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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的白月光-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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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让世人铭记的爱情需要用生命来奠基,那么我宁愿从来不曾拥有过爱。
“那我呢?”
“对不起。”
“我不要对不起!”
“对不起。”可我只有对不起。
“是你先说爱我的。”
“对不起。”
…………
何其相似,曾经站在这里说着这样话的人,是蓝梦依啊!在爱情里祈求着的那个人原来是这样的卑微。
“我和蓝先生不可以共存吗?”
蓝梦依低声说:“这是我的希望,可是,他有他的尊严。”
他有他做商人的尊严,你也有你做画家的尊严。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大概已经猜到了,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大概除了遗憾,他们之间不会剩下什么。也许,还有恨。
蓝梦依伸手推开握着自己胳膊的手,只轻轻一推,那只手就松开了。她转身。
“你爱我吗?”他问。
“爱。”她在心里说,大声地说,声嘶力竭的说,无数遍的说。
“你还爱我吗?”
“我一直爱你。”她在心里回答。
“你会爱我多久?”
“一生一世,我只爱你一个。”她还是在心里说。
唐回好像每一句都听到了,笑着,“我也是,我爱你,一直爱你,一生一世只爱你。”
终于,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挡不住他的任何的情话,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
“我该走了。时间到了。”她说。
“好。”
他于是看着她离去,在转角时,他忽然说:“如果我能说服你爸爸,你嫁给我好吗?”
安静的医院里,这句话在回荡着,护士们急慌慌的跑过来,用蹩脚的汉语警告他:“这里是医院,请不要吵闹!”
围观的人更是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然而,他在那目光里稳稳地站着,任其打量。
“好。”这个字终于不是在心里,而是轻轻地说出口,说出的一瞬间,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
唐回的眼睛忽然就亮了,他跑过来,拉着蓝梦依的手,从怀里面掏出一个东西,套在她手上,在她额上轻轻一吻,风一样的跑了。
“那么,你是我的了。”
最后,他说。
………………………………
63。民国旧爱
蓝梦依愣愣的摸着套在手指上的东西; 银白色的环; 上面镶嵌着一圈亮晶晶的石头; 最中心还拱卫着一颗更大的石头。
是戒指。
她在书上看过的; 是西方人求婚和结婚需要的钻石戒指。所以刚刚,算是求婚吗?无法抑制的; 她的心里面涌出来一股甜蜜来。
然而; 想到他刚刚说的话; 蓝梦依还是蒙的。他是什么意思呢?他已经有办法说服爸爸了吗?会有什么样的办法?爸爸会不会同意?他跑出去做什么?
一个又一个问题在心里面澎湃着。可是,每一次澎湃带出来的浪花都是欢愉的; 都是激动的; 都是笑着的。
她克制不住脸上的笑意。在拐角处站了一会儿; 脸上的热度消了下去蓝梦依才走出去。那枚戒指,她小心的用一根项链穿起来挂在脖子上。
阿岚会有办法的!她想着; 脚步不自觉轻快起来。
但是走到蓝夫人面前的时候; 蓝梦依重新回到了之前做错了事的模样。
“说完了?”蓝夫人问,声音不免有些尖利。
“说完了。”蓝梦依道。
“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蓝梦依一副不想再说的模样; 蓝夫人看她几眼,想要怀疑点什么; 却又觉得没什么疑点; 话咽了下去,“回吧。”
医生说; 蓝先生的病其实早有隐患了。他常年高强度的工作; 殚精竭力; 睡眠严重不足; 饮食也经常不能到位――心脏负荷极大,这次气急攻心,不过是集中地爆发而已。
尽管如此,蓝夫人依然怪罪着唐回和自己的女儿。
蓝先生当着蓝夫人的面不说什么,私下里却安慰女儿,“依依,不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
值得一提的是,在蓝先生住院的时间里,蓝梦依、蓝夫人和蓝大少三人轮流陪在病人的身边,唯独一个人从没出现过,那就是蓝二少。
事实上,蓝二少那晚被蓝夫人打了一巴掌,一开始蒙了,接着就是无比的愤怒,他跑到酒窖里,搬了一箱酒,自己坐在餐厅,就着冷掉的菜,喝着烈酒,大骂着不公平的世界;醉的一大糊涂的时候,就横在地摊上睡觉。半夜里有人打电话来,约他出去玩,他又带着钱出去了。谁也不知道,这几天他跑到哪里去了。
一家人出乎意料的,谁也没提这个人。气氛竟慢慢地和睦起来,每天病房里都是欢声笑语。
“这病生的划算,夫人,我好久没有这么长时间的陪着你们了,也没有见到你们这么开心的模样了。”
是这样没错,但是蓝夫人轻轻戳他肩膀,“划算什么!?”语气却格外的轻快娇嗔。
“妈妈脸红了!”蓝梦依在一边说。
蓝夫人毫无威力的瞪她一眼,蓝梦依对她做个鬼脸,脸于是更红了,因为,蓝先生握住了她的手,紧紧的。
“这次,我也想清楚了,以后生意交给老大管,他是个有能力的,从前我忽略了他,咱们啊,就过过老年人的生活,悠闲悠闲,每天逗逗猫,养养花晒晒太阳,你说好不好?”
