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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吟九歌-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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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换气三次,却强撑了一炷香功夫,再解决不了剩下的麻烦,可就再没有换气的机会了。虽说心里觉得这庐陵王世子并不敢对自己如何,但是总归触了人家的霉头,谁知道会不会气头上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人在江湖啊,还是小心点好。

    十六人同时下马,丢去手中斩马刀,换上腰间短刀。如此,才算得上是搏杀,兵器再长遇上高手总归难以使用,可若是能群起且贴身围攻,那就不好说了,四肢总比刀剑来的灵活。

    钟无悔终于换完了一口气,这次一群侍卫破天荒的没有打扰钟无悔。

    前排的侍卫微微屈身,蓄势待发。

    后排的侍卫拔刀出鞘,引而不发。

    这时候,钟无悔忽然很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哈欠。

    “啊”

    懒腰一伸,尽是破绽!

    十六柄短刀尽数砍来,四面八方如海中波澜吞没孤岛,气势巍峨。

    钟无悔皱了皱眉头。

    忽有一剑散做漫天剑光,乍一看竟像是十六柄飞剑盘旋于半空,虚虚实实看得侍卫们们眼花缭乱不敢贸然上前,只好止步于以钟无悔为圆心,以闲庭剑长为半径的大圆之外。

    驭剑少年扯了扯嘴角。

    这些剑可不是幻觉。

    十六柄闲庭剑倏然飞出,刺穿了十六个侍卫的肩头,飞剑带人,飞出十余丈远。

    此刻场内再无有力一战之人!

    钟无悔吐出一口浊气,瘫软在地。

    就在这时候,战场之外的长孙雨泽忽然笑了起来。

    瘫坐在地的钟无悔睁大了眼睛,难以相信眼前的事实。

    庐陵王世子胸口处的剑火印记居然消失了!
………………………………

107。荡袖生无极

    钟无悔笑得有些颓废,天知道眼前这家伙是怎么在一炷香时间里就破了剑火的标记。

    长孙雨泽走到钟无悔身前三寸距离,停步注目,笑里藏刀。

    “想知道我是怎么破了你那一招拂剑起幽光的?”庐陵王世子笑吟吟道。

    钟无悔吃力地点点头,自嘲一笑:“我练成这一剑后一共用过三十一次,惟有两次失手,一次是对阵小魔头齐修杰的时候,还有就是今天。齐修杰修为在我之上,且是悟了天玄境界真谛之人,你凭什么?”

    长孙雨泽嘴角噙笑,从怀里摸出一颗净体通透的夜明珠来,本是夜晚才亮的珠子这时候却隐约闪着淡绿色幽光。

    “真水珠。”钟无悔皱了皱眉头,马上就想明白了一切。

    这真水珠在世上算不上名贵,寻常街坊里虽然难得,但是只要肯花心思在某些大商场里走上一趟,绝对不会失望。其功效有二,一是帮助寻常女子保养肌肤,视佩带者身体状况而不时补充水份。第二就是能够以珠中真水吞没世上火焰,而这一点对于神兽之火尚不能完全掌握的钟无悔来讲几乎相当于克星。

    挣扎着站起身来,钟无悔重新换了一口气,这是第五口气已经超出钟无悔所能承受的极限。

    长孙雨泽面带笑意,嘴角噙笑,悠悠然望向钟无悔,嘲讽道:“强弩之末,还要负隅顽抗?你还有什么倚仗?”

    钟无悔面无表情,聚精凝神,有雷火自闲庭剑剑柄处延伸向剑锋,但在延伸了一半之时却突然停下。

    钟无悔心中苦涩,如烂透了的酸梅。

    这就力竭了?

    别说出剑,现在是连握剑的手都在抖动,如何还能一战?

    好不容易凝聚的雷火骤然作云雾消散,一身剑势颓然而落。

    钟无悔瘫坐在地,不言不语,不看长孙雨泽,也不看林无戒,只是低头看着脚下青石板。

    长孙雨泽再挑眉看向坐在桌边蠢蠢欲动的林无戒,眯眼道:“还能打?”

