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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的白月光-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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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穆便问:“那……少爷,我们还去安徽吗?”
唐回闭目思忖了片刻,说:“去!”
这时候已经七月。从长安回到永康,要两个月,从永康到安徽,又需要两个月。中间但凡有任何差池,他就会错过十一月份科举报名的时间!一旦错过这次报考,便需再等三年!
他等不起!
但愿湘灵的书信只是因为天气延误了。他在心里祈求着。
“阿穆,拿纸来,我要再写一封!”
阿穆防贼似的看着他:“少爷,你要写什么?”
“我要告诉湘灵叔父家的地址。”
阿穆这才抽出一张纸递给唐回:“少爷,你省着点用,咱们的钱不多了。”
这封信什么时候能到?他又将收到怎样的回信?
带着巨大的不安,唐回踏上了去往宣城的路。
“夫人,少爷的信到了!”张妈妈将一封厚厚的信封递给了唐夫人。
唐夫人面上带着极大地厌恶,“拿过来。”
“是!”
拆开了信,唐夫人快速的浏览着,越看,脸上的神色越差,最后漆黑如墨。“刺啦――”一声,她将手中的信,连同那装信的信封一齐撕毁,直到撕扯碎末才罢手。
身边的张妈妈看着她从小带大的女子脸上的狰狞的表情,极快的低下了头,一语未发。
唐夫人的脚下,一片狼藉。对着那满地的碎片,她的心情才稍微好一些,“小莲,收拾一下。”
“是!”
听话的侍女收拾好满地的碎片,唐夫人又叫住她:“记得烧掉。”
“是!”
张妈妈终于忍不住抬起头:“夫人这是何必?”
唐夫人蹬着她一贯亲近却在这件事上反复和自己唱反调的张妈妈,“嬷嬷,我的心你不懂吗?我是阿回的母亲,我有资格决定他交什么样的朋友!”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阿回是唐家的希望,他要交往的人必然得是人中之龙,他以后要娶的人,也必然是大家闺秀!而不是什么下三滥的商人之女!”
张妈妈苦口婆心:“可是少爷呢?老奴以为,他看样子是真心喜欢那女子的……”
唐夫人不以为意的笑道:“他还小,在永康这样的小地方见到一个长相美艳的女子,便以为是绝色美人,等以后他见的世面多了,便会知道,此等女子,不过是以色侍人的低贱货色!”
“总而言之,我是一定会给他娶一个贤惠的大家闺秀做妻子的!”
“夫人……要是少爷不同意呢?”
唐夫人的脸色一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有我的首肯,他便是再不愿意,我也不会同意那姑娘进门儿!”
“您不怕少爷做出什么过激的事儿?”
过激的事儿是什么,唐夫人稍微一想就知道。她看着满脸皱纹的老仆人,“您放心,聘者为妻奔者为妾,我这个儿子不像您的女儿那么糊涂!”
她说的时候极得意,却没看见那老妇人的脸色在这句话说出的一瞬间苍白到极致,身子微微摇晃,那双浑浊的眼睛抬起来,声音嘶哑:“是老奴逾越了!”
唐夫人这才意识到自己伤了老人的心,想说什么,却卡在喉咙口。
“夫人,老奴身体不适,请准许我先行告退。”不待唐夫人同意,她就弓着身子,告退着出去。
“嬷嬷,我不是……您别多心……”
“嬷嬷,我不是有意说您的伤心事的,您……”原谅我好吗?
可是,这句话,她还没有说出,那伛偻的身子已经消失在门口。
唐夫人颓然坐在椅子上,好久,她问:“我真的错了吗?”
没有人回答。
也许,她也并不需要回答。
“阿回是我的儿子,我没错!娶妻娶贤,像李湘灵那样的女子,只能做妾罢了!”
想了想,她又说:“要是阿回坚持,让她做妾倒是可以的!”
