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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吟九歌-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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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星光刀接替琉璃刀,花沁月即将挥出第十四下的时候,刘智行身后的碧水刀忽然出现在了他的手上,架住了花沁月右手上的星光刀。
站在城头,隔着老远的距离眺望两人战况的花无凤撇了撇嘴,难以置信道:“这也能抽刀?”
下一刻,碧水刀居然在处于下方的弱势位置中打退了花沁月加大了力道挥出的星光刀。
两柄名刀相撞,空气骤然为止凝滞一瞬,下一瞬,两人之人忽然传出一阵爆响,声如平地惊雷。
花沁月倒退六步,然后双脚点地向后滑行了约莫一丈。
刘智行虽然只退了五步就稳住了身子,但是其脚下的大地却在他的几步之下骤然龟裂开五个蛛网。
当真是一步一惊雷。
望向三丈外面色铁青的白衣碧眼中年人,花沁月得意地笑了笑,然后不管腹内如何翻江倒海,提刀再上!
就像是一个不知停歇为何物的机器。
人未至,刀气先行。
刘智行脚下的黄沙地率先衍生出两道流沙若飞刀,花沁月提刀翻身,琉璃星光刀自天而降,落在白衣主教的头顶上方。
刘智行轻轻抄起碧水刀,一刀挡住了女子两刀。
一个掠身后,花沁月安然无恙落在中年人身后的黄沙地上。
刘智行神色不变,目光不移,只是脚下却给先利刃而来的两道刀气割伤了小腿,血液恰似涓涓细流,渗透到了黄沙之中。
白衣主教撇了撇嘴,转身回望,刚想开口,就马上给女子迎面而来的一把刀给止住了。
刘智行微微皱了皱眉头,神情不悦。
这还有没有完了?江湖里杀人都讲究先报一个名号,何况这还是两大高手在沙场上相遇,不应该更惺惺相惜吗?可眼前的女子可曾有过半点怜惜的意思?这分明是不杀人到断气就不肯停下手歇息的节奏啊。
刘智行侧脚跨出,身子顿时矮了半个身位,然后空出的一只手猛然抓住用刀女子的纤纤脚腕,接下来是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一甩。
有着倾国倾城之姿容,在红颜榜上占据一席的少女就这么像是扔棒球一样被扔出。倒是其间风姿依然卓越,引得不少正酣战的将士们微微侧目。
身子将落未落之时,花沁月倒转重心,头下脚上,然后在地上倒插一柄星光刀,身子倒掠十余米后恰恰止住了去势。
只是这时候不速之客也到了。
刘智行的脚步平行于花沁月的身子,然后右手一抬,手肘重重地击在了对方的小腹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美丽女子就这么摔进了千军万马之中,但凡被女子身子触到的士兵俱是倒飞十余丈然后落地惨死。
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血迹,正是自花沁月口中喷出的鲜血,由于其倒飞的速度太快,以至于这些鲜血悬在空中尚未落地时,看起来就像是一道血色长虹。
下一瞬,刘智行的脚步又迈开了。
………………………………
124。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花沁月在撞上了一匹新教战马以后,就借势握住了战马的缰绳,在身子倒飞出去之前用力拉扯,下一刻女子身下的战马就代替她飞了出去。
刘智行快步赶到时,女子已经按刀站在了战场中央,其身边的两方人马都不约而同地与两人拉开了距离,为两人重新拉开了一个新的战圈。
