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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三国逗军师-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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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看荀彧并无妙计,净说废话;不禁板了板脸,又把眸光投向郭嘉,道:“郭奉孝,你呢,同意退兵吗?”
“属下不同意。”
“那你可有破敌良策?”
郭嘉把头一低,脸一沉,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曹操一看这情况,脸色更难看了,不禁暗暗咬了咬牙,在心里想,这下好了,这两个能臣都不同意退兵,又都没有破敌之策,不退兵难道在这里等死吗?于是他将心一横,‘啪!’的一声又拍到桌上,伸手指着荀彧和郭嘉道:“给你二人一天时间,若想不出妙计破城,提头来见!”
紧接着又对众人道:“都退下吧!”
众人退去。
到了第二天三更时分,荀彧和郭嘉仍没想出办法来,李沛渝就陪着他二人来到河边一起想办法。
这个河不是真河,是下邳城外的水,他们在这里,隔水望着下邳城,他们认为这样容易想到办法,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这时,李沛渝突然发现河里隐约看到个人,正缓缓的往这边游。
她对郭荀二人一说,他们就叫了几个兵来,埋伏起来,等那人一上岸,连气儿还没喘匀就被抓了。
这人散着头发,身着单衣,是抱着一根木头游过来的,李沛渝看他长相,有点儿像西凉兵,头上戴了个东西束着头发,此刻头发也湿了,被抓之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丧着脸对郭荀二人道:“几位大人饶命,小人候成,特来投降曹大将军的!”
李沛渝眨了眨眼,心想,候成?这个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哦……想起来了,就是背判吕布那个人,不过三国演义里他可是偷了吕布的赤兔马才来的,但当下他却是游过来的。
她想着又抬头看了看河的宽度,得有一千多米,于是她又想了,这货的水性可真不赖,要是在二十一世纪,可以参加奥运会了,不拿个金牌也得拿个铜牌吧?
她思想就岔了这一会儿,荀彧已经问过候成了,原来他是被吕布打了,所以怀恨在心,也就起了谋反之心。
但郭嘉一听,心里不禁起了疑,候成这个理由未免也太过牵强了,并且他此来也没有人证物证,再者吕布打他之事还有待确认,于是他把荀彧拉到一边,问道:“文若兄,你觉得候成之言可信否?”
“可信,你们信不信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深信不疑啊。”
这一句不是荀彧说的,而是李沛渝说的,她知道候成来降是真,可郭荀二人不敢妄信,于是荀彧问道:“夫人,你因何深信不疑?”
李沛渝看这二人一脸迷糊,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总不能说她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知道历史吧?于是干脆道:“我凭直觉。”
“直觉?”郭嘉皱眉。
李沛渝转身指向候成,对郭荀二人道:“你们来看,此人生得一脸忠诚,一看就是好人,值得信赖!”
郭嘉听完,汗颜半天,都想着,她这是什么道理,人心隔肚皮,看又怎么能看出来?
荀彧眼珠一转,嘴上没说什么,却在心里想:“候成忠诚个鬼,他要是忠诚,就不会来背主投降了,但如果他是诈降的话,就另说。”
郭荀二人也拿不定主意,最后三人一致决定,把候成带到曹操跟前,让他亲自审问,曹操识人的本领,可比他们强得多。
他们来到曹操的帐中,已经接近四更了。
李沛渝在帐外就听到了曹操的呼噜声,心想着,这个曹操,别人都想办法想得焦头烂额了,他却睡得像个死猪一样,他还真睡得下去。
她不知道的是,曹操也是三更才睡的,此刻正进入梦乡,睡得正想。
荀彧一人走到帐中,对着熟睡的曹操叫道:“主公,主公……”
叫了十来声,李沛渝在帐外还是听到一声声有节奏的呼噜声,于是她又想了,都说这曹操好梦中杀人,连睡觉都睁只眼睛,看来是言过其实了,现在无论谁进去,都能一刀把他剁了。
又叫了几声,荀彧无奈,只好下手了,他拍了拍曹操露在被子外面的胳膊,叫道:“主公,主公……”
曹操翻了个身,荀彧以为他醒了,原来不是,于是又接着拍,力道加重了些,这时曹操才缓缓睁开眼睛,就在此刻,他自己都吓了一跳,猛然坐起身来:“何人!”
