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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吟九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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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这个自然。”时迁自信地笑道,“除非他们再活过来,不然给他们安上翅膀也是白搭。”
花无凤听到以后笑了笑,心想还是时迁办事可靠,要不是他的及时出现,只怕这时候躺着的尸体还得加一具。
两分钟以后,花无凤和时迁来到了黑无常的房间中,但让人惊讶的是这个地方就像是被人重新装修过一样,不仅地上的尸体没了,就连打斗过的痕迹,砍在木桩上的剑痕都消失了。
花无凤甚至怀疑自己走错了房间,但他知道除非有人能把整个房间的位置都移走,不然就没有可能走错。
“小武!小武!”时迁惊慌失措地大喊着自己派来看守房间的人的名字。看样子,消失的已经不仅仅是死人的尸体。
花无凤明白此时时迁心中的悲痛,设身处地地想一想,这个小武应该是时迁非常信任的下属,更有可能两人早已成为朋友,就像自己和时迁一样。所以,他并没有去阻止时迁的叫喊,也没有做多余的劝说。
花无凤在窗子与木床之间来回走动,想要从这段地上看出一点痕迹来,最后他打开窗子,将头探出,细细地观察了一番窗外。然而,他还是一无所获,除了发现几道崭新的痕迹,就像是肮脏的地面上,某处刚刚被重新刷过的地皮。
等等!
这些痕迹实在是太新了,就像是局部装修!花无凤心中惊叹着,然后迅速走到离床最近的木桩上。他反复低头抬头,终于找到了一处崭新的痕迹。
“有了。”花无凤一手横放在胸前,一手摸着下巴。
时迁终于从同伴失踪的悲伤中走出来,强作镇定地走到花无凤的身边,一同打量着这些不同寻常的痕迹。
“这就有些可怕了”花无凤喃喃道,脸上满是不解的神情,“有什么方法可以让木桩的剑痕重新被填好呢?而且还能做到如此契合。”
“有!”时迁回答,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木桩上原来被剑砍掉的地方。
时迁伸出手,拿出了手中暗藏的袖剑,在新旧交界处轻轻地划了一刀:“你看。在这个交界处,就连里面的木头也是新长出来的,但奇怪的是新旧两种木头竟然会以这样泾渭分明而形体契合的方式长在一起,就像是创口上新生的皮肤。”
时迁转头,看向花无凤,笃定道:“能做到这种事的,只有一种人。”
顿了一会以后,时迁再次开口:“木属性的修士,而且得是黄玄以上,不过看现在这个样子,接口处除了新旧以外其余一模一样,应该是个木属性地玄级别的修士。”
花无凤不赞同:“不可能,如果是地玄黄玄的修士我没有可能感觉不到,要知道修行之人沟通的乃是自然之气,不论走到哪里都会引起周围气流的波动。你是金属性,探测能力更是出类拔萃,可你能感觉到这样的一个人吗?”
时迁低着头沉思,然后忽然抬头,冷冷地说:“有,我知道有这样的一个人。”
“谁?”
“厨房的下手,如玉,李如玉!”
她依旧待在厨房里,没有出去过半步。
李如玉用手臂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然后继续低头洗着木盆里的饭碗与菜碟,丝毫没有察觉到花无凤和时迁的到来。
直到花无凤开口:“你是李如玉吧?”
冷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就像是魔鬼一般,李如玉吓得浑身一颤,丢掉了手上的菜碟子。
“碰”的一声,陶瓷做的菜碟子碎成了好几块,清脆的声音回响在厨房里久久未散。但没有人在意,他们好像都没有听见,除了时迁。
这时候,时迁已经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畏畏缩缩地倒真像个心中有鬼的店小二。他赶忙蹲下,一片一片地捡起碎瓷片,嘴上还不停唠叨着:“如玉啊如玉,你说你都多大的人,怎么还这么不经吓,客人问一句话就这副模样。”
李如玉确实如时迁所说是个地玄修为的木属性修士,这个秘密只有时迁和掌柜的董叔知道,同样的她也清楚时迁的底细。当她回头看到花无凤站在自己的身后以后,她就一改先前胆小的模样,无视了花无凤的问题,对着时迁道:“好了,这里只有我一个人,用不着装了。”
时迁停下了动作,慢慢起身,站直之时,他的脸上尽是怒火,双眼空洞,就像在看着一个死人。
李如玉有些惊讶,但她还是继续问:“是你带他来的吧,有什么事吗?”
