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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三国逗军师-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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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这样想的,既然诸葛亮都愿意助他,那她为何不能助他?她还和诸葛亮比起来了。她又想着,五千兵马并不多,但有总比没有强吧?将在外,军命有所不从,只要到了寿春,管他爹是谁,就助刘备!

    于是她的想法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很快到了第二天,天气炎热。

    李沛渝这个有名无实的军师,也是蛮拼的,带着军队半天就走了五里,最后实在受不了,就让军队在林子里歇息了。

    她对李典的印象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反正李典个子并不是很高,她毛估了一下,也只有一米七五的样子,但却长着一张百分忠诚的脸,看来也是个让曹操卖了还给曹操数钱的主。

    李沛渝趁众将休息的时间,让李典带着她把军队参阅了一遍,最后却大失所望,选了一棵大树,靠着坐上,不住叹气,心想,看来曹操真是老奸巨滑,本来想着可以助刘备的,但当下这群兵,多数瘦不拉几,看来只是些残次兵,到了寿春,只怕也只能像荀彧说的,看几天热闹,就拍拍屁股走人吧。

    可怜李典还蒙在鼓里,还胸有成竹的对李沛渝说:“军师,我们虽然兵不多,但是我们必会拼死一战,替主公拿下寿春。”

    李沛渝为了不让士气低落,只得顺着他的意思,说谎不带脸红的道:“嗯!这次我们一定能大获全胜!”

    士兵一听,心里也都挺起劲儿的,然后李沛渝就传令下去,继续行军。

    李沛渝坐在马车里,心想,刘皇叔啊刘皇叔,看来你前半生注定点儿背了,我想帮你都无能为力,就这五千残次品,去了都不够当炮灰的,为了减轻我的罪孽,减少冤魂,不得不让这些人坐壁上观,然后拍拍屁股走人,请原谅我的无能。

    就这样,又走了一天,他们在一处河边休息,李沛渝问李典:“刘备还有几天到寿春?”

    李典道:“据探子来报,刘备距寿春还有三四天,我们只剩两天的路程了。”

    “好!”李沛渝道:“很好,即是如此,我们今天就在此过夜了,下午不走了。”

    “不走?”李典疑惑不解,问:“为什么,这样我们会延误战机的?”

    李沛渝叹了口气,心想,战你个鬼呀,这大热的天,我们哪是来打杖的,我们是来受罪的。

    她转而又想,既然杖不准备打了,那么,老娘何不痛痛快快的玩他一把。

    于是她正了正色,对李典道:“将军,不必担心延误战机,本军师自有妙计。”她眸光望了望不远处的那条河,若有所思,半天才又接着道:“我们中午,就不必再吃带的军粮了。”

    李典突然皱眉问:“那吃什么?”

    “吃鱼!”李沛渝神秘一笑,接着道:“传本军师的命令,全军下河摸鱼,每人至少摸两条,要大个儿的,今天本军师就带你们吃吃一千八百年后的一道经典美食——炭烤活鱼!”

    李典一听,虽然不知道她说的什么一千八百年,但听到烤活鱼,也颇为激动,于是急忙传命下去,全军摸鱼。

    当然四周都按排好了哨兵,以防万一。

    大热的天,全军早就热的想洗个澡了,于是个个脱了铠甲,光着膀子,脱得就剩大裤叉,若不是顾忌李沛渝是女子,他们早就光着屁股摸鱼了。

    五千人摸鱼的场面,可想而知,那可是旷古绝今,热闹非凡,河里顿时一片热闹,军士们个个开心的咧开了嘴,甩开了膀子往河里蹦。

    说是摸鱼,其实是玩,不一会儿就摸到好多,人都说高手在民间,他们之中,也有摸鱼高手,十几个人围成圈圈向中间靠着摸,收获果然丰硕。

    李沛渝看到这种场面,也是开心的不亦乐乎,恨自己女儿身多有不便,若不然,她早一头扎进河里游水去了。

    李典也是开心的很,这种场面,他也是生平第一次见到,直夸李沛渝想法独特。

    可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哨兵来报:“报——报——。”

    这哨兵大老远就屁滚尿流的喊了起来,这么一小段距离摔了几个狗吃屎,看来军情真是十万火急,跑到李沛渝跟前,一跪到地,仰头呼吸大喘道:“军师,将军,不。。。。。不好了,前方发现一支军队。。。。。”
………………………………

第33章 我保证不打死你

    ……》

    李沛渝看他紧张兮兮的样子,就知道大事不妙了,急忙问:“可看清打得是谁的旗号?”

