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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三国逗军师-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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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沛渝一看这情况,不明所以,她也是头一回来荆州,不知这些人玩的是什么花样。
李沛渝他们三人先上了岸,庞统随后把鱼提到岸上,便笑着对那领头的将军道:“文聘兄啊,你这列队欢迎我,我都有点受宠若惊啊。”
这时李沛渝才知道这人叫文聘,自己暗地里搜了一下记忆,结果是三国查无此人,只要她没听过的,都是查无此人,管他是谁。
她细看这人长相,一张脸瘦得跟猴子似的,个子倒是挺高,粗估有一米八几的样子,八字胡却十分性感,从他的眼睛可以看出,他肚子里像是有一两墨水,不然也当不上这边防队长。
文聘一见庞统笑,也忍不住笑了两声,道:“士元兄别打哈哈,你也知道,凡是新来人士,我们都要做登记。”
“记吧,这几位可都是大人物。”庞统说着,便指着徐庶道:“这位就是寿春第一能将,徐庶,徐元直。”
“徐元直?”文聘一怔,很快又冷笑着望着徐庶道:“你主刚称帝,你就溜了,荣华富贵你不享受,跑来荆州干吗?”
徐庶粗略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文聘听完突然哈哈大笑,但他正笑着,突然脸色一正,对手下道:“把这个徐庶抓了!”
他这一抓,庞统也慌了,急忙上前来讨理:“文聘兄,你这是何意?他也算是文人,你主是不允许抓文人的,这点你比我清楚吧?”
文聘笑道:“士元兄,此人可疑,押回去审个清楚,他若所言不虚,我自会放他走。”
文聘说着,把脸一转,望向了袁涣,问道:“你呢,又是何人?”
庞统想说点什么,想帮他躲过这一劫,但袁涣看起来闷蛋子,这时嘴却挺快,他看徐庶被抓了,自己也没多想,只想着跟他一块儿去做牢也好,于是突然将脸一板,连手也没给他拱,道:“在下袁涣!”
李沛渝一听,汗颜半天,心想,这家伙不但是闷蛋子,还是个二愣子,脑子都不带转弯的,徐庶已是前车之鉴,他要是机灵点儿,就报个张三李四王麻子,骗过文聘,定能躲过牢狱之灾,他这一说实话,不也跟着徐庶完蛋吗?怪不得人家说枪打出头鸟,袁涣你个笨蛋二货,就等着坐牢吧,你把牢底儿坐穿了也是他妈活该!
果然,文聘见袁涣对自己说话,不但没有低头,反倒是脖子挺硬,把头抬的高高的,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开口就对自己板脸,他瞬间气得脸色铁青直咬牙,从牙缝里迸出一声冷哼:“袁功曹果然是铁面无私脖子硬啊!”他说着忽然将手一挥,对手下道:“来呀,给我抓起来!”
“哼!”袁涣又瞪眼,对文聘伸了伸脖子,心想,就怕你不抓我。
徐庶知道袁涣是行不更名,坐不更姓,但在这乱世之中,若不学得圆滑点,迟早是要吃大亏的,所以他在心里不赞成袁涣说实话,反倒想让他编个瞎话,奈何他这辈子就没说过瞎话。
庞统一看自己带来三人被抓了两个,心里不是个滋味儿,叹了口气,吧嗒一下嘴巴,把眼睛望向李沛渝,心想,她也是再劫难逃,先不说她的身份,就凭她这张迷死人的小脸蛋儿,就是个招事儿的主。
想到这里,他似又想到了什么,眼睛突然亮了一下,望着文聘,反而笑了,指着李沛渝道:“文聘兄,这位姑娘你非但不能抓,还得盛情款待。”
文聘听庞统这么一说,先是一愣,又是一笑,眼睛在李沛渝身上放肆的梭巡一番,马上就对庞统道:“你是说她长得漂亮,我可以不用抓?”
庞统摇了摇头,叹道:“漂亮的女人,命一般都不好,但身世好的女人,命就大有不同,就比如这位……。”他指着李沛渝接着道:“他的干爹可大有来头。”
“哦?什么来头?”文聘冷笑着问。
“她干爹正是打小和蔡瑁将军光屁股一起长大曹操,曹阿瞒是也!”
