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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的白月光-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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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些!”他叮嘱道。
小厮于是更加的小心谨慎。
唐回就在旁边,一步不移开的盯着。
“少爷,”阿穆退了退唐回的手肘,右眼朝着右侧方使劲的扭曲着。
“怎么了?”唐回问。
可是阿穆还是像眼睛抽筋了似的,往右侧拐。
顺着阿穆的方向,唐回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仪容精致,姿态优美,即使身上还带着旅途的疲惫,可是,她看上去还是那样的端庄优雅,每一根头发都整理的整整齐齐。
这就是唐夫人,他的母亲。
母子阔别三年多的重逢,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发生了。
这不会是惊喜,而是惊吓。
唐回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心里的某一根弦,“嘣”的断了,心碎的同时,不得不感叹,这命运二字!
他所有的安排、所有的设想,在这个意想不到的重逢里,忽然变得一切都不确定起来。
难道,他竟不拥有一次改变的机会?难道,即使已经如此努力,他还是抵不过这个强大的女人?
如果非要形容唐回在见到唐夫人这一刻的心情,那就是,有一只命运的举手,毫无预兆的攥紧了那颗心,只需要稍稍的用一点点力气,他就死无葬身之地!
“母亲!”他走的极缓慢,在唐夫人没有看见的角落,按了按心口,对着唐夫人深深地行了一个跪拜的大礼。
“不孝子唐乐天见过母亲!”
唐夫人从马车上下来,温和的扶起儿子,看着已经有些陌生的,却和自己梦中完全一致的儿子的脸,慈爱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吾儿快起来!”
“儿不知母亲竟不远千里到来,有失远迎,是儿子的不孝!”唐回固执的不肯起。
唐夫人拉着儿子的手,笑道:“哪里是你的错,母亲知道你的大喜,高兴的睡不着觉,就想着来长安见见你,见见吾儿,娘没有写信告诉你,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你何错之有?”
“好了,快起来吧!”
看了看正在搬运东西的小厮,唐夫人道:“这些东西,重新放回去吧!”
不止小厮们吃惊,唐回也讶异的看着唐夫人,“阿回,你为科举已经连续奔波数年了,母亲每每想到这个,就觉得心中十分愧疚,母亲应该在你身边陪着你的。只是从前……”
“不过,现在也不晚,母亲想过了,你在长安无人照料,实在不是个事儿,索性你父亲在河南也还算平安,不如母亲来长安照料你好了。”
“正好省了你返乡的功夫,岂不是好?”
唐夫人这番话,说的有理有据,合情合理。
他竟没有任何一丁点反对的理由。只能点头应是。
他笑着说:“母亲能来,实在是太好了!”
可阿穆分明看见,少爷掩在袖中的手,在微微的颤动。
“母亲,咱们进去吧。”唐回说。
“阿回,让母亲看看你住的地方是什么样的吧。”唐夫人说。
这座不大的宅院,多了唐夫人带来的几个仆妇小厮,瞬间变得更加的狭窄了。
可是这窄小的院子,也因为有了一个女主人,而变得更加干净整洁。
每天,唐回要看的书,总是整整齐齐的放在桌前;每一餐饭,桌子上总摆放了唐回爱吃的菜肴,每一天醒来,都有一件干净的衣衫摆在床头。
他看起来越来越有气度,可是也越来越显得沉郁。
这是好事。这是儿子成熟的标志。唐夫人对此很满意。
阿穆已经好几天没怎么跟唐回说过话了,不是他不想说,而是每每在他想要说话的时候,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在指责他祸害少爷、打扰少爷。
终于,抓住了一个单独的给唐回磨墨的时间,阿穆说:
“少爷,现在这么办啊?”
唐回正在写策论,狼毫在宣纸上流畅的滑动,秀美华章便流泻在纸上。听了阿穆的话,他头也不抬,“等吧。”
等什么?再等可就来不及了!
这不是说说的。
顾大人早和唐回谈过这个问题。
“你家里什么情况?”
“我母亲来了。”
顾大人眉头深深皱起,半讥讽半忧虑:“她来的倒是巧!”