    “是是。。。。。徐!”

    “徐?”李沛渝突然瞪大了眼睛,头一下蒙了,努力搜寻着记忆,半天,才傻愣愣的在心里叹道:“妈蛋,三国姓徐的将军不多啊,从我来到这里,就没见过一个姓徐的将军。”

    这时李典已经转身,对河里的士兵大喊道:“众军士快快上岸穿衣,敌军将至,准备迎战!”

    军士闻声,皆纷纷上岸穿衣,方才报信的哨兵也已离去。

    李沛渝寻思半天,没想到一个姓徐的将军,于是走到李典身边,问他:“李将军,你可知道这领兵的是谁?”

    李典眨眨眼,然后皱起了眉头,轻轻叹了口气,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主公账下有个叫徐晃的。”

    “那会不会是徐晃?”李沛渝问。

    “不会。”李典道:“若是徐晃,定是从后面来,怎么会从前面来呢?并且看哨兵的神情,他们必是骑马而来,并且已经很近了。”

    “那我们当下,如何是好?”李沛渝说着已经开始观测四周的地形。

    李典突然一脸不解的神情,仓促的望她一眼,意思是,你是军师,你来问我?

    但他当下也不好责怪,只绷了绷嘴唇,铿锵有力的道:“当下,只有拼死一战!”

    李沛渝皱了皱眉,突然想到荀彧的话,荀彧告诉他,凡是有谋略的上将,都会先把自己立于不败之地,然后再与敌军拼命,只有那些有勇无谋的将军,看到敌人脑子里就只有拼命,拼命,拼命!

    李沛渝想完荀彧的话,才抬起眼帘,望着李典道:“我看拼死一战,不如投降。”

    “投降?!”李典一脸不解的瞪着她,然后坚定的说:“不战而降,我李典丢不起这个人!”

    “丢人总比丢命强!”李沛渝郑重其事的说着,指了指这军士,接着道:“你也看到了,我们的这些残兵,两个说不定还斗不过别人一个,若是投降,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李沛渝说完,又望了望这五千残兵,此刻他们已经整装待命了,她想着,只怕曹操也没有想到,会在半路遭伏击,或许他太小看奸细的力量了,奸细把这支军队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若不是军中有她,只怕敌人根本不会派兵来伏击,因为这五千军,别人不会放在心上,还用什么树上开花的妙计,到现在连屁都不是,别人现在用的是擒贼擒王,来抓曹操的女儿了。

    李沛渝突然觉得,能使此计的,应该也是位能人,她现在倒真想看看,这个姓徐的,到底是个什么鬼。

    李典正愁着脸,忽一转身,看到河的对岸有座山,于是转身对李沛渝道:“军师,那里有座山,不如我们过河上山,然后居高临下,必能击退敌军。”

    李沛渝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座山,但她很快摇了摇头,道:“不可上山,那是绝境。”

    “为何?”李典皱眉问。

    李沛渝眼神锐利的说:“敌军若只围不攻,几天后,我们在山上必断水断粮,你觉得我们能撑多少天?”

    “照你这么说,我们只有投降了?”李典心有不甘的说,到了此刻,心中怨气上升,开始责怪李沛渝:“你身为主公的女儿,不战而降,必会贻笑大方,到时候主公的脸面,往哪里搁?你丢得起这个人,主公可丢不起!”

    李沛渝从鼻吼里长长出了一口气,眸光投向天空,心想,你根本不知道,曹操是个要命不要脸的人。

    想了这一句,她便又望着李典道:“干爹得知我投降后,非但不会怪我,还会夸我。”

    “哦?”李典冷眼瞧她,带着揶揄的意味儿哼笑道:“你倒是说说看,你投降后,主公会怎么夸你!?”

    李沛渝听出他的口气不对,但仍信口说道:“干爹必会夸我机智,有谋略,因为若干爹碰到此种情况,也必会投降敌人,委曲求全,以图保命,因为只有保住了命,才有机会逃命。”

    “好歪的理!”李典冷哼道,眼睛眨也不眨的瞪着她,道:“你要降便降!我李典誓死不丢这个人,我必领这五千军士与敌兵决一死战!”