庞统说出这些话,最吃惊的是李沛渝,原来曹操和蔡瑁还有这么一段瓜葛,怪不得当曹操来打荆州的时候,蔡瑁是望风而降,原来他俩从小就是好基友。
既然有了关系,那她刚才蕴酿良久的忽悠台词估计也用不上了,正当她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却看到文聘的眼睛再次望向了她,并且眼里带着一丝邪乎的光芒,于是她很快察觉到,庞统拉关系算是拉毁了。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文聘向来和蔡瑁不和,就连边防队长这个苦差事,也是拜蔡瑁所赐,蔡瑁妒忌他的才能,经常让姐姐蔡氏,也就是刘表的老婆,给刘表吹枕头风,所以他虽有才能,却只能被挤兑到河边来管人摸鱼,风吹雨淋太阳晒,别提这日子有多苦了,想那蔡瑁,若不是蔡氏的关系,凭什么也坐不上大将军的位置,所以人说朝里没人难做官,这话一点不假。
所以文聘恨透了蔡瑁,他很快就对庞统板脸道:“开口就攀亲戚,给我抓起来!这辈子我他妈就讨厌别人攀亲戚!”
………………………………
第42章 是个傻子吧?
……》
庞统眼看着李沛渝,徐庶,袁涣被抓走了,不禁倒吸了口冷气,在心里想,他奶奶滴,我带来三个人全他娘被抓了,难道我庞统是个灾星不成?
想了这些,他急忙把鱼摞下,然后摇船追诸葛亮去了,要说这时,诸葛亮也没什么办法,可好就好在诸葛亮的叔叔诸葛玄在荆州也是个大官,官居属吏,说话多少有点儿分量,求个情也不是个难事。
过了不多时,李沛渝他们三人就被关进了大牢。
他们三人席地而坐,袁涣问徐庶:“元直啊,从这里出去,你打算何去何从?”
徐庶思索片刻,道:“说实话,当今天下已无明主,我已无处可去,荆州办有学院,我打算留此深造。”
袁涣听完徐庶的话,不禁长叹一口气,道:“元直啊,人生何其短,你再深造几年,岂不耽误青春?说实话,我一早就听说吕布威名,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当下又雄居徐州,我打算奔他而去。”
“说实话,你投吕布倒不如投刘备,吕布虽英勇,却是个莽夫,刘备比他精明的多。”徐庶道。
“刘备就算了吧,那个卖鞋翁,除了他那两个结义兄弟外,没人投靠他,他太穷了,投在他账下,非但得不到好处,指不定还会大吃苦头。”袁涣道,他这时觉得自己分析的十分正确。
徐庶吸了一口气,想想也是这个理,连自己都吃不饱的人,谁愿意跟他?
李沛渝在他二人谈话之际,动了几次嘴,次次都想说点儿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袁涣目光短浅那是无可厚非的。
李沛渝也该想想自己的去处,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去兖州了,反倒是想回二十一世纪,想想来三国这么久,不是被人色就是被人抓,弄得她每天提心吊胆,上次受伤还险些一命呜呼,所以她想,若哪天打雷了,一定要去试试,反正在三国也是举步维艰,倒不如痛快一死,说不定能回到二十一世纪呢。
不一会儿,文聘就来禀刘表,他刚把事情报告给了刘表,正好蔡瑁也在,他虽心里憎恨蔡瑁,但事情始终得按着程序来,他也不能胡来,毕竟李沛渝在这里也是沾亲带故的,他敢动李沛渝,那就是直接扇蔡瑁耳光,他也是个聪明人,不会犯这种错误。
刘表一听曹操的干女儿来了,他心里大概也有个主意,他八面圆滑岂会开罪曹操?
于是他先问蔡瑁,蔡瑁自然要款待李沛渝,先撇开他与曹操从小光屁股一起长大不说,就凭曹操最近的成就,他都佩服不已,想着自己缩在荆州一无所为,而曹操却已经开打天下了,他自愧不如,他也想过去投奔曹操,但他始终舍不下荆州这块儿肥肉,当下他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再加上姐姐时不时给刘表吹个枕头风,他这个大将军的位置倒是坐得很稳当。
他与文聘自然是互看不顺眼,正愁找不到事情整他,奈何他却自己惹了个事儿,于是他将脸一板,怒问文聘:“文大将军!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抓本将军的侄女!”
文聘一愣,望着蔡瑁眯了眯眼,心想,我就知道你有这一手!
不及多想,他有恃无恐的望着刘表,似乎根本没打算和蔡瑁说话,意思是主公在此,你算老几?你兴师问罪我也不怕你,我只跟主公说话。
于是他对刘表说:“主公啊,这些年头,鸡鸭鼠辈都爱攀亲戚,总不能她说是曹操女儿我就信吧?我得确认身份啊!”
