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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吟九歌-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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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玄对天玄。

    四柄飞刀打落一十三根透骨针,还剩三根直射而来。

    钟无悔弹指有三,三道玄气打落余下三根透骨针。

    花无凤夺步而至,一掌对上了齐若兰的手掌。两人内力旗鼓相当,但这女子终究不擅长肉搏,才撞上花无凤的手就吃疼的怪叫一声,面色涨得通红,纤纤玉手上青筋暴起。

    抓住机会扯住三把飞剑的红衣主教趁机翻转手掌,如同乾坤颠倒,闲庭流云花剑只得在其手掌上方一尺处停下,继而飞速旋转,暂时逃脱不得,更谈不上继续纠缠红衣主教了。

    这费劲功夫的红衣大主教上身衣衫尽碎,化成千丝万缕漂游在空气中。

    红衣主教双手再结印,肆虐的飞剑骤然停止旋转,多次结印以后红衣主教发现自己打不碎这三把剑,只得一掌震飞。

    正在与妖娆女子比拼内力的花无凤见势不妙,变掌为揉,一把擒住女子的白玉纤手,好不怜香惜玉地将其往膝上撞去。

    齐若兰心知别无他法,只好甩手挣脱了花无凤的控制,然后掠身后退,却不知这一退就正中了花无凤的算盘,少年神子一脚踹出,那美艳女子就倒飞撞倒了拍卖台上的小柜台。

    花无凤再伸手,呼一声:“剑来!”

    花剑倏然而至。

    那刚刚摆脱了飞剑的红衣主教眯着眼细细打量着三个御剑少年,淡然道:“三位公子本身具鼎异天赋,是与我等表面上被称作惊才艳艳的武夫大不相同绝世难见的天赋,为何不肯呆在那被世人看作圣地的南山好好修行,神功大成之后再负剑下山?若是如此,即使比不上当今世上的那几位榜甲,纵横这世间,来去也当自如。偏偏却要剑走偏锋,以身试险,以身试剑!天人气运又能经得起几次挥霍?当真是不知珍惜,既然公子如此不惜命,林某人也只好将你们的命留下省的三位再拿出去叫世人操心!”

    最后“操心”两字,红衣主教用狮子吼咆哮而出,声若天龙齐啸,震颤九州。

    花无凤冷笑连连,运气一口真气,同样大声喝道:“放你妈的狗屁!”

    一个“屁”字震得在场众人耳朵出血,俯身打滚。

    南宫无情飘然掠身而走,一剑斩破了封闭的大门,那金玉其外的大门在流云剑下竟像根腐朽的木头一般,倏然而断。

    可这时候,门外却出现了一个人,白衣猎猎,与南宫无情一身漆黑的服饰形成鲜明对比,仿佛这两人生来就注定相逢必有一战。

    他的手里提着一柄枪。

    枪名霜降。

    世人只知惊蛰却不知霜降。

    就像世人大都知道枪圣离渊,却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名为徐梓良的徒弟。

    这个徒弟从拜师那天就只有一个梦想。

    让手里的霜降比师傅手里的惊蛰更锋利。

    这之前,他当然要拿很多人试枪,尤其是天才,更需有有几个像南山四公子这样举世闻名的武道奇才。

    南宫无情不动,徐梓良也不动。

    两个人就这样对峙,小眼对小眼。

    花无凤眼角斜视了一下,发现这挡道的只是个银玄修士,想来在这银玄境界里也再难找到比南宫无情更厉害的角色了,而且对方看起来也是个年纪与自己相仿的年轻人,当下也不再管那边的战局,专心应对眼前两位天玄高手。

    钟无悔则负责清理周围的几个不自量力,妄图越级挑战三人的低阶修士。

    这时候赤凤的声音忽然响起:“花小子,速战速决,我感觉到这里有高手存在,只怕不会弱于柳生七贺那等道玄修士,如今你没有当初我的那股玄力加持,定不是其对手。”

    花无凤低吟道:“你当我不想呀,只是这两人好歹也是和我一个境界的,哪有那么简单摆脱的道理?”