………………………………
30。诗人的爱情
七月流火; 可这天气还是闷热。院子里的仆人丫鬟忙忙碌碌; 拿着、搬着各种各样的东西; 小心翼翼地收拾摆放; 不一会儿,全都浑身大汗。
最糟糕的是; 这院子并不是很大; 人来人往; 偏偏快不起来,只能你站在一边让一让我; 我站在一旁让一让你。
“唉――”临窗的少女看着忙碌的人; 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喟叹来。少女容颜娇俏; 身穿一件湖绿色的抹胸长裙,一头长发简单的梳理; 披在脑后。她双手托腮; 满面愁容,可是这美丽却不曾因为这愁容削减一份; 反而有一种忧郁柔弱之感,让人心生怜惜。
身边的侍女一边给她打扇子; 一边关切地问:“小姐叹什么气?”
“唉――”那少女换了个方向; 依然双手捧着脸庞深深地叹气。
“是外面太吵了吗?”侍女说着,就要往外走:“我去叫他们小声点。”
少女却叫着她:“不要去; 小水。”
小水急的直跺脚; “那小姐你到底在不高兴什么?”
“我没有不高兴。”湘灵说; “我没有不高兴; 我只是……”
“只是怎么?”一个美丽的妇人从槛外袅袅地走进来。
小水连忙行礼:“夫人午安!”
湘灵也起身福了一福:“阿娘!”
李夫人对着小水挥手:“小水你先下去吧!”
小水退下,这还算空旷的房间便只剩下他们母女二人。
李夫人拉着湘灵的手坐下,“吾儿,你在忧虑什么?”
湘灵低下头:“女儿没有忧虑。”
李夫人抬起湘灵的下巴,让那双黑葡萄的眼睛看着自己;短暂的目光相触之后,湘灵别过了目光。
李夫人再没有别的举动,只是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把女儿抱在怀里。
半晌,她问:
“你在想他吗?”
“没有。”湘灵快速的回答,甚至不需要分辨她说的“他”是谁,可是敏锐的李夫人却听出了女儿的鼻音。
“阿灵,”李夫人轻拍着湘灵瘦弱的脊背,“别怪你阿爹,他不是有意打你的,他只是一时生气罢了,过两天他就好了,到时候阿娘让他来给你道歉。”
“我不怪阿爹,”湘灵哑着嗓子说,“是女儿的错,是女儿让咱们家丢脸了,是阿灵的错,对不起……”
“孩子,想哭就哭出来吧!别憋着自己。”
在母亲温柔的怀抱中,湘灵终于克制不住的放声大哭起来。她一边哭,一边不住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女儿让你们丢脸了,对不起……”直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还在说这句话。
“好了,莫哭了,你哭的娘的心都疼了。”李夫人将女儿扶正坐好:“阿灵,记住,不是你的错。”
她态度端正,语气更是让人极为信服:“不是你的错!”
湘灵抬起朦胧的泪眼,看着自己的母亲,看着她那双柔情而坚定的眼睛:“阿娘?”
李夫人觉得自己的女儿就像一个易碎的花朵,柔弱的让人想拥进怀抱,又怕太过用力折损了那花朵。她于是摸着女儿的头,柔声说道:“阿灵,你只是爱上了一个人,你有什么错?”
“你爱的那个人,恰好他也爱着你,这正是世上最美好、最值得我们去保护的事情。你没有错。”
“我没错?”
“你没错。”
巨大的惊喜和安慰抚上心头,湘灵懵懵的,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看着她的母亲。
“湘灵,这世间对女人总是更加的苛刻无情,偏偏做出这无情之事的,却是女人居多。阿灵,唐夫人说的那些话,你不需要在意。”
“可是……”湘灵咬着唇。
“阿娘不是叫你去忍。”李夫人对着女儿说:“你且想一想,她的看法可曾得到了唐公子的认可?”
“不曾。”
“那么她的意见可曾得到了她的夫君的首肯?”
“应该不曾吧?”
“那你觉得,唐夫人私自到我们家羞辱与你,可会得到他们的赞同?”
“应该不会吧。”
“是的,她是羞辱了你,也羞辱了我们家,可是,湘灵,她也败坏了自己的声誉,不会得到夫婿与儿子的认同。
湘灵,你看到了吧,这就是时代对于女人的苛刻,如果她无法获得男人的认可,那么,即使她有所想法,也无力施为。”
“阿娘……”这番话,对于湘灵来说,是陌生的,是震惊的,她没来不知道看上去温温柔柔的母亲,心里面有着这样广大的乾坤!