    李沛渝将头仰了仰,咬了咬嘴唇,又一脸凝重的望着他,道:“你的命是你的,你要拼便拼,可这五千军士的命,是我的,我不允许他们拼命!”

    “哈哈哈。。。。。。”李典突然大笑几声,然后又望着李沛渝,面目狰狞的说:“你觉得军士不听将令,反听军师令么?”他说着便摇了摇头,又满脸自信的说:“你也太天真了,凡士兵眼里,只有将军令,连王令都不放在眼里,不信,你可以试试!”

    李沛渝心有不甘的咬了咬牙,然后将头低下,她没有试,因为她知道,李典说的是对的,但此刻,她突然看到不远处竟有敌兵围了过来。

    确切的说,她们现在也不知道这支军队是敌是友,连李典都不知道,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并非曹操兵马,因为铠甲不一样。

    她粗估了一下,这支军队,大概是他们的三倍有余,并且此刻,已经有百名弓弩手张弓待发,箭的射程完全达到了他们这里,但那位将军,却还没有下令放箭,难道他们有示好之意?

    李沛渝再次陷入了沉思。

    李典自然也看到了那些悄悄靠近的兵,当下一闪身,便跳到士兵面前,铿锵有力的说:“众将士,随我一起杀出去!”

    “慢!”李沛渝挺身而出,阻止他们,她望着李典道:“李将军,现在这支军队是敌是友,我们不得而知,先不要开战,等问清他们来路,再战不迟!”

    李典眨眨眼,觉得李沛渝言之有理,他也正奇怪为什么敌军没放箭射他们,于是他道:“也好,待我去问!”

    李典说着便猛然转身,李沛渝突然拦在他前面,道:“我去!”

    “你去?”李典突然一惊,怔了怔,道:“还是我去吧,万一你有闪失,我无颜向主公复命!”

    “不,我有闪失不要紧,你若有闪失,这五千军士将群龙无首。”李沛渝道。她自知军士不会听她的,倒不如顺着李典的意思。

    李典低下头,叹道:“好吧,你且小心。”

    李沛渝点点头,转身向敌军走去。

    敌军领头的将军见李沛渝只身前来,突然挺配服她一介妇女的,于是他也下马走了出来,他是聪明人,自然知道对方想谈判,这也是他所期待的。

    两人走到两军中间,没等李沛渝开口,这位将军便笑道:“若在下猜的不错,你就是曹小姐吧?”

    “曹小姐?”李沛渝猛然皱眉,咧了咧嘴,道:“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本姑娘姓何。”

    “哦?”这位将军也皱了皱眉,但很快又笑问道:“你不是曹操的干女儿吗。”

    “是又怎么样?”李沛渝蔑视着她问。

    “这就对了。”这将军又笑道:“你既然认曹操当爹,就该跟他姓啊,还要自己的姓干什么?”

    “你。。。。。。”李沛渝突然咬牙瞪着他,真想当场给他一耳光,但还是忍了下来,想道:“妈蛋,这辈子,老娘算是和曹操撇不清关系了,我怎么会认曹操当干爹呢!”

    这将军见她不语,又十分淡定的向李沛渝行了个礼,带着满脸让她讨厌的假正经样,道:“自我介绍,在下徐庶,还望曹小姐多多指教!”

    “不要叫我曹小姐!”李沛渝几乎是喊出来的,双眸瞪着他,恨恨道:“本姑娘姓何!”

    徐庶看她如此大怒,心里不明所以,想着,叫她的名字也叫错了么?但当下也只有顺着她的意思,又彬彬有礼的拱手笑道:“在下徐庶,请何小姐多多指教。”

    “好!”李沛渝看他一副书生样,个子挺高,但却面善,像是个软柿子,于是她决定先试捏一下,她将小脸一抬,趾高气扬道:“既然你让我指教,那我就当仁不让了,我指教你立刻带着你的这些虾兵蟹将,从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去吧!”

    “呵呵。”徐庶轻笑一声,摇摇头,眸光紧紧的盯着她的眼,道:“你觉得,我带这么多军士星夜兼程的奔行近百里,就是为了看你们摸鱼?”

