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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吟九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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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凤皱着眉头看向黑无常,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意思,想要计较刚才的事情吗?
黑无常抢在花无凤前面开口了:“听闻神子殿下平生有三大爱好,爱剑爱酒爱美人,今日我这有一壶好酒,不知神子可愿赏脸喝一杯?”
“不赏。”花无凤的回答永远都是这么直接,不会顾及会不会打别人的脸,“你指的的酒如果是黄梅酒的话,那我已经喝过了,你可以看看桌上的四个酒坛子。”
“何况,我才刚刚醒酒,你这么着急灌我,莫非也是想从我这偷一点什么?”
黑无常却依依不挠:“神子言重了,普天之下只怕也只有刚才那个不长眼的小二敢偷你的东西了。”
“但是,这一壶酒,我劝神子最好还是喝一喝。”
“哦?”花无凤冷笑,手上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他随时都可以出剑。
“因为这壶酒可不是先前神子喝的黄梅酒能比的。”黑无常从腰间卸下一个酒袋,拧开递给花无凤,“这酒乃是我十方炼狱特制的好酒。”
“听我手下一名专门炼制这酒的酒师说,此酒必须以陈放上十年的米酒为原材料,辅以鬼城独有的血灵芝为配料,每缸一朵,再加上各种调酒的料子,泡上八年以上才可以开封。”
花无凤接过酒袋,先在鼻子前闻了一会才从怀里掏出一个玉杯来倒上:“饮魔酒。”
旁人看到花无凤每逢喝酒都要掏出自己特备的酒杯来,都以为是花无凤饮酒入道,十分讲究,却不知道花无凤所用的玉杯乃是南山洗剑池旁独有的玉石所制成的,一遇水中毒立刻变色,至于能变成什么颜色就得看毒性的强弱了。幸好黑无常给的饮魔酒并无毒性,不然只怕此刻花无凤的剑已经架在黑无常的脖子上了。
“神子知道这酒?”黑无常有些惊讶,毕竟这酒乃是十方炼狱独有,惟魔道之人可饮,但随即又想到这花无凤怎么说也是在喝酒这一方面上举世闻名的,知道这酒也不算太奇怪,于是释然。
但花无凤接下来的回答又让他震惊了一下。
“喝过。”
要知道即使是十方炼狱里的人想要喝到这酒也是有讲究,寻常的鬼兵鬼将可是没有资格的,非判官之上不可饮。
黑无常忍不住笑了起来,说:“神子殿下这个玩笑就开过头了,难不成神子殿下也是我十方炼狱的某个假面判官?”
花无凤冷笑:“自然不是。”
“我只是曾经杀死过你们十方炼狱的一个判官罢了。”
黑无常若有所思,没想到这花无凤竟然还有杀死判官的实力,比起自己也不会弱上太多,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被他杀了。
“神子殿下倒是好身手。”
“你不想为她报仇?”
“他人之死与我何干?”黑无常漠然道。
听见了这话,花无凤的笑意更冷了,黑无常似乎感觉自己可以从花无凤的眼睛里看见灰色,象征死亡的灰色。明明不过二月初五,他却觉得周遭的空气冷得像是十二月初五。
他甚至忘了问问死去的判官是谁,或者他根本就不认识那些判官。
………………………………
第十二章:虚伪的合作
趁着黑无常陷入了短暂的愣神,花无凤已经端起玉杯一饮而入。擦去嘴上残余的酒渍,拿起酒袋再次倒满了一杯。
“好酒!”花无凤称赞道。
黑无常被这一句话拉回了神,笑道:“神子殿下可莫要把这些酒给喝光了,我出来的比较急,临走时就带了这么一点。”
顿了顿,他似乎觉得说的还不够,又道:“千万要给我留点啊。”
那样子看起来像是心在滴血。
花无凤不动声色,内心却在鄙夷着他,没本事就不要瞎装逼,打肿脸充胖子以后就不要犯怂,像你这点破酒我都不好意思拿出来见人。
嘴上也是毫不留情地说道:“回风兄尽管放心,我花无凤虽稀罕这酒却也不至于厚着脸皮把你这酒喝个干净。”说完便反手一抛,酒袋又重新回到了黑无常的手中。
自知有些尴尬的黑无常讪讪一笑,自顾自在花无凤的对面坐下。
终于要开始切入正题了吗,花无凤微微一笑,会是什么事呢
时间拉到正午。
明媚的阳光将一行人的影子照成零零散散的几个圆点,色彩缤纷的服装更显明亮。
戏班子来了,黄梅戏快上演了。
但是在多了一个黑无常和一个花无凤以后,这场戏还能继续演好吗?黑无常来此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没人知道,时迁不知道,董老板也不知道,花无凤也是一样。戏班子呢?他们有可能知道吗?
