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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吟九歌-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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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秋吟一拍桌案,豪爽道:“有何不敢!”

    天南王朝华旭十二年,二月初二,两骑绝尘出断城。

    “大风大雨的,你带我来这空无一人的荒凉山坡做什么?”林秋吟双眉紧蹙,略带不喜道。

    花无凤冷冷一笑,道:“谁说除了你我就没有人了?你仔细听听。”

    林秋吟闻言侧耳,果真听到了一丝细微的声音。随着时间推移,声音越来愈大,原来是密集的马蹄声。她更奇怪了,这大晚上坏天气的,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还在外边奔波?难不成真是花无凤先前说的强盗马贼?林秋吟只觉得有些后悔,自己虽是一个修仙者,可平日里疏于修炼如今也不过堪堪半步黄玄,比起普通的凡玄也不过才强了一线。如今这世道,随随便便揪个江湖人士只怕也不是自己能对付的了,马贼虽然只是江湖下流,但总会一两个难对付的头子,真叫自己撞见了那可是天高地迥号呼靡及了。

    打量一番身边的花家神子,单薄的身子不比自己好到哪去,看着就像是一阵风都能吹倒,要是指望他来搭救自己,那还不如祈祷流星陨落撞死马贼算了。

    风声更盛,雨势渐大。即便是全身裹在雨衣下,林秋吟也被这无孔不入的倾盆大雨淋了个半湿。再看花无凤更是直接,既然遮不住大雨干脆就脱了,浑身沐浴在暴雨中,孤单的背影显得有些悲凉。

    提着刀的马贼们终于暴露在两人的视线中,一群人气势汹汹恰如潮涌。

    花无凤默默回头,道了一句:“呆着别动。”然后戴上一副黑色面罩,策马直前奔向来人。

    林秋吟大惊失色,却来不及反应,心里想着这人好歹是地玄,应该能从这群马贼手下逃掉吧。

    双拳紧握,微微泛白。

    马贼头子看到策马提剑的花无凤高声大喊:“来者何人,休要挡道!”

    花无凤忽然鬼魅一般的纵身下马,再看时已经深入马贼群中。

    离得最近的两个马贼来不及抽刀就已倒下,陪同尸首一同坠地的还有胸口喷涌而出的鲜血。

    剩下的马贼顿时睁大了眼睛,不过好歹是经历过生死大战的人,一下子又缓了过来。围成圈的马贼们纷纷抽刀,绕着花无凤转着,阵势不留下任何死角,看样子是要定了来人的性命不肯。马贼头子掠身上树,从高处俯视着战局,冷冷地看着被围在人群中的花无凤,狠狠道:“瓮中之鳖,我看你怎么逃。动手!”

    四面八方的马贼忽然一齐出刀砍向花无凤,数十把刀下的花无凤迟迟没有反应,众人只当他是认命了,就连远处的林秋吟也纵马上前了。忽然!一柄利剑自下而上穿过群刀,抬眼处,断刀纷飞!来不及反应的马贼们纷纷落地,颈部拉出一条又长又细的剑痕,落地的瞬息,鲜血喷涌。

    抄着断刃的马贼眼看围攻不成,一个个提刀下马欲与来人拼命。

    花无凤一声大笑,“来得好!”然后提着一柄花剑,左右拼杀,乱刀乱剑中却是游刃有余,丝毫不乱。剑杀十余人后倏地向后一掠,紧抿的嘴唇微微张开换了一口新气,然后再次杀向人群。

    树上观战的马贼头子眼见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终于按捺不住了。右腿向后一勾,掠形横空,再现时刀已在手。

    无声无息地临近花无凤的身后,猛地一劈,林秋吟大叫一声:“小心身后!”

    花无凤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左手抄着剑鞘背负于身后,一招苏秦负剑挡住了马贼头子的杀招。
………………………………

第九章:消失的痕迹

    饶是如此,从马贼头子刀上传来的冲劲也把花无凤震得够呛。

    从双膝立地到单膝跪地,可见马贼头子功力深厚。花无凤砸吧砸吧嘴,忽然驴打滚的一般的翻出,过程中还不忘挥剑收割马贼们的脚踝。

    雷声掺着马贼们的惨叫声,雨夜更显凄厉。

    花无凤一手撑着剑迅速起身,眯着眼打量了一会马贼头子后,低语道:“身手不错,修为更好,起码是地玄中阶。”忽然两眼强光爆射,朗声道:“好身手,阁下只做这一马贼头子也太屈才了吧。”