又问:“你打算如何?”
唐回摇摇头,“不知。”
“你觉得她的想法是什么?”
唐回嗤笑道:“也不过是那样。”
李况也不无忧虑。
前些日子他去了唐回的家中,被那样的狭窄震惊到了。更震惊的是,唐回在家中的地位,他忽然就觉得那个让他崇拜的人脊背上重压着的万仞高山了!
他不仅背着这万仞高山,脚上还带着善意爱的的镣铐。
唐夫人很热情,筵席上不停地说让唐回多喝同龄人走动,多向他们学习,端的是慈祥的姿态。可是,他分明感受到了唐回的深深地厌恶和慈祥背后强烈的控制欲和极度的谄媚!
在书房里,在难得的独处的自由的时间,他问唐回:
“不回家了吗?”
“你的小娘子怎么办?”
“我的行礼都收拾好了,可你……”
“乐天……”
他终于还是问不下去了,因为唐回的脸上一片灰败,苍白。
可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
“乐天,我听说,令堂这几天已经开始相看姑娘了。”
“乐天,你是近五十年来科举考试中年龄最小的进士,再加上你的文采诗名,已经有不少人已经注意到你了。”
“你知道的,在官场,联姻是最好的方式结盟方式,最近有几人已经开始和你母亲接触了。”
他每说一个字,唐回的脸就苍白一分。
他拍了拍唐回的肩膀,叹了一口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乐天,你认……”
可是那双痛苦的沉静的眸子定定的看着他:“不!我不会认的,这一次绝不会认命!”
李况被这样的坚决镇住了,好一会儿他说:“可是,你有什么办法吗?”
“等!”他只有这一个字。
狭小的客厅里,坐着正在用餐的唐夫人和唐回。
“阿回,”唐夫人说,“你的年龄也不小了,成亲的事情也该考虑起来了。”
唐回放下手中的碗筷,目光平静无波的看向唐夫人:“母亲,这事不急。”
“原是不急的。母亲之所以没有太早就给你定下亲事,就是知道有一天你会走到更高的地方,也会遇见更好地人,吾儿,事实证明,母亲的眼光是没有错的。”
“泱泱大国,有几人在未及弱冠就名满天下?更何况,你才17岁,就已经是进士,很快,又将进入翰林院供职,阿回,我的儿子,你值得最好的女子!”
“母亲过奖了,儿子不过是运气好了一些。”
唐夫人不把唐回的谦虚听在耳中。
“长安的千金小姐,母亲已经看了不少,德容言功俱佳的女子为数不少,但在身份上能配得上你的却不多,我的儿子,自然是要好好挑的,阿回,这几个姑娘的画像母亲已经……”
唐回没有再忍耐到听完,打断她道:“母亲!”
唐夫人看着面有薄怒的儿子,笑道:“你这孩子,莫不是害羞了吧?”
“娘知道你喜欢长相明艳大方的女子,正巧,张丞相家的孙女儿真是这样的,阿回,我想着,这几日你读书也累,改日就出去散散心吧?”
说是散心,其实不过是变相的相亲。
唐回站起来,对着唐夫人行了一个歉礼:
“儿子不愿去。”
………………………………
37。诗人的爱情
“儿子不愿去。”
唐回对着唐夫人深深行礼; 他语气坚定而平静缓和。
唐夫人也是同样的平静缓和; 小小的啜了一口清茶; 说道:“张丞相家的女儿; 母亲使人打听了,不仅容貌秀丽; 更重要的是她早有贤名; 对父母孝顺; 待长辈恭敬,事事伤心; 吾儿; 你娶到这样的妻子; 母亲就放心了。”
唐回行礼的姿势丝毫未变。
“母亲,儿子不会去的。”
“啪嗒——”唐夫人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 “你长大了; 你的事情母亲就做不得主了?”
“儿子不敢!”
“你是不敢吗?我看你什么都敢做!”