花无凤答应黑无常选择了合作,其实为得就是窥得黑无常的秘密,不然以他的生性才没兴趣来趟这样一趟浑水。
卸下了马车上唱戏的行头,还有几箱不大不小的木箱,戏班的人三五成群的走进了梅子戏酒家里,那模样分明不像个外来人,只怕比起时迁自己也不会客气多少。
一边小口啜饮着饮魔酒,黑无常一边道:“那匹棕色骏马的后面,左数第三个人,正在解绳子的那个。”
他仰头喝下了所有的酒,借此来掩饰嘴上的动作,杯中滴酒不剩。
“看他的左手。”黑无常又倒了一杯酒,不过这次倒的是花无凤点的黄梅酒,因为他的饮魔酒经过花无凤的手里后已经喝的差不多了。“上臂较右手粗了一圈,手腕处两根手筋凸出,五根手指中节均比常人大,一只中指比起两侧手指长了一节。”
花无凤抓起一粒花生,弹上天去,仰面对准空中的花生米张口吞下,右眼的瞳孔微斜,用余光打量着黑无常口中的戏班劳力。
黑无常继续说道:“他就是这群人的小头目,也就是先前我和说过的左手剑客常玉清。”
“那大头目呢?”花无凤咬着花生含糊道。
“不知道。”黑无常转头,“额,你看我干嘛,我是真不知道啊。那家伙据说就在这群人里,可是你自己也看到了,刚才走过的几个人虽然也是身强体壮的,但你我都明白那些货色根本不是这常玉清的一招之敌。如果你要是说大头目是那个戏班的班主的话,那我干脆被黄梅酒呛死算了,就那五大三粗的样子,别说只是个黄玄,就算修为到了地玄也不足以让我拔剑。”
花无凤对此不置可否:“你说的没错,一个黄玄修士确实没有可能是绣花剑客。但你还漏了一些人。”
“谁?”黑无常侧着脸,“你是说绣花剑客是个女人?”
“为什么不能是?”花无凤偏着头,盯着黑无常淡淡说道。
黑无常抿起了双唇,若有所思。
江湖上只传闻绣花剑客常年混迹于一个戏班之中,行踪飘渺不定难以寻迹。照这样看来,一个连行踪都鲜有人知的剑客,他的身份又怎么会有人清楚?谁说她就不能是个女子?
短暂的失神后,黑无常起身想要走向梅子戏里边。可是这时,花无凤却伸手按住了他。
“做什么?”黑无常奇怪道。
“你想要去找那群女子?”
“是。”
“那我劝你还是省省吧。”花无凤嘲笑道。
黑无常不语,却推开了花无凤的手,他似乎还在坚持自己的做法。
“你无非就是想要进去装作醉酒的样子,调戏一两个唱戏的女人,然后再趁机试探一番这群女人的修为,看看绣花剑客在不在这群人里。”
“不过我劝你还是省了这个功夫的好,先不说你打得过打不过门口那个常玉清,就是这群女人即便不是绣花剑客只怕也能要了你的命。”
花无凤毫不留情的讥讽着。
黑无常重新坐下,问道:“什么意思?”
