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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刘不语,也没有反对。
李沛渝道:“从前从前,有一只疯狗,它呢,总是出来咬人,突然有一天。。。。。。”
“怎么了?”小刘急忙问,带着极想听故事的强烈**。
李沛渝叹气,翻了翻脸,道:“突然有一天呢,它病了,然后没过几天就死了。”
李沛渝再次停顿了。
“之后呢?”小刘又问,他明显被她吊住了胃口。
“没有了,死都死了,还有什么之后?”李沛渝道。
小刘挠了挠头,呆呆的望着李沛渝,摇摇头道:“这算什么破故事,我来讲一个吧。”
她们讲故事一直讲到了晚上。
袁术从出去后再没回来过,他绑李沛渝完全是他临时的想法,他大概怕李沛渝会自杀,只不过他太低估李沛渝了。
吃过了晚饭,李沛渝也被松了绑。
又过了几天,袁术还是没有来,由于没有袁术的命令,小翠和小刘,只能一直陪着她。
又过了几天,她听说刘备已经退兵了,按照这里人的说法是刘备落荒而逃。
这天,徐庶正有空,便来看李沛渝。
徐庶进来,小刘和小翠便自觉退了出去。
李沛渝满脸邪笑,走到徐庶身旁道:“听说元直兄即将升官,恭喜恭喜!”
“升官?”徐庶皱眉,莫名的眨着眼。
“是啊,刘备败走,全是你之功啊。”李沛渝仍笑着,然后给他引座。
徐庶坐下来,摇了摇头,叹道:“这次功在吕布啊,他夺了刘备的徐州,刘备如丧家之犬,吕布大概觉得理亏,让他驻守小沛了。”
“哦,那曹操,没去徐州?”李沛渝问,刘备驻守小沛,她并不奇怪,只是曹操口口声声说要取徐州,不知此刻,行军何处了。
徐庶眨眼道:“把刘备调离徐州,乃是曹操的离间之计,他当然坐山观虎斗,去徐州干什么?”
李沛渝一听,板起了脸,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想道:“曹操这个奸贼,大热的天,骗老娘领军出战,他却暗兵不动。”
徐庶见李沛渝深思,接着道:“我知你心中所想,定是盼曹操来救你,但那曹操是大之奸贼,怎会拿兖州来换你?”
李沛渝摸了摸下巴,道:“曹操奸之大贼,天下皆知,但你主子,也将成汉贼了。”
“一派胡言!”徐庶瞪眼。
李沛渝笑道:“是不是一派胡言,咱们骑驴看书,走着瞧,你主得了玉玺,要做皇帝了。”
“不可能!”徐庶道;“我主若称帝,必会引汉臣公愤,这么肤浅的道理,他怎会不懂?”
李沛渝叹道:“元直说得不错,有些道理,看似肤浅,但有些人却一辈子也不懂,你主就是这种人。”
徐庶道:“我主若真如此,我必以死相谏!”
李沛渝笑着站起身来,道:“这样吧,你主若称帝,必成孤树,到时候曹操必合其他诸候聚而歼之,到时候你可投曹操,然后再另觅他路。”
徐庶也站了起来,重哼一声,道:“笑话,你没听人说吗?宁赴黄泉,不投阿瞒,这话连三岁小孩都知道。”
李沛渝道:“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若不然,等大军杀来,你何去何从?”
“到时候再说吧,况且我主公未必会称帝。”徐庶道。
“好吧,我再给你指条明路,你到时可投刘备,他奈仁义之师。”
徐庶摇头,叹道:“当今天下,良禽择木而栖,世人皆知曹操大奸,但仍有明士投奔,说到底就是因为他有钱,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此乃天道,刘备虽仁义,却是个穷鬼,所以并无明士来投。”
“照你这么说,天下人皆唯利是图了?”李沛渝道。
“至少我不是,但是。。。。。。”徐庶似想到了什么,突然一脸袁伤。
“但是什么?”