花无凤丝毫没有介意眼前之人对自己无视,反问道:“昨天晚上,不,还有今天早上,你在哪里?”
李如玉还是自顾自地看着时迁,没有回答。
“小武不见了。”时迁看懂了李如玉的眼神。
“你说什么?”李如玉大惊失色。
“黑无常的房间里,昨晚发生了一起刺杀,事后我让小武帮忙看着黑无常和那几个刺客的尸体。”时迁忍着泪道:“谁知道我一回去就发现就发现小武和那些尸体都不见了。”
李如玉睁大了眼。
花无凤则一直观察着李如玉的表情,不时地冷笑着。
时迁闭了一会双眼,然后仰面:“不止这些,就连屋里的战斗痕迹也没有了。”他低头紧紧盯着李如玉的双眼,似乎想从里面看出一点什么,可惜并没有发现任何奇怪的表现:“甚至是木桩上的剑痕。”
李如玉终于明白了时迁的意思:“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我是杀害小武的凶手?”
花无凤冷笑:“不然呢?这里除了你貌似就没有木属性的地玄修士了。”
“你们已经一口咬定了我就是凶手吗?”李如玉忿忿道。
花无凤忽然微笑:“我不介意给你一个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
李如玉站起身,与花无凤对视:“我说过,从昨晚到现在,我一直都在这里。”
花无凤反诘:“有人可以证明吗?”
李如玉的胸脯微微颤抖着,然后咬牙闷声道:“没有!”
“你还有话说吗?”花无凤继续问。
“我想说的已经说完,你若硬是想将这个锅扣在我头上,那我也无话可说。”李如玉一边冷冷道一边已经准备着随时动手。
谁料这个时候,花无凤突然开口一笑,冰释前嫌:“哈哈哈,很好,我相信你。”
李如玉和时迁的脸色俱是一变。
李如玉不确定道:“你说什么?你相信我?”
花无凤再次肯定:“对,我相信你。”
“为什么?”
“眼神,”花无凤微笑:“眼神是心灵的窗户。一个人说谎的时候,眼神会不自觉地往上看,而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没有说谎。”话完,花无凤转身就走,没有留下任何给李如玉继续发问的机会。
时迁深深地看了一眼李如玉,然后快步跟上。
梅子戏大门外,花无凤原先坐着的小桌。
“为什么?”时迁一边装作小二模样,一边给花无凤斟酒。
“我说过了呀。”花无凤淡笑。
时迁不以为然:“你这招骗骗别人可以,想骗我还是算了吧。”
饮尽一杯酒后,花无凤沉下脸说道:“我感觉到了杀意,针对我的杀意,这个人丝毫没有掩饰,仿佛就在明着告诉他想来收走我花无凤的人头。”
时迁不动声色,继续给花无凤倒酒。
“什么人?”
“不知道,但至少是个地玄的,修为不会比我低。”
“在哪?”
“刚才他就站在厨房外面,但是应该没有发现我们,不然早就拔刀砍我了。”
“所以你临时退走,是因为害怕他和李如玉联手,而这个时候我若再不出手你就会有危险,但是我如果出手了,我的身份就会暴露,而我们从前做的事情也就白费了。”
花无凤捧着酒杯大喊一声“好酒”,然后低声道:“嗯。”
“好你个娘!”就在这时,梅子戏里传来了一声爆喝。
花无凤和时迁知道,是那个寻仇的人来了。
日光正盛,剑光也盛,杀气更盛!