    马贼头子两眼漠然,忽然自报家门道:“邢天仇,地玄高阶。”

    花无凤知道邢天仇是明着要套自己的来路,若是不报只怕显得顾虑太多。

    “南山花无凤。”银色的面具下幽幽传来五个字,语气平淡不见波澜,在马贼们的耳中却响过惊雷。

    邢天仇的脸也不禁因为这堪比响雷的消息抽搐了两下,不过好歹也是混过江湖的人物,随即又恢复了镇定。

    “据我所知,神子殿下貌似是初入地玄。”

    花无凤道:“对。”

    “今晚殿下您并没有带上侍卫。”似乎是有些不确信,邢天仇又打量了一下周围,但只感觉到了远处有个凡玄的女子藏匿于黑暗中。

    花无凤回答则给了他一点信心,“是的,既然你是地玄就应该能感觉到,我带来的只有一个看戏的女子,而她不过是个凡玄,帮不了我分毫。”

    邢天仇的脸上逐渐冒出了笑意:“那么,还请神子殿下让一让,今晚的事虽然令我挺不愉快,但是神子殿下乃世间英才,我老邢虽然算不上好人,但也不愿意就此和神子殿下结下梁子。如此,我就当没有发生过这件事。”

    几个身上挂彩的马贼听到这里显然有些按捺不住,但是一想到花无凤的身份又不敢多嘴,只得干瞪眼睛。

    “梁子已经结下了。”花无凤忽然冷笑,场面显得有些紧张,马贼们再次提起了手上的马刀,蓄势待发。

    邢天仇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有些不确信地说道:“如果我没理解错,神子的意思是要和我过不去了?”

    回应他的是花无凤手上的绯红长剑。事实上,在花无凤说话的时候他就一直在准备着出剑了,等到形天仇话说一半时,他的剑就已经悠然而至。

    邢天仇的瞳孔骤然收缩,没想到对方如此身份的人竟然会无耻地选择偷袭。但他也并非没有准备,就在花剑临近的那一瞬,邢天仇暴起出刀,侧身闪过了花剑的攻势,右手挥刀一劈。

    可是他的刀下哪里还有人影?

    “人呢?”这是邢天仇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花无凤从邢天仇的背后走出,继续收割着马贼们的命。

    “即使修为相差无几,但双方战斗技巧上的差距依然致命。虽然看似邢天仇的修为比我稳固且要高上些许,但是终究只是自己在江湖中摸爬滚打出的野路子,跟南山的剑法完全无法比较。”花无凤一边挥剑一边思考,“刚才他的最后一刀看似凶猛迅速,实则漏洞百出,一刀不中则无退路,我不过是用了幻剑术中的一招普通侧闪加横披劈他就无力招架倒在了我的剑下,看来江湖人士终难及仙门弟子。”

    马贼们眼见自己的老大瞬间暴死,一下子就吓破了胆,纷纷逃命散开,企图以此迷惑花无凤。

    花无凤失笑道:“也就这般水平了吗。”摇摇头,然后双指御剑,杀死了所有逃命而去的马贼。

    林秋吟此时正站在雨中,浑身被淋了个头还浑然不觉。花无凤走过她的身边摘下了面具,开口笑道:“吓傻了?”

    接着打了个响指,两匹骏马又飞驰而来。

    “走吧。”

    华旭十二年,二月初二,夜。

    两骑绝尘入断城。

    雷雨下的小树林里,一个修长的身影走出了黑暗。

    随后,泥泞的土地中忽然冒出了几个人,他们统一穿着黑色的武士服,腰间佩着两把小剑,一长一短。冒出土地的一瞬,恰出气泡浮出水面悄无声息。然后跪在了最先出现的那个黑衣人的面前。

    从他的背后往前看,场景宛若一副幽冥的黑暗画卷,闪电不知何时会暴起,响雷随之而至,春雨不似诗中缠绵,以暴力冲刷着一切,强劲的晚风席卷了周遭黑夜里的万物。

    可黑判官只是平静地分析了一下:“正好冲刷了所有血水与战斗的痕迹吗?可是留下这些尸体又是什么意思?早就算到我会来了吗?”

