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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一匹马似惊了一般,边嘶叫边往这边跑,后边还有个人追着,这马突然一声长嘶,惊到了刘备,刘备手中有一只打酒的木勺,应声掉地。
刘备急忙捡了起来,故意装作失神的样子,对曹操赔笑道:“见笑,见笑,一声马叫,把刘备吓得发抖,何敢称英雄,还请曹大人莫再折煞刘备呀。”
就在这时,那匹马却到了刘备身边,用脸不停的蹭着他的身子,神情欢快,就像个孩子见到父亲一样。
李沛渝一看这马,乐了,这正是许褚的那匹家传宝马——的卢,心想,这的卢还是来寻主了,的卢正是刘备的座骑。
曹操见此情况,脸色无比难看,他也知的卢马乃神马也,他也曾想驾驭,但未能如愿,当下这神马却来主动找刘备,他心里着实不能淡定,简直是羡慕嫉妒恨。
追马这人正是许褚,一看这马误闯青梅园,怕是惊了曹操,于是急忙单膝跪地,拱手对曹操道:“主公恕罪,这马今天不知怎么了,不听我的话了。”
曹操咬了半天牙,眼睛眯瞪着许褚,又望望刘备,刘备一脸迷糊,不知曹操为何瞪眼,并且脸色难看,紧接着曹操便又盯回许褚,心不甘,情不愿的猛喝一大口酒,道:“你不知道怎么了,我知道!”
“啊?”许褚抬头望着曹操,憨厚的脸上带着一丝困惑。
没等曹操开口,李沛渝便道:“我也知道。”
说话间她已重回坐位。
六双眼睛齐刷刷落在了她身上。
“呵呵,你也知道。”曹操一声冷笑后,便绷紧了脸,眼睛似有若无的盯着李沛渝,语声不大但却十分坚定的道:“你且说来。”
李沛渝挑了挑眉毛,把头一歪,望向刘备,轻而淡之的说:“这的卢失常,定是嗅到了主人的味道。”
她说着向刘备拱手道:“恭喜皇叔,得此神驹啊。”
刘备一听,更是一脸迷糊,瞅了瞅曹操,眼珠都不知道该不该转,问道:“曹大人,恕刘备愚昧,敢问这喜从何来?”
“呵呵。”曹操又笑一声,然后喝了一口酒,长长叹了一口气,才道:“玄德兄有所不知,此马名为的卢,乃许褚的家传宝马,只有盖世英雄才能驾驭此马呀!”
刘备这时才转过头来,瞧了一眼的卢,说也奇怪,他这一瞧,竟然瞧上了的卢,觉得有一种亲切感自心底油然而生,对的卢十分喜欢,于是忍不住摸了一下的卢的脸。
刘备此刻正是自寻死路,荀彧瞧曹操脸色越发的难看,有意提醒刘备,便掩嘴轻咳一声。
刘备这才反应过来,在曹操面前当英雄,那不是自寻死路吗?于是他急忙起身,拱着手毕恭毕敬对曹操赔笑道:“刘备身份卑微,哪敢称英雄,曹大人乃人中龙凤,盖世雄才,此马必属曹大人,刘备恭喜曹大人喜获宝马。”
曹操动也不动的瞧着刘备,眨半天眼,就是不说一句话,气氛十分紧张,把刘备吓个半死,他现在寄人篱下,曹操若要杀他,简直易如反掌。
李沛渝看曹操脸色难看,眼带恨意,也不敢再说话,自顾的端起杯子,酌起酒来。
荀彧却抿着嘴,将头低下,只有他猜得透曹操的心思,他知道曹操这是羡慕嫉妒恨啊,如此宝马要归刘备,他心里能好受么?
又过了一会儿,曹操突然又大干一碗酒,这青梅煮的酒,净便宜他一人了,此刻明显有点醉意了,但见他又笑了笑,盯着刘备道:“玄德兄有所不知,我何尝不想要此马呀,可此马不要我,就前些日子,我想将它训服,你猜怎么样?呵呵,险些把屁股给摔掉了,而现在,这宝马居然主动来找你刘玄德,可见你才是真英雄也,而我曹操不如你啊,不如你!”
刘备一听,急忙“扑通”一声,往地上一跪,道:“哎呀,刘备何德何能,怎敢妄称英雄,此马刘备万不配拥有啊!”