蓝夫人还没说话,蓝梦依就说:“我觉得挺好的。爸爸还可以带着爸爸出去看看电影,约约会什么的。”
她眼珠子一转,“不过,我们在家不是成了电灯泡吗?碍眼得很,是吧,大哥?”
“电灯泡”这样时髦的词汇,蓝夫人不是很懂,但不影响她理解蓝梦依的调侃之意,想说她什么吧,又觉得羞的很,不好意思说出口,丈夫手握着的地方几乎要燃烧起来。
“哎,妈妈害羞了,大哥,咱们出去吧。把空间留给爸爸妈妈。”
兄妹二人拉着手出去了。蓝夫人的心砰砰跳的急促。
“你觉得爸妈……”蓝大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合适的词来形容。
“大概是患难见真情吧。”蓝梦依说。
“是啊,我从前没有想过他们之间会有这样的相处场景。”
“你知道的吧,没有人在妈妈心中的地位比得过爸爸,她二十几年的坚持终于被看见了。”
兄妹二人感叹一番。
忽的,蓝大少问:“你和他怎么样了?”
“他”没有明指,但是谁都知道说的是谁,蓝梦依笑笑,“还不知道,不过,我相信他!”
她脸上的笑容,浓烈而灿烂,蓝大少知道,那个自信张扬、一往无前的妹妹又回来了,忧郁和眼泪从来不适合她。
“那就好!”
“那哥哥呢?安茜学姐五六个月了吧,你是怎么打算的?”
蓝大少也笑道:“等孩子生出来,我跟她结婚。”
“蓝梦依讶然的看着他:“你不怕……?”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爱情里总有人需要勇敢。蓝梦依敢爱上自己的老师,敢冒舆论的风险,甚至敢私奔,唐回敢爱上他的学生,敢不顾自己的名誉,敢单枪匹马对着一个家族――他看到了他们身上的勇气。那是他一直缺少的,也是他一直在逃避的东西。
可他们都不害怕,他又怕什么?
再说,他已经不是一无所有,他身后有一个坚韧的女人,还有一个即将出生的宝宝。
蓝梦依于是笑的更加灿烂,“恭喜你,大哥!”
“你也是!”
也许蓝大少的祝福生效了吧,一天后,唐回来到了医院。
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份退婚信。
蓝先生事先已经预想过这种情况,但真的发生在眼前的时候,却还是觉得惊住了:“你……?”
唐回笑着,“我做到了。”
我做到了,该兑现您的承诺了。
蓝先生一下子get他的意思,连“你怎么做到的”都来不及问,失笑:“年轻人,脾气这么急啊?”
唐回道:“不急我的媳妇就不要我了。”这说的就是之前蓝梦依动摇想分手的事情。
蓝先生笑着摇摇头,“这孩子啊!”语气却是宠溺的、骄傲的。
不过,他还是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唐回道:“张先生的银行想同宋氏企业合作。宋氏帝国远在s市,千里迢迢的,宋氏岂会舍弃本地的大银行而选择张先生?他求了很多门路,却不得法。”
蓝先生眸子眯起来,异样的目光看着唐回,“你?”