    抬头看了看断城的方向,黑判官命令道:“动手清理尸体。”

    黑衣人如鬼魅散开,再聚之时,树林已恢复往日模样,看不见任何尸体甚至是打斗的痕迹,就连马贼们不小心劈在树上的刀痕都了然无影。

    然后,他们混着夜色消失在黑暗之中。就像是从未出现过。

    翌日,正午。

    雨后的天空总是异常干净,蓝如深海不见白云。

    林秋吟想着好歹也是大中午了,那家伙再懒也应该起床了,于是刚吃完午饭就骑了一匹白马从林家飞奔到花家。

    花家看门的侍卫哪个不是眼里和记忆力超群的,就算不是,多年来的工作需要也帮他们训练出来了。一看到林秋吟,心里就明白了这是神子的客人,神子的客人就是花家的客人,还是那种比较重要的。所以,也没人敢拦。

    谁知林秋吟直奔花无凤住处后竟被丫鬟告知花无凤昨夜出门后并未归家,林秋吟双手搅着发丝,沉吟道:“那他会去哪里呢?”忽然,脑海中灵光乍现,林秋吟快步走出花家府邸,骑上来时骏马飞奔出城。

    场景又一次回到了小树林。

    稀疏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落在黄色的泥地上,高大的乔木下林秋吟显得渺小如沙。

    “奇怪了,昨天那些马贼的尸体呢?”林秋吟踱步到处寻找,却仍然不见丝毫痕迹,心中大是疑惑。

    就在这时,树林深处传来了一阵马蹄声,鸟闻惊飞。
………………………………

第十章:黄梅酒

    时间过去三天,已是二月初五。

    花无凤在三天前的晚上,送走林秋吟后突发奇想的想要喝一口原汁原味的黄梅酒,于是在策马回花家府邸的路上忽然转向飞驰,一人一骑奔出断城,直往黄梅镇。

    黄梅酒是南疆名酒,可黄梅镇却并非南疆名镇。这之间的关系恰如今日的茅台酒与茅台村,你要是从人群里随便找个喝过酒的家伙,只怕没多少会不知道茅台酒的,更甚者甚至会侃侃而谈其醇正的香味,滑而不腻的口感,净体通透的液体状态,偶尔也会冒出那么一两个仅凭运气猜对年份的酒鬼,当然也不是没有真正的品酒宗师,但这在酒鬼中的比例恰如黄金在一堆矿石之中的比例。

    可往往在遇到这些人的时候,要是有人随手丢给他们一张中国地图要其指出茅台酒的产地茅台村位于何处,一般来说他们不是立马陷入沉默就是支支吾吾欲盖弥彰。

    惟有真正嗜酒如命者知之。

    花无凤正是其中之一,这年头若是能叫关东常雪山上七星宫里的算命老人玄机子谱一份天下酒鬼排名,不用任何作弊手段仅凭实力饮酒的话,花无凤至少能排进前十。

    虽说如此,但黄梅酒不比茅台酒,少有人会为了专门喝一口黄梅酒走上近千里的路,即便是策马也是如此。简单的换算一下,按照一个身强体壮的正常人的水平,平均一分钟可以八十米,也就是每个时辰二十里,一天二百四十里,走完一千里的路程大概是四天多两个时辰,但这是以理想状态换算的,也就是说一个人在不吃不喝不睡的情况才能做到。

    换做是策马的话,在正常状态下也需要三天。显然几乎没有人会为了过把嘴瘾狂奔三天,除非他是个疯子。

    就在距离树林之战的三天后,花无凤却离开断城,出现在了千里之外的黄梅镇上。你要问他是来做什么的好吧,他就是单纯来喝黄梅酒的。

    木桌上凌乱地摆着几盘菜碟,但出人意料的是盛放黄梅酒的酒罐子却在桌子上摆放得井然有序,一字排开。

    一个晚上,四坛酒,莫说是酒就算是平常的水只怕也能将人灌到撑了,可花无凤却是实打实喝完了这四坛酒,然后趴在了方桌上一睡到天亮。你若是想知道他到底有没有醉,只怕还得亲自靠近他的跟前偷个钱袋试试了。

    可惜一般知晓其身份的人不敢,就是看到他所穿的高质锦衣后也不敢把主意打到他身上。

    但是时迁敢。

    时迁是梅子戏的一名小二,梅子戏就是现在花无凤所在的这家酒家。之所以起名梅子戏还得说到这镇上的一个传统,每个月的初五,镇子里都会突然出现一群戏班子,落脚之处就在梅子戏,奇怪的是这群戏班子从不带钱,为了补偿店家的损失他们则会为镇上的人儿们表演一曲黄梅戏。