必杀必亡,百死无生的杀气。
………………………………
第十八章:神体
花无凤看见,一柄闪着青光的飞剑刺向他的面门而来,利刃划破门布,带起一阵冷风。
剑后面是一个体格健壮的中年人,他光着膀子,脸色有些泛白,像是断城里纵欲过度的公子哥的脸色。
花无凤来不及思考为什么常玉清会忽然与自己拔剑相向,只得出剑应对。
飞剑未至,但见其后的常玉清忽然三步并作两步,倏地一跃掠过飞剑,伸手拿住了即将被花无凤挡住的飞剑,然后越过花无凤的头顶,在其上狠狠一劈。
花无凤左腿运足玄力,狠狠一蹬,整个身子向右偏去,躲掉了常玉清的杀招。
不待常玉清站稳身子,花无凤又突然爆喝一声,提剑杀去。
常玉清想是早有准备,伸手一探,左手上的钢圈就挡住了花无凤的绯红长剑。
眨眼间,两人以剑对剑,互相拆了十多招。周身泛出的玄力,引得周遭气场大便,喝酒的村民们纷纷被掀飞。一旁的时迁也不忘“本职工作”,表演的有模有样,身子倒飞起来动作丝毫不输村民们,若是能放在现代不说奥斯卡影帝,评个最佳男配角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不分青红皂白,提剑就杀。”花无凤一边挥剑,一边怒声喝问:“难道这就是你常玉清的所作所为吗?”
“屁的作为!你花无凤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还有脸在我面前说作为?”常玉清满嘴粗话,“好!老子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作为。”
花无凤双眉紧蹙,闷哼一声:“哼!欺人太甚!真当我花无凤是谁都可以宰割的吗?”
“我辈江湖人士,生非名门,不像你这样的二世祖成天只知道花天酒地。”
“如今遇到你这样的畜生,不宰了实在有愧手中青蛇剑!”
话完,常玉清又一次提剑展开了攻势。
忙于应剑的花无凤早已顾不上缘由,只得认真迎战,丝毫不敢大意。
如此糊里糊涂的一场死战就此拉开了序幕,只可惜少了个说书人当观众。董叔盘算着,要不然梅子戏还能再赚上一笔。
另一边,连滚带爬来到屋子里的时迁此时跟着身边的人没啥差别,瞪大了一双铜铃般的眼睛出神地看着店门口的“好戏”。只不过,比起普通人来,他还多了一项任务。
他要找到这常玉清发飙的真正原因,然后阻止这场无意义的死战。
时迁用余光不时打量着场内的众人,当他看见了戏班子里的人出来以后,他的目光就转换了对象。
他用着色鬼看美女般的眼神一个一个看过这些女人的脸,可惜这些女人的脸就像她们的手一样几乎都是一个样。
但就在这时候,明明还没有多久的一个女子忽然转身走回了梅子戏。走之前,她还看了一眼正在拼命的两人。虽然面色波澜不惊,但时迁确定,这个女人的眼睛在笑他决定跟上去瞧一瞧。
至于正在打的两个人时迁觉得花无凤应该还不至于打不过一个无门无派的野路子剑客。要不然那还真是太对不起南山剑客的名声了,还不如自刎死了算了。
常玉清的长剑忽然变成了一条青蛇,顺着花剑缠上了花无凤的手臂。青蛇张开欲咬时,花无凤立马反应过来,在胸腔中运起一股玄力从口中射出。可能是真身为剑的缘故,青蛇并没有如同普通蛇类一样被花无凤一口玄气就给射成两截,只是倒飞开来。
青蛇后方的常玉清并没有去接住青蛇,而是选择了不依不饶地紧跟着花无凤。常玉清根本没打算让花无凤有缓口气的机会,他抓住花无凤刚刚挣脱的右手,然后开口道:“这就送你去见阎王。”
钢铁一般的拳头倏然打出,将花无凤的面门打得鲜血淋漓。
“既然你已经失去反抗能力了,那我就不客气地把你打到死为止吧。”
刚刚那一拳挥出,事先常玉清先聚集了大约三秒的玄力,要知道在战斗中三秒已经算很长的一段时间了,正常情况下一般人是难以拥有这种机会的,但凭着青蛇剑独特的灵性常玉清成功的攒下了这三秒。