“我前些日子去了趟s市,遇见些熟人,恰好说起这事。不过梦岚人微言轻,说了有没有用不敢担保。”
蓝先生知道,这是谦虚了。
“宋氏毕竟太远,合作起来很麻烦,不过,宋先生介绍了另一桩生意给我,南洋的大商人陈木三预备回华建厂,工厂的选址就定在咱们x市。”
蓝先生沉吟着:“陈先生大名鼎鼎,若是这个消息属实,那么,也不亏老张了!”
“正是!”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不是所有人都会选择坚守承诺的。之所以没有背叛,是因为给出的筹码不够。
陈木三这个香喷喷的鱼饵抛出去,张先生岂能忍得住不吃?
蓝先生拆开信,一目十行,看完笑着对唐回手:“梦岚,我从前是小看你了!”
“以你之才,商场上绝对无往不利,便是在政界,也会顺风顺水!”
“蓝先生过奖了。”
“还叫蓝先生?”
唐回一愣,改口道:“岳父大人!”
“哈哈,怪不得依依说你脸皮极厚,看来说的不是虚的!”
唐回:……媳妇拆我台肿么办?
顿了一会,唐回说:“不瞒岳父大人,我确实有心在政界发展。”
蓝先生讶然,想起从前他说过不会进入政界的话:“你改主意了?”
“您在生意场上,接触的都是最新的消息,应当知道,形式越来越严峻了,日本人越来越嚣张,而政府立场难定。”
“梦岚身无长物,没什么好在乎的,可是有依依在,我不仅想保我俩平安,也想要蓝家平安~”
蓝先生不由得感动,“你有心了。以你之见,如何保平安?”
“做政要,得先机。”
这话说的隐晦,但蓝先生很快明白。
“你的门路是?”
从得到华侨陈木三的生意,蓝先生就猜到,唐回必然有后台,并且是强大的后台。
“宋三少是我大学同窗好友。”
至此,蓝先生再不怀疑。
“好!蓝家的命交给你了!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蓝先生道:“明天,登报吧!”
民国十七年十二月五日,明报最大的版面放置了一张照片,是一张情侣照,男的带着眼镜,斯文俊俏,女的美丽明亮,他们带着大大的笑容。毫无疑问,这是他们结婚的消息。同时,在同一版面的一个角落里,刊登着蓝、张两家解除婚约的消息。
“哎呀,我去,蓝梦依真的和许梦岚在一起了!”
“男的俊女的俏,挺配的!”
“你知道什么,他们俩可是师徒关系!”
“师徒恋什么的,听起来就很带感啊!”
“我好喜欢许梦岚的画哦,虽然看不懂但是真的好好看,他人也很帅很有才,祝福!”
“那啥,你们看见没有,这里还有蓝梦依解除婚约的新闻呢!”
“蓝梦依牛,甩了银行家的儿子选了一个画家,果然还是真爱啊!”
……
女孩子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身处期间的林琅却猛地站起来夺过报纸,迅速看了几眼,“斯拉”一声,报纸碎成几片,女孩子们不满:
“你干嘛呀!”
“人家还没有看完呢!”
“就是!撕了算什么,撕了这也是真的!”
“她就是嫉妒吧!”
……
“哼!”林琅推开女孩子们,怒气冲冲的跑出教室,她说不清是什么心情,嫉妒有,但好似还夹杂着一些其他的不可名状的想法。
冲出校门的走在小路上,她想了很久,也还是郁闷。
忽的,在转角她看见了一对熟悉的人,那高大的男子牵着女孩子,脸上带着宠溺至极的笑,不知道他在女孩子耳朵边说了什么,女孩子发出清脆的笑声。
林琅注意到,他们紧紧拉着的手,从来不曾松开。
是唐回和蓝梦依,她刚刚看到的新闻男女主角。
他们经过她的时候,林琅以为蓝梦依会停下来嘲讽自己几句,可是没有,至少她会回头炫耀的看我,可是没有,等到他们消失在这条街,也没有看她一眼。
“爱,是什么?”