深吸一口气,唐回说:“儿子之所以不同意; 实在另有考虑,如今这局势; 并不适合我这个小小的翰林供奉参与其中。”
唐夫人这才神色一凛; 坐正了身子:“你且细细说来。”
唐回站直身子:“当今太子在位已经十年,可是圣上的态度始终非常的暧昧; 几步亲近; 也不过分疏远。但太子地位稳固; 自有自己的拥趸; 只是去年郜国大长公主一事,太子因为紧张而行差踏错,几乎被废除太子之位。”
这些事情,若不是身在京城,几乎是不知道的。唐夫人听得极认真,一只手不自觉的摩挲着茶杯。
“在前任丞相的劝说之下,圣上放下了废太子的念头。只是,自此事以后,太子更加谨小慎微,不敢稍有动作——朝中有些大臣就动了其他的念头。”
唐夫人瞳孔一缩,“你是说——夺嫡?”
唐回微不可查的点点头,“圣上宠爱舒王,是不用说的秘密,经此一事,舒王由幕后走向前台,虽然未明言,但是,争夺之势已现。”
唐回接着说:“与您约好的张丞相,正是这舒王一党。”
唐夫人猛地一震,松开了手中的茶杯:“如此,倒是母亲差点冒进,让你陷入夺嫡的旋涡了。”
“母亲——”
“这些事,我身在永康,消息不便,便要劳累你了。阿回,唐家的荣耀和性命,从你踏上官场的那一刻起,就交给你了,希望你不要让母亲、父亲失望。”
唐回行礼:“是!”
“只是——”唐夫人转而道:“那么,依你看,这两位王爷,哪一位更?”
她说的隐晦,可是其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唐回在心里嗤笑一声,面上却丝毫不动,极郑重的说道:“儿子不知。”
他用近乎严厉的声音说道:“当今身体康健,母亲,这不是我们该考虑的事情。”
唐夫人一顿,嘴角抖了抖,不自在的一笑:“是了,是了,是母亲多想了。”
“母亲只是一个妇道人家,这些事情不懂,阿回,多亏你提醒我,不然……”
“儿子应该的。”
“如此,”唐夫人在惊慌之后,重新恢复镇定的贵妇模样,“既然张丞相的女儿不合适,阿回,那母亲就再相看相看,总要给你挑一个和心意的媳妇!你要是空了,也可以给母亲做做参谋。”
做儿子的,帮助挑儿媳的母亲做参谋?
唐回只觉得这样的说法可笑至极!可是,他那知书达理雍容华贵的母亲却觉得自己说了一句极寻常的话!
他说:“儿子的亲事,想要自己做主。”
唐夫人好似没听清似的,“你说什么?”
“儿子的亲事,想要自己做主!”
唐夫人哂笑出声:“我的儿,你莫不是在说笑吧?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父亲远在河南,不能为你做主,自有我这个母亲来给你挑选亲事。”
“你要是觉得母亲对长安城的形式不明朗,怕挑错了人,母亲也说了,真要你做做参考。”
“母亲知道,少年慕艾,喜欢俊俏的女子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只是阿回,有一件事你须记住,娶妻娶贤,妻贤夫祸少;至于容貌迤逦的女子,那都是做妾的,随你喜欢,纳进家门也无不可。”
想了想,唐夫人又叮嘱道:“阿回,不管你将来娶进来多少小妾,你都得记住一件事,尊重你的妻子!”
“母亲觉得,自己是否得到了父亲的尊重呢?”唐回忽然问道。
这个从来没有仔细想过的、更没有想到会从自己儿子嘴里问出来的问题,让唐夫人愣了一瞬间,很快,她的脸上出现愠怒的神色:
“阿回,父母的私事,不是你该过问的,你僭越了!”
“是儿子的错!”唐回轻松的认错,“母亲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儿子的婚姻大事,究竟是听父命呢,还是听从母命呢?”
唐夫人锋利的眸子一缩:“阿回这是何意?”
“父亲已经为我定下了一门亲事。”
“不可能!”唐夫人不收控制的站起来,“他从来没有在信中跟我说这件事情!”
“若是母亲此刻在永康的话,书信应已经收到了。”
唐夫人气极反笑:“如此,倒是我这个做母亲的人的错了!”错在我不该因你而离开永康来到长安吗!