蔡瑁听到‘攀亲戚’三个字,不由得心里一阵没牛南耄饣胺置魇侵干B罨毖剑馑咕尤辉谖颐媲岸痘椋珊蓿
想到这里,他把牙一咬,眼一瞪,对文聘大喝一声:“一派胡言!你是猪脑子吗?那徐庶袁涣在一旁,还有假不成?”
任他喊破喉咙,文聘也不怕他,虽也听他说着话,却不与他对话,仍对刘表道:“主公啊,徐庶袁涣身份也有待确认,我没见过他们,故此才抓了他们,望主公明鉴。”
“哦……照你这么说,那庞统庞士元也是假的了?”蔡瑁不怀好意的反问文聘。
刘表这时像是个摆设一样,一句话也没插上,心里一阵别扭。
蔡瑁眼珠转也不转的盯着文聘,见他无言以对,马上对堂外大喊一声:“来呀!把文聘拉出杖打二十!”
“慢!”刘表说话了,他这一会儿,也是窝了一肚子的火,心想,你要打人也得先问问我,好歹我也是荆州之主,你把我当空气不成?于是他对着蔡瑁道:“事情弄清楚就可以了,况且仲业所虑也不无道理,我看军杖就免了吧!”
“谢主公!”文聘正好借坡下驴的接话。
“哼!”蔡瑁打鼻子里哼了文聘一声,然后向大牢走来。
刚一看到李沛渝就哈哈大笑起来:“侄女,叔叔可是对你望眼欲穿啊!”
蔡瑁走近李沛渝眼睛也是突然一亮,心想,这个曹阿瞒真是艳福不浅,收个这么标致女儿,实在是羡煞旁人。
李沛渝看到他,也是一愣,看这人圆墩的脸,一字胡跟脸生得极不匀称,笑起来不露牙,大概是牙长得不好看,但声音却十分哄亮,个头也有一米七多,眼神飘忽,看起来也是肤浅之辈子,她心想,这大概就是蔡瑁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叫我侄女。
蔡瑁把李沛渝领了出来,却把徐庶和袁涣摞下不理,连话都没跟他二人说,但李沛渝却一心救他二人,奈何蔡瑁推辞,说是让文聘来处理,因此他只把李沛渝一人领了出来,寒暄过后,也见了刘表,便把她按排在一个不错的房间,还配了四个婢女,日夜不停的伺候着。
李沛渝看这一天的遭遇,也是心有所悟,心想,果然是人们说的,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依啊,但是这三国始终不像是人待的地方,我还得想办法回二十一世纪才好。
说也奇怪,这天晚上就大雨倾盆,电闪雷鸣,所以她就在心里想了,这难道是天要助我回到二十一世纪?
她悄悄打开房门,突然一道闪电直劈院中央,这道闪电差点儿没闪瞎她的狗眼,门边两个婢女也是被闪得直回头躲避,于是她又在心里想了,时不我待,此时不回二十一世纪,更待何时?
于是她不顾一切的冲到院中间,站等雷劈。
刚一出来浑身就湿了个通透。门边两个婢女面面相觑,都在心中寻思着什么,也没敢说出来,但她二人都没多想便也跑到院中间,想把李沛渝拉回来,这两个婢女也是命苦,碰上这样的客人,也只能跟着受罪,一跑出来便也成了落汤之鸡。
“你们不要管我,这天太热了,我淋一淋雨!”
李沛渝说什么也不回房间,非要等那个雷来劈她,两个婢女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李沛渝是个神经病,无奈之下,她二人一人去请蔡瑁,一人留在这里看着她。
蔡瑁本还不信婢女的话,哪有人站在院中等雷劈的,可他一来,也是醉了,发现李沛渝真就站在院中,成了个水人,时不时望望天,看看有没有雷来劈她,很明显,那个劈她的雷始终不见来。
蔡瑁也没来得及想什么,直接到院中间,把她扛在肩上就往屋里跑,把她放在凳子上,雨水顿时顺着她的身子流了一地,婢女倒是机灵,去给她准备热水去了。
“曹姑娘,你这是要干吗?你若要走,我派人把你送回兖州,你要不走,在这里好吃好喝好玩,我们都待你如上宾,你这寻死是怎么一会事?”