他说着话就在床上找东西,估计是要找刀或是剑之类的,可半天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床上哪里有这种东西。
荀彧见曹操一脸惊慌,急忙跪地道:“主公,是属下。”
曹操这才眯了眯眼,揉了几下,仔细一看,果然是荀彧,这才松了口气,于是问道:“文若,你半夜把我吵醒,必是有要事,说吧,是不是想到破城之策了。”
荀彧把方才候成来降的事情先说了一遍。
曹操是一边听,一边想着别的事,他总觉得自己的床上像是少了点什么东西,如果有人突然来行刺,他连个防备的兵器都没有,于是他决定,从明天起,就把枕头下面,放一把短剑。
听荀彧说完,他便穿上了外衣,稍稍整了一下头发,用手抹了一把脸,便坐在床边,望着荀彧道:“去把那人带进来。”
“诺。”
他们把候成带了进来,郭嘉和李沛渝也跟着进来了,曹操眼睛刷一下就亮了,他看的不是候成,而是李沛渝,这明显在他预料之外,他本想着李沛渝此刻,应该在自己的帐中做着美梦,流着口水,不想却也通宵思索破敌之策,这真让他刮目相看。于是冲李沛渝笑了笑,道:“女儿啊,你能为国事如此操劳,为父甚感欣慰。”
李沛渝自然也是当仁不让,往前走了一步,十分得瑟的笑道:“干爹呀,都说食君之粮,担君之事,女儿我为国家效力,也是理所当然,再说我也是军师啊,不能光吃不干,那样岂不是丢了干爹的脸?”
她的嘴也挺甜,吹牛她都不在话下,更何况说几句中听的话,再说跟着曹操这个三国第二名嘴,言语上的功夫,多少也有长进。
曹操听李沛渝这么一说,就笑得更欢了,脸笑得就跟一朵花似的,好久才停住,这才把眸光投在了候成的脸上。
曹操看人,先看人的眼睛,无论男女,他都先盯着别人的眼睛看,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话半点儿不假,曹操最擅长观人眼而识人心,通常都是只看不说话,木无表情的看别人,如果别人心中有事,也会心中自乱,当然了,这个也就是对一般人有用,若对刘备,那可是半点儿用也没有,刘备喜怒不形于色,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要不他怎么能当皇帝呢,单是这一点,就没人能做得到。
曹操见候成眼神不飘,表情不躁,有极强的可信度,但他这个人生性多疑,遇事摇摆不定,他心中往往有了答案还要再询问一下别人,这也是他的可取之外,善听人意见。
候成虽脸上不躁,却在心里纳了个闷儿,想这曹操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有话就问,这干瞪眼是怎么一回事?
又过了一会儿,曹操终于开口了,盯着候成的眼睛,语言带刺的问道:“刚才听荀彧说,你是来诈降的?”
候成这时突然望了一眼荀彧,心想,你真是好样的,提前黑了我一把。
荀彧也是一脸迷糊,自己哪里说过这样的话,他只是说候成来降,不知真假,没想到这话一到曹操嘴里,就变了味道了,但他也认了,好在他也不是第一次背黑锅。
………………………………
第64章 她看上我了?
候成一想,这还了得,若是承认了,人头眨眼落地,莫说是真来投降,就是假降也是死不承认,于是急忙磕了个响头,但神情并不慌张,可见他也是有大将风度的,但听他道:“曹大人,末将哪里敢在您面前耍花样,吕布最近心情不好,逮到一点儿错就打人,所以我认为他实非明主,其实我早有归降曹大人之心,只是时机不成熟,当下吕布打了我,我这才下定决心来投明主,不信的话,你可以让人看看我的屁股,已经被吕布打肿了。”
曹操皱了皱眉,板脸道:“我看你屁股干什么,这一定是陈宫设的苦肉计,就这种雕虫小技,也想来蒙骗我曹操吗?!”
不等候成辩驳,曹操直接冲帐外大喊一声:“来人哪!拖出去砍了!”