“若我主真称帝,我真不知何去何从。”徐庶说着,脸上又增几分萧索,叹了口气,道:“诺大个天下,竟无我投身之所。”
李沛渝也学着他的模样,大叹一口气,道:“到时候再说吧,若袁术真敢称帝,说明你错投庸主,不妨另觅高就。”
“哎,我徐庶一世英明。。。。。。”
他说到这里,没再往下说,站起身来,一声不吭的走了。
李沛渝心想:“这些个古人,个个都说自己一世英明,也不见英明到哪里去,个个都是吹牛高手,要说吹得最离谱的,当数吕布。”
又过了几天,袁术还是没来看她,她心里也是纳闷的很,想这袁术得到玉玺后,定是爱不释手,日夜抱着睡,竟连女人也不想了,这可真是好事。
可她又想到,都这么多天过去了,曹操那边却还是杳无音讯,他定是抱着那些大龄妙妇,把她这个干女儿给忘了。
想到最后,不禁袁声叹道:“哎,这些个臭男人啊,没一个好鸟,我在这种鸟地方,吃了睡,睡了吃,还真过上了猪的生活,再这样下去,我不闷死才怪。”
她刚叹完这口气,门又被打开了。
小刘和小翠几天前都已经到外面守候了。
她一抬头,看到徐庶来了,见此时的徐庶,一副苦瓜脸,眼睛暗淡无光,印堂发暗,脚步沉重的走了进来。
“元直,怎么了?看你这副模样,昨夜没睡好吧?”李沛渝貌似关心的问,其实是假惺惺。
“哎,不是没睡好,是根本没睡。”徐庶有气无力,摇头叹气的说。
李沛渝瞧他万念俱灰的坐下,就像霜打的茄子,于是心里暗想,定是那袁术要称帝了。于是她试探着问:“袁术要称帝了?”
“曹姑娘真是料事如神啊,上次一别不到两日,百官便连表上奏,非要主公称帝不可。”
“看看,我说的不错吧,这样一来,袁术就成了名副其实的汉贼了,那曹操虽实是汉贼,可他只是有实无名,因为什么他没称帝?因为他知道,虽然大汉天下摇摇欲坠,但他明白,天下人心仍皆向汉!”李沛渝又开始得瑟了,说着话,也坐了下来,两条腿耷拉在椅子下面不停的晃荡着,神情甚是得意。
徐庶听她左一句曹操,右一句曹操,她认了曹操当干爹,为何连一声也不叫呢?
但他当下也没多想,在心里对李沛渝佩服得五体投地。
须臾,他又望着李沛渝道:“曹姑娘所言极是,我誓死力谏,竟被叉了出来,杖打十军棍,免去将军之职,当下我主称帝之心,是誓不可挡,如此庸主,焉有不败之理?”
“徐庶!”
这二字突然从屋外传来,随着这二字声落,门也突然被推开。
徐庶,李沛渝一抬眼,看到袁术满脸愤怒的走了进来,他直冲到徐庶跟前,瞪眼道:“徐元直!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竟和贼人之女在这里谈天说地,谩骂己主。”
李沛渝一怔,心想,原来这人一直在门外偷听,袁术小肚鸡肠,岂容别人说他坏话?
袁术瞪了徐庶良久,徐庶怔眼无语。
袁术脸色气得铁青,额上青筋一条条凸显出来,双眼布满血丝,突然一转身,冲门外大喊一声:“来人哪!”
门外两人闻声而至。
袁术道:“把徐庶关进大牢!”
李沛渝见势不妙,急忙给徐庶求情,道:“袁大人,徐庶无罪呀!”
“哼!”袁术冲李沛渝一声重哼,眼睛直勾勾盯着她,道:“和奸贼之女卿卿我我意图谋反,他没罪难道我有罪?”
李沛渝被问得哑口无言。
袁术见李沛渝不语,他又对那两个士卫道:“拉出去!此人真是色迷心窍,难成大事!”
见徐庶被带走后,袁术又道:“枉我袁术一世英明,竟养虎在旁,我真是用人不利啊。”
“哎,又一个一世英明。”李沛渝在心里汗颜叹息。
她刚打岔这么一下,一抬眼,却发现袁术的眼睛,已经狠狠的盯着了她,道:“曹小姐,你果然不凡啊,长得就跟曹操似的,一脸奸相!”
“你才一脸奸相,说话好好说,骂人算什么本事!”李沛渝也瞪着他,毫不畏惧,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也是豁出去了。
“哼!”袁术眼睛瞪得圆圆的,接着道:“你果然像曹操,诡计多端,这才几天,你就把我一个大将给勾搭上了,看来,我不能再把你留在这里了,指不定你再勾搭上谁呢,说实话,我还真有点儿怕你,这思来想去,我打算给你找个好去处。”
李沛渝一听要换地方,甚是激动,急忙问道:“去哪里?”