    “用那一招!”赤凤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坚决。

    花无凤眼前一亮,也懒得拖泥带水继续废话,当下双手合十,运起一身玄力。

    惊天动地的气势骤然而起,赤凤的身影模糊出现在其背后。

    继而洒然笑道:“听闻新教大红袍可以一巴掌呼死一个天玄,花无凤不才自认做不到这一点,但是一巴掌拍飞二位应当还是做得到的。若是二位还是铁着心不惜拼上性命也要拦一拦我,那我也别无他法。修的这一招不过是几天前的事,威力也控制不好,若是轰没了这天行楼,还望在场的诸位见谅。”

    语罢声停,气若春雷撼山林。

    花无凤一身火红恰如祝融再生,赤凤厉鸣一声,一声摧倒眼前天玄之下的所有人。

    早已跃动于长空的花剑露出峥嵘面目,一身锋利的气机撕破了两人的护体罡气。

    一剑一人恰如引弓射箭的力士。

    一剑一凤呼啸而去。

    两个天玄境界的男女顾不得模样狼不狼狈,当下拍拍屁股逃走,只是这座天行楼和楼里的其他人怕是逃不走咯。

    “大胆花无凤,岂容你在天行楼里放肆!”

    一道震人心魄的声音破空而至,初闻其声,就连花无凤的心神也颤抖了一下。

    不多做思量,花无凤双掌捏拳,一身火焰的赤凤叫嚣而去。

    如一杆红枪破空去。

    古书曾记,赤凤翔空,声震九霄而气撼南海,其势如奔雷,无法无天。

    这本是赤凤渡劫飞仙时的手段,如今却被用来迎击一个圣玄境界的仙人。

    可这天底下仙人有哪个是好惹的?谁不是引领过一个时代的风骚骄子,谁没有压箱底震撼世人的手段?

    有两道天雷自仙人白斩风袖中击出。

    两袖天雷,山河倒转。
………………………………

97。女子的一巴掌

    花无凤看了一眼不远处飘飘然而至的仙人白斩风,饶是这身有赤凤玄力加持的少年一时间也有些恍惚,仙人们果真不容小觑,光是这一手两袖天雷,山河倒转就不是自己可以接的下来的。

    还能如何?惟有硬着头皮上!

    神焰终于遇上两道雷霆,霎时间风云骤变,人们听不到任何声音,做不出任何动作,仿佛连时空都已静止。

    下一刻,火焰散去而雷霆尚在。

    白斩风居然操控着天雷吞噬了赤凤的火焰!这才使得天行楼没有损失过大,楼里的人们也都还活着。

    一切仿佛都还安然无恙,除了花无凤。

    他立足于一方凹陷的土地上,天雷束缚了他的身体。

    花无凤怔怔地盯着白斩风,身上血流如注。

    白斩风缓缓走进花无凤身前,平静道:“你这断城花家的小神子,放着好端端的神子不做,偏偏要跑到这天府来闹事,闲得慌吗?来了也就罢了,这刻意跑到天行楼里来参与拍卖,是生怕我们不知道你的下落吗?行啊,你这么爱闹,我就让你闹个爽。”

    有一苍白手掌打在花无凤身上,后者倒飞而出,撞破了天行楼的外墙。

    白斩风拍得并不用力,所以花无凤还活着。

    满身浴血的年轻神子用手捂着嘴,指间流血如流水。

    花无凤强笑着望向慢慢逼近的圣玄仙人,心知这次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当下也没有了顾及,破口大骂道:“你这老匹夫说出来的话跟拉屎一样,也不害臊。你问问这天下人,天府何时成你们的了?”

    白斩风也不恼怒,望着这必死之人,脸上也没有任何怜悯可言。他负手踱步,来到花无凤身前不足一尺,抬起脚来作势就要踏下。

    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的花无凤冷眼看向白斩风,嘴唇出勾起一抹讥讽意味的弧度。

    死便死吧,有这两个家伙做伴黄泉路上也不孤单,只是有些对不起老爷子了,都还没练就一身好本事,四个人里就死了三个,这当师傅的脸可要丢尽咯

    这不知何处来的仙人白斩风出现之前,南宫无情还忙着在与使枪的名师之后徐梓良对战。

    比武之时讲究一个蓄势,气势蓄得越久,这出手的第一击就越强越快。

    两个年纪虽轻但天赋异鼎的人都深谙此道,但是南宫无情可没有这么多的时间来磨蹭,他与徐梓良不同,后者是来试枪的,而他是要逃命的。若是能换做平时,别说陪你蓄势,陪你在断崖之巅面对面看个三两天都无妨,四兄弟里为人最冷静的就是南宫无情,而冷静的人一般耐心也不会差。