很快,她也没有时间想了。
仿佛一夕之间,繁华的城市在炮火中湮灭,显赫的家族在战争中倾倒,曾经羡慕的,嫉妒的人,走的走,死的死。
林琅终于还是嫁给她表哥。日子也便那么过,没有曾幻想过的那么美好,战争和贫穷将他们变成了柴米油盐的寻常夫妻。
偶尔,她也听说一些关于外面的消息。听得最多的,是唐回和蓝梦依。
唐回做了高官,蓝梦依自然做了官太太。战争全面爆发后,唐回带着蓝家一家去了重庆。他们一直有消息传来,因为,唐回从来没有停止作画,他用自己的笔记录着战争,抗议着法西斯,呼吁着和平,给无数流离失所的人希望。
“怎么看幅画看哭了?”曾经娇弱的大少爷如今十项全能的丈夫擦擦她带着灰的脸蛋,心疼的,“画的挺好的,以前这个许梦岚画的画看不懂,现在倒都看得懂了。”
林琅噗嗤一笑,“看不懂你还买了好几幅?”
“那不是跟风吗,那时候,许梦岚在咱们x市多风光啊,谁不以得到他的画为荣?”
林琅想到自己,不好意思再说丈夫。却见丈夫猛地一拍脑门,“那啥,我离家之前,把几幅画藏了起来,你说,要是等战争结束了,这是不是得值很多钱啊?!”
“应该吧!”
“那就好,到时候,我就能带着你过好日子了!”
林琅的眼泪忽的坠了下来。
丈夫捉住她的手,“许梦岚那样的人,是天才,遥不可及;阿琅,我只是一个平凡人,从前仗着家里有钱,做个少爷,现在什么也没有,才算是体会到了脚踏实地,但是,我也会像许梦岚对蓝梦依一样对你好的。”
“你不必羡慕她。”
原来,她的心结他都知道。
林琅扑进丈夫的怀里,他的肩不够厚实,清秀的面容也因为炮火变得粗糙了许多,只有眉眼看得出从前的尊贵骄傲,可他已实实在在变成一个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人了。
但是,她忽然就感受到了,她从前渴望的爱情。
………………………………
64。民国旧爱
1987年; 重庆。
“依依; 那事儿你怎么看?”
穿着考究的男人对着屋子里的女人说着话; 房间里静悄悄的; 好似只有他一个人清浅的呼吸声,除了偶尔油画笔摩擦颜料的声音。
“我觉着; 他可能会回来。”
“这么多年了; 民党共党不通信; 不通航,弄来了多少悲剧; 依依; 这次你们可就能见面了!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啊!”
“我听说; 有不少人已经申请到了返回大陆的机会,梦岚一定会回来的; 我相信; 就像你一直惦记着他一样,他一定也一直想着你!四十年了; 你的梦……”
忽的,一道沙哑却清冷的声音道:“谁说我在等他了?”
面前的油画架子上; 已经画了一半的画呈现在人面前; 赫然是一张人像,带着圆圆的眼睛; 文质彬彬; 英俊潇洒; 那眸子里的睿智的深情; 即使这个眼镜隔着画布,都看的清清楚楚。
那男人哑然失笑,“这么多年,你一直画着他,不是在想他,不是在等他吗?”
“我没有。”蓝梦依说着,手上却不停地由添上一笔,“我没有在等他,我没有。”
“好,你说没有就没有。”男人笑呵呵的说,眼睛留恋的在她身上回旋。
停了一会儿,男人说:“依依,你想过吗?要是他回来,你会不会……?”
像是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也许像是在心中思量过千万遍也得没得到答案,蓝梦依手中的笔就那么顿住了,她已经布满皱纹的脸上带出一个笑,“我没想过。”
男人接着问:“这个问题要想一下的,他要是真的回来,你们还……”
“他不会回来。”
她这么说着,放下了手中的笔,站起身,转过了画室,走进了客厅。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我有预感,他会回来的。”
蓝梦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抬眸,“那又怎样?”