    “还有一招。”

    林无戒沉声道。

    “拭目以待。”

    长孙雨泽抽出早早就不安分了的两柄秋杀短刀,横刀胸前,郑重其事。

    嘴角微微挑起,林无戒依然未曾拔剑,这时候却忽然摊开双手,玩味道:“我又没说是我来打”

    长孙雨泽身后一冷,骤然转头,对上了小巷尽头处,紫衣人目中的两道冷光。

    南阳城外。

    历史上作为军事要塞的城池,其城墙外大多会有一条护城河,或是天然而成,或是后天人工。

    盘溪江就是南阳城护城河的源头,因为被护城河分去了不少的水流,盘溪江的水位较一千年前下降了不少,如今的规模称为河可能更合适。

    河畔有两个人,一男一女。

    女子焦急地扫视着河水,似是在搜寻着什么,脸上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

    忽有自下而上的破水声传入耳中,原先还在苦苦寻找着什么的南阳小郡主释然而笑,终于松了一口气。

    从水面下钻出的南宫无情双脚踏在河面之上,遥遥望着距离自己约有一二十丈的提刀男子。

    后者淡然笑道:“不愧是继南宫寻之后的天下青年第一剑客,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都还能从水里爬出来。”

    倏而眼眉一皱,沉声道:“可是就算你还能爬起来,又能如何?别说打败我,你现在是连从我眼皮子底下逃走的本事都没有了,我要是早就乖乖装死,也好躲过一劫。”

    南宫无情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所以你做不了天下第一,做人也好,用刀也罢。你我若同是道玄境界,我败你,最多三剑。”

    来自庐陵王府的客卿常宣浩冷眼一笑,扯了扯嘴角,不以为然。

    “常宣浩,你一个活了都快两甲子的人居然还欺负一个晚辈,你好意思吗你!你配得上清河惊水刀的名号吗?”

    呆在一旁焦急万分却无可奈何的长孙灵秀大声嘲讽,但后者却只是回之以一笑。

    “小郡主这话可不对,直到现在我都只才用了七分力,尚未用上全力,就已经让着你这小情郎了,怎么可以说我是在欺负人呢?”

    南阳郡主整张脸皱在一起,讽刺道:“若是让剑仙老爷子用上七分力你能扛得住?”

    常宣浩脸不红心不跳,说道:“南宫老剑仙乃是天下第一剑,不仅境界高于我,这境界领悟和剑意都非我所能望其项背的,如何能拿来比较?”

    “那你和一个天玄修士就能比了?”长孙灵秀翻起了白眼。

    手里提着清河惊水刀的刀客朗声笑道:“这你就得问南宫无情自己了,我与他之间是不是能有一番较量。”

    长孙灵秀望向浑身湿透,伤痕累累的南宫无情,后者面无表情道:“确实可以一战,你虽然是道玄境界的高手,但终究不是领悟了奥义的修士,比起我二师兄道远也好,还是藏剑宫的师兄白沐风也好,你都要差上一截。而且”

    常宣浩并无任何反应,淡淡道:“但说无妨。”

    南宫无情继续道:“若是我师兄林无戒在此,挨打的人可能就是你了。”

    “哦?怎讲?你那师兄我听过名头,说是半只脚踩到了奥义上的人,但终究不是完全领悟了境界的修士,可以打败我?”常宣浩来了兴趣。

    南宫无情摇摇头,平静道:“若只是切磋或许我师兄想打败你还真有点难,但若是换成生死对决,不用手下留情的情况,我师兄杀你,不出百招。”

    常宣灵沉默不语,面带玩味笑容。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接下来我会用一剑来告诉你,”南宫无情缓缓提起了手中的流云剑,有剑气缠绕其上,时而凌越于空,只是触及落叶,叶子就眨眼被绞为粉末,“这一剑是我从师兄和齐修杰对战时所出的最后一招里领悟到的,虽然论威力可能只有师兄那一剑的七成,不过对付你可能是足够了的。”

    常宣灵眯起了双眼,不再将双手插在袖中,而是提着清河惊水刀摆好了架势,虽然对方境界远不如自己,但此时此刻却也不敢有任何的松懈。

    他当然可以选择先发制人,但是作为一个道玄高手,他不仅有着他的骄傲,内心里更是渴望着真正遇上一个惊才艳艳的对手对他使出惊才艳艳的一招。

    无论能不能接下。

    南宫无情一直凝聚了半柱香时间的剑气,这时候流云剑上才出现了两道黑白交错的剑气。

    风生水起,惊涛怒吼!

    常宣灵睁大了双眼,心中生出了一丝悔意,他怎么也想不到,南宫无情的这一剑居然会用上传说中惟有剑仙能释放出的第八层剑意。

    剑荡八荒!

    “听好了,我这一剑叫做荡袖生无极!”