    算着,天亮后戏班子们也就差不多要到了,到时候店里人也就多了,这醉酒的公子哥酒醒以后就算发现了钱袋不见了也不可能在几千号人里找出自己。

    记得戏班子里曾经有个唱白脸的戏子对自己说过:“有想法就要去实践。”时迁觉得这话说的没错,于是他就默默把这话记在了心里,可惜一直都缺少一个实践的机会,直到今天。

    花无凤的出现以及醉酒无疑给了在场的所有人一个绝好的机会行窃,足够诱惑的钱以及时机,时迁决定要好好把握机会,也不枉戏子一番苦心的说教。

    毕竟戏子只说有机会就要去做,可没说好事坏事,起码时迁是这样理解的。

    天色将明未明之时,时迁来到了花无凤身旁。他用双手轻轻地推着花无凤左肩,轻声道:“客官?客官?客官醒醒客官。”

    花无凤依旧沉睡,毫无反应。

    时迁大喜,脸上露出一抹坏笑。放下手中的菜碟,时迁慢慢蹲下,偷偷伸手探向花无凤的钱袋。

    忽然,花无凤的双肩突然耸了一下。

    时迁吓得直接坐在了地上,好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来,不然要是真的吵醒了花无凤就没有好下场了。杀了几十个马贼的凶手自然不会在意手上再多一条盗贼的命。

    时迁再次推了推花无凤的左肩,试探道:“客官?客官你醒了吗?外边天气凉,要不跟我到店里睡去吧。”

    花无凤依旧毫无反应。

    时迁松了口气,看来刚才只是花无凤在睡梦中的小动作。于是,他的手又一次探向花无凤的钱袋

    也许是初次行窃,时迁表现的就像个心虚的盗贼,做了什么坏事都已写在了脸上。将钱袋往怀中塞去后,时迁也顾不得桌上还未收拾好的酒坛子了,端起几个菜碟就三步并作两步走进了梅子戏里边。

    就在他正得意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了颈后似有一束寒芒,裹挟着冷风吹来刺得皮肤直痛。

    也不知是不是走神的缘故,时迁忽然往侧边一摔,手上的碟子摔得四分五裂。刚想叫疼的时迁一抬头后却忽然忘记了屁股上的疼痛,他看见在他原来站着的地方前边,门上插着一把剑,一把火红如血的剑。

    时迁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回头,花无凤还在酒桌上沉睡,花剑也依旧在鞘中。

    那么出剑的人是谁?

    梅子戏的老板似乎听到了门外碗碎的声音,人还没出来,就先在里边骂喊道:“时迁!你个小兔崽子,都多大人了还连个碗都端不稳,摔了老子的碗看老子不罚死你,这个月工钱你得给我减去三成。”

    换做平时让时迁听到了这话铁定要站起来说一句:“董叔,我时迁从小就在您这跑腿了,还是您一手看着长大的,做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三成是不是太多了点,要不少点吧,大不了我时迁把如玉那份洗碗的事也给做了。”

    店里的董老板料想也是听腻了时迁的说辞,不待时迁开口就抢答道:“你把如玉那小子的事做了,你让如玉干啥去!”可话刚出口一半董老板也停住了。

    因为他看见店门上横插着一柄剑,看样子还是把好剑。他还看见,酒家外的篱笆边上走进来了一个人,一个从头黑到脚的人。

    漆黑的发簪,漆黑的剑鞘。奇怪的是这样一个漆黑的人却有着一把火红的剑。
………………………………

第十一章:梅子戏

    他从篱笆外面渐渐走近,黑色的长靴迈过木质台阶,初晨的微光无法清晰地照亮他的身影,让人看来就像是一只飘荡的鬼魂走进了酒家。

    他用余光扫了一眼像个死人一样瘫在酒桌上的花无凤,然后径直朝着小二走去。右手轻轻一张,插在门上的剑忽然像是有意识一样的飞回剑鞘。

    “拿出来。”他对着时迁说,语气非常平淡,就像是在对一个死人说话。

    时迁胆子很大,但是却不蠢,他当然知道在这个看起来就像是个杀手的人面前说谎毫无用处。于是,他颤巍巍地拿出了钱袋,来不及摸走一个钱币。

    董老板看到这情形,当下也明白了一大半,原本有些害怕的情绪瞬间就给怒火代替了。他吹胡子瞪眼地看着时迁,右手比出一根食指,因情绪激动而不停颤抖着,好半天也就只吐出了一个字:“你!你你!”