    南宫无情一剑西去,气势如虹。

    想着后发制人的徐梓良一出手,就看准了南宫无情这一剑的薄弱处。任你来的再快长度不够也没有用,徐梓良一枪提起,正对着南宫无情的胸口,对方若是不肯变化轨迹,硬冲过来,那肯定是要先挨上一枪的。至于死不死还真不好说,但徐梓良绝对有自信干掉一个重伤的南宫无情。

    但即便南宫无情的这一剑变了轨迹,徐梓良也来得及反应,枪对上剑,宽敞的地方自然是枪占优势。

    眼看就要撞上枪尖的少年郎却仍没有变化,仿佛不知死亡为何物。

    忽有四把飞刀自南宫无情袖间飞出,只取徐梓良的咽喉。

    飞刀有名,无定飞环。

    徐梓良双手把霜白长枪抡圆,挡下四把飞刀。

    这时候流云剑刺入了徐梓良的空档,后者脸色微微一变,稍稍侧过身子,避开了这一剑的剑尖,饶是如此,徐梓良的腰际依然多出了一条狰狞伤口。

    南宫无情手里提着流云剑,剑上有血,淡淡开口道:“光凭这一身法,在这银玄境你就能排进前十。”

    一头黑发披肩的徐梓良却不认为南宫无情是在夸自己,在他看来这评价还低了点,“哼前十,你南宫无情也太瞧不起我了吧。老子今天就先放一句大话,银玄境界里这天下间除了你南宫无情,就没有能打得过我的,钟无悔也不行。”

    “名字。”有两字从南宫无情的嘴里蹦出,询问对手的姓名足以说明南宫无情尊重对方。

    徐梓良耍起一杆花枪,朗声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枪仙离渊唯一弟子,徐梓良!”

    南宫无情面无表情道:“太长了,就跟你的枪一样,这样不好。”

    我只问你名字,可没问你来历。

    南宫无情忽然出手,流云剑斩过徐梓良的发丝,短距离的贴身使得后者手上的霜降枪无法施展。

    利刃呼啸,徐梓良却没有眨一下眼,就连眉头也未曾皱起。

    他单手握住流云剑的剑锋,用力往下一压,就改变了剑的轨迹,继而握着霜降枪横枪一扫,打开了南宫无情。

    距离又被拉开了。

    徐梓良望着南宫无情,淡然一笑道:“长点也没什么不好。”

    无定飞环刀再起!

    徐梓良挥枪挑飞刀。

    流云剑又至。

    徐梓良同时应对五把刀剑,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

    南宫无情闲庭信步般逼近徐梓良,忽然看准时间,一掌拍出,防御不及的徐梓良霎时喷出一口鲜血,倒退了五六步。

    其间,南宫无情依旧不肯放过他,无定飞环刀又在徐梓良身上划出了十多道狰狞的伤口。

    “好手段!”徐梓良含血笑道。

    南宫无情缄口不语,流云剑却已代替他说话。

    剑锋破开长空,剑声嘶鸣,剑尖没入后者胸口。

    “你对我没有杀意,今日我放你一马。”平淡的话语从南宫无情双唇间慢慢溢出。

    就在长剑即将贯穿徐梓良心脏的一刻,南宫无情一脚踹出,将徐梓良踢离了流云剑。

    南宫无情拂袖转身欲走,这时候却听到楼里一声轰鸣。

    花无凤倒飞而出,躺在一个白衣老道的脚下。

    南宫无情变了脸色,那老道只是站在那里居然就给了自己莫大的压力,此时此刻竟动弹不得。

    抬脚就要落下,却有一遮天巨手从天行楼里探出,一把抓住了白衣仙人白斩风的身体,后者动弹不得被抓回了楼里。

    接着钟无悔被一道强横无匹却不带任何攻击意图的气流送出。

    “滚!”

    有一字传入耳中,如天雷炸耳。

    南宫无情不敢犹豫,背起花无凤御剑就走,钟无悔紧随其后。

    天行楼里,有女子正冷眼望着白斩风。

    一屋子除了两位仙人以外的人都跪在了破破烂烂的地面上,低头不敢言语。

    白斩风看着将自己一招抓回来的女子,脸上阴晴不定,心中也不知道再想着什么。

    随即拱手俯身,谦卑道:“护法白斩风见过大掌柜!”

    “啪!”

