花无凤微微皱眉。
“七年!”黄八百连忙改口。
“七年?”花无凤又尖着音调说道。
“三年!不能再少了啊殿下,再少就学不会了啊。”黄八百苦着脸说道。
花无凤忽然笑逐颜开,扶着老黄的双肩,笑道:“三年就三年吧,虽然说起来久了点,但说不定本神子天资卓越三个月就给学会了呢。”
黄八百一边赔笑。
“那你觉得到时候我能劈出八百里吗?”花无凤语调忽然一转。
黄八百不禁挑了挑眼皮,无奈道:“殿下,这招虽然名为八百里,但迄今为止也就老祖宗一个人劈出八百里过呢。你想要劈出八百里起码得先成仙不是。”
“那你觉得我能劈出多远?”
黄八百伸出右手比了个“八”。
花无凤笑道:“八十里?”
黄八百又咧开了一嘴黄牙,笑道:“八千米。”
花无凤脸上的笑容顿时荡然无存。
亭子外边忽然掠过两只飞燕,在雨中划出了两道优美的弧线。雨势渐到最后只剩下滴滴答答的落雨声。
黄世吉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不过神子殿下若是想学这一招还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花无凤不以为意,轻轻道:“哦?你莫不是想要我帮你找个姑娘传宗接代?”话完,两个侍卫轻声一笑。
黄世吉没有理会神子殿下的打趣,认真道:“断城七百里外,清江河上游处有座破败的尼姑庵。我要你去帮我拿一把剑。”
花无凤头疼道:“你怎么不去拿?难道想叫我代你向尼姑下手?本神子虽风流,但这等无耻之事还真做不出来。”
黄世吉轻笑道:“这处尼姑庵可不寻常。”
花无凤鄙夷道:“一处尼姑庵除了几个老尼姑还能有什么?”
黄世吉瞥了一眼河边杨柳岸,直白道:“这座尼姑庵就不寻常在虽然名为尼姑庵,庵里却没有一个尼姑?”
花无凤有些奇怪,笑道:“难不成还是自宫的和尚?”
黄八百早已习惯了花无凤的不正经,继续严肃道:“庵里虽无人,却有妖。”
“妖?”花无凤终于收敛了态度,正襟危坐。
“嗯,还是一个大妖怪,遇强则强,遇弱则弱。”
花无凤不以为然,“那你自己去杀了不就是了?难不成你这把天下第十一的名剑还干不过一只妖怪?”说完,花无凤又轻轻摇了摇折扇。
黄八百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你真当我没有去试过吗?我已经说过这妖怪奇就奇在遇强则强,遇弱则弱,不论来人都只会比你强上一线。莫说是我,就连城外那破山上的那个背大剑骑青牛的臭道士也不行。”
这回花无凤终于惊讶了,断城外边可就只有一座山,不过这山可不是什么破山,而是一座名山,南山。南山上背剑的剑客倒是不少,可还骑牛的就只有自己的三师兄王道常了。黄八百是剑榜开外的人物,过不去这一关兴许还有点道理,可这青牛石剑王道常却是剑榜上第九的人物,比起这世人嘴里的第十一可是要强上不少,若是连他都无可奈何,天底下只怕也没有多少人办得到了。花无凤顿时觉得自己有些托大了。
花无凤想了想有开口道:“你确定清江有这么一号妖怪?按理说我这花家神子不可能不知道啊。”
黄八百讪讪道:“其实这妖还真不是一般的妖怪,这乃是当年我家老祖留下守剑的剑魂,惟有战胜剑魂之人才有机会拿到那把剑。”
花无凤骤然睁大了双眼,惊道:“这把剑难道真是当年那位剑仙留下的劈河神剑?”
黄八百点点头,亢声道:“剑仙黄佳,神剑秋水。”
………………………………
第七章:盗圣传人
游江三日之后,天倾大雨,雷声大作。
花家府邸内,花无凤两指轻撵着镀银酒樽,在眼前一晃一晃的却不张口饮入,一只左手托着腮边默不作声。
桌案对面,穿着一袭淡绿色宫装的林家明珠林秋吟微皱双眉,略带不满道:“神子殿下这是瞧不上我这平平姿色,心不在焉咯。”
花无凤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罔若未闻。
林秋吟轻哼一声,也不自讨没趣,当下就吃起了桌上的大鱼大肉来,吃相之凶猛有如猛虎下山。
从遐想中稍稍缓过神来的花无凤眼角一瞥,忽然故作深情地望向林秋吟,然后缓缓起身做到林秋吟的身旁。林家明珠像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停下了大吃大喝的动作,略带疑惑地看着花家神子。只见神子殿下眉目含笑,一双丹凤眼饱含深意地望着林家明珠,忽然从腰间伸出一只右手,又轻又缓地摸向林秋吟的脸颊。
林家明珠顿时睁大了双眼,不知道神子殿下这是在闹哪样,惟有直勾勾地看着神子殿下一只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林秋吟的脸上罕见的泛起两抹红晕,然后紧张地闭上了双眼,神情好似一位邻家少女在接受情郎哥哥的爱抚。
花无凤修长的手指终于触及少女的脸颊,林秋吟此时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狂跳,正欲等着花无凤下一步动作,心里还在犹豫如果他要是想亲自己,倒地是让呢,还是不让呢?
