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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吟九歌-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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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狂狼的嘴角依然溢出了一丝鲜血,垂落在宣花斧的锋刃上,血水沿着锋刃留下,滴落在黄沙地里瞬间不见了踪影。

    花无凤嘴角绽开一丝笑容,心道你狂狼能宣花斧挡住我的花剑,可是你的罡气能挡住这一剑的剑气吗?不是金钟罩,不过一层薄纸。

    下一刻花无凤一脚蹬在狂狼的小腹上,后者如抛开的铅球一般飞开,重重落在地上,声响如巨石轰然坠地。

    只是这几招里一直处于被动状态的狂狼在被踹飞的前一刻忽然甩出一斧头,打在花无凤的胸口上。

    原本还想趁势追击的花无凤就这样像个皮球一样被狂狼一斧头拍飞。

    等到站稳了身子以后,花无凤才感觉到腹中翻江倒海般的痛楚,鲜血漫出咽喉,饶是花无凤硬憋着不吐出这一口血,他的眼里和鼻中亦是淌出了四道血丝。

    花无凤抖抖衣袖,拍落身上尘土,然后吐出一口浊气,猛吸一口空气。

    却见迎面而来一柄飞斧!

    狂狼狂奔在飞斧之后,身形与飞斧只差了十步,奔跑的过程中不曾快出一步,也不曾慢上半步。

    这一招取自花无凤十年前下山的成名一剑。

    惊鸿飞剑。

    你花无凤会飞剑,行啊,我狂狼也让你尝尝我的飞斧!

    花剑插在黄沙地上,花无凤以手抚剑,手腕一转忽而用力,他的身子就这么借着推剑的力气倒掠五步。

    其间,右脚蹬剑而出,花剑自地而起,在空中翻了一个圈后落进了花无凤手里。

    顺势挑剑,剑尖打在斧身上,眼看飞斧就要被打飞,狂狼忽然出现在斧柄的上方,单手握住斧柄猛然按下。

    刹那间,花无凤挑剑的手被压低了两分。

    又一刹那,狂狼左手上的另一柄宣花斧撕破黄沙长空,呼啸而至。

    花无凤抄起腰间剑鞘,竖着一挡,斧刃接触剑鞘,然后压着后者打在花无凤的脸上。

    力能开山!

    下一刻,花无凤连人带剑被拍飞二三十丈,后背猛地击地,嘴中鲜血喷洒飞出。

    身下地面骤然塌陷了半尺,周围的黄沙由高至低缓缓流下,不多时便埋住了花无凤倒下的身体。

    欢呼声犹如潮水般席卷了整片战场,响自新教大军。

    狂狼回首望向军中,脸上绽开得意的笑容。

    花无凤,你看到没有?你所依仗的南山剑法在我面前也只不过是花拳绣腿,你的江湖,你的花剑,就这么轻轻松松被我打进了尘埃里。

    狂狼将一柄宣花斧抗在肩上,再回头看向战场时,花无凤竟然没了踪影。

    狰狞的笑容骤然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

    双脚迈开,他朝着花无凤原来摔下的地方缓缓走去。

    黄沙依旧流动,那地方恰似有一个无底洞,任由战场上的沙尘滚落,却怎么也填不满。

    狂狼确信花无凤已经离开了那里,目光急速搜寻,可这沙场上除了黄沙再也找不出别的东西来。

    他忽然开始为自己刚才的大意后悔了,领兵打仗都讲究一个谨慎,现如今自己作为一个将军,出来与人生死厮杀,居然还犯了这等错误。他的脸色已经慢慢变青。

    “花无凤!你断城之人难道是只知道躲躲藏藏的懦夫吗?有本事出来一战!”

    狂狼仰天狂啸,声波震开黄沙。

    “如你所愿。”

    忽有言语自其脚下传来!

    下一刹那,花剑一剑刺穿了新教壮汉的脚掌。

    面色狰狞的狂狼忍着疼痛,抄起手当空劈下一柄宣花斧。

    藏匿于黄沙之下的锦衣少年忽然暴掠而起,其势犹如长虹破空,一剑彻底贯穿狂狼的脚掌,剑尖顶着后者的小腹冲天而去。

    那柄宣花斧还没来得及劈下,就先害得自己的主人失去了平衡。

    身形不比棕熊逊色多少的大汉就这样被花无凤顶着在空中绕了一个圈,然后重重砸在地上,就跟花无凤原来的情况一样。只是力道明显要较先前多上不少。

    花无凤抱剑站定,大笑不止。

    借三还七,我辈剑客管你恩也好怨也罢,自当是滴水涌泉。

    花无凤将花剑插入地面以后,双手平缓抬起。

    战场上忽有两道黄沙自地而起,继而凝聚成形,形若长剑数把。

    扯了扯嘴角,花无凤大笑道:“送你黄沙作剑两千把!”