许褚看得是一愣一愣的,万没想到,自己养了几十年的的卢,居然是刘备的座骑,要说他与刘备也没什么仇恨,但他是个粗人,第一眼瞧见刘备就觉得不顺眼,在曹操身边,没少听人说刘备的坏话,说他如何的虚伪,说他只是个卖鞋翁,如何蒙蔽关张二人之心,特别是曹操,把他说得一无是处,许褚对他的印象简直差到了极点,于是他急忙咬了咬牙,再次对曹操拱手道:“主公,许褚以为,此马应该另觅他主!”
“不不不。”曹操一连三个不字,便也起了身,不知是真醉还是装醉,反正他脚步已经飘浮了,走到刘备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硬是把他拽了起来,道:“玄德兄啊,君子有成人之美,我曹操,岂能夺人之爱?此马就归你了,当作是我曹操送你的礼物,你若不要,就是对我曹操无礼。”
刘备登时头懵,曹操已经放下重话,他若不接受,就是不给他面子,但若接受,无疑又增加了曹操对他的仇恨,这真叫他进退两难。
“主公三思啊,此马乃许褚家传,不可赠于小人呀!”许褚终于道出心里话,也不管三七二十几,反正先说了再说。
刘备一听,脸都气得发白了,虽然嘴角带笑,但这笑却比哭还难看,曹操眨眨眼,瞪着许褚大骂道:“你胡说什么,刘玄德乃人中龙凤,岂是小人?你给我退下!退下!”
许褚一看,曹操眼睛发红,言语带火味儿,猜他定是发火了,于是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垂头丧气的退了。
荀彧本想说点什么的,但他发现,无论自己说什么,都不太合适,他若劝刘备受马,那曹操会不高兴,他若劝曹操不要赠马,那曹操还是会不高兴,因为他面子上下不来台,开了口的事,并且多人听真,岂能不作数?虽说曹操是个不顾忌脸面的人,但那也是他自己不要脸,别人要强迫让他不要脸,那他做不到。
刘备仍不言语,他心里对的卢,那可是喜欢的要命,奈何他深知曹操反复无常,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正在这时,李沛渝不怕死的开了口,但见她哈哈一笑,起身对刘备道:“既然干爹送你,你就听话吧,我干爹豪气干云,素爱成人美事,刘皇叔何必借故推辞呢?”
她说完话后,最紧张的是荀彧,他一直偷瞄着曹操的表情,发现他此刻表情复杂的笑了,接着道:“我女儿所言极是,玄德兄莫再推辞。”
刘备仍不语,但却露出了一脸的苦笑。
曹操见他笑了,便拍拍他的肩,道:“你且试试马吧,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说罢他便自顾的走了,一转身脸便成了猪肝色。
此刻他步子也不飘忽了,见荀彧跟了上来,他便心有不甘的问:“文若,你说的卢是不是眼瞎,竟然把刘备这个卖鞋翁认作主人!”
荀彧转了转眼珠,笑道:“主公说得极是,牲口的眼睛都不好使,但此事我们暂且不提,属下有一事要问主公。”
“哦?”曹操一皱眉,道:“你且说来。”
“明日天子将回,那主公是否要带刘备面见天子呢?”荀彧道。
“当然要见,不过,见完之后,你要帮我想方设法除掉他,此人着实可恨,再者他居心叵测,不杀日后必成大患!”曹操说着话便咬起了牙,眼里那种痛恨之意,是无法形容的。
荀彧一听,将脸一沉,他知道曹操正在气头上,也不好说什么,至于要坑害刘备的事,他当然要办,只是不能一个人办而已。
曹操说完便加快了脚步,荀彧也懒得去追他,他知道曹操这时跑得比兔子还快,追他是追不上了。
正在这时,李沛渝追了上来,就剩下刘备一人,在亭子里傻愣愣的站着,别看他表面平静,心里却在翻江倒海。
到了第二天。
天子刘协回来了,百官都来朝拜,刘备对这一天,那可是望眼欲穿。自他出生以来,还从没见过天子,至于皇叔什么的,都是他自己抬的,给面子的就称他一声皇叔,其实心里没当回事,不给他面子的,还是叫玄德兄,还有的直呼名讳,反正曹操是一句皇叔也没叫过,暗地里叫他卖鞋翁,但今天之后,曹操就要改口叫刘备皇叔了,因为今天李沛渝也要到朝堂上去凑个热闹,二十一世纪的萌汉子,好像总是闲不住的样子。
………………………………
第55章 金口难开
要说百官朝拜,和李沛渝是半毛钱关系也没有,但她就偏爱凑个热闹,曹操也拿她没办法。
曹操其实也并不把刘协当回事儿,刘协在他眼里,那就是个人肉傀儡,他上朝不用朝拜,不用脱鞋,为了耍耍威风,他还特意在腰间挂上一把剑,这种专横之态,和董卓无异。
但说到别的地方,就不得不表一表曹操,董卓那时候是霸占龙床,殃及池鱼,但他没有,除了威胁天子给他盖大印之外,也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但没董卓多。
所以说,人和人是不能比的,和董卓一比,这曹操还成了好人了。
这时,百官在朝堂上跪倒一片,闷头咸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协坐在龙椅上将胸膛抬了抬,但他的胸膛无论怎么抬,都让人觉得别扭,屁股下面像坐了针毡一样,因为他左边站了个人,并且腰间佩剑,这人舍曹操其谁呀!