可是,等待了好一会儿,却没感觉到花无凤有下一步动作,林秋吟偷偷睁开了双眼想要看看面前的花家神子究竟在做什么。
双眼睁开的一刹那,林秋吟与花无凤四目交接,少女显得有些娇羞,花无凤忽然将头凑去,似乎是预料到接下来的情节,林秋吟又一次闭上了双眼。
谁道,花无凤忽然双手同时摸向少女的脸颊,两根拇指沿着林秋吟的嘴角一抹,开口大笑道:“有残渣!哈哈哈!”
林秋吟猛地睁开双眼,忿忿地盯着面前捧腹大笑的花无凤,正欲发作之时忽地脸色一变,一只手悄悄地握起酒杯,笑吟吟地看着花无凤道:“神子殿下觉得好笑?”
花无凤只顾哈哈大笑,也没去在意林秋吟的变化,连连点头称是。
突然,但见林秋吟倏地出手,一只酒杯又快又狠地塞进了花无凤张开的大嘴中,身手之老辣不比街坊里吵骂的大妈们逊色分毫。然后“哈哈哈”的花无凤就变成了“呜呜呜”的花无凤了。
拔出口中的酒杯后,花无凤满嘴唾沫星子,龇牙咧嘴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用着刚从口中拿出的酒杯,一把拎过桌上的天南名酒“竹叶青”,呼呼呼地灌满,微抿一口细品神韵后一饮而尽。烈酒入肠,这才感觉嘴上的疼痛减弱。瞥见一旁笑个不停的少女,顿觉头大。花无凤下意识地想要摸摸腰间的佩剑,却不料摸了个空,低头一看哪里还有什么火红宝剑。
花无凤问道:“我那花剑何时被你摸去了?”
灵巧少女嘴角微微上扬,俏皮道:“你猜猜。”
花无凤皱了皱眉头,还没动手甩杯,少女便赶忙道:“等等等等!这不是在这里吗。”说着就将花剑从左手边拿出递给了花无凤。
花无凤得意一笑,道:“早这么做不就完了吗。还有,刚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答呢。”
林秋吟转了转眼珠子,却没有作答的意思。眼看花无凤又要拔刀,林秋吟再次抢答道:“别别别,告诉你还不成吗。”
花无凤不语,双手提剑欲出,眼睛一大一小地瞟了一眼林秋吟,那意思分明是说“老子剑在这里,你要再不说老子就动手了。”
林秋吟小心翼翼地说道:“刚刚塞你酒杯的时候一起摸的。”
花无凤有些惊讶,跳着眼皮说道:“你怎么做到的?”
忽然,神子殿下就看见眼前少女双手一出,轻微掠过自己的睫得自己两眼一闭,再睁开眼时,自己手上的宝剑又一次落在了少女的手中。
花无凤接过少女递来的花剑,有些不敢相信,道:“妙手空空?”
林秋吟伸出一根拇指,嘿嘿笑道:“嘿!有眼光。”
花无凤也比了个拇指,轻声道:“那穿白鞋的收你为徒了?”
林秋吟点点头,花无凤倒吸了一口冷气。
要知道自己嘴里那“穿白鞋的”可是世人口中的盗圣白玉京,一身修为直达道玄巅峰堪比仙榜前十,若不是不善武斗这榜单上未必没有他的名字。虽然打起架来是不怎么样,但是要论这一双巧手只怕天下无人能及,十多年前就曾在偷成藏剑宫一把名剑后放言“妙手空空偷神剑,藏剑老儿谁人知。”
要想,这藏剑宫好歹也是天南十大名门之一,怎么可能会放任一把名剑在外不管,当天便布下天罗地网欲将这白鞋盗圣擒住,人确实给遇着了,可惜三大长老合力却也留住了一双白鞋,从此以后这“白鞋盗圣”的名号越来越响。名声是响了,可人却更神出鬼没了,寻常人要是想见上一面那可是门都没有,不过他要是想见你,任你上天入地他也能将你偷个干净。
这次花无凤却突然得知了传说中来无影去无踪的盗圣竟然有了弟子,还就是自己眼前这位娇滴滴的大美人,心里那是羡慕嫉妒恨的呀。
“你学了几招?”花无凤皱眉道。
林秋吟伸出两根手指,撅了撅嘴。
花无凤偷笑:“就两招?”