    回应他的却是一个巴掌,声音不是太大,却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先前与花无凤对战时还气势汹汹的白斩风此刻居然如一只折断双翼的颓丧鸟儿一般,被一掌拍飞,在空中倒翻了一个跟斗,然后才狼狈落地。

    “我可允许过你对他出手?”淡蓝华服的女子冷冷问道,“你,还有你们,都给我听好了!”

    “从今以后,谁再敢对花无凤出手,我就剁了谁的手!你打他一拳我便打你一拳,你踢他一脚我便踢你一脚。”

    女子指着天,狂言道:“我要着天上地下都知道,管他满天神佛也好,地狱魔头也罢,能打花无凤的从来就只有我一人。”

    女子正是离霜。
………………………………

98。剑客来

    天府上空云也低垂,风也低吹,红如火光的晚霞拢了半边天。

    脸戴半边面具,一身衣衫黑如泼墨的少年御剑飞驰在高空,背上还带着一个半死不死的血人。

    花无凤靠在南宫无情背上,勉强睁着一只眼睛,从眼睛缝里瞥见了几片白云,意识模糊地只当是入了梦境,呢喃道:“这是仙境吗?”

    殿后的钟无悔看了眼这位可怜兮兮的人儿,一边御剑一边笑道:“世上哪来的仙境?若是说逃离了虎口算得上仙境的话,那你这么说也没有错。山上那老头曾说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后福会不会来我不知道,但这眼福是先来了。”

    一路上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的南宫无情终于肯吱声了,“打伤凤哥儿的那家伙是何许人也?凤哥儿可看清了?”

    昏昏欲睡的花无凤叹了口气,道:“看清了,不过却不认得。”

    钟无悔皱着眉头寻思道:“我也不认得那老道,按理说世上还活着的仙人咱仨都应该认识了,难不成是下山前南宫老爷子说漏了?”

    “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南宫无情低沉着声音说道,“或许连师傅也不认识这个人。”

    “怎么可能!”钟无悔几乎是脱口而出,“老爷子两千年里夜观星象,这天底下要是多了一个仙人他会不知道?”

    “也不是每次都能看准的,就像我们四个,老爷子不是说他也算不出我们的命盘吗。”南宫无情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模样稍显狼狈的钟无悔立马接道:“不可能,我还是觉得这不可能,算不出我们的命盘那是因为有星云挡着,屏蔽了天机,但这仙人出世可不一样,历史上哪次逢仙人出世,天上没有忽然多出一颗明星的,这可不是那些星云能掩盖的。”

    南宫无情陷入了沉默。

    闭着双眼靠在南宫无情背后的花无凤忽然平静道:“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个仙人可能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死人?”钟无悔惊声道,随即笑笑,“这都死了还怎么出来一掌拍飞我们?”

    一行人终于出了天府,沿着东南方向马不停蹄地掠去,身边流云飞逝如长江流水,天色渐暗,夕阳马上就要沉入地平线下。花无凤看着天边缕缕残辉,神情有些黯然,按理说入夜以后赶路更为隐匿,踪迹也越难被发现,可是为什么他总有一种被盯上了的感觉?

    回头望望身后,依然是泛着晚霞流光的朵朵白云,真想一剑劈开这些云朵看个究竟啊。

    可是他也害怕,害怕这些白云后面真的藏着一双眼睛。

    “这天底下假死的方法多到你我都记不住,仙人若是一心求个假死又有何难。”花无凤轻声低语。

    “不对,若真是如此,那星陨又怎么解释?”钟无悔摇头否决了花无凤的猜测。

    花无凤哑然,这也是他心中最大的困惑,除了白斩风本人,又有谁能说得清呢?

    这时候,钟无悔的肚子忽然叫了起来。

    “咕”

    前方的两位年轻剑客回头看去,眼里带着一丝玩味。

    “看什么看!这都一天没吃饭了,能不饿吗。”钟无悔涨红了脸辩解道。

    花无凤笑了笑,说道:“确实,不如我们下去先吃一顿饭吧。”

    “三个通缉犯就这么下去吃大餐,这不是明摆着要人来抓我们吗?”钟无悔皱着眉说道。

    三个人里的老大花无凤笑道:“他们若是真的想要抓我们,岂容我们跑到现在?”

    钟无悔怔然,心中才想到这其中的蹊跷,两个仙人,一群道玄,这要抓三个受了伤的人会跟不上?