“你……”
“他丢下了我,把我一个人放在重庆,没有人知道我得到消息时是怎样的绝望,他答应过我的,要一辈子对我好,一辈子保护我,不让我再遭受任何人的伤害,可是,这个世界上,伤害我最深的人就是他!”
“就算他回来,又能怎样?我的那些绝望不会消失,我的痛苦不会不曾存在过,我们错过的那些岁月不会重新来过。”
“我不会原谅他,不管他有过什么样的苦衷。”
“你又在说气话了。”男人笑着做到对面的沙发,“这句话,你是十年前对我说过,这么多年,还是没变。”
“不,我变了,我老了。”蓝梦依说。
阳光从窗户里照过来,暖暖的,落在这个已经满头银发的老人身上,竟让她带着些光明来。是的,她老了,满面尘霜,每一根皱纹里都有许许多多的故事,曾经的那双迷人的猫儿眼不复从前,模糊了,不借助老花眼镜不能视物――她老了。
可是,她老的有韵味。岁月毕竟是厚待她的,曾经的美貌在岁月和苦难的沉淀下,变成了余味悠长的酒液。
她一笑,还是像从前那样的美丽。男人看着她,浑浊的眼睛里有几十年不曾变过的感情――她总是轻易的让他迷醉。
但他没有反驳,而是说:“是的,你老了,我们也老了,他也会老。”
蓝梦依又笑:“我始终想象不出来,他老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像所有的老人一样,会长老年斑,会变得头脑不再清晰,会驼背弯腰、看不清楚东西?我想不出。”
她脸上有着快活的神情,笑容让她看上去更加的温和和蔼。
“所以,这么多年,你的画里面,他始终是年轻的,是吗?”
“是啊!”她说着,陷入了悠远的回忆之中去。
男人忽的站起来,“不早了,我该走了。”
蓝梦依微微点头,毫不在意的忙自己的事情了。他们太熟悉,见面又再见,是每天都是如此,已经过了需要客气的时候了。
男人走出门口的时候,迎面看到一个穿着很时髦的女人,三四十岁,长得极漂亮,一双猫儿眼像极了蓝梦依,看见她,男人就笑了――
“倩一回来了?”
叫倩一的女子笑着回声:“是呀,我来看看我妈妈,她最近怎么样啊?”
“老样子,每天画画画,喝喝茶,挺好的。”
“她还画那幅画吗?”
“是啊!”
倩一看着男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神色没有任何的变化,没有不愉快,也不没有愤怒,这不是一个爱着一个人该有的表象,可是,这么多年,她又非常确切的明白,他爱着自己的母亲。
“刘叔叔,天不早了,你别回去了,今儿留下吃饭吧。”
“不了。”男人摆摆手,“不用了,你们母女有段时间不见面了,好好的聚一聚。”说着,男人挥挥手,走出院子。
“哎――刘叔叔,你回去也是一个人,还是留下一起吃饭吧!”
但那道年迈却依旧高大的身影却不再回头,洒脱的对着倩一摆摆手,走远了。
倩一站在哪里,叹了一口气,转身进了屋。
蓝梦依抬眸望了望女儿,“回来了?”
“嗯,回来了。”
“洛洛呢?没跟着回来。”
“跟同学出去看电影了,叫不来。”
“哦。今天晚上吃什么?”蓝梦依状似无意的从书上抬起头,问道。
“我来做吧。”她挽起袖子,“我还不知道,妈妈你这么多年只会做蛋炒饭。”
蓝梦依问:“蛋炒饭不好吃吗?”
“好吃也不能天天吃!”
在那段艰苦的日子里,倩一是知道的,别人家的小孩子穷的只能吃红薯、吃萝卜、吃土豆,可是她却一直吃上蛋炒饭,小时候她不知道她的母亲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每天蛋炒饭的日子在她眼里实在是苦不堪言。
她拿着自己的蛋炒饭和别的小孩子交换,换来他们的红薯、窝窝头、玉米饼,觉得那样的粗粮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美味。直到有一个男孩子跟她说:“要是我也能做你妈妈的孩子就好了,我就能天天吃蛋炒饭了!”
那时候她才感觉到,她母亲给与自己的,不是单调的厨艺,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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