单手握刀的白衣大主教,望着眼前身子都在不由自主地发颤的女子,勾了勾嘴角,心想总算可以聊上几句了。
“你用的刀法是花家刀法,但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花家何时继花无凤以后,又出了你这么一个天才。”
花沁月按刀不语,大口喘气。
“报上名来,碧水刀下不斩无名之辈。”
回应他的却是两把战刀,花沁月抿住一口气,拼尽全身力气再次挥出双刀,锋利的刀刃在空中划出两道璀璨的弧形,就如彗星撞地一般。
但刘智行只是侧了侧身子,就安然无恙地避开了花沁月的临死反扑,然后,这位白衣大主教就毫不留情地一脚蹬在女子的腹部,将花沁月践踏在脚下。
鲜血从少女的嘴中喷出,就像是绽开了一朵血花,花沁月大口大口地喘气,仿佛停止喘气的时候就是真正断气的时候。
“我再问一遍,你的名字,身份。”
花沁月微微动了动嘴唇,像是想要吐出几个字,一身白衣脏了大半的中年人松了松脚。
下一刻,琉璃刀忽然贯穿了刘智行的小腿,速度之快几乎是刚看见就已经中招了。
刘智行怒吼一声,然后一脚抵在花沁月的下颚,愤而将少女一脚踹飞。
黄沙连线狂起百丈。
百丈之外,有一女子按刀半跪,气若游丝。
花沁月望向城头处,可视线已经模糊到再也看不清任何风光了,这个时候她忽然好想,好想好想,好像再看城上的锦衣少年一眼。
一眼就好。
刘智行摘下插在小腿处的琉璃刀,动作极为缓慢,就像是在挑去手心里的一根刺。
等他摘下这柄刀的时候,他又像是一个顽皮的小孩子一样挥舞了几下琉璃刀。
眨眼之间,刀气骤然暴涨,一个在空气中凝形的刀锋就如此掠去百丈,见人杀人,遇风撕风。
白衣大主教面对着卧龙城,也没有管远处的女子是否还活着,一甩手将琉璃刀飞射出去,笔直插在了城墙上。
望了望沙场,似乎感觉到了女子还没有断气,刘智行单脚点地,身子暴掠而去,拉起身后黄沙随之而去,恰似一道海浪。
白衣未至,城头上的红衣先至。
茫茫大漠之上,花无凤手握一柄向大将军花敬言借来的剑,剑身笔直,有烟气缠绕。
大漠孤烟直。
剑尖刺在刘智行横档在胸前的碧水刀上,剑气穿透白衣主教的身子延伸十里外。
下一刻,花无凤手上的长剑崩裂,提刀防御的刘智行倒飞数百米,被一剑送回了新教大军里。
少年蹲下身子,扶住了花沁月,面带微笑,轻声道:“不要死,你欠我的两个馒头还没还呢。”
少女挣扎着想要扬一扬手,只是在手抬起一半的时候就停下了,她再没有力气抬高了。
于是花无凤就将自己的脑袋凑在了少女的手掌下方。
这一次,她总算如愿以偿地摸到了花家大神子的头发了。
望着怀里的少女,花无凤伸手喂下了一颗翠绿色的回春丹,然后吐出一口浊气,温声道:“这次可要睁大眼睛看好,以后千万别说我小气不教你剑法。”
将少女轻轻放在地上后,花无凤提起插在地上的花剑,神色严峻道:“看我再送他一剑。”
锦衣少年抡剑画圆,半空中悬起一个赤红如霞的气圈,等到圆圈画完以后,花无凤轻轻一点,圆心对准直奔而来的刘智行。
“刘智行,我花无凤不才,让你苦等一炷香的功夫也才凝出了两剑,先前一剑已经碎去,这第二剑你可敢接下?”
“有何不敢!”
两人声若洪钟,鸣响于战场之上,久久不曾散去。
“曾有书生做诗,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花无凤不送你别的,就送你两剑,第一剑已经过去,唤做孤烟。”
早已是剑气攀至巅峰的少年淡淡开口道:“第二剑,落日。”
日暮西山,就请你刘智行也像这落日一样乖乖离世。
剑起黄沙上。
有一剑气似落日辉煌。
有一少年似神仙写意。
有一宝刀似枯木折断。
有一白衣似缟素披身。
有一中年人死去,胸前有一长剑,绯红如血。
花无凤仰天长笑,谁道天玄不如道玄,谁来欺我少年穷?
我花无凤亦可天玄杀道玄,亦可两剑破千军!
“你看我这一剑厉害不?”花无凤抱起花沁月的身子,缓缓朝卧龙城走去,黄沙万里,兵戈千柄,却没有一柄敢挥向这个少年,“要不明天我就教你?”