    “要不然咧?”李沛渝抬起眼来,俏皮着脸,瞬也不瞬的望着他问。

    他突然觉得这张脸是那么天真无邪,讨人喜欢,他生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于是刻意眨着眼睛望了望天,半天,才将眸光重新放到她的脸上,诚挚的笑道:“其实我们这次也是来抓鱼的,只是抓的这条鱼,是你。”

    李沛渝毫无顾虑的拍拍他的肩,皮笑肉不笑的装傻充愣:“逗我吧你就,我好好的人,怎么会是鱼呢?”

    其实她心里却在想:“哎,老娘成唐僧肉了,个个都想抓。”

    徐庶有意无意的眺望一下远处,好像在观察李沛渝这边的军情,她说的话,他似乎并无意听,到了此刻才凝视着她的脸,郑重其事的道:“我想你不但是条鱼,还是条笨鱼。”

    “笨鱼?”李沛渝突然皱起眉来,来三国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人说她笨,所以她不禁冷笑一声,脸笑眼不笑的盯着他,问:“你倒是说说看,我究竟哪里笨了?我保证不打死你!”

    当然,最后一句,他只在心里说了。
………………………………

第34章 懒蛤蟆打哈欠

    ……》

    徐庶再次凝视着她的眼,毫不客气的道:“你若不笨,就不会认曹操当干爹了,曹操名为汉臣,实为汉贼,当下挟天子以令诸侯,独霸朝纲,与董卓有何分别?”

    李沛渝吹了一下鼻子,眨眨眼,耸了耸肩,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还没等她反驳,徐庶便自顾的笑了一声,接着道:“哦,差点忘了,他与董卓还是有分别的,他比董卓更奸诈,更狡猾。”

    “呵呵。”李沛渝终于冷呵一声,心想,妈蛋!你以为老娘愿意认曹操这个奸贼当干爹吗,还不是为了保命。

    她想了这么一句,又仰起脸来,眼睛望着他的脸,打趣的笑道:“你果然是慧眼识奸贼啊,既然你这么有慧眼,我倒想知道你老板,哦,不,应该是你主公是谁?”

    提到自己主子,徐庶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但见他双手朝天用力一拱,抑扬顿挫的道:“我主正是天下第一贤主,袁术,袁公路是也!”

    “哈哈哈哈。。。。。。”李沛渝看到他一脸神气的样子,忍不住大笑一阵,好一会儿才收住笑,心想,原来真是袁术那个短命鬼,听说此人率先称帝,然后荒淫无度,苛征负税,最后落得个众叛亲离,呕血而死,如此一比,他还不如曹操,至少曹操的下场比他好。

    徐庶见她一阵大笑,笑完又不语,心里十分纳闷,于是眨眨眼,一脸迷糊的问道:“何姑娘因何发笑?”

    “哦。。。。。。没事没事,我只是替你高兴,找了这么一位明主,不知道徐将军字什么来着?”李沛渝调侃的拍拍他的肩说。

    李典与众军士们,都看得是一愣一愣的,看他们二人谈笑风声,有说有笑,还时还勾肩搭背的,心里都怀疑,这二人是不是认识?

    徐庶听她问字,才想到自己方才漏说了,于是又恭敬的拱手道:“在下字元直。”

    “徐元直?”李沛渝眼睛突然张大了一倍,这个名字,显然让她想到了什么。

    “嗯,正是。”

    李沛渝有意无意的围着他整整转了三圈,将他全身上下审视了一遍,直审得他心里毛毛的,然后双手交叉,选了一棵树靠着,心想,史书上记载,这货原是刘备的军师,后因母亲被曹操抓,才转投曹操,现在真是奇了个怪了,怎么在袁术这里打酱油?

    徐庶见她靠树发愣,便走到她身旁,望着她的眼睛,问道:“何姑娘,你在想什么?”

    “哦,没什么。”李沛渝自沉思中缓过神来。

    徐庶见她精神恢复,便也正了正色,眼睛突然变得锐利起来,板起脸来,朗声道:“既然寒暄已过,那么,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他说着,就将锐利的眸光投向她,接着道:“第一,你一个人降,第二,率部下一起降,不过,刚才我也看过了,你这些全都是次等兵,除了那位将军外,其他的,要来用处并不大。”

    “哼!”李沛渝也突然板起脸,眼睛狠狠的瞪着他,道:“既然用处不大,那么,本姑娘就给你第三条路走!”