“母亲息怒。”
可是唐夫人如何息怒?
她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手,那华贵的丝绸几乎在手中碎裂:“是谁?!”
唐回就带着温温的满足的笑容,不回答,安静的看着唐夫人。
她于是瞬间明了了。
甚至忍不住发起抖来,牙齿“咯咯”直响,“李湘灵?!”
“是。”
“不!我不同意!我绝不同意这个女人进我们家的门!”
唐回淡然地说:“可是,父亲已经同意了。”
唐夫人脸上的肌肉颤抖几下,她倔强的坚持着:“我不同意。”
“我不同意!”
“我绝不同意!”
这个优雅的贵妇人终于撕下了脸上华贵的面具,变成了一个疯狂的可悲的竭嘶底里的女人。
唐回就站在一边,看着她发疯。
许久,他问:“为什么?”
尽管他已经花费了一生去思考这个问题,尽管他早已经心知肚明缘由,可是,他还是想亲口听她说出来。
“李湘灵怎么配?!她不过是一个商户之女,她怎么配得上你?阿回,我的儿子,你出生太原唐家,你是天之骄子!我的儿子,六岁就会作诗,七八岁博览群书,十三岁扬名天下,十七岁就成为最年轻的进士,即将入职翰林院!她怎么配的上你!”
“倘若我二十七八岁也没能考取功名呢?”唐回突然问。
唐夫人一怔,说:“那又如何,你总有一飞冲天的时候,可是她李湘灵,下贱到泥土里的低贱种子,她永远都配不上你!”
这是一个母亲对于自己儿子最天然的骄傲和自信。可是,也是对于别人的最傲慢的鄙夷。
“就因为这个吗?”
“这还不够吗?”唐夫人冷笑道,“哦,还有一点,阿回,母亲记得跟你说过不止一次,娶妻娶贤,妻贤夫祸少!她容貌如此艳丽,岂是你的怎可能是你的贤妻?!”
因为湘灵容貌美丽娇艳,不是贤妻的大气端庄,她就认定湘灵不可能是一个贤妻,她就由此决定了自己的儿子绝对不能够和这样的女子成婚!
这个逻辑,唐回几乎想要发笑。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想的人呢?
可是他偏偏有,这个人偏偏就是自己的母亲!
“可是儿子喜欢她,只喜欢她,这一生要是不能娶她为妻,就终生不娶!”
唐夫人的脸一下子狰狞起来:“我不同意,你就不能娶!就算你终生不娶,你也不能娶她!我绝不可能同意!”
多么冷酷而自私的回答!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可是乍一听到,唐回的心还是觉得冷。
“母亲就不为我考虑一下吗?”
唐夫人冷笑出声:“我为你考虑,可是我也要为唐家的列祖列宗考虑,也要为你的将来考虑,阿回,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母亲是为你好的!”
是的,她之所以坚持到现在都不肯动口的最强大的理由就是——我是为你好的,总有一天你会理解我的。
可是,她永远都不会知道,这样的好,他并不需要。
唐回对着唐夫人跪拜在地:“母亲,儿子最后恳求您一次,求您同意儿子和湘灵的婚事!”
咬着牙,她一字一句的说:“我、不、同、意!”
“咚——”这是唐回额头触地的声音。
唐夫人闭上了眼睛。“绝、不、同、意!”
磕满了三个头,唐回站起身,“儿子知道了。”
他终究想要一个安慰,哪怕是假意的同意,可是,最终还是失败了。
走出房门,他走出了一个世界,一个被母亲掌控着的悲剧的世界。
驀地,唐夫人叫住他:“阿回,你去哪?”
隔着一个门槛,隔着无数阳光下飘飞的尘埃,他对着她说:
“我要离开这里。”
“你不能走!——”唐夫人忽然觉得她失去了什么,那是她从未想过会丢失的东西,然而,她伸长了手,握不住手中的沙子。
那身影消失在门外。
………………………………
38。诗人的爱情
“少爷; 咱们真的回去吗?”阿穆犹犹豫豫地问。
“回。”
“回哪里?”