    有一剑自南宫无情手中递出,隔空遥指常宣灵。

    有两道剑气自流云剑上盘旋游走而去,轰向常宣灵的面门。

    此刻,河水做海上漩涡倒卷而起,附在了两道剑气中。本就不平静的河水竟被扯开一道大口子,可以直接看到河底泥沙。

    岸边柳树纷纷扬扬,狂风似剪刀,细叶纷飞,也裹挟在了两道气若游龙的剑气里。

    常宣灵神情凝重,两腿苦苦支撑着地面。

    清河惊水刀自身后送出,刀尖朝着迎面而来的两道剑气,重重一劈!

    轰!

    有一刀自河畔飞出,倒飞十丈,沉于河底。

    有一人自河畔飞出,退却十步,血流如注。

    失去了清河惊水刀的常宣灵单膝跪地,不管身上七窍出血,只是呸出一口浓血,咬牙道:“小子还真行!”

    立足于河面上的南宫无情轻轻一笑,人自空中倒下。

    好一招荡袖生无极!
………………………………

108。姗姗来迟的花剑

    就在南宫无情即将落下水的一瞬间,长孙灵秀忽然掠身抓住南宫无情下落的身子,双脚蹬水,一跃到河对岸。

    也不理睬模样狼狈不堪的常宣浩走到河边,鼓起一道玄力吸起清河惊水刀,眯眼侧目,欲砍向两人。

    长孙灵秀纤手贴在南宫无情背上,试图以自身的玄力来填充南宫无情体内匮乏的气机。奈何两人境界相差太大,只有地玄境界的少女,这一丝玄力根本不够早已是天玄境界的少年塞牙缝。

    一身黑衣,脸色与服饰形成鲜明对比的少年撇头看向身后的南阳小郡主,自嘲道:“终究还是不够啊”

    长孙灵秀急切道:“别说话了,先好好休息一下。”

    南宫无情摇摇了头,刚想说话,却听得被自己一剑打成重伤的刀客讥笑道:“休息?你觉得我还会让你们休息吗?小郡主,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跟我回去吧,这样我还能放你身前这小子一条生路,不然的话嘿嘿嘿。”

    常宣浩手执一柄钢刀,举刀欲挥向南宫无情的脖颈处。

    “老头,且接我一剑!”

    忽有一道语声传来,惊若雷霆。

    常宣浩转头望去,但见八里之外有一飞剑自西北方向掠来,只观其剑,不见其人!

    常宣浩挥刀倒提而上,浑身刀势转而对上飞剑,但却在飞剑临近的一刻,暗道不妙。

    只是一瞬之间,刀尖对剑锋,惊得飞鱼跃江,玉泉水涌。

    刺耳生如尖锐金属摩擦,听得场间修为较低的长孙灵秀毛骨悚然。

    刹那之后,飞剑倒飞退回,清河惊水刀依然握在手里,只是这握刀的手却与身体分崩离析,断落在了地上。

    又一刹那,有一人影急急掠来,其势如风起龙卷。

    捂着断臂跪在地上,常宣浩强忍着疼痛开口问道:“花无凤?”

    来者立于江上,轻轻点头。

    “这又是什么招式?”

    接过飞来的花剑,花无凤微笑道:“这招叫做清江八百里。”

    “也是自创的?”失去了刀的刀客皱着眉头问道。

    “非也,是断城里的一个老船夫教的。”花无凤轻笑道。

    “好招式。”常宣浩由衷叹道。

    “确实好招式。”花无凤厚着脸皮无耻道,“不过剑好人更好。”

    失去一臂的汉子却没有否定,反而陷入了沉思。

    花无凤歪嘴一笑,心中自然知道这人在思考着什么,既然我花无凤来了,你觉得你还有带走我弟媳妇的可能?

    别说带走,就是碰也不给你碰一下!

    “老头儿,想好了没有?”花无凤走到南宫无情身边一道玄力送入后者的体内,南宫无情的脸色瞬间红润了不少,“你要是还想带走我弟媳妇,那我就只好把你彻底留下了,别人忌惮你们庐陵王府,我可不忌惮,别说是你这区区王府客卿,就算是你们王爷亲自来了,只怕也没有对我出手的胆量,小爷我这花家神子可不是白当的。”

    常宣浩依然不言不语,却也不曾有退走的举动。

    花无凤扯了扯嘴角,玩味道:“不过你要是想走呢,也没这么容易,刚才我送了你一剑,这回想必你心里也不舒服,怎么也想还我一刀吧?”