    黑衣剑客接过了钱袋,在手上抛了两下以后反手扔到了花无凤的桌上,然后,他的剑忽然出鞘,刺向了时迁。

    他想试一试,这个小二刚才能躲过他的剑究竟是运气还是深藏不露。

    时迁的双眼被一阵剑光笼罩,脸上的肌肉还来不及颤抖,做不出任何表情,一如他的身子一动不动。这情况类似于在大街上遇到一个嚎啕大哭的孩子,在遇到他的第一时间你可能会想这个孩子是谁?他为什么要哭?他的父母呢?可就在你想要上前询问的那一瞬,这个前一秒还在哭泣的孩子忽然止住了哭声,回头阴恻恻地看着你,嘴角还挂着一抹狞笑。这时,一般人的大脑都会进入短暂的麻木状态,陷入一片空白。

    但这短暂的停滞足以要了时迁的命!

    就在时迁与董老板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一柄同样火红的长剑挡住了黑衣剑客手上之剑的去路。时迁得以幸存,反映过来以后立马惊慌失措地大喊大叫,身后的董老板一把捂住时迁的嘴,一边向两人赔笑一边拖着时迁离去。

    “蠢货!你还想不想要命了,这种时候还敢乱叫!”

    看来梅子戏的董老板还算个明白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在这种蓄意杀人的情况下最好办法就是抽身离开。

    时迁躲在门后面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不停的下坠。

    董老板看了以后给他递了一碗黄梅酒压压惊,“你这混小子,也不看看刚才救你的那位公子是什么人就敢偷人家的钱,要不是人家心地好,只怕刚才你已经人头落地了。”

    时迁抬头:“他是什么人啊?”

    董老板皱眉道:“我哪里知道,反正是个高手。”

    闻言,时迁翻了翻白眼。

    屋外,两柄血红的剑依旧搭在一起。

    “他偷了你的钱。”黑衣剑客冷冷道。

    “我知道。”花无凤回答。

    “那你还阻止我?”黑衣剑客依旧板着一张脸。

    花无凤淡笑道:“罪不至死。何况,对于穷人能帮多少是多少。”

    黑衣剑客显然不信,讥讽道:“想不到花神子还是个菩萨心肠的好人。”

    “你认识我?”花无凤皱了皱眉头,紧紧盯着对方,“你是谁?”

    黑衣剑客率先收回了佩剑,冷冷一笑:“南山七剑之一的花无凤天下谁人不识。”

    花无凤却没有收回花剑,甚至还指向了黑衣剑客的脸,一改先前的和颜悦色,掷声道:“回答我的问题,你,是谁!”

    “莫回风。”他推开了花无凤的剑,冷冷瞥了一眼:“你也可以叫我黑无常,阎罗殿的黑无常。”

    花无凤的脑海骤然闪过一丝疑虑,他将手上的花剑重新归鞘,抚正了自己的衣襟,然后转身。

    黑无常莫名失笑:“难道天不怕地不怕的花家神子也会怕鬼?”

    鬼指的自然就是黑无常自己。

    “不,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谁。”

    黑无常哑然,他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人会不知道十方炼狱里的无常,而且还是这位身居高位的花家神子。

    黑无常的哑然确实有理,十方炼狱虽不是如南山一样的名门正派,可它的名气却丝毫不比南山差上半分,甚至还要比南山隐隐强上一线。南山有当世第一剑客南宫寻,十方炼狱有当世第一刀客断水,南山有七把仙剑,十方炼狱有十殿阎罗,况且南山的七把仙剑中有四把的主人才不过堪堪地玄境界,余下的三把怎么打也不可能是十大殿主的对手。

    总之,南山是天下正道第一,十方炼狱是天下魔道第一,眼前的花无凤没有任何理由不知道十方炼狱,也没有可能不清楚十方炼狱中每个殿都有各自的黑白无常。

    他黑无常就是十方炼狱中最强之一的阎罗殿的黑无常,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不管花无凤在耍什么花招,黑无常都不会介意,因为这次他是来找花无凤帮忙的。这个世界上能帮到他的人或许不少,但是他确信只有花无凤有可能肯帮自己,剩下的人绝无可能,无论正邪。

    所以他拦住了花无凤的去路。

    花无凤皱着眉头看向黑无常,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意思,想要计较刚才的事情吗?

    黑无常抢在花无凤前面开口了:“听闻神子殿下平生有三大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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