    花无凤继续道:“走吧,下去休息休息,再不给我这重伤的病人好好治疗一下,只怕人还没飞到南山就先流血过多而死了。”

    夏至之日,就连夜晚也是炎热如火炉,旅客难眠,就连当地人也不得入眠。

    夏夜之下,皓月当空,便是夜市里的灯火见了也要靠边站。两个年轻人缓缓而行,一人青衣背后负着一柄长剑,一人黑衣背后背着一人。

    第三人却是个血衣人。

    三个人正是钟无悔、南宫无情与花无凤。

    恰好看到了一家临湖的客栈,就省的再多费时费力去借宿,况且这肚子没有填饱,怎么走得远?

    走进一瞧,发现这客栈的名字还不一般,不知道是哪种珍稀木匾上刻着金灿灿的三个大字。

    “剑客来”

    好一个剑客来,天下剑客尽数来此,岂不快哉?

    花无凤曾在帝钰嘴里听说过这剑客来客栈,据说老板是个小有名气的剑客,用帝钰的话来说就是“想当年也是风流过的人物”,唯一的遗憾就是,这老板从学剑到封剑只出手过三次,且这三次里没有一次赢过别人,最后给世人取了一个名号,叫做许三败,老板也乐得听这名号,丝毫不感到难为情。

    花无凤三个人走进客栈,看见的第一件东西就是一把剑。

    没有剑鞘,没有配饰,只是一把挂在大堂墙壁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木剑。钟无悔眯着眼睛打量着站在柜台后面的猥琐男人,问道:“大叔,你这堂子里挂把木剑算是闹哪样?好歹也是间小有名气的客栈吧,偷工减料就不怕给你老板骂?”

    猥琐男人搓着手掌笑道:“不怕不怕,我就是老板。客官要住店还是吃饭啊?”

    钟无悔可不知道这老板的事迹,玩味道:“我们三个身上又佩剑又挂彩的,你就不怕等会有人追杀到你这客栈里头闹事?”

    穿着黄色大褂,头发系成道士模样的老板咧嘴笑道:“这个客官尽管放心,我许老板在这里也算是有些本事的人,只要是能拦的下的人,我保证他们就算想打你们也进不了这店。”

    “那万一拦不下呢?”钟无悔走近柜台,将手放在老板的算盘上。

    “那三位就只好自求多福了。”猥琐老板嘿嘿嘿地笑道。

    钟无悔不禁侧目,竖起一根大拇指,道:“好!够无耻!今晚就住你这里了,赶快安排个上等的房间,顺便再送几道菜过来,什么好吃送什么,咱不差钱。”说着就掏出了一锭金元宝放在老板面前。

    猥琐老板的眼睛都快要开了花,捧起这金元宝,嘴上就一个劲地说:“好嘞!好嘞!”

    然后就对着幕布后边大喊一声:“小黄!小黄!你个长脑袋不长耳朵的混小子,快给老子滚出来,带这几位客人去三号上房去。”

    “叫什么叫,叫什么叫!你这见钱眼开的臭老头,瞧你那德行,出来混能拿出点气势不!气势懂不!”幕布后边走出一肩披抹布,身着灰褐色布衣的年轻人,一出现就指着店老板的鼻子骂道。

    这下子钟无悔都有点怀疑到底谁才是老板了。

    被换做小黄的年轻人转过头,打量了一下三个人,讥讽道:“呦吼!瞧你们这狼狈样,该不会你们仨就是被新教通缉的那什么南山四公子吧?”

    钟无悔信口说道:“怎么会,人家可有四个人呢,我们才三个呢,这八竿子打不着啊。”

    小黄冷哼一声,道:“要是你们三个真是南山四公子,老子我这店给你们免费住也没关系。”

    听了这话以后,许老板马上招手骂道:“说什么呢,臭小子你!这开店不赚钱的,你娶老婆的本钱到哪攒去?上大街抢?”

    暴脾气的年轻人叫道:“臭老头你给我闭嘴,老子话还没说完呢。”

    看向三人,又道:“但很可惜,你们不是,而且今晚这客房太慢了,上房只剩一间,所以你们只能去住中房了。”

    “剩下的那间为什么不给我们?”钟无悔问道。

    小黄摊摊手,笑道:“这还不明白?给你们了我住哪?”

    钟无悔也来了脾气,“嘿!你这小子,还挺得瑟,不知道天高地厚是吧,你哥我钱都付了,你还这么多逼事。”

    “怎么着?爱住不住,不住拉到,话先说了,这钱我可不会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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