此刻帐外两人闻声而至,拉着候成就要出去行刑。
候成是死活不出去,接着磕响头,边磕边道:“曹将军,末将乃真心来投,为何要斩我啊,曹将军明查啊!”
要说曹操此刻,是真想杀候成,他是宁肯错杀,也不肯错信,他对候成是深疑不信,因为候成嘴上说来投,但却没有拿出任何信物,光凭一条三寸不烂之舌,万万不能让曹操信服。
郭荀二人大概也赞成曹操此种做法,所以都没有求情,因为候成确无可信之处,再者他二人对候成都不甚了解,更不能草率求情,日后若引火烧身,那罪名可不小。
所以曹操瞪着眼,再次放狠话:“给我拖出去砍了!”
“且慢!”
李沛渝大喝一声,众人的目光突然投向了她,她对曹操一拱手,道:“干爹,我觉得此人可信。”
“哦?”曹操先是瞪大了眼,然后飞快的眨了数下,想着,我这个女儿,向来不替别人求情,为何此刻要替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求情呢?
于是冷眼问道:“女儿,你说此人可信,那么给我一个信他的理由。”
李沛渝望了一眼候成,然后又望着曹操,利落的道:“理由没有,但女儿愿用项上人头来作担保,求干爹把他放回去,不日必能建功!”
荀彧一听,头“嗡——”的一下,涨大了一倍,心脏也突然“咯噔”蹦了一下,听李沛渝说要把自己人头压上,差点没吓晕过去,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说他们是假夫妻,没有夫妻之情,就是交情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再说军中无戏言,这话哪能乱说,候成一个与她素无瓜葛的人,她怎么如此冲动的相信,并且还要压上自己人头?
郭嘉一听,也是眨了半天眼,半天没反应过来,心想着,早就听说大小姐脑子里装的都是稻草和豆腐,今天一见,果不其然,并且她还十分胆大,一个外人,她都敢拿自己人头作抵压。
候成一听,也傻眼了,心想着,我与曹大小姐,素昧谋面,她因何要用人头来保我呢?难道她看上我了不成?但是我长得也没有荀彧帅呀……
这候成还真能往好里想。
但曹操一听李沛渝要把人头压上,却与他二人的想法不一样,要不他怎么能当人主呢,为人主者,就要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他看李沛渝如此大胆,心里也就纳了个闷,想着,我这个女儿,虽说有时候蛮横无理,脑袋抽筋,但也不至于拿自己人头来保外人,他如此做,必有她的理由,但理由是什么呢?
曹操陷入了沉思。
荀彧却不敢多想了,急忙圆场的劝李沛渝道:“夫人,话不能乱说,军中无戏言,万一事败,你可是要掉脑袋的!你这个赌注下得太大了!快快改口还来得及。”
哪知李沛渝把头一扬,一副不怕死的样子,使劲的拍拍荀彧的肩膀,粗着嗓子道:“文若兄,既然你也知道军中无戏言,就该明白,我不是乱说的,我说用人头抵压,就用人头抵压!立军令状都可以!”
“来呀,笔墨拿来!”
李沛渝话音刚落,曹操就接了她的话瓣儿,马上令人拿来笔墨,他心想,既然你要立军令状,我就成全你,我倒要看看你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曹操这时是有点儿生气的,他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李沛渝为何要保候成,他是一个十分自负的人,自问什么事都想得清楚,可这次偏偏吃了个憋。
李沛渝见笔墨竹简都拿来了,便在上面写得有板有眼,立了个军令状,曹操接过来一看,觉得十分满意,然后就把眼睛转向了候成,道:“候成呀,你面子够大,我女儿居然立军令状,拿项上人头来保你,看来我不信你都不行了。”
候成见李沛渝立了军令状,早就感激涕零了,此刻曹操一说,又是一头磕到地上,恨不能把地磕个坑,声音哽咽道:“大小姐之恩,末将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末将日后必定赴汤倒火,在所不辞!”
曹操一看候成只谢李沛渝不谢自己,心里就不高兴了,想着,我这个女儿,倒是比我会收买人心啊。
李沛渝也不是傻子,他看曹操脸色有变,急忙对候成道:“候将军,这件事你也要谢谢我干爹,其实这是我们父女演的一处戏,干爹是何许人也,怎么会看不出来你的忠心呢?”