“不是我瞧不起你的功夫,毕竟咱俩差的不多,甚至你的修为还比我高一点。”花无凤解释道,“但是你要明白那群女人都不好惹。”花无凤眯起了双眼。
“在喝酒的时候,你的余光一直在打量着几个看起来比较强的苦力,甚至还一眼看出了个中的高手,这点值得称赞无话可说。”
他顿了顿,剥完一颗花生塞到嘴里后又继续开口:“但是不要以为我真的只是在喝酒。你喜欢看男人,但我花无凤喜欢看的向来只有女人。”
黑无常的眼皮跳了跳,但不得不说的是打这群女人下车来他就没正眼瞧过人家,不看美女反倒是盯着几个大汉看了一通,在不知情的人眼里还真以为是性取向有点问题,现在经花无凤这么一说,黑无常那白哲的脸上忽然泛起了一丝怪异的神色。
“我刚才注意到,那些女子的手每一个都光滑的不可思议,就像是一个出生的婴儿。要知道,就算是林中花柳四大豪族的小姐也不可能有这样完美的一双手。”
花无凤冷冷一笑,看向黑无常。
黑无常闻言后,居然也笑了:“想要做到这种程度普天之下惟有一种办法。”
“那就是给自己的双手涂上去皮的蛇皮水,等底下一层嫩皮重新长好以后自然会像婴儿的双手一样。”想明白这些以后,黑无常笑的更开心了,他索性端起了桌上的酒坛子豪饮不止。
但花无凤却显然没有这么好的心情,他举着空酒杯在面前晃了晃,细思道:“她们的双手全生的一样,我们就更无法判断究竟哪个才是绣花剑客了。”
黑无常止住了笑容,他似乎又想起身了。
花无凤斜着眼看向他:“忘了跟你说,这些女人的手除了特别光滑以外还有着特别细长的手指。”
“我只在一种人的身上看到过这样的手。”
“回春楼,柳十七。”花无凤沉声道,面色显得有些凝重。
黑无常听到以后也变了脸色。
柳十七是四大豪族里柳家的女子,自小在柳家的训练下精通各种暗器,如今不过三十,就已成为天下公认的暗器好手。也正因为使得一手好暗器,柳家才放心的将回春楼交给她打理。像这种人物,无论是花无凤还是黑无常都不可能不知道。
花无凤说这些女子的手和柳十七生的一样,那么也就是在暗示黑无常,这些女子很可能都是暗器高手,虽说未必比得上柳十七,但也已经具备了练好暗器所必须的一双好手。
想到这里,黑无常很怀疑要是花无凤没拦着他任由自己冲出去,自己还能不能回来。现在,他居然有些佩服花无凤了,这真是传闻里那个纵情酒色的花家神子吗?这种眼力在自己所认识的人里也没几个了吧。
看着花无凤紧皱的双眉,黑无常以为花无凤也是和自己一样在烦恼如何才能找出真正的绣花剑客,但他不知道的是花无凤正在思考的另有其事。
你说你是黑无常,你就真的是黑无常吗?传闻中行踪如鬼魅的黑白无常会像你这样坐在我的面前吗?就算你真的是黑无常,可你又为什么会知道绣花剑客有寻龙窟的藏宝地图呢
看着脸上写着“苦恼”两字的黑无常,花无凤忽然笑了。
………………………………
第十三章:唱戏
看一场云里雾里的戏剧无疑是人们自甘堕落的形式之一。我们需要在几个特定的时间,身处于某个特定的地点假装自己在做着平日里在家所做不到的“有意义”的事,这样才能突出我们那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高贵品质。
而事实上,多数事我们在家就能解决。特意安排在日程表上,到规定时间后乐此不疲地奔向某处归根结底不过是花钱买个心安理得,事情完结以后待某天某人问起,我们可以肆意吹捧地说上一句“哦这场戏我曾经看过。”再厉害的人兴许会更夸张一些“这场戏我差点就看懂了。”
每场戏剧都由以下两个部分组成:历史与谎言。说是历史,倒不如说是从某本野史上断章取义而来的片段,稍加粉饰,衬以悲剧,一本自欺欺人的剧本就这样完美的完成了。之后,呈现在观众面前的无非就是男人们扮女人,女人们扮男人,小孩们扮侏儒,侏儒们扮小孩,身后再各自插上几柄比人还高的假刀,面上涂满红黑白黄,这样一个“活灵活现”的角色就出来了。
简而言之,花着昂贵的代价看一场不知所云的戏剧无疑是这个时代的人们浪费生命最好的形式之一。
不过今天,花无凤看的这场戏却不需要任何消费,也就是说完全免费。
人们似乎总对免费的东西有着很强的戒备心理,仿佛你不让他花一些代价你就是在欺骗他似的。所以,我们这个时代的人们比起免费物品更倾向于一元钱交易,即网上或现实中的一元钱抢购,如此头脑也不失为商业奇才,表面上让顾客们自以为捡到了大便宜,实际上则是以此方法送出一些可有可无的货物来赢取人气,事后说不定还能摊上一个“物美价廉诚信经营”的头衔。