刘协对曹操那是恨得牙痒痒,他也不想当傀儡皇帝,但放眼望去,他没半个兵,要弄政治,就要有兵权,所以他什么也干不,其实说到底,大汉弄到这步田地,有个人是罪魁祸首,他就是袁绍袁本初,是他引狼入室的,当然了,这件事不多说,要是从头说起,这要说上三天三夜。
刘协听百官咸呼完毕,伸出右手,猥琐的伸伸头,露出一脸不自然的笑,道:“众……众爱卿都快快平身来吧。”
“谢主龙恩!”
李沛渝一听刘协说话的口气,明显的是底气不足,声音还带颤抖的,人要无能了,就连说话都让人听着别扭。所以她偷偷的在心里叹了口气。
到了这时,也该说说正事了,但刘协能说什么呢,曹操去打张绣,不但死了儿子侄子,还弄得许昌险些丢掉,为免曹操生气,他可是只字不提。但听国舅董承说,当日救许昌之人也姓刘,并且还听人叫他皇叔,所以他心里就一阵高兴,早想好要在朝堂上与他相认,虽然曹操在一边,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心想着,你曹贼就是管天管地,也管不住我认亲戚吧?
于是他悄悄开口道:“不知当日解许昌之围的,是哪位爱卿啊?”
曹操一听,脸色又变了,他本想着自己为天子引荐的,奈何天子自己询问了起来,那么也就是说,天子还是很看重刘备的,有意拉拢他,所以曹操不高兴,他一直认为刘备是个定时炸弹,若真要放到天子手中,迟早有一天会天子会拿来炸死他的。
当天子问出这一句时,朝堂上却是鸦雀无声,因为他们都会察言观色,看到了曹操驴脸拉得老长,都不敢轻率发言。
这一举的确把刘协弄得下不来台,堂堂天子问话,居然无人作答,这个天子当得真够呛。
国舅董承在他右边站着,也是气得吹鼻子瞪眼,瞪着曹操恨不得把他给瞪死。
刘备硬是愣了半天,要说他现在没个一官半职,主动站出来显得没后台,一般这种时候都是一个官职比自己大的出来引荐,他和曹操最熟悉,奈何曹操却杵在一边直眨眼,就是金口难开。
就在这时,李沛渝憋不住了,站出身来,拱手道:“禀陛下,此人正是刘皇叔。”
曹操一听李沛渝说话,肺都气炸了,愣半天才在心里想着,你这死丫头,话可真多!
刘协见有人出来说话,心情也放松了许多,若一直没人答话,他都不知道如何收拾这残局。但他总觉得说话这人的相貌和声音,都十分陌生,于是先不管刘备,他先问李沛渝:“哦,那爱卿又是何人?”
到了这时,曹操也不得不开口了,轻哼一声,缓缓道:“回陛下,他正是臣的干女儿。”
刘协笑笑,道:“哦,原来是曹爱卿之女,怪不得生得如此水灵,那你方才说救许昌之人是朕的皇叔?”
李沛渝道:“正是。”
有人引荐,刘备也不敢闲着,心想,终于有出头之日了,于是急忙跑到中间,双腿一个弯曲便跪倒在地,头直接磕到地上,道:“臣刘备叩见陛下。”
“平身吧。”
刘备起身后,刘协是面带笑容,仔细的瞧他了四五遍,心想,他可是有兵权的人,当务之急,不管他是不是朕的皇叔,朕都要拉拢他。于是急忙对刘备道:“闻曹小姐说,你是朕的皇叔?”