“阿灵,你还记得吗?娘从前跟你说过的,娘和你爹之间的事情?”
“阿娘你说过吗?”李夫人话头一转,湘灵的情绪也为之一边,听了这话,她俏皮的问。
李夫人点点湘灵的鼻尖,说:
“当年,你爹也不过是一个一贫如洗的穷小子,除了长得俊俏些,别无所长。我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看见他饿得昏倒在地上,见他可怜,便给了他一个窝窝头。他走的时候说,要是有一天发达了,就会回来娶我。”
“我那时候觉得那不过是一个玩笑,没当真。但是到了议婚的时候,不知道怎的,我竟想起了他,便拖着,没有嫁人。”
“娘自己也想不清楚,究竟是因为那时候他那张俊俏的脸,还是因为他跟我说那句话时的真诚,才将自己大好的青春放在等一个人身上,即使我身边所有的人都责怪我、不理解我。”
“好在他来了,在我十九岁的时候,他衣锦还乡,带着十里聘礼迎娶我了。阿灵,你不知道当时他来的时候,你外公外婆脸上是什么样的古怪神色,你阿爹这个傻子竟误以为我已经嫁人了,他穿着锦袍站在我家门口,放声大哭!”
李夫人说起这件事还是觉得很好笑,眼中却禁不住笑出了眼泪。
“阿爹真可爱。”湘灵说。
“是啊,他哭的一塌糊涂,别人跟他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到最后,直到见了我才肯相信。”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嫁给了他,然后,有了你哥哥,有了你。”
湘灵忍不住露出向往的神情:“好羡慕阿娘和阿爹啊!”
“羡慕什么?”李夫人拍拍女儿的肩,“有一天,你也会这样的,你会嫁给想嫁的人,会得到他的爱情,会过的非常的幸福。”
“会吗?”湘灵疑惑地问。
“会的!”李夫人坚定地答。
“可是唐夫人……”
李夫人笑起来:“我的傻女儿,阿娘跟你说这么多,你怎么还不懂啊?”
“懂什么?”
“你觉得咱们家,谁说话算数?”
“当然是阿娘你了!”
“那你觉得阿娘要是回娘家,会自己一个人吗?”
“当然不会了!阿爹会陪着你的。”
“你阿爹要是出远门,可会对家中疏于问候?”
“当然不会!阿爹很不得每天写信,就和……一样。”
“是了,咱们家虽然和唐夫人家大不同。但男人为官做宰的,若是心中爱敬妻子,怎会让她孤身带着孩子回娘家?娘说句不好听的,唐夫人除了她的儿子和夫君的敬重,一无所有。
这就是得到爱情的女人和没有爱情的女人在家庭中的地位。只要你的阿回哥哥得到了父亲的首肯,唐夫人再多的意见都不足为惧。”
“那……唐大人会同意吗?”
“这就要看你的阿回哥哥是不是努力了。”李夫人调侃着说。
湘灵鼓着腮帮子:“阿回哥哥很厉害的,他一定会考中的!”
“乖阿灵,现在高兴些了吗?”
“嗯!”阿灵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让阿娘担心了,是女儿的不对。”
“傻孩子!”李夫人笑,又拉住湘灵的手,关切的问:“脸上还疼不疼?你爹这个混人,下手没个轻重,快让我看看。”
湘灵摇摇头:“不疼的,爹动作看着大,却没用力。”
“这个大老粗,等会我再收拾他!”
“阿娘――”湘灵勾住李夫人的手指:“别,爹都是为了我,我知道的。”
“好孩子!”
“女儿不孝,连累的你们跟着我背井离乡,对不起!”
“说什么胡话!永康是个好地方,可是咱们住的也够久了,阿娘早就有些厌烦了。再说,这符辉城到底也不错,虽然住的不如我们之前的大,但是这里景色优美,听说还有隐士在此居住,多好啊!”