    “好!我给你这个机会,不过事先说好了,我可不会坐以待毙,你这一刀要是弱了,难保你另一只手还能留下。”

    剑已欢鸣,恰似饥渴的豺狼盯上了食物。

    让常宣浩出这一刀,其实也不是没有讲究的,一来常宣浩虽然重伤,但是境界放在那里,若是真要拼个你死我活的话,还真说不准结果,而若是让这刀客轻易就走掉了,怕是对方心中也会存有疑虑,若花无凤真有这么厉害,何不一剑送他常宣浩直接归西得了?花无凤就是吃准了常宣浩的心里,意图两剑震慑对方,让其明白若是常宣浩执迷不悟便是一个死的下场。

    二来花无凤呆在暮归山上练了三年的刀,下山前断水说过他花无凤已经学到了七分,不过剩下的三分断水却是如何都不能再教下去的,一味的模仿最多能出一个天下第二,却很难有超越断水的天下第一。这三分终究还是要靠花无凤自己领悟,而对敌天下间的其他刀客就是领悟刀意的一大妙法。

    常宣浩两只眼睛扯成两道月牙儿,摸不准花无凤的心思,但还是一边用玄力止住了鲜血,一边用左手提起了清河惊水刀。

    山水间忽有一刀意骤然而生,西风凛冽,黄沙吹面仿佛都能割开肌肤。

    花无凤眯眼看向常宣浩手里的清河惊水刀以及其周身肉眼可见的气流,扯动嘴角满意地笑了笑。

    刀出,势如破军,山河呼啸。

    花无凤双腿微微弯曲成弧形,手上一把花剑倏然散做满天飞花,继而用力蹬地,整个人恰如飞矢一样弹射而出。

    就在距离常宣浩还有三丈远的时候,花无凤身边的乱花忽然由散乱无章凝聚成形,正是一把粗如山尖的巨剑。

    “花舞,轮回剑。”

    花无凤嘴唇微动,五个字从花无凤的嘴里悠悠然传出。

    刀剑交错于盘溪江上,如仙人拂袖,摧枯拉朽。

    江面忽起惊涛骇浪,排山倒海。

    有一人一剑穿梭于逆流之中,忽左忽右,其身影缥缈无定。

    常宣浩提刀站在涡流中心,看似忙于应付花无凤凌厉的攻击,实则是有条不紊,从容不迫。

    三十六次刀剑交锋过后,江流归于平静。

    两人分立于江岸两边,隔江相望。

    气息皆乱,却乱而有序。

    花无凤长须出一口气,剑指常宣浩,笑道:“好刀法!可有名字?”

    强撑着一口气的常宣浩摇摇头,说道:“暂时没有。”

    正是意气风发,花无凤大声道:“好!那我便赠你一名,可愿意?”

    常宣浩先是皱了皱眉头,继而笑道:“那就得看这名字取得咋样了。”

    咧嘴一笑,花无凤吟道:“半江流水半江刀,如此就叫半江吧。”

    常宣浩沉思一会,然后拱手道:“常宣浩天赋不似几位厉害,平生仅悟三招,刀一铁马冰河,刀二破春归,如今这刀三便叫半江!”

    语罢,捡起一只断去的手臂,踉跄远去。

    花无凤目送常宣浩远去,撇头望向南宫无情,这才猛地吐出一口浓血,苦笑道:“好一招半江,好一个庐陵砍水刀客,果真了不得。”

    颓然坐地,先是瞥了一眼三年不见的小师弟,然后再眯着眼打量着为四小子逃婚出走的少女。

    南阳王郡主?身份还不错,不过还是这性情对我胃口。

    花无凤调笑道:“臭小子三年不见,不仅是这一手剑法厉害了,这撩妹的功夫也精进了不少啊。”

    南宫无情好不容易才喘上一口气,遇见了花无凤本想好好聊聊,结果满肚子的话就给花无凤这一句给怼了回去。

    长孙灵秀见心上人吃瘪,哪里肯任由花无凤调笑,当下便鼓起腮帮子怼了回去:“我家无情剑法自然是比你厉害,但是这撩妹的手段哪里比得上师兄你啊,从前总是听闻你与那林无戒师兄两人风花雪月,想必这三年来也没有闲着吧?何时打算带回来给我们几个瞧瞧?”

    花无凤哈哈大笑,道:“你这妮子说话倒是真不客气,无情就无情,居然还称呼起了我家无情,这还没过门呢就想先跟我攀亲了?”