就在这时,曹操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先前刘备可是有名无实的皇叔,都是自己吹的,但这时若皇上真相认了,那他岂不是比自己高了好几级?
刘备瞧见曹操脸色难看,在心里委屈了半天,他决定暂不与天子相认,于是道:“禀陛下,刘备只是碰巧姓刘,只是天下人乱叫的,还望陛下恕罪。”
就在这时,曹操乐了,心想,我正找不到借口整你,你倒自寻死路,于是他急忙给荀彧使眼色,意思是快点整他,机会来了。
荀彧当然看得懂曹操的意思,就是曹操不给他使眼色,他也是要站出来的,于是站出列来,一拱手,对刘协道:“陛下,若照刘备这么说,他可是犯了死罪呀!”
刘协突然一愣,道:“哦?”
荀彧道:“先前刘备在各路诸候面前,都自称皇叔,如今又矢口否认,他欺骗天下人不说,更主要是欺骗了陛下,如此沽名钓誉之徒,就是死上一千遍,也不足惜啊!望陛下明断!”
奇怪的是,荀彧说得铿锵有力,句句都要置刘备于死地,李沛渝却是一脸无所谓,像个没事人一样。
其实这对假夫妻,在前一天夜里,就想好了如何救刘备,他们决定与刘备演一出戏给曹操看。
曹操一听,眼里带笑,他对荀彧的话是十分满意,那话可是一针见血,直接把刘备说到了死角。
刘协一听不高兴了,心想着,我这刚要拉拢个人,你就要把他弄死,还要让他死上一千遍,你可真下得去嘴呀!
正在这时,李沛渝说话了,她再次拱手对刘协道:“陛下,小女子有话要说。”
“哦?”刘协一激动,笑着伸手道:“曹小姐但说无妨,但说无妨啊!”
李沛渝道:“陛下,小女子以为,刘备是否沽名钓誉之徒,查一查族谱就知道了,若祖谱上有此人,就说明他确是皇叔,若无此人,那就直接问斩吧。”
她这句话倒是说得爽快,女汉子都不爱拖泥带水,其实就在前一天夜里,她与荀彧就问过刘备,刘备是确定自己的身份无疑,他是中山靖王之后,但族谱上有没有记,他自己都不知道,所以他们这是冒险赌博。
想这刘备也是够弱,怕曹操记恨他,认个亲戚都要拐个弯,自己都不敢承认,还得赌上族谱。所以说,忍辱才能负重,他前半生注定是个忍辱的阶段。
刘协一听,也蒙了头了,他本想着,不管刘备是不是皇叔,都要拉拢他,但这族谱上万一查无此人,那刘备不就死定了吗,可眼下不查族谱又难说服曹操,眼看刘备已经到了风口浪尖,那不查也不行了,但为了保曹操面子,他机灵的把目光投向曹操,底气不足的问:“曹爱卿,你家小姐说要查族谱,这……爱卿意欲如何?”
皇帝给曹操说话,曹操都不带看他的,不但如此,他还不给皇帝好脸色看,由此可见,曹操根本就没把刘协当回事,他这时眼睛却似有若无的望着刘备,刘备一直毕恭毕敬的低着头。
曹操虽眼睛望着他,但却在心里打着小算盘,他心想,刘备一个卖鞋翁,难道真是皇叔不成?他若真是皇叔,那我岂不是比他低了一个头?但话又说回来,他再怎么样也是有名无实,天子归我掌控,他若是皇叔,日后我拿天子召制约他,他岂不誓死都要从命?
想到这里,他嘴角露出一抹奸笑,他完全不顾天子正在等着他回话,他又接着想,刘备若非真皇叔,那他今天就要蹬腿儿玩完,如此一想,族谱查一查也无妨。
于是他终于转过头来,手也不拱一下,直接对刘协道:“陛下,臣以为,族谱可查。”
“哦……”刘协看曹操半天,见他终于说话了,也直了直腰,对贴身太监道:“就依曹爱卿之意,请族谱。”
不一会儿,太监把族谱请来了,其实也就是拿了过来,只是皇家的东西要尊贵些,所以要用请字。
刘协见族谱请来,便下令开念。
都说什么样的主子配什么样的下人,这话一点儿不假,这个太监也不够机灵,光念族谱都念了两刻多钟,百官听得是耳朵发麻,连曹操都叹了几次气,也不好打断。
李沛渝就听了个刘邦,往后她是一个名字也没记住,听了一会儿也不耐烦了,心想,这关系可比七大姑八大姨的关系还要复杂,这太监就是个二货,族谱可以倒着看的,从最后一代往上推,推个七八代不就得了嘛,大汉四百多年,得有多少皇帝,多少王爷啊!