林秋吟摇了摇脑袋,愁眉苦脸道:“他教了我两招,可我只学会了一招。”
花无凤忽然大声道:“一招就这样了?”动作之惊讶就差没有跳起来了,也难怪花家神子如此,毕竟眼前的姑娘可是就靠着区区一招就顺走了两次自己的佩剑。
林秋吟笑道:“其实你也不必这么惊讶,师傅也不过才教了我两招,还是他手上绝学的前两式,那妙手空空却是第九式,我还差得远了呢,师傅说等我学会了第二式他自然会来我第三式,可是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花无凤的一张俏脸有些羞红,这才第一式就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搞定了?没天理了,真是没天理了,怎么自己就碰不上如此好事呢?
心里虽如此想着,嘴上却冒出一句:“好个穿白鞋的盗圣,好个天上白玉京。”
半响,又忽然悠悠地来了一句:“怎么就跑地上来了吗?”
话完,花无凤苦笑连连,抬头迎上林秋吟的目光,相视一笑。
………………………………
第八章:雷雨夜杀贼
对于世人而言,隐居南山的老剑仙南宫寻实在过于遥远,倒不如这神出鬼没于闹市的盗圣来的熟悉。虽然两位仙人都是常人难得一见,但是想叫白玉京留下点痕迹还是有办法的。好比十年前那次,江东京城里的淮阳王小世子就曾在一红楼放话“淮阳王府外三层里三层,守卫密集如雨点,撇开府内禁地不说其余地方决无死角,哪怕是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王府重地淮阳楼。”
有位一红楼的艺伎笑着问了一句:“那天上那位白玉京呢?”问的似乎有点不合时宜,谁人不知盗圣白玉京那可是放话天上地下没有去不了的地方,没有偷不到的宝贝,区区一个王府又岂能困住他?
但是话既然已经放出了,要收回来也太没面子,何况还是在这么多貌美如花的女子面前?想来那位也应该听不到吧。于是淮阳王世子就豪气干云地一拍胸膛,恶狠狠地说道:“不行!就算是盗圣亲临也得在此折戟沉沙。”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纸里终究包不住火。话放出还没有三天,就一传十十传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遍了整个天南。
漠北某处,一家破败不堪的酒家内,坐在门外喝着白送的米酒的中年人忽然一跃而起,大呼一声“岂有此理”然后顺势就将手中的瓷碗往地上狠狠一摔,“砰”的一声,碗碎成渣。中年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立马蹲下身去一片一片捡起地上的碎瓷片,紧张的模样就像个做贼的似的。这时候,热闹的酒家里忽然传出来一声河东狮吼:“姓白的!敢摔老娘的碗,不想活了是吧。”
话音未落,老板娘就甩出了一个盛满米酒的新碗。奇怪的是这碗分明飞的上下倒悬却愣是没有一滴酒溅出,这还不算,门外接酒的中年人身手更是叫人拍案称奇,飞的急快的酒碗在这人手上竟然被四平八稳的接住,碗里的米酒借力腾起,化作一股流水灌入咽喉。喝完还不忘学学江湖豪侠一手拭去嘴边的酒渍大喝道:“好酒!”
深知其底的酒家老板娘笑骂道:“就你这模样还学人家豪气干云,该滚哪滚哪去,别给老娘瞎墨迹!”
门外的白衣中年人朝屋内拱拱手,讪讪道:“玉娘啊,我听说淮阳的镯子挺好,今儿给你拿一对回来。”说完,也不拖泥带水,转身就没了影。被叫做“玉娘”的中年妇人却一改先前颜色,恋恋不舍的望着门外空无一人的空地,喃喃道:“谁要他家的破镯子,有本事给我花钱买一个去。”别说,这喝米酒的无赖转身的时候还真有那么一身江湖豪侠的气概。
三日之后,明月高悬,江东名城淮阳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第二日,摆在淮阳楼里的一对镶金玉镯忽然不翼而飞,原先摆放玉镯的地方上留下一片白羽,字刻“天上白玉京”。
花无凤是深知盗圣厉害的,所以向来是只敢夸不敢损。
这么一来,就把林秋吟看乐了,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看见神子殿下吃瘪的。
花无凤伸手夹菜,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花无凤目不斜视,淡淡道:“进来。”声音不大,却让门外通报的碟子听了个实在。
打开大门,快步走到花无凤身前,递上一张纸条,待花无凤接过后转身离去。
木门发出吱吱的声音,再次关上。房间里归于平静,看完纸条的花无凤忽然冷冷一笑。
林秋吟有些好奇,眼神偷偷打向花无凤手上的纸条。
“雷雨天出门,撞见的不是强盗就是马贼,”花无凤扭头看向少女,笑道,“林姑娘可敢陪我一程?保我安危啊?”
林秋吟一拍桌案,豪爽道:“有何不敢!”
天南王朝华旭十二年,二月初二,两骑绝尘出断城。
“大风大雨的,你带我来这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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