蔡瑁丈二和尚似的说了一通,李沛渝‘阿嚏!’一声,然后一句话也没说,实际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她总不能说等雷劈了穿越吧?所以她什么也没说。却在心里想,看来穿越无望了,还得留在三国吃苦,认命吧。
不多一会儿,婢女就说让她去泡个热水澡,她也是一声不吭的走了。
蔡瑁在心里纳了个闷儿,这女的看似倾国倾城,该不会是个傻子吧?这曹操怎么收了个傻子当女儿?
想到这里,他也是醉了,回到房间是一夜未眠。
到了第二天,李沛渝马上就觉得头疼得要命,虽说夜里泡了个热水澡,但好像无济于事。
蔡瑁一听,急忙给她请医官。
八卦不翼而飞,刘表一大早就得知了这个消息,不多一会儿,他就召见蔡瑁。
由于不是大事,刘表是在自己住处见他的,见他来便问道:“蔡将军啊,听说曹操的女儿,昨夜是要寻死还是怎么着?”
蔡瑁将头一低,道:“哎,是呀姐夫,昨夜她好像站在院中等雷劈,我怀疑她脑子有问题。”
刘表正在喝茶,听他这一说,差点没呛晕过去,咳了好一会儿,气还没来得及喘均,便火急火燎的说:“送走!送走!快快送走,他不能死在荆州啊!你知道不?”
………………………………
第43章 倒打一耙
……》
蔡瑁又是将头一低,脸一沉,面有难色的说:“姐夫呀,我也知道她不能死在荆州,但奈何请神容易送神难,她今天就病了,总不能去赶走一个病人吧?这要传到曹操耳朵里,只怕不中听,再说这也不是待客之道啊。”
“那就快快请医官治她,一定快快治好,把她送走,她若真死在荆州,我们知道她是自己寻死,可那曹操定是宁死不信,他那个奸雄,定会借口来打荆州,到那时候,荆州百万百姓可是要跟着遭殃了。”刘表苦口婆心的说,他倒是心系百姓。
蔡瑁与刘表又谈了一会儿,便来看李沛渝,一进门便吓了一跳,差点儿没坐地上去。
他发现李沛渝床上盖了四条被子,她不但在发着抖,头上还不停冒着汗,脸色煞白,毫无血色,连嘴唇都泛着白,心想,哎呀,她这是要死了吗?
又看这大热的天她盖四条被子,不病死也得闷死,于是话也不说,直接掀掉三条被子,往婢女身上一扔,道:“你们给她盖这么多被子干吗?要闷死她吗?”
“回……回将军,小姐说她冷。”婢女瑟的说。
“冷个鬼!大夏天的,我光膀子还嫌热!”蔡瑁喝道。
婢女一听,是欲哭无泪,只能乖乖的把被子收好。
李沛渝一直没睡着,发烧别提多难受了,在床是翻来覆去,怎么折腾气都吸不顺,心想,真是病来如山倒,为什么昨天雷没把我劈死,弄得我今天这么难受,真是生不如死,吃了两次药,烧都不见退,这是要慢慢折磨死我吗?
她听见蔡瑁来了,眼睛无力的睁了睁,嘴里有气无力的喃喃道:“将军啊……我这是要死了啊,麻烦你给我相公荀彧写封信,让他……来给我收尸吧……。”
蔡瑁一愣,心想,你别吓我,一个风寒就要了你的命,那你的命还比不过蝼蚁。
他心里虽这么想,但脸上却带着笑,安慰李沛渝:“乖侄女,你别乱想,你的病最多两天就好了,就是个小风寒,一眨眼就过了。”
“哎-”李沛渝无奈叹气,把眼睛一闭,头一扭,心想,你说的轻松,还什么一眨眼就过去了,我已经两眨眼了,也他妈不见好。
她没有再说话,蔡瑁见她如此,也就不打扰了,吩咐婢女好好伺候着,他自己便撤了。
又过了几天,诸葛玄替徐庶袁涣求情,刘表见关着这两个文人不妥,于是利索的放了,袁涣直接就去徐州找吕布了。
李沛渝的病好好坏坏,坏坏好好,反反复复有十几天,也不见痊愈,她把这里的医官是骂了个狗血喷头,什么饭桶,酒囊饭袋,乱骂一通,没有一个人不忌惮她的,她十分怀念华佗,再者她也怀疑自己与荆州水土不服,在这里是吃什么什么不香,喝什么什么不顺,一天最少要拉一次肚子,有几天正好赶上大姨妈来报道,她心情是极为不爽,是见人就骂。
刘表听后是火冒三丈,早有揍她一顿的意思,这天再也忍不住了,便叫蔡瑁来,对他说无论如何也要把李沛渝轰走。
李沛渝也有离开之意,心想正好去兖州找华佗,这里的医官全是废物。
至于护送李沛渝的苦差事,自然是交给了文聘,蔡瑁就烦他,一天也不想见到他,恨不得他死在半路。
李沛渝在荆州这些天,也没少听人八卦他们之间的事,虽然文聘把她抓了,但她并不讨厌文聘,于是刚一出荆州,她就忍不住把文聘叫到马车旁,道:“文兄啊,你真是怀才不遇,不如这次到了兖州就别走了,反正在荆州也是受蔡瑁的鸟气,投在曹操账下岂不快哉?”