候成一听,又是“咚!”的一声磕到地上,这会儿就差没把自己磕晕过去,他这个人也是一点就通,不管这是不是曹操演的戏,他都得感谢曹操,毕竟这里曹操最大,同样的话也对曹操说了一遍,曹操这时心里才舒服了些,只是李沛渝的才能,他估计要重新评估了。
郭荀二人没有说话,他们看穿了这是李沛渝为候成圆场拍的马屁。
曹操心里舒服了,也开始进入正题,于是问候成:“你打算如何助我?”
候成道:“曹将军,我与好友宋宪,魏续商量好了,我们想办法把吕布控制住,然后在白门楼上,点三股狼烟为号,你们看到狼烟,方可进军,到时候我们大开城门,迎接曹将军入城。”
曹操一听,他还有两个帮手,心里踏实多了,于是点头道:“嗯,此计必成,你且先下去吃点东西,回下邳后就快快用计,我们以十日为限,到时候等你的狼烟。”
“诺!”
候成被人带着退了出去。
李沛渝道:“干爹,我发现山上有一片竹林,我们造船明显来不及了,但要进城,就必须要渡河,我建议命人快快做些竹排,以备进城所用。”
曹操道:“我的想法与你不谋而合,此事就交由你去督办,记住,竹排越多越好,天色不早了,你快去歇息吧……荀彧,郭嘉留下。”
李沛渝愣了愣,扫视郭荀二人一眼,又看看曹操,心想,你们要商量什么大事呀,还要把我支开,他奶奶滴到了现在还把我当外人不成?
她在心里骂归骂,但曹操的话也还得听,曹操让她出去,必有道理,所以她乖乖的退了出去。
刚一出营帐,就看到了候成,眨眨眼,问道:“候将军,你不快点吃东西回下邳,怎么还在这里晃悠,我可是拿了人头来保了你的!”
候成对李沛渝一拱手,眼中仍饱含泪水,道:“大小姐,大恩不言谢,我早听闻大小姐足智多谋,女中张良,所以,末将还有一事求助,万望答应。”
李沛渝道:“什么事!?”
候成道:“大小姐,说实话,我们想得计谋挺好,可就是不知道怎么捉吕布呀,他可是万人敌,只怕我们的人打不过他。”
李沛渝道:“你笨蛋啊,干什么要跟他单挑,不会群殴吗?”
候成苦着脸道:“就是群殴,我们也不是他的对手呀!”
李沛渝眼珠一转,心想,他奶奶滴,我倒是忘了三国演义里是怎么抓吕布的,这个二货,计谋都没想好,还敢来归降,我晕!
想了这一点,又眨眨眼,心生一计便对候成道:“候将军,你看这样行不,你们先给吕布下药……”
“下什么药?”
“你怎么这么笨,泻药,蒙汗药随便。”
候成傻呼呼点头道:“哦。”
李沛渝道:“然后把他绑了,知道吗?要五花大绑,他力大如牛,你们绑紧点儿。”
候成点点头,走了。
李沛渝望着他的背影,心想着,就这种笨蛋还来投降,真想不通,要是没有我的计谋,他们是如何抓的吕布。
想着想着,不经意打了个哈欠,她是真的困了,于是便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但荀彧还不能睡,曹操把他和郭嘉留下,自然是有事情相商。
李沛渝出来后,曹操便问他二人:“你们觉得候成可信吗?”
郭嘉道:“主公,事已至此,我们唯有信他。”
荀彧道:“是的主公,既然如此,先不管他真降假降,我们攻城是势在必为,若有狼烟起更好,若无狼烟起,我们也要攻城。”
郭嘉道:“若有狼烟起,我们也要做两手准备,一半军队进城,一半军队在外接应,为防万一。”
曹操点道:“想法不错,可当下有水相隔,我们如何攻城?”
荀彧道:“主公,我们有办法放水,就有办法收水,这也是今天晚上我才想到的,我们应该立即阻烟沂水再流,然后在另一处把下邳城的水引走,只是……”
曹操见他欲眼又止,急忙问道:“只是什么?”
………………………………
第65章 都是些刁民
荀彧道:“只是这也需要好几天时间。”
曹操道:“这有什么,不就是几天时间吗?”