董老板看来也是个商业奇才,深谙此道。
看戏是不要钱,可在董老板店里的消费却比平时足足高了一倍多。他秉着无奸不商的“传统美德”,趁着昨夜天黑把店里所有的酒都给换成了平日藏在地窖中的好酒,酒好了价钱自然也就贵了。一坛珍藏十年的黄梅酒从前可以卖到十个铜币,今天却从二十到五十个铜币卖了个不停,少的自然是这镇上爱看戏却也不肯被人乱宰的人们,贵的只有楼上正对着戏台坐下的两个人,花无凤与黑无常。
严格来说应该是一个人,因为从黑无常来到这里开始他就从没付过酒钱,楼下的掌柜看着心疼,眼珠子时不时地就往这里瞥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祈祷着黑无常可以大发善心把酒钱先给付了。花无凤坐在这厮的身边,也被董掌柜看得怪不好意思的,于是就甩下了六个银币连着黑无常的酒钱一起付了。
最让人感到无耻的是黑无常这厮竟然还真当花无凤请客了,拱手一声道谢,然后对着董老板叫唤了一声:“掌柜的,刚才那些好酒再给我来两坛!”
花无凤看着黑无常白到惨无人色的脸庞,心道:“还再来两坛?你当这是斗地主喊加倍啊?酒钱都还没付就想续牌,你丫的怎么没给一个炸弹炸死算了?”心中虽是不断吐槽着,但脸上还算镇定,花无凤向着黑无常拱拱手道:“回风兄,好酒量,不如接下来的酒钱回风兄就先自己付了吧。”
黑无常当然有着自己的打算,像花无凤这样有钱的冤大头可是穷极一生都难再碰上一个的,既然碰上了怎么能够浪费资源。大家心底都清楚,所谓合作不过你拿苹果我拿鸭梨各取所需,难不成你花无凤还会为了这区区一点酒钱就跟我分道扬镳?莫不是不知道饭没煮熟不能吃,事没做好不能算的道理?
于是黑无常打着哈哈,不同意也不否认。
花无凤这回算是遇见对手了。也罢,都给你坑这么多了再多两坛酒也无所谓了,等我拿到了东西再慢慢收拾你。心中细细打量着,表面却是不动声色。
幸好,戏班子终于上台了。
今天唱的是第一次来到梅子戏酒家时唱的天仙配,大致的剧情就是七仙女受命下凡路遇书生董永,然后开始了一系列的爱情悲喜剧,最后以有情人终成陌路,无情人终成眷属的结局告终。
台下的几个平日大大咧咧、动不动街骂的村姑们此时哭得伤心欲绝,哀天恸地。身后的男人们表面上虽是好说歹说安慰着自家的媳妇,心里却是想着要是能天天这幅模样该多好,省的成天洗个衣服就能对骂上半天,事后还得提只鸡给人家登门赔礼去。
花无凤看着大堂里的表演,心道台上的人演戏好,台下的人却演得更真。
原来,最真的戏就是最实在的生活。
杯中酒已尽,台上戏暂完。
入夜,春色更深。
南方的蝉醒的似乎总是要早一些。
花无凤听着窗外纷繁的蝉鸣声,想着白天发生的几件事,难以入眠。
戏班子在表演的时候,有三个人在看到了自己以后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花无凤知道他们已经认出了自己。两个女人和一个唱白脸的男人。
那么谁才是绣花剑客呢?会不会就是黑无常自己?花无凤的想法总是如此出人意料,但谁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正因为真相难以捉摸,所以更需要大胆的想象。不断的假设后不断的推翻,不断的推翻后花无凤知道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或许只需要再多三天时间他就能看穿所有。
局中人与布局人,说到底只是差了一手。
就在他沉浸于自己的深思时,隔壁的房间忽然传出一声急促的声音,他已听出这是呼救声。
声音突止之时,他掠过窗棂出现在隔壁的房间中。
沾满血渍的木板地上瘫坐着一个女子,花无凤认出这是白天里看出自己身份的三个人之一。她的双眼还未合上,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也就是花无凤所在的位置。一只左手捂着胸口的伤痕,一只右手僵硬地指着前方,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惊讶。花无凤在第一眼中就判断出这极有可能是熟人作案。
因为此处除了一滩血渍就再也找不到任何打斗的痕迹,可以判断凶手是一击致命。加上死者表现的如此惊奇,可以推测出这是死者在死前的一刻难以置信地指着凶手。
曾经沧海难为水,最是虚伪的情义最能伤人。
那么是她的朋友,还是她的情人呢?