说实话,常玉清压根没想到花无凤竟然这么精打,换个别的初入地玄的修士只怕已经给自己轰碎了脑袋,只有常玉清自己知道他最擅长的并不是剑术,而是从小在市井里摸爬滚打领悟出来的拳法。
现在,他自己的胳臂都隐隐感到酸麻,本以为这一击已算力拔山河可以直接把花无凤轰成渣的,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有着清醒的意识。
他再没有第二次聚气的机会,他要趁着花无凤还没回过神来先已连续出拳的方式打爆对方。
花无凤中拳以后的样子虽然很难看,但并没有就此昏倒,他还是伸出了左手试图挡住常玉清的第二拳,只是手上的花剑已经在失神的一刹那落地了。
常玉清果真是言出必行,话都还没说完第二拳就朝着身形摇摇摆摆的花无凤轰出了。
花无凤虽然伸出了一只手臂正面挡住了这一拳,但毕竟他事先已经被最初的那一拳轰得蒙圈了,居然忘了先在手上运起玄力,只以纯**相抗。
这一拳的结果可想而知,没有任何悬念,花无凤被击飞了。这次不仅是他的面门,就连他的手臂上都已经是血流不止了。他的衣衫领口尽碎,头部牵扯着整个身体,整个人像个链球一样的向着梅子戏大门的方向横飞而去。
但他居然还是没有就此被打倒,甚至都没有撞上梅子戏的大门。就在濒临撞上门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像是踩着地了一样,在空中忽然一顿,然后转了个方向:“就这两拳也想送我见阎王”
话音未落,王字刚刚吐出,常玉清已经闪身杀到,膝盖重重地抵在了他的胸口,撞击过后又连着一踢。花无凤的意识忽然模糊了两秒,他的身体终于嵌入了梅子戏的墙里。
常玉清看不清花无凤的状态,不敢乱追,大手一挥,躺在地上的青蛇竟然再次活了过来,刷的一下窜到了花无凤的所在之地。
他的担心果真灵验了,花无凤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没有完全丧失意识。
一声嘶鸣过后,青蛇剑被打回原形,倒飞而出。
“啊”花无凤长吟一声,墙体缓缓脱落,一个浑身浴血的人又一次站在了众人的面前。
“你有点烦啊?”花无凤用着奇怪的强调说道:“打人连个理由都不给,干脆你来当二世祖好了。”
“不可能”常玉清瞪大了双眼,自己三番五次的重击竟然还没能将花无凤打得重伤。
“自以为身体强度在我之上吗?”花无凤召回花剑,慢慢逼近,“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天生神体吧。”
常玉清心中大惊,几十年来的拼杀中,他早已体会到身体强壮的好处,到目前为止,在他的对手里都还没有遇到过能凭身体素质和自己抗衡的人。哪怕是拿一块钢板放在他的面前,他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它打碎,单就硬度而言,甚至一般的铁锤还不如自己的拳头。也就是说只要他的双拳能实打实击中对方,就还没有考虑过对方可以安然无恙。
当然,这里说安然无恙确实有些牵强,毕竟花无凤的惨样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但是惨归惨,这些终究只是皮外伤。
“天神体质?不,这不可能。几千年里都没有出过一个的体质竟然出现在你身上这不可能”常玉清还想再拼尽全力冲上去再给花无凤一番痛扁,奈何轮番攻击之后已是强弩之末。
“哼!”花无凤冷笑,忽然加快步伐,冲向常玉清,“我说过了,我是天生神体,虽然只是第二重,但依旧不是天玄以下的修士可以比的,即便是天玄修士只拿身体与我硬抗也讨不到便宜。还没有感觉到吗?你的右手应该已经骨裂了吧!”
花无凤大笑:“我的身体不是你能想象的。凭借拳头想要杀我?别做梦了。”
“你根本就是个蠢蛋啊!”