    长孙灵秀语塞,只好气愤愤地望向南宫无情。后者轻抚了一下少女的发丝,看了看花无凤,又望了望南阳城。

    细声道:“过门了。”
………………………………

109。神子的死士

    一道流云悄悄遮住了夕阳,天微微暗,巷子里有些闷热,有些潮湿。

    还有点幽暗。

    身为庐陵王世子的长孙雨泽自然不可能没有见过天下红颜榜上第七的花沁月,要知道当年为了买这女子的画像长孙雨泽就花了足以买下一栋楼的大价钱。

    只是他有些意外,不是说曾经的花家两颗明珠之一的花沁月被花家神子花无凤花了十万零一两银子买下了吗?花无凤下落不明,按理说这时候花沁月应该作为一个丫鬟乖乖呆在花府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花无风呢?他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双目骤然收缩。

    轻声问道:“花无凤让你来的?”

    自从父亲死于非命以后,花沁月就再没有过笑容,原本一心求死奈何遇上了花无凤这个大禽兽,如今支持其活下去的愿望就是亲手杀死花无凤。在这之前,花无凤绝不能死在任何人的手上,而她则可以得到花无凤提供的资源,但这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要为花无凤做十年的死士。

    所谓死士,视死如归。

    花沁月面无表情,抽出身后两柄自生父花天爵那里继承来的琉璃星光刀,冷冷道:“放人,不然你死。”

    好大的口气!

    长孙雨泽扯了扯嘴角,冷笑道:“若是花无凤来说这话,我还真有点怕,但是就凭你,也配吗?”

    花沁月就像一个冰雕的雪人,无动于衷,冷声道:“你想试试?”

    “南宫无情夺走了我的未婚妻,想来我夺走他兄弟一个丫鬟做媳妇,不过分吧?”

    庐陵王世子不怀好意地笑道,双手搓拳,一副豺狼的样貌就暴露于众人眼底。

    花沁月一双眼睛眯成缝,目光之中隐约有着杀意,举刀,弓身,欲行。

    挥了挥手里的两柄秋杀刀,长孙雨泽笑道:“花姑娘可要小心了,我这两柄秋杀可不懂得怜香惜玉,不过姑娘放心,伤哪里我都不会伤到姑娘的脸蛋的。”

    有刀光一闪。

    琉璃星光刀架在了秋杀刀之上。

    花沁月忽而转动手腕,倒提琉璃刀。

    刀光再一闪,只割破了长孙雨泽的袖袍。

    “哟,身手还不错,比上你这身段也不多承让了。”

    长孙雨泽一边游走,一边笑道,似乎对所受的伤全然不在意。

    倏然递出一柄秋杀刀,从天而降劈向花沁月的肩膀。

    但见花沁月忽然三步并作两步,几乎就要贴上长孙雨泽的身体,然后忽然一转身将星光刀架在背上,挡住了自天而降的秋杀刀。力道从刀面传至后背,震得花沁月的肉都凹陷了进去,但少女依然面无表情,无悲无喜。

    然后向后一蹬腿,身后的登徒子以小腹为受力点倒飞而出,砸的身后一块石板墙如蛛网般龟裂。

    庐陵王世子吃疼得龇牙咧嘴,好不容易从凹陷的墙面里爬出来,又给痛打落水狗的少女当头一拳重新按回墙面。

    转拳为肘,花沁月连续追击,透过长孙雨泽的身子轰穿了墙面,将锦衣少年郎从一条街打到了另一条街上。

    林无戒眨巴眨巴眼睛,心想难怪凤哥儿给这少女取了个食人花的名号,当真不是空穴来风啊。

    模样狼狈不堪的长孙雨泽挣扎着稳住了身体,拼尽全身玄力才接住了少女的一刀,当下便趁机掠走三丈外。

    喘了一大口气,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少女并非自己所能轻视的,单论力道而言,他长孙雨泽已经败了。

    这是什么逻辑?一个练刀的男人居然会在力道上败给一个同境界的黄花闺女!你花无凤是把红颜佳丽当恐龙养的吗?

    换好一口气,庐陵王世子神情严峻道:“姑娘好身手。”

    花沁月只说了两个字:“再来?”

    钟无悔不禁拍手叫好,大声道:“不愧是凤哥儿的姘头!就是霸气,你长孙雨泽也不衡量衡量自己,吃下去不怕坏了肚子?”

    却被花沁月恶狠狠地瞥了一下。

    长孙雨泽不再浪费力气说话,而是真正将花沁月当作了生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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