    “哦?”徐庶突然一惊,眼睛定定的望着她,显然对她的反驳大吃一惊,同时又似乎很期待她的第三条路。

    李沛渝面如死灰,眼神坚定的凝视着他,铿锵有力的道:“我要和你玉石俱粉!”

    徐庶听到她有震慑性的挑衅,眼睛不禁也涨大了一倍,就那样静静的盯着她,好半天,才大笑一声,然后将眸光望向天空,片刻后又盯着她道:“我军自然是玉,而你军,连石头都不是。”

    没等李沛渝争论,他便又语气淡而有力的说:“你军只能算是一滩烂泥!”他说着又指向自己的军队,道:“你也看到了,我军有五百弓弩手,只要我一声令下,你这些残兵弱将,瞬间就会变成刺猬!”

    “哼!”李沛渝突然气极败坏的从鼻吼里重哼他一声,看到他不可一世的表情,眼睛里喷出一团怒火,盯着他,恨恨道:“妈蛋!懒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谁变成刺猬,咱们拭目以待!”

    她说着便突然转身,步子顿地式的往回走,走了好几步,越想越生气,于是她又回过头来,伸手指着徐庶,重重的摞下一句让他胆颤心惊的话:“老娘要跟你血战到底!”

    望着李沛渝的背影,徐庶突然笑了,他的笑是无奈的,他笑李沛渝愚蠢,笑李沛渝不自量力,他本不想让无辜的人受死,可李沛渝不听,他无奈之下,也只有决定开战。

    李沛渝折回一半,脚步突然顿住了,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失去理智了,正如荀彧所说,要把自己立于不败之地,而此刻,自己拿什么不败?那五千残兵么?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若他们拼死一战,或许她的命能保住,可是,这注定是要牺牲很多人的,她若投降,可以一兵不损,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她悄悄转了身。

    徐庶也正在往回走,走得很慢,并且是一步三回头,或许他也正期待李沛渝能回心转意,正巧他回过头,看到了李沛渝正冲这边走来。

    两边将士都不明所以,不知这二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大热的天,在这里玩什么一步三回头。

    片刻后,他们再次走到了中间。

    徐庶又笑了,望着她,带着揶揄的口气,问:“你不是血战到底吗?怎么又回来了?”

    李沛渝将脸一仰,眨着眼,高傲的道:“为避免你有人头落地的凶险,所以本姑娘来请和。”

    在这种情况下,徐庶知道,和,就是降,只是说法上好听些,毕竟人都是爱面子的,他也没有戳穿,只是又笑了笑,道:“这么说,你是愿意跟我回寿春了?”

    李沛渝眼睛直望着他,道:“我可以跟你回寿春。。。。。。”她眼睛眨了眨,轻轻咬了咬嘴唇,又接着道:“只是在回寿春之前,有个条件,我要你告诉我一件事。”

    徐庶微微怔了怔,嘴角闪过一抹奇怪的笑,他觉得降者提条件,是个让人啼笑皆非的事,好一会儿,他才正了正色,将眸光深深的望着她,道:“你且说来,只要我知道的,酌情告知。”

    李沛渝道:“这件事你一定知道,并且,知根知底。”

    徐庶眼睛突然亮了,眨了几下,急切的问道:“什么事?”

    “奸细,我要知道我们军中的奸细是何人?”李沛渝眼睛放光的问。

    徐庶突然愣了,眉毛紧紧的打了个结,到了这一刻她才明白,他的确小看了眼前这个女人,奸细是何等重要,他岂会轻易说出,于是他搪塞着说:“你既已请和,知道奸细又有何用?再说,这都是军事机密,作为一个将军,你觉得我会出卖自己的主子?”

    李沛渝此刻正木无表情的望着他,但是很快,她笑了,将头低了下去,笑跟着消失,又抬起头来,眼睛直盯着他的眼睛,用一种不可抗拒的口气,道:“这样的话,我拒绝请和。”

    徐庶也眼睛不眨的盯着她,淡而漠之的说:“随便。”

    李沛渝看到他这种态度后,开始咬牙,虽然她说拒绝请和,但她的脚,却没往回走一步,显然,她已经决定请和了,更确切的说,是请降。

    过了一会儿,李沛渝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望着他,道:“这样吧,我退一步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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