花无凤忽然觉得有些悲伤,自嘲地笑了笑。
可就在这时,一根骨针从死者的胸口处射出,朝着花无凤的眉心处疾驰而来。
花无凤的瞳孔骤然收缩,但手上的反应却不见慢。
如果花无凤这么简单就给干掉了,那他就不是花无凤了,他应该是躺在灵柩里发烂的一个死尸。花无凤的剑唰的一声出鞘,绕着飞在空中的骨针转了一圈,这时候看起来就像是骨针停止了运行。接着,他的手一振,骨针沿着来时的轨迹倒飞而去,透过死者的胸口深深莫入后边的物体。
他听见一声闷哼,正想掠身纵去擒住隐藏在床下的人。可是终究晚了一步,他的身后忽然鬼魅般的飘出一把剑,一把形如蛇身,蜿蜒崎岖的细剑。
左手剑客常玉清!
花无凤暗叫不好。此时案发处虽是证据确凿,可是偏偏指向的却都是第一个赶来的人,而这个人恰好是花无凤。
很快,另一把剑的插入分开了两人。
花无凤看着黑无常,冷冷道:“你们倒是来得真巧,怎么不上台和她一起唱戏。”
………………………………
第十四章:阴谋之夜
黑无常没有在意花无凤的嘲讽,反而帮他解围道:“常玉清,你先别急着动手,我看这事还得两说。”
常玉清看黑无常居然可以一剑化解自己和花无凤两人的招式,挑开了自己的剑,还能说出自己的身份,当下也不得不重视起来。
“所以二位这是要和我们戏班子过不去吗?”
花无凤不屑道:“你的目光也就这点范围吗?”
常玉清闻言,眯起了双眼,气氛再次凝固。
黑无常在一旁劝说道:“公子,我们还是先心平气和地谈一谈吧。我相信以公子的身份断不至于做这些下三滥的事,其中定有隐情。”
这时,门外忽然走进了一个女子,她的身后已经站满了酒家里大部分的人。
“什么公子?”女子开口嘲笑道,“不就是南山花无凤吗?花家神子装什么装?还怕被人看出身份不成?”
“是你?”花无凤的双眼骤然一亮,但马上又归于黯然,因为他看到眼前的女子身上没有任何伤痕,绝不可能是刚才那个被自己反伤的凶手,“不,不是你。”花无凤摇了摇头。
女子恶语讥讽道:“哼。什么是我不是我?怎么,杀了人还想装蒜装傻不成?真当你花家神子就可以胡乱杀人了?”
花无凤有些恼火,还真没想过戏台上如此优雅的一个人下了台居然是这种泼妇骂街般的货色。都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可在花无凤看来,大兵遇到泼妇更是没辙。
花无凤冷哼一声,转头看向黑无常:“你可以不用出现在这里的。”
黑无常听得云里雾里,只当花无凤是在责怪自己,脸色有些难看。
“在这个时候,你可以去杀那些不在场落单的人。”花无凤继续说着。
黑无常眯起了双眼,冷冷道:“神子殿下莫非认为栽赃给你的凶手是我?”
花无凤摇了摇头,道:“不,那个人自然不是你。”顿了顿,又道:“她或许比你厉害一些。”
“哦?”黑无常的脸色更难看了。
“因为她把你也给算进去了。”
黑无常神色不变,瞳孔却骤然收缩。这自然逃不过花无凤的眼睛。
“你从出现开始,就一直与我同行,旁人看来你我当是一路人,甚至会是亲朋好友,至少不可能毫无干系。”花无凤盯着黑无常的双眼,慢慢解释:“从你在观察他们的那刻起,他们也在观察我们,两个背着好剑的人自然不可能是普通人。”
黑无常只觉背后冒起了冷汗。
花无凤继续道:“所以你该明白,从你出现的那一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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