一秒以后,花无凤的剑已经横在了常玉清的颈部。
看着花无凤的冷笑,常玉清深知只要花无凤手指稍稍一动,他的命就算没了。
这回,算是栽了。
………………………………
第十九章:玄字二号房
时迁隐蔽了气息以后显得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是他依旧拥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身手。作为一个刺探情报的谍子,十多年来的磨练已经使得他的身手异常敏捷。如果让他与花无凤正面较量,他可能不是花无凤的对手,但若是他一心想要遁走,饶是拥有花家正宗身法的花无凤也毫无办法。
林玲走进梅子戏以后就左转上楼,两天两夜地住宿已经让她摸透了此处的地形,怎么走可以通往何方,可以说除了鲜为人知的暗道以外梅子戏里已经没有她走不到的地方了。
时迁慢慢逼近,一直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却又恰好可看清、听见林玲所作所为和所言所语的距离。
她走进了二楼的一间房,转头向后打量了一下,确认没有人以后合上了木门。
玄字二号房。时迁默默记住了林玲进去的房间。想着一个戏班的女子看到屋外的精彩战斗以后竟然没有一点留下看戏的**,并且还鬼鬼祟祟地来到了别人的房间,时迁更加好奇了。
犹豫一番以后,时迁依旧决定要偷偷观察一下房中发生的事,哪怕只是“一不小心”撞见了男女偷情的场面,自己也不亏嘛。
但是想从正门进入而不被发现,那是绝无可能的,除非时迁有着隐身的本事,可惜到目前为止时迁都还没有见过可以让人隐身的法宝和神通,当然也有可能是只是他遇到了没发现而已。
他回忆了一下周围的地形,然后决定从房间的楼顶上窥探一下。
不多时,时迁出现在了玄字二号房的楼顶。他小心翼翼地掀开一片屋瓦,趴在房顶偷看着。
“你说他们已经打起来了?”他背对着时迁,让人无法看清正脸。青天白日的正午,但这个人却穿着一身漆黑的夜行衣,奇怪的是这身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却一点违和感都没有,仿佛他本就是黑夜的一部分。
“千真万确!”面对着时迁的林玲肯定道,她双手紧紧扣在一起,似乎在这个人的面前她有些紧张。
一个玩弄人心于鼓掌之间的女子,居然会在某一个人的面前紧张兮兮得如同一个生怕犯了错的孩子。这个黑衣人身份有些呼之欲出的感觉,难道他就是绣花剑客?时迁忽然有些想笑,眼看找寻多日的人就要暴露在自己的眼前了,他委实有些得意。他甚至想去向花无凤要一杯多日未尝的饮魔酒,要知道这玩意平日里可是很难弄到的,起码对于自己是这样的。至于花无凤嘛他相信一个嗜酒如命的酒鬼总会有办法的。
“这人啊,太冲动也不行,是吧。”一身漆黑的“绣花剑客”说道,“这常玉清虽然比不得花无凤出息,不过怎么说也算个人物了不是。寻常人这一辈子不就图个衣食无忧、儿孙满堂吗?偌大的天下还不够他折腾吗?偏偏要为了一个女人和花无凤过不去。”说到这里他打量了一会林玲,有些似笑非笑“虽说你长的确实还不错。”
“可惜啦,贪心不足,色心加之。也不考虑考虑花无凤是什么人,做事这么冲动。”
自言自语一番之后,忽然话锋一转:“不过也好,正好给我们利用利用。”
战战兢兢站在一旁的女子开口道:“您的意思是我们已经解决花无凤了吗?”
“哈,怎么可能。”黑衣人一笑:“你把花无凤想的也太简单了。不出意料的话,常玉清应该已经死了。”
时迁看到林玲的表情忽然凝滞了一下:“花无凤的修为不是不如常玉清吗?”
“高手对决,修为不过只是一部分。真正的决定因素在于双方自己。”他顿了顿:“身体素质,功法,身法以及头脑和直觉判断。”
“野路子终究比不过名门正派。”
“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呢,毫无修为的你反正也听不懂。”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顺便看看常玉清死了没有。接下来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
林玲恭敬地一稽首:“是。”
待林玲出去以后,黑衣人走到床边,轻轻拿起了挂在支架上的剑。长剑缓缓出鞘,露出绯红的光彩。
这是黑无常的剑!时迁大惊。果然是他们搞的鬼,看来黑无常他们的尸体也是这些人处理的,还有小武可恶!想到小武,时迁不禁握紧了双拳,有些愤怒地看向黑衣人。也就在这时,时迁终于暴露了气机。那蠢蠢欲动的杀气悄然锁定了黑衣人。
“谁!”他干净利落地回头,顺着感应到杀气的方向回头,却只看到一处被掀开的屋瓦,亮光从这一点缝隙中射入,隐隐有些耀眼。
“昨晚的那个小二吗。”黑衣人喃喃道。
“好险!差点就给发现了。”此时时迁正蹲在院落里的一颗小树上,他用手轻轻拍着胸口,显然因为刚才的瞬间而惊吓不已。
“这货也太神经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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