    两千把黄沙长剑朝着中央处半跪着的狂狼破风而去,剑如急雨,沙似飞刀。

    花无凤踏步前行,忽而高歌道:“笑我痴狂不知所以,叹我纨绔不知真假。山非山兮水非水,人非人兮仙非仙。管他王朝帝王事,不若与我仗剑天涯走马,不如看我一人一剑斩尽天下不平事,杀尽天下不平人!”

    花无凤每进一步,狂狼就倒退一步。

    长歌已逝,长剑当行!

    花无凤由走变为奔跑,由奔跑变为滑翔。

    他的拳头抵在花剑的剑柄上,一人一剑宛若一体,直直地奔赴两千把黄沙剑的中心,狂狼所在的位置。

    先前还小觑了花无凤的大汉,这回总算是吃够了苦头。

    行云流水说的是花无凤,狼狈不堪说的才是他狂狼。

    身上衣襟碎成渣滓,体内鲜血溢出体外,伤口多如乱麻,且每一道都是长达一寸的剑痕。

    黄沙刺中大汉以后就留在了大汉身上,混着鲜血,红黄二色参杂,触目惊心。

    接着花剑来了。

    两千把黄沙剑虽多,虽难以防御。

    但是真正能够伤人性命的却还是这把来势如惊雷的花剑与握剑的花无凤。

    心中有了计较,狂狼当时便舍弃了对黄沙剑的防御,忍着戳心的疼痛一心一意应对眼前抵剑而至的花无凤。

    旁人岂知此剑凶险?岂知花无凤已凝神九分只待出剑之时便是大圆满?

    岂知此一剑,剑意直逼八层剑荡八荒!

    这一取自南宫无情,荡袖生无极。

    天地忽有黑白二色惊起,交融相汇于花剑剑尖,气走游丝,宛若龙蛇般交缠。

    终于来到狂狼的面前,距离不过三尺。

    花无凤单脚蹬地,右手推剑而出。

    此时此刻,鲜衣少年的剑意终于圆满。

    狂狼爆喝一声,骤然震碎了身边失去了花无凤气机牵引千柄黄沙剑,而后,但见这位鲜血淋漓的大汉猛地前进一步,抡起手上一柄宣花斧重重砍下,其脚下沙地竟然塌下半尺。

    一方势如惊雷,一方势如猛虎,孰强孰弱?

    比了才知道啊!

    花无凤微微一笑,轻声道:“走。”

    剑走。

    斧也走。

    只是剑只走了一尺,恰好击在宣花斧的斧刃上。

    斧却走了一里,落回了新军大本营里。
………………………………

122。从军行(四)

    城头上阻拦新军前进攻城的卧龙城弓箭手和轻弩手,相继被站在远处与城头等高的楼车新教弓箭手射杀,顷刻间前排便倒下了三分之一。

    在这种密如急雨的射杀中,不论你有没有玄力修为都很难活下来。能活下来的,与其说是武艺高强,身体强悍,倒不如说是运气好,没有被弓箭射中,或者即使射中了也没有性命之忧。

    花无凤望着悲壮的战场,有些黯然神伤。天底下谁的命不是命?可偏偏在自己的眼前,这一个个人,一条条生命就这么彻底离开了人世。

    他们难道不会害怕?他们难道不会后悔?他们难道不知道还有亲人在等着他们回去吗?

    他们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更要毫不犹豫地冲上战场,即便下一秒可能就会倒下。

    风扯大旗,呼呼作响。

    花无凤伸手接过一支从远处飞来射向自己的羽箭,没有引弓拉弦,也没有做出什么花架子,就像是投标枪一样,花无凤将羽箭从身后拉至身前,然后猛地松手。

    羽箭暴射而出,一箭贯穿了楼车上两名新教弓箭手的胸膛。

    那两个人的脸上还挂着不可思议的表情,似乎是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有一天自己会被人一箭双雕。

    下一刻,两名弓箭手就被同僚拉到一旁,由新的弓箭手补上。

    花无凤俯身捡起又一只羽箭,挥手射出。一连射出了七只羽箭,花无凤才站定身子用左手揉了揉早已酸麻的右手。

    他娘的,这弓箭手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休息完以后,花无凤又蹲下身子拿起了一根羽箭。

    “剑客当弓箭手用,你能发挥多少用处?”