李夫人越是这样宽慰,湘灵的心就越觉得歉疚。
这样的歉疚,比得知唐回给自己的书信无意间被信使带出来掉在唐夫人面前的惊恐更深沉,比前几天唐夫人单独约自己谈话的羞辱更强烈,也比不欢而散后,唐夫人带人在自己家门口宣扬自己“不知廉耻”、“勾引唐回”的难堪更深重。
但现在,她无比的庆幸,无比的期待。
可是,很快,就发生了一件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情。
唐回和湘灵,失联了。
他所有的书信,到了他母亲唐夫人的手里面,变作了碎片,化为了灰烬。
她所有的书信,固执的寄往长安,却再寄不到那个叫做唐乐天的人手里。
日复一日。
月复一月。
年复一年。
除了等待,就是失望。
除了失望,就是等待。
………………………………
31。诗人的爱情
“少爷!少爷!少爷!我看到你的名字了!”
长高一截的少年阿穆在拥挤的人群中跳来跳去; 探长了脖子在那大红色的童生榜前瞪大了眼睛。身边的人时不时的推搡; 他一点也不在意; 嘴里面兴奋的叫着嚷着。
不少人因为他的叫声而侧目; 投之以鄙夷或者羡慕的目光,更有人在那大红榜单面前痛哭流涕、或者高兴欲癫狂。
阿穆口中所叫的“少爷”却远远地端坐在放榜旁的茶楼里; 沉静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手中的那杯茶; 沉默不语。
他听见了阿穆的声音; 可是他没有分辨阿穆讲的是什么,更是连一个转身也不曾。
沉默接着沉默。许久; 他端起一只茶杯; 一饮而尽。再喝第二杯; 第三杯。不一会儿,一壶茶就干净了。
一滴滴淡黄色的茶水从白瓷茶壶里断线珍珠似的坠落; 唐回放下了茶壶; 起身走。
“这位兄台,”不远处一位身穿朱红色长袍的年轻人叫住他:“兄台以茶当酒; 如何能解忧?”
唐回顿住脚,看向他:“举杯消愁愁更愁; 在下不欲更愁; 唯有以茶当酒。”
那人听了“哈哈”笑起来:“兄台倒是个妙人!”
唐回回之一笑,再次转身。
“兄台留步——”
唐回再转身:“何事?”
“虽说举杯消愁愁更愁; 可是这茶究竟不如酒喝了痛快!今日我在这里见了诸多人; 自以为看到了众生相; 却不曾想遇见了个你!真真是有缘; 不如我们为这缘分,一起喝几杯?”
唐回这才认真的看着这人,朱红长袍,因料峭春风而穿着的白色狐披风;国字脸年轻俊朗,眉宇间有着勃勃生气。
端的是一个出身富贵的高门贵子。
可是搜遍了记忆,却不曾有这人的任何印象。
那人看他久不回答,伸出手再次挽留:“可否?”
“好!”
三杯酒下肚,那个说“喝酒更痛快”的家伙,整张脸连同脖子都红透了,意识还清醒着,说话却啰嗦起来。
他说自己姓李,名况,家中境况殷实,这次出门时为了长长见识。来宣城恰好赶上了放榜的好日子,就来看看热闹。
“也就那样吧,人来人往,为的不就是一个功名利禄,没意思透了!当官有什么好的,兢兢业业还不一定当得好,最是无趣的!”
“还有!还有很多人,他们当了官,就忘了自己从前是个什么德行了,贪污受贿、结党营私、大逆不道!”
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李况总结道:“当官没意思透了!”
唐回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一句话也不曾回答。
李况急了,推他:“你说啊,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血红色的脸对着唐回:“唐兄想必认同我的话吧?我见你最是不同了,必定见解也不同常人!”
唐回啜完杯中之酒:“不认同。”
“啊哈?”李况吃惊的张大了嘴巴,随即用一种“大俗人”的眼神看着他。
“自古以来,做官的都是做官之人的后代,平民也是平民的后代,世世代代皆是如此,除非改朝换代,乞丐也能做君王,贼子也能为君王。可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吾以为,科举制的出现,恰恰让无数寒门贵子得到了施展才华的机会。”
“乐天不以为做官是什么坏事,这天下多的是能人志士,他们胸怀天下,愿意用自己胸怀抱负改变一时一代人的命运,这是大有为、大贡献!”