“地府!”袁术突然一喝,几乎蹦起来了,眼睛瞪得比葡萄都大,看到李沛渝她就一肚子火,之前吃不到的天鹅肉,他现在也没有胃口再吃了。
………………………………
第38章 我命苦啊
……》
“你。。。。。你要杀我?你不要兖州了?”李沛渝刚才激动的心情一扫而光,身子不由往后退了几步。
“哎呀。“袁术眨了眨眼,装作满脸惋惜的样子,摇头叹道:“美女啊,若有来生,千万别认曹操当爹了,他可是残无人性啊,我写信让他拿兖州换你,你猜他怎么说?”
“怎么说?”李沛渝瑟瑟的问,眼睛也不敢眨了,她对曹操还是心里有数的,曹操还是分得清孰轻孰重的,更何况她还不是曹操的亲生女儿,一座城当然比一个女人重要。
“他什么也没说,反而把我骂得是狗血喷头,他完全不提拿兖州交换之事。”袁术木无表情道。
“哦。。。。。既然如此,你就把我放了吧,你看,最可怜的就是我们女人,男人的战争,女人本该靠边站的是不是?”李沛渝灵机一动,开始跟他讲道理。
“话是如此,可是,你好像并没有靠边站,还当了军师不是么?”袁术笑着问她,实则笑里藏刀。
“哎,那些都是有名无实,你只要把我放了,我保证,永不与你为敌。”
“呵呵,这世上,只有一种人不会成为我的敌人。”袁术道。
“什么人?”
“死人!”袁术又是一瞪眼,看来他对曹操的气,已经移花接木到了她身上。
李沛渝又愣了愣,看袁术不像是开玩笑,于是她问:“你为什么一定要杀我,孰不知我也是受害者,咱们前世无冤,今世无仇,你杀我一个女流算什么本事?”
“哼,谁叫你是曹操的女儿!曹操实在可恶,居然让那些卖鞋屠猪之辈来讨伐我,这不是侮辱我么?俗话说,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我咽不下这口气!”他说着又瞪了瞪李沛渝,吸口气,道:“我要报复,从刘备这个卖鞋翁开始!”
“那你就去吧,这与我无关啊,你放我走如何?”李沛渝道。
袁术又哼了一声,道:“明天我就要登基了,哦,不,是朕,明天朕就要登基了,后天,朕要讨伐刘备这个卖鞋翁,到时候。。。。。。拿你祭旗!”
“你。。。。。凭什么,你要这么做,你就是畜生!”李沛渝踉跄着后退一步,已是满脸惊恐。说不怕那是假的,前些日子被吕布抓住,好在有荀彧做伴,可现在,她可是孤身一人,是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她此刻已是欲哭无泪。
袁术听她一骂,也不生气,反倒笑了笑,哼道:“你这话,得骂曹操才合适,他连自己女儿都不要了,不是畜生是什么?你呀,到了地府变成了鬼,就找曹操算账吧!”
说完这句,袁术一甩衣袖,大步流星的走了。
李沛渝直在后面破口大骂:“袁术,你是个畜生,猪狗不如,你爷爷就是个猪,才生了你这个畜生,你奶奶是个鸡,你祖宗十八代都是畜生!。。。。。。”
到了夜里,李沛渝饭也吃不下了,她一夜未睡,想了整整一个晚上,想着这次真是在劫难逃了,她想过自杀,但她没这个勇气,一则是没勇气,二则是想着,说不定事情会有转机。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命不该绝,但思来想去,这里要有人救她,就只有徐庶了,可他现在正在牢里,又怎么救?除非他有飞地遁地的本领。
她越想越伤心,虽说二十一世纪上班是累了点,也时常被老板骂,但那总归不至于丢命吧?在这里没多久,竟然死了好几回,原来穿越来就是为了受这罪啊。
于是她在心里暗暗发誓,若这次能死里逃生,一定要设法回去,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离开三国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第二天早上,还没等她洗漱,菜就端来了,要是以往,也就三四个菜,但今天不同,那菜是一盘接一盘的上,鸡鸭鱼肉,应有尽有,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差不多上了个遍,一种肉还变着花样的做,李沛渝粗略数了一下,光是菜就有三十六盘,汤有六种,五颜六色,直看得她眼花缭乱,一愣一愣的,好在桌子够大,若不然摆都没地方摆,当下叹道:“妈呀,这都赶上满汉全席了。”
刚叹完这句,就看到了小刘,于是问道:“小刘,这都是给我一个人吃的?”