缩在年轻人怀里的少女摇了摇头,嘴角带笑。
花无凤挑了挑眉,轻声说了一句:“好,那就今晚。”
夕阳终于彻底落下,天色终于昏暗如淡墨。
冷眼旁观战事许久的大将军杨韩战终于披甲,与自家二弟杨彪两人横刀立马千军之前。
戴上头盔后,没有人看得清杨韩战的表情,也没有人能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但有人听到了他嘴里吐出的一个字。
他说:“杀。”
声音很轻,就像是在低诉。
“杀!”唯一一个听到了大将军说话的杨彪高声怒吼,似是金刚怒目,似是狮子咆哮。
这一刻,新教五万大军全部发起冲锋。
卧龙城的城门开启了又关上。
一位老当益壮的将军策马行出了锈迹斑斑的城门,身后亦有铁骑五千,步卒两万。
就像是寻常人随随便便地挥手一样,花敬言举高右手然后招了招手掌。
有军旗忽然挥下。
有号角忽然奏响。
这一刻,原本就壮怀激烈的战场,顿时变得更加肃穆。
两万五千柄刀刃出鞘,银光点亮了黑夜。
卧龙城外,两军决战。
华旭十五年,严冬。
南山四十九把飞剑折去三十一把,新教七十二铁骑俱死于城外。
这一夜,有断城副将林秋还战死于新教杨彪刀下,有断城主将花敬言断去一只手臂。
还有新教杨彪战死,死在一个倒在地上装死已久的士兵手里。
才参军四天,就亲手杀死了敌方副将的新兵蛋子项旬阳,最终身中数刀而死,死前咧嘴一笑,有话轻声而出。
“值了。”
………………………………
125。风过卧龙城
断城输了。
与新教大军会面后的第一场万人大仗就这么输了。
卧龙城里头,花无凤大口大口喝着酒,一双脚自进屋起就未曾停下。
躺在床上重伤未愈的花沁月,看着眼前这位左右徘徊,愁容惨淡的锦衣公子,撇嘴道:“输了就是输了,你再怎么愁也已经不管用了。”
年轻人停下了脚步,皱着眉头也不知对谁说道:“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会输呢?军威战也好,修士对杀也好,我们都是稳占上风,可为什么……偏偏最后还是输了呢?”
面容憔悴的少女轻声道:“你不读兵法自然不懂打仗,在十万人的战争里,几个修士算得了什么?别说只是天玄境界的我们,就算是你的师兄们甚至你的师傅亲自来了,也未必能影响这种规模的战争。”
剑仙,剑仙,一剑可开山,可断河,可到底也有力竭的时候,不然像这些上了境界的人岂不是能一人单挑除仙人境界以外的所有世人?
这道理花无凤自然是懂的,打了败仗他不是想不通,其实只是无法接受。
卧龙城以七万对新教十万,虽说人数差了三万,但其实在这种规模的战争里,这些数字大小的意义并不是很重要。一支军队打仗从某种角度来看其实也类似于一个人的战斗,讲究的是四肢同行,动作协调,而这之中最重要的就是控制这四肢的灵魂。比起人来,一支军队显然更需要这么一个优秀的灵魂,那便是军队的主帅。
不能说打了一次败仗,花敬言就不如杨韩战,只是杨韩战征战三年,对用兵那就像是驱使自己的五根手指一样灵活,而花敬言虽然熟读兵书,但终究少有机会实战,如今一上场就对上了新教的三位大将军之一的杨韩战,这经验与直觉上的差距自然就体现出来了。
花无凤不怪花敬言,也不怪任何人,他们都是敢去拼死保卫家园的好汉,怎么去怪罪?就算真的要怪罪,有谁配?世上的活人大抵都已经失去了评论一个死人的资格。想到这里,花无凤不禁又添了几许惘然。
城里城外,七万多条汉子,就这么去了一大半,莫说花无凤是和他们联系并不大,可就算如此,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死了这么多人,哪怕是面瘫都会动容吧。
夜未央,但有微光自地平线起。
真是一个难熬的晚上,花无凤把窗子微微打开了一点,望着早已破烂不堪的城头,微微惆怅。
窗外,天涯静处无征战,兵气销为日月光。
一夜之间,沙场上多了多少柄无人认领的折戟沉沙?