    一句冷淡的言语传入耳中。

    花无凤愣了愣,抬头看向身边曾经的花家明珠花沁月,撇了撇嘴道:“能发挥多少都好,起码能够派上用场。”

    “派上用场?你花无凤也太小看自己的用处了。”花沁月冷笑道。

    “哦?那你觉得我还能做什么?”花无凤似笑非笑,等待着花沁月的下文。

    “寻常弓箭手能做到你这种程度,七箭杀死对方弓弩手十二名确实足以自豪。”花沁月望了望远处的楼车,又忽然收回目光,正视花无凤,眼中凛冽的目光盯着花无凤心中发虚,“但你是花无凤,除去花家神子身份外,你还是一位江湖里可以排得上号的剑客。”

    “有修士参与的战争和没有修士参与的战争完全是两个概念,倘若此刻对方阵营里坐着新教的那位大红袍,而你又为了贪多杀对方几个弓箭手,浪费了小半部分的气力,谁来挡住那位大红袍?”

    花无凤讪笑道:“若真的有大红袍在场,即便我有着最好的状态只怕也挡不住他,甚至连十个来回都走不过去。”

    花沁月轻轻甩袖,一把甩飞了飞射而来的数只羽箭,继而冷笑道:“你花无凤就这点志气?挡不挡得住再论,起码你也挡过先,就算对面没有大红袍,但是与你境界相当的高手绝对不缺,到时候他们若是杀进战场了,我可没有功夫保护你一个浪费了大半力气在射箭上的天玄修士。”

    花无凤眯眼笑道:“你也要上战场?”

    花沁月道:“你觉得我是来看戏的?”

    花无凤笑道:“我以为你是来保护我的。”

    花沁月漠然道:“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好的神子,我有必要跟着他吗?”

    笑容凝滞,花无凤哑然失语。

    花沁月甩袖指向战场,盯着战场上一个正在大杀特杀的新教军官,冷冷道:“你看,这不就有个地玄的冒出头来了。”

    话音刚落,就有一根羽箭如惊龙游走,贯穿了那名地玄修士的胸口,羽箭带人,直接钉在了那人身后一位同僚的盾牌上。

    下一刻,前者断气,后者倒飞三丈,倒在一柄插在地面的断刃上,重伤昏迷。

    花沁月回头冷冷望向花无凤,后者讪讪一笑,轻抚了一下鼻子,弱弱道:“箭都在手上了,不发出去也太浪费了,况且这次我钉死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个地玄的,一点玄力两条敌人命,也不亏吧……”

    花沁月轻哼一声:“是不亏。”

    ………………

    卧龙城正对面,刚从战场走了一回,斩敌十人左手挨了一记贯穿伤的偏将杨彪策马走回大本营,收刀立马于大将军杨韩战的左侧,后者不动声色瞥了一眼杨彪的手腕。

    面无表情道:“这就回来了?”

    杨彪也没有在意自家大哥的讥讽,又往杨韩战身边凑近了几分,轻声道:“大哥,我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正眯眼望向激烈战场的新教大将军有些不悦,哼道:“有屁快放。”

    杨彪笑道:“当初咱俩第一回上战场时,本来都有些害怕,结果没想到川郡那群人就跟软柿子一样好捏,还没打过瘾就死的死,投降的投降。”

    杨韩战皱着眉头说道:“确实如此。”

    杨彪提刀指向两人眼前的战场,有些气愤道:“可是谁知道这向来窝囊得像个娘们一样南疆人居然这么难打。”

    杨韩战望向自己二弟,冷笑而不言语。

    “这次我们兄弟俩率领大军进攻南疆,这一路上就没碰上过一场好打一点的仗,全特么的是硬仗,还是那种动不动就要见阎王爷的硬仗,你说这些来自断城的人难不成都不怕死吗?三个多月了居然没见过一个投降的人。今天我本来想着亲自上阵冲锋好歹可以助涨威势来着,结果差点给那十来个骑兵不要命的打法留下了一只胳膊。”

    “不是弟弟我助长他人威风,是那些人真的不知死是啥玩意儿啊,就那两个最先和我对刀的校尉,先上的那个给我连人带刀都给劈了,谁想到后面那个小王八蛋居然连看都不看一眼,就他娘的一枪扎到我胸甲上,被我在胸口捅了三刀还不肯放手,要不是我有这天玄境界独有的护体罡气,早就被那家伙一枪捅绝了。”

    “出息。”杨韩战大笑道,“那样子都没能把你伤到,那你跟我说说你这手臂上的伤是哪来的?这模样……该不会是剑伤吧?”