荀彧眨了眨眼,半天又道:“主公有所不知……我们的粮食顶多只能支撑五天。”
“五天?!”曹操登时头大,好半天才叹了口气,道:“完了,我给候成说要十天为限……不过我们还可以向百姓借粮。”
“这……。”荀彧知道百姓粮食不多,本想说点什么,但又被曹操打断了:“如果百姓不肯借,我们就向他们买,无论如何也要撑够十天。”
郭嘉一听,皱了皱眉,想说点什么,但终究没开口。
曹操见他二人不再言语,便也打了个哈欠,道:“此事就这么决定了,你们回去歇息吧。”
“诺。”
郭荀二人退了出来,荀彧明显发现了郭嘉在皱眉,于是问道:“奉孝兄,你何以一眉不展啊?”
“文若兄有所不知,今年徐州闹饥荒,先前我们已经强行借过一次粮,百姓粮食无多,只怕这次,就是拿钱买,百姓也未必同意卖。”郭嘉道。
荀彧听完后,也一言不发,皱着眉加快了脚步。
第二天一大早,荀彧就来找李沛渝,发现她呼呼大睡,便直接隔着被子拍拍她的背,拍了好久,李沛渝才醒了过来,一看是荀彧,眨眨眼,道:“文若兄,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这可是我的营帐。”
“怕什么,别忘了,我们是夫妻。”荀彧笑道。
“你要时刻记住是假的。”李沛渝一把掀开被子,开始穿衣,好在是和衣而睡,她穿了衣服便开始洗漱。
洗漱完后,荀彧对她道:“你不用去造竹排了。”
“为什么?”
“因为很快就没水了。”
李沛渝一听,明白了,道:“哦,你们又要调水了?”
荀彧道:“不错,已经在调了,当下有个更重要的事等着我们去做。”
“什么事?”
“借粮。”荀彧语气很平淡,但表情很凝重。
李沛渝答应了,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叫上了许褚一起去借粮。当然了,随去的将军还有于禁,徐晃。
这次他们借粮明显不顺利,果然如郭嘉所料,他们拿钱买,百姓也不愿意卖,家家都在说曹操的坏话,说他是个盗墓贼,一路上百姓和官兵都在起争执,是誓死不借粮不卖粮。
争执最大的一次是兵和百姓打了起来,百姓和兵都有亡者,为免事情闹大,荀彧和李沛渝只好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曹操一听事情竟闹成这样,百姓要造反,他是火冒三丈,七窍生烟,一拍桌子道:“这帮叼民,没有粮哪里来的兵,没有兵谁来保他们周全!”
曹操说着,大声道:“于禁听令!”
于禁一拱手,道:“末将在!”
“借粮之事由你全权负责,凡是不愿交粮者,一律斩杀!”
李沛渝一听,杀百姓这可是要遭唾骂的,再说她也不愿看到无辜百姓被杀,于是急忙对曹操道:“干爹三思啊,这样会激起民变的!”
曹操一听“民变”二字,脸色更加难看,心想,难道这帮刁民还想反我不成?
于是冷哼道:“民变?!他们要变就变吧,他们胆敢反抗朝庭,就一个都别想活!”
正在此刻,突然有一人一报:“报——主公,刘备求见!”
曹操一听,愣了半天,左思右想,猜不到刘备的来意,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屁股定是不疼了,要不也不会来军营里,于是道:“叫他进来。”
刘备一到,又是毕恭毕敬的行一礼,九十度弯腰,曹操就烦他这一套,没等他行完,便呵呵一笑,道:“玄德兄,你此来何干,是不是要来助我一臂之力?”
刘备抬头,淡定自若,道:“刘备不才,正是来给曹将军送粮的。”
曹操一听,又开始寻思,徐州闹荒,小沛也派人去征过,都说无粮,这刘备却突然来送粮,他的粮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曹操在心里想完,才问刘备:“玄德呀,你这是开玩笑吗?徐州城都陷入粮灾,你哪里来的粮?”
刘备木无表情道:“曹将军莫要多问,有粮便能打杖,刘备只求战争快快结束,还望曹将军莫要再为难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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