……………………
卧龙城将军帐。
十二个位置空了五个,剩下七个人相顾无言,不知道如何开口。
行军不得饮酒,只好喝茶复喝茶。
沉默了约有一炷香的功夫,在这一次战争里断了一臂的大将军望了望昔日同僚林秋还的空位,叹了口气。
终于打破沉默。
“昨日之败,错在我。”
就快要溺死在茶水里的六个小将领猛然抬头,想要去为大将军辩护几句,又忽然发现自己似乎不擅长安慰人,到最后憋红了脸也没有吐出一个字。
“你们不用安慰我,胜负兵家常事,战争本就是残酷的,非铁血之人如何坐得了我这个位置?虽然这次我们输的也不算有多惨,对方也只是好上一线罢了,但输了就是输了。”
“我想了想,这次的大战里我们有三个方面做得不错,也有三个方面做的很差。”
“排兵列阵,后发制人,这点是对的。城头射箭,城外肉搏,这点是不错的。军威战胜,趁势打击,这点是很好的。”
“骑军与步卒分开太远,支援不足,这点是不应该的。林秋还率军深入敌营想要擒贼先擒王,这点是错的。两军大仗,我身为主帅却没有考虑到敌人居然还有一只预备的骑军,这点是不称职的。”
无人吱声,无人饮茶。
有人低头,有人叹气。
没有去管再次冒出血来的断臂伤口,花敬言右手握住茶盏,微抿一口茶,润了润嗓子,道:“那么,卧龙城接下来是守还是不守?”
身为大军副将的上官阙忽然屏住了气,十指握拳,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守!为什么不守?”六人之中身材最显魁梧,性格最为火爆的苗天峰说道,“我军三万,敌军五万,或者还有支援。但是我们有这座城,只要城头还在,管他是五万还是十五万,只要不是五十万就攻不破。”
大参谋孙晏摇了摇头,“话不是这么说的,十五万人攻不破的城,却只需要有一位仙人,不……眼下只需要有一位道玄境界的白衣大主教就能攻破了。花沁月重伤动弹不得,花无凤一身玄力耗尽大半,绝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恢复的,南山剑客四十九人死去三十一人,剩下的十八剑此刻别说是去挡一位道玄修士,怕是连驭剑都做不到了。到时候,若敌方真派出了一位道玄修士,别说是我们这三万人,只怕是十三万都要给敌军屠尽啊。”
“难道我们就不能也请一位道玄修士,甚至是仙人来?”苗天峰问道。
大参谋看向花敬言,后者摇了摇头,道:“道玄修士,有哪个是我能指使的动的?何况我们断城的道玄修士本就不多,南山的那几位不是要各自坐镇一方就是到其他战场上去了,如今仅剩下花、林两家兴许还有几位道玄境界的人,但若他们一走,断城怎么办?随便出来几位新教的白衣大主教,甚至是那大红袍子亲自来偷袭,岂不是一城的人都要遭殃?”
大参谋眯了眯眼睛,沉吟道:“如此说来,这卧龙城已是守不得了。”
大将军摇头道:“守不得却还是得守。如今我们若是全部退去可以与往南一点的金源城大军会和,届时加上金源城十万大军,在与分兵卧龙城之后的新教大军一战,说不定可以扳回一局,但如果这样也就等于将所有阻敌于境外的可能全部抹杀了。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留下一万人守城,剩余的两万人奔赴金源城。”
花敬言抬头回顾了一眼四周,问道:“你们,谁愿留下?”
苗天峰大声笑道:“这种事还需要问么?自然是我敢死将军苗天峰了。”
林秋还的弟弟林秋双淡淡道:“非也非也,守城这种事还是需要一个性子冷静一些的人来做,眼下情况看起来,我应当比苗将军合适。”
苗天峰冷笑道:“你小子连娘们的手都还没有摸过,就想要在这里等着去见你哥哥?别说你大哥林秋还,这帐子里没有一个人会答应你。”
上官阙这时候也开口了,“天峰将军说的不错,你还年轻,未来的可能性比我们都大,这帐子里谁都能死,唯独你林秋双是未来要成为我断城军神的人不能死。依我看,这守城的任务还是交由我来吧。”
花敬言不动声色,听了帐内五人争执了许久,最后等天色泛起一丝鱼肚白了,才缓缓说道:“都不要争了,你们说的都有理,可这打仗却不仅仅是有理就行了。上官阙,你率领你麾下七千雨云军留在卧龙城。”
上官阙没有出声,只是微微笑了笑,饮尽一口淡茶后,起身走出中军帐。
这一夜,花敬言率领残军两万五千人离开卧龙城。
第二日,探子传来消息,上官阙叛变,率领两千人投降新教,余下不肯投降的五千人一半被杀,一半被俘。
还有送走死士花沁月,孤身留下守城的花无凤被俘。
……………………
天微微亮,晨风刚好吹过城门。下一刻,城门被缓缓推开,门后面站着一位双手举刀于胸前,头上系着白带的中年人。
上官阙这是要将宝刀双手奉上,就如将这座卧龙城双手奉上一样。
杨彪率领先锋军缓缓入城,骑在马背上的大汉瞥了一眼不战而降的上官阙,眼里说不出的讥讽。
居高临下,戏谑道:“你就是那个派人来我军中说要投降的上官阙?”