“虽则这世道有昏聩之人,正如人有好坏,官亦有好坏,只是不可以偏概全!李兄,这是一个上升的时代,我们在这个时代,要做的保住它的地位,延续它的辉煌,而不是因为阳光下的阴影而认定它的失败。”
这番话滔滔不绝,唯一的听众李况听得目瞪口呆。
好一会儿,他猛地站起来,对着唐回深深鞠了一躬:“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在下受教了!”
唐回也站起来:“不敢当!”
李况“哈哈”笑道:“当得当得!这杯酒我敬你!”
碰了杯一饮而尽,关系也亲近呢不少。
两人都是善饮之人,不多时,身边空瓶越来越多。
“唐兄弟胸怀大志,是因为没有考中难过吗?”李况大着舌头问。
“不是。”唐回说。
“那是为何?我见你愁容满面,竟不是因为落榜吗?莫非是因为名次差了?”说着就去叫身边的小童,“你去帮我看看,唐乐天的大名在什么位置?去!”
小童在李况耳边悄声语毕,李况看着唐回的神色已经不对了:“唐兄,你是整个宣城的第九名!我实在想不到,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没有不高兴,我没有不高兴,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找不到分享欢愉的那人了……”
李况笑道:“如何不能分享?!我想,这样的大好消息,在路上遇见的任何一个人都会听了为你高兴啊!更何况,还有你的父母亲人,他们不都可以与你分享快乐吗?便是我,我也替你开心啊!”
唐回定定的看着手中的杯子,那杯中的酒液映着他浑浊的影子,随着水波不断的摇晃,他看着,眼前好似出现了一个美丽的身影,对着他露出大大的笑容,那笑容里荡漾着美味的酒液,她说:“阿回哥哥好厉害,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可是再一晃,那杯中还是浑浊的酒。再没有那人。
苦苦的一笑,唐回一饮而尽。“阿灵……”他呓语着,倒在座位上。
“喂——唐兄!”李况手忙脚乱的一边扶他,一边叫人过来。
“阿灵……阿灵……阿灵……”唐回不断地喊着,叫着。
“你在叫什么啊?听不懂!能不能说清楚点?算了,只能把你带回去了!没想到不喝酒的时候温文尔雅的,喝起来这么猛,喝醉了又是这么个鬼样子!”
“阿灵,你去哪里了?你为什么不回我的信?阿灵……阿灵……”唐回执着的喊叫。
“阿什么?阿莲?还是阿良?还是阿娘?乐天兄,你到底在说什么?你说清楚啊!”李况执着的问。
但最终,李况并没有带着唐回回去。他们刚走出酒肆,一个满面焦急而气势汹汹的书童就冲了过来,客气了几句,说自己是唐回的书童,很快的扶着唐回上了马车,消失在街角。
料峭的春风吹在身上,满面通红的青年忍不住打个冷颤,身边的小童连忙帮他系上披风:“爷,天冷,您别着了凉。”
李况接过披风,自己系好,“唐乐天,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吧?”
无人回答。也不等回答。李况钻进马车:“走了,回吧!”
坐进马车里,阿穆就开始对着唐回絮叨:
“少爷,人家跑去给你看榜,回来的时候,连你的人影都看不见了!你知道不到阿穆都快急死了?”
“你倒好,自己跑去跟一个看着就不是好人的家伙一起去喝酒,少爷,要不是我刚好碰见,指不定人家就把你弄到哪里去卖了!”
“喝酒就喝酒,你喝这么多干什么?不知道自己会难受啊?到时候还不得我照顾你!要是让湘灵姑娘知道了,仔细她生气!”
……
不知道哪个字触动了唐回,他忽然睁开眼睛,对着某一个方向喃喃着:“阿灵,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喝酒了,你不要生气好吗?”
“你别生气,别不理我好吗?阿灵……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一定改正!阿灵,阿灵!别不理我……求你了!阿灵……”
他说着说着,整个人又歪倒在马车的地毯上,阿穆连忙去扶他,他却死死的扒着地毯,不肯起来:“不要!阿灵,我不要跟你分开!阿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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