    骑在马上的杨彪突然一拍大腿,道:“哥,你是神算子啊,这都给算准了。”

    杨韩战摆摆手,笑道:“你这臭小子,不会拍马屁就别乱拍,换成别人,你害不害臊。”

    杨彪感叹道:“除了大哥你还有谁配让我拍马屁的?什么大红袍子?他配吗他,要不是仗着一身武艺高强,他能有今天的位置?大哥你可不同,连天玄都没到的修为就敢上战场身先士卒,换做是他大红袍子,他敢吗?”

    杨韩战朗声大笑,道:“你这么说可就太厚此薄彼了,我们打仗靠的是脑子,人家靠的是一身硬本事,想当初打平川的时候,要不是有大红袍子在,能那么轻而易举就劝降了那平川太守?不能吧,还不是得靠人家三招拍死了一个道玄才有这种威慑。”

    杨彪略有所思,终于开窍,讪笑道:“大哥说得对,还是我眼界短浅了。”

    杨韩战眯眼道:“还没给我说道说道你这手臂上的伤是哪来的呢。”

    杨彪深吸一口气,面色狰狞道:“南山剑客下来了。”

    听见这句话以后,先前还冷静自若的杨韩战顿时就变了脸色。

    撇头望向身后头盔压过肩部的马上刀客,道:“接下来就劳烦主教大人了。”

    马上那人猛地睁眼,插在胸前的双手忽然一挥,道:“新教十字营,抽刀。”

    七十二把弯刀骤然出鞘,流光若月。

    七十二匹骏马倏然奔驰,尘土飞扬。

    位于这支骑军最后的白衣大主教掀去头盔,露出一双透着寒光的幽绿色双眼。

    望着远去的七十二骑,杨韩战终于露出阴险一笑,自言自语道:“道玄,碧眼,狂刀。你卧龙城有人能挡得住?”
………………………………

123。从军行(五)

    战事从开始到现在已经进行了近两个时辰,沙场上尸体遍布,血流成河,要是这时候能有仙人在天上望一眼,定会发现这卧龙城外的荒漠竟然呈现出黄中一点红的奇观。

    日渐西斜,天色已经由明转暗,很快还活着的将士们就能看到卧龙城外的落日了。真到了太阳下山的时候,天色反而会较先前亮一点,就像是将死之人的回光返照。

    夕阳底下有一队骑兵两人一排,如水中游蛇一般在两军交锋的战场里见缝插针。

    城头上的花沁月果断挥手,还呆在城里蓄势待发的南山剑客眨眼间便如宝剑出鞘一般惊现于战场,双脚踏剑,乘风而去。其方向相当明确,飞行的过程中没有半点多余的出手,直朝由碧眼主教刘智行带领的那队骑兵修士而去。

    前一刻还在策马的骑兵们骤然掠身而起,七十二人同时对上四十九名南山剑客。唯独领先的一骑还在策马狂奔,似乎目前这个沙场上还没有值得他刘智行停下的人,其所经之处,但凡是有来自断城的士兵,必定九死无生。

    花沁月侧目望向面色阴寒的花无凤,冷漠道:“新教白衣大主教,刘智行,道玄境界,哼虽然比不上那位号称天玄第一的大红袍子,但是也够我们吃一壶的了,你有什么办法拦住这人破城吗?”

    花无凤幽幽地伸出两根手指,皱着眉头道:“两剑。”

    “两剑可杀道玄?”花沁月终于动容,语声略带惊讶。

    花无凤苦笑着摇摇头,道:“哪有那么厉害,我说的是给我两剑的机会,能不能杀死这人不好说,但是我有七成的把握重伤这人,到时候就算杀不死这人,但他的存在也会失去意义。”

    “两剑的机会?”花沁月细细琢磨着花无凤的话,“这两剑难道还有什么讲究?”

    花无凤撇撇嘴,道:“讲究可大嘞。首先得给我准备这两剑的时间。”

    花沁月也皱了皱秀眉,问道:“然后呢?”

    花无凤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道:“然后就刺出去呀。”

    还以为事情有多复杂的花沁月深吸一口气,强行忍下打人的冲动,问道:“需要多久?”