小刘在袁术这里,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他有时候扫地,有时候把门,偶尔也帮厨,今天他正好帮厨,手里还拿着托盘,就桌上一半的菜还是他端来的,当下听到李沛渝问他话,急忙停下了脚步,冲李沛渝一笑,见牙不见眼,好在他们早就脸熟了,于是道:“曹小姐,袁大人吩咐了,一定要让你吃好,说是怕祭旗的血不够红。”
李沛渝一听,面如死灰,心想,看来这回是必死无疑了。
想这一句,她又抬头对小刘道:“你走吧,去告诉袁术,老娘到地府,一定给他占个好位置!”
小刘一听,又嘿嘿笑一笑,闪身走了,至于她让稍的话,小刘想,那还是免了吧,他若对袁术说了,指不定袁术一生气,伸手就是一耳光,把气全撒在他身上,他才不会闲得没事去吃耳刮子,没人比他更了解袁术的脾气。
看小刘走后,李沛渝又暗自神伤半天,望着满桌几十盘菜,叹道:“我真是够福气啊,活二十多年没吃过这么全的,既然难免一死,不如吃个够本。”
于是她干脆起身去洗漱,洗漱完又去出恭,把肚子里清理了个干净,这回一定要吃个够本儿,不然来三国什么也得到,反倒是丢了爱疯和毛爷爷,若不吃顿好的,那不是亏大了么?
出恭回来,又洗了手,便开始吃饭。
为保所有的菜都吃上,她十八道菜是轮着吃,一轮一轮的吃,汤也是一轮一轮的喝,有些人是越生气越吃不下饭,她不一样,她是越生气吃得越多。
不到半个时辰,十八道菜下去一半,她是往死里吃的,吃到此刻,实在是吃不下了,摸了摸肚子,满满的就跟怀孕了一样,她一轱辘倒在了床上,不到五分钟便睡着了,这么多天都没好好睡一觉,反正要死了也睡个够本,就是天塌下来也关她屁事了。
就这样睡到了黄昏时分。
门又被推开了,她也被惊醒了,又是一帮上菜的人,鱼贯而入,把新菜放上,旧菜撤去。
她瞪眼看着这帮人把菜上完,仔细点点数,整整三十六道菜,要搁现代,就这几十盆菜,估计得一万多块。
她摸了摸肚子,早上吃的还没消化完,实在是不饿。
傻愣愣的去出了个恭,又坐了回来,望着满桌的饕餮大餐发呆,心想,早知道下午还有,上午就少吃点了,这袁术可真是个土豪,这明摆的铺张浪费,要是在二十一世纪,***反腐得先抓他。
想着想着,她又挑了几样没吃过的,随便吃了点。
就这样,耗到了半夜十点多,按当时的时间是亥时。
她突听门外有动静,动静不大,还不及思考,门便被推开了。定睛一看,正是徐庶。
“元直,你不是被下牢了么?”
徐庶一进门,被这满桌的饭菜惊呆了,稍愣片刻,便对李沛渝道:“快走,我带你逃出去!”
李沛渝听她一说,心中大喜,心想着,这还死不了了。
于是跟着徐庶急奔到门外,她发现外头竟还有支军队,确切的说应该是敢死队,这些人个个带刀,身穿盔甲,但都是悄悄的行动。
一路护送徐庶杀出,徐庶也是练家子,并且身手了得,就这样边逃边杀,眼看就要出城门了,突听后面刹那间奔来一队人马,带头那人突然举叉,大喝一声:“叛贼!哪里逃!”
徐庶一惊,道:“不好,纪灵将军追来了!”
说话间手起刀落,又杀了几人。
这时,一个面部稍带英气的人,突然带来几匹马,他自己骑了一匹,还带了两匹马。
“将军,快快上马,我们冲出去!”