文聘一听,把眼一瞪,大哼一声,道:“你这是屁话!我主对我不薄,虽暂时受蔡瑁迷惑,但我也不能弃主而逃,你是要我背主求荣吗?哼!”
李沛渝听他说话,再看看他这架势,像是要揍自己一样,最后却不得不把脖子缩回到车里,她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话有点儿多。
说也奇怪,刚一出荆州她就胃口大开,病也是不药而愈,于是她得出个结论,荆州真的是克她,这辈子打死也不来荆州了。
就这样又走了一天,忽见前面隐约出现一队人马。
文聘叫人去探,原来是曹操的人马。
李沛渝在心里纳了个闷,这曹操不去打寿春的袁术,来刘表的荆州干什么?
李沛渝一听是自己人,与文聘一商量,便迎了上去。
领头的是许褚和于禁,还有曹昂,她一看这情况,许褚定是得到重用了,已经当了先锋大将了,她心里也是一阵开心,她当初没把许褚带在身边,也是没料到会有凶险,更没料到会有奸细,所以她这次回来,会特别注意奸细的事情。
她从车上走了下来,许褚一见是她,急忙跳下马来,心情甚为激动,道:“主人,你没事就好了。”
许褚嘴笨,也不懂说什么,总之看到李沛渝没事,他是非常开心。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李沛渝问。
“回主人话,我们跟曹大人来讨伐张绣!”许褚道。
李沛渝一眨眼,看到了曹昂,因为她也去过议事堂,很多人她都认得,她一听要讨伐张绣,不禁在心里想,我小时候跟爸爸听过一段三国评书,说什么打张绣的时候,蓸昂死了,按名义说,我得叫他一声哥哥,但他不叫我妹妹,我干嘛去理他。
于是她没理曹昂,又与许褚寒暄了几句,便带着文聘到军队中间去了,曹操行军,自己一般不居头尾,因为这两处都不安全,他就喜欢藏在中间,怕死那是肯定的,有钱人都怕死。
马车行到军队中间,她发现荀彧和郭嘉骑马在侧护架。
曹操一看她来,便叫停了马车,全军也跟着停了。
李沛渝把事情经过粗略说一遍。
曹操倒是眯着眼,一副看笑话的样子,道:“呵呵,女儿啊,你真是好福气,好运气,好本事,我给你五千人,杖没打,倒是先摸了鱼,有你那样领兵的吗?”
李沛渝一听,心想,我还没找你出气,你倒是先倒打一耙子,于是咬了咬嘴唇,道:“干爹,你说要去攻打徐州,结果呢,你不但暗兵不动,还坐等我被抓你也不救,你这是要整死我吗?!”
“放肆!”
李沛渝一眨眼,看到骂她的正是荀彧,眨眼间他便被他拉到了一边。
曹操看李沛渝言语冲撞,在三军面前都不带给他面子,他心里不好受,但好在荀彧机灵,把她拉到了一边。
正在这时,曹操的眸光突然就落在了文聘脸上,一眼就看出他气质不凡,定不是一般人,所以就主动询问,曹操对那些有本事的将才,向来不摆架子,他是小人不是君子,最烦礼节。
于是曹操和文聘寒暄了起来。
李沛渝被荀彧拉到一边,却还是窝火的很,反倒来责备荀彧:“你拉我干吗?曹操摆明的要弃我不顾,巴不得老娘早死,老娘骂他两句也有错吗?”
“没脑子!”荀彧突然骂了她,瞪着眼睛接着道:“你就是发牢骚,也得分时候,在三军面前,总得给主公留个面子,你不要脑袋了?”
“哼,他妈蛋的,在他身边早晚也是一死,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不去打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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