    花无凤微笑道:“一剑十分钟,两剑就是二十分钟。”

    花沁月为难道:“这么久,再短点不行?”

    花无凤沉思了一会,随即回答道:“也行,就是会失去杀死刘智行的可能。”

    “一成都不剩?”

    “一成都不剩。”

    花沁月点点头,道:“那好吧,二十分钟,我去帮你拖延下来。”

    花无凤诧异道:“你?天玄对道玄想要拖上二十分钟?”

    若是换做林无戒与齐修杰兴许还有这种可能,但是花无凤显然不相信在天玄修士中连前三十都排不进的花沁月也可以做到。

    “怎么?瞧不起人。”花沁月整张脸皱在一起,花无凤毫不怀疑若是此时自己再搭一句话,就会被眼前的女子丢下城头,说不定剁碎了喂马也是有可能的。

    看见花无凤悻悻然的样子以后,花沁月忽然有些得意,嘴边不由自主地拉开了一抹微笑的弧度,然后花无凤就看到,这位扬言要拦下刘智行二十分钟的女子从怀里摸出一瓶丹药,也没有瞧上一眼,就对着嘴巴猛灌下,一瓶三粒丹药全部入肚。

    气势骤然暴涨的女子将药瓶随手一丢,对着花无凤绽开一个笑容,如春风拂面。

    下一刻,提刀女子跃下城头,脚踏虚空,如蜻蜓点水般奔向站立于马背上,双手交叉于胸口前的刘智行。

    城头上的锦衣少年蹲下身子捡起先前女子随手丢掷的药瓶,骤然色变。

    瓶身上刻字有三,气灵丹。

    花无凤苦笑着摇头,这种药的功效自然只可能有一种,那便是短时间内提升玄力,可使用者要为此付出的代价也不光是一粒就足以在事后让使用者血脉喷张,全身气流逆行,若是得不到及时的调理,必将走火入魔。而花沁月竟然还一次性服用了三粒,根本用不着思考,花无凤就已经想象到了这平日里对自己冷言冷语的女子的下场。

    目光远眺,花无凤低沉着嗓子轻叹了一句:“傻妮子”

    身旁的大将军走近花无凤的身边,轻轻拍了拍后者的肩头,却没有说话。

    友人离去之事岂是言语能够安慰的?况且不仅仅只是眼下这位神子的友人,他花敬言的友人,同僚,下属乃至兄弟都在壮烈赴死啊。

    花无凤吐出一口长气,抹去眼角出将落未落的泪水,抬头望向花敬言,凄然一笑。

    “大将军,能借把剑用用不?”

    “好。”

    大漠向来是傍晚时分最显悲凉。

    夕阳之下,刘智行终于下马站在沙场上,以他为圆心,半径百米之内见不到一个活人。

    眼前有一女子手持双刀掠身而来。

    只是这女子杀气之盛,连他这位跻身道玄境界的白衣大主教都感觉到了一阵头皮发麻。

    他很想问问那女子是否和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按照眼前这位御剑凭虚而来女子的势头,绝对是不肯心平气和地与他说话的。

    他决定先接下这女子的一剑再说,难不成区区一个在天玄境界里都碌碌无名的人,还能伤到自己这位货真价实的道玄修士不成?

    如果这卧龙城里有,那人也应该叫做花无凤。

    碧绿色眼眸的中年人甚至不屑于拔刀,随手翻出一掌,掌心对向了女子手里当前的一柄星光刀。

    下一刻,这柄星光刀的刀尖便染上了鲜血。

    刘智行手掌上的鲜血。

    意识到自己轻敌了的刘智行当下便毫不犹豫往后暴退百步,可饶是如此,刀上的凌厉气流仍是扯碎了他胸前的衣襟,甚至在他的胸口留下了一道刀痕。

    血液很快便淌了出来,刘智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心中大是惊讶,天底下何时多了这样一位天玄修士?

    星光刀暂歇,琉璃刀又至。

    这女子仿佛有耗不尽的力气一样,抄起左手一刀,竟然在眨眼间挥出了十三下,丝毫不给刘智行抽刀的时间。

    花沁月扯了扯嘴角,心中暗道你不是不想抽刀吗?那我就让你一时半会儿抽不出刀来,等你挨够了刀子我再送你一脚。

    就在星光刀接替琉璃刀,花沁月即将挥出第十四下的时候,刘智行身后的碧水刀忽然出现在了他的手上,架住了花沁月右手上的星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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