终于念到了刘备,连刘协都叹了口气,他也想打瞌睡,但此刻不得不打起精神,满脸激动的道:“呀,照这么说,刘爱卿可就真是朕的皇叔啊!”
就在这时,曹操咬着牙摸了摸脖子,心想,还真他妈弄假成真了。
刘备在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心想,还好族谱上记着自己名字呢。
荀彧与李沛渝互换了个眼色,都庆幸刘备算是躲过了这一劫。
按说到了这时,百官应该祝贺皇上,再祝贺皇叔的,奈何这时却没人敢作声,曹操不吭声,谁敢说话呢?
………………………………
第56章 借了不还
曹操硬是愣了半天,虽说自己有心理准备,但刘备荣登皇叔之名,他心里还是不好受,但自己同意让查的族谱,不好受也得受着,于是咬了咬牙,这时才拱起手来,满脸无奈的对刘协开口道:“臣……恭喜陛下,恭喜刘皇叔啊。”
百官这时才跟着呼:“臣等恭喜陛下,恭喜刘皇叔。”
从这天起,刘备便当上了名副其实的皇叔,但他却更加低调了,能低调行事的,都是聪明人,能委曲求全者,也必成大事,刘备就是这种人,封了皇叔,他也不得意忘形,反倒是在后院开了一块儿地,种菜,浇水,为了表示对曹操的尊重,他亲自喂的卢马,说实话,的卢被他牵回来后,他连一次都没敢骑,他心里也想骑,这的卢看上一眼,他就欢喜半天,宝马谁不爱呢,但他怕得罪曹操,干脆就先喂养起来了,派了四个人日夜不停的看着,生怕丢了,或是病了,这些天他看似怡然自得,其实如履溥冰,来许昌就像坐牢一样,他就是出个恭都觉得有人监视着他。
这天,李沛渝吃饱了饭,就拉着荀彧来帮刘备收菜,其实她自己想过来拿点儿菜,晚上打算亲自下厨,让荀彧尝尝自己的手艺,是谁说的,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胃的?
不一会儿就到了刘备的府中,关羽张飞正在院中练武,他们之间宣暄了几句,说了些客套话,就来后院找刘备了。
刘备这时衣着朴素,脸上斑斑点点沾着点泥土,才十来天不见,他就变成了个农夫。
李沛渝一见刘备就叫道:“刘皇叔啊,我们来看你了。”
刘备一见是李沛渝她们夫妇来了,急忙走了过来,又是一个九十度弯腰,毕恭毕竟道:“荀大人好,何军师好。”
荀彧这时也学着他弯了弯,回他的礼,李沛渝并没有这样回礼,她总觉这是拜神或拜死人的动作,显然刘备不是神也不是死人,所以她只叫了一声皇叔好,便跑到菜地里了,自从那天她在朝堂上帮刘备说了话,刘备对她是备加热情。
但是,从那天之后,曹操就再也没叫李沛渝上过朝堂,生怕她再捅个什么大窟窿,到时候补都不知道怎么补,这个干女儿真让他头疼的要命,他这时都有点儿怕她了。就连申请军师时,曹操都没让她上朝堂,只是写了个旨,让刘协盖了个章,授了个印,召告了天下,她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军师了,所以刘备先前叫她何小姐,现在都改口叫何军师了。
荀彧和刘备这时也跟在李沛渝后面,荀彧看刘备的菜种的十分茂盛,故意打趣道:“刘皇叔真乃神人也,连菜都会种,并且种的这么好,我荀彧实在是佩服啊!哈哈。”
刘备一听,急忙道:“哎呀,文若兄真是折煞刘备了,种菜实在没什么值得人佩服的。”
正在这时,李沛渝折了回来,笑着对刘备道:“皇叔啊,我今天来问你借一样东西,借了就不还了,不知道你借不借?”
正在这时,张飞来了,练功练累了,到后院来凑凑热闹,没想到一来就听到了李沛渝说话,于是接忙接道:“哈哈哈哈,我说曹军师啊,你可真有意思,你干爹曹操,那可是家大,业大,官儿大,什么没有,还问我大哥借东西,还什么借了不还,你要是借了不还,那干脆就不要借,借了不还,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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