徐庶一听,一跃便上了马。
李沛渝一看,这马比她还高,但为了保命,也拼了命的往马身上爬,好在萌汉子大多能豁出去,她小时经常爬墙爬树,毫无形象可言,当下也只把马当一面墙,硬拽着马毛爬了上来,还没等她坐稳,那马就疼的长嘶一声,撒腿就跑。
等马跑了起来,她才突然想起自己不怎么会骑马,这可真是要了命,东倒西歪,她是晕头转向,情急之下,她也不懂拉着马鞍上的铁把,直拽着马毛是毫不放松,马一疼就死命跑,马越跑他拽得越紧,越拽马越跑,就差没把马毛给拽掉了。
就这样,这马跟在徐庶后面,边叫边跑,向东跑了数十里,后面还是有追兵,徐庶往后看了看,发现李沛渝没跟丢,于是又拿刀用刀面狠拍几下马屁股,那马又是直往前奔。
好在月亮够圆,就这样又奔了数十里,天已经蒙蒙亮了,跑到了一条河边,是人困马乏,再也跑不动了,徐庶看了看后面,终于没人追来了。
“曹姑娘,我们安全了,下来歇息歇息吧。”
徐庶说话间便无力的跳下马来,由于太困的缘故,猛一下马,腿一软,竟险些坐到地上,来不及收神便扑通一声趴倒在了河边,他实在累得半死,此刻才用双手作勺子,捧水就喝,一口气喝了个饱,然后仰面躺地大踹粗气,是动也不想动了。
跟他来的这人,几乎和他同时下马,也是往河边一趴,直接把嘴伸到河里,伸脖子就喝,喝饱了也和他一样,躺着喘息不动。
李沛渝也下了马,几乎是摔下来的,她此刻忙得不是喝水,而是呕吐,她不住的吐,把昨天吃的十八道菜几乎是全吐了出来。
半天她才缓了缓神,走到河边,也是伸头就喝,都快渴死了,也顾不得形象了,好在这时的水无公害无污染,走到哪里都渴不着。
她喝饱多少也顾忌了点儿形象,找了棵树靠着,坐了下来。
望着那几匹马也不傻,自个儿找水喝去了。她长长叹了口气,在心里想,哎,我命苦啊,在二十一世纪,坐车是晕车,坐船是晕船,坐飞机晕飞机,妈蛋,跑到三国,骑个马还晕马,我命苦啊。
………………………………
第39章 你算哪根葱
……》
刚想了这些,就听到徐庶道:“袁涣啊,你这一跑,所有的荣华富贵,可都是没了啊。”
李沛渝一听,下意识瞅了袁涣一眼,见他方块脸,眼睛很圆,不大,有点儿像死鱼眼,当下心想,这个袁涣是谁?我怎么没听过,难道是袁术的亲戚?
她刚想到这里,就听见袁涣道:“元直啊,你说的对啊,袁术实非明主啊,他这一称帝,已是八面危急,第一个讨伐他的就是曹操。”
说话间他二人也坐了起来,到了此刻,体力才恢复了少许,他二人也各自找了棵树靠着坐下。
徐庶坐下后,便叹了口气,道:“袁大人说得不错,他这一称帝,天下就有了两个天子,那诸候到底该听谁的?所以啊,曹操必将讨伐他,若不然,他手里的天子将一无所用。”
“是啊。”袁涣说着,眸光突然落到了李沛渝身上,于是对徐庶道:“元直啊,莫怪我多嘴,由来红颜多祸水,更何况此女还是曹操的干女儿,你救她作甚?难道。。。。。。”
袁涣欲言又止,但徐庶也明白他心中所指,于是淡淡一笑,道:“曜卿兄啊,你有所不知,此女智谋过人,况且她也是无辜之人,你真眼睁睁看她去祭旗?”
虽然袁涣说话声音不大,但李沛渝那耳朵也很好使,听到了,这时气得脸色铁青,眼睛直瞪着袁涣,瞪得圆圆的,心想,这人实在可恨,救都救了,还说出这么气人的话,你个死鱼眼,等会儿有你好看!
袁涣并没有在意她的表情,而是又望着徐庶道:“说实话,此女太过妖艳,不可留在身边,这样吧,我们既然把她救了出来,不如就此与她分道扬镳,让她自求多福吧。”
徐庶望了李沛渝一眼,见她满脸怒气,脸都气得变了形,不禁叹了口气,又对袁涣道:“这样,只怕不妥吧?”
袁涣这时神秘兮兮道:“有何不妥,带着她,我们才不妥,你也知道,曹操向来名声不好,留她在身边,我们难免招祸啊!”
徐庶一想,先不说曹操名声的问题,就是她,也是个有夫之妇,到了这时才想起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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