“正是末将!”
“很好。”杨彪微微笑道,“我大哥说了,从此以后你就是我新教的将军了,不再只是副将。”
上官阙单膝跪下,激动道:“谢大将军厚恩!”
杨彪策马而过,没有再去看这位明着守城暗中投降的小人。
勾了勾嘴角,杨彪看向身后的亲卫队长,撇了撇嘴,道:“不战而屈人之兵,好像也就那么回事。”
行过六里路,杨彪的先锋大军就看到了街巷前站着一个人。
一身风衣绯红如血,一柄长剑如烈焰灼烧。
这条名为送花巷的巷子并不长,但花无凤却觉得这段路是如此的长,从城头另一边走到这里,就像是从生命的起点走到了尽头。沿路物华变化,风波流转,却没有一物一人能引起他的注意。
他走到了小巷的巷口,然后他的眼里就只剩下眼前一片黑压压的大军了。
新教的大军和断城的降军。
他忽然觉得有些耻辱,这些天里他居然曾和这些人为伍。
梅花初绽,和着风中留下的香味侵入了众人的心里。花无凤的心仿佛沁出嫣红的血,就如他握剑的手一样。他从没有这么愤怒过,即便是打了败仗也不至于如此。愤怒仿佛无穷的火焰,燃烧在他的身上,其背后,一只凤凰的影子若隐若现。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着和追求,有人爱财,有人爱权,还有人爱色。而花无凤的执着,就是他手里的一把剑,他要用这把三尺剑鸣天下不平事!
上官阙,你枉为断城将军!
你不守城,好,我花无凤一人来守卧龙城!
………………………………
126。花剑一柄,将士五千,守城池
“花无凤?”
领头的杨韩战眯着眼睛冷笑道。
“你是来投降的,还是来挡路的?”
“不投降,也不挡路。我来此是为了收走你的人头。”
锦衣少年淡淡说道,脸上表情此一刻冷若冰霜。
明明只有一个人,竟然还敢在千军万马之前说出这句话,可不知为什么就是没有人能笑出声,仿佛他说到就能做到似的。
无需杨韩战多说话,周围的士兵就往前靠了靠,围拢了杨韩战,挡在了少年与这位大将军之间。说实话,若是花无凤一意孤行非要取他杨韩战的头颅,也不是办不到,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百步,花无凤虽然做不到于千军万马之中一剑西来千万里,但是西去一百步还是绰绰有余的。
打仗的事,花无凤自然不如杨韩战,可若是让两个人单挑,怕是一招之内,杨韩战就得死。
不急于发号施令让士兵们进攻花无凤,因为他还没有那个信心就靠这些人马拦住花无凤,他在等,等军中仅剩的那位道玄大修士赶过来。
早在花无凤现身的那一刻,他的身边就已经有人快马加鞭前去请那位大主教过来了。
可殊不知,其实花无凤也在等,等一声号角鸣起,等城里千百人提刀与他并肩作战。他相信这卧龙城里依然有着敢于死战的将士。
“断城花无凤在此!可有断城儿郎敢与一同死战?”
花无凤高盛怒吼,声惊天云。
路边卖酒的小二忽然甩了甩毛巾,转身走入酒店里,走得相当果断。只是下一刻,这个王小二就从店里拎出一把砍柴刀,身后还跟着一家子男女老少。
“我王小二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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