“符辉城。”
“不回永康吗?”
“不回。”
“那夫人呢?”
“她带了足够的盘缠; 愿意住在长安就住在长安; 愿意回永康就回永康。”
“可是……我总觉得这样好像不太好。”搅着手指; 阿穆忐忑的看着唐回。
“没有什么不好。”
从头到尾,唐回脸上的神色连一丝一毫都不曾变过。
他又开始收拾行李了; 细心的将自己的最珍贵的东西放在箱子的底部; 而那些珍视的; 不外乎两种――书和湘灵给他做的东西。
“阿穆,你去通知李兄; 我们明日出发。”
尽管心中还是惴惴; 但主子已经决定了; 他阿穆还是听从主人的话吧,毕竟; 少爷从来不都是对的。
“是!”
然而; 这第二次离开长安的举动,依然没有成功。
在他们将所有的东西装好; 在所有的马儿喂饱,所有的友人都送行之后; 他再一次的没能离开; 因为――
湘灵来到了长安。
湘灵来到了长安!
湘灵来到了长安!!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看见湘灵的那一瞬脸上是怎样的表情,他是不是忘记了说话; 是不是不会走路; 是不是像一个只能看见这世上唯一的一个人的瞎子一样; 眼睛只看得到她一人?
他是不是哭了; 还是在笑?
他是怎样走向她,还是她向着自己扑过来?
不知道。
他只知道,抱住她的那一瞬间,他才有一种这世界是真实的感觉。
许多年后,当湘灵抱着年幼的孙儿,在暖暖的阳光下讲述那一次久别重逢的场景时,她说:“阿回哥哥是傻气透顶的人!当着我阿爹阿娘的面,就那么冲到我面前抱住我,要不是他哭的太惨,我阿爹早上去打他了!”
“可要不是他哭的那么惨,我阿爹也不会那么爽快就同意我们的婚事。”
她说那番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悠远的幸福的笑容,柔柔的,像沉静的水波。
而他,就坐在一边,同样柔柔地看着她。
抱过了之后,唐回才想起一个问题:“阿灵,你怎么来了长安?”
“我来看你。”那双清澈的黑葡萄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那瞳仁里只有一个发着光的人――唐回。
“阿爹本来要来长安做生意,那时我就想着来长安了,你要大考了,阿回哥哥,春闱前几天,我都睡不着觉,我想着,要是我在你身边就好了,我没做不了什么,可是,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觉得慌乱。”
“可是,我又想着,我要是来了,会不会打扰你?”
“不会。”唐回说:“要是你在我身边,那绝不会是打扰,只会让我更加的努力。”
得到这样的回答,湘灵立刻露出大大的笑容。那笑容明艳至极,可是却有着说不出的纯真娇憨,那都是因为她有着这样一颗纯净的心。
这样的纯真,谁又忍心说她是不安于室之人?
“不过,符辉城下了很长时间的雨,阿爹也就没有来长安。很快,阿回哥哥你的信就来了。”少女看着唐回,那目光里带着无法掩饰又完全不需要掩饰的喜悦和崇拜:“你说你考上了!阿回哥哥,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考上的!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相信!”
于喜悦中,她的泪水忍不住滚下来。唐回揩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听她说着那些曾经的心情。
“拿到那封信的一瞬间我就下了决心,我要来长安,我要见到你!”
有没有一个人,无论她说什么,你都觉得很感动――只要她开口对你说一句话,你就是幸福的;要是她说她想你,你就开心的睡不着觉;要是她说爱你,你便是为她立刻死了也甘愿!
湘灵对于唐回,就是这样的存在。
可她还像任何一个爱上某个人的少女一样,热情、慌张而又不知所措。
或许,她知道自己手里握着什么的王牌,可是,她回报以同样的热忱和毫无保留的付出。
轻轻地将湘灵拥进怀中,他在她耳边说:
“我收拾好了行礼,阿灵,我不回永康,我将从长安,直奔符辉。”
“我带上了长安城最好的媒人,阿灵,虽然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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